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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花是个摇钱树[八零]-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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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鱼塘这事说起来简单,实际上大家都很辛苦,但这辛苦不会白费,相信到年关每个人都能过个滋润年,并且不光是今年,以后的每一年,只要大家肯努力,绝对会越过越好的。
我吧,白读了这些年书,最后连个大学都没考上,但好在我还是学了些东西,只要大家愿意相信我,相信江渔,我向大家保证,咱们这帮人,必定是花庙乡第一批万元户!”
一番话说得众人群情激昂,尤其之前就见识过花枝本事的几个,等花枝话音一落就纷纷表明心迹,说愿意跟着花枝好好干,只要花枝需要,指哪打哪。
全场最激昂的要数花强,这么厉害的妹妹不是别人家的,是他花家的,作为花枝的娘家人以及江渔的二舅哥,他瞬间感觉自己身价倍增。
刚来的时候,他是众人眼里的小老弟儿,脏活累活跑腿儿都是他的,现在看谁还敢乱指使他。
哼!
花枝说完了,大伙同时举杯一饮而尽,提议让江渔也说两句。
江渔打人吓唬人行,除了剪彩那天,可从来没有这么隆重地说过话,剪彩那天的话是花枝提前给他写好让他背下来的,今天花枝没写,他不知道该说啥,愁得直挠头。
“渔哥,说呀,快说呀!”大伙纷纷起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还在,中午十二点第二更,晚上九点第三更,不见不散~
第35章 喝醉了
江渔憋了半天; 憋得脸红脖子粗,憋出一句话:“以后你们要听嫂子的话,听嫂子的话有肉吃!”
“哈哈哈哈……”大伙哄堂大笑,笑得东倒西歪; 酒杯都端不稳了。
江多偷偷跟江有说:“大哥; 二哥这样是不是叫气管炎?”
江有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别胡说,这叫妇唱夫随。”
花枝笑得花枝乱颤; 捶了江渔两拳:“一天到晚就会胡咧咧!”
江渔嘿嘿笑:“咋,我说的不好吗,你看大家都乐了。”
花枝白他一眼:“人家那是笑话你怂; 还没结婚就开始怕老婆。”
“怕老婆咋啦,怕老婆; 有酒喝。”江渔一点不觉得丢人; 美滋滋地又干了一杯。
大伙都笑岔气了。
花枝哪哪都好; 就是酒量不好; 被大伙起哄灌了几杯酒,头也晕了; 脸也红了,单凤眼带着酒意微微眯起,别有风情; 惹得几个小兄弟看走了神。
“看啥看; 再看眼珠给你们抠出来!”江渔凶巴巴拿筷子敲几个人的头,扶起花枝去了小屋,说; “你先在这眯一会儿,等结束了我送你回去。”
花枝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声音也软绵绵的:“我不,我不睡,床太脏。”
十几个大小伙子轮班睡,那床单得脏成啥样。
江渔一想也是,说:“那行,酒我不喝了,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江渔扶着花枝出来,说她喝多了难受,要送她回家,让大伙接着吃。
红旗说要开拖拉机送,花枝没答应,说喝了酒开车有危险,让他和向东必须等酒醒了再走。
安排好这些人,江渔扶着花枝往回走,想着几里路而已,步行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可他忽略了花枝是个醉酒的人,两条腿就像没骨头似的,两步一软,三步一歪,几次差点摔倒。
江渔没办法,只好背着她从田间小路抄近道。
正晌午,四周静悄悄的,泛黄的麦穗在太阳下静默着,散发出麦子独特的香气,头顶是万里无云的晴空,偶尔有飞鸟掠过,没有一丝风。
这是麦收前特有的天气。
花枝趴在江渔背上,眯着眼睛看麦田,幻想着如果有一天这田里开满了花,五彩缤纷四季不败,该是怎样一番景象。
“睡着啦?”江渔见她半天不吭声,扭过头来看她,她半眯着眼睛的媚态实在撩人,江渔不由吞了下口水,背上那软弹的触感越发明显。
“你想啥呢?”江渔忙找话题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没想啥,就是你背上太舒服,我有点困了。”花枝说。
“困了就睡吧,到家我叫你。”
“怕你一直背着累。”
“不累,你轻得很。”
“哦。”花枝睡意昏沉地闭上眼,叫他,“江渔。”
“嗯?”
