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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把刀-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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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略浅淡笑,寒眉蹙起:“秋后算账我要是真算这笔账三年前就能废了赵长德,杜虹也绝对不会有命活到现在,但好歹杜老爷子生前为九戎台作过不少事,你们这一辈的叔伯中他为人最是光明磊落,可竟生了一个这么阴狠的女儿”
话从关略口中一字一字吐出,句句珠玑,说得底下四位主事有些忏愧难安。
关略稍稍存了点气。
雅岜在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竟然觉得这个一向坚盾如石的男人在人前生出一丝脆弱感。
那个人人都要争夺的主位其实很难坐吧,要权衡利弊,处理每件事都要找准最恰当的点。
雅岜竟不知原来关略早已洞察一切,范丽丽的死,迟峰的坠楼暴毙,甚至赵长德和杜虹暗中的联系,每一样他都知晓分明,可却一直压在心里。
难怪道上人都说关九的心被他藏在十八层地狱,狠,准,透
“原本看在杜老爷子的份上我也该留杜虹一条命,可她万不该坏了九戎台的规矩。”
所谓“坏了规矩”在座各位也应该都已经有所耳闻。
云南片主事范庆岩联合苏梵二少爷走私贩毒,关略前阵子去云南“清理门户”,范庆岩侥幸逃脱,这事在九戎台都已经传遍,此后有人看到范庆岩在云凌出现,杜虹也来了这边,沈春光被人掳走,前日关略带手下大肆搜了白鹿山庄,结果却是人去楼空,在场各位都是道上混了几十年的老狐狸,这些事情只需轻轻一嗅就能嗅出个不离十。
难怪关略刚才要说“不累及妻儿,重蹈覆辙”之类的词,说到底是范庆岩和杜虹掳走了他的女人。
“我不清楚杜虹这么做是出于什么目的,我也不知道除了赵长德之外云凌还有谁在帮她跟我作对,但范庆岩在云凌藏了这么多时日,还能从我眼皮子底下掳走人,就说明肯定还有人在帮他们我今天把各位请来这里,如果配合,那就是和和气气一起吃顿饭,以后各位还是我的叔伯,份位不变,该是你的还是你的,如果不配合”
关略搓着手指,目光扫了眼自己左手的位置。
“如果不配合,这张长桌上的椅子我不介意再撤掉几张,所以各位叔伯自己掂量掂量”
话已至此,关略的意图已经相当明显,试探也好,收网也罢,恐怕这一夜之后九戎台的形势将大不一样。
雅岜站在关略身后已经腿脚发软,事先他也一无所知,竟不清楚关略居然已经默默布下了这一盘棋。
四位主事更是心里渗得发慌。
关略却缓缓又坐到了位子上,刚才眼里的戾色尽数收去,又换了平日里淡然的面孔,却将手一抬:“菜都凉了,撤下吧,上茶和点心”
这真是要夜宵连着明日早茶一起奉陪的架势,而且还是好生招待。
古语里说先礼后兵,他这是边礼边兵
这厢将军府的贵宾厅夜灯长明,外厢开始大肆行动,先从赵长德的水天大浴场开始,五位主事所管地盘一个也不放过,底下人挨个盘问,是人是鬼也就在今晚。
就如关略下命令时所说的一句话:“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番大肆活动,整个九戎台都草木皆兵。
如此折腾了大半宿,各路牛头马面都逐渐现身,这事牵扯的人太多,暗处里的利益勾结一点点浮出水面。
