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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易推不易倒-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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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搂抱住他精瘦的腰。
    吻她的唇,鼻尖,眼梢,额头……
    慎重而虔诚。
    靳鹤认真的看她,她胸脯大力起伏,双眼迷蒙氤氲着水雾,唇因啃咬变得肿胀殷红,双颊透出隐约的粉色。
    不能再看下去。
    拉扯一旁的薄被将她整个人盖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靳鹤猛地从床上撤离,他捡起零落的衣衫,压根不敢回头,她不知道她的眼睛也像透着诱惑,他抵挡不住。
    声音黯哑撕裂到了极致,靳鹤闷声开口,“我去书房,你在这里休息,明早……”他重重深吸一口气,但空气里也都飘着引诱活跃的不明因子,艰难的最后道,“明早谈谈。”
    语罢,不能多呆一秒的迅速离开。
    开门,关门。
    不过瞬息之间。
    “砰”。
    伴随着这声音调,秦鹊的心沉到了万丈悬崖。
    她整个人还沉浸在□□中,视线迷糊,四肢酸软,但心却早一步清醒。
    最可怕的是……
    心想哭,可身子却还微微颤抖喘息着。
    缓了许久,她终于能动的攥紧薄被边缘往上提,将眼睛也捂住。
    不是丢脸不是尴尬不是后悔不是耻辱。
    而是——
    绝望。
    还要谈什么?
    是警告她不要再三番五次的勾/引撩拨,还是郑重的告诉她他已经决定应下与许怡然的合作,订婚结婚,为未来的妻子守身如玉?
    秦鹊埋在黑暗里,睁着双眼,她怔了半天才发觉枕头上大片濡湿。
    处处都充斥着他的味道……
    到了这一刻,才觉得真是个笑话,亏她还想着只要发生关系,就会得到所求所图,凑巧怀孕也不怕,他会接受的。
    然而,哪儿来的这些后续的后续?
    秦鹊吃力的半坐起来,用被子裹住赤/裸的身体,捡起床畔的胸罩穿上。
    还有一半掉落在地的长裙……
    酸软迟缓的都穿好,她掀开被子,想下床,然而还是高估了自己,双腿绵软压根使不上几分力,她踉跄着半摔在地板,背靠着床沿僵坐着抱膝发呆。
    另一畔。
    尽头客卧浴室内。
    凉水源源不断滑过身体。
    却冲刷不掉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靳鹤只要低眉看到胸腹上的纤细红痕,就觉得有一簇火苗在身体东窜西藏,搅乱一腔池水。
    关键——
    那些细小轻浅的划痕吮迹,居然有种越看越可爱的感觉。
    靳鹤一方面觉得喜欢一方面又为这种想法感到羞愧耻辱。
    足足冲洗半小时,他穿着浴袍沉重的踱出浴室。
    窗外仍淅淅沥沥下着骤雨,拉开半角窗帘,瞥了眼墙上钟表,不到十点,不算晚。
    他蹙眉,定定思忖半晌,转身走到桌前,弯腰拿起手机,翻到号码,没有迟疑的拨了过去。
    “喂。”
    听筒里传来一记平静的女声。
    靳鹤声音还透着难掩的嘶哑,“白日关于企划案的事情,很遗憾,我们没办法合作。”
    委婉却直接的拒绝。
    不说缘由,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许怡然坐在书房,从台灯下抬头,放下手中钢笔,把正在修正的竞标书推到一侧,轻轻一笑,无奈黯然中透着失望,失望里却又透着淡淡的解脱,“连假装演场戏都不妥协?靳鹤,虽然我早知道你会拒绝,所以我才针对你做了这份企划书,哎……”
    她笑着轻叹一声,“没想到还是做了无用功啊!”
    “我不是演员。”对畔淡淡道,“希望你撑住,再见。”
    旋即。
    电话被挂断。
    许怡然放下手机,苦笑的看向窗外,大雨磅礴,更让她觉得烦躁。
    真是无情……
    也是,能指望一个商人知冷暖懂体恤么?就算他懂,还得看对象不是么?
    白日里西餐厅谈论时,其实她有看到靳鹤眼里的松动,一念之间的事情,对他百利无一害,但——
    唐剑凛带着那个女人来捣乱时,她就知道,功亏一篑。
    她不怕唐剑凛,但她怕靳鹤看向那个女人时的眼神……
    深深吸了口气,许怡然站起身,低头把垂下来的发丝用力捋到头顶,她双臂抱住自己,冷,还有点想哭,强硬了那么多年,第一次那么想哭……
    撑住?
    她要怎么撑?该怎么撑?

