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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拯救了世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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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的人,本来一辈子都不会跟云知夏这种人有任何交集,如果不是她爸创业成功又不知道怎么的走了鸿运的话。
刚转学进入那所国际学校的时候,她根本融入不进任何圈子,那时她才迷茫又震惊地发现,对她来说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在这所学校只是一个学生几年的零花钱。
被歧视被欺负的时候,她反抗过,愤怒过,但那些欺负她的女生看起来如此恣意,让她一边嫉妒痛恨的同时又一边不可控制的想要模仿,她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趁人不注意时探出灰头土脸的脑袋,如痴如醉地盯着华丽餐桌上美味的奶酪,疯狂想要成为餐桌旁品尝奶酪的那群光鲜亮丽的人。
跟云知夏成为同桌完全是个意外,也不知道是云知夏从来没接触过她这样的人所以觉得新鲜,还是她死缠烂打有了效果,她们成了朋友。
做梦一样,她轻易地融入了以前怎么都融入不了的圈子,成为了餐桌旁那群光鲜亮丽的人之一。
一切都美好的几乎不真实,她觉得自己就要成了她们,如果不是该死的破产,如果不是王哲!
不知什么时候,唐莎脸上已冰凉一片,她冻僵的手依然在死死堵着墙缝,没有去擦眼泪,她透过迷蒙的泪眼看向面目模糊的云知夏,嘴角边甚至还勾出一个笑来。
“小夏,你其实是不是特瞧不上我?”
唐莎看不清云知夏的表情,不知道她现在有什么反应,她自顾自说了下去:“我家破产了,身边人都在看我笑话,只有我一个人还蒙在鼓里,是不是很可笑?”
云知夏那边没声音,唐莎的视线却不断被模糊,她又笑又哭,发泄般喊道:“你从小家里就有钱,就众星捧月,你根本不懂突然没钱是什么感觉!你,被生活一脚踹翻在地,旁观的人不仅不会帮你,还会再踏上一万只脚!”
“小夏,我真的怕,我没办法的,不是我的错!”
云知夏终于开口了,不辨喜怒:“那是谁的错?”
“王哲,都是他的错,都是王哲”唐莎失声痛哭起来:“他·····他说让我帮他抄一个月的作业,然后送了我那个迷你包做谢礼,说是交个朋友,后来·····后来······”
唐莎说不下去了。
后来,王哲趁没人时找到她,约她逃课出去,甚至暗示要去酒店,唐莎吓坏了,当然是拒绝。
王哲当场变了脸,臭骂她:“你这种货色,不是要跟你上床谁会送你这么贵的礼物?还特么的装傻装纯,不想上床就别收礼物,婊。子!”
王哲不依不饶,还要打她,唐莎只能说把包还给他,毕竟还没背两天,但王哲非说包已经是二手的了,要陪就按原价陪。
唐莎被逼到了死角,她不想被人知道家里已经破产了,又不敢反抗王哲,毕竟王哲怎么对付前女友的她们都清楚。
一步错,步步错,王哲抓住她的弱点,威胁她做了很多不堪入目的事,直到最后他又提陪。睡,唐莎才忍无可忍地反抗。
反抗之后发生了什么?
唐莎想不起了。
云知夏接过唐莎手里的衣服堵住墙缝,深吸一口气:“世界上哪有那么好事便宜你?多半是坑,你······”
怎么就不动脑子想想,非得那么虚荣?
后面的云知夏没有说,毕竟现在再怎么责备唐莎也于事无补,只能问她:“从这里出去以后,你打算怎么做?”
唐莎咬嘴唇摇头:“他,家里很有权势,他说我反抗不了的。”
云知夏咬了咬后槽牙,几乎是从牙缝挤出的话:“他,王哲,还做不到一手遮天!”
