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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变女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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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咳了一声,连说带比划的,“小兰,这个东西吧,不是为了看的,主要是穿衣服显得精神,然后呢,有安全感,它可以很好的,保护你这两个……小妹妹,你明白吗?”
“小妹妹?”
我真是没法活了!
稀里糊涂的和黄兰香解释了一通,也不管她听没听懂,文胸这东西普及是迟早的事儿,就跟肚兜似得,早晚都得穿么!
待彻底的送黄兰香出门,我自己还不自觉扯开衬衫的领口低头,抿着嘴看了几眼就只剩心酸,好白菜啊,这得便宜哪头猪啊!
想法一出我就轻打自己一巴掌,“你还想被拱啊!”
欲哭无泪啊,这生活也太他妈不容易了!
……
早上仍旧是就着起床号睁眼,胳膊朝着床边一动摸到水泥地闭着眼撑着身体往前挪动,上身悬空后就开始做俯卧撑,这是我以前就有的习惯,成了金多瑜后力气差了很多,进步就是能从两个做到五个了。
起来后在伸伸四肢,热身完毕人也精神了,刷牙洗脸,吃饭前给刘队长去了电话,响了几声那边就接了,“清河村大部队,我是老刘。”
“刘队长,我是小金。”
“哎呦!小金啊!!”
刘队长这石破天惊的一嗓子震得我耳膜都嗡嗡上了,右眼皮子一阵乱跳,感觉兆头不好,没等我开口刘队长就在那边继续说着,“我这几天就等着你电话呢!那自行车票……咋样了?”
说到最后,他声音可算是下去了。
我摸了摸自己乱蹦的右眼皮,“是这样,我正好认识个大姐,就把你的事儿和她聊了聊,她一听说你是村干部,需要辆自行车也是为了方便开展工作,就愿意把这张车票给让出来,也算是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做点小贡献。”
“哎呦喂!小金同志啊,我真是谢谢你啦,城里人的思想觉悟就是高啊!”
我嗯啊的应着,纯瞎白活的,总不能说我点幸正好认识个明白人,那不擎等着落话把么!
刘队长说着就要借拖拉机开来,说是自己来取,不要麻烦我去送,我哪能让人那么折腾,就让他在村里等我,中午前肯定会到!
放下电话我就去食堂吃了早饭,魏大明现在看我去借自行车都习惯了,嘴里连问着,“嫂子,你是在城里找到工作了吗,每天都这么忙。”
我想说没有,一合计要给温远辅导的事儿还是点了下头,“是,找到个活,。”
“什么工作啊。”他还挺好奇的。
“就是……”
我要说给人辅导英语他不得惊得下巴掉下来啊。
“看孩子。”
魏大明拧了拧眉,“家庭服务员?”
“对,家庭服务员!”
我扔下几个字就骑着车走了,魏大明还在后面喊着,“小金嫂子!这工作你还是别干了,霍医生未必会同意的!”
关他屁事!!
我瞥了下嘴,眼皮子又开始跳,心里不爽,怎么老跳右眼啊,哥们这可是去挣钱的!!
第22章 什么名?
有过一次经验我骑得也就顺了,哪个地方有坑什么的自己也都有数,大老远的,我就看到了雕塑一般在村口望眼欲穿的刘队长。
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了,一看到我赶忙整理了一下自己披着的外套颠颠的迎上来,“小金同志!辛苦你啦!”
“不辛苦!”
我这声刚应完,桂梅她们就看到我了,“是城里那个女同志啊!”
“队长,原来你是等她啊!”
“又来给我们换鸡蛋啦!!”
她们呼啦一帮子围上来,急的刘队长是连连挥手,“都给我散开!小金这次来是有别的事,不是来换你们鸡蛋的……”
话一说完,刘队长还觉得有些不妥,看向我小声确定,“小金同志,你今天还换鸡蛋吗。”
我摇头笑笑,看向丽红桂梅她们,“我今天不换鸡蛋,两百个还没吃完呢,下个月的,下个月我在来给你们换,你们需要的东西我都在脑子里记下啦!”
这事儿我没瞎许愿,昨个取自行车票时温姐都跟我说了,她那朋友说鸡蛋好,孩子们都爱吃,以后肯定还会要,让我心里有点数。
丽红她们听我说完脸上就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赶紧跟我确定,“那下个月,一定要早点来啊。”
“放心吧!”