  ☆、第56章

暴雨初歇,世界都寂静了。
    窗帘罅隙有微暗的光渗进来,秦鹊揉了揉有些麻木的腿,撑着床沿站起来,她轻手轻脚打开门,穿过长廊,下楼。
    整座别墅都沉在昏暗中,她静悄悄的,没引起任何注意。
    待站在出口处,秦鹊迟疑了一霎,她的衣服鞋子和包……
    正踌躇着,忽的就听见一阵极轻的响动。
    她侧眸有点惊慌的看去,然后看到抹黑影手拎着什么从一楼左侧房间出来。
    对方看到她,同样一怔。
    定在原地,秦鹊有点傻,她要上前打招呼么?可是她此刻只想不声不响的溜走,但——
    这么神思纠结中,对方已然主动朝她逼近。
    “起得真早,要不陪我去后花园松松土?”
    “您好,我……”秦鹊才看清原来是老董事长,他穿着一件工装外套,土灰色,提着的是铁锹整理剪之类工具。
    光线昏暗,只看到他脸上隐约透着笑。
    松土?
    不,她要离开这儿。
    可对方没有给她拒绝的时间,侧身就往后/庭拔步,碎碎念,“年轻人起这么早少见,天都没亮呢!来,跟上,往这边走……”
    秦鹊:“……”
    她下意识往楼梯上瞟了眼,挠了挠长发,泄气的跟上去,就十分钟,十分钟到了她马上说走。
    毕竟老董事长开了口,她一个小辈外加职员干脆脆的拒绝是不是不礼貌?
    况且这还他家呢!
    心里想着一昧妥协早晚出大事,但秦鹊是真开不了口,只好屈服于现实。
    “您伤好了?”
    跟在身后,秦鹊出于关心,多嘴问了句,先前骨折不正是因为天微亮照顾花花草草,以至于上楼时没看清路才不小心跌倒的么?
    靳老爷子走在前头回,“差不多了,这人老了就睡眠少,不找点事情做难免不自在,况且照顾这些小家伙们我最拿手,他们一个个的手粗脚笨,就我住院那会儿,董健把我一盆好不容易得来的牡丹养得都没了精神,耷拉着脑袋,那小可怜样儿。靳鹤那小子更绝,都没脸提,唐剑凛不用说,三天两头找不着影。哎,他们存心是折煞我的宝贝们,你知道,这花和人啊宠物一样,你对它上了心,喜欢它爱惜它,它才能开得更好,用自己最骄傲的模样来讨人开心,所以说……”
    秦鹊一路只负责点头。
    晨光初醒,雨后的花丛花架们更显精神,绿是透着生机勃勃的绿,花苞虽都阖着眸,但娇憨可掬,隐隐有幽香。
    她有点儿咋舌,庭院花类繁多,却并不集中,这儿一片兰草,那儿一方蔷薇,流水小石陶罐,在这些的相互映衬下,满布花卉的庭院一点儿都没显得艳丽花哨,反而透着股气节……
    “知道这月季开了多少年了么?”
    秦鹊配合的摇了摇头。
    眼前花架设计的十分艺术,圆方交错,花藤缠绕间透出时尚的味道。
    转而便见靳老爷子眸中透着难掩的得意,又有些嗟叹的给它梳理枝叶,“当年我刚把靳鹤从他那不靠谱父母那接回来,又把唐剑凛那小子抱来,这月季就是那年种上,活得够久了……”
    老董事长陷入了回忆。
    秦鹊更不好提告辞……
    天色渐明,她双手交握,正欲一鼓作气的开口,便听靳老爷子蹲着身体整理兰草,头也不回,“昨儿你歇在靳鹤房里呢?”
    “……”秦鹊像是被棒槌迎面砸了下,她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什么。
    好在靳老爷子又道,“我说就见半夜靳鹤站在自己房门口不进去怎么个意思?啧。”
    这一声啧,好似没透着别的味道。
    但秦鹊陡然绷紧了身体。
    说不上松了口气还是提起了心。
    她被老董事长前一句话吓着了,还以为……
    可靳鹤什么意思?
    迫不及待要和她“谈清楚”么?
    “董事长,时间不早了,我该去上班,就先告辞了。”秦鹊好不容易找了个契机,飞快表明意思。
    “上班?靳鹤不也去公司么?你们两一起用完早餐搭他车去不就可以?”靳老爷子侧眸,站直身子不经意道,“他该起了,平常基本都这个点。”
    秦鹊暗暗喊糟,糟透了。
    她低眉,仿佛蔫了的玫瑰,仍在做最后的挣扎,“我要先回家一趟,所以还是不麻烦靳总。”
    靳老爷子眸中闪过一丝了然,旋即又困惑,这两人关系有点复杂啊!
