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我变女人-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咳咳!!咳咳咳!”
我这下真绷不住了,丢人啊!
金大娘,我对不起你啊,我本来是想好在霍毅面前要很高冷很起范的谈离婚的,可我没想到会在这情景下和他遇到啊,我还左一曲右一曲,跟他娘的公园点歌似得……
我给您丢份儿了啊!
第24章 到底是谁
“是嫂子啊?”
陈连长大惊,“可你刚才怎么……”
霍毅看着我扔出一记冷笑,“我也才知道金多瑜原来这么能言善辩,多才多艺,八面玲珑。”
我眼神游离的不敢看他,耳根子都烧的通红,心里暗暗的想,这时候就别玩成语接龙了,赶紧找个地缝让我钻进去得了!
霍毅说得自己兴致盎然,一副我越怂他就越有成就感的模样,说到后面语气还故意顿了顿,微狭着眸眼对我上下打量了一番,揶揄道,“金多瑜,你说我是夸你心灵手巧啊。还是对你私改我军服这事儿批评教育一通,嗯?”
金大娘,你看你一见钟情这人!
什么东西!!
我吭吭的坐在那儿,眼尾瞄着还云里雾里的陈连长,嘴丫子幕地一咧。冲霍毅装蒜般笑笑,“马克思告诉我们,资源要共享么,霍军医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哈~”
霍毅眼里的眸光微微一闪,冷笑的意味浓厚,“巧舌如簧啊。”
你管我簧不簧的!
趁着车子停下我推开门就冲了出去,几步奔到后备箱,手对着自行车后座就开始忙活,拽了两下愣是没拽动!
正咬着牙使劲儿呢。霍毅面无表情的就过来了,手对着我的肩膀轻轻一推,无声的告诉我离远点,我也没客气,别着脸就朝着一侧让了几步。
瞄着他一手提着车后座一手握紧横梁轻飘飘的就把我的大二八给抬下来了。挽起的白衬衫下露出的小臂肌肉随着发力那真是紧绷,我心里吧嗒了一阵嘴儿,线条练得还不错呢……
别说,他这出儿倒是让我想起个二十一世纪名词儿,男友力,嗯,够用。
抛除这哥们给我的臭屁第一印象,外表还真是特招小姑娘待见的,我那单相思的初恋不就得意他这一口么!
那时她还和我说,肖鑫,你是个好人,可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
转头她就和我们学校那篮球队长卿卿我我上了,没多久下一代就整出来了!
想到这我就尤为不爽,哥们就认定一点,但凡是金玉其外的,必定败絮其中!
凭啥我们就只能在心上人旁边做个悲催的好人备胎他们却能有恃无恐的在人家的世界里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妈的,忒不公平了!
“哎。”
我这边正思绪乱飞呢,霍毅已经扶着自行车站到了我身前,“马克思又告诉你什么了?”
“马克思说……”
我愣了一下抬眼看他。这兄弟个是真高,肩宽,腰窄,腿长,一站我面前压迫感那是杠杠的啊。
清了一下嗓子我就接过车子双手稳住车把。“他老人家说……那个……”
“不对啊!”
旁边的陈连长就跟后反劲儿似得,几步冲到我身旁,“小金同志,你刚才不是说你没爱人吗,为什么要说谎啊,马克思可没教导过我们要说谎。”
额……
我木着脖子看向陈连长,这个时候就不要火上浇油了好么,哥们给你唱一路还没摸到54已经够矬了!
“是吧,霍医,嫂子刚才在车上是说自己没爱人的!”
陈连长不嫌事大儿的转脸又看向霍毅,“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是啊,我也想知道。”
霍毅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眼神却是透着一丝冷冽,“看来我对自己的新婚妻子真是一点都不了解,我真得查查,她是不是在情报处工作过。”
情报处?
想象力够丰富的!
我手指用力的在车把上抠着,脑子里一阵乱转,究竟是谁跟谁玩了一路的潜伏!
时间像是静止了几秒,我挺着腰板看着这俩莫名和我对峙的男人,一个好像是在探究我到底是谁。另一个,则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嗯……那个,那个谁!你要找霍军医啊!!”
我伸着脖子就对这俩男人身后的大院门口喊了一嗓子,不夸张的讲,部队门口的站岗哨兵都被我喊懵了!
