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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拯救了世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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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知夏生于豪门世家,成长过程可谓顺风顺水,众星捧月,再加上她天性有些没心没肺,皮实得很,从小到大几乎没掉过眼泪,更别提这么痛苦的哭法,镜子里的模样实在是陌生。
可这陌生的模样却堵得她心口发慌,让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云知夏皱眉按了按胸口,满脸疑惑,这时,镜子里的人突然抬起泪眼,直勾勾地看向她的眼睛,就好像也透过镜子发现了她一样,然后,那人缓缓伸出了右手,似乎要去拉她轻触镜面的手指。
她潜意识里觉得不对,不能让镜子里的人碰到她,但身体却公然背叛了意识,手指甚至已经探进镜子里。
镜子的触感就像是一汪清凉的泉水,引得人想要整个走入其中,云知夏的神情开始变得恍惚,都没注意到镜中人表情已变,只见那人眼角还带着泪珠,嘴却诡异地裂开,鲜红的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念着什么。
眼看她的手指就要触到镜中人的手,耳边却陡然传来颜惊鸿的声音,云知夏恍惚的神情一顿,这才发现镜中人的脸都变了。
那张本来跟她一模一样的脸开始诡异的变窄变尖,眼睛和耳朵像是被什么东西死命拉扯一样向上,一张人脸生生被拉扯成了狐狸脸的形状,撕筒”涠疾蛔阋孕稳菡庹帕车目植馈�
云知夏全身的汗毛一下炸开了。
这时,那张狐狸脸形的人脸突然猛地扑到她面前,但它似乎不能越过镜子,只能将整张脸压扁在镜子上,冲她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滴着口水的密密麻麻的獠牙。
云知夏毛骨悚然的后退一步,将伸到镜子里的手也迅速抽了出来,然后,她耳边又传来颜惊鸿的声音,声音不大,却直欲刺穿人耳膜。
耳膜开始嗡鸣作响,眼前镜子消失,声音继而从四面八方涌来,云知夏睁开双眼,看到了颜惊鸿。
一颗心落了地,人却还有些发软,颜惊鸿把她从地上拎起,问她:“刚才怎么了?”
云知夏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唐莎带着哭腔的声音先插了进来:“你真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你也跟小江似的·····”
云知夏赶紧打断了她容易让人产生某些不好联想的话:“诶诶诶,打住打住,你可想我点儿好吧!”
她站直了身子,这才发现除了他们几个,其余人都躲得远远的,正探头探脑的向这边张望。
大巫师等人站在离他们不算太远的水潭边,两具尸体不见了,祭祀似乎已经结束了。
“我没事”云知夏尽量不去想刚才自己那张被拉扯变形的脸,她不清楚刚才是怎么了,也不想让他们担心害怕,于是开始信口胡诌:“就是看到了一块魔镜,魔镜跟我说,只要我不整容失败成狐狸精脸,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唐莎一噎,看样子是想骂她臭不要脸,但是不敢。
颜惊鸿没这个顾虑,伸手拍了她脑门一下:“小姑娘,要点脸。”
旁边晋谦立刻点头表示赞同。
刚才晋谦一直没说话,云知夏晕头转向的都没怎么注意到他,现在才发现他好像有点不对。
这头上怎么有点绿呢?
云知夏揉了揉眼,又揉了揉眼,终于确定自己真没看错——晋谦脑袋上长了一小丛金钱草,绿油油的,贼绿,绿得发亮!
常言道:爱是一道光,绿到你发慌。
晋谦到底慌不慌她不知道,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云知夏惊奇又同情地注视着晋谦的头顶,还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又硬又光滑的发质,挺正常的,没青青草原什么事。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怎么了?”被摸了头发的晋谦一脸疑惑。
云知夏严肃地盯着他发顶,神棍似的掐指了一番,然后故作高深道:“本大仙给你算了一卦,应爻临玄武,有勾连之象,并且同月令半合,不好不好。”
晋谦一脸空白:“???”
颜惊鸿:“别作妖,说人话。”
云知夏:“快高考了,好好学习,别谈恋爱,乖。”
晋谦和颜惊鸿都一脸莫名其妙,云知夏已经随口作曲,哼起了“雨滴落在青青草原上,滴答滴答在说着原谅”。
唐莎:“·····”这什么魔鬼歌词?
