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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世界-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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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继续勘察,我现在过来。”他最后看了一眼江水,狂跳的心脏回归平静。
幸好,她还活着。
脚印是一连排的,朝着谷底的方向,但是谷底已然被水流淹没,宋楹聪明,不会原地等死,他想了想,循着出口的位置方圆找线索,终于,他隐隐的看见了一个深重的脚印,血腥味已经散开。
他不敢放松警惕,循着脚步往前探寻,大约又走了几里地,最终却又被一排零散的脚步弄乱了痕迹,时秉汶按着其中的一条往前走,地上的枯叶堆积,有腐臭味,萦绕心头。
已经走离的原本山头的位置好远,现在是原始森林的腹地,即使雨听风止,原本的味道便促集,生人进这种地方,闻得久了,手脚乏力或死的悄无声息,都是可能的。
时秉汶也全身湿透,脸上被雨水冲刷的干净清朗,他继续加快脚步,没有发现树上的依稀可见的新鲜擦痕,一个侧滑,他差点落入一个木枝搭起来的隐秘陷阱,他偏了偏身体,定神站稳的刹那,似乎听见里面有稀疏攀爬的声音。
他压抑着巨喜掀开了陷阱上的浅细木头,果然,宋楹见到了亮光,警惕后退的同时脏兮兮的眯起了眼睛,上午掉下来的时候她还不清楚怎么回事,然后死活也爬不上去了。
时秉汶板着脸,“能上来吗?”
宋楹还一直都是懵的,她感冒了,鼻子不通气,声音比以往沉闷,但是这个时候看见时秉汶,不亚于火星上看见了玉兔号般不可思议,“你怎么在这里?”
“我先拉你上来。”他不着急解释,她衣衫褴褛满是泥土,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地方,腿弯的地方红红的,应该是流血了,他问,“你现在还有力气吗?”
“没有了。”宋楹有气无力的在角落里缩成一团,语气有些抱歉。
时秉汶在语音里报告了自己的位置,随后从背包里拿出一根尼索绳,牢牢的捆在一棵树上,另一侧系在自己的腰间,尽力将身子往下,宋楹艰难的站起身子,抬手几次,终于被时秉汶抓住,她全身的肌肉都酸胀,腿弯处也发炎,红肿一片,碰一下都撕心裂肺。
“忍一下。”时秉汶看她皱着的眉头,嘱咐她。
没有力气的宋楹像一块铅石,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这么多段路时秉汶也消耗很多气力,他没想过放手,只要宋楹够坚持,一定能够平安无事。
宋楹伤口有拉扯,闷哼一声,脚部着了气力,被拉上来的时候酸软且毫无形象的躺在了地上,时秉汶解开紧覆的绳索,喘了几口粗气,跪在她双腿两侧,没让她看见自己的表情,紧紧的,死死的抱住了她的脑袋。
宋楹一时间忘了呼吸,听见他说,“抱一下,我冷。”
宋楹没答应,等到一口气喘不上来的时候才被时秉汶放开,他还是一副死不洋气事不关己的样子,一点都不再她,宋楹真的生气,想要踢他的时候却猝不及防的被他重新拉进了陷阱,时秉汶着地,耳边一道犀利的枪声,宋楹跌倒在他的身上。
“妈*的!”时秉汶真的被砸到了,宋楹在时秉汶的T恤上擦了擦眼睛,随后谨慎的站起来身来探视外面,子弹落在了泥土了,力道足够,穿透到了最里面。
时秉汶不耐烦的将她拉倒在角落,宋楹的脑袋贴近他的胸膛,里面砰砰的跳着,没有一点章法。
她脑袋昏昏沉沉,鼻子腥味很重,随后就流了好多血,晕染在他的衣服上,很快红了一片,时秉汶正通报自己的位置,同时让同伴注意被埋伏,低头看到宋楹流鼻血,他蹙着眉头问同伴最近的地方有没有可以休息的,宋楹只是觉得时秉汶的声音越来越浅,最后消失不见。
眼前白光一扫而过,回到了一个不甚了了的季节,那个时候的宋楹还残留些许稚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几个同学好友相聚,也有辛沛,她和辛沛是决裂的,朋友们都知道,索性有辛沛在的地方宋楹都不掺和,她坐在阳光底下和社团的朋友聊些闲话,一晃,白云阳光沙滩也就过去了。
时秉汶后来也过来了,他被人拉倒小黑屋里搓着麻将,周围围观了一些人,有些人牌品好不说话,有些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各种声音都有。男人喜欢抽烟,时秉汶也不例外,屋子里很快烟雾缭绕,他那天手气差,摸了几牌都没和一把,最后敷衍着离了席。
阳光下面,朋友已经回去屋子里,她戴了一顶遮阳帽,海风吹过来,让人犯困,她正想着找个理由回去,转过头,就看见时秉汶站在小阁楼上,双手插在兜里,站的不很笔挺,风掠过海面,轻抚在他的身上,使得他的面部表情都柔和了好多,她好像看见他在笑,索性她也咧开嘴笑了。
时秉汶疑惑了一下,敛起笑容,她却不羞不臊的向阁楼的方向快跑过来,过程中摘下了帽子,白色裙子飞扬成了一道变换的弧度,里屋有人叫他,他不做声,直到她走到了跟前。
她气喘吁吁的,脸上稀释出了薄汗,招了招手,突然有点娇羞的样子。
“你怎么在这里?”这是有大喜的。
时秉汶不答,眯着眼睛打量她,却莫名有宿命感,他只知道上次停车场见过她,应该再没有过交集才对。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叫宋楹,我们曾经一个学校的,一个中学!”
