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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之痕-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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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灵瞳被他这番豪言雷得里嫩外焦。“其实我有考虑过和你重拾旧梦的。”
“真的?”希宇消停了,稳稳地坐下静候下文。
迟灵瞳点点头:“可是因为我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会犯同一个错误,对不对?我们在最好的岁月恋爱过,结果差点反目成仇。现在我们都这把年纪,被风风雨雨洗礼过,早没了当初的纯真,而且还都心里装着别人,我们再在一起,就是血雨腥风了。为了祖国的和平,我生生断了这个念头。”
“你就尽情地编吧,把我当个傻子在耍。”希宇生气地扭过头,从口袋里摸索出一包烟,抽出一支,不知怎么的,掏了半天,发现没带打火机,气得把整支烟都捏碎了。
迟灵瞳看着他,心里明白希宇这次好像是有点动真格了,不禁有些手足无措。
“迟灵瞳,我告诉你,也就是我希宇贱,心甘情愿地任你蹂躏,因为我是真的在意你,这世上不会再有人像我对你这样了。”
“希宇……”迟灵瞳低下了头。
希宇一挥手:“啥都别说,你心里没我,不然以你的聪明,我早就是你的囊中之物。”
迟灵瞳啼笑皆非:“萧子辰是和孔雀分手之后,我们才在一起的。你别把我讲得像个女土匪似的。”
“可他还是孔雀的前男友,你一定是以前暗恋他,才愿意犯这样的大忌。”
“不说这些可以吗?”迟灵瞳投降,“如果你不愿意去参加,我能理解。
“为什么不去,我要去,还要打扮得潇洒不凡,赛过那个书呆子,让你把肠子给悔青了。”希宇斩钉截铁地回道。
“你就是穿裙子,我都没意见。现在,可以道别了吗?”迟灵瞳揉揉额头,站起身。
“你,没良心。”希宇在身后嘀咕。
迟灵瞳在门口停了下:“希宇,谢谢你珍惜过我。”
“这才像句人话。”希宇目送着迟灵瞳推门而去,呵呵笑道,笑着笑着,鼻子发酸。那一年,他爱过的女孩,还是成了别人的新娘。
订婚虽说是个一般程序,过程还是很烦琐。迟灵瞳要定制礼服,要设计发型,还要瘦身,不过,这个给萧子辰否了。“你再瘦就可以去童装店买衣服了。”其实,迟灵瞳这阵子已经补得不错,试礼服时,店员无比羡慕她的肤色很白皙有活力。
礼服是件珍珠白的淑女装,腰身卡得很好,一字领,可以露出秀美的锁骨,也可以佩戴一串珍珠项链。店员拿了一盒的首饰让她选,正挑着,听见一边在试婚纱的准新娘和闺蜜八卦:“你有没有听说电台的那个孔雀在直播节目时失声痛哭的事吗?”
“嗯,她现在电台主持晚上八点黄金档的《侧耳倾听》,就是与观众讨论情感一类的谈话节目,好像很火。昨天晚上播节目时,她说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男友恋上自己的好友,被两人同时背叛,说着,她就哭了。”
“难道是戳到了痛处?”
两人捂着嘴巴咯咯笑了起来。迟灵瞳把首饰盒推开,歪着头倚着沙发上,直到萧子辰来接她,姿势都没换一下。
车经过憩园物业部前,萧子辰把车停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你下去缴下这季度的物业费,我去停车。”
“不是要去银行缴吗?”迟灵瞳接过钱包。
“这个季度给我拖晚了,就在这缴吧!”萧子辰等她下了车,把车开向了地下停车库。
迟灵瞳走进物业部,看到有个门上挂着“财务室”三个字,她往里看了看,房间里有不少人。“请问物业费是在这缴吗?”她敲了下门,问道。
房间里的人纷纷转过脸来,迟灵瞳越过人群,突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艳美面孔,那张面孔显然也被她的出现惊住了。“你……怎么会在这里?”说话的人因为惊吓,声音有点破裂。
迟灵瞳冷冷地回道:“我住这里。”她第一次心里冒出个恶毒的念头,为什么当初死的人不是宋颖?
“你凭什么住这里?”艳美的面容狰狞地扭曲着。
迟灵瞳漠然地扫过她的脸,转向坐在办公室后面的办事人员,“一个季度的物业费是多少?”