    “回家做什么?”
    “……”秦鹊不料老董事长这么“难缠”,好吧,也许只是随口一问,她瞎掰道,“回家拿一份资料,重要资料,今天上班得用。”
    语气尤外的加重了几分。
    饶是靳老爷子想假装没眼色,也有些没脸,他点了点头,眼睛迸射出期待的光亮,“真不用完早餐再走?”
    “……不,不用,谢谢您的邀请,下次……”秦鹊出于客套想说下次有机会,但这话……
    她连忙住嘴,躬腰告辞,急急转身循着原路折返。
    靳老爷子摇了摇头。
    重新修剪花丛,啧啧称叹。
    心里道,乖孙儿,爷爷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秦鹊一路疾行,她闯进客厅时恰恰撞上从偏厅过来的爱姨,急匆匆把昨儿的拎包和衣服拿回来,她来不及换,再者,原先一身是短裙,膝盖以上,但她腿上应该是有些痕迹的。
    思及此,她脸色蓦地煞白,只觉这儿一秒都再待不下去,与爱姨告别后便冲出别墅。
    走了很远的路,才拦到一辆出租,秦鹊喘着气坐到后座,倏地埋头在膝上的衣服里……
    丝丝阳光雨后冒出,格外灿烂暖人。
    别墅内亦渐渐有了声响。
    “笃笃。”
    靳鹤站在自己房门前,慢条斯理敲了三声。
    没动静。
    他昨夜没睡好,其实压根是没睡,思绪繁乱,三番五次想找她问个明白,但出于绅士风度,他睡不着却不能影响她休息,况且大半夜敲门,像什么话?未免过于轻浮!
    尴尬的垂眼,靳鹤摁了摁太阳穴,轻浮这个词,可能已经身体力行的用在了他身上。
    靠在墙侧,眼下两团暗青,靳鹤伸手再度叩了三声。
    依然了无动静。
    眸中浮现出几缕疑惑。
    很快弥漫起担忧,他蹙眉,伸手,连续再叩数声,节奏急促。
    “敲什么敲?人都走了。”
    一楼客厅,老爷子已换好一身简洁唐装,掸了掸报纸,他站在楼梯下,把鼻梁上的老花镜往下拽了拽,露出一双意味不明的浑浊双眼,“就十分钟前,我还替你拦了她将近大半个小时,所以说是你自己……”
    “大半小时都过了,最后十分钟您拦不住?”靳鹤蓦地出声打断,眉心蹙成“川”字,定定望着楼下的老爷子,语气透着丝丝缕缕怨气和不耐。
    说罢霍然握着手柄把房门拧开,“砰”,关上门。
    “……”把老花镜重新扶上去,靳老爷子不可置信“嗬”了声,慢悠悠坐到沙发,想想还是有些气不过,从报纸里抬眸,冲忙进忙出准备早餐的爱姨愤懑道,“敢情我这还出力不讨好?自己没本事挺会怨人,吓得人姑娘天没亮就急着躲,怪我咯?都怪我咯?”
    最后一个“咯”字和“砰”的开门声同时响起。
    靳老爷子收声,佯装若无其事的低头看报纸。
    余光中瞥见人“笃笃笃”下楼,臂上揽了件西装外套,步履仓促,领带也没系。
    “不吃早餐?”
    “不吃。”语气依然不善。
    等人疾风般消失,靳老爷子摇了摇头,起身往餐厅那边走,感叹,“这迟了十年的叛逆期看来是到了爆发的时候,啧……”
    车库。
    拒绝了司机老林叔送他上班的提议,靳鹤随意把外套丢在车上,绷脸掌着方向盘开车去公司。
    上班的点儿堵。
    往常靳鹤没什么触动,今日算是体会到了焦灼。
    他摁了好几次喇叭,继续疯狂摁了几次。
    毫无作用。
    倒在座背,靳鹤才觉得自己霎时也成了每天早晨那些急不可耐的“暴躁族”之一。
    一路停停走走,到公司不到八点半,未至九点。
    靳鹤犹豫的上了顶楼,正听到几个早到的秘书姑娘在聊八卦。
    他面无表情的直直进办公室。
    姑娘们慢半拍的住了嘴,神情讪讪锤脑袋,后悔不迭……
    她们正在辩论boss的性取向是否正常呢!完了!
    上午九点。
    上午十点。
    上午十一点。
    设计部员工们有些坐不住了,一帮大老爷儿们见靳鹤背影走远,都跟小姑娘们似的交换了下眼神,有些懵逼。
    这查岗也不带这么频繁的?
