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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小竹马-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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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徐相不由得眯了眯眼睛。混迹官场多年的左相大人,很难被几个孩子糊弄过去。
  万氏一听她不说落陆枫就算了,还隐隐有赞许的意思,气的也没多想她说这话的深意,而是甩开被她牵着的手先走了,“胳膊肘往外拐,还是不是你的亲女儿了!这事我明个得跟纪氏好好说说。”
  从相府出来的陆枫完全不知道万氏准备找她爹了,和孙窑并肩走在路上,两个人都皱眉沉思着。
  夜幕不知道什么时候吞噬掉天边最后一丝光亮,悄然而至。晚间寒风吹来,出门时都忘记披件衣服的两个人顿时感受到冬季末梢的恶意。
  “徐渔那性子反正我是不信她会主动招惹了谁。”孙窑想想就来气,手缩在袖笼里,问陆枫,“你觉得这事是谁干的?”
  没等陆枫回答,孙窑就自言自语道:“徐渔学木雕和下午散学后去木雕店的事,除了咱们几个人知道外,还有谁知道?”
  陆枫从怀里摸出一颗蜜饯塞进嘴里,眉头也皱了起来,半响儿后说道:“你说这事,会不会是张衬拓干的?”
  “她?”孙窑嗤笑一声,摇头,“她跟徐渔同桌,虽然知道徐渔雕木雕,但肯定不知道她散学后要去木雕店。”
  说着孙窑突然脚步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往前一步追上陆枫,问道:“你说她会不会派人跟踪了徐渔?可徐渔跟她无冤无仇啊?”
  陆枫冷笑,吐出嘴里的蜜饯核,声音在这夜里透着股寒意,“不管是不是她,先打一顿再说。”
  孙窑默默地看着她,心想她该不会是因为张衬拓对许牧有想法,才准备揍人的吧?
  不过,这主意听起来也不错。先打一顿,看看能不能从张衬拓嘴里诈出来些什么也好。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徐小鱼:陆枫你对我太好了,我都想以身相许了
甜蜜饯:(默默掏出刀)你说什么?
徐小鱼:……我说我都想当牛做马了QAQ
————
昨天没能写完要加更的新章节,只能和这章一起发了,这章字数多,算是加更啦(/ω\)

  ☆、妻主学坏了

  对于纪氏这个不爱走动的人来说; 左相夫郎万氏算是他陆府这么些年的常客了,但凡听到下人禀报说万氏来了; 纪氏都想找团棉花; 把耳朵塞起来。
  李氏当时正在和纪氏讨论怎么做些新糕点,两人正就着做糕点的果子们挑选着; 就见本来脸上带着笑意的纪氏听下人禀报之后; 一把将榛子扔回细竹条编制的小筐里,脸色耷拉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李氏将怀里的一个小筐放到一旁; 坐在纪氏身边问他。
  纪氏可算逮着一个能大吐苦水的人了,“你是不知道; 万氏只要过来; 那肯定是陆枫又欺负徐渔了。
  他虽和我一样都不是名门贵族出身; 但他因为身子孱弱,整个人显得文文弱弱的,比江南温婉的小公子还多几分拂柳的韵味。
  我但凡大点声音为小枫争辩; 都能看见他掏巾帕擦拭眼角,最后只能憋着一肚子的气; 任由他说去。”
  纪氏有些头疼,伸手揉着太阳穴说着,“这回不知道小枫又怎么欺负徐渔了。我看两个孩子关系也才好来着; 怎么到了万氏嘴里,就变成我女儿在书院带着其他世女欺凌他女儿了。”
  李氏拍了拍纪氏的手,宽慰道:“小枫不是那种欺负人的孩子,咱们先听听他怎么说。”
  纪氏听到这话倒是被噎了一下; 默默地看着依旧相信陆枫是乖孩子的李氏,心想那是你不知道你表侄女陆枫陆小霸王的名号,西街十岁以下的孩子,只要看见她,肯定扭头就跑。
  纪氏见李氏愿意陪自己去见万氏,就将这话吞在肚子里,没说出来。陆枫虽然会跟人打架斗殴,但对于不喜欢的人,从来不会虚仪委蛇,肯定不会当面对着徐渔好,背后又找人揍她。
  想想包子模样软糯的徐渔,纪氏砸吧两下嘴,叹息一声,这孩子的性格,随左相的少,恐怕多数都随了万氏。
  两人进了前厅,就看见万氏红着眼眶坐在椅子上,送来的茶点瓜果丝毫没动,就揪着巾帕手放在膝盖上端坐着,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夫郎模样。
  一点也不像是理直气壮来找纪氏说理的,反而像是受了气来找他主持公道的。
  万氏这幅模样,莫说女人把持不住要心疼了,就是纪氏和李氏两个男子,都看的蹙起眉头于心不忍。
  左相和万氏的这段佳话,纪氏路上大概跟李氏说过,他本来还在想到底是怎样的男子能让女人飞黄腾达之后拒绝美人和侧侍,一心一意把这结发夫郎疼在心尖上的,现在见了一面之后,倒是不难理解了。
  毕竟万氏的容貌,的确出众,不比京中贵公子们差。这通体温婉小家碧玉的气质,更是惹人怜爱。
  纪氏当下就放轻声音过去说道:“你别哭,有什么委屈就跟我说,你身子弱,别再难受出个好歹来。”
  “哥哥,我今天来实属不得已。”纪氏本来因为这句哥哥头皮麻了一下,但听着后半句话,眼睛不由得一亮,莫不是这次万氏过来,不是因为陆枫又欺负徐渔了?