“啊!霍军医就在这了!!在这!!”
趁着他俩疑惑回头的档口,我推起车就嗷嗷的撂啊,套句广告词就是风驰电掣,某某摩托!
跑出七八米远还听到陈连长在我后面喊,“嫂子!你怎么还骗人啊!别跑啊!!”
去一边子吧!
我不跑还在这和你们聊会儿马克思啊,一会儿在唠唠科学是第一生产力呗!
关键我来的就不科学啊。在这情境下相遇更不科学!
“嫂子!!”
我腿上就跟按了马达似得,不知道还以为敌军正在后面撵我,陈连长越喊我撂的越快!
要不是这车爆胎了我都准备掏裤裆骑着跑了!
几十米后我回了下头,霍毅穿着白衬衫还标杆溜直的站在车旁,什么表情我看不清,就看着他单手插在军裤的兜里,高大的身材很是显眼,咬牙转回脸,心里还是不停的骂着自己,丢人啊。这脸真是丢到太平洋了!
一开始看到那医药箱我就应该能想到车里坐着谁了啊,尤其是还闻到他身上的消毒水味儿……
怎么就跟脑袋缺弦儿了似得,该!让你嘚瑟,出门忘吃药了你!
回到家属大院我跑的已是上气不接下气,看了眼家属楼我又觉得自己没出息,对啊,跑什么啊,跑能解决什么啊,可是不跑……
我苦了苦脸,怎么解释自己的不正常?
霍毅是知道金多瑜是哪里人的。也清楚她在这里没熟人,要怎么解释我骑着自行车在那岔路口出现,我还说的是见朋友!
真想给自己掌嘴,要是霍毅好信儿去打听了在知道我倒腾鸡蛋这茬儿了呢。
他要是给我下个绊儿,那分分钟断我财路啊。
“小金嫂子。今天这么快就回来啦。”
回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后勤部了,我看着魏大明懵懂的点了下头,“啊,我今天……”
“你怎么出这么多汗,骑得多快啊。”
我看着他疑惑的脸忽的有些不好意思,“大明,我有个事儿得跟你说,这车我骑半路压着钉子了,车胎揸爆了。真不好意思啊。”
“车胎爆了?”
魏大明说着就蹲下身去看,我连连点头,“对,都是我不小心,你有胶皮子么。我给你黏上,我会补胎……”
“小事儿!”
魏大明抬眼就给了我一个憨厚的笑脸,“你不会是因为车胎爆了心里紧张就急着推它跑回来的吧,这不算啥,我会修的。你先回去休息吧,看你这汗流的……”
我心里直过意不去,“大明,你们部长会不会就这事儿批评你啊,要不。我现在去找他……”
“这不算啥,不就是爆胎么,小事儿,啊!”
魏大明很有样儿的朝我挥了挥手,自己回到办公室打了盆水就准备修补车胎了,我倒着粗气自愿留下陪着他忙活,胎是我弄爆的,哪好意思回去当没事人,正干着,就听到了林主任的声音,“小金啊,在这忙活什么呢。”
转头,我看到了林主任就赶紧说了自行车的事儿,错误又忙不迭的承认了一遍,林主任温和的表情倒是让我彻底宽了心,“能修好就行,你也不是故意压着钉子的,别那么紧张,听说你找到工作了?”
我看了魏大明一眼,这传的挺快啊,起身看着林主任点头,“嗯,是,我……”
“小金啊,你真是家属的好典范啊。”
没等我说完林主任自己就上听了,“我们院的家属有几十个,没脱盲的是真不好给安排工作,今天这个来找我,明天那个也来问我,和你关系很好的小黄都找我好几次了,说真的,我头很疼啊,要都能有你这觉悟就好啦!”
合着他重点在这儿啊,也是,有份工作就有个营生,干待着谁能待的住?
“主任,我这也不是啥好工作,就是周六日帮人看个孩子……”
“哎!”
林主任领导架势很足的抬起手,“工作不分贵贱,小金啊,都是为人民群众服务啊。”
我陪着笑点头,“是,为人民服务……”
还是别说太多了,保不齐这林主任还以为我也想?烦他给安排个所谓的好工作呢!