办事人员脸有些发青:“请稍等。对不起,宋女士,你想知道的事情,我没办法回答。”
“你根本就是不肯回答。你要搞清楚,这憩园是裴家的产业,我是裴家的长媳,我有权利知道一切账目走向。”宋颖恼羞成怒,语气专横。
办事人员也火了:“憩园是姓裴,但只是裴迪声先生的,并不是什么裴家李家的。”
“裴迪声现在人死了,这产业当然要归裴家。”
办事人员冷笑,转身从后面的档案柜里拿出一份文件:“宋女士可能不知道,这憩园还有另一个姓。”
一屋子的人都瞪大了眼,迟灵瞳身体轻轻颤抖,她腾地转身向外,看到不知何时萧子辰也站在了门外。
“裴迪声先生生前曾立下文书,如他有不测,憩园的一切都归于迟灵瞳小姐的名下。”
“你胡说,迪声不可能把上亿的资产送给一个不清不白的人。”宋颖眼里射出两团火,熊熊地烧向迟灵瞳。
“你有什么疑惑,请和律师联系。宋女士,请让开,我还有工作要做。小姐,请问你要帮哪套公寓缴物业费?”
“我……”迟灵瞳脸白得像雪一般。
“我来。”萧子辰冷然地走了进来。
“萧教授……”宋颖像看到鬼似的,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们认识吗?”萧子辰眉心打了个结,疏离地问道。
宋颖干笑,眼神躲躲闪闪,“见过一面。哦,你失忆了,不记得也没关系。你……和她在一起?”
“她是我未婚妻,有什么问题?”萧子辰口气已有几分不悦。
“你刚刚没听见,她……她是憩园的……”宋颖的表情又妒又怨。
“我知道。”萧子辰收回目光,腾出一只手臂揽着好像快要跌倒的迟灵瞳,“很快就好了,没事吧?”
“我没事。”迟灵瞳勉强挤出一丝笑。
“你倒是一点也不耽误,有爱情有金钱。”宋颖像是受不了两人这么恩爱,讥讽地冷笑。“是不是很有成就感,两个优秀的男人都被你这张假清纯的脸骗得团团转。”
迟灵瞳浅浅一笑:“彼此彼此,宋女士。”
宋颖脸色一僵:“不过,你不要太得意,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迪声那份合约明显不合情理,我要找律师声明作废,你和他什么也不是,凭什么得到他的一切?”
“哦,祝你成功!”
办事人员给萧子辰开了张收据,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手牵手地走出了财务室。往公寓走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但在一进门时,迟灵瞳身子突然一软,幸好萧子辰托着,才没栽倒。
他扶着她坐到沙发上,感到她的手像冰一样的冷。他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她埋在他胸前,许久都不出声,只是身子抖个不停。
许久,只听到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从青台回到滨江后,有一天接到律师的电话,才知道他把憩园留给了我,我拒绝了。可是律师说他已不在人世,这份资产我必须接纳。我没有办法,只得委托会计公司和物业公司负责管理憩园的事务。为了建憩园,他贷了一部分款,现在所谓的租金刚好够还贷款,并没有什么结余。我准备等贷款还清了,就把憩园还给他的女儿。宋颖说得不错,我和他什么也不是,连人都得不到,凭什么拥有憩园呢?”哪怕这是她最喜欢的作品。
“你确定他有女儿?”萧子辰眉紧蹙着。“我觉得一个愿意把全部身家留给你的男人,是不可能与别的女人发生关系的。”
“也许,那也是一个意外。”她拼命眨着眼,把快要泛滥的泪水生生咽下。乐静芬说了,宋颖和裴迪文新添了一位千金,算算时间,该是迪声的孩子,不然宋颖哪能如此嚣张?迪声以生命换来了裴迪文的让步,这世上所有的果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不要说了,灵瞳,都过去了,现在我们在一起。”他轻吻她冰凉的手指。