  万氏用巾帕擦拭了一下眼角,接着说道:“但作为一个父亲,我不得不来。”
  纪氏刚刚雀跃起来的心,扑通一下子又跌了回去,脸上有些挂不住,“小枫,又欺负小鱼了?”
  “何止是欺负,那分明就是按在地上拳脚相加了一顿。”万氏想起女儿腰腹上的青青紫紫,眼眶又红了几分,声音都带着哽咽,“陆枫昨晚带着孙窑两个人来跟我认错,我本来以为没多大的事,谁知道伤的这么重……哥哥你也知道我这身子骨,我就一个孩子,看见她伤成那样,我这颗心,都跟在油锅上滚过了一样。”
  李氏离万氏最近,见他抓着胸口的衣襟,怕他哭出个好歹,赶紧抚着他的背顺气,犹豫了一下,还是挣扎着为表侄女辩解,“小枫她不是这样的孩子。”
  万氏抽噎了一下,扭头看着李氏。上次纪阮成亲时他见过李氏,所以认得,“我一个长辈,总不能平白无故的诬陷一个孩子吧。”
  纪氏就知道李氏说不过万氏,他早已习惯了万氏张口说话他就听着,等最后他说够了,再跟他保证一定狠罚陆枫就行了。
  示意李氏别再说话了,两个人只能大眼瞪小眼的干听万氏哭诉。
  “你放心,我回来定会狠罚陆枫,断然没有下次了。”等万氏终于不哭了,纪氏慌忙拉着他的手承诺着。
  “哥哥每次都这么说,我家小鱼还不是每次都被小枫欺负,”万氏难受的说着,“我家小鱼文人的身体,将来也不打算上战场的,禁不住小枫的操练。”
  纪氏心里早就想把陆枫从书院里叫回来,按在万氏面前好好解释解释这事,实在不行就让她好好听听万氏的念叨。
  最后纪氏和李氏这两个半天没说几句话的人筋疲力尽,哭诉了许久红着眼眶的万氏,倒是神清气爽的走了。
  纪氏有时候都怀疑,万氏就是过来跟他倒苦水的。
  李氏见万氏马车是直接回的相府,疑惑的问道:“不是说吏部尚书家的孙窑也参与了么,他怎么不去尚书那里?”
