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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你看得到的地方-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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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私事，这么重要！”毛敏的语气是在质问，但更听出来的是无奈。
“那个……毛姐，您有什么事情，您说吧。”奚瑜吞吞吐吐的，想必毛敏打电话肯定是有她自己的原因的。
“我还能有什么事，应该是你现在有什么事！”毛敏尖锐的说道。
“我？”奚瑜显然没有任何大难临头的预感，疑惑的反问道。
“你知不知道总部和魔都分部高层，为什么要复查一个，财务数据一切良好的公司？”
停顿了两秒后，见奚瑜没有任何回应，干脆直接自问自答：“就是找一个理由考察你！”
“什么，考察我？”奚瑜一下子听闷了，都什么和什么情况，像是个复读机般，重复着毛敏的话。
“对，就是考察你。”毛敏郑重其事地回答道。
“用出差的方式，支开陆凡逸。然后对你进行测试。这是我听人事部好友说的。”毛敏干脆利落的说出了事件过程和信息来源的真实性。
“那，毛姐，总部和分部为什么突发奇想的开测试我。”奚瑜依旧满满的不解。
电话那头传来了毛敏哀叹声：“还突发奇想呢！我说你平时挺聪明的啊，现在想不通了。你想要调到投行部不是一直都未落实吗，何况现在陆凡逸那边又给了高层领导那么大压力。
他们当然是考核你，合适你去投行部。但现在你这样临时还整出点幺蛾子，你是不想再在studio呆下去了吗？！”
毛敏越说越激动，最后一句话的声音直接是刺耳的上扬。
“那赵童赵总也知道吗？”奚瑜出戏的问着。
“赵童？当然！亨腾公司还是她给选的呢，大公司。”毛敏并没有对她的疑问表示不满，依旧耐心的解释道。
“我可能比较情绪化，说话语气不太好，见谅。陆凡逸最近不在studio，你自己注意点，能早点回来，就赶紧回来！”毛敏缓和了一下情绪，意识到刚才态度不太适合对待同事解释道。
“没事，谢谢毛姐的提醒。我忙完马上回来！”奚瑜乖巧的回复道。
“你自己看着办吧。哎……”毛敏的挂断是伴随着最后一个感叹声一起的。
奚瑜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就是，陆凡逸知道事情后，气急败坏的脸色。
虽然自己的这个请假理由，也算合情合理，但studio毕竟是一个需要运作的企业，而不是什么慈善的救济机构。
没有完成任务，就是没有完成任务，奚瑜看了看手表，应该还有时间吧，她现在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小鱼啊，你在这儿发什么呆，我得去做个检查。”妈妈像是找了很久，才找到奚瑜的样子。
“那个，妈妈，我现在……”迟迟疑疑的，奚瑜真的说不出口为了工作抛下妈妈的话。准确的应该是为了陆凡逸吧，也许只有在有陆凡逸的公司，她才能干的安心。
余光瞟见欧毅，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般，对着妈妈说不出口，对着他应该可以：“欧毅，你能陪我妈去检查下吗，等会我小姨就来了。”
“好吧，你去吧。”欧毅看着奚瑜很焦虑的模样，无语的挥了挥手。
“小鱼，去吧。”妈妈理解的说道。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统筹人事安排
看着妈妈的理解，奚瑜心理泛起了浓浓的歉疚感。
虽然话已经说出口了，也委托了欧毅，也得到了他的同意。但是依旧抬起头，询问的眼神看着欧毅。
欧毅接受到奚瑜的眼神，挥了挥，懒洋洋的说道：“你去吧。我保证只要是在天明医院的地盘上，我就不会让阿姨有什么问题的。”
听到了欧毅郑重其事的回答，奚瑜心理的石头落了一半。
