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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小竹马-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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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因着母亲是知县,家里请过先生教他识字的,后来母亲去世,他随着父亲搬来京城的时候; 作为书院夫子的外祖母已经去世,唯一教他琴棋书画的就是父亲了。
那时候父亲身子越来越差,许牧不得不担负起照顾他的责任,同时在自己的糕点铺子忙碌的很,也就没时间再去想其他。
如今这辈子能跟陆枫一起上学,是他想都没想过的。自从听纪氏提过让他开学后去书院入学,许牧整颗心都是期待的。
书院对于五岁入学的学生,是从头悉心教导的,但对于从半路进来的学生,书院只能将其按着年龄分在他所应该对应的班级。至于你落下的功课,只能靠回去自己补了。
许牧在元宵节过后,每天的大多数时间几乎都是在习读秀才班的功课了。
陆枫本来提着功课想去找徐渔和孙窑,但路过许牧屋子时脚步一拐就进来了。见到他盘腿坐在软榻时,对着面前的小几皱眉,就把头凑了过去。
这些东西陆枫好歹是学过的,辅导许牧完全不是问题。她脱掉鞋子,盘腿坐在许牧对面,边做自己的功课,边时不时回答许牧请教的问题。
陆枫除了看话本,很少能在书上耗费这么长时间,每次耐心告捷想要出去的时候,许牧就巴巴的瞅着她,让她不好意思挪动脚。
要是许牧在屋里读书,她跑出去了,她爹知道还不得说落死她。
陆枫叹息一声,重新提起笔。
过了正月十五后,日子就跑得飞快,许牧感觉没几天,正月就没了。
陆枫所在的书院,名叫栋才书院,取名源于栋梁之才的意思,即书院的第一个院长是希望创办一个培育出为国家培育出栋梁之才的书院。是京中除却宫中学子院外最好的一个书院,里面的学子家里多数都是非富即贵。
入学那天,栋才书院一如既往的热闹。
年后纪阮已经在京中任职,这天特意亲自过来送许牧入学报道。
陆枫和两人一起过来,等纪阮带着许牧去夫子那里的时候,她自己往榜眼班走。路上徐渔看见了她,小跑几步追上来,怕损了她的面子,手挡在嘴边小声问道:“你功课做完没有?”
陆枫挑眉,拍了拍自己腰侧的书包,十分得意,“自然。”
对于陆枫能够完成功课,徐渔很是惊讶,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分难以置信的怀疑。陆枫伸手敲她脑袋,“你那是什么眼神?”
随手掏出功课递给她看,徐渔才算是彻底相信,小声嘀咕道:“难得”。
两个人过来的时候,孙窑几人已经到过了,安清乐抬头刚好看见她和徐渔,微微朝两人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陆枫不甚在意的回个礼,倒是徐渔微微移开眼,悄悄的垂下眸子。
这一幕正巧被孙窑看到了,等陆枫坐在她身旁时,胳膊肘拐了她一下,悄悄问道:“你俩是不是有猫腻?”
陆枫被问的莫名其妙,“什么猫腻?”
孙窑下巴指了指安清乐的方向,撇嘴说道:“安大公子一向清冷自持,我这可是第一次见他冲别人打招呼。”
“谁说他是冲我打招呼了?”陆枫暗示性的瞥了下身后,“我和徐渔一起进来的。”
闻言孙窑瞪大眼睛,往后面瞥了一眼从书包里掏出小刀和木头的徐渔,随即摇头,“怎么可能!”
不管孙窑信不信,陆枫都懒得再聊这个话题。
随着叮当的声音响起,夫子拿着书进了屋里,在说了一堆的废话之后,才说道:“有几位新的同窗来到我们榜眼班,跟大家一起学习,让我们欢迎他们。”
新来的有五人,三女两男。榜眼班里最多的就是女学子,如今见到有男学子过来,掌声顿时鼓的热烈了些,尤其看到最后一个时。
孙窑看着微抿着嘴唇露出浅浅梨涡的许牧,巴掌都拍红了,扭头问陆枫,“蜜饯入学你怎么没跟我们说呀?”