云知夏哼着歌,余光不经意瞄到了水潭中的神像,这不瞄不要紧,一瞄才发现神像周围浓重的黑雾不知什么时候竟一散而空了,露出了后面石像全貌。
九尾狐?
云知夏愕然地望着巨大的狐狸石像,还有它后面露着的几条大尾巴,惊讶地问唐莎:“你看到了吗?”
唐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石像:“看到什么?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
云知夏这才觉出不对劲来,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但脑海里瞬间就闪现了晕倒前钻进眼球的黑影。
她揉了揉眼睛,没感觉出什么不适来,只能疑惑地望着九尾狐神像瞎捉摸,都没注意到她问完唐莎,颜惊鸿和晋谦的脸色同时变了变。
大约是见云知夏活蹦乱跳,完全不像是被虫怪咬了的样子,之前躲得她远远的人总算放心靠近了一点,不过看她的目光还是带着审视和警惕。
这时,本来站在水潭边凝视神像的大巫师突然转过身来,冷冷地对众人说:“蛊神说这两个人都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今天下午继续审问!”
云知夏面无表情,心道,装吧你就,跟真想找凶手似的。
回去的路上没人说话,就连一向话痨的唐莎都沉默无声,云知夏忍不住看了她好几眼,觉得挺新鲜。
别人都一副沉思的模样也就算了,她居然也一脸若有所思,这可太不符合她的人设了,唐莎居然能思考化妆和买包之外的事情?
云知夏嗅到了不对劲和秘密的味道,凑过去就要打探情况,这时,走在后面的颜惊鸿突然压低声音说:“有点不对劲,你警惕些。”
此时他们正好走到一处有暗河经过的洞厅中,这里虽然没有神像所在的洞厅大,但也不小,旁边有好几处交错的溶洞,云知夏闻言下意识地扫视了一下四周,大巫师那边没什么异状,其余人还是那副沉思者的模样,两边几处溶洞也没什么动静,看起来一切正常。
“怎么······”了字还没说出来,她就听到旁边溶洞隐约传来一阵嗡嗡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向他们这边飞来。
云知夏听到了,别人自然也听到了,大家脸色都是一变,洞厅周围的洞口很多,里面又一片昏暗,一时也分辨不出究竟是哪个洞口传出来的声音。
就在众人还在紧张四处张望时,离他们最近的溶洞怵然箭一般飞出了一大群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云知夏视力好,一眼就看清了那些竟全是人面虫身的虫怪。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颜惊鸿先一把揽过她肩膀,按住她的头说“蹲下”,然后将她护在身前,干脆利落地压着她的头蹲下了。
其余人本来慌作一团,但见颜惊鸿蹲下了,都下意识学他的样子蹲在了地上,只有那个存在感很低的男人不知是太慌了还是怎么了,居然不要命的乱跑起来。
这下,那群虫怪可算找到了目标,全都追他一个人去了,很快,密密麻麻的虫怪附满了他全身,伴随着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男人倒在了地上,开始油煎活鱼似的挣扎抽搐。
整个过程,大巫师等人一直神色冰冷的在旁观看,直到男人彻底没了动静,大巫师才冷冷开口:“蛊神既已降下惩罚,今天的审问取消。”
他这话刚说完,那群虫怪就跟被施了魔咒似的凭空消失,只剩下地上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云知夏脊背一凉,不仅是因为那具惨烈的尸体,更因为大巫师的话。
大巫师话里的暗示意味实在太显而易见了——今天和昨天都是有人即将变成虫怪,审问就取消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当天有人变成虫怪,其他人就是安全的?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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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藏水寨八
所有人都重新站了起来,惧怕又警惕地盯着那具暂时还没有虫变的尸体。
这时,大巫师突然瞥了两兄弟一眼,然后,用下巴点了下尸体:“你们两个,抬尸体。”
兄弟俩一下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
那尸体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虫变,现在要他们去抬尸体,不就相当于要他们死?
