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表姐情深-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时眠刚才生气了。
他做错了吗?
笪御神情落寞,靠在床栏上发呆。
窗外吹进一阵冷风,吹灭了蜡烛,屋内陷进一片黑暗。
笪御漆黑的眸子和黑暗融为一体。
他早就后悔男扮女装进入时府,却从未像这次一样,悔的心痛。
事到如今,他又该怎么与时眠说呢。
若是时眠知道了他与时府毫无关系,眠儿……还会亲近他吗?
笪御不敢说。
他第一次有了胆怯的心理。
那边时眠气呼呼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屁股将床坐的“嘎吱”一响,都顾不得她的礼仪了。
许儿还没见过时眠这么生气,新奇的问:“怎么了姑娘?”
时眠还沉浸在胸口的痛楚里,小嘴巴拉巴拉的将笪御的罪行数落了个遍。
自方才起,许儿对笪御的印象就完全变了,敲了敲时眠的脑门:“姑娘,方才是谁不顾危险护着你,你都忘了吗?笪姑娘怎么会讨厌你。”
时眠低头,努了努嘴:“我知道,我就是生气。”
许儿郁闷了:“生气什么?”
时眠:“别人家的小姐妹都相约钻在被窝里说悄悄话,我家这个表姐就是恨不得离我八百远。我就生气。”
许儿被逗笑了:“就为这个?那你也不能就那般误解人家,这多不公平。哎,说不定笪姑娘被你说的正在暗自神伤。”
时眠一怔。
她知道错了。
她只是……只是太在乎玉姐姐了。
许儿戳了戳她:“姑娘也别自责,去好好跟他道个歉。”
虽说许儿也不知道笪御为何要打地铺,但她总觉着笪御用心是好的,再加上笪御救了时眠,那把时眠放在心上的模样是不会错的,所以她才放心时眠和笪御来往。
时眠搓了搓袖子,点头:“恩。”
可是等她回到笪御的房门口,却发现里面的灯已经灭了。
时眠锤头丧气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往被窝里一钻,就不愿再出声了。
许儿无奈的帮她掖了掖被子:“姑娘明日早些起身,好好和笪姑娘说,没事的啊。”
时眠闷闷的应道:“恩。”
许儿:“姑娘起来,把门插好。”
时眠:“恩。”
许儿离开了房间,帮她把门关好。
好一会过后,时眠擦干眼泪,将门插上后又钻进了被窝。
许儿听见插门的声音,这才回去休息了。
时眠经历了一场刺杀,梦中也是那些杀手狰狞的模样。
前世的记忆又翻涌在梦境里,时眠睡得很不安稳。
她惊醒。
扭头一看,一个黑影坐在她床头,她险些尖叫出声。
第29章
时眠大半夜睁眼就看到一个可疑的黑影坐在自己床头; 惊得心肝都是颤颤的; 好在她看清了是谁; 心有余悸的说:“你吓死我了!嘶——”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气; 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那儿烫烫的,还有些肿。
时眠有些呆滞,她的脸怎么了?
笪御两只手交叉相握,无措的捏了捏:“抱歉。”
时眠回神,以为笪御是在说吓到她的事情,她坐起来:“没事。”
时眠睡觉只穿了一件粉色的纱衣; 隐隐透出里面红彤彤的肚兜,因为起身,粉纱松松垮垮的,露出茭白的锁骨,那个小小的锁骨窝,陷进着笪御的眸中。
笪御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攥着手心,不动声色的往床尾挪了挪; 离时眠远了些。
后半夜乌云退去; 露出了皎洁的月亮。笪御是翻窗进来的,房间的窗户没关紧; 盈盈月光偷偷钻进房里,落在了时眠的肩头,落进了她的衣襟里。
笪御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时眠轻轻揉着脸; 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笪御视线落在窗户上,不敢看她:“一个时辰前。”
“一个时辰?!”时眠惊讶,心里十分不解,“怎么不叫醒我?”