  纪氏苦笑,“他估计觉得这事就是小枫带的头。”再说哭了这么久,一口茶水都没喝,也估计哭不出来了。
  “看着他我都有些担心,”李氏朝纪氏道:“将来蜜饯若是有这种公公,我这颗心,估计就天天滚在油锅上了。”
  这种公公看着性子柔弱脾气好,可实际上却没那么简单。若是你做事不合他心意,他光眼泪你就招架不住。
  纪氏听李氏提这个话题,思路不由得活跃了许多,想起那天陆枫抱着许牧睡在祠堂的事,也不知道该不该跟李氏透露些。
  但想想陆枫今个才被人告了状,又觉得这事还是先瞒着吧。
  纪氏看着李氏的侧脸,心里咬着牙想着,晚上可得好好收拾一顿陆枫,得让她知道,名声再差些,将来有看中的夫郎,她爹都不好意思舍弃这张脸替她说亲,生怕未来的岳父不敢将孩子交给她。
  趴在书院里熟睡的陆枫,莫名其妙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睡眼惺忪的睁开眸子,伸手揉了揉鼻尖,心想果然昨晚还是冻着了。
  夫子教完了一篇晦涩难懂的文章,就让他们自己读一会儿,待会儿找人朗诵。
  本来正低头认真读书的许牧,却因为陆枫的几个喷嚏皱起眉头。
  屋里的朗诵声那么大,他还是清晰的听到了陆枫打了五个喷嚏。
  “你别睡了,头疼不疼啊?”见陆枫两条叠在一起的胳膊上下换了个位子,准备换条没压麻的胳膊接着睡,许牧把手横过走道戳了她两下,小声问她。
  许牧也不知道陆枫有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就见她头歪在胳膊上,脸朝着他这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刚打过喷嚏沁出水光的茶色眼眸,专注的盯着他自己,平白多了份委屈柔弱,看的许牧整个心都化成水了,小手搓着自己的衣角,极力忍住跑过去抱住她的冲动。他觉得妻主肯定是不舒服,才会跟个小孩子似得让人心软。
  陆枫见许牧傻乎乎的看着自己,一对小巧秀气的耳朵憋的通红,不由得想,这蜜饯,果然是喜欢自己喜欢的紧,周围这么多人呢,他都能看自己看痴了。
  这么一想,心里莫名生出一股高兴,探身伸手去捏他的脸,恶劣的笑道:“口水都流出来了。”
  许牧脸一黑,顿时瞪了她一眼,抬手拍掉沾在脸上的爪子,义正言辞的说着,“别闹,读书呢。”回去再说。
  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旁若无人的两人身上,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打情骂俏”。
  徐渔用书挡着脸,偷偷扯了扯陆枫腰侧的衣服。
  许牧意识到屋里的情况后,一张脸都涨的通红,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瞥。
  坐在前面的夫子,单手托腮,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既然都知道在读书呢,你们还胡闹?”
  她语气中带着调侃的笑意,惹得许牧脸更红,头低着不敢去看陆枫的表情。
  这位夫子姓辰今年也才二十,言行思想都比书院里的老夫子们开放,和学生们处的也不错,听她这么一说,底下的学生顿时哄笑成一片。
  陆枫余光瞥见许牧羞的就差把头塞进桌洞里,顿时眯着眼睛拿起桌上的书往书桌上一拍,目光不善的扫过咧着嘴的众人。
  “啪”的一声之后,本来笑声震天的教室,顿时安静如鸡……
  辰夫子挑了挑眉,掀起眼皮撩了一眼陆枫,倒是没说她什么,而是就着这么安静的气氛,说道:“既然你们觉得读熟了,那我就随意抽两个人来背诵一下吧。”
  众学子瞪眼,不是说朗读吗?
  辰夫子话音刚落,学子们没给她点人背书的机会,屋里又响起了响亮读书声。
  许牧等众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书上,才拿着书遮住脑袋,偷偷把差点被煮熟的脸贴在书桌上降温,见陆枫手掌心托着侧脸挑眉看他,没有丝毫害羞的模样,许牧不由得红着脸瞪了她一眼,把头扭到另一边,将那半张脸贴在桌子上。
  妻主学坏了。
  许牧搓了搓自己发烫的脸,明明之前还会害羞,面对着自己一本正经的妻主,什么时候变了呢?
  莫不是之前都是装的?许牧幽怨的抠桌子缝。小小年纪,就这样脸皮厚不正经,怪不得当初年少无知的自己被她三言两语的就拐到了手里。
  听着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许牧有些没脸见人似得的把脑袋抵在桌面上降温。哪怕重生了一次,这颗心,还是经不起她撩拨。
  真是上辈子的冤家。
  而许牧的冤家,盯了一会儿他的后脑勺,就又趴在了桌子上睡了。
  陆枫这种状态徐渔早就习惯了。春困夏乏秋盹东眠,陆枫在书院里,只要沾着书桌,就能将这四季的特征体现的淋漓尽致。
  夫子之前说也说了,罚也罚了,甚至连纪叔都叫了过来,但依旧没用。后来夫子也许是放弃了,见陆枫学问虽不突出,但好歹不拖后腿,也就妥协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加更,往后翻,还有一章收拾张衬拓的(*^3^)
谢谢傲娇小鱼扔了1个地雷
谢谢岑相若扔了1个地雷
谢谢阿布塔妮娅扔了1个地雷
爱你们~mua!

  ☆、报复回去

  书院一般早上开门放学生们进来; 直到下午散学才会开门放他们出去,中午留在书院里吃饭; 期间一般不开门。
  除此之外; 书院还允许学子们走读,也允许她们住在学校; 一般住下的; 要多交些钱。而多数京中子女,家就在附近不远; 多数散学后不是坐着马车回去,就是悠闲的逛着回家。
  散学后; 陆枫站在许牧身旁陪他等陆府的马车; 许牧疑惑的瞥了她两眼; 问道:“今个怎么想起来坐马车了?”
