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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花是个摇钱树[八零]-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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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老太见花枝两手空空地回来,碗一放,板着脸问:“你挣的钱呢?”
花枝手一摊:“没挣着。”
“我就知道!”花老太冷笑一声,“你要是能挣着钱,太阳天天都得打西边出来。”
死妮子,幸亏没给她搭车费,不然真的白瞎了。
花枝抿抿嘴,没接话。
花老太继续挖苦她:“走的时候还说要用什么打我的脸,你倒是打呀!”
花枝淡淡道:“主要我怕你受不了。”
“哈!我受不了?你倒是打打看呀!”花老太说,“不是当奶奶的瞧不起你,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一个月之内你要能挣来八百块钱,咱家这家主我让给你来当。”
“哈!”花枝也笑了,“奶,这可是你说的。”
花老太一愣,花枝胸有成竹的样子让她有点不敢确定了。
“咋?你又怕了?”花枝激她。
“谁怕了?”花老太眼一瞪,“我说话落地生根!”
花枝笑得像只小狐狸:“就等你这句话了,我的亲奶!”
花老太忽然感到一阵不安。
这死妮子,又要作什么妖?
刘玉兰看祖孙两个较劲,就想帮着打圆场,小声对花枝说:“跑一天饿了吧,快去洗手吃饭。”
“不准吃!”花老太厉声道,“偷懒耍滑不干活,在外面野了一天,还有脸吃?”
刘玉兰吓得一缩脖子,低着头不敢再吭声。
花叶和花朵面面相觑,也不敢劝和。
“奶说的对,不干活就没资格吃饭。”花枝摸摸自己被肉丝面填饱的肚子,无所谓地耸耸肩,“你们吃吧,我先洗洗睡了。”
说完便去厨房舀水洗脸洗脚。
“哼!”花老太气哼哼地端起碗,“本事没有,脾气倒大,我倒要看看她能饿到啥时候。”
花朵偷偷藏了半个馒头在怀里,打算一会儿拿给二姐充饥,被花老太眼尖看到了,一筷子敲在她手背上:“小贼娃子,想死是吧?”
花朵嘴一瘪,“哇”一声哭了起来。
“咋啦,朵儿?”花枝刚舀了一瓢水,听到花朵哭,忙丢下水瓢往堂屋跑。
“二姐,咱奶打我……”花朵哽咽着伸出手给她看,委屈的眼泪直往下淌。
花枝一看妹妹手上血红的两道筷子印,上前一把夺过花老太的筷子,咔嚓一下撅成两截,狠狠摔在地上:“她犯啥罪了你下这么狠的手?”
全家人都被她的举动震住了,半天没人吭气。
过了一会儿,花老太回过神,嗷一嗓子嚎起来:“你个天打雷劈的败家子,好好的筷子叫你毁了,你是要反天不是?”
花枝冷笑:“你再敢动不动就打人,别说筷子,手指头我都敢给你撅折了。”
花枝属于那种越生气越冷静的人,不吵不闹也不大声,却有一种无形的震慑力。
花老太在她冰刀子一样的眼神注视下,头一回怯了场,心虚得碗都端不住了。
“这饭没法吃了!”她假借发火把碗往桌上一顿,拍着大腿起身往外走,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我管不了你,自有老天爷管你,对长辈不敬,你就等着挨雷劈吧!”
花枝也懒得跟她计较,抓着花朵的手慢慢揉,对妈妈和姐姐妹妹说:“下次你们不用管我,我不吃是我不饿,我要想吃谁也拦不住我。”
三个人都一脸震惊地看着她,像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这么一闹腾,谁也没心情再接着吃,刘玉兰和花叶站起来收拾碗筷。
忽听花老太在外面喊了一嗓子:“陈世美,你来干啥,快滚!”
陈世美?
不会是张红卫吧?
这个时间点,他跑这儿来做什么?
花枝放开花朵的手,出门去看,就见张红卫正一脸尴尬地站在院子里,花老太像个门神似的对他怒目而视,就差没拿把青龙偃月刀了。
看到花枝出来,张红卫更加尴尬得手脚都没处放,红着脸叫她:“花,花枝……”
花枝现在看张红卫就像看一个已经作古的人,内心再没有一丝波澜,淡淡地瞥他一眼,问:“干啥?”