开学前几人去玩过好几次,那么多的机会和时间,陆枫都没提过这事。
“他是我表弟,又不是你们的,我为什么要说这事。”陆枫不管孙窑的不满,抬头看向和其余四人站成一排的许牧,冲他笑了笑。
许牧到底不是孩子了,站在前面被众人注视时相比其余四人也没有多紧张,落落大大的介绍着自己,但等视线对上陆枫之后,看见自己的妻主这么专注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弯起眼睛对着她笑,笑脸灿若桃花。
他那双轻眨的桃花眼中似乎有光波在流转,嘴角抿出两个小梨涡,愣是看呆了不少人。
……陆枫顿时笑不出来了。
男学子和女学子分开坐,陆枫和孙窑同桌,孙窑右侧是条空出来的走道,再旁边就是男学子的桌子。夫子安排好这些后就先出去了,让她们自己晨读。
许牧想跟陆枫同排坐,可孙窑右手边的那位男学子已经有了同桌,只能有些失落的坐在那位男学子的后面,变成跟徐渔同排了。
徐渔同桌叫做张衬拓今年十二岁,已经通晓□□,家里爹爹怕她将来和她娘一样只知道读书不懂别的事,随便就被狐媚子勾了心,早早的给她安排了一位十四岁的通房。
但那十四岁通房的容貌,根本及不上许牧这个脸蛋还未完全长开的少年的十分之一。这般风情的桃花眼,再过个两三年,怕是抬眸时连睫毛都带着勾,能把人魂儿勾飞。
尤其是那两个梨涡,笑起来本该是娇憨的,但长在他的脸上,配上那双波光流转的眼眸,活生生的为他妩媚的脸蛋,增加了一分讨人喜欢的俏皮之色。看的她心里痒痒的,忍不住的想和他说话。
徐渔正低头在桌子底下雕刻她的木雕,嘟起嘴巴对着手里巴掌大小的猫儿轻轻吹了吹,将上面的木屑吹掉,摸了摸小猫修过之后的耳朵,微微弯起了眼睛,柔软的指腹贴在那双不怎么尖锐的耳朵上抚摸了两下。
她手里的猫儿高冷骄傲,仿佛百兽之王,带着股傲气,身下的四肢,爪子也是锋利,但此时收缩在肉垫里,闭眸小憩。哪怕如此,也有着生人勿近的气势,只有头上的耳朵有些违和,没有尖尖的耳朵,反而是有些圆润不硌手,仿佛留着给他愿意的人抚摸一样。
细心雕刻了两个月的东西,今日算是完成的差不多了,徐渔有些开心,习惯性的抬头去瞧小老虎的原型安清乐,但余光恰好瞥见同桌想要跟许牧说话,眉头顿时皱了皱。
她同桌是个什么德行,她们都知道,之前一直觊觎安清乐的美貌,死皮赖脸的想跟人说话,奈何对方眼睛都往她身上瞥,如今许牧入学,她又把目光放在了他身上。
徐渔抿了抿唇,攥紧手里的老虎,开口喊坐在前面的人,“陆枫。”
张衬拓是太傅的孙女礼部侍郎的女儿,张太傅作为前太傅桃李满天下,老了之后才回了老家养老教书。她那么些的诗书礼仪教给了别的学子,却没能把自己的孙女教成才,小小年龄就开始玩男人,还引以为豪在世女中炫耀。
她的事被孙窑几人当做闲事笑话来讲,但如果张衬拓的目标盯在了许牧身上,那她们就不能只坐着看笑话了。
安清乐会功夫,且母亲是刑部尚书,所以听说张衬拓喜欢他时,大家都是嗤笑一声,笑她不自量力。但许牧今天刚来,没人知道他的身份,而且蜜饯手无缚鸡之力,若是被张衬拓缠上,估计会觉得烦死。
见陆枫回头看自己,徐渔用眼神示意了她一下,免得她的小表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欺负了去。
陆枫见张衬拓正死皮赖脸的跟许牧搭话,眼睛危险的眯了眯,随手折断一只提在手里的笔杆,将断成两节的毛笔,“啪”的一声拍在了张衬拓面前。
“你干什么?”张衬拓惊了一下,回头不满的看向陆枫。
“换位子。”陆枫抬手将书包从桌肚里抽出来,抬抬下巴示意张衬拓起来。
“我——”张衬拓舍不得小美人,刚刚提起来的一口硬气,在看见陆枫把拳头握的咯咯响的时候,一下子瘪了下去,小声嘟囔着,“好好的,非要换什么位子……”
莫不是陆枫也看上小美人了?
张衬拓不情不愿的抱着书提着书包坐在了陆枫的位子上,咬牙瞥了一眼身后的徐渔。
孙窑挑眉看着张衬拓,又扭头看了眼对着陆枫笑眯眯的许牧,随后给新同桌一个善意的提醒,“我劝你别打他的主意,不然你日。后别指望过的太舒坦。”
陆枫那么小气又护短,张衬拓若是敢打许牧的主意,陆枫能把她弄的生不如死。
张衬拓闻言没好气的冷哼一声,袖子里的拳头攥起。陆枫不过是个只知道挥拳头的武人,有什么值得这些人追随的。
越不让她碰,她越是要碰!
