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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影帝合租的日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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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房子的主人早搬走了,现在住的都是租户,因为房子破败,而且这条巷子古时一直是风…月街,租这里的基本都是流莺。
流莺收费低廉,路边拉个男人进来,打一炮走,接着再拉人。
老房子隔音效果很差,也许办事的人也根本不怕被人听到,摄制组的人一路往里走,“啊啊哦哦呜呜好爽用力点”等话听了满耳。
“tm的,音效连配乐都不用。”老妖骂。
钟沐白此次接拍的电影名《流莺》,讲述一个最低等的名唤流莺的妓…女的故事,在这么一个天然环境里拍,也真应景。
充满激…情的呻…吟声和床板的嘎吱嘎吱声里突然出现一声异调。
“放开我,你搞错人了,我不是卖身的女人。”
女人的声音因惊惶而略显尖锐刺耳,微微走调。
“他妈的出来卖还挑什么人,老子又不是不给你钱。”
老妖脸色霎地变了,钟沐白反应比他更快,一脚踹开发出声音的房子的大门,冲了进去。
小小的院子堆满杂物,门前亮着一盏灯泡,那种最古老的黄色灯泡,光线模糊,电线吊垂下来,风一吹随时要掉下来似的,钟沐白冲上前,将门前正在拉扯的两个人用力分开。
被扒开的男人穿着短裤衩,嘴里臭哄哄的嚼过大蒜后特有的臭味,身上更是百味混杂。
“怎么回事?你们社里怎么安排你一个女孩子到这种地方来采访?”钟沐白忙着上下摸索检查,老妖眉头都打成结了,问差点被嫖客强…奸的陈静姝。
不是过来采访,而是,她为了少花房租,租了这里的房子住。
陈静姝想起方才的危险情形,臊得红富士脸蛋再次成了大蕃茄。
☆、第九章
“你住在这里?”钟沐白惊得跟火星撞了地球似。
陈静姝点头,说多了都是泪。
搬到这里的这些天,她每天都在担心自己的贞操。
刚才要不是钟沐白英雄救美,她可能……要告白处…女之身了。
“这里有蟑螂没有?”钟沐白四处看了看,快速退出门外。
他很有义气,没有自己一个人逃窜,扯着陈静姝一起逃命的,两人步伐有差别反应不一致,结果就是,逃出门了,却,扑咚一声摔倒了,迭成一团。
经典传统的女下男上式!
火辣辣的现场直播啊,连老妖都不好意思看,以手掩面。
好疼!陈静姝再次感受到被卡车压过被大石碾过的周身骨头要散架的剧痛。
钟沐白傻眼了。
好软和!好舒服!好……那什么!
老妖壮着胆从手指缝里瞧,脸红了。
难为情的!
亲!揩油要有个度,这么多人围观,你稍稍占点便宜就赶紧起来呀!
一旁摄制组的人已经呆滞,集体石化。
“白白,你摔伤骨头了?没事吧?要紧吗?”陈静姝哀叹半晌,见钟沐白迟迟不起身,脸色怪异,吓得肝儿颤。
好不容易攀上这尊大神,可别受伤拍不了戏息影了。
受害人紧张在意施暴的,老妖服了。
上前拖起钟沐白,老妖背着陈静姝狠狠甩了两个大白眼,转过头,笑咪咪对陈静姝说:“沐白到这边来拍戏,你要不要跟过来看着,拍摄完了给你写个采访稿。”
天上掉馅饼,当然要了。
陈静姝马上忘了伤痛,极麻利地站起来。
场景前些天已布置好,陈静姝第一次看拍摄现场,大开眼界。
这部电影讲一个名流莺的妓…女爱上一个阔少秦二,在秦二家败落魄后,收留了他,然后,拼命卖身赚钱给他作本金重振家业。
这晚拍摄的戏是流莺在房间里接客,秦二在另一个房间床上躺着听壁脚。
相邻的两个房间。
流莺所在的这个房间,四壁雪白,房间中间一张大床,再无其他,空荡荡阴森森,白床单上,嫖客恶狠狠折磨着女人,女人雪白的身体没有血色,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圆圆的像一双死鱼眼。
木板床不堪重负嘎吱响。
男人耸动了些时,狠狠地咒骂,掐流莺胸脯。
“老子花钱不是来干尸体的,给我叫……”
流莺叫了。
女人在床上动情时的妩媚绵柔的叫声。
一墙之隔另一个房间,宽大老旧的桌子,桌面油漆斑驳,桌前一张同样老旧的靠背椅子,秦二坐在那里,脸上先是麻木不堪的神色,消极地塌着肩膀,眼皮下垂,像迟暮的老人。当嘎吱嘎吱床板响声里突然渗杂了流莺的叫…床声时,秦二霎地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相邻的那堵墙壁,愤怒的火苗在那双眼窝深陷的眼睛里燃烧,不过片刻,火熄了,秦二闭眼,又睁开,无力地看天花板的一角出神。
那里墙漆掉落,屋顶渗过水进来,泛着暗黄色,一只蜘蛛爬了过来,一行又一行,隔壁的喊声嘎然而止时,蜘蛛也织就了一张完整的网。
隔壁响起脚步声,男人走了,秦二呼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冲了出去,冲进隔壁。
流莺在打理身上的污浊,看到他进来,苍白的脸庞更白了。
秦二把她推倒床上。
“别,很脏,等我清洗一下。”流莺颤声说。
“不脏,很香。”秦二笑,笑声很大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刚停的床板响声再度响起,男人低吼着,女人轻叫着,陈静姝环抱紧壁,她觉得很冷。
绝望的令人窒息的冷。
拍摄结束,钟沐白进临时化妆间换衣服,陈静姝抓住老妖问道:“这部戏的结局是什么?”
