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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帽成婚-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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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急了:“我不管他的生意。赵叔你也跟我透个底,你们究竟要查什么?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省人医的那位老爷子都要被当成黑医的话,你们找不出来白的了。我真不明白你们到底要闹什么。这种闹剧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平息下来。”
“我不懂这些。”赵建国绷着脸,“我知道,人不能违法犯罪。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沈青完全无话可说。她跟外行人说内行事,哪里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就是赵建国听明白了又有什么意义,他也不过是听命行事。
实验室的门板被敲响了,何教授伸进脑袋来跟沈青打招呼:“沈主任,你忙,我先走了。预祝你实验成功。”
沈青朝他点点头:“麻烦教授费心了,谢谢你。”
赵建国变了脸色,等何教授背影一消失,他就痛心疾首地看着沈青:“小雪,你怎么还跟这个人有瓜葛?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他一想到沈青突然间离婚的事情,脸色愈发难看起来。对,这孩子明明是撞了南墙都不回头的性子,怎么突然间改主意了。
按照民政局那边的说法,雷震东跪下来求她,她都坚持要离婚,还拿肚子里的孩子做威胁。
当时赵建国还欣慰这孩子够硬气,知道不对劲就立刻一刀两断,不愧身上流着他们警察的血。可前脚她离婚回医院工作,后脚那个姓何的就出现了,还跟这边的领导打招呼。他都看到了,实验室的负责人在姓何的面前点头哈腰的。
沈青火冒三丈,差点儿没直接砸了手里的移液枪。跟她有什么关系,省大医学院实验室要升重点,又不是她决定的。何教授是这块的专家,他过来又不是她邀请的。
“麻烦您,赵处长,请你不要总是用看犯人看罪人的眼光看我。还有一件事非常重要,我是一个有自主民事能力的成年人,我有权决定自己生活中的任何事。我不需要任何人对我指手画脚。”
赵建国板起了脸:“林雪,我告诉你。人生的每一步都不能随便走错。你以为当年你跟那个小子背后,没你爸的保驾护航。整个新市都知道,你是你爸的女儿!你以为你真是靠着那小子的一双拳头被保护的?你怎么能那么天真!你不要以为一次没掉进坑里头,以后次次都能安然无恙。他多大年纪了?他能当你爸了!他要真有心,为什么不早点娶你?”
沈青指着实验室门口:“麻烦您出去!谢谢您的教诲,但是请你给更加需要的人去吧。你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自以为是?我真的非常讨厌你们的自以为是。当年对我妈是这样,现在对我依然如此。”
隔壁实验室响起了吵嚷声,女人不满地拍着桌子喊:“凭什么我不能拿到那钱?我们是合法夫妻,我连结婚证都带过来了。我有权替我丈夫拿到钱。”
“抱歉,按照规定,除非是对方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否则夫妻也不能代替彼此拿钱。”研究生头痛不已,不管他们怎么说,这女的都缠着不肯放,坚持要钱。
女人还在纠缠,她今天一定要拿到钱。
赵建国没心思理会外头的纠纷,一心要劝对面的女人回头。旁人看她,都以为她循规蹈矩,乖的不像话。他却清楚,这孩子的内心有多激烈多决绝多不管不顾。
“怎么了,这是。”雷震东从走廊那头踩着最后的夕阳进来,冲着赵建国微笑,“赵处,您又来办案子了?”
他姿态自然地轻轻揽住了沈青的腰,将人带到了自己身边:“走吧,东西我都备好了,我们去给老三烧香。”
赵建国目瞪口呆,完全不理解面前的这对男女究竟在做什么。他们明明已经离了婚啊,怎么还姿态这么亲昵。
当着外人的面,沈青不好一把直接推开赵建国。她只能低下头,轻声嗯了一句:“麻烦你了。”
“应该的,少阳也是我兄弟。”雷震东冲她微笑。温柔这个词用在男人身上,总有些怪异,可是他浑身的棱角分明又收了回去,只剩下落日余晖的柔和温暖。
旁边的实验室门被推开了,头发凌乱的女人怒气冲冲地跑出来。好,要找他们领导才能签字是不是?她就不信领导敢不签这个字!女人张望着寻找主任办公室时,目光扫到前面的三个人身上,她眼睛立刻往外头喷火。
对,就是那个贱。货,害死了她妈还害得她蹲了牢房!这个跟老男人搞到一起的不要脸的贱。货,有什么资格还这样舒舒服服地当着她的大医生,拿着高薪住着洋房。呸!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贱女人!