两人都没有动,假装不知道大巫师是在叫他们,妄想就此混过去。
但混又岂是那么容易混过去,大巫师没说什么,他旁边的麻子脸先厉喝道:“你们两个,昨天杀了人的,过来,抬尸体。”
哥哥刚想辩驳那不算人了,弟弟先不管不顾嚷嚷道:“虫怪不是我们杀的,是那三个人杀的!要抬尸体也是他们抬!”说着,一指颜惊鸿三人。
麻子脸一下黑了脸,在得到大巫师许可后,按着腰刀走到弟弟面前,质问:“也就是说,早上你们骗了我?”
弟弟这才意识到自己鲁莽了,额头上倏地冒出了虚汗,眼睛不敢看麻子脸,嗫嚅:“是·····是颜惊鸿逼我们承认的。”
麻子脸冷哼一声,拿刀鞘指着白露问:“你说,人是谁杀的?”
白露没想到自己什么都没做却惨遭这等无妄之灾,脸都僵了,恨恨看了那对兄弟一眼后,又偷瞄了下颜惊鸿,嘴唇张了张,咽了口唾沫后还是谨慎地指着兄弟说:“我就看到他们杀虫怪了。”
她这话没毛病,今天早上她有勇气出屋时小江变的虫怪已经死了,她就看到哥哥用绳套勒死了新新。
兄弟俩无话可说,只能脸色惨白着去抬尸体。
谁都没想到,这具尸体虫变的速度居然比新新的还要快和猝不及防,兄弟抬起尸体甚至还没走出洞厅,尸体已经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看到尸体长出黑硬翅膀的那一霎那,弟弟就惊叫着把尸体扔在了地上,这次麻子脸没再训斥他,反而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扫了神色各异的几人一眼。
“快,快杀了它啊,用刀!”弟弟和白露几乎同时喊道。
云知夏几乎有些惊讶于他们的天真了,这里人明显跟虫怪是一伙的,或者干脆说,就是他们在操纵虫怪,都这时候了,怎么还没想明白。
大巫师自然不会派人去杀了它,所有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尸体完全变成黑乎乎的虫怪。
虫怪似乎还残留着一点虫化前最后的记忆,虫化完成后,几乎没犹豫就向兄弟两个咬了过去,这两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曾经当过田径运动员,躲闪出乎意料的迅速,虫怪居然一咬没中。
眼看虫怪要发动二次进攻,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弟弟居然迅速闪到白露身边,把她冲着张开血盆大口的虫怪就推了过去。
白露脸上血色尽失,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她唯一做的应对措施居然是——闭上了眼睛。
云知夏:“???”这就是老话说的“死要瞑目”?
眼看虫怪就要咬上白露的腿,在这电光石火的一霎那,一颗石头精准地扔进了它血盆大口里。
虫怪被砸懵了,愤怒地啐出口里的石头后,恶狠狠地向石头来源处看去。
然后,它看到了一群人。
刚才扔石头的颜惊鸿深藏功与名,与大巫师等人站在了一起。
虫怪看到大巫师就秒怂了,没敢再看第二眼,委屈巴巴地扭过头又去追那对兄弟了。
那对兄弟极擅短跑,又配合默契,虽然险象环生,但居然就是没被虫怪咬到。
虫怪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战略性错误,改变方向朝云知夏和唐莎冲去。
两人一下被冲开,但虫怪不知怎么的似乎对云知夏兴趣不大,甚至有点嫌弃,开始专注追唐莎。
颜惊鸿又故技重施的往虫怪嘴里扔了块石头,虫怪顿了一下,云知夏赶紧趁这个机会去救唐莎,可唐莎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没发现虫怪已经停住了,居然不要命的向洞厅旁边的溶洞里跑去。
那些溶洞里面黑黢黢的,溶洞与溶洞之间又纵横交错,一个不小心就会迷路,进去怕是就再也出不来了。
云知夏一下急了,叫唐莎她也不听,更要命的是,那只虫怪居然先于云知夏追了上去,跟唐莎进了同一个溶洞。
云知夏没办法,咬牙追了上去。
颜惊鸿一看云知夏这不要命的架势就是要追进溶洞,现在劝她肯定来不及了,他没犹豫,从晋谦那接过绳套也迅速追了过去。
晋谦本来也要跟去,颜惊鸿阻止了他,叮嘱他待在原地,以防万一。
颜惊鸿跑得再快也还是落后了云知夏几步,结果,他刚进到溶洞就听到了一声长嘶,心脏猛地一紧,他整个人几乎是飞过去的。
然后,他看到了完好无损的云知夏和被卡住的虫怪。
一颗心咚地砸回了原地,激起了一层愤怒的尘埃。
“你不作死就难受是不是?”颜惊鸿拎着她衣领把她揪到了面前。
云知夏摸了摸鼻子,她看得出来他是真生气了,躲是躲不掉了,只能可怜巴巴的装无辜:“你不是要我凡事尽力吗?”