“等我老了,你也要背着我。”
“干嘛等老了,只要你愿意,我天天让你脚不沾地。”
花枝懒懒地笑,这痞子,从来没说过一句正经的,却比任何正经人都值得信赖,值得托付。
***
花枝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到家的,一觉醒来,天都快黑了。
她靠坐在床头,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感到口干舌燥。
正要喊花朵给她端水,花朵就一阵风似的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姐,你的信!”
“谁寄来的?”花枝问。
“叫个啥花。”花朵说。
她跟着二姐学认字,最近一段时间学了不少字。
“拿来我看看。”花枝伸手接过信,看看信皮,笑起来,“傻子,是你莲花姐姐。”
“哦,那个字念‘莲’呀!”花朵说。
“对,念‘莲’。”花枝说,“你去给我端碗水,我看看莲花姐姐写的啥。”
花朵麻溜跑去端水。
莲花在信里用特别激动地口吻告诉花枝,首都实在太大了,太美了,人太多了,她去看了天。安门,看了人。民大会。堂,还看了主。席他老人家。
除此之外,又说了许多她工作的事,说她的东家特别好,男主人是教授,女主人是中学老师,两人只有一个女儿,女儿已经读大学了,她平时只要做好一日三餐,照顾好教授行动不便的老母亲,就没什么事了。
而且女主人心地特善良,她一去就带她去商场买衣服,从头到脚换了新的,说她虽然是保姆,也是家里的一员,一定穿得漂亮得体,不能丢了教授的脸。
花枝看到这里,并没有觉得女主人有多善良,也许人家只是嫌莲花穿得太寒酸罢了。
不过,能遇到这样书香门第的东家,莲花也算是很幸运了,老母亲行动不便,时刻在家,至少不用担心她会被男主人那啥。
花枝稍稍放下心,吃过晚饭后,点着煤油灯给莲花回信。
花叶和花朵在旁边抄写花枝布置的生字。
刘玉兰则抱着草编的针线簸箩做她永远都做不完的针线活。
一家四口享受着难得的安逸时光。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煤油灯太费眼了。
在花枝的记忆里,前世她们村好像两年后才通电,通电之后,有一两户人家率先买了黑白电视机,一到天黑,全村人都集中到那两家去看电视,把人家院里围得水泄不通。
要是能早点通电就好了,花枝揉着酸涩的眼睛想,有了电,大棚的照明取暖问题就好办,不然还得用老土办法。
魏书记说,有困难就找他,那这算不算个困难呢?
花枝想着想着自己笑了,魏书记似乎高兴得太早了,以后她的困难事还多着呢!
想起魏书记,她不禁又想起魏老先生,这么长时间没见,她真的挺想念他和另外几个爷爷,要不要趁着现在还没有真正忙起来,找个合适的机会去拜访一下?
如果魏夫人还对她充满敌意,那她就带上江渔好了,一来可以让魏夫人放下顾虑,二来让江渔多认识几个人,以后总是有用的。
这样想着,花枝又觉得订亲的事已经刻不容缓,虽然订亲只是个形式,但也是必不可少的。
订了亲,她和江渔出双入对就比较名正言顺了,到哪去她都能理直气壮地介绍他是自己的未婚夫,不用担心别人拿有色眼镜看他们。
另外她还琢磨着跟张三妮一块去趟省城,到时候带上江渔陪她,也免得她和张三妮孤男寡女不方便。
要去省城,钱必须备足了,所以这段时间还得抓紧赶集卖货多攒点钱才行。
想来想去,她觉得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恨不能把一天拆成三天用才好。
看看花叶和花朵还在认认真真写字,她便翻出自己上学时没用完的日记本,把这段时间要做的事分轻重缓急记录下来,省得到时候做了这件忘了那件。
不过,目前来说最当紧的,还是订亲。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花枝先去邮局给莲花寄信,寄完信就直接去鱼塘那边找江渔。
江渔正和江海花强他们一起喂鱼,看到花枝来,把东西一扔,跑过去迎接她。
“昨天喝多了,头疼不疼?”