一旁的妈妈催促道：“小鱼，快回去上班吧，看你一直心神不定的，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妈妈。”奚瑜乖巧的点了点头，转头，一路小跑着离开了医院。
开车的时候，奚瑜的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毛敏的话，细细的、慢慢的缕清思路。
总部考察她，支开了陆凡逸，赵童出课题：亨腾公司的数据复查报告。陆凡逸像是人间消失了一般没有接电话。
这一切的事情，看似没有什么表面的联系，但是奚瑜总有一种直觉它们之间没有那么简单。
“会不会开车啊！”一辆与自己的车并行的黑色轿车司机，摇下车窗，厉声的责骂道。
奚瑜缓过神来，好像刚刚自己变道时，都没有观察一下周边的环境，庆幸的是，应该没有发生什么碰擦。
“对不起啊，师傅，真的对不起。”虽然没有发什么意外，但奚瑜也的确是开车走神了，本可以不理会，她还是摇下了车窗，抱歉的回复着。
“下次开车注意安全！”面对奚瑜诚恳的道歉，轿车司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提醒她注意开车。
黑色轿车车门缓缓摇上，从她的车身边缓缓的起步开走，奚瑜看到了黑色轿车后座上，车窗微微下摇，露出一条细缝。透过细缝，她看到了一张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面孔。
黑色轿车起步很快，嗖的一下就开到了她的前面，奚瑜看清了车子型号。
宝马M5！虽然奚瑜对车并不热衷，但她依旧清楚的知道这车价值不菲。
记得还是陆凡逸助理时，有一次，奚瑜帮着陆凡逸去宝马4S店里拿保养收据。恰巧是店内周年庆，展出的车辆中，就有这个型号的。
“幸好，幸好，不然今天要大大的破财了。”奚瑜受惊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虽然有保险，但是如果刚刚有什么碰擦，那肯定是她随意变道，负全部责任。那自己这辆小polo明年的保费肯定是爆炸式的上涨。
奚瑜一路都紧握着方向盘，双眼紧紧目视着前方，速度适中，神情严肃的开进了studio的地下停车场。
路过一排专属车位上，奚瑜不禁疑惑的看着听得满满的车，而且都是价值不菲。可是平时这一片区域都是空空荡荡的。
难道studio真的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这个想法瞬间奔进了奚瑜的思维里。然后，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肯定的声音在回答：是的。
停好车，奚瑜麻利的拿下包，一路小跑的冲向了电梯口，按下上升按钮。
还没有完全合上的电梯门，又被打开了。奚瑜低着头，匆忙的走了进去，顺手在边上的楼层显示表上，按了七楼。
奚瑜总感觉，这电梯里的氛围有些不对劲，就像有一股黑暗势力，紧紧的逼迫着像她袭来。
忍不住微微抬头，偷偷的喵了眼电梯里的反光镜子。
就这一眼，奚瑜吓了一大跳，刚刚进电梯没有注意，原来自己的身后，竟然黑压压的站立着一群人。
奚瑜余光瞟了眼他们要去的楼层。显示表上除了七楼，就只有二十二楼是亮着的。
这种情况下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其余的一帮人，全都是要到高层办公处的。这也同样验证了，studio将要有大动作。
奚瑜只是上个平时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七楼，今天却有种感觉这电梯如此漫长，七楼更像是可以喘息的舒适地带。
“叮咚！”
电梯门伴着提示铃声打开，奚瑜紧紧的低埋着头，快步的走出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的再次关上的那一刻，奚瑜才感觉到自己的警报，被解除了一般的轻松感。
奚瑜连走带跑的打开了审计部的大门，然后一路小跑的来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李小芒一直都是奚瑜的情报发射塔，今天也毫不例外。