最先被盘问出的是那辆红色桑塔纳司机,不出意外果然是赵长德的人,可对方只承认上头让他去跟踪沈春光,找机会对她下手掳人,但结果却被另外一辆出租车捷足先登。
也就是说那辆红色桑塔纳和出租车“司机”并非一路人,这也在关略的预料之内。
随后有人供出出租车司机在小旅店因“吸毒过量”而暴毙是由人为造成,对方是叶覃以前的手下,事成之后他便得了一笔钱离开了云凌。
事情已经一点点有了眉目,与关略之前设想的差不多。
赵长德和杜虹的人绑了沈春光,而叶覃起码是帮凶,关略一向不喜欢做没有把握的事,如今证据在握。
天光将明,将军府的贵宾厅里气氛冷清,经过一夜排查肃清,大部分真相已经搞清楚。
四位老主事出了半宿的汗,就怕最后查到自己人头上,好在除了赵长德之外其余几位都没出什么大篓子。
凌晨五点左右的时候关略的手机响了响,外头传来的短信,简短几个字:“赵长德已经被控制住。”
关略睨着手机屏幕,将手里大半截烟掐在烟缸里,起身从椅子上站起来,厅内一片死寂。
台下四位主事都捏着气。
关略却淡淡一笑:“茶都凉了,就不留各位吃早饭了,散了吧。”
屏了一夜的气终于舒了出来,几位主事也不敢再逗留,立即拖着熬了一宿的身子出了贵宾厅。
厅里只剩下关略和雅岜两个人,长桌空档,上面茶盏早就酸凉,盘子里装的果子和点心尽数未动。
谁敢动啊,这么荒唐的夜晚,感觉整个云凌的空气都薄了三分。
雅岜也出了一夜的汗,这会儿终于得空缓了口气,看着依旧站在长桌前面的人。
“九哥,接下来”
“接下来我要去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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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 你把叶子弄到哪去了
“九哥,接下来”
“接下来我要去见一个人”
雅岜已经明了:“好,那我去把车子开到门口来。”
雅岜说完就出去,走到贵宾厅门口的过道却见老麦杀气冲冲地往这边走过来,身后跟着两名想拦住他的手下,见到雅岜立即跑上前。
“麻烦能不能进去通报一声。麦哥这”
按理老麦不是九戎台的主事,这种场合他第一道门都进不来,但底下人都知道他身份特殊,和关略私交甚好,所以也不能强拦,老麦便直接冲到了贵宾厅门口。
雅岜也拦不住。厅门被他推开,关略站在长桌大概一小时前才见那辆厢式车从这里出去。”也就是说还没跑远。
关略眉头紧了紧。
“派人在周围路口查一遍,再想办法弄到附近的监控看能不能查出车牌号码,另外通知下去,任何人发现这辆车都不准擅自行动,及时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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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 他也会害怕 为“橙子妈2588 ”的巧克力加更
关略安排好一切,带来的人都各自领了任务四处散去。d7cfd3c4b8f3
院门外面吹过来的风好像更大了,关略的大衣下摆被吹得飞起来,老麦微微收了一口气。
“如果发现对方踪迹,能否给叶子留一条生路”
关略听到这话竟将眼梢眯了眯,眼波里浮着一层轻渺的嘲讽之意。却没有回答老麦。
老麦又催了一句:“可以吗”
关略这会儿干脆直接哼笑出来,刺了他一眼,转身往院门外走。
老麦不甘心,跟在他后面追:“老九,你回答我,至少保叶子一条命”声音急促发沉。走在前面的关略却突然转身,一手揪住老麦的衣领。