这个念头一起,张衬拓从心底生出一股异样的痛快之感。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张衬拓:这蜜饯长得不错,适合入口
一路疯:(活动手腕)呵呵,天热了,是时候活动一下筋骨了
甜蜜饯:=v=
————
今天有点短小,等我明天……有时间加更(?)(/ω\)
谢谢懒人一只的地雷,抱住mua~
跟大家推荐本书吧,青草糕的金盆洗手作羹汤(少侠他洗手做羹汤),作者名字听起来就很有胃口是不是,我超级喜欢她的一个短篇,当初被萌死了,这是她的新文,在努力变肥中,欢迎大家过去围观呀
☆、被打
徐渔作为左相的嫡女; 也是唯一的孩子,有着别人羡慕的家世; 也承担着别人没有的压力和期许。
她娘出身寒门; 经历如同戏曲里唱的那么俗套。家里穷,靠着夫郎的一针一线给人家缝制衣服巾帕; 才能参加科举。
一路苦读有了今天这等地位; 飞黄腾达之后,她娘非但没有像戏曲里那样抛弃从小青梅竹马的夫郎; 反而欢欢喜喜的将人从乡下接到了丞相府里,捧在手心里一心一意的宠着; 将他这么些年受得苦都补回来。
朝堂同僚都知道; 徐相是宠夫的; 哪怕府里那位竹马夫郎只能给她生一个女儿,也舍不得委屈夫郎纳侍,甚至连风月之地也不去; 想要约她谈事情,去的都只能是茶楼。
想找个美人贿赂徐相的大臣; 端着青釉白底的小茶盅,品着淡雅的茶,连提都不好意思提这事……
徐相夫郎万氏因为以前家里穷日子苦; 有好的东西都瞒着徐相偷偷给她用了,苦了自己留下些病根,最直接的反应就是,怀了徐渔后身子日渐消瘦; 孩子早生一个多月,还差点难产。
徐相下朝,坐着马车刚回到府门口,脚踏在车辕上还未下来,就见下人神色慌忙的跑过来禀报说主君要生了。
孩子出生提前了一个多月,徐相没有丝毫的准备,尤其是下人替稳夫传话说主君有难产的迹象……
徐相当时从马车下来的身形都是晃的,上台阶时脚没抬起来,直接摔倒在自家门口,却又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往院子里跑,看的身后一众人等红了眼眶,她们一向冷静沉稳的左相,竟因为夫郎可能难产,而慌乱到如此狼狈。
孩子最终还是顺利生了下来,取名徐渔,渔同余,就是希望早产的女儿好运一直有余,平安一生。
奉御过来把脉,说万氏身体弱,再怀孕下次生产时,可能就没那么有惊无险了。徐相当机立断,决定只要这一个孩子就够了,并且私下里找奉御,要了封避孕的药,自己喝下了。
两人的事算是当年京中的一段佳话,羡煞了不少男子。若不是因为徐相面冷,周身威严气势让人不敢直视,肯定不少男子光看着那张脸,还是上赶着想给她做侍。
作为左相独女的徐渔也被一干同龄人等羡慕,觉得她没有庶妹不用争宠。徐相将来十有八九会把她扶持上去,坐上左相的位子。
徐渔也许是早产儿,性子跟其母亲左相完全不同,甚至有些软糯,人也没有多机灵,莫说跟成为皇子伴读的礼部尚书之女比较了,就是连刑部尚书家的那个清乐小子也比不上,真是让众人有些唏嘘不已。
徐渔被这样的目光看多了,从最初的自我怀疑,委屈难受,到后来慢慢看开,更索性也不跟那些功利性的世女们打交道,而是喜欢自己蹲在街角和一群不谙世事的孩子们玩。
她不想入仕,对于做官没有丝毫兴趣,性子偏于内向,被别人拿来比较的时候,就偷偷的躲起来喜欢摆弄些木雕泥塑,甚至因为天赋不错,被御街上的一家木雕泥塑师傅看中,认做徒儿。可这事,万万不能被母亲和父亲知道。
徐渔每天傍晚散学之后,都会偷偷跑去师傅那里学习半个时辰。因为这事是偷偷摸摸干的,徐渔怕被她爹知道,平日里连个随身小厮都不愿意带。
正是因为深知这点,张衬拓才敢只带了两个小厮,就躲在街角一个巷子里堵徐渔。
张衬拓觉得早上那事都是徐渔跟陆枫告的状,才让她不仅丢了很大的脸面,还被迫换了个位子,以至于离小美人远了。
陆枫身手好,她不敢惹,但小小的惩罚一下徐渔,她还是能做到的。对方到底是左相之女,不能做的明目张胆。
