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玫瑰之痕-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怕业靥鹄矗抗馑南绿哟埽从忻挥胁厣碇ΑK尢怀筛值爻獾溃骸澳阕茫胰タ拧!�
  “萧子辰……你怎么会在这?”孔雀一双美眸瞪出了眼眶,这是秋天的午后,屋里的两个人都身着舒适的家居装。手一哆嗦,手中的纸袋“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里面的冰淇淋洒了一地。
  “你们上床了?”她用的是肯定的语气,手臂高昂地举在半空中,像个斗士。
  “孔雀,正如你所见,我已和灵瞳正式交……”萧子辰平静地看着她。
  “你不要说话。”孔雀打断了他,眼睛咄咄地瞪着迟灵瞳,“我和你交往几年,你那温吞的性子做不出什么翻天覆地的事。我该想到的,该想到的……你先回憩园,我一会过去。”
  “是我追的灵瞳,我爱上她了。”
  “让你闭嘴,你没听见吗?”孔雀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声,抓起桌上的一只茶杯对准墙壁“砰”地摔了过去,瞬地,碎片像雨点飞洒在房间的角角落落,“这不关你的事,是我和她之间的事。防不胜防,我这等于是引狼入室。”
  “孔雀,”萧子辰走过去揽住迟灵瞳的肩,音量虽不大,但威慑力不容人忽视,“我们已正式分手了,我和灵瞳在一起,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理智一点。”
  “我们这是第一次分手吗?哪一次当过真了,不就是赌气赌几天,然后又合好了。”
  “我不知道从前有过几次分手,这次是我失去记忆后第一次提,我肯定我是个言出必践的人。我希望我们好聚好散,如果你想搞得轰轰烈烈,我奉陪。”萧子辰语气生冷得足以让屋子陡然进入寒冬。
  “你……什么意思?”孔雀刷地白了脸,她听着萧子辰这话像是赤裸裸的警告。
  “不要说。”迟灵瞳突然推开萧子辰,心中一阵翻涌,她冲向洗手间,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她怀孕了?你们偷偷地在一起到底有多久?”孔雀像行驶在高速上,习惯性地向前。
  萧子辰没有回答,跑进洗手间,替迟灵瞳拍着后背。
  迟灵瞳拂开他的手,抹去嘴边的汁液,起身净了净口,“你先回下憩园,我和孔雀好好谈谈。”
  萧子辰断然拒绝:“不行,这是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我和她是许多年的朋友,我应该给她一个交待。你走吧,不会有事的。”
  “免谈。”
  她抬起头,恳求地看着他,“我答应你不冲动,很理智。”
  “我不担心那些,我担心……”萧子辰仰起头,深呼吸,“那让我陪在你身边,我不出声。”
  “我必须独立面对,你在只会火上浇油。”
  外面又传来“咣当,咣当”的碎裂声,孔雀不知把什么又给摔了。
  “那我在门外等着。答应我,正视这件事,不要逃避。”他捧起她的脸,深深地看着她。
  她低下眼帘,缓缓点了点头。
  外面的房间内,已是一片狼籍,书散了一地,椅子倾斜着。萧子辰漠然地看了看孔雀,板着脸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迟灵瞳咬咬唇,直直地看向已近抓狂的孔雀,笑了笑,“没地方坐了,我们就站着吧!”
  “为什么是他?”孔雀指着她的鼻子,厉声问,“你的男友死了,我非常非常同情。你想念他我也能理解,你想借一个新出现的男人来忘记他,我也支持。可是,为什么是萧子辰呢?你难道不知道萧子辰是谁吗?我们之间一直资源共享,我在你面前绝对不设防,从不隐瞒。怪不得这一次他态度如此坚决,你把我给出卖了,为的是给你扑进他的怀抱铺路吗?”
  迟灵瞳苦笑地摇摇头:“不是的,孔雀。”
  孔雀猛地抬手掴了迟灵瞳一个耳光,瞬间,她的脸上立刻就红肿了。“那是什么?迟灵瞳,从我和萧子辰恋爱时,我就意识到他是你喜欢的类型,我防了你三年,结果,你还是把他诱骗到手了。你抢男人的本事和你读书一样,我佩服。”
  迟灵瞳捂着脸,默默地眨了眨眼。她能理解孔雀,就像东方不败历尽艰辛练就葵花宝典,这代表着一种成就,一份尊荣,你让他自废武功,等于要他的命,这和喜欢不喜欢无关。
  孔雀喘息了一会:“是的,我作风是有些不检点,因为这个世道就是这样,你又不是什么名门千金,又不是富家小姐,你想往上爬,必须要付出代价。可是不管我做出了什么,我想嫁的男人一直是萧子辰,我从没有动摇过这个念头。就连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还会愿意嫁他。是的,萧子辰也是个普通的男人,会犯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奉劝你别紧抓着他的责任感不放。他是个君子,一定会扛起错误的后果。但那样你能保证你会幸福吗?你看看你那后母,从你妈妈手中抢了你爸爸,过得怎样,有目共睹。你要步她后尘?”
