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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易推不易倒-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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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靳鹤是看不过眼的。
他把她往怀里拽,伞下的位置基本都留给了她。
所以说——
女人都是这么容易心软的么?
秦鹊见他大半身子都在雨下,很快尽数淋湿,登时怎么都没办法生气了。
她把伞往他那边推,明明担心,却嘴硬没好气道,“身为下属,怎么能让领导淋雨呢?我可是准备仰仗您走上人生巅峰的呢!”
靳鹤没留意听。
他目光定定望着不远处公交站檐下的一群人。
眼神霍然璀璨。
倏地展颜轻笑出声,靳鹤见她抬眸不明所以的望着他,实在忍不住高兴的伸手用指尖触了触她滑腻脸颊,尔后愉悦的把伞柄塞到她手里,道,“站在这里,等我回来。”
语罢,转身冲入雨帘之中。
秦鹊没来得及出声,看他远走,她下意识追了几步,但他腿长,在刻意加速的情况下,她小跑都很难企及。
尤其还下着雨,她脚上穿的是一双高跟凉鞋。
视线穿过雨幕,秦鹊跟随着他身影挪动。
所以boss要做什么呢?
他朝着公交站走去,停下。
似乎在与人攀谈交涉,很快,重新归来……
但肩上却多了样物件。
吉他。
吉他?
秦鹊雾茫茫定在原地,看他越走越近,雨珠一道道似平行斜线,他几撮发丝拧成小股,软塌塌的搭在额上。一贯的白衬衣黑西裤,分明禁欲刻板十足,可此刻气氛下,竟有种完全迥异的感觉。
特别是……
他唇角勾着笑,眼神清明而熠熠生辉,像肆意盛放的太阳花,亮得夺目。
下雨的声音,他鞋尖落在地面微微溅起的连串水花,仿佛组成一曲动人的交响乐……
秦鹊撑着伞,雨珠砸在头顶,嗡嗡砰砰的动静,如同她的心跳声,杂乱而汹涌,急切又澎湃。
终于。
他走到她身前。
秦鹊怔怔盯着他,半晌都不知该说什么。
“让我来告诉你,你厉师哥所谓的‘多才多艺’不过雕虫小技而已。”靳鹤很满意她此刻的神情,恍如被震慑一般,呆呆怔怔的,乖乖巧巧的。
他不再看她,退后几步,低眉稍稍调弦,指尖拨动。
音符瞬间流动倾泻。
秦鹊蓦地回神。
先是盯着他好看的骨节分明的手指,然后当略低沉黯哑的嗓音盘旋飘入耳内时,她整个人直接傻掉了,《whatarewords》?
anyar不管你在哪儿,我都会在你身边。
anywhereyougo;i'llbethere不管你去哪儿,我都将会在那里。
……
boss他、他在干嘛?
秦鹊震惊愕然的踉跄往后退了一步,双手紧紧攥着伞柄,压根不敢置信。
她看向他,恰巧对上他眼神。
认真的干净的,却又是蛊惑的性感的……
垂下的几缕发丝半遮住他眼眸,雨水落在脸颊然后顺着下颔滑落到脖颈,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禁欲气息十足的古董艺术花瓶上抹了层浓郁的甜香奶油,疯狂透着股诱人的味道。
不是……
艰难的咽口水,秦鹊满脸绯红,她紧张的绷住身体,窘迫羞涩害臊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但奇怪的是窘迫诧异之余,心中又绕起了丝丝缕缕的甜意。就是那种分明觉得这种行为幼稚尴尬爆了,boss居然可以一本正经毫无赧然之色,真是够够的了。
又觉得如此幼稚尴尬的行为,她竟入了神,胸腔被满满堵住,数不清的欢喜和感动和羞赧,也是够够的了。
昨日厉师哥弹唱时,她围观得淡定自持,还有心情鼓掌起喝。
可此刻,她却被施了定身咒般,不能动不能言,只余一双眼眸情不自禁深深攫住那个男人……
而且——
从来都不知道他的歌声如此动人,不,是撩人。
秦鹊觉得他的嗓音在摄人魂魄,他的眼神在撩拨她的心,就连他启唇哼唱的动作都像在刻意勾/引。
一瞬间,她竟觉得四周如此寂静。
世界好像唯有他与她。
还有歌声……
我知道,你是上苍赠予我的天使。
wi'bewhereiam我知道,这是命运的安排。
andi'abestandiight今晚我会守在你身旁。
andi'abebyyourside我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
☆、第六十六章
雨越下越大。
隐隐的有零星几个年轻姑娘被歌声吸引而来,她们撑伞驻足在几米外,指指点点的小声谈论,偶尔发出惊叹溢美的轻呼。
秦鹊面红耳赤。
他全身都被淋湿,白色衬衣紧贴肌肤,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立即显露无疑。
虽然她是更……深层次的看过——
但,不代表愿意被别人看。
秦鹊僵着腿难为情的抬脚,越过积水,不知该快还是该慢的走过去。
恰好他唱到最后一句。
磁性低沉的余音像是茸茸羽毛轻轻刮过心尖,引起一阵颤栗。
完美ending。
秦鹊鼓足勇气走到他跟前,别开眼盯着脚面,伞撑高,替boss遮雨的同时完美遮住背后投递来的视线。
“oh!”
