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由心笙-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一个?”靳夫人眨眨眼,比了其中一个经典的大款包包。“这个。”
“不是……我是问说……你喜欢靳萧还是靳笙?”
“笙儿很好。”靳夫人一边点头一边笑。“萧儿也很好。”
“那我要嫁给你儿子的话,你喜欢谁?”
“嫁?”靳夫人似懂非懂的停顿一下,眼睛一转就看到靳萧也走进店里,随即笑道。“萧儿好。”
陆馨的喜上眉梢,紧紧贴着靳夫人的脸颊说:“妈咪,我会好好孝顺你的。”
靳萧在不远处看到两人亲密地紧靠在一起,眼神有些异样。
“二少爷,您怎么了?”
他收回视线,随便看了眼透明橱窗里摆设的男士公事包,缓缓说道:“想挑个东西给大哥。”
“大、大少爷吗?”司宇的表情很震惊。“但是……”
“怕没钱吗?我可不怕。”他轻佻一笑。“我们不是有个大金主?用她的名义买给未婚夫,不也挺好的?”
司宇深吸口气,有些严厉地提醒:“恕我直言,陆馨小姐貌似对您更有意思,可您……”
他眼角上扬,扬手摸了挂在上头的公事包的皮革,再收回手放到鼻尖嗅了嗅,高级皮革的味道果然诱人。
就跟某个人一样。
“对我有意思?你看差了吧?”他笑了笑。
“二少爷……”司宇脸色不好。
“有意思,就真没意思了。”他噙着笑,眼角微微一转就看到透明玻璃窗反射的人影,目色瞬间浓郁几分。“只要我没那意思就行。”
门口突然传来骚动,司宇转头一看,就见总经理赶紧小跑步过去迎接:“相爷,百忙之中还大驾光临,您要来之前可以先跟我说声,我好让人下去迎接您。”
她目色淡如水,瞥了眼靳萧后,才把视线放去陆馨跟靳夫人那儿,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去忙吧。”
“是、是……”总经理也捉摸不定相爷的情绪,但是也明显感觉他脾气似乎不是很好,招招手就把人都带出去了。
整个品牌店里就剩下他们,连相爷带来的保镳都在门外。
相音沛朝陆馨的方向走去,陆馨这时才发现周遭很安静,回头才看见是相音沛出现,她很快就意识到姐姐的脸色有些不大好,本来喜悦的脸色也淡了些,乖顺地先低头:“是我自己想出门没先通知你,不是故意要支开保镳的。”
“知道错了?”她沉声低斥。“他们会保护你的安全,也能让我知道你的行踪。”
“可是……如果以后我要跟男朋友约会的话,看着他们我别扭啊……”
这话一说出来,不远处有个人噗哧笑出声。
相音沛斜睨了朝自己走来的靳萧,冷然说道:“我以为昨晚去凡尔赛会见到你,看来你确实没去,否则今天怎么起得来?”
靳萧挑眉,一双眼睛沉而俊魅,笑答:“辜负大哥一番好意,可惜昨天我回去就睡了,吓得不敢出门。”
“哦?”
“脑里都是大哥拿枪指着我,我真是……”他的眼睛直直看着她。“满脑子都是你。”
相音沛眉头深蹙,陆馨也感觉到两人见面的火药味,赶紧跳出来说话:“那个……咱们不如找个地方吃个饭聊聊?”
“不了。”她淡淡回绝,眼睛看着笑得痞痞的靳萧。“你跟靳夫人继续逛,靳萧跟我回去。”
此时靳夫人仿佛才回过神来,突然就抓住相音沛的手,她愣了一秒才低下头,靳夫人一双眼睛似有疑惑,而她也注意到了这位夫人眼角下一颗小红点。
看来跟靳萧还真是母子。
“你刚是不是问我说要是你嫁给我儿子,我喜欢谁?”靳夫人喃喃自语,头微微歪了一边,灿笑回答。“我想了下,你跟笙儿般配。”
此话一出,相音沛目光一冷,陆馨刷白了脸,靳萧则扬起意味不明的嘴角,司宇则是闭气不敢说话。
这让人几乎窒息的沉默,最后在相音沛发出一声听不出情绪的笑声中结束。
“陆馨,好好带着靳夫人逛,钱不够跟他们说,或是直接记我帐上。”她说完,眼睛瞥向靳萧。“你跟我出来。”
陆馨大口吸气,赶紧把靳夫人拉了过去,小声说道:“知道了哥哥。”
相音沛顺了顺西装外套就走出去,陆馨望着散发出低气压的人走出去后,转头看向靳萧。
她觉得靳萧有点奇怪,那脸色似乎有点雀跃?