  迟灵瞳叹息:“一直以来,你都把他当作你最后的筹码,是备胎,其实,你从没爱过他,也没真正尊重过他、珍惜过他。孔雀,他不是你的私有物,他有尊严,有底线。无论什么样的感情,不用心呵护,都会如没有雨水滋润的禾苗,终有一天就夭折了。他,也许不够潇洒,不够那么风趣,不够那么有钱,但他真的是很不错的男人,他值得更好的女子,你不配。”
  “别告诉我你配。前几天,你还在为那个叫什么裴的男人要死要活,这么快就和别的男人又爱得死去活来,你的爱真廉价。”孔雀讥诮道。
  “我只是惜福,我还来得及抓住他……我怕后悔,怕……”迟灵瞳红了眼。
  “那是他给你买的花么?”孔雀看到窗边的玻璃瓶中养着一束小雏菊。
  “不是买的,是摘的。”拆迁房前方有个花坛,原先的主人栽了不少花。小雏菊刚开,萧子辰早晨摘了一捧回来。
  孔雀突然放声号哭,“他竟然给你摘花……”她扑向那簇花,连同瓶子摔在地上,恶狠狠地用脚踩着,一边踩,一边骂,“我让他送花,我让他送花……”发了一会儿疯,她蹲下来,双手捂着脸,“我和他一起几年,他没给我买过花,也没买过任何礼物。为什么他会对你这么好?为什么?”
  迟灵瞳沉默地看着她。
  孔雀一甩长发,拭去眼角的泪水,挑衅地看着她。“不就是几枝破花吗,有什么稀罕。男人总有个新鲜期,三个月一过,你再看看他是不是还会这样对你?他现在不过是失忆,你聪明,利用了这点勾搭上他。我诅咒你们,有一天他恢复记忆,从前的事都想起来,他和你一起,那就是一种折磨。”说完,高昂着头走了。迟灵瞳目送着她的背影,看到她走向站在路边的萧子辰,用拳头击打着他,把眼泪鼻涕涂满他的衣襟上,又踮起脚吻他。他一把把她推开了,她又扑过去,他又推开,严辞斥责。
  迟灵瞳收回视线,弯下身子,捡起地上的小雏菊。真是坚强的花,一朵朵还是那么鲜艳。
  腰间围上一双长臂,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她拍拍他的手,好一会,两人都没讲话,就那样抱着。
  “她其实也可怜的。”许久,她叹了声。
  “可怜之人必有可嫌之处。”萧子辰冷漠道。
  也许吧,十年的友情就这么没了,真是色令智昏、见色忘友,她鄙视了自己一把。
  “灵瞳,谢谢你愿意珍惜我。”轻柔的吻落在她的耳背,她仰起头回应。
  世界是如此的复杂、纠结而拥挤,要想清楚地看它,你就得不停地删除、删除,再删除!

第十四章 凭栏远眺
  书房里的那款木梯,迟灵瞳最终选择了枫木。枫木有股天然的清香,纹理清明,木梯做成三角形,交叉着,三级栏杆,刷两遍清漆,贴着墙放,像一把大号三角板。看着与制图板,是一个系列,很协调。
  她比划了两遍,萧子辰还是不太明白。“你画给我看看。”
  她低头啪啪地敲打着键盘,含糊道:“家里没有绘图的笔。”
  萧子辰起身去了卧室,出来时,手里拿着那盒辉柏嘉的绘图笔。
  她不说话,俏丽的面容一点点地涨红,唇角紧抿。回滨江后,这盒笔她一直藏在行李箱的最里层,从来没碰过,不知他怎么翻到的。他拿过一张纸,欠下身,在她手里塞了一枝笔,然后握着她的手。握笔的手指有点颤抖,他笑了下,“是这样吗?”