笪御:“你睡得熟,我就没叫。”
其实他已经来了最少有两个时辰了。
时眠离开甲字房之后,笪御连被窝也没进,呆坐在床上一坐坐了一个时辰,然后趁着夜深,从时眠的窗户爬了进来,又坐了两个多时辰,只是静静的看着时眠,他心里就一片宁静。
他贪婪的享受着这片刻偷来的时光。
可是后半夜的时候,时眠突然脸色惨白,眉头紧皱,像是开始做起了噩梦。
时不时剧烈的摇头,身子蜷缩在一起,可怜又狼狈。笪御急忙推了推她,但是时眠似乎在梦境里陷得很深,于是笪御开始尝试着叫她的名字,她却毫无反应。
笪御没法,伸手掐住她的脸颊,渐渐用力,想把她掐醒。
时眠可能觉着痛了,注意力转移到脸上,她这次皱着眉头是因为疼的,长长的睫毛闪了闪,像是要醒,笪御连忙收手,她眉头颤了颤,又缓缓平静下来,
时眠安安静静躺着,仿佛睡前张牙舞爪的模样只是他的错觉。她呼吸清浅,眉似新月,小嘴微微嘟起,朱樱一点,就像个小仙女。
笪御手指不自由自主的抖了抖,然后再次缓缓抬手,掐上了另一边脸颊。
捏了捏,手感不错。
又捏了捏,好软。
笪御越玩越带劲,干脆另一只也上手,双管齐下。
直到——
时眠刷得睁眼。
笪御吓得差点从床沿上掉下来,幸好他手收的快。
时眠揉了一会脸,感觉肿倒是不肿了,就还是好烫。
她目光落在笪御身上,发现他眼神飘忽,忽然问:“你知道我的脸怎么了吗?”
笪御一梗,心虚道:“不、不知道。”
“哦。”时眠纳闷,“莫不是有人趁我睡觉的时候,报复了我?”
“不是!他只是觉得可爱,情不自禁!”
时眠:“……”
笪御:“……”
笪御扶额,埋怨的瞥了时眠一眼。
时眠摸了摸鼻子,她刚才其实就是随便一说,哪知道这人竟然不打自招,真是呆死了。
她突然就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翘起嘴角。
“咳……”时眠咳了咳,转移话题,“玉姐姐这么晚来找我有何事?”
笪御看到她嘴角的弧度,今夜至此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来眠儿已经不怎么怕了。
最初时眠提出要和他一起睡的时候,就是担心她昨天惊吓过度,才没有直接拒绝。他怕时眠一个人会害怕,或是会做噩梦。
结果他笨,弄得两人不欢而散,但是他依旧心存担忧,忍不住半夜翻进这屋来陪她。
果然后半夜开始做梦了。
笪御放下心来,并不打算将这些告诉时眠,他只是说:“我、我来找你道歉的。昨晚惹你不高兴了,对不住,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害羞。”
时眠一愣,她怎么都没想到,道歉这件事情,最终是笪御先开口的。
可是,明明不是笪御的错,明明就是她……无理取闹。
时眠鼻头一酸,她突然意识到,笪御似乎在向她妥协。
若不是在意,为何要无理由的妥协呢?
可气的是,她竟然只在乎自己的感受,忽视笪御平时对她的包容和关心,还用言语去中伤他,她真是该死!
房中寂静无声,蜡烛没点,借着星星点点的月光,时眠看见笪御眼中全是温柔和歉意。
时眠终于没忍住,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她低头将脸埋进手中,借此掩饰自己哭花的脸蛋。
笪御一下就慌了,蹭的站起来,俯身手足无措的哄着:“你怎么哭了,别哭别哭。都是我不好,你别哭,都是我的错,你要睡便睡,现在就睡都行,别哭了,我的姑娘……”
时眠摇头。
笪御单膝跪在床上,低声哄着。
时眠抓起被子擦干了眼泪。她本是不爱哭的人,懂事后也极少哭了,可是不知怎么的,在笪御面前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光这两天就哭了两次。
时眠自认为丢人,于是没一会她就止住,抬头,鼻尖不经意擦过笪御的下巴,两人的视线就这么突兀的对上。
时眠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止,心“怦怦”直跳,她攥紧了被子往上拉了拉,想盖住心跳如雷的胸。膛。
“玉、玉姐姐。”时眠将视线移开,“不是你的错,是我性子急,我还曲解你的意思,还凶你。”
她攥住笪御的袖子:“玉姐姐,我错了。”
笪御一怔,随即笑了:“恩,我原谅你了。”
这一句“原谅你了”,听的时眠又想哭了。
她想,世界上怎么会有想玉姐姐这般好的人,她一定要好好报答玉姐姐。
时眠噙着泪笑起来,忽然毫无征兆的抱住笪御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谢谢玉姐姐!”