她热情高昂的样子让他不适,他冷冷的问,“我们很熟吗?”
“你对我不熟,我对你很熟,”她狡黠的笑笑,自来熟的站在他边上,脸上的青涩也不见了,语速很快,像是一口气要说完,“你比我大两届,我入学的时候听的是你的开学讲演,你在三年八班,每个礼拜一第三节课和礼拜五的第七节课是体育课,你喜欢打篮球,我也听过你弹钢琴,不怎么样,你还是打架比较厉害,我看见过你在巷子里打过架,差点就要报教官,但是没想到你们两个人都能打赢那么多人,还有……”
时秉汶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可谓悲大于喜,他骂了她一句神经病,转身就被牌友拉了回去。
宋楹没有跟进去,她也没来的及告诉他,能义无反顾的走到他面前,已经是她最大的勇气了,花了好多年的时间。
爱一个人是个纠葛的过程,两个人有两个人的爱恨情仇,一个人却有一个人的自娱自乐,她算不上乐观,也算不上爽朗,能够一个人安静的工作到一言不发,像是空气,但是只要他在,不管怎么压抑,她总是想让他看见自己稍好的一面,或许有机会,男未婚,女未嫁,为什么没有可能,就算没有可能,让他记住自己曾经出现过一个叫做宋楹的女人也好。
她站在镜子前面宽慰自己,你看,你长得不很丑,个子还行,生活上能够自力更生,有经济能力养活家人,即使这样,即使这样也不行吗?
可是不行,就是不可以,晚餐的时候一群人聚在沙滩上烧烤,辛沛和宋楹坐在桌子的两端,她们早早的老死不相往来,打牌的好久才出来,宋楹看见时秉汶,也看见他理所应当的坐在了辛沛的边上。
宋楹低下脑袋,烧烤的叉子好烫,手被灼红了都没有知觉。
好在他们两个人没有说话,宋楹旁边的女同学兴奋的过来,“你看你看,辛沛的宝贝男朋友!”
宋楹抬眼看了一下,冷冷的嗯了一声。
“你嗯什么?”耳边是时秉汶淡漠的声音。
“嗯?”梦境突兀的散开,宋楹迷糊了,她尝试着睁开眼睛,黑蒙蒙的,她吓了一跳,哆嗦着问,“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现在是晚上,你要看见什么?”
身上抽筋一样的痛,伤口已经被包扎起来了,她摸摸自己睡觉的地方,铁硬铁硬的,有一块布,她掀开一小块布,发现下面有干燥的茅草,大概用来缓和的。
“这里什么地方?”
“一个废弃的村落。”
“哦。”宋楹又想了想自己的梦境,她苦笑着问他,“你是怎么找的我的?”
时秉汶的手上缠着另一只手,竟然不如从前一般冰冷,他将手往胸*口抽了抽,“过个山头就找到了。”
“噢。”
说着她将手欠欠的继续往他身上挪,顺着他的手臂摸到了胸*口,胸*口的位置坚硬的,还有肌肉的轮廓,她便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你干嘛?”时秉汶倒不动了。
“没干嘛,想抱抱你。”
说着她环抱着他,一动牵扯住了伤口,疼痛难忍,她滋了一声,动作没有停下,他却始终不为所动。
宋楹撇撇嘴,往后退了退,说,“真是没意思。”
时秉汶清朗的笑出了声,宋楹将脚搭在他腿上,可能已经睡了一觉,脑子清醒的很,轮番往事堆在心里,她问,“你说我傻不傻?”