“一开始有点疼,睡一晚上就好了。”花枝拉他在塘埂边席地而坐,看着鱼群游来游去争食,小声和他商量订亲的事。
花枝说:“前天太仓促了,我后来想想幸亏东西丢了没提成,虽然咱俩都不在乎形式,可谁家提亲也没有大晚上去提的,这回你好好准备准备,买点东西,叫上你大姨陪你一起去。”
江渔说:“叫大姨干啥,要是不兴一个人,那我就叫江海他们陪我去,多去几个,威风。”
花枝瞪他:“你是去提亲,又不是去抢亲,要那么威风干啥,大姨是长辈,有长辈陪着才显得礼数周全。”
江渔嘿嘿笑:“要是抢亲不犯法,我真想现在就把你抢走。”
“为啥?”花枝问。
“我不想一个人过了。”江渔拉住花枝的手,眼里是熊熊燃烧的渴望,“非得等到满二十吗,十九不行吗?”
其实乡下很多十八岁都结了,先办酒席生娃娃,到了满二十岁再去领证,有的甚至连证都不领,就那么过了一辈子。
在乡下人的认知里,那个小本本根本不重要,只要摆过酒席拜过堂,就是大伙都承认的合法夫妻。
花枝拍拍江渔的手,说:“我明白你的心,我也不是非得等到二十岁,但是,在我结婚之前,我得先把我妈我姐我妹安排好,前天你也看见我们家的情况了,不把她们都安排好,我不放心。”
“好吧!”江渔叹口气,“虽然我着急,但我不逼你,家里的事慢慢来,我等你就是了。”
花枝笑道:“你这么懂事,我拿什么奖励你呀?”
江渔眼睛立马亮了,嘴唇一嘟,凑到花枝面前:“这个,这个!”
“……”花枝回头看看,发现花强他们正一边洒鱼食,一边往这边瞟,就笑着说,“你先把那几个货的眼珠子抠了,我就让你亲。”
江渔回头一看,顿时板起脸,捡起一块土疙瘩砸过去:“看啥看,滚!”
几个人一哄而散。
花强一边跑一边谆谆叮咛:“妹,没结婚之前千万不能让他得逞啊!”
花枝哈哈大笑。
江渔郁闷到内出血。
这个二舅哥真的好讨厌!
花枝笑着安慰他:“别气了,我奖励你五个爷爷好不好?”
第36章 快刀斩乱麻
“五个爷爷是啥?”江渔莫名其妙; “哪有奖励别人去当孙子的?”
花枝说:“那得看是当谁的孙子。”
“你想让我当谁的孙子?”江渔问。
“先不告诉你,到时候就知道了。”花枝说,“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去找你大姨,她年长; 有经验; 你凡事听她的就行了。”
“好吧!”江渔说,“晌午吃饭时我去找她。”
到了晌午; 江渔掐着饭点去了他大姨蔡大芬家。
蔡大芬刚做了一锅手擀面,看到江渔来,先给他盛了一大碗; 把他让到堂屋去坐。
江渔也不客气,和大姨一家子挤在一张方桌上吃; 一碗热汤面吃完; 热的他满头大汗。
“吃饱没?”蔡大芬问; 指挥着江渔的表妹去给他再添一碗。
“不添了; 吃饱了。”江渔让表妹坐回去接着吃,自己把碗送到灶屋; 回来坐下,把正事和蔡大芬讲了。
“呀!”蔡大芬惊讶道,“那姑娘同意你去提亲啦; 好好好; 真是太好了,你等着,我去看看老黄历啊!”
说着放下吃了一半的面; 去里屋找出一本老黄历,翻了半天,说:“后天就是个好日子,你回头跟那姑娘说一声,咱后天过去。”
“这么晚吗?”江渔说,“明天不行吗?”
“明天是单日子,不好。”蔡大芬说,“你听大姨的没错,明天咱俩去集上买东西,后天你早点起来,收拾利索,到时候我叫上后院你爱红婶子,咱们直接提着东西过去。”
“爱红婶子呀?”江渔迟疑了一下。
“咋,你觉得她不行?”蔡大芬问。
“没有,大姨你看行就行,花枝说让我凡事都听你的。”江渔说。
蔡大芬眉开眼笑:“嗯,不错,真是个懂事的姑娘。”
江渔表妹插了一句:“听你的就叫懂事啦,那要不听你的呢?”