第10章 丫头骗子
张红卫不明白花枝怎么会这么淡定,就算是现在两人已经分手了,可她就真的一点都不受影响吗?
人都说爱之深痛之切,张红卫郁闷地想,也许花枝根本就没怎么喜欢过他,和他处对象大概只是因为他家条件好。
不过眼下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他还有重要的事情求花枝。
“花枝,是这样,我爷爷病重了,他非要见你,你能不能去我家看看他?”
“爷爷病重?”花枝愣了一下,恍惚想起,前世的这个时候,张红卫爷爷确实是不行了,而且过不了几天就会去世。
只是那时候张红卫并没有来找过她。
现在想想,也许是因为她整天在家哭哭啼啼放不下张红卫,所以张红卫怕被她缠上,宁愿让爷爷遗憾离世,也不愿上门求她。
“不去不去,花枝哪都不去!”花老太抢在花枝前头对张红卫吼道:“你爷爷就算是死,跟俺家也没啥关系,凭啥让花枝去看他?”
“……”张红卫不敢和花老太说话,扶了下眼镜,为难地看向花枝。
“走吧!”花枝放下刚才撸起的袖子往外走,丝毫不理会她奶在后面跳脚咒骂。
张红卫愕然。
他以为花枝会恨他,不愿再登他们家的门,没想到花枝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怎么回事,难道花枝心里对他还余情未了?
张红卫不禁又担心起来,万一花枝再缠上他可咋办?
花枝不知道张红卫的纠结,她只是单纯的想去见老人家最后一面。
老人家对她一直不错,每次去他家玩,都要拉着她说半天话,把好吃的都拿给她吃,像对自己的亲孙女一样。
花枝前世常常遗憾自己没能在老人家临走前看他一眼,如今终于有了这个机会,她当然要去看看。
张红卫他妈也没想到花枝会这么好说话,看到花枝跟着张红卫进来,她的第一反应和张红卫一样,认为花枝肯定还对张红卫有想法。
张红卫他爹张水根作为村长,品行还算正直,上次花老太来闹时他去乡里开会没在,回来了解情况后,对于自家媳妇的行为很是不满。
两个孩子不管怎样也好了那些年,无论谁先提出分手,都不该再把礼金要回来。
八百块虽然不是小数,但对于他家也不是多大的损失,对于花家孤儿寡母就不一样了。
张红卫的爷爷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一直疼花枝,把她当亲孙女看待,没想到最后两家亲事没成,还闹得这样不愉快。
因此他才坚持要见花枝一面,要当着她的面和张红卫他妈说清楚,礼金的事就此作罢,谁也不准再提。
最后,老爷子拉着花枝的手,艰难地说:“花枝永远都是我孙女,你们谁要为难她,就是让我死不瞑目。”
花枝这几天不管面对劈腿的张红卫,强悍的奶奶,还是懦弱的妈妈和姐妹,都没掉过一滴泪,眼下却被老爷子一句话说得红了眼眶,一时控制不住,趴在老爷子床前泣不成声。
张红卫看花枝哭得伤心,不禁有点心疼,想要过去安慰她,可惜刚一抬腿,就被他妈暗中掐了一把,不许他多事。
张水根瞪了媳妇一眼,叹口气,把花枝拉起来说:“好孩子,别哭了,你一哭爷爷也跟着难受,你放心,礼金的事就此作罢,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花枝止住眼泪,又陪着老爷子说了一会话,让他不要担心自己,好好养病,然后才起身告辞。
临出门又回去给老爷子磕了个头,说:“爷爷,不管到啥时候,你都是我爷爷,我也还是你孙女。”
老爷子含着眼泪看她出门,骂张红卫:“你就作吧,总有你后悔的一天!”