她心里是有答案的,时秉汶黑暗中的眸子漆黑沉淡,和周遭融为一体。
“好久没有和你这么近了,记得婴婴刚出生,你来病房看我……”
她没了后话,时秉汶问她,“然后呢?”
宋楹云淡风轻的笑笑,屋外有蝉鸣蛙叫,清风透过木窗破洞的砂纸,“哪儿有什么然后,时秉汶,你给过我什么然后。”
时秉汶心里惴惴荡荡,曾经被填满过,现在却悬空了,或许再等一些时日,能够等到艳阳天。
宋楹的双手围在他的腰侧,他反手想要推开她,都已经碰倒她的胳膊,却又将她揽在了怀里,两个人都默契的不再说话,时间久了,时秉汶以为她睡着了。
黑夜中她寂静无声的在他怀里,其实什么都看不到,呼吸交缠着蝉鸣声,迷迷糊糊的时候,她似乎听见时秉汶说了一句,“宋楹,要拿你怎么办。”
宋楹蓦地清醒开来,内心剧烈颤抖,滚烫酸涩的眼泪聚集,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她怕他发觉,往后退了一点,这才肯让眼泪落下来。
“傻不傻,你怎么又哭了?”时秉汶其实是知道的,他抹去她的眼泪,说不上亲昵,只是听出有些于心不忍。
宋楹埋进他的怀里,身体抖动的厉害,一张脸不管不顾的在他身上擦了擦,如果可以,她从来不会放开他,“时秉汶,我死了你一定要难过。”
时秉汶一时错愕,他不喜欢她这么胡言乱语,就糊弄她说,“都说祸害遗千年,你不会死的。”
宋楹狼狈的笑笑,鼻尖一时冲热,有粘稠温热血腥的液体源源不绝,时秉汶觉察到了,紧张的站了起来,又开了油灯,回头看见宋楹盘腿坐在板床上,仰着脑袋,在昏暗的灯光下脸色明灭不定,鲜红的血液顺着抵在鼻头的指尖汩汩流出。
☆、chapter 31
作者有话要说: 《房客》全文存稿,收藏过两百五十一更文,不要问我为什么两百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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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楹狼狈的笑笑,鼻尖一时冲热,有粘稠温热血腥的液体源源不绝,时秉汶觉察到了,紧张的站了起来,又开了油灯,回头看见宋楹盘腿坐在板床上,仰着脑袋,在昏暗的灯光下脸色明灭不定,鲜红的血液顺着抵在鼻头的指尖汩汩流出。
他一直是一个成竹在胸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个刚愎自用的人,可是第一次,他有些发懵。
宋楹看到时秉汶怔忪几秒后依从容的脱了他的外套抵在她的鼻尖,然后拖起她的下巴仰着她的脑袋和她说了几句安抚的话,鼻血回流的腥味充斥着宋楹的脑袋,她呛了一声,渐渐的血也就止住了。
“还好吗?”
“头有点晕。”
“想要吃东西吗?”
“不要。”
“那就再躺一会儿,很快就天亮了。”
“好。”
宋楹躺了下来,时秉汶就坐在她的边上,他皱着眉头想些什么,窗外有树枝唰唰的声音,一会儿又有点雨声,时秉汶折腾了一道也躺了下来,翻了一个身,床嘎嘎响了两声,宋楹的腿弯拱乐一下,她身上的伤口有些拉扯,可忍着没发声。
宋楹之后就没睡着,早起的时候多了两个黑眼圈,整个人也焉了下去,床板上吱呀一声,时秉汶轻手轻脚的起了来,宋楹看向他,又看向这个竹木的房子,或者是心理原因,似乎还能闻见竹木的清香味道,一时心情好了不少。
时秉汶觉察到她,她便轻快的闭上眼睛。
时秉汶出了去,和屋外的什么人交谈了一下,听不见讲了什么,但语气是严肃的,之后没了动静。
时秉汶回来的时候整个人清爽了不少,宋楹正揣摩着,一块毛巾落在她的脸上,半湿的,不重,还有温度,宋楹难堪的被他擦了把脸,忍痛坐了起来,这才注意到身上的衣服早就换了。
“你去哪里洗的脸?”
