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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把刀-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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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之间关略就成了众矢之的。

    各路人恍过神来之后便开始暗地里对付他,而老爷子又在那会儿突然提出要“金盆洗手”,有些不干净的业务九戎台不准备再干了,偏偏他又把这事扔到了关略头上。

    当时对于关略而言是怎样一种局面呢

    原本那些老主事就因为“传位”之事对关略诸多不服气,现在关略又要收掉他们手里不干净的业务,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利益啊,就像在老虎头上拔毛,老虎自然是要怒的,更何况当时还不止一只老虎。

    老虎们就开始群聚起来给关略使绊子,甚至有人暗地里找了人要动他,关略那时候就是腹背受敌,可关钊荣不管这些。

    他只跟关略说了一句话:“阿九,成与不成,就看你怎么从这困境里冲出去”

    关略也知道自己前路险阻,后路封死。

    关钊荣虽认了他当义子,但绝对不会维护他,甚至恰恰相反,他把关略推到了一个两难的境地,可以说当时对于关略来说既是机会也是生死关口。

    往后退,那些他得罪过的人不会放过他,往前去,那些他要得罪的人更要取他性命,所以前后都是死路,他只能咬牙冲出去。

    可那时候他羽翼未丰,周围除了叶覃也没几个能够轻信之人,于是他想拉老麦进来,一开始老麦不肯,可经不住关略几次坦诚相求,加上那时候关略的处境确实艰难,所以老麦才点了头,但他点头之时也有条件。

    如今这么多年了,关略突然提起当年之事,老麦悠悠笑了声:“记得,怎么会不记得。我说要我进九戎台可以,但别给我位份,也别让我干任何沾血的事。”

    关略当时答应了,也信守承诺,这么多年老麦还是开着他那间小诊所,帮关略处理一些场子里的事,九戎台底下那些人见到他也要毕恭毕敬地称一声“麦哥”,可天地良心,关略真的从未让他干过任何一件沾血的事,所以他自然也没拿过枪。

    可如今关略硬往他手里塞了一把枪。

    “好,既然你还记得自己当年说过的话,那现在就把枪拿好了,举起来,对着任何你想射的地方打出去”关略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冷冽,目光中的戾气让老麦不寒而栗。

    他一时手抖竟然握不住手里的枪杆,关略却握住他的手将枪杆抬起来顶到自己额心。

    “里面有一发子弹我们这么多年兄弟,当年我答应你的事没有食言,可你呢你说你这双手绝对不沾血,

    现在为什么又要自己废了规矩”

    老麦被关略吼得都有些晃神,眼前这个男人啊,一身贴紧的黑色背心,面容冷寒,眼底是这么多天熬出来的黑眼圈,眸子里却是越来越浓郁的戾气。

    两人就这么对视几秒时间,头顶白烈的灯光像流水一样倾泻下来,各自都把对方的面目看得清清楚楚。

    气息在这几秒内起伏,急缓,最后一点点平定。

    许久之后还是老麦先开口,带着一点笑,那双不大的眼睛在厚厚的镜片下面竟也能聚拢光束。

    他说:“老九,罢了,弄到最后我们还是要为女人翻脸,不过你先冷静点,把枪收起来。”

    关略没动,那杆枪已经顶在自己额心。

    “我没想跟你翻脸,如果我想跟你翻脸今天就不会叫你来,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要么你冲我开一枪,要么你把人交出来”

    老麦听完脚底不觉一软。

    他之前其实已经料到关略迟早会察觉到一些什么,毕竟整件事做得并不严密,只是他没料到关略会选这么一个场合把事情挑明。

    而此时自己手里的枪正顶在这男人的额头上

    要么你冲我开一枪,要么你把人交出来

    关略只给了他两个选择,老麦突然颓然一笑:“要是我说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呢”

    “不会,你不是这么糊涂的人”

    “可人总有犯糊涂的时候,我会,你也会”老麦顿了顿,又说,“当年你为了唐惊程让楼轻潇含恨而死,现在你又为了沈春光把枪逼在自己头上,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竟然比不过一个女人你敢说你不糊涂”

    关略却笑,笑容扯得很大,眼里都是淡漠的清寒。

    “不糊涂,现在反而是我最清醒的时候。有些事情我不想解释,但是趁着你手上的血还能洗干净,把人交出来。”