“你现在知道来求我留她一条命了那之前呢之前你们谁考虑过我,谁考虑过沈春光的命”这些话几乎是被关略一字一句咬出来,咬得仿佛字字带血,连着他眼底那股寒戾之气再也藏不住了,像洪水一样泛滥而来。
老麦个子要比关略矮一截,后者手劲又大,几乎要将老麦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
老麦也不挣扎,任由他揪住自己的衣领。怒目而视,他居然在关略那双幽黑发寒的眸子里看到一丝脆弱和惧怕。
对,惧怕
这个男人,从沈春光失踪到现在一直表现得头脑冷静,四平八稳,虽九戎台整个快被他翻天了,可他脸上的神情始终没有泄出一丝慌张,就连之前在洛水镇发现那件血衣时他也没有一点点忙乱之色,稳得老麦都差点以为沈春光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也不过如此。
可现在呢
在这栋破败的院子里,站在那棵秃掉枝桠的银杏树下,这个男人恶狠狠地揪住自己的衣领,目色杀气之下竟有那么明显的恐惧。
他怕啊,谁说他不怕
他只是把情绪藏得太好而已。
“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她毫无讯息的时候还能这么冷静”老麦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一个多小时前他去叶覃的住处找她发现她不见了。当时自己整个就慌了神。可眼前这男人为何还能如此平静
关略眼色闪了闪,刚才恶寒的表情似乎不见了,顿了几秒他才松开老麦的领子,转过身去
院子里的风更大了,地上的枯叶被吹得飞起来,盘旋在两人脚边。
老麦就站在身后,看着关略微微有些垂头的背影,等了好一会儿,面前的男人一直没有说话,却从口袋里摸出烟来,可惜院里的风太大,打火机噼啪点了两次也没点着,最后他是弓着身用手挡住,头往下埋,白雾带着烟味被风吹开。
老麦只看得到他的后脑勺,白烟氤氲,关略一口口抽得急狠,好一会儿,终于听到他沉如悲壮的声音:“她在等我,如果我不冷静,怎么能够把她安然带回来”
风声仿佛在那一刻停止
银杏树的枝桠动了动,老麦仿佛听到全世界都在低低地喘了一口气。
雅岜带人把老巷附近都盘查了一遍,一无所获。围丰农扛。
关略亲自去见了赵长德,他暂时被九戎台的人圈在自己的宅子里。
关略进去的时候他正在书房写字,丹青书法,手里握着毛笔,身上是一件加厚白色唐服,虽已过了五十,但包养得极好,眉目中自带一股清穆之气。
关略一直觉得赵长德是这么多“叔伯”之中最具风骨的一位,不仅在于他为人处世的清朗爽直,更在于他内心的那份道义。
只可惜他的这份道义用错了地方。
“德叔”关略走进书房。
赵长德手里的笔锋未停,头都没有抬一下。
关略知晓他的脾气,不介意,走到书桌前面。
“能否谈谈”
“没时间。”他拿着毛笔在宣纸上写得利索,毫不停留,好像全神贯注都在底下那幅字上。
关略睨了一眼,他不懂这些闲情雅致的玩意儿,只说:“我可以等,等您写完。”
“等我写完”赵长德终于停了停,抬起眼皮扫了关略一眼,“你觉得你现在还有等的时间”
“有,只要我说有就有。”
赵长德不置可否,虚虚笑着又低下头去继续在纸上写。
关略也不再说话,站在桌子前面等着,等了大概几分钟,一幅字帖终于写完了,赵长德将纸从桌上拎起来,抖了抖,墨水被吹干一些他才问:“知道我这写的是什么”
关略睨了一眼,上面潦潦草草写了几排字,而且还是繁体字,他笑:“德叔应该知道我读书不多。”
“是,你读书不多,不过脑子灵光,当年老爷子也没看走眼。”赵长德将纸放下,终于从书桌前面抬起身来。
“我知道你今天是为了什么事登门,不过你应该了解我的脾气。”
“了解,德叔心气高,不是可以要挟之人。”
“要挟”赵长德爽朗地笑了一声,一身素衣站在书架前面,“你拿什么要挟我”