  陆枫一向散学都是替他背着书包,偶尔牵着他的手,带着他和孙窑等人一起走回去的。若是天色还早; 还会带他去御街刚摆的夜市摊子上吃点零嘴小吃。
  “今个我还有事,你先坐马车回去。”陆枫抬手; 习以为常的搭在许牧脑袋上,目光往书院里看,见张衬拓还没出来才又转过头看许牧。
  她今个特意让管家下午驾车来接许牧; 自己要去揍人,带着他不合适。
  许牧仰着头,危险的眯起桃花眼盯着她,幽幽的问道:“你有什么事?准备去哪儿?”
  陆枫要是敢说去闲逛还特意支开他; 许牧就准备把她放在自己头上的手给咬掉。
  十二三岁的妻主,也差不多开窍到了知道情。爱的时候了,自己可得给看住了。免得一不小心,等了这么久的猪,一头钻进别的白菜院子里,那他到时候找谁哭去。
  陆枫见孙窑在示意自己张衬拓要出来了,点了点头,刚巧这时候陆府马车过来,边说着边将许牧往马车那儿牵,“我待会儿就回去。”
  许牧没听着具体答案,不乐意走,别扭的跟个小夫郎一样挣扎着,“你得跟我说你去哪儿?不然我要跟你一起去。”
  又粘人。
  陆枫弯腰将许牧不由分说的抱到马车上,见他委屈的不行就差哭出来了,立马心就软了,压低声音将事情三言两语的说给他听,“昨个徐渔被人欺负了,我们今个给她报仇去。这事怕你听了担心,就没跟你说。你先回家,待会儿我回去给你带你喜欢吃的糖炒栗子。”
  许牧眨巴两下眼睛,将掐大腿逼出来的眼泪眨巴回去,吸了吸鼻子,露出笑脸,“那你快点回来啊。”
  陆枫见他嘴角露出小梨涡,心里顿时一松,用指尖戳了下,语气轻快的应道:“行。”
  等陆府马车走了之后,陆枫招呼着几人先一步跑到张衬拓回家必经的路上。
  张衬拓今个看徐渔和平时一样来上学,见着她时也没什么异样神色,而坐在自己旁边的孙窑以及身后的陆枫,也和平常一样,就猜到徐渔那个怂货,肯定没跟别人说她挨打了的事。
  张衬拓惬意的想,以后受了气就拦着徐渔揍一顿,打到她不敢出门为止,想想就解气。
  要是能拦住陆枫阴她一顿就更爽了,你是没见着她上课不要脸的和许牧“调。情”的时候有多恶心。
  没见着小美人都皱眉跟她说“不要闹”了吗?是聋了还是瞎了?就她那种只知道动拳头的武人,哪里懂得怎么疼小公子。
  不知道想到什么,张衬拓露出猥。琐的笑意。就在这时,从天而降一个麻袋,将她兜头罩住,紧接着就是拳脚相加。
  她带的两个小厮,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跟主子同样的待遇了。
  张衬拓万万没想到自己昨天干的事今个就原封不动的落在了她头上,惊叫之后冷静下来,“你们是谁?知不知道我是谁?”
  哎呦着嚷了一遍没人理她,张衬拓仅仅顿了一瞬,然后立马跟疯狗一样挣扎起来,“徐渔是不是你?有本事单挑啊!”
  陆枫和孙窑功夫好,对付的是两个小厮,这边是徐渔和其他几人在踢。
  本来还怀疑是不是张衬拓的几人,现在听了这话,立马可以确定昨天打徐渔的就是她,不然她不会做贼心虚的喊徐渔的名字。
  孙窑气不过,走过去冲着张衬拓的屁股狠狠地踢了一脚,张口就想骂她,却被陆枫眼疾手快的捂住了。
  徐渔第一次揍人,有点放不开手脚,旁边人就手脚并用的教她踢哪儿比较疼。毕竟以徐渔那软棉的力气,要是不把张衬拓踢疼了,昨天的揍就白挨了。
  张衬拓本来还张口就骂,从徐渔骂到陆枫,又骂到孙窑,可不管她怎么骂,对方都不理她,最后疼的只嗷嗷叫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见差不多了,陆枫抬手示意大家停下来,随后跟来的时候一样,一阵风似得跑了。
  张衬拓挣扎着从麻袋里爬出来的时候,全身都疼,更坚信这是徐渔在报复她,打的比她昨天还狠,却不往脸上招呼。
  可知道也没用,没凭没据,谁敢凭借着一身淤青去指责左相之女,将军之女,以及其他几个尚书或是侯府之女呢?
