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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病-三长两短-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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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笑,人家笑,她自然也笑的,不笑怎么行。
“看到廉叔没有?你今晚就不要开车了,直接搭他的车回家,晚上要在家里招待廉叔,我等会就跟廉叔说这个事,叫他捎上你。”
段兑也就三两句话,讲完估计就是同廉以钦去说了。
把个陈果弄得莫名其妙,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段兑嘴里说的家指定就是她公婆住的地方,那才是家,她嘛跟段兑住的地方只是公寓,不能叫家,总有一天估计就得搬回去的,——就算她再怎么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觉得跟廉以钦坐同辆车的压力着实有些大。
装痴卖乖,得了纪蓉的电话,又觉得人家人还不错,正想把过去的事忘记,——偏段兑又要把这个人推到她面前,叫她真是无语。
一到下班时间,她就开车走了,车开出老远,她才打电话给段兑,“阿兑……”
话还开个头,就叫段兑给打断了,“你去哪里了,廉叔在公司里等你呢……”
他个声音还有些急。
至少在陈果的记忆里,没见过段兑急过,所以她稍稍地有些迟疑,迟疑过后又有些小得意,得意自己摆脱了与廉以钦同车的局面,——但她依旧装痴卖乖,“那怎么办呀,我已经开车出来了,瞧我这个记性,阿兑,我把这事都给忘记了,要不我现在回去?”
她还万分惊讶。
装得可到位,即使是没有面对面,瞧她个表情,也得相信她是真的忘记了,懊恼地一拍脑袋,“你瞧瞧我,才说的事,我就给忘记了,阿兑,我是不是……我是不是……”
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段兑立即打断她的话,“忘记就忘记了,我再跟廉叔说声就行了,你到哪里了,还能找得我们家吗?”
陈果知道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心一松,“知道,知道的,我肯定知道的,你等我十分钟,十分钟就到。”上个星期才去过,现在就不知道了,那才是奇怪的事,她是失忆了,不是得了健忘症。
“我真怕你找不着。”段兑同她开玩笑,“那我现在就挂了,你专心开车。”
开车这方面陈果是很小心的,可能是由于知道自己住院是出车祸的缘故,估计找不出她这么小心翼翼的司机,嘴角噙着几分小得意,她往段家过去。
与小夫妻的公寓不一样,段家老宅是独立的三层楼房,还有挺大的院子,虽说不至于有游泳池,庭院里种满了花,各种各样的花,也有造型各异的盆景,都是精心打理过的,陈果每次来,都让庭院里的花闪了眼,打理花跟盆景真不是简单的事,她刚从医院出来那会儿,就住在这里,跟公公也试着打理花,但发现这活儿非常的精细,她干不来。
她将车子开过去时没仔细看周边,等下车时才发现在公司里见过的廉以钦的车子也在,不由得一挑眉,他这是过来比她快吗?
想归这么想,她还是相当镇定走入段家,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不止有廉以钦坐在段家的客厅里,还有纪蓉也坐在段家客厅,两个在交往的人,没坐在一边,居然面对面地坐着,似乎还没在说话。
难不成是闹别扭了?
陈果忍不住这么想——
“这么快就回来了?”没等她走过去,段兑就已经看到她,从厨房那边走出来,自然地揽上她的肩膀,“我还以为你要迷路了,正想着是不是要过去接你呢。”
他这么一说,到惹得纪蓉笑了,她抬眼看向客厅入口的夫妻俩,笑得跟朵花似的,“她是最没有方向感的,我们以前还说她要是开车怎么办呢,还不得在路上老迷路呀。”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我吧;到100收了;唔;离入V还差200;距离还挺远的;哈哈哈;反正朝着这个目标努力吧
☆、014
陈果一笑,这时节只能笑,朝廉以钦看过去一眼,那眼神是充满抱歉的,“叫廉叔等了我,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就是记性不太好,阿兑跟我唠过的,我转眼就给忘记了,真是对不住廉叔——”
她首先认错,态度极为诚恳,一点都没有故意的成分,叫人真以为她是个脑袋不中用,把事情给忘记了。
廉以钦自然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没事。”
说的简洁,更有一种气度。
叫陈果不由得多看他两眼,对上他的视线,那眼神深幽,她看不透里边的东西,也不想看,索性就收回了视线,朝纪蓉眨了眼睛,颇有些不符合她年纪的俏皮样,“……”
刚想问,跟廉叔一起过来的?