    老麦见关略主意已决,干脆直接推辞:“我真不知道,沈春光不是我叫人掳走的,你说我掳她有什么用”

    对,这也是关略想不通的地方,他不知道为何老麦要参与其中,难道仅仅是为了替叶覃掩饰

    可叶覃需要掩饰什么

    关略手里目前所查到的证据只能证明叶覃肯定和范庆岩那伙人有勾结,但他想不出叶覃为何要这么做

    难道也是受利益驱使

    不,按照关略对叶覃的了解,她应该不是对金钱利益有如此之人,更不会为了利益而背叛自己。

    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还要用沈春光来当棋子

    可当务之急对方的目的不重要,关略只想先把人找到。

    “昨晚那件黄色外套你也看到了,那是沈春光的衣服,既然你有胆把它找出来故意让我看到,就说明你们有赢我的把握,好,那我今天就给你一次机会,要么现在停手,要么就直接对着我开枪”

    关略将老麦的手腕箍得更紧,枪口被他顶着往自己额头肉里戳,那双刀刃一样的眼睛已经开锋了。

    他坚决要把自己的生死和那女人绑在一起,如此执着,竟让老麦觉得不可思议。

    “你这又何苦女人有的是”

    “那你又何必叶覃她就值得你为她这样”

    两个男人举着枪对峙,临到头也只是为了一个“情”字。

    老麦闭了闭眼睛,深呼吸。

    “老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也根本不知道沈春光在哪里,不过就冲你为了一个女人要跟我弄到动枪的地步,说实话我也很心寒,不过无所谓,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你无非是怀疑我和叶覃串通一起背叛你,但我可以摸着良心说,我们没有,从头到尾叶子没有参与过这件事”

    老麦说一半又停下来顿了一口气,“你也知道叶子这阵子身体一直不大好,在缅甸的时候她把肠胃折腾坏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家吃中药调理,不过似乎疗效不好,还是经常觉得胃里泛酸,吃东西老吐,这不中午她打电话给我说想吃猪骨汤,我还得赶回去给她炖呢”

    老麦说着说着竟然笑起来,面容祥和安宁,好像就是在聊家常的样子,完了还举了举自己手里的袋子,里面是他买回去炖猪骨汤的食材。

    “把枪收起来吧,我不喜欢碰这些东西,而且我知道你这是在唬我呢,里面应该也没子弹。”老麦轻松说完,将手里的枪往旁边偏了偏,试图想要放下。

    岂料腕上的力度一紧,枪身被关略捏住往旁边移

    “嘭”一声。

    对面靶心被射穿,枪口一股白烟冒出来,鼻息里全是烧烫的硝火味。

    枪还被老麦拿在手里,他手抖得厉害,没有料到里面真有子弹。

    “老九,你疯了”

    “滚”

    “你”

    “滚啊”

    关略转身面向射道,留给老麦一个绝冽的背影。

    老麦手里握着空掉的枪又呆站了几秒,最后还是把枪放下,只捏紧手里那个袋子,袋子里是要回去炖的猪骨和莲藕。

    这便是各自的立场。

    一个举枪,一个逛菜场。

    他要守着叶覃,用精心熬出的汤水来焐热她的心。

    他要守住整个九戎台,还要保住自己女人的命。

    谁比较难一些

    “老九,你自己保重。”老麦拎着袋子转身离开,四百平米的射击场留下他一串沉重的脚步声。

    关略等到身后的人离去,场子里空得令人心寒。

    他转身看了一眼,灯光刺眼,他将手机从裤袋里掏出来,拨了个号码:“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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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70 鸿门宴,长夜灯明

    晚上八点,关略一袭黑衣准时出现在将军府的宴会厅。

    他是从射击场直接去的那里,所以身上浓重的硝火气还没有散尽,加之面色冷寒,往人前一站戾色杀气四起。

    只是偌大的宴会厅也只有寥寥几个人,坐的全是云凌当地的几位主事。还是按照惯例用的长桌,分餐制,碗筷和餐食都已经上来了,为首是关略的位置,底下按辈分一字排开往后坐。

    关略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入座。

    这几天云凌风声鹤唳,关略突然召集议事大家也已经猜了个不离十。所以厅内一时没什么声音。

    关略走到自己位置上,没有及时坐下,冷光扫了眼底下的人。

    老爷子还在位的时候仅云凌一城便有九位主事,前些年归天了一个,即杜虹的父亲,另外迟峰又被老爷子发配去了云南,而另外两个因为“犯事”被关略按规矩撵了出去,手下地盘尽数都被关略收了回来,所以现在余下也只剩五位。