“秦二东山再起,风光无限时,流莺得了脏病死了,秦二跟着自杀。”老妖简要地说,好奇地看陈静姝,“每个人看了剧本都是骂女主贱男主渣,你怎么不骂?”
不骂,流莺的想法她能了解。
哪怕自己坠身地狱,只要秦二出人头地风光地活着就很满足。
而秦二,他要的不是出人头地,而是跟流莺相伴着平淡地过日子,他不需要流莺卖身为他攒钱做本金,他情愿去码头扛货,一日换两个馒头,跟流莺能活命下去就行。
秦二和流莺,就像她和她母亲。
关系不一样,境遇却是相同的。
她母亲想用委屈求全换取女儿丰富的物质生活,可她真的不需要。
事实上,上大学后,她就没拿过陈家一分钱。
这一晚的文字采访陈静姝写了很多,没有再用老妖提供的样板稿子,配图是两帧《悠悠岁月》的剧照。
摄制组拍摄完了后,老妖把陈静姝拉上钟沐白的保姆车,把她拉到钟沐白的小公馆,采访是在钟沐白家进行的。
钟沐白的小公馆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陈静姝不知道,也没有感慨激动,把老妖弄得很挫败。
虽然不介意做无名英雄,可是……你也不能这么理所当然啊!
老妖满腹怨气,坐到沙发一角划圈圈。
陈静姝无视,倒了两杯茶,一杯给钟沐白,一边自己捧着,和钟沐白聊得很热烈。
一说起拍戏,钟沐白就是个话唠子,表情丰富生动,语言抑扬顿挫。
陈静姝觉得,就这么短短时间里,自己被他征服了,成了他的脑残米分了。
陈静姝用钟沐白的笔记本电脑当场把采访稿写完润色好,推给钟沐白看。
“老姚,你来看。”对这个,钟沐白就没兴趣了,把电脑递给老妖,拉陈静姝,“走,我带你看看房间。”
两层别墅楼,一楼厨房餐厅客厅卫浴间佣人房,二楼一间主卧一间客房一间书房一间健身室,还有一个大大的露天阳台。
白色是主调,简洁舒适的装修风格。
楼下客厅很大,放映厅一般的存在,超大尺寸的液晶电视嵌在墙壁上,白色的一圈真皮沙发,明亮的大吊灯。
主卧里硕大的一张床,就是钟沐白那么高的个子也可以在上面横着睡,卫生间改成衣帽间了。
“老姚说,上下楼梯上卫生间也是一种煅炼,装修的时候把卫生间硬是改掉了。”钟沐白颇有怨言。
他是大神,大腿得抱紧,老妖也不能得罪,陈静姝陪笑脸不发表意见。
“来,看这个房间,虽然没有主卧大,也不错。”钟沐白把陈静姝拉进客房,邀功的眼神看她,“你看看缺什么跟我说,我让老妖添置。”
跟自己有什么关系?陈静姝挠头,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走神少听了什么。
“这个房间给你住啊。”钟沐白理所当然说。
给自己住?可不要,陈静姝摇头。
“你还想回锣鼓巷住?”钟沐白气愤,挠头跺脚,一会儿恼怒一会儿挫败,“那种地方怎么能住,你看,我的房子空着白空着……”
老妖看完采访稿,怕相似的不和谐场面再次出现,上楼来,就听到钟沐白在废话。
人家女孩子明显不想跟一个男人合住,而且不想领人情债。
这小子废话一箩筐就是没说到重点。
真发愁,自己这个经纪人在兼职人形记忆机、打手,心灵导师、救火消防员之后,又得兼职当红娘了。
老妖加重脚步,假装没听到对话,进房,咳了咳,说:“采访稿看完了,很不错,就这样不用修改了。静姝,你有没有认识的朋友要找工作的?给我介绍一个,工作量不大,就是给沐白收拾一下屋子搞搞卫生,包吃包住,工资可以商量,最重要的是要信得过,嘴严实,不会泄露沐白的秘密。”
不是有钟点工吗?
