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BOSS易推不易倒-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撬展怂灰沟那榭鱿拢踔了骨鬃匀ゾ瓢山铀�
似乎——
一走了之真挺没良心的,起码该留张条儿。
咬唇,秦鹊艰难的认错。
“周四晚上的事情谢谢老板,还、还有次日早晨,我……我只是……”
理由太难掰了。
她挠了挠头皮,在上面内容上绞尽脑汁的续写,“只是想起有一份要上交给总监的报告还没写完,所以赶早去公司,然后实在不忍心叫醒睡得正熟的老板呀,就、就独自走了qaq!”
硬撑着发送。
发完。
就开始懊恼。
编的也太瞎了。
锤了锤额头,秦鹊屏息盯着手机,等回音……
那厢靳鹤真被“一勺”给伤到了。
果然是师哥师妹一家亲?
她给他四勺辣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们还是公司同事呢?他们还是同届实习生呢?他不还是她喜欢的人么?
没良心。
靳鹤不理她,给唐剑凛打电话逼问吉他下落。
时间太久。
久得连唐剑凛都话语模糊起来。
“几百年了,你以前不找现在找什么?你去我房间床底下瞅瞅,看有没有个箱子,要是有的话估计在里面?但箱子必须有钥匙开,哎哟,钥匙在哪儿呢?你去床头柜瞧瞧,看最底层有没有个小盒子,要是有的话钥匙应该在里头,但小盒子也得需要另外的钥匙才能……”
靳鹤:“……”
感觉胸口遭受重重数击。
唐剑凛这个人怎么就那么……
忍住骂人的话,靳鹤掐断电话,查看秦鹊发来的简讯,以及上楼去唐剑凛房间试着去找找。
夜已深,他此时再出去买把吉他实在费时费力。
一眼扫完简讯内容。
下意识反应就是——
编,接着编。
“再好好想想。”
靳鹤快速敲了几个字发送,把手机放进兜里,打开唐剑凛房间。
果然在床底找着了大箱子。
又在床头柜底层找到了小盒子。
又在门后花瓶里找到了挂在梨花枝上的小钥匙……
靳鹤冷笑着像是玩游戏升级一般,心想,等唐剑凛老了,遗产不兴怎么折腾来折腾去。
终于打开箱子。
无语的看着里头琳琅满目的玩意儿。
靳鹤气极反笑。
他摁了摁太阳穴,从中取出保存好的吉他,看着其余的物件摇了摇头。
原来他那些曾经不见的东西,都被唐剑凛偷偷封存在这儿呢……
不是值钱玩意儿,类似于中学赢得一等奖的书法作品和他擅长的围棋魔方之类。
靳鹤抱着吉他起身,这么多年,他竟不知少年唐剑凛放荡不羁的灵魂下居然还隐藏着如此中二别扭的一面。
长见识了。
摇摇头,他一本满足的回卧室。
吉他有十多年未再触碰。
靳鹤抚摸着琴弦,“铮”一声,立即响起一道久违的熟悉的音调。
找感觉随手弹了数下,靳鹤蹙眉。
虽然不愿承认,但白日视频里的厉柏卿是个熟手,弹得……还是凑合的。
不过靳鹤认为自己决不能轻易认输。
不战而败才是耻辱。
况且——
那厉柏卿选唱的英文歌什么意思?如此猖狂且显而易见的企图!
andi’llyoubaby;itwaseasy亲爱的我要告诉你
in’ifigureditout我明白了重回你身边很容易
youweg正是你一直在那里
……
呵,赤/裸/裸的!
不行,靳鹤阴鸷着双眼,觉得首先在选曲上务必要压制过去。
于是——
别墅里奇奇怪怪的噪音好不容易消失。
但偶尔磕绊起伏的吉他声却久久盘旋不散……
靳老爷子很糟心,他和爱姨董健三人拿着靳鹤体贴送来的超强防噪音睡眠耳塞各回各屋,真是……心情复杂。
至于秦鹊——
心情也挺复杂的。
原因无他。
都是boss那条只有五个字的简讯惹的祸。
“再好好想想。”
想什么?
根据以上短讯内容。
这是兴师问罪秋后算账的节奏?
秦鹊抱着手机,耷拉着脑袋,食指指尖有下没下的轻点下巴。
她语文理解能力还是挺好的,所以?
boss大概让她自省,继续交待她对不起他的地方么?