到是纪蓉比她快一步讲了,“偶遇伯母,就过来挤顿饭,居然还能碰上廉先生,真是巧呀。”
听得陈果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听这话都觉得怪怪的,她是失忆了,但不是笨蛋,疑惑地看向纪蓉,又看看廉以钦,“廉叔?”
“嗯?”廉以钦望向她,神色莫名,“怎么了?”
便是段兑都拥紧了她,眼神里有些疑惑,“见到纪蓉不高兴吗?”
“没、没有。”陈果哪里会不高兴,她是高兴极了,本想着是找个跟纪蓉见见面,谁知道机会来得这么快,虽然她有些搞不清眼前的是怎么回事,但那是别人的事,与她无关的,这么一想,也就想清楚了,不再有负担,两手揽着段兑的腰,特别的依赖他,“我都高兴坏了。”
纪蓉见她那个样子,笑得用手挡住半边脸,难掩的女人味,比陈果那种寡淡的样子要好太多,便是浅浅一笑,就是个能勾人的,眼波流转,“瞧你们这样子,我可要嫉妒了——”
被她这打趣的一说,到叫陈果有些羞,两手放开段兑的腰,一抬头刚好对上廉以钦意味不明的眼神,更叫她手脚不知道要往哪里放才好——面上讪讪的,薄脸皮立时就红了,烧得烫烫的,就往段兑身后躲。
“你有什么可嫉妒的,赶紧的找个吧,”段兑大大方方地让她躲在身后,当她的挡箭牌,再看向廉以钦,“廉叔呢,有没有中意的人,怎么还单着?”
陈果从他的身后探出脑袋,悄悄了地看看廉以钦,又看看纪蓉,反正廉以钦什么想法她是看不出来,对上他的眼神她就有压力,可看向纪蓉,人家笑眼盈盈的,至少在这里恐怕是不能同她解释些什么的,“对呀,廉叔,怎么都还单呢,公司里有好多人都在猜廉叔喜欢什么样的?”
她非常“尽职”地扯话,颇有些自己不单了,就见不得别人还单的心态。
“噗——”没等廉以钦回什么,到是纪蓉先忍不住笑出声,那手就指着陈果,颇有些调侃的意图,“我老听国内的朋友讲有些结婚的人老是看不惯别人没结婚,还以为这话是夸大了,没想到你也这么说——”
陈果一脸的无辜,“这不是正常的吗?”
鬼知道,她心里觉得再不正常不过,人家结没结婚,于她何干,可段兑起的话头,她忍不住要附和一下,显示她与段兑都站在同一阵线——人就是这么奇怪的。
“吃饭了,你们都在聊些什么呢?”谢女士走过来,见他们聊得挺热络,也跟着插上句话,瞧见陈果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点,“阿果过来,我还真怕你自己开车会找不着这里,就叫小廉顺载你一路,你呀这个记忆,真是的……”
虽说是说陈果,但是一点斥责意味都没有,反而充满了纵容。
陈果顺竿就爬,赶紧地挽住谢女士的胳膊,“妈——”娇嗔道。
谢女士笑得拍拍她的手,“让大家见笑了,阿果就是这性子,我就喜欢她这样子,最最乖巧的,喏,我跟纪蓉路上碰见了,就叫她过来在家里吃饭,你们之间都好长时间没见面了——”
“谢谢妈——”她连忙拍马赶上,一边手就去拉纪蓉,“来,纪蓉,过来,我们一块儿过去,你得尝尝我妈的手艺,今天是我妈亲自下厨。”
纪蓉立即上前,很是捧场道,“嗯,我也是有口服,以前你常说阿姨的手艺好,难得有机会尝一尝,你可得小心哦,万一我喜欢上了,就不肯走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是看向谢女士的,眉眼全是满满的自信。
陈果没瞧见这些,就算是瞧见了估计也不会多想,她乐呵呵地,“那你好好捧捧我妈,叫我妈一高兴就认了你做干女儿,也许就留在我们家了呢——”
她一回头,视线又一次跟廉以钦对上,她迅速地偏开,笑望着段兑,“阿兑,你想不想家里有个干妹妹呀?”
段兑瞧她个俏皮的样子,俊容上全是满满的纵容,并不打断她的臆想,“那你就好好讨好妈呀,叫妈认个干女儿也行呀,我到是好的,以后就再多一个女儿孝顺她,还是我占了便宜呢——”
“妈,你看,阿兑都同意了。”陈果立马得意地朝谢女士请功劳,“妈,我替你都收了个这么漂亮的干女儿,你快点夸夸我吧?”