    不过这五位也已经够呛的了。

    照理一个地方只能有一个主事。五位盘踞在一座城市自然磕磕碰碰少不了,但也没办法,这是以前遗留下来的老问题,而且这五位还都是关略的“叔伯”辈,根系深厚势力盘踞,一时之间他也动不得。

    至于为何云凌一个地方就有这么多主事之人呢

    那得追溯到初建九戎台之时,那会儿有几位是跟着关钊荣打江山的,而云凌又是九戎台的势力发源地,所以这些人便渐渐在云凌生了根,等九戎台已具备一定规模之时这些人也都年纪不小了,妻儿老小都在云凌,自然不愿意挪窝。

    可不肯挪窝他们的“功德”还在啊,毕竟是“开朝老将”。就算按辈分也得给他们安排份位,所以老爷子便将云凌按区划开。加上周边下属的几个县级市。将云凌硬生生划了九个区,几位“叔伯”各掌一个区,类似于堂口,可自行收人设场子。

    原本老爷子这么做也是考虑到当年跟随的那份恩情,可没想当年苦厄之时所有人尚且可以齐心同力,日子好过了反倒开始各打各的小算盘。

    大抵人心总是这样,私欲无止境,渐渐九戎台云凌这边的人便开始涣散不齐心,这也是当年关钊荣要利用关略“肃清”的目的之一。

    道理也显而易见,老爷子既怕这些人手里沾染不干净的东西,有朝一日会成为九戎台覆灭的缘由,又怕哪天谁心中不甘,“揭竿而起”之余就把自己的主位抢了去。

    所以老爷子才会动了“金盆洗手”的念头,关略便在那场角逐中被老爷子选中,撵了迟峰,瓦解了杜家的势力,随后又找由头处理掉了另外两位主事。

    关略当时仅用了两年时间就把云凌当地的一半势力都收归于自己手中,其余五位自然愤愤不平,却也不能拿他怎样。

    随后老爷子去世,关略顺理成章登了主位,那些心里不舒服的“叔伯”虽有时还会给他使绊子,但无奈于他羽翼渐丰,行事又准又狠,自然没人敢再挑篓子,这些年大家也算相安无事。

    可如今长桌设了五张位置,却只坐了四个人。

    关略左手边那张椅子竟是空着的,那是云凌赵长德的位置。

    赵长德也是当年老爷子的轻信之一,十五岁就进了九戎台,刚进九戎台时他是跟着杜老爷子的,是杜老爷子一手提拔出来的人。

    杜老爷子在世时赵长德已经位于主事之位,与杜老爷子平起平坐,可他偏还一直敬杜老爷子一声“杜爷”,敬杜虹为妹妹,自降辈分只是为了感恩,感杜家对他的知遇和提携之恩。

    这是出于真心的,以至于杜家势力被瓦解之后赵长德一直跟关略作对,可这么多年关略一直没动他,还给他留着长桌左手边的位置,只是敬他一份情义。

    说到底道上之人,生生死死见得太多,命数反而被看轻了,唯独“情义”二子为重。

    关略一直觉得赵长德是这几位“叔伯”之人中最有情义的一位,可惜他一心都帮着杜家。

    杜家当年因为杜老爷子的死而江河日下,杜虹虽然接任了一小段时间主事,但老爷子以“九戎台没有女主事先例”为由,最终还是把杜虹的主事之位卸了去。

    随后杜虹便跟着迟峰去了云南,无奈所嫁并非良人,迟峰生性好色,加之杜虹肚子不争气,担着“迟太太”的名分多年却生不出一儿半女,迟峰在外面沾花惹草就愈发不知收敛,直到范丽丽怀了儿子

    这原本是一本旧账宿怨,婚姻红尘俗事,算不清是谁对谁错,搁在普通人家里也就吵吵闹闹日子还得往下过,可偏偏就是迟峰和杜虹,都是刀尖上立足之人,更何况杜虹那性子

    关略冷光又扫了一下左手边的空位置,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德叔不会来了”