太……
小气了。
人活着要往前看,老提过去做什么呢!
秦鹊抽了抽嘴角,好吧,实在是就前两天发生的事情,还没怎么过去!
“厉师哥初入千茗,大家伙儿给他办迎新会,用完餐后一直唱k到天明,然后我搭他顺风车回来。但是——如果让我知道老板你一直在等我的话,我一定,一定不搭他顺风车qaq。”
介于方才说实话并没有卵用的教训后,秦鹊决定说假话。
反正他还能凑上去问厉师哥真假不成?
潜意识觉得,隐瞒住和厉师哥一起去母校看星星看月亮这段比较好qaq!
果然。
这个世界真虚伪。
她几分钟后收到了boss的回复。
“一晚上你们俩除了唱歌,还聊了什么?”
秦鹊思忖半晌,暗暗吐槽了句问这么细致咋不上天呢,便回道:“谈人生谈理想qaq。”
“哦,没看星星看月亮?”
秦鹊:“……”
特别心虚的撒谎,“没qaq。”
须臾。
“叮”一声。
惯性划开简讯。
靳鹤:“日后和我谈人生谈理想比较切实。”
秦鹊:“……”
她捂着被子轻笑出声,肩膀抖啊抖啊抖……
两人没有再聊下去。
时间不早。
互道晚安后秦鹊侧卧在床榻,窗帘半开,细腻月光渗进来,洒了半地。
她觉得她成了一朵夜来香。
沐浴月光开得正是灿烂!
☆、第64章
薄光透过湿润雾气氤氲开来,秦鹊赶早搭电梯下楼去上班。
昨夜过于兴奋,最直接反应就是睡眠不足。
打着哈欠,秦鹊心情好的侧身点了点路旁含苞待放的玫瑰花,步伐轻快。
可——
走到小区门口。
就有点儿笑不出来。
她看到厉师哥的车正横亘在路畔,车窗摇下,他手里展开一叠早报,忽的似有所觉般从报刊里抬眸,冲她一笑,眉目清俊。
分明是在等她的样子!
为了完美错开厉师哥,秦鹊已经提早半小时出门了。
其实同一部门同一小区,搭便车什么的倒也算正常。
但……秦鹊就有点儿觉得……
该避讳的得避讳,不管是不是她自作多情想太多,心里头既然觉得尴尬肯定是哪里存在不妥的。
牵强的回以一笑,秦鹊在厉师哥“上车”的催促下身体僵了一瞬,转而绕到另边拉开车门。
车徐徐上路。
秦鹊别眼盯着窗外,斟酌言辞。
她需要一个合适的借口。
可惜目前并没有。
抿唇,蓦地想起昨晚靳鹤发给她的简讯,秦鹊略感尴尬和欢喜的闭眼,唇角不自觉上扬……
“什么事儿这么开心?”
“啊?”秦鹊吓了一跳,摇头,将发丝别到耳后,眸中划过一丝赧然,“没啊!”
厉柏卿看她动作轻盈,柔顺中有一股淡淡的妩媚,不寡淡不浓郁,一切都是刚刚好!
他笑了笑,没再逼问。
心内却微微一动。
有股很强烈的直觉,或许循序渐进已来不及,他可能需要加快节奏。
半刻钟后,车驶入停车场。
秦鹊不好意思先行一步,虽然很怕被boss不小心撞见,但还是硬撑着等厉师哥停好车后,结伴并肩步入写字楼。
所幸——
一路平安无险。
倒让厉柏卿有些哭笑不得,“你一路上东张西望警惕十足的,做什么?”
秦鹊:“……”
讪讪扯唇,秦鹊苦笑一声。
她也不想啊!
上午很快过去,中途趁着去资料室还档案,秦鹊探了下消息,靳鹤似乎今天上午依然没来公司。
他这样嗜工作如命的狂人陡然接连缺勤数日还真让人不习惯。
秦鹊想的是他身体状态仍然糟糕么?
然。
其他人却不这么想。
“你说*oss是不是要结婚了?”许倩倩挽着秦鹊胳膊,两人结伴去公司附楼用餐,作为一个资深八卦er,她将最近零碎的消息总结起来,与秦鹊共享,“秘书部妹纸们都觉得靳总最近一段时间很不正常,平日脸上都没什么表情,现在阴晴喜怒显而易见,绝对有戏。而且据可靠消息透露,投资部正在拟定方案,大手笔给许怡然的公司注入资金啊,啧啧啧,倒像是整嫁妆似的……”
听到中途,本来秦鹊很想蛮力打断小倩的话语。
纯属瞎说。
他什么时候要结婚了?