这话可真算是火上浇油,颜惊鸿简直气笑了:“我是要你凡事尽力,是要你不要命吗?唐莎算什么,值当你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
云知夏见装可怜没用,赶紧认错:“我错了,哥。”
颜惊鸿:“·····”
某人就吃这套,天大的火气也聚不起来了,颜惊鸿心累的一摆手,示意云知夏可消停会儿吧。
颜惊鸿单方面暂时休战,两人都收了声,看向被溶洞卡住的虫怪。
要说这唐莎也太幸运了,这个溶洞居然越往里越窄,到后面几乎只能容下一个不太胖的人通过,而虫怪身体宽扁,追的时候又可能太急了,整只虫卡在了缩口处。
颜惊鸿趁虫怪暂时没法反抗跳上了它后背,然后用绳套迅速套在它脖子上,用力一勒,虫怪开始剧烈挣扎,但奈何它被卡得太紧,挣扎了半天,只把洞壁上倒垂的石柱碰掉了几根。
很快,虫怪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微弱,颜惊鸿跳下虫背,用力一拉,将虫怪拉了出来。
“别光看着,过来搭把手。”颜惊鸿扯着绳套将虫怪翻了边,又扔给云知夏一块比较尖锐的石头。
云知夏接过石头,特积极的小跑了过去:“好嘞好嘞,来了来了。”
颜惊鸿看着她:“知道扎哪儿吗?”
云知夏眉开眼笑:“不知道。”
颜惊鸿:“······”愁得慌。
最后,石块又回到颜惊鸿手里,还是由他亲手结果了虫怪。
解决完虫怪,两人一前一后继续向前走去,溶洞越往里越昏暗,就连云知夏这样夜视能力好的也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摸索着试探向前。
不过好在,过了刚才那一小段窄路,洞穴重新变得宽敞起来。
“唐莎!唐莎!”云知夏一边摸着洞壁前行,一边喊唐莎的名字。
颜惊鸿突然回身拦住了她:“别走了,到岔路了。”
“几个分叉?”云知夏问。
颜惊鸿:“两个。”
云知夏抿了抿嘴,随后冲着分叉口提高嗓门大声喊了好几声唐莎的名字,还是跟之前一样,一点回应都没有。
她心都凉了半截。
这溶洞迷宫似的,唐莎究竟跑到哪去了?
她知道这种瞎猫碰死耗子的找法能找到唐莎的概率非常低,可她又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心里总归还抱着最后一点侥幸。
“这总共就两条岔路”云知夏舔舔发干的嘴唇:“咱们两个一人走一条,权当探险了,遇到岔路就回来,你看行吗?”
颜惊鸿没回答她,她又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黑暗中的安静变得尤为难熬,就在云知夏失望之下打算说“算了”时,她听到颜惊鸿的叹气声。
他问:“你碰到岔路就会回来?”