可是姐姐明明很凶,刚才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吗?
……
车上,司宇一样是司机,但也是他第二次开车开得这么胆战心惊。
毕竟后方的两个人气氛实在太诡异了。
“你妈最近没吃药?”她淡淡地问。
“可按时吃着呢,你不是派了个厉害的老头吗?”他懒懒地撑着下巴靠窗。“我再怎么不孝,老人家吃药我还是看着的。”
“是吗?那我看鲁老的医术退步了,你妈的样子看起来还是神智不清。”
“啧,别这么说话,你这摆明是在说自己找的人不好,堂堂相爷哪有认错的道理。”他笑道。“我妈这阵子是我见过最好的一次,她以前根本不能下床自理,更不用说这回还算清醒去逛街了,我该谢谢你。”
相音沛别过眼,没说话。
“回到我上回问你的问题,你是不是还有个亲生妹妹?”
“嗯。”
“那她人呢?”
“失踪多年,也有可能被一枪打死了。”
“一枪打死?”他愣了几秒。“怎么回事?”
“小时候一群暴徒冲进我家,杀了我爸,我们兄妹也因为要保命而分散。”她幽幽低语。“我那时为了保护他,把暴徒支开,他们朝我开了一枪,我最后因为逃跑,没能及时找回他。”
她嘴里说的他,跟他理解的她或许不是同一人。
但是相音沛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心中的沉重感减缓了一些。
“我觉得她应该还活着。”他说。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她挑眉。
“因为你是个厉害的角色,你的妹妹也不会笨到哪去。”他莞尔。“或许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她已经回来了,在等你发现她。”
相音沛半玻鹧郏嫔掀骄玻赡谛囊讶徊ㄌ涡谟俊�
对……她或许该留心周遭,说不定哥哥早就已经出现了,只是他可能碍于现况不敢直接找自己,但如果是由她主动找到了,状况就不一样了。
“对了,我想提一件事。”
“什么事?”
“我哥平常会去一间佛寺里学插花,那里的老住持是个高人,不如让陆馨也过去学一学?”
“哪一间佛寺?”
“一禅寺,里面的大佛跟僧侣都是我哥供养的,我家族的人都葬在寺院的后山。”
“听起来不有名。”
“修行需要的是清净,跟有名完全是两回事。”靳萧揶揄。“你这种世俗肤浅的想法,说多了你也不懂。”
她斜睨一眼,转了话题:“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不过我并不介意她嫁给你们兄弟谁,我看她对你比较有心思。”
只见男人发出一声意味深长地笑,听得相音沛浑身不对劲。
“太遗憾了,我对她没兴趣。”他轻蹙眉头,笑叹。“我心里有人。”
“……”她目光一紧,讥讽道。“你跟你哥可不常出来社交,怎么都心里有人?是我看得到的那种人吗?”
“我大哥是真的有个对象,他运气比我好还相处过一小段时间。”他半是认真半是调笑。“而我就比较悲哀了。”
“什么意思?”
“我看上的人,或许已经是一缕幽魂也说不定。”他悠然一笑。
她冷冷一睨,别过头不语。
………
一禅寺里从没有这么多人过,山门口站了两三排保镳,几个僧人也忍不住好奇心观望。
在正殿右方的偏殿里,陆馨坐立难安,一想到中午要吃素,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再加上手机一点讯号都没有,她脑筋一转就动到后面那尊头上。
“哥,这里居然没有WIFI,你、你要是公司有急事怎么办?”