钟沐白不解,老妖早知这个猪队友不靠谱,在他张嘴前,走到他面前,狠狠地撞了他一下。
钟沐白要找做家务的保姆!
陈静姝飞快地拔打小九九,晚上差点失身的惊吓终于战胜了孤男寡女同居一室的顾忌。
钟沐白是正人君子,而且,就算有险情发生,一句有蟑螂就可以让他抓狂了。
陈静姝当即毛遂自荐,表示由自己出任清洁工,包住就好,不要工资。
当然,如果要做饭,她也可以做,只是买菜的钱得由钟沐白掏。
老妖一脚踩住钟沐白,将他未及出口的叫好欢呼声变成呻…吟。
“你要做也可以,不过,熟人归熟人,程序不能不走,咱们得签个合约。”老妖一本正经沉吟了一会儿说。
签什么合同啊!钟沐白幽怨地看老妖。
傻瓜,不签合同怎么能搞到人家的家庭住址家庭电话,我这是为你着想,以后小俩口闹矛盾,老婆离家出走了才有地方抓人,懂不?
而且,欲速则不达,对陈静姝这种戒备心很重的女孩,越是公事公办,越能消除她的警戒心。
老妖眼睛够毒,果然,在看到他打印出来的合同上长长的五页保密条款后,陈静姝最后一点担心烟消云散。
当天夜里两点,由钟沐白开车,老妖陪着进屋拿行李,陈静姝拿了锣鼓巷租屋里的那点儿家当,正式入住钟沐白的小公馆。
☆、第十章
这天晚上陈静姝睡了最近一段时间来最舒服的一觉。
房间不算大,比她在陈宅的房间还小了近一半,床也不大,不是很软,因为没人住,虽然开窗透气了,还是有股淡淡的灰尘味儿。
可是,跟锣鼓巷比起来,简直是天堂。
第二天上班时,陈静姝的唇角高高挑起,眼睛弯了起来,像月牙儿,浓密纤长的睫毛下,眼睛水汪汪的,笑意盈盈,一池春水淬在其中,谢慎言的视线差点挪不开。
“师兄,告诉你个好消息。”陈静姝乐滋滋把u盘插…进电脑,打开,给谢慎言看。
“你昨晚又采访到钟沐白了!”谢慎言笑了笑,笑容僵硬。
这会儿,脑子里不止警铃大作,丧钟都在响了。
“嗯。”陈静姝笑咪咪点头,凑近谢慎言耳朵,“我住进钟沐白家了……啦啦啦……”
近水楼台先得月,以后,采访钟沐白不要太顺利。
谢慎言喉头苦得吃黄莲了。
“师妹,你要找地方住为什么不住我那边?”
“亲疏有别嘛,你是我哥,住你那里会消磨我的斗志,我会长成寄生虫的。”陈静姝挤眉,歪到谢慎言肩膀上撒娇。
谢慎言除了默默长江泪流,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贺建明先前想把陈静姝供起来,这会儿,他想铸个金屋,把陈静姝好好锁起来。
人不可貌相呀,这个看起来傻白甜的红富士苹果,居然那么容易就拿下钟沐白这个娱乐圈中最难攻陷的煞神。
百花电影节的专访让《流光》脱销,才过了没几天,又来这么一个专访,哈哈哈!贺建明想到出刊后《流光》的抢手画面,笑得鼻子都歪了。
贺建明果断地召集社里所有人员开会。
会议开了近一个小时,中心主题只有一个。
大家要向陈静姝学习,多为《流光》创造效益。
潜台词是:陈静姝现在是社里的股胘之臣,大家要捧着,不能跟以前看待新人一样对待她。
乌龟踏浪跟它的主人心有灵犀,爬到陈静姝脚边,围着她爬圈圈拍马屁。
“畜牲,没节操。”许妙声在贺建明出了会议室后,一脚朝踏浪踢去。
指桑骂槐,谁都不笨,哪有听不出来的,谢慎言眸色一暗,拉起陈静姝,淡笑了一声,说:“师妹,用不用我陪你到医院打防疫针?”