奚瑜前脚刚坐下，后脚李小芒就像是头顶天线的发射塔像她凑近。
开篇也和平时一样，瞪大了眼睛，夸张的对着奚瑜说道：“奚姐，你知道吗？有大事要发生了。”
“感觉到了周边异样的氛围了。怎么啦？”没有出乎奚瑜的意料，李小芒要像她说的消息，正是她特别想知道的。
“我也是听说哦。总部来了好几个领导团队呢。现在都陆续到达二十二楼的高层办公区了。”李小芒语速不快、声音不大，但是听起来语调很高，脸上露出了紧张的神情。
“嗯，我刚刚上来的时候，看到有一批人上了二十二楼。”奚瑜认同的点了点头，将自己刚刚所见告知李小芒，她听说的应该就是事实。
听到奚瑜的话，李小芒赶紧用手捂住因为震惊而张大的嘴巴：“你都看到啦。”
“嗯？那你还听说什么了吗？”其实现在对奚瑜而言，更感兴趣，也更想知道的是，总部兴师动众的来了这么多人是想要做什么？总不能说，就是为了考核她这个小人物吧？
“这个我也是听说，好像是为了统筹人事安排。”李小芒像是绞尽了脑汁，才想到的这几个字。
“小芒，统筹人事安排，是什么意思啊？”对于这几个字，奚瑜也不算明知故问，毕竟她最多也只能理解字面的意思，至于这到底是总部的一次什么样的动作，她也的确想探一点风声。
“别人跟我说，大概意思就是：把最合适的人，放到最合适的岗位的意思。魔都分部是试点，之后会在其他各个分部都实行。”李小芒一知半解的说着。
“那这调动范围有多大，会分部间调动吗？”奚瑜想到李小芒之前说的，陈达也是这次调动下，才去的丽城，紧张的继续追问道。
“这个，倒是没有说。不过，我想应该不会离开魔都分部吧……”李小芒说道也很不确定，这也让奚瑜更加紧张。
奚瑜有预感，或者说自己会被调整岗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吧。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奚瑜， 你准备好了吗？
看着桌面上密密麻麻的文件夹，奚瑜顿时又觉得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她现在只想快点完成赵童交给她的任务，毕竟完不成，那她应该在这场总部的考核中，直接是被判以失败的吧。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奚瑜虽然双眼凝视着电脑屏幕，但是依旧可以敏锐的察觉到周边的不一样。
奚瑜抬头确认了到底发生什么了，因为刚刚她的确有感觉到有什么异动。
一抬眼，什么情况？奚瑜不可置信的看着整间办公室，竟然都没有人了。
低头确认了一下自己手表上的时间，现在才4点40时啊，也没有到下班时间啊，那人呢？
奚瑜转头瞟了眼玻璃隔间，心理稍稍镇定了一下，幸好赵童还在。
赵童接受到了奚瑜的目光，也抬头看像这儿，四目相对的时候，奚瑜慌张的赶紧低下了头。
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慌张什么，毕竟虽然不待见，但是她和这个赵童素来无仇、近来无怨。
转而奚瑜又自嘲的摇了摇头，心想着：近来无怨？但这个赵童最近对她可没有什么善意。偏偏这个时候，竟然成为了她的强心剂了。
“奚瑜，你数据都整理好了吗？”就在奚瑜低头陷入自我沉思中时，头顶响起了赵童的声音。
奚瑜瞬间觉得是自己幻听了吗？赵童话语里一改近些日子的严厉，竟然多增了一份关切的温度。
“还没有呢。”奚瑜眨巴水灵灵的大眼睛，无可奈何的对着赵童说道。
楚楚可怜的样子，也不是因为她想要博取赵童的同情，只是就是想表达，这数据实在是太庞大了，她真的无能为力了。
“唉……”赵童看着奚瑜的纤弱模样，长长的叹了口气：“唉，让你一个女生用这么短的时间，来整理这么多材料也是难为了。算了，跟我走吧。拷贝好你现有的数据。”
走？去哪儿？奚瑜的脑袋里奔出了一个大大的疑问，她的确没有接到过任何信息说，今天下班前还有什么别的活动或者任务啊。
“还愣着干嘛？我可不想第一次去studio的大会议室，就是迟到的。”看着奚瑜愣在原地，没有起身的准备，赵童微微皱眉催促道。
“好！”奚瑜应声后，赶紧从包里掏出U盘，对已经整理好的数据进行拷贝。