“我要是半天不管公司就会倒,那我也甭混了。”她捧着一卷书,目光连动都没动。“司宇的事我没打算放过你,你的脾气再不收敛,我不会再帮你。”
陆馨听到相音沛这番话,垂头丧气:“好吧,我知道这是惩罚,还好这还算轻的,我忍一天还行。”
“我给这里捐了一百万的香油钱,你必须学到会。”她淡淡地说。“如果你能一天学会,那就一天。”
“……”陆馨欲哭无泪,只能懊恼地转身不说话。
几分钟后,靳笙缓缓走进来了,朝她们恭敬欠身。
没想到他站起来也看着比自己高。
高大修长且举止优雅,那根拐杖不代表着残缺,而是添了他一身飘逸仙气,宛如白净长袍的修行者,避居于一方莲池幽谷,超然于世。
她望着他,定眸不语。
Chapter。11
靳笙坐定后,很快地老住持也进来了,三个人起身向老住持行礼,老住持握着一串佛珠也回礼。
几个僧人捧着瓶子与花草入内,一禅寺平常几乎没有香客,这回看到相音沛跟陆馨,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靳笙望着角落捧着卷轴的相音沛,定眸深邃。
老住持没有坐下,而是先看向靳笙:“这两位是?”
“我的未婚妻与她的兄长。”他先比了陆馨,再比了相音沛。
“兄长?”老住持呵呵笑了两声,手转了两颗佛珠。“靳笙,你的未婚妻该是第一次学花道,这基础你的来指导便可,我想与这位颇有佛缘的施主私下说几句话。”
靳笙没说话,仅是眼神望向相音沛。
相音沛闻言,把东西放回柜子上,淡然说道:“那我随大师出去。”
“有劳了。”
两人走出厢房,老住持领着她来到不远处的园子里,最后坐在中间的石椅上,眺望远方的山峦。
“大师私下找我什么事?”她淡淡开口。“若是为了善款,您大可不必多礼,我祖母信佛,供养佛也是为了积福。”
“施主的善款对我寺裨益甚多,老衲斗胆窥得天意,想提醒您几句。”
“大师请说。”
“阴阳乃天注定,逆天获得的财富不长久,唯有回归正道才能免去灾厄。”老住持轻声说道。“看得一个时机必要归位,您的命格强,这报应会从您家人身上逐一实现,最后还是会回到您自己身上。”
相音沛眼色一黯,淡然应道:“若不归位,最糟如何?”
“轻则家人病痛或亡故,工作不顺,重则自身穷困潦倒、病痛缠身。”
她按捺不悦,又道:“唯有回归正位才能解?”
“阴阳错调时获得的名利地位,回归正位后虽会消失,但您本身属将相命格,自有东山再起之时。”老住持道。“越早归位,伤害自然越小。”
相音沛扬起嘴角,平静说道:“恐怕我的责任未了,但我会谨记大师的话。”
“您身边有许多得力的助手,却未曾得过一人心。”老住持又道。“我推荐个人给您,如何?”
“还请大师明示。”
“靳笙。”
她看着老住持的脸不像开玩笑,挑眉低吟:“靳笙?我得到他的心做什么?”
“您就像是载满宝藏的大船,航行久了也需要一个港口停泊。”老住持面色慈祥和蔼,悠悠说道。
“您怎么知道他适合我?”
“靳笙心性正直淳良,曾有个资质愚钝的僧人,平常的课业怎么学都学不好,却唯独钟爱靳笙这片园子里的花花草草,每回那人犯了浑就来园子里替靳笙浇花逃避责骂,靳笙作为回报就会指导他读经,其他弟子虽不言明,私下都对那人多有怨言,唯独靳笙始终如一。”
相音沛一听,觉得这故事挺熟悉,淡淡地问:“所以《痴花的狂先生》说的就是这位僧人?”
老住持目光温和,点头道:“靳笙投稿这本书是为了当生辰贺礼,但那人没等到书上市就病逝了。”
她垂眸,抿紧唇。
“靳家有过大变故,靳笙为此发过一场大病,直至今日都没有真正解脱。”老住持语气略显沉重。“唯有在寺里他才能压住心病,适才我看到他注视您的眼神,我想您或许是能控制他病发的人。他现在就像个港口,却因为有您的停靠,他才不会沦为残破荒芜的空港。”
相音沛听得疑惑,淡然问道:“他什么病?”
话才刚问完,后面传来有人急急奔跑的声音,两人为头看到是个小僧人,老住持扬声一喝:“平常教得忘了?大殿上岂能奔走?”
“师、师父,那个学插花的小姐姐晕倒了。”
……
相音沛赶过去时,陆馨正被靳笙扶起来,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看起来神智还清楚。
“有劳菩德师兄。”
“她只是血糖太低而已,没什么事。”菩德微笑说道,转头看到老住持与相音沛,便起身行礼。
相音沛快速走到陆馨身边,手背贴在她的额头上:“不过让你安静半天,你就坐不住?”