  开始,是她的手跟着他的手,一根线,一个点,一个面,像小孩子在涂鸦,后来,他的手放轻了力度,她手中的笔像有了生命,每个线条都是那么准确到位。
  看着跃然纸上的木梯,萧子辰弯起嘴角:“哦,原来是这样啊!”用彩色铅笔画的设计图,和3D效果图不同,更容易表现设计师心中的感觉。木有生命,尤其在未加过分雕饰的时刻,木质的纹理直接影响家具的结构。
  迟灵瞳瘫在椅中,像走了千山万水般。手里的笔被攥得死紧,她……又可以画图了,一时间,想哭又想笑。她双手环抱住萧子辰的腰,她曾经紧闭的心门,每多一天,就为他敞开一点。这是不是代表春风再次吹绿江南岸?
  “子辰,你原来也会画图呀!”
  “我有说过我不会吗?要不,我们一起设计这个家?”萧子辰由着她在怀里拱来拱去,笑着指向屏幕上的《在一起》。
  “以后我们的家,我们一起设计。这个就让我独立完成。”她抬起头,眼里尽是不安,生怕他误会。
  “我可以答应你,那么你也答应我下周和我一块搬进憩园。”滨江入秋了,天气会越来越冷,拆迁房的门窗处处漏风,要是下场冻雨落个雪,估计水管都能冻着。
  迟灵瞳脸一红,“这……不太好,爸爸妈妈那里不好交待。”
  “你以为他们不知道我们在一起吗?”萧子辰笑得深不可测。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拜孔雀所赐,不过三天,萧子辰移情女友闺蜜的戏码从滨江到青台再到宁城,已是广而告之。“我忘了告诉你,子桓一个小时后到。”
  “到哪里?”迟灵瞳头皮一麻。
  萧子辰好整以暇地收收电脑、课本,准备上班去。“这里。自家人,你无需特别招待,你吃什么他吃什么。”
  “萧子辰,你不厚道。”迟灵瞳严重抗议。
  萧子辰温柔地吻吻她嘟起的嘴唇,“灵瞳,有些事我们一起面对,但有时候,你也要学会独自解决问题。为我,勇敢点。”
  迟灵瞳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了几圈,萧子桓到了,戴着墨镜,叨着烟,像个黑帮老大似的,手里提着个大竹篓。进了门也不说话,竹篓突然倒了个,来了个底朝天,一只只青色的大螃蟹滋滋吐着白沫,横行霸道地爬了一地。
  “你干吗?”迟灵瞳手忙脚乱地想去捉,又不敢,怕夹着手指。
  萧子桓摘下墨镜,坏坏地笑着:“我要代表月亮惩罚你。”
  “我做错什么了……啊!”一只螃蟹爬上了迟灵瞳的脚,她吓得跳了起来。
  萧子桓眼露凶光:“你招呼不打一声,突然成了我大嫂,你让我情何以堪?”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为啥不去向你哥问罪?”螃蟹样子笨笨的,爬起来速度却不慢,眼看它们分头行动,往四下逃去,迟灵瞳肉都麻了。
  “我哥已经为你受尽了折磨。上次回青台,垂头丧气,茶饭不思,一副为情所困的潦倒样,我差点吓出心脏病,以为他被谁掉包了。我说是谁呢,原来你是罪魁祸首。”
  “你真要落井下石?”迟灵瞳没辙了,拿了只羽毛球拍,追着螃蟹就砸。
  “别,傻瓜,我花大价钱买的。”萧子桓拦住迟灵瞳,瞪了她一眼,“看着,捏住壳,动作利落点。”
  那些螃蟹像是怕他,见他过来,一个个乖乖地趴在地上。不一会,竹篓又装满了。迟灵瞳哭笑不得,“这样好玩吗?说,你来滨江的目的是什么?”
  “拍拍未来大嫂的马屁,不是说长嫂如母么,这螃蟹就是我孝敬你的。”
  迟灵瞳一口气差点背过去,她对天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萧子桓,你好好祈祷,千万不要有一天落在我手里。”
  “你说得我好怕,大嫂!”萧子桓乐呵呵地拎着螃蟹洗洗刷刷,切了葱和姜,用草绳把螃蟹一只只扎了,放在锅里蒸上,然后煮了饭,又做了蒿瓜炒肉丝、西红柿鸡蛋汤。两个人的午饭很丰盛,迟灵瞳没出息,两只螃蟹一吃,嘴巴里的皮都磨破了。不过,还是很中肯地夸了句螃蟹非常鲜美。
  萧子桓还要去为江鲜馆进货,吃完饭就走了,走前,说了句人话:“妹妹,其实我真的替大哥开心,他终于把眼睛擦亮了。早点回青台,我妈妈常念叨你呢!”