但话尾几句什么意思?
秦鹊脸色微变,轻咬下唇。
她前一秒还想给靳鹤发简讯的,提醒他好好吃午餐,可这会儿,她自己都没了用饭的心思。尽管boss有说过并未要与许怡然联姻,那么这突如其来的投资怎么回事?
“叮。”
没劲的扒拉着米饭,放在一旁的手机传来提示音。
秦鹊兴致缺缺的点开微信。
是唐剑凛。
他给她发了一张照片。
尽管是背影,但仍然一秒就认出——
是boss。
莫名其妙的把图片放大,秦鹊歪头盯着,瞧不出头绪,boss抱着吉他做什么呢?这又是哪个时期的照片?白衬衣和吉他,略不协调的感觉……
但依然是好看的。
欣赏了几秒,蓦地摇头醒神。
秦鹊回了个“?”过去。
唐剑凛却并没有再理她。
不理就不理呗,秦鹊心情不善的赌气扔开手机……
正午一点整。
靳鹤衣衫革履的下楼,面色淡淡绕过客厅四人,开车去公司。
他前脚刚踏出别墅大门。
后脚客厅内就发出一阵爆笑。
唐剑凛疯狂的捂着肚子捶沙发,“老爷子,可憋死我了,我这辈子就没在他面前这么扬眉吐气过。”
其余三人也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
笑到一半。
看到才离开的人不知何时退了回来,正站在门侧,背对艳阳,显得脸色如同罩了层阴气森森的浓雾。
声响立即掐灭。
寂静。
靳鹤冷幽幽的扫过众人装腔作势的表情,一字未吐。
足足盯了半晌,才施施然鞋尖微转,好整以暇的踱步离开。
呵。
用眼神鄙视他们,足以。
四人:“……”
憋了须臾你看我我看你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靳老爷子抖了抖眉,都快呛出眼泪。
他多久没这么乐呵了,啧啧啧……
事情是这样的。
他今早才起床,正欲去照料花花草草们,冷不丁被客厅里的一尊雕像拦截。
雕像乃他乖孙“靳鹤”。
他抱着吉他,站在夜色未褪的朦胧光线里,神色严肃,双唇微启,表示有一项很严谨的事情需要他提出宝贵的意见。
靳老爷子点头。
以为是工作上的决断,虽诧异,却十分配合。
然而——
他真是想太多了。
等董健爱姨全都现身,三人集合在客厅,啥事儿都先不做,就听……
就听靳鹤先弹唱一曲。
何止是震撼。
简直吓傻了。
若要说对靳鹤脾性最为熟知了解的人,绝对是他们三,打小看着他和唐剑凛长大,靳老爷子都觉得自家孙子脾气有些古怪,他太拘谨,情绪毫不外露,好像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特别大的兴致,唐剑凛又太松,整天嘻嘻哈哈没个正经。两人绑定在一块儿长大,还能互不影响简直天大的奇迹。
所以——
像其他家庭的小孩子很积极在家长面前讨欢心,譬如炫耀奖状和老师的表扬之类,靳鹤是从没做过。
他似乎没有这方面的*。
不需要获得任何来自外界的认同肯定,甚至推崇和膜拜。
是自信,也是过于冷情。
但此刻。
这是做什么?
一曲毕,三人望着靳鹤投来的疑问求点评目光,齐齐哑声,半天都无法找回言语。
“怎么样?”
居然连声音里都透着几缕紧张干涩和期待……
“挺好的。”三人异口同声,仍处于没还魂的状态。
靳鹤觉得有点儿敷衍,不悦的抱着吉他睨向他们。
他可是要一举击败情敌的人,若此招没有完美超越反而被厉柏卿碾压,叫他颜面何存?
三个老家伙可不懂他心思,也不敢提意见,只推诿说人老了不懂时尚和音乐。
越推诿靳鹤脸色越难看。
好在唐剑凛主动送上了门。
一切只能凑出个“巧”字。
他赶早一是来催催给许怡然公司注资的事儿,二是他对小时候的恶行是有印象的,昨儿晚上人一松懈就没管住嘴,亦不知靳鹤是否怒极……
结果。
却看到靳鹤抱着吉他弹唱?