赵建国追问沈青:“小雪,你把事情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青朝赵建国欠了欠身,眼中流淌着掩饰不住的悲伤:“今天,是少阳的忌日。”
实验室的门被关上了,雷震东握着沈青的手往外头走。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要钱的女人才脑子嗡的一声,反应了过来。
对,她终于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这样眼熟了。是她,就是她,林雪,那个不下蛋的老母鸡的女儿!
王八蛋,这小婊。子是故意害死她妈的,对,肯定是!害死了她弟弟还不够,还要跟个鬼一样缠着害死她妈。她一定要让这婊。子偿命!
女人要追上去的时候,研究生接了个电话,头痛不已地招呼她回头:“来吧,签字,签了字就给你。关珊,替丈夫领取实验费用三千元整。在这儿签字,签了字发钱,把手印给摁了。”
女人眼睛一亮,亢奋地吞着唾液,立刻转回头签字拿钱,然后跟一阵风似的跑了。
研究生愤愤不平道:“也就是今天有人来看实验室,领导怕被撞上了,否则根本就不能给她钱。后头她丈夫来了,肯定要扯皮。那也不是个善茬。”
小师妹盯着桌上的签字单子发呆,喃喃自语道:“关珊,付强,这两个名字怎么那么熟啊!噢,我想起来了,沈主任那个告她的病人家属!叫,叫关美云来着,她女儿!”
“我去!”研究生惊呆了,“这要不要脸啊,他们也有脸在我们这儿领实验补贴!”
小师妹没好气:“要什么脸啊,要钱才是真的!听说他们之前就是靠当医闹挣钱的。静坐三百起步,精神威胁五百一天,朝穿白大褂动手的,据说要四位数开头!”
研究生顿时没了骨气:“师妹,哪儿有活计介绍给我,师兄我已经弹尽粮绝了。”
“滚!”小师妹翻脸冷笑,“多少钱也不够她抽死的!她之前在仁安急诊科闹的时候,就是因为尿检阳性被抓进去的。看她那样子,就是个骗杜。冷。丁的瘾。君子。”
赵建国折回头拿他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落在实验室的伞。今天预报了是有雨的,他随身带着伞。差点儿没被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撞满怀。
他皱着眉头往前走,听到了那两位年轻人的议论,立刻变了脸色,赶紧折回头去追。
关珊,那个女人的女儿,她跑到实验室这边来做什么。
第68章 车上的夫妻
下了实验楼; 沈青轻轻巧巧地挣开了雷震东搭在她腰上的手,扭过了头,完全不复人在实验室时的温柔和顺:“你怎么来了?”
前脚何教授过来参观实验室; 后脚他就急吼吼地跑过来。当是狗撒尿宣布地盘呢?她以前怎么没发现; 他这么闲啊!
雷震东眼睛睁得抬头纹都出来了; 双手上举,做了个求饶的动作; 又无辜又无助:“沈主任; 您先上车行吗?咱们有话好好说。”
呵; 男人的车就相当于贼船; 跟男人的房间是一个道理,能随便乱进吗?沈青斜了他一眼; 不动如山。
迎面走来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主任教授,众星捧月一样簇拥着一位身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大家齐心协力地无视了前面这对面孔熟悉的男女的存在,目不斜视地围着中心对象往另一栋实验楼走:“何教授; 这边请。这栋实验楼是我们今年刚投入使用的。”
沈青掐死雷震东的心都有了。别看这帮人一个个表情端庄又严肃,嘴上一句话不说; 心里头不知道能编出多少小剧场呢!从医的全都是段子手,拿手术刀的尤甚; 个个想象力丰富,八卦狗血热情高昂。
这新欢旧爱齐聚一堂,两男一女遥遥相望; 真是热闹又欢畅。这么好的素材; 连她都不好意思放过!
沈青不得不端正了面容; 弯了腰心不甘情不愿地上了驾驶座。人从雷震东扶着副驾驶座的手擦过去的时候,她终究没忍住,不小心踩了一下雷震东的脚,又咬牙切齿地抱怨了一句:“雷震东,你就不能做点儿正经事吗?”