  这算是祝福吧,迟灵瞳决定一笑泯恩仇,不再计较他今日的幼稚。
  比起萧子桓不按牌理来的造访,谭珍和迟铭之就显得平和多了。并不是胳膊肘子往里拐,偏心自家孩子,迟灵瞳的教育,两个人非常自信。一棵挺拔的成材树木,不可能突然长歪。孔雀在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两个人还是冷静地把所有事分析了下。心里面其实还有点暗暗欢喜,瞳瞳能够开始新的恋爱,是否代表已经走出了裴迪声的黑障区?两人决定由谭珍把迟灵瞳接去省城好好谈一谈。
  萧子辰送迟灵瞳去的车站,说好周末去接她,然后请谭珍同意他和迟灵瞳订婚。“住在一起是件大事,爸妈们都是非常传统的人。你别紧张,订婚就是走个程序。”自正式交往后,两人还是第一次分开,脸上都有点依依不舍。
  关隐达不在家,晚上就谭珍和迟灵瞳吃的饭。
  “他这几天在厅里加班,有一个市出了件震惊全国的非法集资案。主犯是个中年妇女,脸很饱满,鼻尖上有颗黑痣,经常上电视的,你应该见过。她利用扩大生产线之际,非法向民众集资十个多亿,然后把款项转到国外。她准备出逃时,被公安部门发现了,但只来及扣押了有关人员,她和她女儿还是逃了。海关没有她们出入境的记录,人应该还在国内。上面要求厅里在三个月内要把她抓捕归案,并追回所有的款项。你关伯伯忙得焦头烂额,嘴巴都起泡了。唉!”谭珍说道。
  “难道她不消费、不住宿?这些都会有记录的。”迟灵瞳觉得这是件简单的事。
  “她有几个身份证,早做好准备。”
  “那……那脸总不会变吧?”
  “整容业现在这么发达,要换张脸也容易。你记得小时候看吴宇森拍的《变脸》吗,你怕得不敢睡,硬要我陪着。”
  迟灵瞳瞪大眼:“那是电影,夸张的,现实怎么可能。面部涉及到很多神经,又不是面具,想戴就戴,想摘就摘!”
  谭珍笑了:“你和子辰在一块都聊什么呀,他可是医学博士,没告诉你现在的医学水平已经先进到我们不敢想象的地步。”
  这三百六十度的急拐,迟灵瞳没设防,含着一嘴的饭,嚼也不是,咽也不是。
  谭珍给她盛了碗汤:“瞳瞳,你觉得妈妈都这把年纪,还和你关伯伯重新组合家庭,是为什么?”
  “感情一眼看不到头,幸运的人能磕磕碰碰牵手到底,有些人走到半途就松了手。老天让人来到这个世上,绝对不会让人孤独到老的。半途中丢下的人过得有些辛苦,但还是会牵上另一双手,只要你有勇气,幸福就可以继续。瞳瞳,你关叔看着子辰长大,他是个好孩子。”
  迟灵瞳就着汤把饭咽下去,不敢随便接话。她以为妈妈为人师表多年,一番伦理教导是自然的,没想到她会以身说法。
  谭珍继续说道:“孔雀说他始乱终弃,我不相信。孔雀不是个坏人,但心太野太贪,而且不太踏实。”
  “妈妈,咱们不要评价人家的人生观,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方式。”不管怎么讲,萧子辰做过孔雀的朋友,弱水三千,她不该取这一瓢饮,但她偏偏取了。
  谭珍疼惜地点点头,听吧,自家孩子就是心善。
  萧子辰的订婚请求,谭珍很通情达理地答应了,迟铭之也没意见。接着,关隐达和萧华进行了亲切的电话交流,决定订婚的日子放在下个月十六号。
  两人在宁城只待了一晚,萧子辰周一有课。“呃,你开车过来的?”迟灵瞳站在朴实的黑色君威面前,眼睛瞪得差点脱了眶。
  “我有驾照。”萧子辰打开车门,替她系上安全带。
  迟灵瞳忽视心中烦燥的情绪:“你已不在意那件意外了?”