一语点穿,关略也无反驳的办法。
赵长德确实没什么可以拿来要挟,他无儿无女,无父无母,孑然一身,也就剩他这条命,不过他也不是怕死之人,一般手段在他身上根本不管用。
“好,那我就问,我查过您的资金账户,范庆岩和杜虹的毒品生意并没有您的份,这时候您豁出性命帮他们又是为了什么”
“不为什么,当年杜爷曾救过我一命,如果没有杜爷就没有我赵长德这么多年的锦衣玉食,而且杜家也就只剩下小虹这一条根了,无论如何我也要替杜爷保住。”
“所以您做这么多只是为了当年杜老爷子的一份恩情”
赵长德轻轻笑了笑:“可以这么说,不过你比我料想的要聪明,他们只不过是动了你一个女人,你却用这契机把整个九戎台都洗了一遍牌,昨夜之后大概没人敢再忤逆你了,这一点你比老爷子强。老爷子处事终究没你利落,不然当年也不会留迟峰那条命,小虹也不会跟着他受了这么多年委屈。”
说到底赵长德还是一心在帮着杜家人,关略知道大概从他嘴里也问不出什么话了。
“既然德叔不愿意配合,那也别怪我往后有做得让您为难的地方了。”
“哈哈哈为难”赵长德看着眼前的男人,三十多岁的眉眼,却已经有了历经尘世的手腕和力压群鳌的气势,“好一句为难,都说你读书不多,我却觉得你措辞用得比谁都合适,说穿了我这条命你也早晚要取走,只是这些年碍于没有由头,现在好了,你大可给我套个罪名,往后整个九戎台谁敢跟你说个不字”
关略一时蹙紧眉头。
赵长德无惧无畏,又捞了毛笔开始换张纸写字。
晌午的书房微风朗朗,冬日的暖光从窗口照进来,照在他发白的娟绸褂子上,显得整个人更加清明肃穆。
关略兜里的手机就在那会儿响了一声,他掏出来看了一眼,脸色顿变,拔腿就要从书房里出去。
书案后面的赵长德却突然将他喊住。
“等等,既然你还愿叫我一声德叔,作为长辈我也应该提醒你一句。知道当初老爷子为什么要推你坐主位”
“为什么”
“因为他觉得你够狠够烈。”
“呵够狠够烈”关略也只能冷笑。
“老爷子有次跟我说过,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当时的情形还记不记得”
关略当然记得。
那晚恰逢九戎台年尾聚宴,外地两个主事联谋在宴会上绑了关钊荣,关钊荣的两名保镖拼死护着让他逃走了,他那时候已经受了枪伤,跑不远,刚好跑到饭店后面一条巷子,迎面撞上刚从游戏厅玩了夜归的关略。
关略当时也不认识关钊荣,只看到一名年纪轻的男人追上来,那男人见关略是个孩子,也没放在眼里,一脚踢过去将关略踢到了一边,嘴里还骂咧了一句:“小屁孩给我滚一边儿玩去。”
随后朝关钊荣扑过去,关钊荣受了枪伤根本不是那男人的对手,厮打几下便处于下风,被那人压在地上,随后就要拿刀往关钊荣身上刺,结果刀子刚抬起来,肩部在后面就被人戳了一刀
那是关略记忆中第一次向人动刀子。
“老爷子说当时那人的血啊,飙了他一脸,他用手抹了抹才看清你站在那人后面,满身满脸都是血,手里拿着一把很短的水果刀,血还从刀口往下滴,你却好像一丝惧怕都没有,眼睛里静得出奇,那一年你几岁”
关略呲了呲牙齿:“九岁。”
九岁啊,九岁的孩子在干嘛玩泥吃糖过家家可关略已经拿刀捅人了。
“我那次也是一时激动”就应该那人很不屑地朝他唾了一句“小屁孩”,“小屁孩”就不爽了。
“然后你就扑上去给他吃了一刀”
“不对,是两刀,随后我又补了一刀。”
“。。。。。。”
多年之后关略想起当时的情景还是一脸平和,好像如此血淋淋的经历在他幼小的心灵里根本没有留下太深的印象。
“德叔突然跟我聊这个,有何用意”
赵长德又虚虚笑了笑:“夸你呢,夸你心狠手辣,当年老爷子没有选错人,不过现在我看倒也未必。”
“这话又怎么讲”
“听不明白那德叔提醒你,什么样的人最可怕”