张衬拓示意身后的小厮准备好麻袋,自己伸出头去看巷子里来人了没有。
徐渔曾经跟陆枫她们说过她每天都会去御街木雕店,张衬拓也是无意间听了一耳朵,没成想今天倒是用上了。
早上还见她低头雕木头呢,想必下午散学后定然要去木雕店。守在徐渔每天必经的巷子里,张衬拓不怕她不过来。
再说散学后,徐渔跟陆枫许牧等人告别,就将雕好的小猫揣进怀里。
今天把木雕带过去给师傅看看,让她指点出自己不足的地方,再修改几日,等安清乐生辰时,刚好能够送给他。
想着那清冷的人,徐渔耳朵有些红,不好意思似得垂眸,伸手揉了揉。
就趁她低头垂眸的那一瞬间,张衬拓让小厮将麻袋套在了徐渔头上,罩住了上半身,困住了胳膊。
还没给徐渔任何惊叫的机会,张衬拓就抬脚将她踹倒在地上。
后腰磕在石头尖上,疼的徐渔唔了一声,微微蜷缩起身子。所有的视线都给麻袋遮住,手卡在麻袋口那儿,也用不上劲,只能蜷缩起来,横着胳膊护住心口和怀里的木雕,问道:“你们是谁?想……唔,做什么?”
张衬拓狞笑一声,脚揣在徐渔身上,让她没说完的话,生生的疼变了音。
她没让小厮动手,怕她们出手太重把人弄死了。这可是左相的独女,被她蒙上麻袋堵在巷子这里揍了一顿,徐渔如果想要瞒着她学木雕的事,回去肯定不敢跟家里人说什么,但若是不小心弄死了,那事情就大发了。
张衬拓又朝徐渔的肚子踹了两脚,这才解气,见徐渔挣扎着还算能爬起来,才放心的带人离开。
她猜的不错,左相府跟御街上的木雕店是相反的方向,如果她说自己被人堵在这里揍了,她母亲一定会抓住重点问她为什么散学后不回家来而是来这儿……
自己一向喜欢的木雕泥塑,但在父母眼里是看不上眼的。她爹以前吃了太多的苦,希望她将来能跟母亲一样在朝为官不必吃苦,若是被她知道自己以后不想入仕,而是想开间银钱只能管吃饱肚子的木雕铺子,肯定要被她气哭。
徐渔挣脱开麻袋,捂着自己被踹疼的肚子,茫然的站在街角巷子口,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
从怀里将保护的很好的小猫掏出来,徐渔眼眶有些红,攥紧猫儿,蹲在巷子墙角,双手抱膝,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了许久。
等心里翻起来的酸楚慢慢褪去,徐渔才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扶着墙站起身,不是回自己家左相府邸,反而是往陆府方向走去。
许牧第一天入学,深感自己前几日补习的东西还是太少,以至于课上听的有些稀里糊涂的。晚上拉着陆枫给他讲课。
陆小夫子耐心有点差,讲了两遍后,见许牧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就知道他没听懂,顿时急躁的挠耳朵。
想像骂徐渔那样骂他笨,嘴才刚张开,扭头对上他的脸,话又憋了回去,憋出一头的汗。许牧抱着手炉取暖,她却热的拿功课扇风。
就在她想出去透透气的时候,木头过来说徐渔找她。
陆枫不由得抬头看了眼天色,都快天黑了,她怎么过来了。
心里虽然有疑问,却还是利落的下了软榻,穿上鞋就出去了。
站在府门口的徐渔脸色有些苍白,看到陆枫过来时吸了吸鼻子,显得更是可怜。
她一副被人欺负过的模样,吓了陆枫一跳,三两步跑到她面前,问道:“怎么了?”
徐渔将刚才的事三言两语的跟她说了,随后捂着肚子有些无措的说道:“我要是这样回去,我爹要是发现我身上的伤,肯定要问我是怎么回事……”
在外面挨了打,却不能回家哭诉,只敢过来找她出主意。
“妈的!”陆枫气的将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的咯咯响,咒骂了句,转身朝开着的大门踹了一脚泄气。
徐渔喜欢木雕并拜了师傅她们几个都知道,并且一致的帮她瞒着,甚至替她打掩护。如今这事被别人知道了,还利用这个来揍了她一顿,这事陆小霸王觉得忍不了,这口气不出不行!