    底下人一时没人敢发声。

    关略这口气,没有用疑问句,没有用反问句,而是直接肯定句,听上去好像他事先已经知道了一样。

    “既然不来,那就把他的椅子和餐碟都撤了吧,也别白白占着一个位置”说完关略便招了雅岜过来,雅岜领命,直接把那张椅子搬了出去。

    至此主位左手边的位子便空了,底下几个偷看一眼,又面面相觑一番,没人敢吱一个声。围乐上技。

    关略也不着急坐下,抬起一只手。

    “雅岜,上酒。”

    外头进来两排服务员,将事先斟好的酒一杯杯送到各位主事面前。

    一时大家面前都多了一杯酒。

    关略将酒杯举过头顶,台下众人立即跟着起身。

    他也不急不缓,就端着那杯酒面向台下众人。

    “感谢各位抽时间来吃这顿饭,平时大家都各忙各的,虽然同在云凌,但能够聚到一起吃顿饭的机会并不多,今天趁着刚好都有空,场合也合适,我先敬各位叔伯一杯,承蒙各位叔伯这几年的辅佐和关照,我先干为敬,大家随意”

    话音落,他仰头将杯中酒喝尽,干脆利落。

    底下几位叔伯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实在不知关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谁敢“随意”啊,于是都各自举着酒杯喝得一滴不剩。

    关略面容还是那副淡然从容的样子,只是唇角往上扬着,扬出一抹邪冽的笑。

    一杯酒喝尽,身后自有服务生收了各自的杯子。

    随后关略再度抬起一只手:“雅岜,茶”

    雅岜领命,在门口喊了一声,又是两队服务员鱼贯而入,将泡好的茶碗放到各位面前。

    关略将碗盖揭起来,再度把茶碗举过头顶。

    “酒为义,茶为道,道义二字是维系九戎台世代不息的根源,所以这杯茶我也敬各位,希望各位在其位谋事,别忘了道义二字”关略说话的口气还是那么不急不缓,说完又将杯中茶一饮而尽,最后将空碗放到桌上。

    底下几位手心里开始冒汗,踟蹰几秒还是随着将茶喝掉。

    只是一杯酒一杯茶下肚,关略的意图却还是看不真切,这才是最要人命的地方,所以一时之间也没人敢先说话,就等着看关略大摆阵仗是要演哪出戏。

    岂料关略喝完茶只是淡淡一笑,招手让后边的服务生将茶杯收尽,遂谦卑地微微欠了个身:“可以了,都坐下吃饭吧。”

    “。。。。。。”

    然后在场所有人都懵住了,连雅岜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傍晚他领命下帖让云凌各主事齐集议事,以为还真有什么要紧的事,现在却没什么实质性话语,喝了酒敬了茶,然后就吃饭

    仅仅是为了吃饭

    各主事更是一脸惊愕,关略却已经在一片目光中稳稳地坐了下来,一手微抬,往下阖了阖:“都坐啊,吃饭”遂自己拿起筷子先吃了起来。

    台下几个叔伯也没辙,各自坐下,全都跟着拿了筷子。

    厅里一时只剩下筷碟相撞的声音,没有说话,这是一顿极其压抑的晚饭,可关略却吃得特别稳妥,最后一份汤端上来的时候他还夸了一句:“这是将军府近日的新菜,我也是头一回来吃,各位尝尝,若是味道不好就尽管提,回头叫厨子那边再改良。”

    那浅淡的口气说得好像他真的只是为了请各位吃顿饭,台下几位主事见他这般,紧张了一晚的情绪也稍稍放松了一些,其中竟有位真的像模像样地品尝起汤来,喝完还评头论足一番。

    结果那碗汤刚喝完,厅外便冲进来两队人,将那张长桌团团围住。

    四位主事这才惊觉似乎被人撒了网,好一个瓮中捉鳖

    立马有人从椅子上蹭地跳起来,特别是刚才对汤水评头论足的那位叔伯最为嚣张,直接指着关略的鼻子嚷嚷:“关九,你他妈这算什么意思”

    关略也不着急,依旧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闲地放下手中的汤碗,又抽了餐巾擦了擦嘴角,这才缓缓抬起眼皮,一眸波澜不惊。