我应着就上了车,载上刘队长去了村大队部,这次没有按铃,得低调了,一进他办公室刘队长又是给我倒茶又是抓花生的,我不好意思,率先掏出了自行车票,“刘队长,这就是车票,你随时可以去买车了。”
刘队长给我倒茶的动作一顿,不夸张的讲,眼睛当时就红了,“小金啊,我真是,真是谢谢你了!”
我摇头说着不客气,要不是来到这年代,我真不知道城乡差距会这么大,也不会想到,一辆自行车,会让人这么心驰神往。
有些东西,得到的简单了,自然就忘了,拥有的幸福感是什么样了。
刘队长吸了下鼻子就从兜里掏出几张大团结,应该是攥了很久,都有些湿了,我推回去,“刘队长,您不用这么客气的,不过就是一张……”
“你拿着!”
刘队长硬生生把钱塞到我手里,“这车票我托过镇上的人,县里的人,都搞不到的,好多都是假把式,就你最年轻,还是真把式啊!”
我被夸得心里直冒汗,只能收下钱对着刘队长说谢谢,刘队长挑眉,强调,“是我得谢谢你!”
说着,他小心的把那张小小的车票缕平然后放到自己的左胸兜里,很满足的对我竖起大拇指,“小金同志,你真的是能人啊!能人!”
我心里还是冒汗,“刘队长,您要在这么谢下去我可就找地缝了!”
刘队长咧着嘴笑笑,“我是实话实说,就是想问问你,这个票还能不能……”
“您还要自行车票?”
我没等他说完就有些急,“再整我可真弄不着了!”
统共就温姐这一条人脉再给我玩断了!
“不是车票!”
刘队长也连连摆手,压了压声音,真真的给我演绎了一把啥叫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我想问问你工业券啥的,我儿子这张罗要结婚,女方家就想要缝纫机,钱我们老两口早都准备好了,就是券……”
“早说啊,工业券我有!”
这不问我手里了吗!!
……
从村大队部出来,我真是神清气爽啊,兜里的券全部销空,都省的去百货公司接头了!
刘队长整个已经把我当成了亲侄子,哦,是亲侄女,不停的劝着我去他家吃饭,我谢绝了,来日方长,透过刘队长,我发现自己又刨出了一条溜光大道啊!
“小鑫!!”
离开前我特意去看的红云,她正在院子里喂鸡,见到我就惊喜的跑出来,“又换鸡蛋?”
“不是,这次来办点别的事儿。”
我支好车,朝着她家屋子里打量了一眼,“你奶奶呢。”
“她没在家,我家人少,地里的活就得每天都去干点……”
聊了一阵子红云就说让我等她一下跑回了屋,再出来手里就多了一双绣花的鞋垫,“这是我送你的……”
“真漂亮。”
红云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绣的不好……”
“不,好看!上面还有蝴蝶呢!”
红云笑的脸红扑扑的,抬眼看着我,“我奶说,这个最好是绣出来两双,你下次来,我就能把那双也绣出来了,能消灾避难的!”
“那感情好……”
我笑着点头,正好把我今天眼皮子跳的灾给消了!
说话间我找出兜里的一条新手绢送她,崔哥给我的,“我不能白收你鞋垫,手绢你留着!”
“我不要了!你都送我香胰子……”
“香胰子是香胰子,手绢是手绢!拿着,咱是朋友么!”
红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轻咬着唇接过我的手绢,“小鑫,谢谢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我扯了下嘴角,“因为,你长得像我……妹妹啊。”
很自然的说了谎。
实话是,她长得很像我高中时单相思过的初恋,清纯而又活泼。
红云笑的很满足的看着我,“你妹妹一定很幸福,有你这么好的姐姐。”
我没接这话茬儿聊,陪着她在院子里喂了会儿鸡就告辞了,今天不能回去太晚,要给温远那小子补英语,得回去先备备课。
红云听说我要走就有些失落,一定要送我,我载着她朝着村口骑,一路上她都小心的圈着我后腰,下坡时我故意摇晃车子,听着她尖叫出声再跟她一起放声大笑,第一次发觉,返璞,的确会归真,连开心,都会变得很简单。
在村口我放下红云,丽红她们仍旧在对她不遗余力的羡慕,我回头朝着红云挥手,“回见!!”