陆枫深呼了几口气,才语气平静的跟徐渔说道:“你别担心。我跟你一起去找孙窑,我俩陪你一起回家。就说咱们三个散学后没走,在书院里玩了会儿摔跤。我和孙窑去跟万叔赔罪,就说我俩下手没个轻重,打着你了。”
“这个不行这个不行!”徐渔急忙摆手,动作太急牵着身上被打的地方,疼的龇牙咧嘴,皱着脸说道:“你这么说,我爹可能会来找纪叔叔的!”
陆枫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这倒是没事。我跟孙窑两个人登门道歉,认错态度良好,万叔心软,不一定会找我爹告状。”
事情说定了之后,陆枫连件大氅都没拿,就让木头跟她爹说一声,晚饭给她留着就行了,她有事要出去一会儿。
两人将孙窑叫出来后,她掀开徐渔的衣服看了眼她肚子上的淤青,顿时咬牙切齿道:“龟孙,要是被我知道是谁干的,我弄死她!”
陆枫心里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将刚才的计划跟孙窑说了一遍之后,她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同意了。
两个人护送着徐渔回去,路上徐渔红着眼睛,小声道了句谢。陆枫和孙窑两人抬手,挨个呼噜了一把徐渔的头,顿时弄的她什么感动的气氛都没了。
万氏本来见着陆枫跟孙窑这个时候来府里,还有些惊讶,即使心里再不喜欢这两个孩子,但好歹自己是长辈,就让人去给她们拿着糕点来吃。
陆枫和孙窑两个人良心不安了片刻,还是按着计划行事,认真的赔礼道歉。
以前陆枫不是没揍过徐渔,但从来没这么赔礼道歉过,一时万氏有些好笑,觉得可能是孩子长大了,“不小心碰着的,没事。”
万氏说着让府里的大夫来给徐渔检查一下,但等看见了女儿身上青青紫紫的淤青之后,脸上柔和的笑意就绷不住了。
“你们这是摔跤呢,还是打人呀?”万氏心疼极了,孩子他一向疼的慌,自己都没动手打过一下,如今却被打成这么“遍体鳞伤”的模样。
“小鱼一向没什么朋友,就喜欢跟着你玩,可你也不能因为她好欺负,下手就没个轻重啊。”
万氏谴责的看着陆枫,话不能说的太难听,气的他胸口憋的慌。
“要打要骂都行,万叔您别气坏了身子。我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不会有这事了。”陆枫赶紧认错,孙窑也说着,“叔,我们错了,我们不是成心的,不然我们也不会都这个时候还过来赔罪了。”
徐渔不忍心好友因为自己被爹爹骂,赶紧说道:“就看着有些严重,其实都不疼,是皮外伤。”
万氏瞪了徐渔一眼,气的说不出话来。这孩子怎么这般拎不清,这时候了还不敢跟爹爹说实话,以后她们不欺负你欺负谁!
两个孩子的认错态度很好,万氏心疼女儿,也不能太为难晚辈,就让她们回去了。
陆枫孙窑刚走没多久,徐相回来了,万氏将这事跟她说了一下,又说了下徐渔身上的伤。
徐相本来准备宽衣的手停了停,抬脚去了徐渔的房里。
徐渔见她娘来了,吓的不轻,提着颗心小心说话,生怕被她看出什么。
“以后少跟她们来往些吧,”万氏气不过,又不好多说,只能劝女儿,“多学学人礼部尚书的长女,做个皇子伴读多好。”
“……”不得不说,徐渔和陆枫都不喜欢这个尚书的女儿是有原因的。
徐相倒是没多问什么,拍了拍夫郎的手,开口替女儿说了句话,“小鱼也都十一了,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交什么朋友跟什么人玩,还是她自己愿意的好。”
“让她自己交朋友,她净交些陆枫孙窑这样惹事的孩子。”万氏嘟囔一句,被徐相牵回了院子里。
路上,徐相说道:“小枫平时揍小鱼,下手都有分寸,看着严重,却没两天就消了。虽然我跟你一样对她不喜,但到底是个做事磊落的孩子,一般也都是打在能看得见的地方,从来不会朝肚子上这种看不见的地方打。”
说着徐相不由得眯了眯眼睛。混迹官场多年的左相大人,很难被几个孩子糊弄过去。
万氏一听她不说落陆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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