聊了一会儿林主任就要上楼,我见缝插针的多问了一嘴,“主任啊,我今天看到霍毅了,野外驻训处那边不是还得拉练一个星期么,他可以提前回来?”
“是么,小霍回来了啊。”
林主任听完我的话也有些惊讶,“那可能是总医那边给他去了电话有什么手术需要他做……不过,小金啊,我听你这意思……不太希望他回来?”
“哪啊!”
我发傻的笑着,“我是怕他为了我在耽误工作,结婚了更得起榜样带头作用啊,他不是一直都冲在前线的么,我不能扯他后腿啊。”
林主任很赞赏的点头,“小金,你真是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行了,有事去找我,我先走了。”
“哎,您忙着!林主任您放心,我绝对不会给组织上添?烦的!”
第25章 不能离!
我狗腿的在林主任身后喊了几嗓子,回头心里就觉得憋闷,说不清楚什么感觉,明明做好了心里准备,可还是觉得霍毅出现的突然。
慌吧,也不是。
不慌吧,我还解释不清自己的一些举动,好在自行车这茬儿没捅出什么篓子,陪着魏大明把车修好我就上楼回去了。
进门后我先是去洗了个澡,想着晚上霍毅应该就回来了,那我要怎么解释啊……
温热的水流打在脸上,我闭着眼,脑子里一直酝酿自己的说辞,直到洗完,也没想出个一二三,擦干身子特意换上金多瑜那身结婚套装,捯饬完个人形象就深吸了口气朝着沙发一坐,等!
二郎腿一开始是翘着的,我佯装他进来了,下巴微抬,“哎,姓霍的,你别以为我跑了是因为我怕你,实话告诉你。我不是那金多瑜,知道哥们是谁吗,哥们……不行!”
神经病一样的调整了下坐姿,拿过大生产抽出一根儿夹在手指中间,眼睛故意的眯了眯,“霍毅,其实我以前都是装的,这才是真正的我。你肯定想象不到吧……不成!”
这不给金大娘的个人形象抹?么!
我挠了挠下巴,要不直接和他聊代沟问题?年龄差?
站在金大娘的角度,这霍毅就比她大了八岁吧,这都几个代沟了,站在我的角度上更别提了,霍毅给我当爹我都嫌他大,要是……
‘咚咚咚~~’
我心一提,看了看手里的烟往沙发垫子后一塞就挺直脊背坐好,“进!”
撑着架势在沙发上坐着,眼睛盯着房门被人在外面拉开,一秒,两秒……
喉咙没出息的就干了,直到来人进来,“妹子啊,咱是朋友不!”
肩膀一塌,心口里的气‘噗呲’就泄了。我看着进来的?兰香自己还纳闷儿,不对,我怕什么啊!
“妹子!你怎么了!!”
我呆愣愣的看着她,“没怎么啊,你有事儿?”
“咱是朋友不!”
兰香满脸的不乐意,走到我身前跟讨伐似得,“这么大的事儿为什么不先告诉我!”
“啊?”
我还有些蒙圈,“我也不知道他回来了啊。怎么,你找霍毅有事儿啊。”
“霍医生?”
兰香也懵了,四处看了一眼,“霍医生回来了?他在家了啊!”
哪跟哪啊!
我尽量缕出些头绪,“你先说,你来找我是什么事?”
“你找到工作的事儿啊,全大院都知道了,林主任逮到谁都夸你一通,说你没用院里给安排,自己就把工作问题给解决了,妹子,这么大事儿你为啥瞒我啊,你啥时候去找的工作啊!”
我去!
这心乱的啊!
看着?兰香我先是吐出口气,“小兰,你还记得我第一次换鸡蛋的那个大姐么。”
兰香点了下头,“记得,穿的很体面的,城里人么。”
“对,就是周六日去她家帮着她看下孩子。”
我说着还补充了一句,“算是临时工吧……”
兰香哦了一声坐到我身旁,“我还纳闷林主任说的家庭服务员是干啥的呢,妹子,你这是不是就保姆啊,跟旧社会那使唤丫鬟差不多……”
没等我和她解释,?兰香自己就摇头了,“那这工作你不能干,我最恨的就是这种人了,有手有脚凭啥她什么都不干就指使别人啊,给你几块钱她就了不得了?这种就是压榨……”
妈诶,?兰香连马克思剩余价值论都知道?