还征求建议?
唐剑凛怔了半晌,才异常严肃的端正脸,特别一本正经道,“表情要迷离眼神要魅惑,你懂么?我走个你瞧瞧。”说罢,双眸微眯,做作的咬了咬下唇。
确定不是近视和嘴唇破了?
靳鹤斜眼瞥去,有点不敢苟同。
“另外,不能身体僵硬,挺那么直干嘛?自然点,你要浑身散发出勾/引撩拨的气场ok?”
“偶尔抛个媚眼嘛!”
“找准目标,眼神要能掐出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来,哦mydearbaby这种……”
……
耍了靳鹤一上午,唐剑凛其实心内都快憋出内伤。
不过他也没恶意捉弄,靳鹤这人吧……
太正经。
吉他弹唱撩妹这种可最要不得正经的。
不过——
唱的是真好。
伴着歌声,唐剑凛潜藏在岁月深处的阴影瞬间重现江湖,说实话,他从前可嫉妒死了靳鹤,哪哪儿都好,学习好便罢了,随便玩玩儿的吉他都能弹得让老师连连称赞,还有这声线,擦,不是专业的,也没听他刻意练过嗓,怎么就那么好听?
大写的嫉妒。
老天着实不公。
这种人就该让他不知情滋味蹉跎一辈子,结果又冒出个秦鹊,哎……
唐剑凛愤恨不已半晌后,暗搓搓给秦鹊打一管预防针。
发了张他方才悄悄偷拍的靳鹤背影过去。
对于公司八卦动向,唐剑凛了如指掌,类似于人虽不在江湖但江湖事绝逃不出他耳目的感觉。
人需要刺激啊!
不过一个才到公司两三日根基都未稳的小角色,我们小鹤鹤就急得不行了。
啧,果然再镇定无趣刻板的人一头撞上爱,也会变成个傻子咯!瞧瞧他方才那傻样儿,还一副傻得浑然不知的德行……
唐剑凛摇头笑。
别说,真挺期待那场面的……
夏日炎炎。
今日似乎特别热。
靳鹤蹙眉,觉得天气有些不作美,不过眼下亦顾不得太多外在因素,他一路奔驰到公司,给秦鹊打电话。
让她下楼,记得带把遮阳伞。
秦鹊别扭道,“……要上班了,有工作。”
她刚矫情完,就听电话里不悦道,“你现在难道还不清楚是谁在给你发薪水?”然后可好意思的教导她,“记住,你应该讨好的第一顺向选择是我。”
无话可说。
恬不知耻。
作为领导说这种话真是够够得了!
秦鹊黑着脸摁断电话,从柜子里摸出把粉紫色太阳伞,行,她立刻去顺从讨好他,倒要看看下一刻能不能升职加薪嫁给高富帅自此走上人生巅峰,呵呵……
☆、第65章
日头正中,灼烫的光线直直垂下,走出写字楼,冷热交替乍然变换,扑面而来的热流,秦鹊拧眉,连忙撑开伞。
她站在伞下瞭望,朝伫立在远处树荫下的高削身影走去。
暗自咕哝道,boss这人真奇怪。
偏要把她叫出来做什么?什么话不能在公司说?
靳鹤自然亦看见了她。
撑着把淡紫色遮阳伞,短袖和及膝的中裙,长发披散下来,他瞧着都替她热。
等人走近,问,“你这样不热?”
秦鹊蓦地在他身前两三米处停下。
鼓着眼瞪他。
不热才怪。
靳鹤弯唇,觉得她的表情很有意思。
“……”秦鹊愈加没好气,有什么可笑的?她定在原地不动,不肯再挪一步,心想,看来她是没有讨好人的天赋的。
她不过来,靳鹤只好走过去。
“不把头发扎起来?”靳鹤弯腰低头钻进伞里,自然的把她垂到胸前的长发拨到背后,漆黑的眼眸定定望着她,浅笑,“我们要走一段长路。”
秦鹊努力把伞举高一些。
配合他的身高。
包里有头绳,但她没有拿包,但又真的好热,发丝覆盖处一团火热。秦鹊便开始打手串的主意,可右手撑着伞,没办法取下来。
靳鹤留意到她眼神,旋即轻柔的握住她左手手腕,将白色珠子手链取下。
他的一切动作水到渠成。
明明不过一记眼神而已。
秦鹊僵立着撑伞。
他已绕到她身后,温热手掌把她发丝尽数拢起来,指尖偶尔擦过她脖颈肌肤,天气本来就够热了,现在这样感觉更热了……
串珠一圈一圈将长发固定在后脑勺。
奇怪。
boss有朝一日居然给她束头发?