背后瞬间传来声可惜的痛呼,转而又一道激动的女音兴奋道,“啧,按定律该kiss了。”
秦鹊:“……”
身为路人怎么都没有一点沉默围观的自觉呢?
倒是头顶传来轻浅一笑。
“你现在没什么对我想说的?”靳鹤低眉,看她酡红的脸颊像是染上了彩霞,睫毛不安的缓缓眨动着,还有一点小巧的鼻尖。
淋了雨,全身湿透。
可不知为何他心中却是畅快无比,耐心的等待着她反应,靳鹤觉得其实被伞挡住的外边儿围观姑娘说得有理,她可以亲他了,他一点都不介意的。就像之前一般,微微踮脚,纤细白皙的手指攥紧他的袖边,柔软的唇吻在他脖颈或者嘴角或者……
“又或许?”靳鹤目光定定攫住她不安抿成一条线的唇,难以按耐的提醒她,除开想说的难道没有什么想做的?
譬如,亲他。
但却被抢先一步——
“下雨天……”秦鹊脑子空白,压根不敢直视他眼睛,霍然弱弱道,“下雨天音乐和炸鸡更配……哦!”
靳鹤:“……”
脸色陡然黑下来,靳鹤显然不太懂这个梗,不过他不需要懂,因为在心里,她除了说喜欢他和吻他这两样标准答案,其余……抱歉,都是x。
因为气氛太令人害臊了,秦鹊说这话只是想调解下气氛而已。
然而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更尴尬了。
最尴尬的是身前黑影陡然旋身,竟拔步走出伞下,离她渐远。
秦鹊蓦地抬眸。
生气了?
应该不是吧?
可能是去还击他而已。
万幸。
猜得没错,大概几分钟后,秦鹊看着boss朝她走来,肩上已没有吉他,虽面无表情冷冷的样子让她一阵心虚,但起码是回来了。
赶紧迎上去,秦鹊努力抬高手臂吃劲的给他撑伞。
靳鹤斜了她一眼,不吱声。
半晌,还是默默从她手中把伞接过来。
秦鹊瞬间开启没话找话模式,“吉他好像不能淋雨哦!那个、那个吉他主人没意见么?”
“道歉致谢赔偿。”
“哦。”秦鹊汗颜,继续干巴巴问,“老板你冷么?”
“不。”
秦鹊:“……”原来是真的生气了。
他要她说什么呢?
秦鹊绞着手指,努力说一些能说得出口的话,“刚刚弹得很好,唱的也很好,我、我很喜欢。”
事实证明。
说如此羞耻的话实在太难了,秦鹊觉得心脏扑通扑通,频率都快失控。
这已经逼近她的极限。
毕竟,她一直都不是特别勇敢的人,曾经屈指可数的主动都是抱着孤注一掷没有退路的决心,而且都是行动,而不是言语表明。总觉得,那些心动和心悸真的非常难以启齿……
靳鹤戛然止步。
侧首盯着她。
脸色依旧不善,眸中氤氲着团团黑雾,“和厉柏卿相比,你更喜欢哪个?”
“你、你的。”
稍感满意的颔首,靳鹤走了两步再度顿下,认真睨着她,“既然你觉得我更胜一筹,那么关于厉柏卿的那段记忆你可以删除了,日后不准再想起。”
记忆……
是可以自由删除的么?