唐莎重新抬起泪眼,近乎悲哀地看向云知夏:“他是不能一手遮天,但能遮住我的那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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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藏水寨十二
云知夏长长呼了口气,似乎想要将胸中的郁结一起呼出去:“你······这件事,要我帮忙吗?想清楚再说。”
唐莎狠狠咬住下嘴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然后,她重重点了点头。
“对不起”唐莎红着眼,不敢看云知夏:“我刚才不是故意那样说的,对不起······我就是·····就是我怕你瞧不起我。”
云知夏嗤了一声:“唐莎,你就混蛋吧——王哲的事我会想办法弄明白,甭把我当枪使,也用不着感谢,你好自为之。”
唐莎一听这绝交的语气,吓坏了,她最开始讨好云知夏确实是想利用她融入学校的圈子,但后来,她是真正被云知夏吸引了。
就算心里明白,她跟云知夏差距大,云知夏朋友又多,不见得真在乎她,但她还是真心实意重视这个朋友,不想失去。
“小夏,我真的错了,我刚才说的都是混蛋话,你不是那样的人”唐莎火急火燎地解释:“你好,特别好,大家都喜欢你,我也喜欢你,我······”
眼看道歉就要演变成一场羞耻表白,云知夏自己都听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忙不迭地打断:“行了啊,猝不及防的,瞎表白啥,想跟我表白的人都排着队呢,等摇号吧!”
见云知夏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唐莎知道她心大,明白这事算是揭过去了,她用力吸了下鼻子,忍不住噗嗤笑了。
“别笑了”云知夏故作嫌弃地瞪了她一眼:“跟我说说呗,许的什么愿,跟王哲有关?”
“许愿?”唐莎擦了擦眼泪,随后想起什么似的“噢”了一声:“我真不记得你说的许愿梦了,王哲·····王哲的事······也还是祭祀之后才想起来的。”
云知夏眸光一沉——还真是祭祀后才恢复的记忆。
祭祀完,唐莎恢复了一点记忆,但并不全,想要完全恢复,可能还需要一次甚至两次祭祀,可每次祭祀的基本条件是,至少有一个人死去成了祭品。
按颜惊鸿的说法,之前唐莎是因为无意识向九尾狐献祭才来到的这里,现在,这些献祭的人又必须一个个死去才能恢复与许愿有关的记忆。
这里的人究竟想要干什么?是仅仅想用相似的形式让这些献祭者彻底完成“献祭”,还是有别的目的?
小虫怪不知什么时候全部消失了,但大虫怪用头敲门的声音却整整持续了一晚上,云知夏和唐莎吊着硕大的黑眼圈生生熬了一宿,直到听到屋外传来脚步声才算松了口气。
几乎没什么打斗声,很快就传来了虫怪痛苦的嘶鸣,然后是麻子脸扬声说:“准准备备,一会儿去见大巫师。”
白露死在了前半夜,因此算是死在了昨天,看来其他人都安然无事,所以审问照旧,尽管云知夏完全相信颜惊鸿对付得了小虫怪,但有麻子脸这句话,还是忍不住轻吁了口气。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审问取消了,今天的审问时间变成了上午。
云知夏松了口气,唐莎却蓦地紧张起来。
“又要审问?”唐莎六神无主:“我该怎么说?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到这来的!”
云知夏示意她先别慌:“记住一点,别说谎,随便说点你来这之前的事,只要不说谎,就有回旋的余地。”
唐莎还是很慌,但她知道云知夏向来有主意,下意识地选择了相信。
两人的外套都没法穿了,又冻了一晚上,生生给冻出了爱斯基摩人般的抗寒能力,深以为自己下一步就可以直接前往太平间了。
推门出去,虫怪尸体已经不见了,应该是被麻子脸等人抬走了。
颜惊鸿站在客厅中间,见云知夏只穿着单衣单裤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先是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然后皱了皱眉,转身回到房间中,片刻后拿个军大衣出来。
“披上”颜惊鸿走到她身前,把军大衣披在了她身上。
虽然军大衣的味道比较一言难尽,但保暖性还是不错,云知夏冻僵的胳膊很快恢复了知觉,她趁机跟颜惊鸿简单说了唐莎的事情。
颜惊鸿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沉吟片刻后交代:“今天祭祀结束之后,你让唐莎按之前许愿的步骤,重新在神像面前再许一次愿。”
云知夏不明所以,但见颜惊鸿暂时没解释的意思,也没追问,回过头却注意到一道单身狗对情侣的那种特有的仇视目光。
目光来自冻得快要失去知觉却还要被虐的唐莎。
云知夏莫名有点小得意又有点小不好意思。
“他没别的意思”云知夏回到唐莎身边,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他就是,一直都对我这么好。”
唐莎:“······”这该死的充满着恋爱酸臭味的女人!