“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插嘴!”蔡大芬扬巴掌把她轰走。
事情说定,江渔便起身告辞了。
蔡大芬送走他,洗完锅灶碗筷,解下围裙,略微收拾了一下,去了后院爱红婶子家。
江渔下午又去了鱼塘,在那边待到天快黑才回家。
想着后天就要正式去花枝家提亲,他心里欢喜,走起路来脚步轻快。
从鱼塘到他家中间有片竹园,江渔已经走过去了,竹园里突然钻出来一个姑娘,从后面叫住了他。
“江渔,你等一下!”
江渔回头一看,愣住了:“白婷婷?你找我啥事?”
白婷婷就是之前给江渔写诗的小学老师,是爱红婶子的闺女,所以中午蔡大芬说找爱红婶子的时候,江渔才会犹豫了一下。
白婷婷和江渔同岁,从小经常在一起玩,长大后她住在镇上的姑妈家念书,两人就很少见面了,等她高中毕业回到大队小学教书,再见到江渔时,一下子就被江渔身上那种野性吸引了。
大约像她这样的乖乖女总是容易喜欢上坏男人,反正自从再见到江渔的第一眼,她就开始了痛苦的暗恋。
除了在学校的时间,只要是有机会,她就会想方设法地和江渔偶遇,她知道这样不好,这样太不矜持,可她控制不住。
就像一个喝酒上瘾的人,一天不喝就心神不宁坐卧不安。
可是不管她制造出多少偶遇,江渔始终没有正眼看过她,偶尔她鼓起勇气主动招呼,他就简单地嗯一声,然后面无表情继续走他的路。
她都快疯了,他却浑然不知。
她受不了这种折磨,偷偷写了两句表达感情的诗,趁着没人的时候塞给他,盼着他明白自己的心意以后,能给予她一点回应。
过了几天,江渔终于给她回应了,在她下班的路上等她,回了她一句话:“咱俩不可能,你以后别写信了,让人知道对你影响不好。”
白婷婷很难过,可她不死心,这一句话不足以浇灭她熊熊燃烧的爱意,直到那天,她在下班回家的路上碰到了江渔,和全大队最出名的媒人花大娘。
看着跟在花大娘身边的姑娘,她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当她鼓起勇气问江渔那姑娘是谁时,江渔回答说是他对象。
那一刻,她的心都碎了。
她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为此伤心了很久,没想到那天过后,江渔和那姑娘又没了动静。
她觉得肯定是那个姑娘打听了江渔的人品,听说他活阎王的名头,不肯嫁给他了。
这样想着,她心里将要熄灭的小火苗又慢慢燃烧起来。
她一直想再找机会和江渔挑明,可江渔也不知道在忙啥,每天早出晚归的,面都见不到。
她想跟家里人说实话,让她妈帮她找媒人去提亲,可江渔家实在太穷,她担心她妈不会同意。
就这样拖了许久,忽然有一天江渔包了鱼塘上了报纸,她想着,这下她妈应该会同意了。
正要找机会把这事说出来,老天爷又给她一个晴天霹雳。
江渔大姨找她妈帮忙去提亲。
当她从学校回来,听她妈说了这事之后,整个人都懵了,情急之下便不管不顾地过来这边堵江渔。
此刻,江渔就在她眼前,用她日思夜想的磁性声音问她有啥事,她却张口结舌,一个字都说不上来。
江渔看白婷婷一直不说话,转身就要走。
白婷婷急了,跑过去堵住了他的去路:“江渔,你别走,我有话要问你。”
江渔后退两步,和她保持距离,说:“等我说完你再问吧,我后天要去沿溪村提亲了,就是你上次碰到的那个,我很喜欢她,除了她我不会再喜欢别人的。好了,你问吧!”
“……”白婷婷的眼圈瞬间红了,“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问啥?”
江渔说:“那好,我走了。”
白婷婷的眼泪掉下来:“你一句话都不肯和我多说吗?”
江渔迟疑了一下,咬咬嘴唇,狠心道:“虽然我念的书少,但我知道,感情的事要快刀斩乱麻,我不喜欢你,就不能给你多余的念想,这样等于害你,你文化高,懂得多,我相信你会明白的。”
“可是为什么?”白婷婷说,“我比她先表白,我有工作,我长的也不比她差,为什么你选她不选我?”