谢女士依旧笑着,段兑的脸与她有五分像,基本是遗传她比较多,就是笑的时候,母子俩基本上也是一样,——此时她也笑着,似乎多了些距离感,“嗯,干女儿,好呀,有个漂亮的干女儿也不错,主要是我儿媳长得不出众,有个漂亮的干女儿还能带得出门比较好……”
纪蓉眼神一暗,迅速地自陈果笑意满满的脸上收回视线,面对谢女士的时候,她依旧自信,“我哪里当得,阿果比我漂亮多了,阿姨真是太夸我了。”
“你还叫阿姨?”陈果立即堵话。
“干妈。”纪蓉换口挺快。
谢女士更是应得快,“嗯,乖女儿。”
一顿饭功夫,就收了干女儿,再没有比她的收获更大了。
陈果可乐呵,觉得这事儿都是她的功劳,忍不住在心里乐开了花。
作者有话要说: 唔;还差199个;哈哈;早上又涨了一个;谢谢呀
☆、015
这一顿饭吃得极好。
至少陈果觉得非常好,要说谢女士下厨还真是那么回事,也只是随便“指点”一下,真正动手的只有一碗汤,玉米排骨汤,汤是清汤,看不到一点儿杂质,排骨煮得刚刚好,喝一口汤,排骨的味融入玉米里面,手直接拿着玉米啃,她啃了两段,胃口大开——
啃了后,到有些不好意思,再喝了点汤,味道直入她的喉咙底,暖了她整个人,她喜欢这汤,不由得微微眯起双眼,一副享受的状态,跟吃了鱼的猫儿似的,段兑还替她再盛了碗汤。
她也不拒绝,顺手就接过来,当着谢女士的面儿,就喝了汤,也不思着给段兑也意思的盛碗汤,她就自己喝,眯了一双眼睛,像是喝着世上绝无仅有的美味。
段兑跟着夹了块排骨到自己碗里,“阿果最喜欢喝妈做的玉米排骨汤,就是没了以前的记忆也一样爱喝,廉叔觉得我妈这手艺怎么样?”
廉以钦并没有喝玉米排骨汤,他这个人吃的方面比较挑剔,但一般不太表现出来,就算是不爱吃的,最多不去夹而已,也不会直接跟人说他这不吃这个——尤其是玉米排骨汤,排骨,他会吃,玉米也会吃,但组合成一起的玉米排骨汤,就不是那么叫人欢喜了,尤其玉米上还能瞧见附着的一层油光,简直让他没办法忍受。
他的视线不动声色地落向瞧着像是吃到什么美味似的表情的陈果,还是难以理解,可活到他这么把年纪,自然是晓得个人有个人喜好的道理,总不能要求天下大同,“自然是好的。”
听得专神吃饭喝汤吃菜的陈果悄悄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他,凭她的第六感觉,没察觉出来他有半分不喜的样子,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桌上的菜估计很能满足他的田胃,——就这么一想,她还真的注意起来。
韭黄炒蛋,她看见他夹过好几次;黄秋葵,就是蒸熟的,拌着酱料吃的,他夹过两个;萝卜丝烧带鱼,夹过好几次;红烧的鲳鱼估计一条有八两重,他也夹两筷子,夹的那地方是鲳鱼的腹部,更多的菜,她就没见他夹过。
尤其是她最喜欢喝的玉米排骨汤,他更是一口也没有喝过。
吃饭不喝汤的人真奇怪,陈果忍不住多想,收回视线的同时不由得的又看一眼,她以为自己做的隐蔽,没有人发现,可——对上廉以钦微带着笑意的黑色眼睛,她慌张地收回视线,面上立即烧了起来。
可她又不能捂脸,只得就这么红着,低头吃饭。
纪蓉眼尖地瞧见她的脸红了,本来就好看的脸,这么一红,就显得比平时诱人了许多,要说陈果长得比纪蓉好,可人显得比较木,一点灵动感都没有,就没有那么个出彩的,这脸这么一红——落在别人眼里就完全不一样了,“这脸是红的,是不是汤太烫了,你可得慢点喝,别喝得太急?”