云知夏还算有人性,虽然狠狠刺激了唐莎一番,但还是替她也找了件军大衣,两人穿得像两只暖暖和和的绿企鹅,跟着仅剩下的几人一同向街道尽头的红色木楼走去。
二楼长桌旁,大巫师已经在了,兄弟俩先一步抢占了之前比较安全的那排,云知夏四人则坐在了对面。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这次居然是从兄弟俩那排开始。
哥哥脸白了一瞬,放在桌子上的两只手不安地握在了一起,用力地搓着。
他咽了口唾沫,也不敢耽搁时间,很快说道:“我来这之前跟几个放高利贷的混蛋发生了点冲突,那几个混蛋威胁要卸我弟弟一条腿,之后······之后我就到这来了。”
他没按大巫师的要求交待来寨子的目的,而是说了一些到这之前发生的事,跟云知夏给唐莎的建议不谋而合。
哥哥“交待”完,嘴角就紧紧抿成了一条线,每一秒的寂静都分外难熬,他挺直的后背几乎僵成了一块木板。
所有人都在等着大巫师和麻子脸的反应,但谁都没想到麻子脸会粗声粗气地嘲讽:“别人都要卸你弟弟一条腿了,你什么都没干?”
颜惊鸿一下眯起了眼睛,云知夏则有些莫名其妙——大巫师他们为什么要关心这种细节?而且还是跟“凶杀”完全无关的细节?
哥哥显然也没想到麻子脸会这样问,但他不敢质疑,只能如实交待:“我······我确实杀了那几个人的心都有,但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到这来了。”
云知夏闻言下意识地看了唐莎一眼。
王哲那样对她,她肯定也是杀了王哲的心都有吧?
但她跟哥哥不一样的地方是,她肯定不是“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而是“什么都不敢做”。
所以,走投无路的她究竟对着那个钥匙扣许了什么愿望?
是要王哲死吗?
云知夏越想心里越发沉,这种“想要别人的命”结果“搭上自己命”的许愿游戏怎么想都不会让人觉得愉快。
哥哥回答完麻子脸的问题,麻子脸居然没再继续问下去,看起来是误打误撞通过了,直到麻子脸宣布“下一个”,哥哥才骤然像失去骨头支撑一样,瘫坐在了椅子上。
之后轮到弟弟。
有了哥哥打头阵,弟弟心里多少有点谱,看起来倒没那么紧张了,交待问题时也刻意详实了一些:“我之前去参加了一场粉丝见面会,是个粉了挺多年的人——温倾欢,我是她的忠实影迷。”
“温倾欢”三个字从弟弟口中甫一出来,云知夏脑子就是一嗡,心里顿时掀起了风浪,以至于都没注意到唐莎“咦”了一声,更没注意到颜惊鸿看向她时复杂难辨的眼神。
有什么东西在云知夏脑海里一闪而过。
温影后生孩子生得早,别看孩子都十七了,温影后也不过才三十七,再加上保养功力和演技都十分了得,所以依然活跃在国内外大银幕上,但终归年纪到了,粉丝数量早不复当年,剩下的也全都是些死忠粉了。
在这么一个诡异的地方,怎么会这么巧,同时遇到两个她的粉丝?还全都跟粉丝见面会有关?
云知夏脑子一片混乱,她隐约意识到了不对劲,可又绝不愿往那方面想,惊疑不定间,突然感受到一道来自桌首的视线。
大巫师满是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千年冰山脸上似笑非笑,看得她眉尖一跳。
一圈发言结束后,所有人都安然无事。
没能选出“祭品”来,大巫师显然不满意,招手叫麻子脸过去,交代了几句,之后,麻子脸咧嘴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既然没能找出凶手,那就由你们投出一个来,每个人指认一个凶手,”麻子脸的大嘴越咧越大,一指两兄弟中的哥哥:“还是从你开始。”
哥哥脸色唰的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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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藏水寨十三
这不是一次公平的投票,更像是一场公开的谋杀。
任谁都看得出云知夏四人是一伙的,最终被投死的,只可能是兄弟两人中的一个。
死亡威胁下,弟弟也顾不上害怕了,嗖得站了起来,愤然嚷嚷:“这不公平,不能这样!”
哥哥吓了一跳,赶紧连拉带拽要弟弟坐下,边慌张地偷瞄大巫师的反应。
意外的是,大巫师居然没生气,甚至挑了挑眉:“公平?有意思——你想要别人死的时候想过公平吗?”