    偏生就绕两圈走,不吱声,脸色倒一次比一次难看。
    存心唬人?
    害得大家以为是不是出了什么猫腻,裁员?机密泄露疑现007?
    终于,下午两点时分。
    “这两位置怎么一直空着?”
    靳鹤视线轻轻带过去,显得漫不经心,话题起的很随意的样子。
    “哦,赵阔婚假中,至于小秦,应该是加班后的调休吧?”不明就里的附近男员工出言解释。
    “下午不来?”靳鹤眼神淡淡,语气听不出明显平仄。
    这不废话么?
    都到了点儿……
    好在靳鹤也知道,不等人回答,他就一言不发的旋身踱步离开。
    电话关机。
    人不见踪影。
    靳鹤当然知道是昨晚的问题……
    躲?

  ☆、第57章

昨晚整夜未眠,本该困到极致,事实上两边太阳穴坠痛,头脑昏沉,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睡。
    秦鹊拥着薄被半坐起来,算了,失眠时强迫自己睡觉,真是心累……
    她下床昏昏呼呼的走到冰箱,拉开门。
    终于叹了声长气。
    连酒都没有。
    什么酒都没有,水果啤也没有。
    蔫了吧唧的坐在客厅沙发,秦鹊乱发蓬蓬的瞅着窗外,阳光有些刺眼,半晌,终于动了动。
    她摸出手机,给小倩发微信。
    然而——
    遭到了果断的拒绝。
    小倩表示晚上要和小鲜肉相亲。
    见色忘友的家伙。
    秦鹊挠了挠头发,指尖在联系人列表里划来划去,犹豫了半天,给唐剑凛打电话。
    “喂?”
    电话对畔声音透着淡淡的迷糊和黯哑。
    “喝酒么?”秦鹊直入主题,出言邀请。
    “你找我喝酒?呵呵……”又道,“唔,你酒品不好,我得想想。”
    秦鹊朝天翻了个白眼,嗤声一笑,“庆祝我们联盟正式解散,也该喝个散伙酒吧,你现在在哪儿喝酒呢?”
    听他迷糊的报了个地址,秦鹊起身拎包直接出门。
    快入夏,正午阳光颇毒。
    打车到唐剑凛根据地时快到三点。
    酒吧里人烟罕见,像没睡醒的兽一般,安安静静的蛰伏着,只待夜色黄昏,便倏地活跃苏醒。
    很容易找到唐剑凛人。
    他正赖躺在角落的酒红色沙发上,桌上摆满零零落落的空酒瓶,或倒着或竖着。
    秦鹊心想,嗯,也不是她一个人凄凄惨惨戚戚的,找到同类时,心中莫名就有了慰藉。
    她走过去,自在的坐到对面,把他没开封的酒瓶撬开,找耷拉着脑袋的侍应生要了个玻璃杯,自斟自酌。
    不一会儿,两瓶酒下肚。
    唐剑凛幽幽转醒,揉着惺忪睡眼轻呵一声,起身坐好。
    “用什么酒杯啊?”他直接抱着瓶酒往嘴里灌,好家伙,半瓶酒液转瞬没了踪影。
    秦鹊不理他,两人各喝各的。
    等到醉意朦胧,困了,那就睡会儿。
    秦鹊歪在沙发,不知沉睡了多久,忽而被一股聒噪吵闹的电子音乐惊醒,她蹙眉慢动作的睁眼,直直盯着上空璀璨隐现的灯光,好一会儿,才搞清楚状况。她侧目四望,到处都是或妖娆或性感的身姿,一张张笑脸浮现在眸中。
    入夜了。
    她踉跄着起身把唐剑凛拍醒。
    拍着拍着……
    不知为何,突如其来的情绪让她有点崩溃。
    借酒消愁愁更愁诚不欺人。
    唐剑凛不耐的挥了挥手,似烦了她,半坐起身歪在沙发一侧不愿睁眼,秦鹊直接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他。
    有了酒,人就醒了。
    两人都不知道这第几轮,反正喝就是!