“这孩子,就算是再喜欢喝,也不能喝得这么急,万一烫到了可怎么办?”谢女士嗔怪地关心她,“有你喝的呢,慢慢喝,妈最知道你喜欢喝我煮的汤,你喜欢妈就高兴了。”
段兑伸手摸她的脸,取笑道,“还真是,这脸都快能把鸡蛋给弄熟了。”
“哪里有——”陈果打开他的手,撅着嘴,似乎以为她自己才十□□岁的样子,把碗筷放下了,“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
不是借故走,是真的吃饱了。
“不再吃点吗?”谢女士晓得她出院以来饭量要大了些,再关切地问上一句,“我特地叫人买的跟你们公寓里买的一样的米,虽说是贵点,煮起饭来到是真是香,我还问了你们请来的那个阿姨问的,我们陈果的舌/头就是尖,晓得什么最好吃。”
陈果给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谢女士对她是真个好的,就连她喜欢吃什么样的米都给亲自问,非常的不好意思,要不是在饭桌上,她指不定就歪到谢女士身边去指着谢女士给她再多弄点什么东西来,“真吃饱了,妈,我到外面走几步,权当是散步。”
纪蓉还在吃,吃的没比陈果多,没站起来,吃的很慢,小半碗饭到现在碗里还有大部分的饭,像桌面的菜不合她的味道似的,偏她每个菜都吃过,她看向廉以钦,瞧着他面色丝毫未变,淡定地放下碗筷,人一站起来,给挡住她的视线——
她一贯儿笑着,瞧向廉以钦更是笑得开心。
“纪蓉才回国,刚好不想再出国了,想在国内找份工作,”谢女士提起这个话头,完全把刚认的女儿当成了亲闺女似的,“纪蓉你在国外都学的是什么,也许阿兑跟小廉都能替你介绍份工作?”
纪蓉闻言,立即笑着推拒,“干妈可不许为了我为难他们,我跟他们走的可是不一样,我学的是广告设计,他们公司可哪里也没有我能挤下得的位子,您可别为我/操心,我都想好了,自己弄广告公司,先小点没关系,以后会好的,阿果说过还想投资我的小公司呢,我都没让呢……”
段兑眼皮微暗,却是没说什么,放下碗,“我吃饱了,你们慢吃。”
“这孩子,真是一刻都离不得小果,”谢女士笑笑,一副纵容的架势,“小果愿意投资的话,我到是不好说什么,反正随她高兴就是了。”
纪蓉反倒有不好意思,尽管是她起的话头,可看样子是陈果失忆了,把这事儿都全忘记了,——但她向来是极能察言观色的人,立时跟着说道,“干妈,我跟阿果是最好的朋友,朋友嘛还是不要牵扯到钱为好,不管是我亏了也好,挣了也好,总归嘛两个人之间扯上钱就有些说不清的,干妈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谢女士笑着点点头,显然很乐意听到这个话,眼里的笑意止也止不住,“真是个乖孩子,难怪小果同你这么要好,两个好都是相互的,你们这么要好,我也就放心了,小廉,还要不要喝点汤?”
她说话间就将注意力放在廉以钦身上,她丈夫不在,他也能上门,简直是件大事了,段家与廉家根本没法比,就段家那点事业,完全不能入廉家眼里,与廉以钦交好,完全是个极尽利益之能的事,——身为段家的女主人,她向来表现得极有分寸。
“不了,我也饱了。”廉以钦微笑,笑意泛起的嘴角弧度像是经过测量一样精确,叫人觉得万分的亲切,稍稍侧过脸,望向纪蓉,“纪小姐很眼熟,不知道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纪蓉笑得坦然,“恐怕我长了张大众脸,好多人都是说我眼熟什么的,廉先生乃是成功人士,哪里我能随便碰得到的。”
似乎她与廉以钦根本就不认识,从来都不认识。
这态度,到叫廉以钦微眯了眼睛,从这个女人的笑脸上明显能看得出一种野心,他并不讨厌这种野心,一个女人善用自己的原始本钱,人家愿意用,他占了便宜,到没什么可指责别人的,“也许是吧。”
他站了起来,就这么淡淡地抹过,女人嘛,总爱欲擒故纵的,即使是叫他毫不留情戳穿了那点小把戏的纪蓉,也还是愿意在他面前耍些小意思,——他无所谓。
纪蓉目送着他离开餐桌,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待得看不到廉以钦的背影后,笑脸瞬间就僵凝在她的脸上,与刚才的架势完全不同,此时的她像是手里握着最最重要的筹码,足以与人做最公平的谈判,“干妈买的小衣服,旭旭挺合适,我不如干妈有经验呢——”
谢女士依旧在笑,却笑得有些冷,甚至有些距离感,“说吧,几时能把孩子给我?”