待电脑显示屏显示出“拷贝完毕”之后，奚瑜果断的拔下电脑上的U盘，起身就准备跟上赵童的脚步。
就在奚瑜离开自己的办公桌的那一刹那，她稍稍迟疑，视线落在了今天赵童给她的一则A4材料上。
奚瑜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看向这个，只是直觉告诉她还是带上吧，说不定等会还有用呢。
studio大厦十三楼的会议室使用频率特别少，自奚瑜四年前进入studio以来，印象中这是第二次踏进这间会议室。
第一次还是奚瑜入公司第二年，恰逢遇到高层领导换届，她才有幸踏进这间，可以用庞大来形容的会议室。记得当时陆凡逸在她身边，还跟她介绍说这间会议室里，至少可以容纳1000多人。
奚瑜和赵童出现在会议室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为数不多的、最后几个陆陆续续到来的了。
因为整个会议室，除了稀稀落落还有几个位置是空的，但其余地方，无论是台上还是台下，都已经黑压压的坐满了人了。
而人群里，李小芒正在朝着自己招手，她本想着抬腿走过去。毕竟这种声势浩大的会议，还是坐在熟悉的人身边比较有趣。
奚瑜疑惑的皱起了眉头，因为她刚想挪步，就看到李小芒身边原本空着的位置，就坐上了一个还算熟悉的男同事，神情也略微的失落起来。
因为自那个男同事坐下后，李小芒周边的一堆就真正是座无虚席了，关键的关键是那一段都是审计部的同事，唯独没有奚瑜的位置。
赵童明显是感知到奚瑜的失落，轻轻的推了推她，指着离她们不远处的第二排：“我们的位置在那儿。”
“可是，明明审计部的人都坐在了那儿。”奚瑜不甘心的对着赵童提醒道。
当然奚瑜她自己也很清楚，自己话语权很有限，这种轻声的抗议压根儿没有人会理会。做好了心理准备赵童不一定会理会她。
但这次赵童继续一反常态，声音柔和的对着奚瑜解释说：“你跟我坐过去吧，等会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撇了撇嘴巴，奚瑜跟着赵童一同走向了第二排。
刚坐下，赵童好像突然想到什么遗落了一般，赶紧转头问向身边的奚瑜：“我上午给你的一叠材料你带了吗？”
奚瑜举起了她临走时，迟疑着还是拿了过来的A4纸：“这一堆吗？我带了！”
赵童看到了封面上赫然写着“亨腾公司”几个黑体大字，放心的点了点头。
奚瑜定睛瞧了瞧整个台上坐着的领导。
最右边的魔都分部办公室主任季礼，最左边起的两个分辨是，魔都分部一把手潘秦，以及二把手丁贺。
奚瑜还算认识之外，其余的连面熟都没有。但也不意外，应该是总部过来的人吧，奚瑜这样安慰自己。
“在坐的各位大家安静一下……”最右边的季礼调整了一下话筒高度后，声音洪亮的开始主持会议。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奚瑜一参加这种大型会议就开始神情恍惚，意识慢慢飘到了十万八千里远。
恍然间，感觉隔了一个世纪之久，旁边的赵童狠狠的捅捅奚瑜，低沉着声音说道：“接下来的听的仔细点。”
“哦哦哦！”神游太虚的奚瑜心虚的点着头，宛若小米啄食状。
再定睛看了看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掌握话语权的人已经从季礼，挪到了正中间的那个总部高管了。
“……为了更好的响应studio提出的：‘适者谋其位’的重要人事战略目标，我们studio特地创新性的实施人事统筹安排。
从你们递交的意愿选择，综合相关领导给出的参考意见，我们已经做了相关的人事调整。
投行部作为studio的核心部门，历来都是精英的集聚地，对于想进入这个部门的同事，我们将进行一场突击考核。
现在就由我们总部考核科负责人陈奇主持考核。”
话筒由第一个中间的递向了他的右上方，陈奇接过话筒，中气十足的说道：“这场考核开始前，我们都本着保密原则，由直系领导选择项目。当然我们也忠诚的愿景，整个考核都是在公平公证的状态下进行的……”
身边的赵童突然又恢复了异常严厉的状态：“奚瑜，你准备好了吗？”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奚瑜是吧，你把话筒打开一下