“你起来,我背你过去。”
“哦。”
时秉汶应声在她面前弯下了脊背,宋楹怔然,双手缠住他的脖子,他勾住她的一只腿弯,另一只上不敢用力,轻松的站了起来,原地踩踏着的竹板咿咿呀呀的有些动静。
宋楹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惬意的欣赏着风景。
这一路都是竹木做成的屋子,分了两层,大概是因为雨水的关系,下面潮湿从来不住人,这里也不能说完全原生态,工业用品有也是有的,就是不多,仔细一看,这个原始村落方圆不小,周围山川锦绣,只是没人。
时秉汶将她放在溪水边上,宋楹处理好脚的摆位,汲了水漱漱口,然后又清洗了把脸,时秉汶将她的裤管小心翼翼的往上挪了几分,拆开缠绕住她的白布,刮掉昨天上上去的药膏,又重新涂抹的了一遍。
今天还是有风,穿过丛林掠过湖面惊起波纹,他眉眼都没抬一下。
“这几天天气不好,徒步的话可能会有危险,我让人去找空地,找到的话我们坐直升机回去,刚勘探了一下地势,应该不会太久时间。”
宋楹的睫毛投影在眼睑处,婀娜弯弯的,她小声咕哝了一句,时秉汶没有听见,他抬头看了她一眼,问她,“包里有食物,我给你拿一点。”
“你呢?”
“我不饿,”时秉汶的单手触在她的脸颊,感觉太过亲昵便放了下来,“我们都吃过了,就差你了,这边的水很干净,味道甜甜的,你尝尝。”
宋楹听了他的话,她本身坐在水边的沙石上,安置好自己受伤的腿脚后,稍稍弯腰鞠了一捧,她汲了小半,剩下的都透过指缝流了出去。
两个人安逸的并肩坐在水边,宋楹吃了不少,时不时的递给时秉汶他也不看她一眼,她早就已经习惯了,漫不经心的看着水天深林交融的远方。
突然有风起来,飘摇的深林绿叶如波浪一般高低起伏,远处有三两直升机盘旋在密集的丛林里找寻落位,宋楹以为它是过来接自己的,却看见它朝着丛林纵深处飞去。
村落的布局沿着广阔的湖水呈圆形发散,现在是雨季,有很多的土坯房已经淹没在湖底,晚上蚊虫鼠蚁猖狂,天气又闷又热,整个就像个蒸笼,这里已经有些年头了,说明村民也搬走有好长时间了。
再往前看,除了枝叶繁茂的森林就再也望不到头了,不一会儿的时间天空又满布乌云,他们阴森森的翻腾着,视觉上造成了与湖面快要持平的错觉,蝉鸣已经萎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各种野兽的吼叫声,这种声音从辽远的深处熨染出来,不得不说是警告。
时秉汶也有些担忧,他蹲下身来小心翼翼的勾起她的腿弯,避过伤口晚上挪过去施力,一只手揽过她的背部,宋楹将药膏什么的勾在食指上,顺从的被他抱了起来。
他们住的屋子被木桩架了起来,一楼是曾经的当地人为了避免潮湿,时秉汶抱着宋楹回去的时候,孙秉正在二楼上聚精会神的盯着望远镜,二楼周边每两米就防备着一个狙击手,做着瞄准的动作,一动不动。
时秉汶将宋楹放了下来,问道,“看见什么了?”
孙秉被猝不及防的吓了一大跳,看见宋楹便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宋楹一只手撑着时秉汶,受伤的脚轻轻的垫在地上,宋楹看见他虽然心下奇怪,但还是笑着回了一句“你好”。
“没有,”孙秉看了一眼宋楹,说,“就风景还不错,回头给你说。”
宋楹嗫嚅了下嘴角,孙秉看出她不自在,这才伸手说,“重新介绍下自己吧,我叫孙秉,是时秉汶的堂弟。”
“哦。”这样的关系是宋楹怎么也想不到的,之前自己被绑架刚好是他所在的军队救了自己,她想着和时秉汶是不是有关系,但是看了一眼时秉汶,时秉汶和她对视着,一脸的坦荡,她这才责怪自己自作多情了。
“我还是叫宋楹,我的事的你应该都知道,就不赘述了。”
时秉汶不想让气氛继续这么尴尬,这才打断他们,“这个天气看起来要下雨,实在不行的话今天就不走。”
孙秉点点头,从吊脚楼看向山雨欲来的远处,“嗯,我也这么想的。”
时秉汶搀着宋楹进去屋子里,屋子里有些发霉,他便开了窗户。
宋楹沿着床边坐了下来,她问他,“想要杀我的是什么人?”