张红卫低头不语,他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他才不会后悔。
张红卫他妈跟出来,一直把花枝送到院墙外面,叫住花枝说:“我们刚才是不想让老头子动气才假装答应的,礼金该多少是多少,一分都不能少。”
花枝冷笑:“你放心,这个便宜我不会占的。”
第二天,花枝老老实实在田里薅了一天草。
虽然她不干活她奶也拿她没办法,但这样会让她妈夹在中间当受气包,她在家的时候她妈都不敢说话,可想而知她不在家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她不能光顾着自己痛快。
连着干了两天,总算把几亩地的草都薅完了,家里暂时没有别的事,花枝歇了一天之后,又上山挖了几株好品种的兰花去了县城。
这回她有钱搭车了,却被三轮车颠得要散架,想起江渔那软乎乎的自行车后座,她才猛地发觉,已经有好几天没见到江渔了。
那家伙这几天在干啥呢?她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白杨树,忽然有点想见江渔。
江渔这几天一直在家颓着,哪儿也没去,就连江海他们约他去石河大队逛庙会他都没去。
骑摩托车的小年轻给他带来的冲击和花枝对他的不在意,夜夜折磨着他,让他辗转难眠。
二十年来他头一回对一个姑娘动了心,却发现自己连动心的资格都没有。
他难受,他抑郁,他愁肠百结,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倾诉,短短几天就憔悴得不成样子。
哥哥江有以为他病了,几次要带他去医院,他不肯去,捂着自己的心口说:“哥,我这是心病,医生治不了的。”
江有是个神经大条的汉子,快三十了还没谈过对象,他家这条件,媒婆都绕道走,哪个姑娘愿意嫁过来给他兄弟三个当老妈子?
因此,江有根本就不懂弟弟那颗春意萌动的心到底在受怎样的煎熬。
偏偏小江多还时不时问一句:“二哥,那人又给你糖了没?”
江渔更抑郁了。
花枝到县城后,径直带着花去了魏家,正要敲门,魏骋推着他的大摩托出来了,依旧穿得很拉风,能迷死一片小姑娘。
除了花枝。
花枝前世看到的明星帅哥数不胜数,魏骋这样的在她眼里其实跟江渔没多大区别,都是一样土掉渣。
魏骋看到花枝,微微一愣,蹙起眉头:“怎么又是你?”
他这几天一想到花枝对他不屑一顾的介绍就很窝火,所以对花枝没啥好脸色。
花枝笑笑说:“是爷爷叫我来的。”
“你坑我爷爷坑上瘾了是吧?”魏骋板着脸撵人,“爷爷不在家,你赶紧走!”
话音刚落,魏老先生在屋里问:“魏骋,谁来啦?”
“……”魏骋好尴尬,扬声道,“不是谁,一个骗子。”
“……”花枝翻了个白眼,踮着脚喊,“魏爷爷,是我,我给您送花来了。”
魏骋气得不轻,心说这人脸皮真厚。
魏老先生听出花枝的声音,乐呵呵地从里面迎出来:“小花枝,你可来了,我那几个老伙计天天来我家蹲守,你再不来我家粮食都被他们吃空了!”
花枝甜甜地笑:“魏爷爷,这么说我可是您的大救星了。”
“大骗子还差不多。”魏骋在旁边撇嘴。
魏老先生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要去玩吗,怎么还不走?”
“爷爷,这丫头是个骗子!”魏骋说。
“嗯,人家本来就是个丫头片子呀,赶紧走你的吧!”魏老先生急着和老伙计赏花,把花枝领进院里,直接关了大门。
“……”魏骋那个气呀,抻着脖子冲门里面喊,“我才是你亲孙子呀!”
花枝跟着魏老先生进了屋,见四个头发花□□神矍铄的老先生正围着桌子下象棋,两个观棋的争得急赤白脸,比两个下棋的还激动。
“都别争了,花来啦!”魏老先生喊道。
几个人往花枝这边看了一眼,立刻丢了棋跑过来,把花枝团团围住:“我看看,我看看……”像一群要糖吃的孩子。
花枝打开布袋,把花掏出来放在桌子上,几个人立刻就不管她了,围着花株品头论足。
花枝先去洗了个手,回来一看,几个老头吵起来了,因为五株兰花四个人分不均匀,谁都想多要一株。
花枝给他们出主意:“多出来的这株给魏爷爷不就好了。”
“不行不行,他已经有三株了。”其中一个老先生说。
“就是就是。”其他三个随声附和。
魏老先生说:“好啊,你们这是过河拆桥啊,要不是我,你们狗屁都见不着。”
“对对对。”花枝笑着说,“吃水不忘挖井人,魏爷爷就是咱们的联络人,应该得到额外奖励。”
几个人想想也是这个理儿,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叮嘱花枝一定要再来。
花枝说:“放心吧,我一下子抱到五个金大腿,肯定要来的。”
“啥是金大腿?”魏老先生问。
花枝这才想起金大腿是前世的流行语,这个年代还没有,就简单解释道:“我们乡下人把巴结大人物叫做抱大腿,你们几位是大人物中的大人物,可不就是金大腿嘛!”