云知夏被戳破了心里的小九九,心更虚了。
颜惊鸿见她难得没狡辩,松口提议:“咱们两个一起进入其中一个岔口,你来选,路上我会做标记,但提前说好,我说回的的时候,你必须听话。”
云知夏觉得这样太浪费人力,但她知道这已经是颜惊鸿让步的结果了,只能点头同意。
她最终根据“男左女右”的古老法则选择了右手边的岔口。
右边的岔口更黑,真正伸手不见五指,有好几次,颜惊鸿停下做标记时,她都踩到了他后脚跟。
也不知道唐莎平时那么胆小的一个人,得慌成什么样才敢跑这么远,别说唐莎了,她现在心里都有点发毛,生怕前面黑洞洞的地方突然跳出来个什么东西。
这样,一路标记一路喊,喊到后来云知夏嗓子都哑了,整个人又累又气馁,几乎怀疑起自己做这种无用功的意义。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了水流声。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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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藏水寨九
颜惊鸿和云知夏都停下了脚步,侧耳倾听起来。
确实有水流声。
有水流声,就说明这附近肯定有暗河,而暗河流经的地方一般有比较大的洞厅。
两人在窄小的溶洞里瞎眼耗子似的乱转了这么久,累和饿还是其次的,主要是觉得呼吸困难,因此,也没犹豫,循着水流声就摸索了过去。
拐过两个溶洞,稀薄的空气变得清新了些 ,两人脚步不停,朝着怎么看都觉得眼熟的洞厅走去。
直到看见那尊巨大的九尾狐神像,两人才终于确定这居然就是刚才的蛊神洞厅。
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细想来,这里溶洞与溶洞之间纵横交错,蛊神洞厅又跟那么多溶洞相通,确实有可能走了半天又转回来。
“再找下去没意义,回去吧”颜惊鸿环视洞厅后说。
现在时间应该不早了,他们找人的方式也被证明是无用功,溶洞里又隐藏着虫怪,当然是越快离开越好。
可云知夏却反常在水潭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饶有兴致地打量起九尾狐神像,然后扭头看向颜惊鸿,出其不意问道:“你也能看到,是吧?”
说着,指了指神像:“造型挺别致,九尾狐。”
颜惊鸿挑起单侧眉毛,不置可否。
云知夏继续说:“我晕倒醒来后看到了两样东西,一样是九尾狐神像,一样是晋谦脑袋上的金钱草。”
“脑袋上长了青青草原不想大肆宣扬我能理解,谁都有难处不是,但要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不会信。”
颜惊鸿眼底闪过一丝讶然,一是没想到她除了神像外居然也看出了晋谦的本体,二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捅破,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摆出个什么态度来。
小时候云知夏调皮捣蛋,总跟他针锋相对,青春期一过,又开始热衷于招猫逗狗,没事就跟他撩闲,他们之间好像就从来没有正常相处过,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眼前这个青春期少女聊聊。
他顿了一下。
“·····有些事我暂时不会说,因为没必要,你迟早会知道”颜惊鸿打太极打得相当坦率,之后,话音一转:“就像你之前不也隐瞒了钥匙扣的事?”
云知夏:“······”
她之前还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呢,没想到颜惊鸿早就看出来了,被当场揭穿她也不在意,眼珠子一转开始谈条件:“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可以告诉你钥匙扣的事,作为交换,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这话听着耳熟,让颜惊鸿恍惚想起了几年前的一件事。
那时云知夏上五年级,正好暑假,她妈妈非要让他过去给她讲讲学习方法和心得,颜惊鸿当然是选择婉拒,毕竟,小时候的云知夏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熊孩子,还总喜欢跟他针锋相对。
但奈何温影后口才了得,最终,颜惊鸿还是迫于长辈压力答应了。
后来发生的事跟他想得差不多,进门先被进贡了一杯加过料的咖啡,之后,那小崽子又趁他不注意把他山地车的车胎给扎了。
颜惊鸿气得想打孩子,逮住她就问:“说吧,为什么总针对我?”
小屁孩年纪不大,却不怕他,还敢跟他谈条件:“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作为交换,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颜惊鸿不想回答问题,只想触犯未成年保护法。
云知夏当时特好奇地问:“悄悄的,问你个事,你说话这么假,表情也这么假,哪哪都假,这样是为了让所有人都喜欢你吗?”
她说话时的表情特别真诚,眼睛亮亮的,噎得颜惊鸿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果然还是想打孩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的,居然没随便说点什么糊弄过去,而是选择对一个刚满十岁的小屁孩认真地解释:“因为对我身边很多人来说,确认我对某个人或某件事的态度要比我实际怎么想的重要得多,很多时候,我的喜怒哀乐不为表达感情,只是为表态。”
小云知夏当时还不明白这是一句怎样掏心窝子的真话,只觉得有点悲哀。
现在的云知夏显然也想到了几年前发生过的事,毕竟,颜惊鸿当时说过的那句话,还会还会时不时的在她脑海里刷下存在感。
想起当年那句话的同时,她下意识地就脱口而出问道:“你对我说过的话,是为了表达感情还是表态?”
颜惊鸿又开始牙疼了。
早些年他们还总是针锋相对时,他也曾希望他们有一天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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