奚瑜惊愕的瞪着赵童，她的话是听懂了。
但是准备好了吗？奚瑜直接想回答，完全没有，这完全出乎她的设想了。
也是奚瑜从来没想过，她要和别的同事，在整个魔都分部同事和总部高层领导一同见证下，争夺为屈指可数的去studio投行部的名额。
赵童应该是误解了，奚瑜惊愕的眼神里传达的信息，声音尽量缓和地轻声说道：“放心吧，也就五六个人竞争一个名额。”
也就五六个人……奚瑜心里无语的重复着。那应该不出意外，她是这五六个当中，各方面都最糟糕的那一个。
“对了，等会上去，把我给你的纸质资料一起带上去。”赵童见奚瑜无奈的表情，特地好心好意的提醒她。
奚瑜有些恍惚，这赵童，不知道卖的什么药，一会儿对她冷若冰霜，一会儿又对她耐心有加。
陈奇清了清嗓子，对着一张红色稿纸念到：“接下来，我报一下竞争者出场的顺序：郑月娥，沈丹，林萧，田宏，奚瑜，你们准备一下就开始了。”
听到名字之后，奚瑜顿感无力，这前面几个可都是studio这几年鼎鼎有名的后起之秀，有的入职年限还比陆凡逸时间长呢。自己的名字被排在最后一个，奚瑜心理很清楚，这绝对是勉为其难，卖一个面子给陆凡逸背后的人。
报完名单后，领导们一个个依次从台上走了下来，排在名单第一个的郑月娥也走上了台。
和奚瑜的印象没有多大的出入，三十多岁的干练女精英模样，她神情自若的调整了一下话筒，淡定的说道：“各位领导，各位同事，大家下午好，我是来自市场规划部的郑月娥，我们领导给我准备的题目是‘上华软件公司‘，准备的不是很充分，请大家多多包含。”
说完开场白后，郑月娥鼠标点击着电脑屏幕，精美的PPT跃然眼前。奚瑜有些错愕的看着台上的郑月娥，面对自己这个，到现在都没有摸清楚情况的人而言，这已经是准备的相当充分了。
“上华软件公司，是一个初具规模的IT行业……”
奚瑜的确是有点懵，但郑月娥阐述的时候，她听的格外认真，她需要借鉴经验。
奚瑜也的确不想，在这么重要的场合，懵懵懂懂，完全出乎状况之外。
上华软件公司是一个正在IPO上市流程中的公司，郑月娥条理清晰，从上华软件公司的核心竞争力、上市具备的条件、上市融资的必要性、上市进度以及上市后的发展前景等进行了深入浅出的剖析。
阐述完毕后，郑月娥轻松有礼的对着台下在座的各位，深深鞠了一个躬。
奚瑜原以为这样就完了，然而郑月娥并没有马上离开台上，而是像在等待着拷贝般的，调整了自己的站姿，更加优雅的面对着评委席。
陈奇拿起话筒，调整好音量，提醒道：“接下来，是提问环节。就你对上华软件公司的现状，简单阐述谈谈它上市后，风投公司投资会存在哪些风险点？”
“好的，陈总。我认为，第一……”郑月娥接的很从容，回答问题的时候，依旧保持着她高水准的调理明了。
奚瑜是选择相信，这个公司人事考核的公平性和保密性的，不然她觉得自己不可能完完全全听不到任何风声。
听说纵观Studio魔都分部的历史，除了她暂时还没有人，能让高层的红头人事调动文件失效的。
因此奚瑜由衷的佩服，郑月娥的临场应变能力。
往往奚瑜都会在陆凡逸的魔鬼式训练下，表现出遇强则强的顽强斗志。但是这一次，她看到对手这么强悍，直接退场的心都有了。
浑身的肌肉都颤栗的，奚瑜真的很担心，自己上台的时候会不会舌头打结。
然后是沈丹，林萧，田宏，总结而言，一个个都发挥的很是高水准。
“该你了，去吧，加油！”赵童的眼神坚定的看着奚瑜。
奚瑜没有底气的点了点头，因为哪怕心理有一万个不愿意，这一刻，她都没有退缩的余地！
“去吧！”奚瑜准备起立之时，赵童重重的拍了拍她，应该是希望她能够感受到力量。
奚瑜蹑手蹑脚的起身，拿起赵童给的A4资料走上了讲台。踏上讲台的那一刻，或者说在她成为这些竞争者中的一名时，她就已经成为了那个毫无准备的被动应战者。
“各位领导、各位同事，大家下午好，我没有准备PPT，接下来的我将全程口述，我对亨腾公司上市后这些年的财务数据综述。”奚瑜拿起话筒，不急不慢的讲述道。虽然自己已经紧张到双腿都在颤栗了，但她依旧想让语气听起来舒缓些。
“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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