“不用,空气传染不了狂犬病。”陈静姝笑道,一手捏鼻子一手在鼻前扇动。
许妙声气得脸都绿了,一会儿又红了,红红绿绿,五彩缤纷。
陈静姝正当红,谢慎言是社里的头牌,李湄君等人都不想触霉头,一个个耳聋目瞎,快速离开战场。
“静姝,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出了会议室,谢慎言拉着陈静姝来到走廊一角。
百花电影节后,他就不再穿西装,今天穿了一件蓝色纯棉格子衬衫,白色亚麻休闲长裤,不是他一贯沉稳的穿衣风格,却依然很妥贴,大约是,花样美男怎么穿都是好看的,尤其是谢慎言这样的衣服架子。
其实喜欢他的女孩子真多,陈静姝恍惚地想,摇摇头,回过神来,笑着装糊涂:“听说姑嫂自来就有矛盾,师兄,你不会是想让许妙声当我师嫂吧?”
这傻丫头!谢慎言失笑,不再纠结。
自己明示暗示这么多年,这丫头都没开窍,钟沐白不可能抢在自己前头。
总编有意放水,陈静姝也懒得按时下班,中午借口要外出采风跷班。
出了大楼,陈静姝没在外面吃快餐,到超市里买了一大袋肉菜。
前些日子为了省钱,三餐馒头配白开水,眼下一想到肉味,口水在嘴里翻滚。
房租省下来了,经济压力小了,可以小小地奢侈一下。
心情好,城市的水泥高楼看起来也充满诗意,玻璃幕墙的光芒在阳光下变幻折射,没有夜的灯红酒绿,充满勃勃朝气,陈静姝一路哼着小调,那么远的路也没有打车,不觉得累,轻松自若。
客厅落地窗帘拉得密密实实,白昼如夜,黑漆漆一片。
早上离开时明明拉开窗帘的,不会是遭贼了吧?
陈静姝皱眉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
没贼,钟沐白回来了,昂贵的西服外套随意扔在沙发靠背上,连上楼都懒,横卧在沙发上。
睡姿倒是不错,双手交迭放在胸前,很乖巧。
陈静姝静静看着,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形。
虽然不追星,可她也知道,明星跟娱记是云泥之别,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这么自在地出入钟沐白的小公馆,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姿。
也许是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激了,钟沐白唔了一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眨动,迷蒙的、疑惑的眼神看着陈静姝,似乎在说:你怎么在我家?
“我昨晚跟你签了清洁工合同了。”陈静姝嘻嘻一笑。
“我知道,我是问,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等你等得睡着了。”钟沐白坐起身,委屈地拍沙发靠垫。
还晚,她下午跷班了好不?
有人等的滋味很好,陈静姝也不分辩,伸手拍拍钟沐白手背,安抚某只心灵饱受伤害的拉布拉多。
“你去洗个澡,我去做饭,晚上我们在家里吃。”
“好。”拉布拉多很乖地点头,起身进卫浴间。
钟沐白的厨房杯盘盆碗齐全,收拾得整整齐齐,整个厨房洁净得像样板房。
陈静姝第一个反应是钟沐白肯定没下厨做过饭。
第二个反应是,厨房怎么这么干净,原来干家务的保姆昨天刚走的吗?
人家分明没走,早上刚来搞过清洁卫生好么?
老妖很体贴,怕陈静姝累着,钟点工没辞退,只是悄悄交待了一下,让避开女房客。
跟在陈家做饭时的压抑心情不同,陈静姝愉快地洗米下锅,切肉洗菜。
……
油而不腻的橙汁排骨,香气四溢的五柳咕噜肉,青翠的蒜蓉通心菜,还有一个西红枺盎ㄌ溃桃煌氚谏喜妥溃ǖ嘁耍阄毒闳�
陈静姝拍拍手,看客厅沙发上没人,走到楼梯旁,大声喊道:“白白,开饭喽。”
楼上没下来人,卫浴间的门倒是应声开了。
钟沐白光溜溜走了出来。
陈静姝眼直了。
“啊啊啊啊啊!!!!”继蟑螂事件后,陈静姝再次欣赏了钟沐白的高分贝尖叫声。
她的第一个反应是四处看准备打蟑螂。
第二个反应是:我的天,你快退回浴室去呀!