赵建国都找了她特地来警告,可见就连省人医的事情,他还没摘干净呢。倒是有功夫来吃这种干醋。
“挺正经的,我真是正正经经。”雷震东笑容满面地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座。
“我跟他没关系!”话一出口,沈青就知道坏了。
雷震东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边上了,连连附和:“我知道。”
沈青没好气:“你知道什么啊!你知道你跑来干嘛,就不能老老实实做自己的事?”火烧眉毛了,他还没个正行。
这男人怎么这样不靠谱啊。亏得她还替他担心了一整天,她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他谁啊,他们都离婚了。
雷震东摸着鼻子点火,嘿嘿地笑:“我这不是将功赎罪来着,给老三好好好烧一回纸钱。”
沈青冷下了脸:“雷震东,我们都离婚了,你就不能老实跟我讲话?”
今天的确是少阳的祭日,可是之前他们从来没就这件事通过气。即便借雷震东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这种事情上贸贸然踩地雷。她还怀着孩子呢,他怎么不怕刺激了她的情绪?
雷震东看她变脸就腿软。现在青青剪了短头发以后,连气势都不一样了。他赶紧发动车子,防止沈主任一怒之下直接开门走人:“我这不是看你怀着孕,怕吓到你么。那个,关珊出来了。”
沈青一时间没听明白:“什么山?谁出山了?”
雷震东苦笑,愈发不放心妻子一个人在外头。就她这没提防心的性子,真是处处有危险。他强调了一遍:“关珊,关美云的那个女儿。”
沈青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十分不满:“这么快就出来了啊,难道不应该强制戒。毒两年吗?”
“强制三个月的时间满了,后面转社区监督吧。”
沈青侧过头去看他:“真讨厌,这人肯定又要闹,烦死人了。哎,别打岔,那跟你跑过来有什么关系?”
雷震东简直要苦笑,他叹了口气:“人家对你恋恋不忘,一出来没干别的,就直接冲实验室来了。”
沈青变了脸色,下意识地就看雷震东:“她想干嘛啊,到现在官司不是还没宣判么。她占得便宜还少啊!”
“我也想知道她的打算啊,我这不就跟来了么。”
沈青冷笑:“哟,合着我是自作多情了。雷总您不用这时候讲究绅士风度。你可接错对象了,人家在后头呢。”说着,她努嘴示意后视镜里头那个形迹鬼祟的女人。
在医院干久了,连瘾。君子都能一眼看出来不对劲。说她疑邻盗斧也好,先入为主也罢,骗杜。冷。丁的都这么鬼鬼祟祟。
雷震东一阵心猿意马,看着她嘟起的嘴巴就想把人摁在怀里头亲。青青多香啊,嘴巴多软多甜啊,隔着几天没见到人,他的心就跟猫爪子挠一样。
雷总大着狗胆越过了操纵杆,在沈主任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你能不能有点儿良心啊,我魂都吓飞了。”
他看着手机定位示意青青人去了实验楼,再听小蒋汇报说关珊直接奔南省大学医学院去了,他一脚油门踩到底,差点儿没出车祸。
雷震东到现在都记得妻子鲜血淋漓的脸。青青这么傲的性子,在谁面前弯过膝盖。这个关珊就是愣把她逼到了那份上。这个关珊就是个疯子,发起疯来什么都不顾。
沈青直接一掌拍飞了雷震东的禄山爪。这人明摆着心怀不轨,拍了她的手背还不离开,一只爪子在她手上摸来摸去的,到底想干嘛啊!
“雷总,你想多了,她根本就没在我面前出现。”按照关珊的个性,就是有雷震东在自己身边,她起码也要扑上来抓破自己的脸。关珊的目的压根不是为了钱,她一心想杀了自己给她妈赔命。
雷震东摊手:“我也没想到啊,谁知道她竟然是去你隔壁领实验对象补助款的。哎,沈主任,不是我说啊。你们这是什么医学实验,瘾。君子的戒。□□物人体服用实验?如果不是的话,那你们的实验对象也太不讲究了吧。”
“你以为实验对象好招募啊,难得很呢。”沈青一阵气恼,思维倒是还在线,“应该不是她本人,她应该是替付强来领补助款的。你说他们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
她无意间看到隔壁实验室的实验对象补助发放名单时,差点儿没气晕,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这钱给这种人有什么意义!除了拿去买毒。品,她还会做其他事吗?”沈青气鼓鼓地撇过脸去,盯着外头的风景生闷气。
雷震东无奈,又伸出了禄山爪摸沈主任的胳膊顺气。
“别碰我,开你的车去!”沈青身子一扭,避开了雷震东的手。
雷总的心跟着手一块儿落下,空荡荡,好生惆怅。
“不生气了,啊,咱跟这种人不值当生气。”
沈青的注意力还在防毒禁毒上,一本正经地提出意见:“这样的人就该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重复抽查尿检,保准有三分之一能再被带回去继续强制!”