“啊?哈哈哈哈……”几个老先生对视一眼,齐声大笑,互相拍着大腿调侃:
“老夏,我的金大腿没你的含金量高。”
“老高的腿是纯金的。”
“老魏最牛,不但纯而且粗,比咱们的都重。”
花枝看他们笑得开怀,也跟着嘿嘿乐。
几个人笑够了,纷纷夸赞花枝:
“这丫头好,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就是就是,我这把老骨头已经很久没这么高兴过了,这要是我家孙女就好了。”
花枝适时卖萌:“几位爷爷就当我是你们的亲孙女,以后孙女没事就过来给你们送花,给你们讲笑话,我们乡下有很多有趣的事呢!”
“好好好,这个孙女我认下了。”魏老先生连连点头。
“认下了,认下了。”其他几位也跟着附和。
魏老先生给花枝一一介绍:“这是你夏爷爷,杨爷爷,高爷爷,陆爷爷。”
花枝乖巧地叫人,并不去打听爷爷们都是什么身份,只是陪着他们说些有趣的事情,时不时逗得他们哈哈大笑。
等到花枝要走的时候,几个老先生都有点舍不得了。
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花枝起身告辞,走出大门,拍了拍装着两百块钱的衣兜,心里乐开了花。
这回的花是她下功夫寻的,品相比上次的还要好,因此魏老先生主动给提了价,按四十块一株算的钱。
钱多钱少对他们这些人也不算啥,主要是花枝合他们脾气,多给点钱就当是哄小辈开心了。
花枝再一次两手空空地回到家,又被她奶一顿挖苦,花枝无所谓,偷偷把钱藏在卧室的墙缝里。
吃过晚饭,莲花过来找花枝,说隔壁江家寨今晚放电影,约花枝一起去看电影。
第11章 打完架送你回家
花大娘给莲花介绍了一个对象,要借着看电影的机会让两个人见面,莲花自己不好意思,所以来找花枝做陪。
在这个文化生活极度匮乏的年代,露天电影不但是一个全民性娱乐活动,还是个相亲的好机会。
媒人会提前和男女双方约好几点在电影场附近等,两人偷偷见一面,看对眼了就去一边单独谈,没看上的就顺便看会儿电影再回家。
另外还有一些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小年轻,哪有电影往哪跑,他们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看电影,而且为了看姑娘,见到漂亮姑娘吹几声口哨耍几句贫嘴,哪怕被姑娘含羞带怯地骂上两声臭流/氓,心里都是美滋滋的。
这是一个压抑而躁动的年代。
花枝对电影不感兴趣,那些电影来来回回都是些老片子,她上辈子就看腻了。
只是莲花开了口,她也不好意思推托,略微收拾一下,就跟莲花走了。
花朵也想跟着去,花叶让她别添乱,说等下自己带她去。
莲花是花枝在村里为数不多的女□□。
花枝也不知道为啥,她从小就不招女孩子待见,村里的小姑娘很少去她家找她玩,后来她一门心思读书,想和张红卫一起考出去,就更加和其他人疏远了,她们村子大,时间长了,她甚至连一个村的人都认不全。
莲花住她家隔壁,性子绵软乖巧,不像别的女孩子那么疏远她,前世她和张红卫闹崩了,整天在家哭,莲花还去安慰过她几次。
这次她反转了局面,莲花就没来安慰她,大概是看她没事人儿一样,觉得她并不需要安慰吧!
两人只知道是江家寨放电影,并不清楚放电影的具体位置,好在路上三三两两的人都在往同一个方向走,她们只要跟着别人走,就能找到地方。
莲花说,这回是有人家里添了双胞胎儿子,所以才放电影庆祝,要连放三天。
花枝心想,如果是生俩闺女,不知道会不会放。
两个大姑娘在路上走,很容易引起年轻男孩的注意,有的是默默看两眼,有的会故意大声交谈引起她们的注意,胆大张狂的会过来撩两句,问她们是哪个村的,叫啥名字。
对于这种人,花枝一律回复一个字:“滚!”