钟沐白已经呆掉了,两只手捂着下面重点部位,脸蛋涨得通红,渐渐地,皮肤也泛起红潮,瑟瑟发抖着,像即将被强…暴的良家少女,无力反抗,惊惶无措。
浴室里的桔黄色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和不远处客厅的吊灯的白色光亮混合,在他身止勾勒取奇异的立体雕塑感。翠竹一般笔直的双腿,贲张的胸肌线条,完美的腰线,被遮挡住的重点部位,混合成禁欲而又性感的诱惑。
咕哝一声,陈静姝咽了下口水。
钟沐白抖得更厉害了,眼神惊怕,似是在说:别过来啊别过来啊!
陈静姝怀疑,自己这会儿是不是眼放狼光,一副饥渴模样。
第一天同居就看光了房东,是不是得卷铺盖走人?
想起锣鼓巷臭哄哄的男人和床板嘎吱声跟女人叫…床声,陈静姝登时七窍清明,智计无穷。
“白白,我发现你身材很好看哦。”陈静姝兴致盎然上下看钟沐白,嘻嘻笑。
将尴尬化为平常,是为解除尴尬的上策也。
“那当然,整个娱乐圈就没有身材比我更好看的男明星。”钟沐白昂头,不抖了,也不怕有失身之虞了,得意洋洋,像一只公孔雀,对着爱慕它的雌性,开屏,展示风采。
“可惜不能拍得照片放到杂志上。”陈静姝遗憾,半真半假,又体贴地说:“白白,你先回浴室,我上去给你拿衣服。”
“好。”钟沐白又羞涩了,红着脸蛋,低下头,半抬眼看陈静姝。
那小眼神真勾人,陈静姝差点就化身饿狼。
捏起衣柜里钟沐白的ck白色小裤裤,陈静姝也脸红了。
不止看光了,还帮人家准备衣物,这跌宕起伏的人生呀,太多的惊喜了。
☆、第十一章
钟沐白从浴室里穿好衣服出来时,俊脸还红晕未褪,睫毛眨呀眨,看一眼陈静姝,垂下,再看……如果重复。
这家伙知不知道这么个样是在引人犯罪!
陈静姝叫苦不迭。
这时候性别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钟沐白被她看光,脆弱的少男心饱遭摧残了。
为了安抚钟沐白受伤的小心灵,陈静姝发挥口才,各种夸,从身材到皮肤,从眉毛到嘴唇,连钟沐白唇边淡淡的一圈胡子痕迹都夸上,说特性…感。
除了美食,陈静姝还没这样夸过什么,物和人都没有。
虽然钟沐白确实很俊,风采无双,随意地站在那里,便是一幅动人的画卷,可是,这么肉麻露骨地拍马屁,饶是陈静姝脸皮厚,也颇感难为情。
钟沐白却很受用,完全不觉得不好意思。
“娱乐圈中那些男明星,脱了衣服一身的膘没法看的不少。”他得意地说,扯衣襟,似乎遗憾穿得太严实了。
可千万不要脱,我好歹是女人,虽然你的身体赏心悦目,可我怕长针眼。
陈静姝在心中说,有些苦恼钟沐白神出鬼没的画风。
好在,钟沐白没脱,转开话题,有些不情不愿道:“要说美男子,你那个师兄谢慎言倒是难得的美男。”
谢慎言是美男吗?陈静姝没感受,跟谢慎言认识那么久,习惯了,只觉得他很温柔很体贴,跟他在一起,四季如春,很惬意。
“谢慎言帅的不张扬不夺目,那是性格使然,他那种人内敛温和,像清茶,甘爽幽雅,弥久愈香。”钟沐白口气更不好了。
没见夸人夸得这么委屈闹心的,不喜欢你就别夸呀!
虽然不满意,不过,谢慎言被挑剔自大的钟沐白如此推崇,陈静姝还是很高兴的,深感有荣与焉。
钟沐白见她喜笑颜开,红富士苹果脸蛋灿烂得像一朵花,更加不高兴了,咚咚咚……用力走路。
折磨地板出气。
“白白,过来吃饭。”陈静姝招手,无视钟沐白的孩子脾气。
“好香!”钟沐白大叫,朝餐桌飞扑过去。
从蟑螂事件到裸…体出浴,陈静姝自认心理够强大了,万万没想到,钟沐白还能给她带来更多的“惊喜”。
从钟沐白扑到餐桌上到杯盘狼籍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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