听到姐姐责怪,陆馨委屈的嘟嘴:“这又不是我愿意的……”
“血糖太低?你没吃早餐?”靳笙也问。
“我早上一般都不吃早餐的啊,平常我都睡到中午,今天早起还没胃口,要是给我WIFI我能玩到中午不吃饭,但这什么都没有……”
听到陆馨含糊低声地抱怨,相音沛叹了口气,转头望向菩德:“吃饭时间是什么时候?”
“一般都是正午十二点,现在才十点半,会做膳食的师兄弟们还在后殿做早课。”菩德说。
“我去做吧。”靳笙欲起身,下一秒相音沛站起来,伸手挡住他。
“厨房在哪里,我去做。”她说。“还请带路。”
“这怎么好意思,厨房有些杂乱,来者是客,哪有您自己去做饭的道理。”菩德婉转劝道。
“师兄,让相爷去做吧。”靳笙扶着陆馨躺下,语气平静。“相爷做事自有道理。”
菩德顿了一下,转头看老住持满面微笑,也不多说了:“好的,请您随我来。”
一禅寺的厨房也没想象中的糟,锅碗瓢盆也都挂得明白干净,煮饭的器具倒也算新,菩德去了膳房后面的园子摘了几把绿菜回来,就已经闻到香气。他要踏门入内时,便看到一个纤细高挑的人影,挽起袖口在灶前移动,那炒菜的架势竟然让自己有些入迷了。
“师兄。”有人从后轻轻拍了菩德的肩膀,回头一看才知道是靳笙。“怎么不进去?”
“你刚喊里头那位叫相爷,是吧?”
“是。”
“确实是个宠妹妹的真爷们,你看他西装随意一丢在角落也不嫌脏,外表看起来是个公子哥,还想他分辨不出食材长啥样,没想到他都自己煮起来了。”菩德笑了笑。“本以为他是在妹妹面前爱面子,让我带他过来这,再叫我去喊个会做饭的来,啧,原来是我想差了,人家可是真要自己做饭。”
靳笙垂眸,顺势拿过菩德手上的菜,微微一笑:“您忙去吧,我拿过去就好。”
菩德点了头,菜一给就离开了。
相音沛把烫好的菜放到盘子上,旋身才看到后方把菜放进篮子里的靳笙,平静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陆馨说有人在旁边会别扭。”他说。“难为你想要让我俩多点时间相处。”
她眉头一挑:“既然知道就想办法留着,过来做什么?”
“留着不行,自然想着做饭也是个方法。”他转头,目光悠然定静。“可她还没真正嫁我,我名不正言不顺,还是你做饭的好,再者陆馨的口味只有你知道,旁人煮了她未必会吃,只有你煮她才不敢多说,我来是想给你打下手。”
相音沛面上平静无波,实则心中微动。
所以他其实是知道自己担忧陆馨骄纵,而非是像旁人以为的爱面子。
她把烫青菜放到中间的桌上,淡然调侃:“做饭还挑身份,真是啰嗦。”
“如没有正式身份,图的就是心甘情愿。”他说。
“让你做饭不看身份,却心甘情愿的是什么状况?”她问得直接。
“或许是……”他的手指贴在红色的苹果上,淡淡一笑。“女朋友。”
“……”她微怔。“所以看身份又心甘情愿的,就是你妻子?”
“不。”他的眼角微扬,像是一轮秀气的弯月。“那是爱人。”
一时间,她望着他诉说爱人两个字的侧脸,竟然无法用任何言语描述这动人心扉的轮廓,想必他是真的深爱那个人,只说了最简单的话语,却也能让他流露出如此真挚的悦色。
“目前这两者只要有人能满足一样,我就会做。”他徐徐轻语,嘴角含笑。“否则这辈子我都不用进厨房了。”
她唇角微扬,缓缓说道:“有这体悟就好。”说完后转身拿起炒锅去洗,随口又问:“菩德是医生?”