下午的阳光很柔和的落在红云白净的脸上,两根麻花辫正好搭在她系着围巾的肩头,青山绿水,配合着她飞扬的眉眼,我猛然有些恍惚,这场景,真是像极了一幅浓郁的油画。
美的朴素,却又震撼人心。
……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在庄稼地旁蹬车前进,刚拐出岔道就听到‘嘣’!的一声巨响,放屁似得!
我愣了一下,没等反应过来屁股就是一墩,脚蹬子忽然嘎巴直响,吓得我赶忙伸腿支地,下车一看,心里当时就飞过了一阵靠。
“爆胎……”
各种无语的从扁了的车胎下捡出来一根铁钉,这得点多寸才能让它扎到,胎一爆,链子还掉了!
就说右眼跳没好事儿,这也太背了!
我苦着脸站在了无一人的宽阔土道上,推回去我怎么跟魏大明交代啊!
心里一紧,这哥们不会是因为自行车看管不利被开了的吧!
摇摇头,应该不至于,我就会补胎,大不了我帮他修,我犯的错,我担着!
正蹲下去合计怎么把链子先按上,就听到滴滴车响,抬眼,一辆军绿色吉普212停到我的身旁,副驾驶探出头看向我,“同志,需要帮忙吗。”
鞋垫真消灾啊!
我看着他就露出笑脸,也别假客气了,这按完链子推回去也得走个把小时啊,“需要,我车链子掉了!”
“是吗,我看看。”
活雷锋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穿着军装里面的白衬衫,寸头,皮肤黝黑,一下车他就挽起袖子走到我的自行车旁,弯腰看了一眼,“这不光链子掉了,车胎还爆了。”
“可不,祸不单行啊。”
他没忍住就笑了,伸手先将自行车车子倒立,车轮冲天,不用五分钟就把链子搞定了,等把车子在支回来,这下就剩轮胎那一个大问题了。
“同志,你要去哪啊,我们车是回部队的,要去市里的话能带你一段。”
“真的能捎我一段吗?把我送到你们部队门口就行了,剩下的路我自己推就好……”
绝不能说这是医院后勤部的自行车,我怕魏大明摊责任。
“行,你先上车吧,我把自行车放到车后面……”
我有些紧张,“能放下吗。”
他笑了,“有我们做不成的事情吗。”
我陪着笑,“要不说你们是人民子弟兵呢,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
他很开朗,一直笑个不停,后备箱打开里面还有个医药箱,这哥们把箱子往里面推了推,举着我的大二八那真是硬塞啊,根本就塞不进去,最后塞下一半,露出个后轮露在外面,试了试掉不下来他就拍拍手,“这不就行了!”
我特别狗腿的就给他敬了个军礼,“谢谢首长!”
他挥挥手,忍俊不禁,“我姓陈,你叫我陈连长就行了。”
我连续道谢,上车发现后面的座位上还有个人,像是正在睡觉,帽檐扣得很低,脸微微的侧在里面,只露出刀削般的下巴,身上还盖着一件军服,瞄了一眼,是四个兜的。
现年的军装都是没军衔的,只能从兜上判断,两个兜的是兵,四个兜的是军官,没多言语,我贴着右侧的车门坐着,尽量和他保持距离,鼻息处闻到这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儿。
没来由的多打量了几眼,可惜帽檐太低看不到脸,正望着,副驾驶的陈连长递给我一条毛巾,我指了下这人看向陈连长“他这是睡着了?”
陈连长点了下头,“他这段时间很辛苦,一会儿还有任务,所以要养精神,没事,你坐你的,毛巾给你,擦擦手吧。”
“哦,谢谢,不用,我有手绢。”
我应了声,掏出手绢擦手,旁边的男人动了一下,手伸出来在军服上拽了拽,眼尾瞄了一下,手很好看,指节白净修长,应该是文职的军官。
“同志,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要去市里哪啊,得到了菜市口才有修车的地儿呢。”
“我知道,我不赶时间,找个地儿能修就成。”
我含糊的应着,对着室内镜里的陈连长笑了笑,“我叫金多瑜,还叫……”
“咳~~”
没等我说完旁边这睡着的男人突然就咳嗦了两声,我莫名其妙,看到他脸微微朝我侧了侧,帽檐还是遮着,正好压在鼻梁上,除了下巴,哪都看不清。
皱了皱眉,却听着陈连长笑了一声,“什么名?真多余?!”