然后时眠的粉纱掉了半截。
笪御:“!!!”
笪御张开胳膊不敢碰她,眸光瞅了一眼圆润的发亮的玉肩,脖子一红,然后连忙抬起下巴,梗着脖子看向床顶。
嘴唇直哆嗦:“松松松松开开开……”
时眠也就是想撒一下娇,撒完自然就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她没听清:“什么?”
笪御虽然感觉怀中的人没了,但是他的每一寸皮肤依旧烫的吓人。
他狠狠吸了口气,然后猛地揪住时眠的粉纱,同时闭上眼往上一拉,随即立刻离开床沿,扯过被子就闷在时眠身上,将她推倒。
时眠把头探出被子:“怎么了?”
笪御面无表情:“睡觉!”
现在天已经有蒙蒙亮了,时眠确实有些困,她打了个哈气:“你呢?”
笪御:“我、我等你睡着了就回去。”
时眠从被窝伸出一只白皙个胳膊,软糯糯的小手拉住他:“都这个时辰了,你就在我这歇息一会吧,天亮了又要赶路。”
笪御正要拒绝,时眠突然瘪嘴:“你刚才说陪我的,莫不是骗我?”
笪御闭嘴,默默转身。
时眠看的一头雾水。
笪御背对着时眠,大手在胸膛上抓了抓,还好,棉花还在。
他五官纠结在一起,最后一咬牙,又转回来:“好!”
时眠眼睛一亮。
笪御:“但是你得答应我两个要求。”
“哈?”
笪御:“第一,你、你不可以摸、摸、摸我。”
时眠:“……”
笪御:“第二,我夜宿这里的事情,你不可以和旁人说,许儿也不行!”
时眠:“???”
时眠郁闷,为何笪御不但抵触,还定了奇奇怪怪的要求?
她们两个都是女子,本来时眠也没觉着什么,被笪御这么提醒反倒觉着哪里怪怪的。再者,为什么不能让旁人知道?
时眠要问的话在嘴边打了个转,算了,若是问了,指不定玉姐姐又跑了。
时眠点头:“恩,好。”
笪御在原地墨迹了一小会,然后同手同脚的上了床。
他板着身子侧躺着,半个屁股挂在床沿上,离时眠远远的。时眠侧过身面对他:“玉姐姐,你不脱衣服?”
笪御僵住脸:“我习惯这样。”这样比较有安全感。
时眠:“那你别睡外面上,会着凉的,你进来啊。”
笪御听她这话,小腹一下收紧,两条长腿绷的直直的,脚指头都蜷缩袜子里。
任凭时眠怎么说,他就是不动。
时眠又打了个哈气,她实在困的紧,现在已经开始迷糊了,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掀起被子盖在笪御的身上,然后慢慢睡着了。
笪御一双眸子在黑暗中亮晶晶的,良久过后,他才像个蚯蚓似的,尝试的往里挪了挪。
时眠没醒。
然后他又挪了挪。
时眠依旧没醒。
终于挪到时眠身边。
时眠的身上有股很甜的奶香,像是他们在马车上吃的糖糕的香味,又有些不同。反正此时,这奶香宛如粘稠的糖丝,缠缠绵绵的攀上笪御的鼻尖,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笪御觉着,今天他可能要丧命于此了。
最可怕的是,他还有种难以启齿的期待。
他生无可恋。
第30章
好不容易挨到黎明时分; 笪御小心翼翼的翻起身; 俯在时眠上方; 用手指头戳了戳她的脸蛋。
半晌过后; 嘴里轻吐:“坏姑娘……”
然后轻手轻脚的从床上下来,从窗户跳了出去,回到了隔壁。
笪御走后约莫半个时辰后,许儿敲了敲门:“姑娘……该起了……”
时眠闭着眼应了一声:“知道了。”
她伸手摸了摸身旁,没人。
时眠“刷得”挣开了眼睛,目光扫尽了房间,最后视线落在没关紧的窗户上。
她记得……这是二楼吧?