我忍不住笑着看她,“小兰,你说的那个是旧社会的资本家。是剥削,我和温姐是完全平等的关系,温姐也并没有压榨我,事实上,她反而帮助了我很多……你告诉我,这些话,是谁跟你讲的?”
兰香没了动静,眼皮子慢慢的垂下去。“就是我一开始听院里别的家属说你要去给人当丫鬟,丢人什么的……然后我又看到了林主任,他说你是做家庭服务员,我也发懵,不知道啥是家庭服务员,就知道你找了工作,没告诉我……”
得,这我心里就有数了。
就说这话不像是?兰香能讲的,革命了这么多年,咋还不醒悟呢!
“小兰啊,你忘了我和你说的小土豆了,我乐意怎么轱辘就怎么轱辘,对不对?”
兰香抿着嘴笑,点点头,“我知道你现在谁都不吝,就是觉得不太好听……不过家庭服务员也没啥,之前你都不知道,医院的清洁工都好几个家属抢呢,争的头破血流的,我这么一合计,那工作还不如家庭服务员呢!”
我搂了搂她的肩膀,熟悉了,一些举动也就很自然了,和她,真是纯友谊的。
“小兰,我这个工作只是暂时的,以后啊……”
“我们一起!”
兰香眼睛亮了,“不管啥工作我都和你在一起……”
说着,她自己还有几分心里没底的样子,“妹子,我得跟你在一起,我太笨了。还没脱盲,我怕自己出错,你聪明,林主任都说了,你是咱院里的家属典范,自学成才的,让我跟你学习!”
我笑了一声,看她这样还是点头,“好,再说。”
聊了一会儿?兰香就把话题扯回去了,“妹子,霍医生回来了?”
提到他我就又郁闷了,嗯了一声,“看到他了。”
“在哪看到的!”
兰香倒是有些激动,“真好!”
说话间她还故意撞了撞我的肩膀,笑着压低声音。“可以入洞房了……”
妈爷子诶——
我这一听‘入洞房’这三字儿眼前都是一片漆?!
“妹子,你怎么不高兴啊,霍医生回来是好事儿啊。”
我叹口气,看着自己的指尖,“小兰啊,我把你当朋友,所以,一些事我也不想瞒你,老实跟你说,我得和霍毅离婚……”
“什么?”
兰香惊了,笑脸整个僵住,“离,离婚?你,你……你疯啦!!”
我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一炸毛差点把斗柜撞翻了,斗柜倒不要紧。我酒在那儿了!
起身赶紧把我的小毛抱到怀里,一直没舍得喝呢,碎了咋整!
“怎么了,这么激动干嘛啊。”
“妹子,我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
兰香说着就要来摸我的头,我躲闪着抱着小毛坐回沙发,“我没发烧,好着呢!”
“你好个屁!”
兰香像是被我气着了,“打从你结婚那晚被马铁红挠完就不对劲儿了,人变机灵了,能挣钱了,还动不动就说我些听不懂的话,这都算了!我只当你开窍了,可你怎么会有要离婚的想法啊,你知道离婚的女人是什么吗,那是二婚头子!会被人戳脊梁骨的!这辈子就毁了啊!”
我抬眼看向她。“毁了?嫁给个不爱自己,或是自己不爱的人过一辈子,就不是毁了?”
兰香急的眼睛都红了,“俺娘说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扁担你就抱着走,妹子。你不能胡闹!我不同意你离婚!”
我真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赶忙安慰,“小兰,我就是跟你说一嘴,这不还没找到离婚由头么……”
“离婚要什么由头!就不能离!!”
我怔住了,“你说啥?”
兰香瞪着眼,“不能离!”
“上一句?”
“不能离!”
兰香愤愤的,“死活不能离!!
我差点没忍住就笑了,是理由嘛!
对啊,离婚需要什么理由?
不爱就是理由么,再说,霍毅也不待见我啊,那更不需要理由了,我这智商怎么忽然就不在线了!
看着?兰香这样,我伸出胳膊搭上她肩膀,“小兰。这样,咱这事儿先放放,你别在给自己气出个好歹的。”
“那你答应我,不许再提。”
我想了想,还是点头,“好,哎,对了。汤马铁红喝了没。”
兰香没啥心情提她,插着腰还一副要教育我的样子哼哼,“能不喝么!假模假式推两下自己都造了,都没够!”