秦鹊硬撑着点了点头。
见他脸色终于有所转圜,秦鹊松了口气,指着前方道,“前面有酒店,要不要进去清洗一下,顺便把衣服烘干,可别感冒了。”
靳鹤点头。
两人并肩前行。
因为一直撑着伞,秦鹊并没有那么狼狈,除却裙边浸湿之外都好好的。
浴室传来水流响动。
脑海里瞬间跳出各种各样的画面。
秦鹊举着电吹风,迅速摁下按钮,“呼哧呼哧”的风声将浴室里的动静立即压了过去,可脑海内的画面却不受任何影响。
就说——
记忆怎么能随意删除呢?
脸颊滚烫无比,秦鹊崩溃的用电吹风吹微湿的裙角,努力转移注意力,可……一想到他方才站在雨里为她弹唱的一幕就、就觉得心在沸腾,一个劲儿的鼓着泡泡,咕噜咕噜的翻滚着……
再往前追溯。
她吻他时,他所谓的回应除却情动之外,是不是……
不能再想下去了。
秦鹊把风力调到最高档,用力闭眼再睁开,默默数羊。
转移注意力、转移注意力。
可心却悄悄的绽放着、欢喜着,这次并不想做一朵开在角落里孤芳自赏的花,她前所未有的有种想让全世界都陪她欢喜的冲动。
很快。
轻微开门声。
秦鹊关掉电吹风。
其实她早就把身上湿掉的部分衣裳吹干了。
“我叫服务员上来把衣服拿下去烘干。”
丢下吹风,秦鹊根本没抬头看他,绕过另边拨电话,说了两句挂断。
“好了。”公事报备般的语气。
靳鹤“嗯”了声,走过来捡起她扔在一边的吹风,忽的挑了挑眉,低声道,“想给我吹头发么?”
为什么要用“想”这个字?
秦鹊觉得她一定得妄想症了,总觉得他语气里透着股刻意撩拨的味道。
他上次有给她吹头发的。
秦鹊觉得“想”字太羞耻,她点头,佯装风淡云轻的回:“好。”
上前接过他手上的电吹风。
他穿着宽大的白色浴袍,而且——
坐下的地方远远侧正对梳妆台,梳妆台上有一面光滑清晰的大镜子,将他裸/露在浴袍外的胸膛呈现出来,因为坐下的动作,浴袍愈加敞开了些。
秦鹊:“……”继续数羊吧哎!
中途服务员上来取走衣物,秦鹊嘱托了句帮忙快些后继续打开吹风。
男人头发短,又吹了将近十分钟,已经完全干了。
她关掉按钮,转身把电吹风放下,不知是不是动作幅度有些大,亦或是手串绳子本就宽松,清脆的“铛铛”一声,束在她发上的白色珠子手链霍然坠落在地。
秦鹊循声侧头。
一只好看瘦削的手已经先一步将她的珠串拾了起来。
“没有碎。”
靳鹤低眸察看一眼,旋即起身,朝她走来。
两人本就距离相近。
现在更近了。
换掉高跟鞋后,秦鹊穿着平底凉拖,只齐他肩头,入目全是他肌理分明的线条,真是莫名的压力山大。
随之,她自然垂落的左手被牵了起来,然后他仔细轻柔的将珠串重新套回在她手腕上,可右手并没有松开,轻轻攥着她几根手指。左臂却抬高,细微整理着她散开的一头黑长发。
额间发丝被他捋到耳后。
随着他缓慢的动作,秦鹊觉得手足开始无措。
他指尖流窜着星光和焰火,点点渗入肌肤……
不知何时。
温热的气息逐渐靠近,头上落下一片黑影,她的唇转瞬被一股暖意覆盖碾压住。
仍在他掌心的左手被握紧,非常用力。
气息交错,吻逐渐加深,极尽缠绵。
靳鹤右手揽着她腰肢,将人扣入胸膛,紧紧相贴,毫无间距。
秦鹊快要无法呼吸时,他微微退开,却没有停下,趁她狼狈汲取氧气的空档,他的唇沿着她脸颊往下落在脖颈处轻吮……
总觉得。
好娴熟的样子。
秦鹊被折腾得陡然一阵酥软,周身力气戛然贫瘠。
继续亲。
两人就站在床畔,一切顺其自然。
秦鹊被他压在身下,从脚趾到头顶都要熟透了的感觉,太热了。
这次似乎不需要她任何的主动。
折叠在裙内的短袖雪纺衫被他轻轻一扯就抽了出来,然后内衣……
唔,或许有了上次经验。
“啪嗒”一下,瞬间解开。
来不及害羞,他便再度侵占住她唇齿,将她细微的呜咽尽数吞下。
然后——
“叮铃铃”。
门铃响了。
靳鹤动作陡然一滞,僵了一秒后浑然不觉的吻她锁骨。
门铃依旧锲而不舍的在响起。
秦鹊迷蒙的双眼顷刻清醒几分,她无力的拽住他手腕,“衣服。”
她轻喘道。
偏要在此时送什么衣物?他不想要了行不行?