瘾。君子的复吸率高的吓人,他们其中的确有很大一部分人是因为戒不掉无比痛苦。但也有为数不少的对象压根就没想过戒。毒。
筱雅有同学在戒。毒医院工作,跟他们聊天时就提到过,很多人是为了逃避强制管制戒。毒,躲到医院里头去,先调理一下被毒。品摧残的身体,出去好接着吸。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雷震东一向追求进步,不甘心地再一次伸手爪子,偷偷摸摸地又爬上了沈主任的肩膀:“没错,就是让有些人钻了空子。毒。贩子害了吸。毒的,反过来吸。毒的对社会危害不更大吗。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啊。”
沈青还想再抖动肩膀,雷震东在边上煞有介事的大呼小叫:“哎哟,沈主任,我正开着车呢。”
“你开着车就不能好好开车啊!”沈青瞪眼,皱着眉头伸手要把这只咸猪手丢边上去。
却被对方反握在掌心中,雷震东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况:“你就让我抓会儿呗,我到现在心还没落到实处呢。你不能老这么吓我,据说吓多了会得心脏病。”
沈青有些尴尬:“你别闹了,行吗,雷震东,我们离婚了。”
雷震东一点儿也不心虚:“离婚了不还是朋友么,握手是最基本的礼节。对了,还有拥抱也是。”
“你怎么不说,按照西方模式,接吻也算呢。”沈青似笑非笑,“那我现在就找个朋友执行一套礼节!”
“敢!我剁了他的狗爪子!”
“我先剁了你的!”沈青狠狠地拍下了他的手,没好气地盯着车顶,仿佛上头开出了一朵花,“雷震东,你认清现实行不行啊?”
雷总讪讪地收回了自己的爪子,手背上清晰地红了一片。青青今天中午饭应该吃的不少,明显手上很有力气。
“我这不是看得挺清楚的嘛。”
那明明白白的手指头印子,齐齐整整的五根,愣是连大拇指跟小指头都没落下。
前面碰上了下班高峰期,进入大塞车模式。雷震东心虚地不敢看沈青人,只朝着外头瞥。隔壁车道副驾驶座上的窗户摇下了,坐着的人朝他招手示意。
他一见对方的脸,立刻也下了车窗,冲对方笑:“辛医生,尊夫人驾车接您呢?”
刚入夏那会儿,辛子墨开车的时候喝了瓶藿香正气水,然后被交警拦下了。对着酒精检测仪一吹气,好家伙,直接飙到了醉驾的标准。执行的民警还特别的耿直,完全不理会辛少找人打的招呼,愣是扣了分罚了款还直接扣了他半年的驾照。
因为这个,辛子墨彻底沦为朋友圈的笑话。堂堂一个主治医生,居然不知道藿香正气水的辅料是酒精。真是丢了医学界的脸,完全可以开除出大家的圈子。
沈青私底下跟雷震东暗戳戳地背着人讲过小话。辛子墨才不是喝藿香正气水被当成酒驾的呢。这纯属于污蔑刚正不阿的交警同志。喝了藿香正气水,一般十分钟再吹气,酒精检测仪就显示浓度已经归零了。
酒驾的判罚标准严格的很,第一次吹气阳性就再等十分钟吹,还是阳性的话,司机会被交警押到医院抽血查酒精浓度。
一瓶藿香正气水根本没能耐让血液酒精浓度飚上去。
辛子墨就是喝了酒不好意思承认!