秦鹊有些发怔,整颗心都跟着他动作颠沛起来,直至手中伞柄被接过去,他微微揽住她肩,带着她往前走了一段路,然后——
回神了。
不是,她是不是忽略了重点?
最关键的是所谓的走一段长路什么意思?
“去哪儿?”
靳鹤并不明确的答话,“等下你就知道。”
过天桥,左转。
秦鹊偷偷觑了眼他侧脸,着实想不通。
炎炎夏日顶着太阳轧马路?
什么鬼?
秦鹊热得脸蛋通红,她四处张望,这是去商业中心的方向,呃,请她吃饭?看电影?约会?
可能她想得太多……
两人准备穿越地下通道时,天蓦地阴沉,“啪嗒啪嗒”,豆大的雨珠遽然砸下来。
下雨了。
先是稀疏的雨滴,不过短短数秒,立即密集起来。
泥土的微腥气息登时弥漫在空中。
秦鹊:“……”虽然知道这么热的天儿要下雨,但夏天的雨真可谓是说来就来,没有丝毫征兆的。
“要折返么?”她侧眸问。
靳鹤没吭声,他不可置信的身体僵硬,低眉盯着迅速润湿的水泥地,浓眉紧蹙。
天公不作美到这般地步?
他板着脸,把秦鹊搂得更紧一些,太阳伞往她那方倾斜,尽量不让雨水触碰到她身子。
依旧沿着往下的阶梯,过地下通道。
秦鹊简直莫名其妙。
好吧,她以为是下去避雨。
然而并不。
“你到底要干嘛?”两人从另方出口走出,来往行人皆步履匆匆,秦鹊稀里糊涂的,她略微不悦的顿步,转身盯着正探望四周似找寻什么般的男人,也是无语极了,好吧,不管他做什么,好歹让她知道行不行?
靳鹤与她对视,也觉得怪委屈的。
他不就想在厉柏卿给她大献殷勤的地方重新给她刷新覆盖记忆么?故作浪漫弹吉他唱情歌这种事他也会的,多么做作而又幼稚的行为,呵,难为厉柏卿一大把年纪了,还和个毛头小子一样用这种浅显的手段逗人开心……
越想心中越不是一番滋味,靳鹤眸色晦暗不明,睨着她,瓮声瓮气的,“昨天中午,你厉师哥是不是在这特地给你唱歌了?”
什么叫“你厉师哥”?
分明很正常的蕴意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显得特别意味深长似的。
秦鹊:“……他不是给我唱的,是同事们觉得有些稀奇,没想到厉师哥居然这么多才多艺,好奇之下几番怂恿,然后他才凑巧之下找街畔艺人借了吉他,所以……”
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他的眼神可真是叫人恼怒。
一副“你继续骗我就接着继续骗我吧”的样子。
“哼,多才多艺?”靳鹤见她突然停下,眼神愈加阴鸷,这一定是谎话编得自己都说不下去的意思了吧?从鼻腔嗤了一声,他冷冷道,“不过会弹个吉他?这就叫多才多艺?由此看来,只能说明你对多才多艺的认知理解未免过于浅薄。”
秦鹊:“……”
不带这么人身攻击的!
她不玩儿了行不行?
气得转身要走,可手腕却被瞬息攥住。
“走就代表你认为我此话有理而你无言以对是么?”挑了挑眉,靳鹤望着她气愤的小脸,死死抓住她手,顺便不悦的在周畔搜寻,昨儿都在的路边卖艺歌手今天就不在了?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为何今天事事不顺,什么都要跳出来与他作对?
靳鹤生闷气,秦鹊却是明面上生了气。
都什么一通乱七八糟的,胡言乱语,偏偏说得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反正她既不想让他得意,又不愿苟同他的话。
秦鹊抿唇,气得胸脯起伏,斜打的雨丝有些落在她赤/裸的小腿和胳膊上,不冷,嗯,刚好降降火!
可靳鹤是看不过眼的。
他把她往怀里拽,伞下的位置基本都留给了她。
所以说——
女人都是这么容易心软的么?
秦鹊见他大半身子都在雨下,很快尽数淋湿,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