靳鹤脸色不善,深深看她一眼,用薄被盖住她半/裸的身体,黑着脸去开门。
躲在被下。
秦鹊闭了闭眼,窘迫的迅速把散落在附近的衣服穿上,然后坐在床畔准备套鞋。
客厅传来关门的声音。
然后看见boss单臂揽着衬衣西裤进来,他随意的把它们扔在沙发上,走到她身前,手臂撑在床沿,一脸认真的躬身弯腰继续吻她。
秦鹊:“……”
微微躲闪开,她喘气道,“不、不穿衣服么?”
这下轮到靳鹤不解,他声音透着情动的黯哑和低沉,暖热的气息扑在她耳廓,理所当然的语调,“为什么要穿?反正都要脱掉。”
是真的很理所当然啊……
秦鹊一时半会竟无言以对。
半晌醒神。
什么意思呢?
她已经准备回公司了啊……
躲开他亲她的动作,秦鹊脸涨得绯红,卯足一口气,十分赧然的磕磕绊绊道,“这、这种事要讲、讲究气氛时机的好、好么?”
靳鹤愈加不解。
他不悦的挑眉,近距离盯着她,“难道你以前亲时我讲究这些了么?”
秦鹊:“……”
居然还反击?
她瞪圆眼睛,“那、那我也不是随时随地都亲你的。”
靳鹤忽的弯唇,蓦地吻了下她唇,退开,嗓音低哑,透着那么点儿委屈和不甘,“可我想随时随地都亲你怎么办?”
☆、第67章
两人自然是没能回去上班的。
因为不知不觉已逼近下班时间……
靳鹤开车送她,脸色有些不忿。淋了场大雨,又冲洗冷水澡,他觉得亏大了。
作为商人,他觉得自己很失败。
但是——
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他竟不知原因。
郁闷的开着车,趁绿灯,靳鹤偏头看全程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女人,眸色沉沉的,盘旋着幽丝,“为什么不让我碰?难道你不想要我么?”
秦鹊:“……”
就知道没完。
她被这番直白的话羞得脸颊要滴出血。今天才知道,boss原来是这样的boss啊,为什么可以一本正经毫不窘迫的问这般露骨的问题,污爆了。
装傻的偏头看车窗外。
秦鹊赧然的用指尖捏灼烫的耳垂,暗自腹诽,此一时彼一时嘛。
相比于陡然的鱼水之欢,她当然更愿意培养感情循序渐进顺其自然啊。
从前是没有办法,她是生怕他为利益为家族决定和别的女人联姻结婚,所以才鼓足勇气抛弃尊严……
那现在……
不是不需要了么?
“不说话?你又不想要我了?”
绿灯熄灭,靳鹤从她身上挪开目光,双手搭在方向盘恢复驾驶,闷声闷气的。
秦鹊听不下去了,已经没办法直视“要”这个字了,能别再要来要去了么?
她捂住脸,尴尬的闭上眼,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太快了。”
快?
靳鹤飞快觑她一眼,重新看路,冷呵一声,“上次在我卧室床上,你觉得我们快了么?方才酒店房间要是没有人摁门铃,你会觉得快了?不要找借口,你应该认真的思考并好好回答我,早知道……”他声音蓦地低下去,似呢喃,“早知道上次就不该难为自己放过你。”
忸怩的挡住眼角视线不看他,秦鹊真的特别想拧开车门跳下去。
她觉得周遭空气顷刻全部挤压在一起,都快透不过气。
苍天可鉴,她说的话可都发自肺腑。
秦鹊觉得按此时情况,她和他应该属于才互相知晓彼此真正心思的恋人?
哪有刚确定心意就一直讨论“要不要”这个话题的?
“好好想。”靳鹤见她吐了三个字后便缩成了鸵鸟,丝毫不肯善罢甘休的继续逼迫。
什么意思啊?
秦鹊垂下挡在眼角的左手,偏头偷偷睨他一眼,难不成不把话说清楚还不放她回家了么?