第23章 丢份儿
“金多瑜!”
我强调,“金银的金,寓意是多金多福!”
回头看看真是仗着姓好,是挺多余的!
陈连长笑着哦了一声,“开个玩笑么,怎么跑到这边来了,这是去农村的路啊,看你应该是城里的吧。”
“哦,我看朋友……”
总不能说自己倒腾鸡蛋票证吧,那我真是活腻歪了。
陈连长很健谈的样子,聊了一会儿我就朝他打听,“陈连长,你这车是从野外驻训处回来的吧。”
“对。”
我继续问,“那你们这是拉练结束了?”
“没有结束,还得一个星期吧。”
我点了下头,这么说,还有一个多星期就会看到那霍毅了?
“怎么,在我们部队有认识人?对象是我们部队的?”
陈连长好奇的看我询问,“看你穿的衣裤……爱人是我们部队的吧。”
“没爱人!”
我顺口一秃噜旁边这哥们又配合的轻咳了一声,拧眉看了看他,到底是真睡还假睡啊!
陈连长笑着看我,“怎么,不敢说?怕我知道你认识的人是谁好去追究他纵容你私改军服的责任?”
还带这么唠嗑啊,扬沙子是不!
我没心没肺的咧起嘴,“陈连长,私改两个字主要针对的是肩章还有帽徽,我这就一内衫和裤子,您要硬说我犯错误了,那我撑死了落一批评教育,要不您现在赶紧批评我两句得了,别吓唬我,我胆小。”
陈连长被我逗得笑个不停,“嘴皮子够利索的,在城里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嘿嘿一声,“陈连长,咱别查户口行吗,俗话说得好,军爱民,民拥军,不管我干啥咱都是团结友爱的一家亲!!”
眼尾瞄到旁边这个男人忽的抬起手指置于自己的下唇,貌似是为了遮掩自己微微勾起的唇角。
心里腹诽,他还真是装睡啊,想听就大大方方的坐起来听呗,把帽檐拉那么低干嘛,当官的怕看啊!
相比之下,陈连长倒是笑的根本停不下来,我刚要再来两句眼睛就瞄到座椅中间军服下露出的牛皮枪套,外套应该是陈连长的,那枪套……
我趁着陈连长没注意,手小心的拽了拽那衣服,抢身一露,心里当即就激动了,五四!我居然见了真身了!
伸手刚想摸摸,旁边那装死的哥们动作飞快的就出了手,抓过枪套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扔到了副驾驶陈连长的怀里,连带着,撇给了我三个字,“别乱动。”
这凉凉的小低音儿!
我怔怔的看着他,人才啊,这么折腾那帽檐都没动,而且还保持着那懒洋洋的半躺姿势,能告诉我他这视线是怎么做到一直观察我的不!
正惊讶呢,那边的陈连长被突然飞过去的枪套也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就对着室内镜里的我笑笑,“小金同志,这个你可不能随便碰,一不小心我就得犯大错误,况且,你这偷偷摸摸的态度也不可取啊,幸好在你旁边的是我军最……”
“咳~”
我身边这位习惯性装死的军官嗓子发痒的打断了陈连长的话,我真怀疑他有间歇性的哮喘,有什么不能说的啊,多大的官啊,能吓死我不!
“不就是五四么,我摸摸怕啥。”
我嘴里嘟哝着,陈连长却‘呦呵’一声,“你女同志还认识这个?”
“当然认识了!”
我抱着胸朝着后一靠,“54式7。6毫米手抢,是我国仿制前苏联tt1930,1933式手抢的产品,与1954年定型,所以命名54。”
眼尾不动声色的白了一下我身旁那货,抢什么抢,看看能少块肉啊,德行!