“刚刚,我挺担心你会生气,其实,我不是有意瞒你的。”如果有一条线路,可以通往天堂,她真的想给裴迪声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底爱不爱她?如果是爱,为什么会让她这么的心痛和委屈?如果不是爱,那又是什么? 憩园,曾经让她觉得像两个人共筑的梦一般,哪怕是孤单地在外面守望,她是宁静的。可此刻,她觉得憩园已如一块烫手的山芋了。真的该到归还的时刻了。
“灵瞳,可能我终其一生都给不了你一座憩园,可是我对你的爱一定不会比他少。”萧子辰说。
迟灵瞳眼眶一热:“子辰,不要拿自己和别人比较,你就是你,我真的很幸运,被你这样喜欢着。”这句话,她讲得很真诚。
第十五章 高处不胜寒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后发现是在萧子辰的房间里。
夜里下雨了,滴答滴答的雨声打在窗台上,窗外仍然是漆黑如墨的夜,冷风呼哧呼哧地喘息着,让人在被子中不由得瑟缩成一团,本能地向温暖的源泉靠去。
萧子辰发出一声模糊的语音声,然后翻了个身,手搁在迟灵瞳的腰间,又发出均匀的呼吸。
明天,就是两人订婚的日子。白天忙碌着还好,晚上一躺下,一个梦接着一个梦。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摸摸额头,一掌的潮湿,心脏扑通、扑通……急促地跳个不停。
她不是害怕婚姻,也不是怀疑萧子辰对她的感情,更不是还在纠结对不对得起孔雀,具体在焦躁什么,说不清楚。
“子辰?”四周安静得令她窒息,她突然想说说话。
“嗯?”萧子辰皱了皱眉,还没全醒。
“子辰,我醒着。”她撒娇地倚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的手臂摇了摇。
“我也醒了,怎么啦?”萧子辰睁开了眼,神智慢慢恢复清晰。
“没事,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萧子辰眨了眨眼,伸手摸了下耳朵,可能怀疑自己的听觉有没出啥问题。
“做了噩梦?”
他把胳膊伸向她的脖颈,两个人贴得紧紧的。子辰身上的味道温暖而又清新,像松花的香气,和迪声身上的一模一样。她蓦地一怔,疯了,此时,她怎么还在想着迪声?
“子辰,如果你没有失忆,我们也就有可能没有交集,是不是?”她像呓语般呢喃道。
“没有失忆,追你可能更方便,至少不会让你以记忆为借口。”他打了个呵欠,拍拍她,又闭上了眼。
“别睡,别睡,子辰,和我说说话。”
“我没睡,说吧!”
“子辰……”
“如果没有失忆,如果迪声没死,如果你和孔雀不是朋友,现在我们会是什么样?”除了眼睛会眨,她全部器官都像失去了运动机能。“世上没有如果。你要是愿意把这一切归结于天意,那么说我们注定要在一起。因为你是孔雀的好友,我们才会相识;因为裴迪声的意外,你才回到滨江;因为我的失忆,我才发现了我内心的情感;因为是你,我现在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
这排比句的功效也太大了,她一下子睁大了惺忪的睡眼。“也是!”长睫在黑夜中扑闪扑闪的。如果裴迪声在天上注视着她,一定也会祝福她吧!
“那现在睡吧,明早还要送你去化妆。”
“睡吧!”
室内重归寂静,她也闭上了眼,但脑中裴迪声的身影却越来越清晰。她看到贵气的俊眉微微挑起,嘴角噙着一丝轻笑,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脸颊,眼里的灼热让她脸红、心跳。
大巴车上的初遇,迪欧咖啡里的邂逅,酒会上的重逢,高尔夫球场上的争执,桂林路上的漫步,海滩上的嬉戏……第一次牵手,第一次表白,第一次亲吻,第一次相拥而眠……然后是永远的生离死别……
哪怕他让她痛不欲生,可是他带给她的快乐和甜美也是无法抹去的。她曾梦想过能和他走得更久,是知音,是朋友,是情人,是夫妻。她慢慢地抬手,摸索到胸前的链表,这是他许诺给她的将来。
她听着萧子辰温暖的呼吸声,泪突然涌满眼眶,她的将来已和身边这个男人紧紧相连了。她把链表从脖子上解开,紧紧握在掌心里。
迪声,从此以后,我只能只能把你放在记忆的深处,我要全心全意地去爱另一个男人了。
迪声,原谅我只陪你走到这儿。
迪声,再见!