这些张狂的人不能给好脸,搭上一句话他就会缠着你,撵都撵不走。
一个骑自行车的男孩子从后面过来,轻佻地冲俩人吹了声口哨,花枝刚要开口骂,一看那人,发现很面熟,只是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那人看到她,也愣了一下,嘿嘿干笑两声,骑着车子跑了。
“这不是江家寨的江海吗?”莲花小声问,“你俩认识啊?”
“我忘了在哪见过。”花枝说,“你咋认识他?”
“咱大队有名的混子,谁不认识他呀!”莲花说。
“哦。”花枝也没在意,随口应了一声。
江海这边一阵风似地骑车去了江渔家。
江渔晚饭都没吃,正躺在床上害相思病,江海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喊他:“渔哥,走,看电影去。”
“滚!”江渔翻个身,面朝里,多一个字都不想说。
江海也不恼,故意卖关子:“不去你会后悔的。”
“滚!”
“你猜我刚才在路上碰见谁了?”
“滚!”
“沿溪村的村花……”
江渔腾一下坐了起来:“谁?”
花枝两人到了地方,正好主家在噼里啪啦放鞭炮,鞭炮放完,电影就正式开始了。
简陋的大银幕前坐满了黑鸦鸦的人,两边的大树上爬满了孩子,墙头上,砖垛上,到处都是人,连银幕的反面都有不少人。
外围有几个亮着马灯的小摊子,是卖瓜子小零嘴的,五分钱的瓜子装一纸筒,够嗑到电影结束。
两个人在周围转了一圈,很快就和花大娘碰上了。
花大娘领着她俩往背人的地方去,那个男孩子就等在一棵大树底下。
今天有月亮,花枝借着月光,帮着莲花瞅了两眼。
小伙子个子不高不矮,稍微有点瘦,长的不算太出色,但看着特精神,总体来说,外形还算过关。
至于内在是怎样,那得两人私下去了解。
前世花枝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并没有陪莲花来相亲,所以她不知道这个是不是莲花的真命天子。
不过从莲花羞答答的反应来看,她大概是满意的,花大娘看着两人有戏,就拽拽花枝的衣襟示意她先撤离。
花枝便跟着花大娘去看电影,和莲花说好一会儿在银幕反面会合。
花大娘一边走一边和花枝说:“你也别着急,我都给你看好了,这两天就安排你们见面。”
花枝说:“我不急,先紧着我姐吧!”
“你不急,你奶急,找我好几回了。”花大娘说,“你姐你就别担心了,我又给她寻摸了一个,人老实又能干,将来去了你家,你家的重活累活就有人干了。”
重活累活有人干?花枝笑笑,这一点对奶奶确实吸引力巨大,她天天张罗着招上门女婿,可不就图的这个吗!
花枝说:“大娘,我说了也不怕你生气,咱们是一个村的,一笔写不出两个‘花’,你介绍人可以,但一定得打听清楚了,可不能因为一点好处就把我姐往火坑里推。”
花大娘老脸一热,忙摆手:“咋可能,咋可能,咱们是一家子,我坑谁也不能坑自家人呐!”
“这就好。”花枝说,“我也是丑话说前头,省得以后再扯皮,我这人别的没啥,就是护短,我姐要是过不好,谁都别想好过。”
“……”花大娘打遍全乡无敌手的伶牙俐齿,不知怎地在花枝面前就是施展不开,花枝那双丹凤眼一眯一挑,她就心里直发毛。
这妮子以前不这样啊,现在咋这么吓人呢?
两人刚走到银幕反面,脚还没站稳,花大娘就被一个中年妇女叫走了,大概也是为着介绍对象的事。
花枝落了单,很快便有男孩子发现了她,好几个人都有意无意地往她跟前凑。
花枝不想搭理这些人,就不停挪地方,渐渐被逼到了外围,几个小混混趁没人注意,拖着花枝就往暗影里去。
“呀!”花枝没想到这些人会如此狂妄,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被拽到了黑暗里。
“你们想干啥,放开我!”花枝高声喊,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可惜电影的声音实在太大,大家都在全神贯注看电影,没人留意到她这边的动静。
几个人嘻嘻哈哈将她团团围住,其中一个人去抓她的手,另一个人从后面去抱她的腰,一张臭哄哄的嘴喷着酒气往她耳边贴近。
花枝恶心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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