尴尬的清咳一声,她挠了挠头发,不知该如何作答。
终于。
到达目的地,车倏地停靠在她居住的小区外。
秦鹊抿唇,机灵的迅速去拧车门。
嗯,拧不开。
锁住了。
靳鹤好整以暇的手肘撑在方向盘上,侧首定定望着她,眸色挺严肃的。
秦鹊:“……”
拜托不要在这个问题上拿出公事的阵仗好么?简直可怕。
两厢僵持片刻,秦鹊率先投降,她低眸,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转着左手腕上白色串珠链子,虽然觉得难以启齿,还是努力说出真心话,“上、上次你知道我是故意的,其实我挺害怕的,但没有想要退缩过,可,可刚才在酒店……”
难为情的闭上眼,秦鹊狠狠咬牙,豁出去道,“酒店里我可没想和你怎么样,谈恋爱又不是全在床上谈的。”
话毕。
一阵缄默。
秦鹊小心翼翼的眯开一条眼缝,发现boss一瞬不瞬的仍然盯着她瞧,眸中并无任何变化,依然漆黑幽深。
“没想和我怎么样?”靳鹤思忖着,眼眸愈加深邃,似在回忆什么,然后煞有其事的朝她逼近一步,唇角若有似无挂了丝丝浅笑,“你确定你方才真的没想和我怎么样?撒谎,分明脸上,哦,是全身上下都写着我想要……”
啊啊啊啊啊!
停。
秦鹊猛地伸手捂住他嘴。
已经没有形容词描述她此刻的感受了,秦鹊觉得脸颊热得几近爆炸,她慌乱中触及boss眼眸,更觉得此刻连脚趾头都羞红了。
他居然在笑。
有什么可笑的?
有什么可得意的?
“我、我那是……”秦鹊绞尽脑汁的找退路,她憋着羞恼道,“我那是被你蛊惑引诱了懂么?”
“唔?”
他蓦地出声。
因她的掌心还覆在他唇上,发出的声音蒙了层黯哑朦胧,更添性感。
呵,看,又来诱惑她了。
秦鹊讪讪收回手,脑袋垂得低低的,侧身去拧锁住的车门,瓮声道,“我要下车。”
但腰上却蓦地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腕揽住,微微一扯,她就被动的撞入一具坚硬温暖的胸膛。
挣扎未果。
秦鹊抬眸怒视。
轻笑一声,靳鹤近距离看着她眼睛,没有任何别的动作,就眼也不眨的望着。
被看得脸红心跳,秦鹊想别开眼避开与他对视,但他的手却轻轻捏住她下颔,不让她躲闪。
目目相对。
无言的旖旎的缠绵的……
心脏扑通扑通强烈撞击着,秦鹊不由自主望入他眸中。
靳鹤低眸吻她唇畔。
然后游移到她耳廓处,温热的气息扑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轻语中带着几不可察的笑意,“看来蛊惑你不算什么难题。”
身子戛然一僵。
秦鹊蓦地醒神。
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贴在她腰肢上,她胸前扣子也被解掉了两颗。
秦鹊:“……”
生无可恋。
丢脸丢大了。
惨败。
她脸色精彩纷呈,懊恼愤怒郁闷,还有丝丝缕缕的情动绯红,靳鹤亲了亲她鼻尖,“咔哒”一声,解开车门锁。
既然如此,他有什么不可放心不可放行的?
秦鹊面无表情的飞快转身,拧开车门就想一鼓作气跑下去,然后头也不回的一直跑回公寓里。
天呐……
但——
腰肢再度被扣住了。
“又干嘛?”她低头抓住横亘在腰间的手,控制不住的低吼道。
靳鹤知她此时生气。
不过他有什么可恼的呢?商人占大便宜后一向很懂得安抚炸毛的小可爱的。
将人重新抱回来,靳鹤不作声,低头给她把衬衫扣子扣上,继续把从裙内拉扯出来的上衣边角整理好。
秦鹊:“……”
感觉好失败。
他对她稍微施以色/诱她就着了道,可他安静的给她扣扣子,捋发丝,整理衣裳,就没有一点点把持不住么?
“好了。”靳鹤最后给她抚了抚发丝,弯唇道,“回家好好休息。”
秦鹊却没有动作。
挑眉,见她幽幽望着自己,靳鹤有些匪夷所思,用眼神疑问。
咬住唇瓣,秦鹊转身准备下车,可……觉得不甘心呐,便折回来呶嘴道,“你这样对我就没有一点点感觉么?”
“我怎么对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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