她翻了下身,抱着萧子辰,一滴泪滑过脸颊,滴在萧子辰的手臂上。
一大早起来,电话多得有如密集的轰炸,有谭珍的,迟铭之的,萧华的,萧子桓的,萧子辰有条不紊地一一应答。订婚宴放在晚上举行,中午双方父母一同吃个饭,要做些传统的仪式,无非是男方赠送聘礼和送红包一类的。迟灵瞳嫌烦,可萧子辰却固执地要求一个步骤都不能少。
出门时,她先穿好大衣在客厅里等,看到他从书房的抽屉里摸出一个粉缎的盒子放进包里。她知道那里面装的是戒指,没有钻也没其他镶饰,很简洁的式样,是他悄悄量好尺寸,一个人在珠宝店待了半天买回来的,大概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她有天找书,无意翻到,想象着他买戒指时笨拙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早晨化了个精致的淡妆,穿了件喜庆的大衣去吃饭。萧子辰的妈妈也来了,难得没发布什么惊人的消息,席间一直端庄地坐着,时不时对迟灵瞳笑笑。萧子桓是最会活跃气氛的人,说萧子辰当初把迟灵瞳带到萧家,那就是人生的伏笔,现在答案正式揭晓。谭珍和迟铭之第一次听说这个典故,不得不叹息命运的奇妙。
甘露在家带弟弟妹妹,没有过来,关隐达因为那个非法集资案有了一些进展,要开个会,晚上才能过来。这顿饭总得来讲,吃得是其乐融融。
饭后,迟灵瞳做美容、化妆、换礼服,萧子辰也要去弄弄仪表,还要过问晚宴上的事,两个人暂时分开。长辈们就聚到一块聊聊天。
迟灵瞳傍晚时到的酒店。酒店非常体贴,特地为准新娘准备了一个化妆间,用作补妆和换衣服。
化妆师把迟灵瞳一头长发盘起,别上一个花环,戴上珍珠耳环,再换上那件珍珠白的长裙。迟灵瞳走向化妆镜,镜中多了一个女人,湿嗒嗒的头发,痛苦的表情,黯然的眼神,像条濒死的鱼。
“这是私人化妆间,你走错门了。”化妆师不耐烦地皱着眉头。
女人把一条腿伸进来,一句话不说,直勾勾地看着屋子里的迟灵瞳。
暴风雨来了,骄傲的海燕勇敢地贴着海面飞翔。迟灵瞳站起身:“没关系,她是我朋友。”
化妆师瞪大眼,不会吧,她怎么感觉这女人像是来砸场子的。
“为什么不讲完整呢?”孔雀冷笑,“我还是准新郎的前女友,我们同居了三年。”
化妆师轻抽一口冷气。
迟灵瞳笑笑:“你先到楼下喝杯咖啡吧!”
“我就在走廊上,有事喊一声!”化妆师有点小担心。她打量了下女人鼓鼓的包,不知里面有没啥凶器。
“坐吧,孔雀。”迟灵瞳做了个请的手势。
孔雀冷冷地环视了四周,目光最后定格在迟灵瞳身上,嘴角浮出一丝嘲讽,“和我在一起,你从来就是一只丑小鸭。今天,我这样子来陪衬你,心里面是不是乐开了花?”
迟灵瞳笑了笑,算是回应。
孔雀眨着美丽而又无神的眼神,从包里掏出一个瓶子,“这是汽油。”她拧开盖子,又掏出一个打火机,“一会我把这汽油慢慢抹在你身上,然后轻轻一点,你就会如凤凰涅磐般,美得不可芳物。”
她看向迟灵瞳,却没有如期地看到迟灵瞳惊恐的神情,不禁有些意外。
“你不相信?”
“孔雀,我们认识多少年了?”迟灵瞳依旧笑着,“我有多了解你,有如你有多了解我。你从来是一个极爱自己的人,不会为任何人而改变自己的。你现在已经是电台的黄金主持,你好不容易有这一天,你舍得放弃吗?”
“那又怎样,你夺走了我的萧子辰,我还有什么?”孔雀愤怒地大吼,哆嗦着双手,把瓶盖拧开了,瓶子一倾斜,半瓶液体泼到了地毯上,迅即,一股刺鼻的气体飘荡在空气内。
窒内的气氛迅即静如一潭死水般,只听得两人轻轻重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孔雀看着液体浸湿了地毯,那部分的颜色立刻变了,这可能不在她的预料之中,她整个人也呆住了。“我说过了,这是汽油,如果有什么后果,都是你应得的。”她抬起头,对着迟灵瞳挥舞着双臂,声嘶力竭。
迟灵瞳淡淡地笑,深呼吸了一下,气味是那么呛鼻。“我们从小就是死党,不管谁闯了祸,另一个都不会逃开,总是肩并肩地一同受罚。你撒谎,我帮你圆谎。我逃学,你替我掩护。是不是?下一步怎么做,你说吧!”