我笑的有几分无奈,“那就行,小兰,我离婚那事儿你只当幻听了,咱翻篇……”
一直到?兰香走。我还想着她刚才那个义愤填膺的样子,这或许,就是八十年代离婚率比较低的原因吧,正如?兰香所讲,离婚,是被人所不齿的,所以女性大多秉持着隐忍原则。
我其实挺理解不了的,不就是离个婚么。怎么享受的却是潘金莲的待遇?
上哪说理去!
当然,没谁会提倡离婚,只是观点在碰撞间也会嗅到价值观改变的由头,当物品不在稀缺,温饱不在是首要问题,人追求更多的也就是精神层面的东西了。
就说我那女闺蜜小美,她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就是,合则来,不合则去,谁离了谁不能活啊!
你要是跟她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都得问你,这鸡有多少家产,那狗能不能给她买个豪宅?抱扁担走?可以啊,扁担有几间公司?否则她凭什么任劳任怨的伺候着!
别说离婚了,大家早已笑贫不笑娼了,扭曲的,只剩现实。
说实话,大背景下,我真的很喜欢八十年代,人有朝气,又淳朴,姑娘们笑的干净而又灿烂,就像是清晨沾附在花蕾上的露珠,街上绝对没有?丝诱惑,每个姑娘都会把衬衫的扣子系到脖颈,但你看着,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禁玉的美感。
不知道怎么就想远了,最后窝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结果很明显,霍毅依旧忙自己的没把我当回事儿,而我,差点把自己当盘菜了!
想通这点我心里也就有数了,他爱回不回,回来我也不用跟他解释什么,就离婚,这样,我做啥也跟他没关系了。
只是,唯独有些不方便的是离婚我会离开这里,现在找房子很?烦,没城里户口就别提租房和买房,压根儿没戏。
这还只是其一,还有别的事儿呢,例如魏大明,我要怎么提醒他要注意别被部队开了?
金多瑜背后的那些对我来讲还很模糊的家人呢……
按这社会趋势,我要是忽然离婚了温姐会不会也对我戴上有色眼镜?
想的我脑仁子都疼了,最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尽人事,听天命吧!
连续两天我都没怎么出门,备课,白天抽空我还特意去了温姐家一趟,取钥匙,她说怕温远不给我开门,让我到时候自己进来就行。
说这些的时候温远就在沙发上自己看书,温姐特意和温远介绍,“远远啊,以后要好好的和小金老师学英语,知道吗。”
温远压根儿就不搭理我,鼻子哼哼了一声算是回应,没礼貌形容他都是轻的,温姐让他给我倒杯水,这孙子往里面吐痰,还当我面吐得!
他要是我儿子,老子一天都得揍他八遍!
第26章 做!
温姐还治不了他,只能在送我出门时抱歉的说让我多担待,“远远啊,特性的厉害,小金啊,你费心了,啊。”
我能说什么,只能点头,“放心吧温姐,事儿我既然担下了,我就好好做。”
讲真,这温大娘对温远的培养绝对可以说是呕心沥血了,惯得都没边儿,听温姐讲,一开始。她是送温远去学小提琴的,培养情操么。
结果温远学了两天就不干了,说要学自己喜欢的,好啊,温姐就问。你喜欢啥,妈都满足你!
温远就说要学个稀罕物,吉他!
这温姐愣是没二话,托人找朋友,还花高价给这小子买了把红棉吉送他去学了!
搞得温远这小小年纪就牛哄哄的跟个小大人似得,不,不是小大人,想到他吐痰那茬儿我就来气,办的那叫人事儿吗!
我是真没想到远哥小时候这熊样的,就冲温姐出这心力。温远日后不说羔羊跪乳,乌鸦反哺是不是也得是个大孝子?
没有,真要是大孝子温姐也不用去养老院了!
我所知道的,是他和温大娘后来的关系较生疏,钱不差。我们养老院没几个有私人护理员的,温大娘算是其中一个,但他这儿子当得,真是纯拿钱尽义务,别的你找不着他!
一年到头也就来养老院看温大娘一次,也是扔钱,跟我聊得比和他亲妈聊得多,挺有素质的,我和他说温大娘很想你,他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