“我·····”
弟弟看起来还要梗着脖子辩解,结果被气急败坏的哥哥一把捂住嘴,按在了座位上。
云知夏敏锐地捕捉了大巫师话里的意思——弟弟想要别人死?
哥哥被放高利贷的人威胁,想要他们死,弟弟也想要人死,同样被人胁迫的唐莎是不是也想要王哲死?
到这里来的人如果有至少一个共同点,那这是不是他们的共同点?
云知夏心头一跳。
是了,任哪个女孩被王哲那样欺辱,进退维艰之下,都肯定会恨不得他能去死,就算不敢真动手,却也还不至于连个愿都不敢许。
猜到唐莎愿望的同时,云知夏下意识地看向了颜惊鸿,热血上头的她此时想要冒点险的冲动直顶天灵盖,毕竟可以更早一点离开这个鬼地方甚至能救下一条人命。
颜惊鸿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冲她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一头热血哗啦一下被浇得冰凉。
但这样反而让她冷静了下来,也想起了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在现在的情况下,如果她冲动行事,怕是不可能活着走出这个房间了。
云知夏握了握拳头,沉住了气。
投票结果毫无悬念,讨人嫌的弟弟被推了出来,尽管是早就应该猜到的结果,弟弟还是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眶通红,似乎完全不敢相信。
反观一向在乎弟弟的哥哥,反而一脸尘埃落定的平静,平静得近乎麻木。
弟弟出离愤怒了,一把揪住哥哥的西装衣领,目眦欲裂:“你他妈是不是早就想我死了?啊?我死了,就再也没人拖累你,再也没有讨债的上门了,你就能过好日子了,是不是!”
哥哥先是一脸不可思议的震惊,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疲惫地垂下了眼皮。
他无力地拍了拍揪住衣领的手,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什么,反而出乎意料的笑了:“原来你知道啊,快三十的男人了,还整天游手好闲,不学好,欠一屁股的债,害得父母亲人都受牵连,你觉得你配活着吗?”
弟弟简直不敢相信,一向对自己包容的哥哥居然说出这种近乎恶毒的话来,瞬间感觉全世界都背叛了自己,揪住衣领的手背青筋几欲爆皮而出。
“你他妈·····你他妈······”弟弟双眼通红,提起的拳头却迟迟没砸下去。
哥哥微微仰头端详比自己还高半头的弟弟,表情复杂难辨,片刻露出一个近乎平和的笑来:“我是你哥,我······早就想你死了,你死了,所有人都能······”
声音被虫怪煽动翅膀的嗡嗡声所打断,见虫怪向他们袭来,弟弟嗷一嗓子,下意识抱头缩成了一团窝囊的形状。
虫怪却并没落到他身上,旁边很快传来哥哥压抑的惨叫声和椅子被撞倒的咣当声音。
弟弟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意识到了什么以至于不敢去看,他就那样抱头埋在桌子上,石塑般一动不动,直到虫怪都飞走了,大巫师宣布今天的审问结束,他才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飘忽的视线好一会儿才敢落到哥哥那半张血肉模糊的脸上。
他整个人蓦地僵住,抖着嘴半天也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哥哥疼的不住抽气,想用手触碰脸上的咬伤却又不敢,身体抖得不成样子,却还勉力冲弟弟扯出一个不太成功的笑来,配上他半张烂脸,效果堪称惊悚。
“你啊,以后好好活吧”哥哥颤巍巍的冲弟弟伸出手,似乎想要拍拍他的肩膀,但刚伸到一半估计想到了自己现在的尊荣,又缩了回去:“活出个人样来。”
平时看起来比哥哥更强壮更暴脾气的弟弟,此时像是只被吓傻的小鸡仔,一动也不敢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屁都不敢放,仿佛是对他哥哥那句“人样”最大的嘲讽。
云知夏心中一阵悲凉,她突然没由来地想,如果她最终也死在了这里,颜惊鸿会因为她而悲痛欲绝吗?
她不知道,因为别说悲痛欲绝了,她都从来没见过颜惊鸿流泪的样子。
他甚至比老云,颜叔叔和其他一些她认识的所谓精英更加宠辱不惊,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能淡然而有条不紊地面对,仿佛就算改了天换了地,在他那也完全不值一提。
就像此时他看着兄弟死别,神色也是淡淡的。
宠辱不惊,是不是也意味着心硬血冷?