时秉汶深看她一眼,“我也很好奇。”
这就是他也不知道的意思,宋楹耸耸肩,靠在了床栏上,却听见他说,“我做了一件事,现在不知道是对是错。”
“和我有关?”
时秉汶点了点头。
“你说,我听着。”
“你怕死吗?”时秉汶则靠在窗口,窗外的风吹了进来,已经夹杂了水汽,他的头发很短,和上衣的衣摆朝着逆风的方向吹了起来。
孙秉就在窗外,他听见时秉汶这样问,低着脑袋重新拿起了望远镜,望远镜里有一个人影,穿着迷彩服,隐藏在暗处。
宋楹些微错愕,自嘲的笑笑,“不用这样问我,你说吧。”
“为了找到上次绑架你的雇佣兵,我以个人的名义联系了中介,花了大笔钱,请了相同的一批人,目标还是你。”
宋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时秉汶走近她边上,她便笼罩在他的暗影里。
“孙秉之前是军队的人,当时他们调查到的结论是这批雇佣兵来自越南,可是后来他们通过你的口供知道这批人说的是中文,只是口音比较杂乱,再之后去到越南调查,那批雇佣兵大多来自东欧,行事作风和绑架你的那些人全然不同,一个很巧合的机会,孙秉在一次缉毒任务后找到了你丢失的戒指。”
“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那批人是广藏本土的,如果是这样,即使上一次他们对你失手,之后他们也还会伺机报复,与其我在明敌在暗,还不如先发制人。”
“你是说自从上次那件事,我惹上他们了?”
“嗯。”时秉汶点了点头。
宋楹摇了摇头,“那到底是谁第一个想要置我于死地?”
时秉汶蹲下身来,手掌按在她圆滑的膝盖上,问,“你想知道?”
宋楹点头。
时秉汶其实心里是清楚的,“之前认为是王立,他为了得到时祁的项目所以绑架的你。”
“那么现在呢?”
“现在也没有更好的解释,有的话我会告诉你。”
“所以,你来广藏是为了什么?”宋楹不再自作多情,她知道时秉汶过来也绝不是为了自己,虽然这样问了,虽然有期许,但是好在清醒。
“你有仔细看过我们的离婚协议吗?”
宋楹狐疑的看着他,喃喃说,“只是把我想看的部分看完了。”
“离婚的时候我将时祁百分之三点五的股权让渡给你,只是我当时注明了条件,在享受公司应有的分红之外,这份股权你不能转让也不能买卖,除了有条件让渡到我的手里,可是如果你发生了意外,上面的条件就没了意义。你手上持有的这部分虽然不多但是至关重要,最少现在是这样。”
时秉汶就这样清汤寡水的解释着,他看见宋楹眼睛里的光火渐渐黯淡,然后倒映在自己的心里。
宋楹苦笑,“计算的真好,事到如今,你打算怎么办?”
“外面的雨又下大了,我现在不打算怎么办。”
“你靠过来一点。”宋楹端了端身子坐在了床沿边上,声音轻轻的。
时秉汶以为她有话要说,弯下腰靠近她,却被宋楹揽住了脖子凑在了嘴边就是愤愤一吻,时秉汶不防备的往前跌倒,宋楹的脊背就要狠狠撞在床板上的时候时秉汶伸手垫在了她身下。
晚上博晟拎了一只兔子几只刺猬还有一袋子鱼和螃蟹,宋楹刚好看见了,一跛一跛的就自告奋勇的拿下这些说要给他们做饭。
宋楹住的屋子的灶台有些漏水,她便换了一个房间。
灶台上有些灰尘了,她找了一个东西擦了擦,又让在门外蹲守的男人进来卸去了灶台,他们带来的材料有限,宋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铁条横亘在空荡荡的灶台上。
宋楹借来了军刀剥去了兔子皮,找到了一个罐子清洗之后将兔肉放了进去,这个时候柴火已经起来了,她从灶台上面将罐子稳稳的放了进去。
时秉汶拿过望远镜,瞄准之后看见了穿着迷彩隐藏在山石沟渠与枝叶间的埋伏,雨势越来越大那些人却如磐石不动。
“这些人可能是昨天晚上就跟着我们过来的。”
“你看一下前面那座山头。”
孙秉拿起望远镜望了一眼,现在下着雨,山头有雾气蒸腾了起来,恍若仙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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