“……”江渔挠挠头,有点发愁地咂咂嘴,“这个问题我真不会,如果你非要问,可能是因为缘份吧,我和她有缘。”
江渔说完,不再给白婷婷提问的机会,从她身边绕过,大步而去。
白婷婷含泪看着他昂首阔步走远,幽怨地想,他可真绝情啊,连头都不回一下。
她在记忆里去搜索那个姑娘的样子,真心没觉得自己比她差。
缘份,缘份算什么理由?
她咬咬牙,抹掉眼泪,慢慢往家走去。
第二天,江渔起了个大早,和大姨一起去集市上挑选礼品,顺便去花枝的摊位上和她说一声,说大姨选好了日子,明天去她家。
花枝说行,既然是大姨选的日子,那准没错,你们去吧,我到时候在家等着你们。
尽管蔡大芬上次就已经见识过花枝的爽利,听她这么痛快答应,还是打心底里佩服她,这种不拖泥不带水的性格,在姑娘当中真是少见。
就是这个摆摊卖货的事儿,让她有点别扭。
和花枝告别后,她忍不住问江渔,对花枝摆摊的事啥看法。
江渔说:“挺好的呀,她生意做得可好了。”
蔡大芬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等将来你们结了婚,你还让她这样抛头露面在大街上吆五喝六呀?”
“不行吗?”江渔问。
蔡大芬说:“也不是不行,可我总觉得女人就应该在家里打点家务,带带孩子做做针线,抛头露面的事,让老爷们儿去干就行了。”
江渔笑了:“大姨,你想法也不是不对,可你看花枝是那种在家做针线的人吗,她连只鸡都不愿意养,家务事就更别提了。”
“那咋办,那将来总不能让你这个大男人做家务吧?”蔡大芬忧心忡忡。
江渔说:“那都是以后的事,我们自己会协调的,大姨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帮我把亲事订下来,然后安安心心等着娶外甥媳妇就行了。”
他都这么说了,蔡大芬也没办法,唉声叹气地看着自己英俊潇洒的外甥,仿佛已经看到了他背着孩子洗衣做饭的画面。
走了一段路,蔡大芬忽然想起一件事:“刚才旁边那姑娘是花枝她姐姐吧,多大了,有对象了没?”
“你要干啥?”江渔问。
“我看她跟你大哥挺般配的。”蔡大芬说,“要不你跟花枝说说,让她把姐姐介绍给你大哥算了,两姐妹嫁两兄弟,多好啊!”
江渔眼睛瞪得溜圆:“亲姨哎,你可真敢想,你从哪儿看出来人家和我大哥般配了,人家才二十,我大哥都多大了?”
蔡大芬说:“大点儿怕啥,大点儿知道疼人,你大哥又踏实又能干,不比你这二流子强呀?”
“……”江渔郁闷道,“你还是我亲姨吗?”
“你还是你哥亲弟弟吗?”蔡大芬说,“你光顾着自己娶媳妇儿,就不为你大哥想想?”
江渔说:“你咋知道我没想,可花枝姐姐是要招上门女婿的。”
“上门女婿更好,你大哥最合适了。”蔡大芬大手一挥,“啥也不用说了,这事我来张罗,明天去了花家,我两桩亲事一块提,这两个外甥媳妇我要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的更新在上午9点,下午3点,晚上9点,不见不散!
第37章 瞧你那点出息
明知道只是走个过场; 江渔还是紧张到失眠,夜里翻来覆去起来好几回,把江有吵得睡不着; 吼了他一顿:“不就是提个亲吗,激动个啥,瞧你那点出息!”
“……”江渔怀恨在心; 摸黑走到他房里,往他床前一站,幽幽道; “大姨说明天要把花枝姐姐给你讨来做媳妇儿。”
“你说啥?”江有腾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
江渔偏不说,趿拉着鞋踢踢踏踏回了自己屋。
江有那个急呀,跳下床; 光着脚去追他:“你站住,你把话说清楚。”
江渔说:“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大姨要给你和花枝姐姐牵线。”
“真的假的?”江有声音都抖了,抓住江渔的肩膀问,“她姐长啥样,你给我说说呗!”
江渔无情地拂掉他的手; 淡淡道:“八字还没一撇呢; 你激动个啥; 瞧你那点出息!”
“……”江有可算明白了,臭小子,在这等他呢!
不说算了; 我还不稀罕听呢!
哼!
江有光着脚走回去,坐在床沿“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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