“迟灵瞳,我恨你,我会诅咒你,你的幸福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你会有报应的。”打火机应声而落,孔雀失控地蹲下身子,放声痛哭。
迟灵瞳攥紧拳头,命令自己站直,脸上保持平静。
孔雀抖着声调,颤微微地站起身,把瓶盖拧紧,与打火机一同又塞进了包中,还不忘跑过去把窗户打开,让气味散发出去。
迟灵瞳悲哀地注视着她,她知道孔雀从来不会让自己处于劣境,孔雀只是输不起,咽不下这口气,跑过来,只是想博得众人的同情票而已。孔雀怎么舍得丢下眼前这如花似锦的事业,她所谓的爱从来都有附加条件。
迟灵瞳把孔雀一直送到楼下的大厅,看着她消失在一天的夜雨中。
“准新娘怎么可以随便乱跑?”随着旋转门另一侧走过来的关隐达一眼看到了迟灵瞳,大笑着张开双臂。
“关伯伯,我以为你赶不过来了。”关隐达眼中隐隐的血丝,想必又是几夜没合眼,迟灵瞳心疼地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
“有什么能比我女儿订婚重要?”关隐达宠溺地挤挤眼,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打扮得这么漂亮,应该在婚宴开始前保持一份神秘感的,你这丫头,真是调皮。快,快,趁着还没被太多客人看到,咱们还是躲起来。”
迟灵瞳大笑,“关伯伯,这又不是破案,不需要这样吧!”
“要的,要的!”关隐达捏捏她的鼻子。
孔雀紧咬着唇,感觉像有一枚尖细的针残酷地刺进心脏,风从北方吹来,卷裹着深秋清冷的气息,她战栗着转过身,向车走去。
“小姐,请问关厅长女儿的订婚宴是在这举行吗?”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站在车门前,问道。
孔雀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没长眼睛,大厅里的牌子不是有写吗!”
“可是他女儿怎么会姓迟呢?”女子好奇心十足。
“你白痴呀,她亲爸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她妈妈改嫁给关隐达的。”
“这样啊,可关厅长看上去挺疼她的。”
孔雀打开车门,上了车,“不疼才怪,他又没别的孩子。她妈妈也是有心计的女人,攀了高枝,还得了家财。喂,你是他家亲戚吗,让开一点。”
“嗯,我是和关厅长有点关系,多谢了!”女子笑着让开,折身走向泊在黑暗中的另一辆车。
“妈妈,打听清楚了,那个女孩确实对关隐达很重要。”
“阿嚏!”迟灵瞳鼻子发痒,忍不住打了个大的喷嚏,身子蜷成一团,眼睛也不睁,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耳边响起一声轻笑,“小女生,该起床啦!”接着,一双长臂将她从暖暖的被窝里捞了出来。
“我又不上班,不要早起的。”她嘟哝着,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看到萧子辰正以手撑头,浅色的衬衫很随意地敞开了两个扣子,歪着脑袋侧躺着看着她,她不禁脸一红。
“我早晨没课,吃过早饭我们一同出去办点事。”萧子辰温柔地啄吻了下她红通通的脸颊,探身为她拿来搁在椅背上的长毛衣。这两天,温度又降了,空调开着,仍能感觉到逼人的寒气袭来。
与他眸光交织的瞬间,她觉得左心房猛跳了两下,有羞涩,有柔软,而更多的是真实的快乐。
“和别人约好了吗?”她定了定神,坐起身,伸手到他领口,亲密却又无比自然地帮他整理着衬衫。他则拿起毛衣为她套上。
“嗯,九点,时间应该够我们好好地吃个早餐。”
“是什么事?”她麻利地穿好衣服,跳下床,拉开窗帘,太阳已经出来了,江面上金光闪闪,草坪上盖着一层白白的霜花。
他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我给你找了份兼职。”
她走过去,拉开门,看到他在准备磨豆浆。平底锅里洒了些油,同时准备煎鸡蛋。
“我们这房子是租的,那辆君威车也很旧了,我们结婚的时候,至少应该有一个完完全全属于我们的家,再买一辆宽敞点好一点的车。以后家庭成员一定会增加的,我们还要经常去青台看望我爸妈、去省城看关叔和你妈妈。这些都是挺大的开支,我一个人负担有些吃力,你也帮帮忙吧,好不好?写贴只是你的业余爱好,你在晚饭后到十点写写就行,白天再找一份工作。”
迟灵瞳大脑有点拐不过弯,萧子辰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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