洗漱过后; 时眠下楼用早膳。
时南昌早就醒了,黑着脸坐在桌边。他一面痛恨幕后主谋,一面生气自己昨天什么忙也没帮上,气的哼哧哼哧的喝了两大碗稀饭。
昨天伤亡虽少,但是多数人都或多或少受了伤,看着下人们手忙脚乱的收拾行李,时南昌大手一拍:“都给我停下!”
众人看向他。
时南昌:“今日休息一天,明日再启程!”
众人感激涕零:“多谢老爷。”
然后他转向时庭深:“庭深; 你此次上任若是来不及的话; 便先走一步吧。”
时庭深摇头:“父亲放心,皇上给的时日宽宥; 不着急。”
他眼里划过一抹隐晦的笑意。
就算时南昌方才不说那句话,他稍后也会说的。
毕竟……午后还有一场好戏呢。
他可不想错过。
时庭深:“那便好,这么些年; 皇上还是这么体谅人。”
楼梯口传来清晰的脚步声,两人都朝那望去。
下来的是时眠,她走到时南昌身边坐下,打了声招呼:“爹爹,哥哥安好。”
时庭深目光顿在她的唇脂上,眸光深了深。
今日的唇脂颜色有些淡,他喜欢深一点的。
时南昌一见她坐下,就捉起她的手拎起来,左瞧瞧右瞧瞧,仔仔细细的打量过后才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没受伤。”
时眠两个胳膊架的高高的,像个人形柱子。正巧笪御也从楼上下来,她连忙抽回自己的手,规规矩矩的坐好,脸颊微烫:“爹爹,我没事。昨日都是玉姐姐在保护我,若不是他,我恐怕就没命了。”
她有些羞涩,低着头看着桌上的碗筷。
她刚才的动作仿佛像个猴子,都被笪御看去了。
时庭深见此嘴角绷紧。
目光看向在笪御。
笪御的视线不经意间飘过时庭深,瞳色暗了暗,最后落在时眠身上。
想到昨晚,他身子不由自主的一僵,走路又有了同手同脚的迹象。
好在他知道这儿这么多人,控制住自己,只是脚步略显凌乱。
时南昌已经从许儿那里听过一遍了,这会儿时眠再次强调了一遍笪御的丰功伟绩,他心中感叹,上次人情还没还干净,就又欠了更大的人情。
他也真心实意感激笪御在危难时刻护住时眠,朝笪御挥了挥手:“来这边坐。”
笪御本来打算去另一桌的,听见时南昌叫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时南昌身边坐下,身边就是时庭深。
时南昌突然伸出粗糙的大手,在笪御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
啪啪作响!
门外的阳光飘进大堂,阳光下,时眠甚至可以看见笪御肩头被时南昌拍起的灰尘!
她瞪大了眼睛,咻的看向自家爹爹。
时南昌全然不觉,哈哈大笑:“好!好!多谢笪御!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时南昌!”
“爹爹!”
时南昌吓得脖颈一缩。
时眠“蹬蹬”两步走到笪御跟前,帮他揉了揉肩膀,没好气的说:“玉姐姐是女子,爹爹你那个手劲哪个女子受的了!”
时南昌:可他不是女子啊?!
笪御:他没事,但是被眠儿关心的感觉甚好,所以他保持沉默。
时南昌死死盯着笪御的肩膀,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色,笪御还是不自在的轻咳一声:“眠儿,我没事。”
时南昌眉目一凶:“眠儿是你能叫的?!”
“爹爹!”
时南昌有苦难言,气的又是一拍桌子,桌上的菜碟霹雳作响。
笪御有些紧张,若是把时南昌惹急了,把什么都说出来那就不妙了。
时眠刚想质问时南昌怎么这个态度,就被笪御隐晦的推了推,最终闭嘴回到了自己的坐位。
“呵……”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时庭深夹起一个花菜放到时眠的碗里,玩笑道:“眠儿和表妹的关系真好,连爹爹都凶。”
这话说的桌上那两个男人齐齐一愣。
时南昌神态凶恶的看向笪御:“是啊,你们关系何时这么好的?”
笪御:“……”
他也不知。
时眠:“我们一直都很要好啊,昨夜我还……”
笪御猛地开始咳嗽:“咳咳咳……咳……”
时南昌恶狠狠的:“昨夜还什么?”
时眠小手揪住袖子,看着笪御眨了眨眼:“昨夜……我还、还不舒服,玉姐姐还派青竹来帮我看病呢!”