雷震东见到辛医生就有种微妙的愉悦感。他家青青从来只会在他面前叽叽咕咕地说这些八卦。人家看青青就是云端上的小仙女,一点儿都不接地气。他把仙女娶回了家过日子。
辛子墨也不生气雷震东的调侃,只一双灵活过度的眼睛越过驾驶座,专门盯着副驾驶座上的人看,语气意味深长:“哟,雷总您又当司机,接我们沈主任下班?您这样的,可真是增加我们男同胞的压力啊。”
“可不是嘛,现在生意不好做,他深觉压力山大。我对着镜子拾掇了一回自己,觉得还是重出江湖,靠沈主任包养我比较有前途。我总得买一送一,身心如一,服务到家。”
沈青简直要翻白眼,她就知道雷震东不要脸,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辛子墨似笑非笑:“哟,我这可是长见识了。雷总跟沈主任是打算从夫妻模式过度到情人模式吗?”
雷震东笑容不改,陪着他耍花腔:“两口子感情要保鲜,就得时时刻刻有刺激感,要促进血液流动。”
辛子墨拱手:“还是你们村的人会玩,我老了,跟不上你们的节奏。沈主任,这刺激得开心吗?”
沈青不提防被点了名,也转过脸冲着辛子墨皮笑肉不笑:“辛医生,您这是回家带孩子去?”
一奶爸还这么八卦,她真担心他家的孩子被养歪了。
辛子墨“哈哈哈哈”的干笑,突然间身子往后一仰,座椅朝前头奔了。他吓了一跳,捂着胸口看手握方向盘的女人:“你干什么呢,一声招呼不打的。”
辛夫人冷笑:“您就是招呼打的太多了。没看到人家雷总已经恨不得下车把你撵走了么。”
“肤浅!”辛子墨摸着下巴装深沉,“我告诉你,雷震东巴不得我跟他鬼扯一路呢。”
看看这两口子的状态,很有问题,很有内容可以挖掘。
“关你屁事,就你事多!”
被丢下的车子上,同样是夫人不高兴,沈青埋怨雷震东:“你跟他扯什么啊,辛子墨知道我们离婚了,你还装什么装。”
“谁装了,没装,我不承认夫妻模式转换了嘛。”雷震东言不由衷。
辛子墨那小子,消息可真够灵通的。不行,他要大嘴巴传出去的话,这得有多少狂蜂浪蝶扑上来,觊觎青青这朵娇艳欲滴的鲜花。得让他把嘴巴闭牢了,千万别多事。
“滚!”沈青在后视镜里头瞪眼,“谁跟你情人模式!你自己找去。”
雷震东唉声叹气:“这事儿有点艰难。你看吧,人往高处走,这起点太高,后面就只能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了。沈主任,我找不到更好的。”
“无聊!”前面又碰到了红灯,沈青不自在地撇过脸去,只盯着外头的广玉兰树发呆。大棵的乔木,绿叶肥厚宽阔,花大如荷,隔着车窗似乎都能闻到浓郁的香气。
不知道为什么,很长一段时间,沈青都将它误当成合欢。她明明知道合欢花长什么样,毛茸茸的跟刷子一样。可是见到雷震东房子所在小区种植的广玉兰时,她还是会下意识地认为是合欢。
为着这个,雷震东一路从小区大门笑到了家,进了院子门就一把抱住她送上了床,扒了衣服扑上去狠狠一顿揉搓。
为什么沈医生会以为是合欢花啊,当然是意有所指。合欢合欢,不合到一起,还怎么欢。就是要严丝合缝,这才能欢乐无边。他得身体力行,好好实践合欢的真谛。
就没见他有个正行,知道要脸的时候。
沈青五味陈杂,咬着嘴唇,偷偷从后视镜里头觑了男人一眼。又看手机,也不知道他手机里头藏着多少秘密瞒着她。
反正她也不稀罕知道。
小蒋发来了微信:“雷哥,那女的拿了钱就往老城东奔。明明她家是住在城西的。”
雷震东笑了,摸着下巴,意味深长:“追着吧,这老城东肯定有她抓心挠肺的好东西。”
城西这一块,这个月有个重要的会要开,治安抓的相当严。扫街巡逻的警察倒班倒得都要崩溃了,市局协调着给找了不少外援。牛鬼蛇神当然不可能瞬间改过自新,只会重新转移阵地。
他收了手机,对着后视镜沈青没来得及躲开的视线,挑着眉毛笑得总裁酷炫狂霸拽:“沈主任是不是发现为夫又英俊了不少,心下甚为欢喜?”
“谁看你了!”沈青今儿说话尤其冲。她没好气地又侧过了脸,然后想起来被他占了嘴上便宜,忍不住驳斥,“为夫,你为谁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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