    “我们联盟解散了。”秦鹊端起酒杯,咬唇一笑,侧头望着他,“所以,得碰一个。”
    “什么联盟?你压根就没有过一点盟友的自觉性……”唐剑凛数落着她,碎言碎语了半天,忽的倒在沙发背,喃喃道,“真散了啊?你放弃了?你这人也太容易被挫折打倒了吧?再不济我们两可以去婚礼现场抢亲啊,就电影里常有的那种……”
    任他胡说八道。
    秦鹊在这空档又解决了两瓶高浓度红酒。
    醉意随着情绪在胃里脑海里翻腾。
    “你懂什么啊?就瞎逼逼叨叨逼逼叨叨……”她发怒的绷脸打断他,用力把“啪”一声把酒杯掷在桌上,双眸狠狠攫住他,“都那样了,那样了,他就是不喜欢我,我、我……”
    哽咽得要说不出话。
    唐剑凛虽然不知她要说什么,还是很有酒友精神的把她酒杯捡起来,倒满,递给她。
    一口闷。
    秦鹊举着空酒杯伸到他身前,豪气万丈,“再来。”
    “……”唐剑凛最不惯别人使唤他,想怒却憋住气,又给她倒了满杯。
    两人喝大了,并肩靠在沙发有一搭没一搭说话。
    “我吧,这一辈子真没想过被束缚住,人间短短数十载,什么莺莺燕燕情情爱爱,玩儿可以不能当真你知道么?”唐剑凛扭头,见秦鹊配合的点头,才找到倾诉*的点头,“特么,可我觉得我现在很不对劲,一定是疯了,我可能需要去精神病院……”
    秦鹊哈哈大笑。
    笑得捧腹,却又埋首在膝盖哭了起来。
    “别碰我。”她啜泣着挥开唐剑凛的手,呜咽着道,“哭最后一次,就这最后一次,决定了的,真的真的决定了的。”
    “不想管你啊,可你哭的我也想哭。”唐剑凛拍了拍她的肩,继续倒酒,斟满两杯。
    还是喝酒。
    秦鹊脑中仅存一点点理智,她摇头,觉得她不能喝了,唐剑凛更不能喝了。
    因为天都开始转了。
    “我、我们豁、豁出去一回,怎么样?”
    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脸,秦鹊重重点头,头晕目眩。
    唐剑凛话也开始捋不大清楚,“石头剪、剪刀布,输、输了的打电话,骂……骂不死他们两,一泄我们心头之恨,好不好?”
    “好。”秦鹊再度重重点头。
    一二三。
    两人伸出手。
    “你输了。”秦鹊眯了眯眼,她出的石头,唐剑凛布。
    可他真蠢。
    定定看了一眼手势,唐剑凛居然真的觉得自己输了,从口袋里翻出手机,拨号,自言自语,“我要骂她,可骂什么呢?骂她总对我不理不睬总跟我较劲叫板么……”
    然——
    等电话接通,唐剑凛却忽的一个字都说不出,直至对方挂断,耳畔传来忙音。
    他怔怔看向对面秦鹊,“挂了。”
    秦鹊迟缓片刻,忽而反应过来的嘲笑他,“逊毙了。”
    唐剑凛也一脸懊恼的神色。
    再来。
    秦鹊出布,唐剑凛剪刀。
    如法炮制。
    “蠢货”唐剑凛再度中招,傻傻的打电话,第一遍不接,第二遍接通,在许怡然挂断前,他又一个字没能骂出口。
    第三轮。
    唐剑凛似乎神游归位,方要拨号时察觉不对,“不、不是你输了么?”
    秦鹊:“……”
    “包、我包呢?”她站立不稳的找来找去,终于趴在对面沙发上找着包,从里头翻出手机,秦鹊滑了两次,才顺利解锁。
    好多未接来电怎么回事?
    靳鹤?
    秦鹊点进去,退回主页。
    没有提示了……
    哦,果然是眼花了吧?
    “你骂他什么?”
    秦鹊凛眉想了须臾,忽的嘿嘿一笑,“智障,我骂他智障,树懒,还有树懒……”
    “给力。”唐剑凛笑歪在沙发上给她点赞。
    电话拨过去。
    瞬间就被接通。
    秦鹊懵着呢,对畔瞬间传来一道急促愠怒的声音,“你在哪?”
    “……”她、她冷不丁有点被吓到,下意识回,“喝酒啊。”
    喝酒?
    靳鹤面色难看,他扫了眼车窗外彻底暗下去的夜色,心中不悦,他从下午就过来守在她楼下,足足八个多小时,电话不接,家里没人,所以?
    她这是几点就跑出去喝酒?
    越想越气,靳鹤觉得有点窒息的往下解了两颗衬衣纽扣,语气努力缓下几分,“一个人?”
    不是啊……
    秦鹊没来得及答,唐剑凛就不爽的叫嚷,“说好的智障呢?说好的呢?”
    哦,对。
    秦鹊恍然,她抿唇,可“智障”两个字却压在舌尖,怎么都挤不出来。
    “呵。”
    她这厢还在酝酿,蓦地耳畔传来一声讽刺的短促嗤笑声。
    旋即便是嘟嘟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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