“不舒服?”时南昌顾不得生气了,急忙问道:“怎么了?发热了?”
时眠安抚的拍了拍时南昌的大手:“我没事,就有些吓着了,青竹给了我一些安神药。”
她可没说谎,昨日青竹的确给了她一些安神药丸,只是她忘记吃了。
时南昌再一次痛恨那个幕后黑手。
他轻轻拍着时眠的脑袋,像小时候那样,温声细语:“莫怕莫怕,有爹爹在,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眠儿莫怕。”
时眠重重点头:“嗯嗯。”
日头渐渐大了起来,客栈里的血渍已经被下人冲洗干净,但空气中依旧蔓延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时眠闻着有些恶心,在客栈里待不住,于是走到门口晒了会太阳。
许儿将马车翻了个遍也没找到薄荷糖,她明明记得昨日还剩许多的。
笪御从青竹那里拿了药糖,递给时眠:“试试这个,兴许会好些。”
将药糖含进嘴里,不消片刻她便觉得神台清明了许多,她问:“这是什么?”
笪御:“青竹做的清气糖。”
时眠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充满了对青竹的崇拜:“青竹好厉害!又会医又会毒,还会制这么好吃的糖!”
笪御默然。
心道他也会。
时眠神色忽然落寞下来:“许儿也会武功,我好像什么都不会。若是我能像许儿或者青竹一样就好了,就不会什么忙也帮不上了。”
笪御抿了抿唇,看着她的发顶,低语:“我教你。”
时眠一愣:“什么?”
春日里的风撩起两人的长发,笪御的面纱在风中轻轻摇摆。
他说:“你想学什么,我都教你。”
时眠不可思议:“玉姐姐……”
笪御:“替我保密好吗?”
时眠收敛了惊诧:“恩!”
时庭深站在二楼,神色不明的看着大门口的两人。
距离太远,他听不见什么。但是那两人的融洽的氛围,却让时庭深攥紧了手。
时眠是他豢养的小东西。
旁人怎可染指。
良直低头:“公子,她们快到了。”
时庭深:“还要多久。”
良直:“最多半个时辰。”
时庭深不语,看着笪御的眼神却越来越阴鸷。
一个蝼蚁,交给蝼蚁来对付便可。
良直斜眼朝大门口看了看。
攥紧了手中的糖包。
他是夫人给公子找的书童,跟在公子身边将近八年,但从未懂过公子。
刚开始跟在公子身边的时候,他时常接到公子奇奇怪怪的命令,那时候年龄小也未曾深想。后来这种命令越来越多,他偶尔也会觉得奇怪,会问一问。
每次公子总是温和的笑着,一点也没架子的慢慢和他解释。
他心存感恩,虽然觉得奇怪,却也相信的公子的说法。
终于有一天,公子私下见了贾姨娘一面,又让他给夫人身边的小厮带了一封信。
再没过多久,夫人就死了。
等良直明白过来的时候,他却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脱身。
他本性纯良,也曾经激烈的抵抗过。
但是公子把住了他的命门。
他妹妹,良怡。
那一年,他记得清清楚楚。
他十二岁,公子八岁半。
良直至此深陷地狱,再也没有赎罪的机会。
他宛如困兽,曾经在笼中拼命挣扎,最后还是臣服在驯兽师的鞭下。
他认命了。
他对公子唯一的了解。
就是公子,有一手极好的驯养手法。
每一步都走的恰到好处。
他就是最好的例子。
夫人死后,一切又归于了平静。
这些年公子对老爷恭敬孝顺,对姑娘宠爱有加。
那些平静下的污秽仿佛从未出现过,良直也自欺欺人,那些已经成为过去,已经埋进了岁月的尘土里。
没人知道那些肮脏的事。
可是一年前的一个夜晚,公子突然癫狂般的吃起酒来,说了一些良直听不懂的话。
那天晚上天色怡人,月亮盈润明亮。
良直心中却只剩下无尽的寒冷。
他知道,公子,又变成了八岁时的公子。
果然。
春闱前,他们最后一次去往凉安。
公子和历年一样,将他留在客栈,只身不知道去见了谁。
那次凉安之行,就像最后一根导。火。索。
使公子变成了魔鬼。
而现在的姑娘。
就像曾经的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