  张衬拓气的抬腿踹墙,谁知牵动身上的伤疼的倒在地上,被小厮们赶紧又扶了起来。
  几人一口气跑到御街,彼此对视一眼就笑了起来,想想张衬拓被揍的模样,就觉得解气。
  当陆枫来买糖炒栗子的时候,她们也过来买点。
  街角的糖炒栗子有着它独特的味道,百年不变,别的店也模仿不来,所以生意一直不错。
  她们来的时候,前面已经排了不少人,她们只能排在最后。
  孙窑想了想,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说道:“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揍了徐渔,咱们应该趁机多揍她几下,最好让她明天不能来上学才好!”
  她这话一出,得到其他几人呼应。
  徐渔则是有些兴奋,白皙微圆的脸蛋红扑扑的,看着很是讨喜,“能亲手打她,我就很高兴了。万一打伤了,咱们会惹上麻烦吧?”
  陆枫摇头,脸上有些不怀好意,“她没那个胆量说,也没那个胆量找咱们求证。只要小心点,在书院时别被她阴到,散学后,咱们拦住她再揍一顿,揍到她不敢出门为止。”
  孙窑闻言立马笑了,“损,够损。”
  有人拍着徐渔的肩膀说道:“徐小渔,明个可别脚软了,我教你的位置,得用力踢才行。”
  几人凑成一团围着徐渔说笑着,长长的一条队,像是一条绳一样,而她们几个就像是绳子中间打了个结,突出了个疙瘩。
  前面买完板栗的人离开,后面的往前挪一步跟上,陆枫懒洋洋的抬脚往前走了一步,想起下午时张衬拓嘴角猥琐的笑,她就觉得心里莫名窝火。
  这人就是颗老鼠屎,指不定什么时候被她跑到锅里恶心到,还是弄出京城的好,眼不见心不烦。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张衬拓:我就露个笑脸,什么都没想,这你都生气!
一路疯:光看见你得脸我就生气,你还敢露出笑脸?
张衬拓:……_(:зゝ∠)_
————
今天双更呦!写了一下午,累死了_(:зゝ∠)_

  ☆、你喜欢我

  陆枫刚回府; 还没往听枫院里走呢,就见木头苦着张脸过来; “主子; 今个万氏来了,主君交代让我在这儿侯着; 等您回来让您去见他。”
  徐渔身上的伤多数都是踢出来的; 昨天晚上还青青紫紫的地方,今个全都变成一片紫红色; 看着着实严重。所以万氏过来,实属意料之内。
  陆枫摸了摸怀里热乎乎的板栗; 去了她爹的院子里。
  今年边疆没什么战事; 陆冗也一直在京中; 不过陆枫过来的时候她正在书房,只有纪氏坐在那里等着她。
  “你万叔又过来哭诉说你欺负徐渔了,你说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刚过完年就不能让我耳根子清净些?”
  陆枫见她爹话虽这么说; 但脸上没有任何怒色,就知道他还是相信自己的; 嬉皮笑脸的凑过去,说道:“这事说来话长。”
  纪氏轻抿一口手里的茶,听了这话掀起眼皮子瞥了陆枫一眼; 示意她长话短说。
  陆枫将徐渔喜欢木雕泥塑,到昨天被人拦住揍了一顿,以及她和孙窑帮忙隐瞒的事,通通跟纪氏说了一遍。
  纪氏听完这话后倒是有些吃惊; 反应过来后又是一阵唏嘘。
  徐渔到底是左相的独女,跟他家小枫一样,被寄予父母的期望,希望她能女继母业。
  将心比心,纪氏倒是理解万氏的心情,也明白他要是知道女儿一门心思不在科举,肯定是无法接受。
  “你替徐渔瞒着这事,将来万氏知道,指不定要恼你。”纪氏叹息一声,将手里的茶杯放下。这事陆枫做的是否正确,纪氏也不好评价。
  陆枫随手拉过一把官帽椅,坐在纪氏旁边,伸手去捏他桌子上的点心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徐渔不想做官,万叔也不能非逼着她去考科举啊。俗话说得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将来徐渔要是在木雕泥塑上有成就,也不比做官差多少,反而更逍遥自在。”
  纪氏见陆枫一块点心接着一块点心的吃,才想起来她是刚回来还没吃饭,“别吃这些了,待会儿让人摆饭。再说你晚上也不能吃这么多甜食。”
  说到糕点甜食,纪氏就想起了李氏,叹息着说道:“小枫,爹知道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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