陈连长来了兴致,“还知道别的么。”
我清了下嗓子,哥们打小就爱好这些,有什么不知道的。
“54式手抢的自动方式采用抢管短后座式,闭锁方式采用抢管摆动式,保险装置为锤击保险,该枪还有空仓挂机机构,抢管长116毫米,瞄准基线长156毫米,口径7。62毫米,射击速度是每分钟30发,弹匣容量8发,有效射程是五十米,其优点就是穿透力强威力大,25米远的距离还能射穿3毫米厚的钢板,10厘米厚的木板,6厘米厚的砖墙,敌人士兵中54一两抢足以丧命。”
外号黑星,传闻近距离一抢穿两人都没问题。
陈连长睁大眼,“可以啊,想不到你个女同志懂这么多,比一些老兵的专业知识都强啊!”
我给了他一个小意思的微笑,尽量忽略旁边那碍眼的,又颇有几分讨好的朝陈连长凑过去,“陈连长,那现在,我可以摸一下吗。”
“这个……”
陈连长眼睛朝我身旁那人一瞟,随即摇头,“不行。”
我心一沉,得,我算是看出来了,走哪都有这种煞风景的!
“陈连长,我就摸一下……你……”
“真不行。”
陈连长看着我笑,眼睛猛地一转,“哎,要不这样吧,你给我唱首军歌,只要是我没听过的,我就借你看看……”
这不是闹吗,你当兵的就听军歌了,人民群众都是被你们灌输才会几首的好吗!
我眼巴巴的瞧着那抢套里的五四,是真喜欢,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和军营无缘压根儿就碰不着呢,没想到……
一咬牙,“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
“噗嗤~”
那装死的又配上小低音儿了!
妈的,我容易吗我!
没等我给他飞个眼刀陈连长就笑的脸通红的晃荡手,小金同志,“这我听过,换首!”
我忍着肚子里的气,“日落西山……”
“这个我也听过!!”
“战友战友……”
“亲如兄弟我知道!”
这陈连长不就是拿我逗闷子么,要不是为了我那抢和他扯这个!
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我垂眼微酝酿了一下,陈连长有些抱歉的看着我,可能也怕自己太过分,“小金同志,你还是算了吧,这抢啊,真不能随便……”
“有一个道理不用讲!~战士就该上战场~~”
我抬眼就看向陈连长起范儿,“是虎就该山中走,是龙就该闹海洋~谁没有爹,谁没有娘,谁和亲人不牵肠~米扫拉米扫,拉扫咪都ruai~愉快的歌声满天飞~一二三四!”
一曲唱完,陈连长傻了,“这,这什么歌啊。”
“串烧。”
我吐出两个字,开玩笑,哥们哪年不是一个人撑起养老院的整场小型春晚,啥歌曲搞不定!
手对着陈连长一伸,“可以借我看看了吧,你那弹匣应该都是空的吧,我就摸摸……”
没等说完,手腕登时就被人握住,“闹够了没有。”
我怔了一下转过脸,看着旁边这男人坐起的同时终于拿下了那挡脸的军帽,“才艺展示可以到此为止了。”
这声沉的啊,掉地上都能砸出个坑!
一时间的晃神,这哥们长得……怎么这么眼熟!
盯着他的脸仔细打量,轮廓深邃,五官俊美的如同刀斧雕刻,黑耀的眸眼鹰隼一般凌厉锋锐,军人气质浓厚,带着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子冷冽刚毅的英气。
妥妥就一草稚京的长相八神庵的气质,绝对人神共愤!
脑子里迅速的奔腾出画面,不自觉的就响起了金大娘的声音,“肖啊,你都不知道那是多好看的男人啊……”
“嗝~”
我没出息的打了个嗝,问题不是在他帅不帅吧,而是……
结婚照,是结婚照上那男的!本人比照片立体精神太多了吧,我还以为就金大娘那照片拍木了呢,合着这哥们拍的也是糊弄事儿的!
“怎么,不认识了?”
他直盯着我不放,薄唇一启,又扔出了几个冰溜子。
我咳了一声,间歇性哮喘好像传染,嘴特没出息的挂不上档,“霍霍霍霍……”
差点就唱出来了!
“霍医,你认识小金同志?”
陈连长有些疑惑的看向霍毅,霍毅像是要把我的脸盯出个洞,眼神冷厉却又透着一丝意味不明,掌心还握在我手腕上,下颌微点,“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新婚妻子——金,多,瑜。”
“咳咳!!咳咳咳!”
我这下真绷不住了,丢人啊!
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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