“菩德读B大医学院,短短几年当上主任医生,最后为了寻求心灵安定,才来修行,现在已经几乎都在这了,算是下一任住持。”他说。“这里的修行者不落发,都有一份正当职业,闲暇时才来这里静坐休息,只有老住持是真正的出家人。”
“我以为你才是下一任住持。”她说。“老住持对你赞不绝口。”
他微微摇头,悠悠低吟:“缘分未到。”
她沉默不语。
下午,离开一禅寺是司宇代替靳笙出来送,陆馨一副像逃难一样快速奔上车,相音沛则在后方慢走,她转头看向司宇:“之前家里的收入从何而来?”
“有几块地租了人,再来是夫人的嫁妆与少爷前阵子的稿费。”
“所以主要收入是稿费。”
“不,前阵子是插花作品。”
“……”她微微阖上眼,脑袋迅速盘算之后陆馨嫁进来要贴补多少钱才够。“知道了。”
上车前,相音沛突然停了脚步,看着司宇:“如果你想要更好的前程,我可以给你机会。”
司宇抬头,不解地看着她。
“在靳家会埋没你,而我这儿需要你这样的人。”
“谢相爷的抬爱。”司宇鞠躬,态度不卑不亢。“您看重我的或许就是忠诚,而我也必须告诉您,我也对我这份忠诚自豪。”
“所以我没强迫你。”她说。“况且来我这儿做事也不算背叛靳家,未来陆馨是要嫁过去的,你帮未来的靳少夫人做事也没什么问题。”
“您的话我明白,但我这人求的是甘愿,少爷的气度跟待人,让我心甘情愿受他所用,若未来靳少夫人有需要,我也会看在身份上协助。”
这番话让她想到靳笙,他们主仆都一个样,要得都是心甘情愿。
但世界上哪那么多事情由得你甘愿才做?
“你的意思很明白,我需要用到你,未来只能靠陆馨。”
“相爷言重了,属下若有能替您效劳的地方,只要不妨碍靳家为原则,我也能尽微薄之力。”
“我要的人,是全心全意以我为第一考量。”她说。“是我晚遇到你,否则我有自信让你不后悔跟了我。”
司宇的腰板弯的更低,语气诚恳:“也不怕相爷笑话,您是除了少爷以外,我第一个愿意用我个人意志去接受您命令的人。”
她淡淡一笑,俐落的旋身上车。
Chapter。12
陆馨回来生了场病,直嚷着拜托相音沛不要再让她去山上。
“姐,我是文明人,那地方是好山好水,但是好无聊。”妹妹红着小鼻头撒娇。“我能不能不去了?”
相音沛坐在旁边沙发上捧著书,头也没抬,淡然拒绝:“忘了我说过什么了?”
陆馨闭了嘴,想到姐姐在一禅寺说过的话,不去?除非自己学会才行。
“可我……”
“如果你不去,也行。”她阖上书,慢条斯理地说。“你的活动范围只在房间里,你的卡、你的WIFI也没有。”
“……”陆馨擤着鼻涕,耍赖一倒。“姐姐不爱我了!”
相音沛走到床边坐下,陆馨生气地背对她,她轻轻拍了妹妹的背,淡淡地说:“胆子大了?外头可没人敢背对我。”
陆馨委屈地转身,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你干嘛来真的,硬要我跟靳笙凑对?”
“你不甘愿了?”她挑眉。
“我、我不是不甘愿……”陆馨深怕姐姐生气,赶紧爬起来抓住她的手臂。“我是甘愿代替你的,可是你戏也不用做这么足啊?”
“做戏如果连自己人都骗不过,那就没意义。”她说。“就算到我如今这般,每天也小心谨慎。”
陆馨低下头,没说话。
“像你这样时髦的女性,甘愿为了病弱的丈夫去深山修行,这是个很好的话题,炒热舆论后,我会让你在众人面前风风光光的嫁。”她说。“祖母这回大病初愈,老人家还不知能撑多久,我不希望祖母有遗憾。”
“明白了。”
“与其让外头的人做话题,倒不如我制造一个。”她摸了陆馨的头。“你们好事越近,我才能引出躲在暗处的狼。”
“姐姐的意思是?”
“有些人见不得相家好,已经按捺不住。”她说。“无妨,这事你不用担心。”
陆馨深吸口气,微笑道:“行了,我知道姐姐不是真惩罚我。”
“是惩罚你。”她捏捏妹妹的脸颊。“司宇是个不错的人才,他的性子不喜争辩,一定是你无端挑衅,未来你去靳家还要他帮忙,现在不好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