“您这么急做什么?”她这样子,到是纪蓉反而笑了,手指敲着桌面,一下一下地敲,压根儿就没把谢女士紧皱的眉头放在眼里,“您这么急,叫陈果怎么办,您怎么跟她说才好?”
“不就是代孕的孩子,能有什么不好说的?”谢女士冷冷地睇向她,出生于良好的门第,叫她即使不作态也能深信得表现出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能有什么说头?”
“翻脸不认人是吧?”纪蓉一贯儿笑着,像是早知道会面对这样的境地,她轻轻地拍了拍手,在为谢女士鼓掌,“我劝了陈果嫁给段兑,也把那个人给弄走了,阿姨,哦不,得叫您干妈,过河拆桥也不是这种拆桥法的吧?好了,你慢吃,我叫段兑送我一程——”
她甩下话,就骄傲地站起身来。
谢女士倏地站了起来,几步就追了出去,见到从外面庭院里走进来的陈果与儿子段兑,那眼底的冷意瞬间消散,面上也挤出笑意来,“不再走走吗,这么快就回屋里了?”
陈果拉着陈兑的手,跟个孩子似的不肯放开,一见谢女士出来,立时就放开了,改挽住谢女士的手,“妈,阿兑说他累了,得早点走——”
颇有点告状的意思。
谢女士极为受用,“那就回去吧,阿兑累了就不要开车了,我叫司机送你们回去……”
“还刚好顺路,你们就载我一程,”纪蓉立时插话,不动声色地掩饰住眼底的一丝得意,“阿果,我不会打扰到你们吧?”
“才不会。”陈果很大方,瞧向坐在客厅的廉以钦,“廉叔要不要一块儿走?”
作者有话要说: ;宠
;痛改前非
这是我明年打算开的文,要是感兴趣的话就收下一吧,这回没申请榜单,我是发榜了才想起来自己申榜,但星期四我是申请了的,哈哈,这回记得了
☆、016
廉以钦微抬眼,“不用,我自己开车回去。”
陈果一笑,“嗯,那就好。”她迅速地收回视线,拉着段兑的手,走出客厅,临出门时,她又回头朝谢女士一笑,“妈,我们走了呀?”
谢女士表情略有些僵硬,但她表现自如,当着陈果的面儿,基本上都是亲切和善的贴心婆婆,她略略抬手,挥了挥,“嗯,你们走吧,路上小心开车,得把纪蓉照顾好了,知道吗?别光顾着自己。”
“妈,我们知道的。”段兑回答她的话,没看纪蓉一眼,拉着陈果就走。
纪蓉在后边跟上,走在他们夫妻的身后,目光落在他们夫妻的身上,面上的笑意始终未到眼底,却是回头对谢女士回了个挑衅的眼神——谢女士气得不行,当着廉以钦的面子,着实不能发作出来,只能是心里憋闷。
廉以钦不动声色地将这些都收入眼底,多了些玩味的神色,也同谢女士告辞,就走在纪蓉的身后,视线掠过纪蓉的背影,落在最前面娇小的人身上,——越抓得紧,越显得不自信,瞧瞧那小手拆抓得紧的,更显得心虚,当着她老公的面,就敢给他抛媚眼了。
他回味着那记小眼神,有那么一点儿意思。
但有夫之妇,还是段兑的妻子,他还没有那么个重口。
各自上车,段兑开车,陈果就跟纪蓉坐在后头,两个人挤在一起,瞧着可亲密,可不是呢,陈果那心态呢,平时都是一个人待着,难得有人说是她的好友,总归她一个人待着挺无聊,有个人呢,给她解解乏也好。
在车上待着后,她才稍稍地松懈一下,没上车时,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可又说不上为什么,反正不舒坦,一上车,才发现这种感觉瞬间没了,真是奇怪的感觉。
纪蓉是个很能说话的人,把她在国外的见闻,还有回国内的事,都通通地挑着有趣的事儿同陈果说,说得陈果一开始笑呀,还捂着嘴,后面就直接不捂嘴了,不顾什么矜持了,笑得花枝摇乱的。
纪蓉还住在饭店里,并没落实住处,段兑直接将车开去了饭店,也不太同纪蓉说话,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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