  “偶尔脑中闪过车祸的片段,仍会惊出一身的汗。但这是我需要克服的,不能每次你去哪,都要和一群陌生人挤大巴。那天送你的时候,我就决定了。”
  她的手摸向他的脸,沿着脸颊慢慢上移,插进了他的发间,呃?她的指尖依稀遇到了一些阻碍,像是疤痕。“那时,你脸上也受伤了?”她拨开他的发,细细看他发根处,确是有密密的缝痕。
  萧子辰握住她的手,贴着自己的唇,温柔地把五指一根根吻过。“不是一点伤,我听别人说,几乎是面目全非,我这张脸等于是重新做的。腹中的五脏六肺也挪了部位,能够活下来,我已经是非常非常幸运。所以虽说失去了记忆,但我此刻一点也不痛苦。”
  想着他的豁达与坚强,心像一阵细雨润得湿湿的、柔柔的。
  “如果你不敢坐我的车,我送你去车站。”他促狭地弯起嘴角。
  “你敢开,我就敢坐。”她大义凛然地仰起脖子。阳光从车窗斜射进车内,一团一团温暖的气流凝结在车顶。
  萧子辰适应能力很强,专业英语教得如鱼得水,在办理港方投资与交流学生事务中,他蓄藏了多年的管理潜质有所展露,医学院对他很器重。学期开始不久,他升了个不大不小的官。又要上课,又要忙其他事务,他却很轻松,还能腾出时间陪迟灵瞳、订酒店、写请帖。
  迟灵瞳搬去憩园的日子放在订婚后,萧子辰说要先熟悉熟悉环境,以邀饭、看碟的名义,很快就把迟灵瞳诱进了憩园。
  第一次踏进憩园,迟灵瞳没有想象中那么感慨。虽然没有进来过,但她闭上眼,里面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她都能如数家珍。
  萧子辰住在靠江边那幢楼房的二屋,楼下就是迟灵瞳经常来转转的带庭院的公寓。
  “搬进来前,我找物管会,想能不能调剂一下公寓,我对下面那套情有独钟。”萧子辰煮了开水,给迟灵瞳泡了柚子茶,又从厨房里端出一碟巧克力蛋糕。
  迟灵瞳被冒着热气的茶杯烫得缩回手,凑到嘴边吹了吹。“物管会怎么回答的?”
  “他们说那套公寓不对外出租。我问不是一直空关着吗,还没装潢呢,他们说那是屋主的设计方案还没定下来。我又问屋主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能和他商量下,他们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说屋主是一对从事房屋设计的情侣,非常优秀,本来想把这公寓装潢成样板房的,后来有事耽搁了。呃,你怎么了?”萧子辰蓦地看到迟灵瞳眼中泪光闪烁。
  那一瞬间,迟灵瞳的心情像张白画布被他的话染了色一样,刷地一下无限伤感了起来。“我……听着很羡慕。”她脸上浮出轻浅的苦笑。
  “没什么可羡慕的,以后我们也会有我俩共同设计的房子。”萧子辰轻声接过话去。
  那也是“再”了,不会是初次那种心情。迟灵瞳眨去眼中的泪意,低头喝茶。
  萧子辰的公寓布置得是典型的“书香门第”,抬眼一扫,到处都是书。最大的房间做了书房,环壁一周都是书橱。“那些都是医科方面的书,我很少翻阅,也看不懂。我常用的就是这些书。”萧子辰指指书桌旁边的一个小书橱,里面是一排排专业英语磁带和英语教学用的资料书、笨重的大词典。
  迟灵瞳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她颤微微地拿起桌角上放着的《中国民居》和《西方建筑史》。“你……怎么会有这两本书?”她讶异地问。
  萧子辰眼中闪过一丝羞赫:“想走进你的世界,多了解你,上次去书店,买了这两本,中西方结合,我想速成下。”
  “我有那么复杂?”她扑进他的怀中,轻咬着他只着衬衫的胳膊。
  萧子辰呵呵地笑,揉着她的头发,“不复杂,但想要了解,还是要用点心。再有十天,我们就要订婚了,你有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要邀请,我给你留了十张请帖,够吗?”
  她的脑中闪过孔雀的面容,无奈地叹了口气。“足够了,我交友不广。”
  迟灵瞳第一张请帖送的人是希宇,她觉得该和这个关心她的前男友分享下她的现状。
  “你要结婚了?你要结婚了?你要结婚了?”他无法置信,无法接受。
  “识字吗,是订婚。”迟灵瞳指指请帖上的字样。
  好一会,他才接过请帖,缓缓打开。然后像被奓了毛似的,满屋子乱蹿。“你为什么要去抢鸟类的男朋友,你该抢的人是我。”他戳着自己的胸膛。“我比不上那个书呆子吗?至少我们以前还有感情基础的,如果你一旦来抢我,我一定不会矜持,顺水推舟就如了你的愿。或者你暗示下,我来当负心人也可以。”
  迟灵瞳被他这番豪言雷得里嫩外焦。“其实我有考虑过和你重拾旧梦的。”
  “真的?”希宇消停了,稳稳地坐下静候下文。
  迟灵瞳点点头:“可是因为我是个聪明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