    “各位叔伯别紧张,难得有机会聚在一起,如果不出意外明早就能放你们回去”

    “明早妈的关九你翅膀硬了来跟我们玩这一套”

    “没有,敬你们是长辈,所以只是想留你们在这吃顿晚饭”

    “晚饭晚饭连着夜宵和明天早茶一起请你他妈这么做不合规矩”那个最嚣张的“叔伯”拍了下桌子,都一大把年纪了火气还那么大,关略有些无奈,终于撑着桌面站起来。

    一时台下又没声了。

    关略这些年已经将身上那股收敛自如的气场练到炉火纯青,此时只需往那一站,眼梢拢紧,主位之势便能尽数显露出来。

    “规矩,好,既然您跟我提规矩,那我们就来谈谈规矩”关略手指敲了下桌面,眉目里的戾色渐渐分明。

    “九戎台一直是按规矩办事,其中有一条大家应该还没忘。所谓仇怨有主,恩怨分明,绝不累及妻儿,想必在座各位都清楚。”

    此话一出,厅内顿时鸦雀无声,就连刚才吵着嚣张的那位叔伯也没气儿了。

    这两天关略为了找个女人大动干戈,这事在九戎台内部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可实在没料准关略会大摆筵席把这事拿到台面上来讲。

    “当年迟叔一事,他绑了我身边的人,事后迟叔死在水天大浴场后巷,整个九戎台上下大概都以为这是我派人下的手,为这事我也没有解释,因为根本没有解释的必要,可现在有人非要重蹈覆辙,好,那我们就来翻一翻旧账”

    关略双手撑住桌面突然顿了顿。

    底下人全部屏住呼吸等着他接下来会说什么,结果数秒之后关略抬头,眼里竟有了几分痛惜之情。

    “迟叔死在云凌我很难过,他在九戎台三十年,老爷子临走之时还再三嘱托我要好好稳住他,可最后他竟然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出的事,为此是我处事不够严谨,让人钻了空子又白白被利用。”

    一席话,说得底下四人更是云里雾里。

    关略知道会是这样的反应,却也不点穿,只说:“九戎台一向纪律严明,当年迟叔违纪在先,我下戎贴让他事先回云凌也只是照章办事,后面怎么罚怎么处置自有规矩可循,但他不回来就是违抗命令在先,此后范丽丽突然出车祸死在腾冲,前后不过两三天时间,细想应该很难有这么巧的事。”

    关略这么一说底下已经有人了然,这是借用身怀六甲的范丽丽来激化关略和迟峰的矛盾。

    “后面的事各位也应该都知道了,迟峰一怒之下绑了我两个人,开了一枪,自己跑了,没多久便死在水天大浴场的后巷,警方调查下来是他在临检之时不慎坠楼身亡,案子就这么不了了之。”

    此后迟峰火花,丧礼办在云凌,杜虹带着桐桐以未亡人的身份来拜祭,在丧礼上还大闹了一场。

    这事在场各位也都知道,当时一时传为谈资,唐惊程也是在那场丧礼上露了面,知道关九身边除了楼轻潇之外又多了个女人。

    “可一次是巧合,两次呢未必更何况水天大浴场是什么地方九戎台名下的,谁的人在管”

    关略稍稍点了点,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左手边那张空掉的位置,一时全部倒吸一口冷气。

    难怪晚饭刚开始之时他要笃定地说一句:“德叔不会来了“,临到头原来竟是水天大浴场捅了篓子,而水天大浴场一直是赵长德在管。

    再联系刚才关略说的话,范丽丽的死,赵长德和杜家人的关系,最后迟峰死在水天大浴场后巷,仿佛一下子就解开了所有谜团。

    竟然是这样四位主事脸上全是惊恐之情,又带点不确定,毕竟这个答案太令人唏嘘。

    杜虹啊,她可是迟峰明媒正娶的妻子,虽然感情一般,但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最后怎么就弄到如此田地

    有人不相信,有人惊叹,最后有人问:“好,就算当年迟峰的死和老赵有关,那为什么要把我们全部留在这我们又没参与此事。”

    “对,我们和此事无关,更何况老迟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你这算什么秋后算账”另外有人附和。

    关略浅淡笑,寒眉蹙起:“秋后算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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