不管承不承认,她实际并不了解颜惊鸿,也看不清他微笑或是愤怒背后是否有颗属于金属类的冷冰冰的心。
云知夏难得悲春伤秋一会儿,却被悲春伤秋的对象残忍打断了。
“不等下午的祭祀了”颜惊鸿跟云知夏耳语:“我让晋谦打掩护,我们两个带着唐莎下去。”
大巫师和麻子脸等人此时已经不知道去哪了,但楼下黑洞旁边一直有几个当地人守着,对付普通人他们当然没问题,但要是因此惊动了大巫师,他们可能会完蛋。
云知夏犹豫了一瞬,就听到楼下传来了激烈打斗声,等到楼下,堪堪捕捉到几个人跑出木楼的身影。
“就现在,走!”颜惊鸿一声令下,云知夏拉着一脸懵圈的唐莎头也不回地扎进了黑洞。
一回生,二回熟,之前循着标记找过一遍路,现在再做起来就颇有轻车熟路的意思,速度快了很多。
“晋谦不会有事吧?”云知夏一边拉着唐莎往前疾走,一边担忧地问。
颜惊鸿看起来倒没多担心:“他实在撑不住也会跑进溶洞来,虫怪伤不了他。”
云知夏一下听出了言外之意——他们多久会被赶上,全看晋谦能撑多久。
“会不会太冒险了?”毕竟如果他们被大巫师等人追上,或者唐莎的愿望根本不是她推测的那样,到时候他们准会被一网打尽。
还有晋谦那边,就算他真的如颜惊鸿所说,不会被虫怪伤到,但跑进溶洞的他有多大可能性跟唐莎似的锦鲤附体?迷路几乎是必然的,如果他们失败了,他也就别想再出来了。
晕头转向的唐莎直到现在也没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赶紧见缝插针颤颤巍巍地问了句:“怎·····怎么回事啊?”
没人回答她,毕竟等解释完这个问题估计大巫师他们都追上来了。
颜惊鸿在找路的间隙睨了云知夏一眼,忙里偷闲地臊白她:“刚才不还想当着大巫师的面跑吗?怎么,胆大包天的人也心细如发了?”
云知夏清楚颜惊鸿这是臊白她该心细时却胆大,该胆大时又偏偏心细,瞻前顾后,缺乏判断力。
但她心大,消化完这句批评,还厚着脸皮回了句:“惭愧惭愧——胆大心细,我等成功人士必备性格特点!”
颜惊鸿:“······”有一天这小崽子要是死了,肯定是能死了。
三人七拐八拐,很快到了神洞入口,但不等他们继续向前,煽动翅膀的嗡嗡声已经从后面袭来。
看来晋谦已经惊动了大巫师,大巫师等人追赶不及,先派这些吃人喝血的小怪物过来了。
“把外套脱下来”颜惊鸿扯过云知夏身上的军大衣,沉声交代:“按我之前教给你的做,快,别犹豫了。”
云知夏见他这副要以身拦虫怪的架势,一下急了:“你干什么?拦不住的,咱们先躲躲,等·····”
她话没说完,密密麻麻的虫怪已经飞至三人面前,明显就是冲他们来的,本来还抱着“先躲一躲,等虫怪过去再回来”这种天真想法的云知夏闭上了嘴。
以前听说武林高手拈花摘叶皆可伤人,大概就是颜惊鸿这一卦的,一件普普通通甚至有点臭的军大衣,在他手中愣是抡出了螺旋桨的效果。
“小祖宗,你再不去,虫怪可就把我分吃了。”颜惊鸿这时候居然还有心情揶揄她。
云知夏不再犹豫,咬牙头也不回地拖着唐莎往水潭边跑。
“对着神像许愿”云知夏扒下唐莎身上的军大衣,拿在手里随时准备着拍死漏网之鱼。
唐莎一路被云知夏拽着跌跌撞撞地跑,现在还晕头转向,闻言满脸茫然地问:“许·····许什么·····啊!你干嘛啊?”
唐莎惊慌失措的从云知夏口里抽出自己的手指,看着指尖冒出的血珠,又看看云知夏,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云知夏没时间过多解释什么,抓住她那根被咬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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