“像您这样的”关略直接回答。
赵长德干脆笑出声来,“对,就说你脑子好使,像我这样的,没有软肋,自然没有突破口,你以前也是这样的人,所以行事干脆利落,几年时间就将九戎台的头把交椅坐稳,可现在不同了,你有了软肋,阿虹他们抓着你的软肋,真逼急了他们什么事情都敢干,到时候你能怎样”
关略从赵长德的书房出来,小院子里的阳光甚好,墙角的葡萄架都已经枯了,不过底下几盆兰花开得正好,一束束连在一起应着冬日的暖阳,看得人心里发慌。
守在院子里的人匆匆跑上前来,毕恭毕敬地鞠着躬。
“九哥,昨晚照您的吩咐都问了,可他嘴巴紧着呢,一句都问不出,您又特别交代不准我们动刑,所以”底下人一脸为难。
关略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那现在,里头这怎么处置”
关略又朝后看了一眼,书房的窗开着,赵长德又换了一张纸在上面写着字。
“可现在不同了,你有了软肋,阿虹他们抓着你的软肋,真逼急了他们什么事情都敢干,到时候你能怎样”
脑中还在回荡着这句话,关略站在暖阳乍现的院子里搓了搓手指。
“暂时先把人看住,等我指令。”
关略驱车离开了赵长德的宅子。
雅岜已经在九司令门口等他,见他车子开进来,立即跑上前,神色慌张。
“九哥”
“东西呢”
“在店里头。”
“什么”
“我哎您还是自己去看吧。”雅岜支支吾吾,声音都在抖,关略见他吓成那样,骂了一声“没出息”就进了九司令。
店里那会儿也没什么客人,几名店员都聚在收银台边上,见关略进来齐崭崭地喊了一声“老板”,随后就没声了,但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明显的恐惧。
关略也没应,跟着雅岜进了后厨。
后厨没人,雅岜从旁边料理台上拿过一个包裹,包裹的封口已经撕开了,又从里面掏出来一个生锈的铁皮盒子,盒子很小,大概也就拳头那么大一点儿。
“九哥”雅岜将盒子递过去。
关略接过来,刚想打开,雅岜却咽着气儿说:“您作好心理准备,东西不大干净。”
关略不禁眉头又是一紧,暗暗地压了一口气,手指摁着铁皮边缘将盒子打开,看到里头的东西,脑中在那一瞬轰隆炸开,捏着铁盒的手指一点点揪紧,指端被铁皮割破,有血丝渗出来。
“九哥”雅岜的声音抖得厉害。
关略却不吱声,眼睛剐着盒子里的东西好像要滴出血来。
雅岜已经开始抽抽地红了眼睛:“九哥,您别这样,您”
“东西谁送来的”声音寒如沉冰。
雅岜喘口气:“据说是快递员,店里的收银员签收的,以为是谁在网上买的东西,结果拆开却发现”雅岜又抹了抹脸,没敢再往下讲。
关略痛苦地闭上眼睛,捏着手里的盒子沉沉咽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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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 他也有失控的时候 为Shrry105890的巧克力加更
雅岜查了那个包裹的运单号和寄件地址,可惜地址和寄件人信息都是假的,按照运单号也只能查出此包裹在哪个站点被揽件员揽回来。d7cfd3c4b8f3
雅岜也已经第一时间派人在揽件点附近找,但结果可想而知,一无所获。
对方不会傻到寄个包裹还暴露自己的行踪。
关略在九司令后厨独自呆了两个多小时,再出来时脸上神情已经淡漠得与平日无异。
临近傍晚的时候他驱车回关宅。
车子开到宅前那条银杏道的时候却被一辆车子堵住。苏诀从里面下来,站在日光摇曳的树荫下面。
关略踩了刹车,坐在车里用手指擦了擦下颚,最终还是开门下去。
两人的神情都还算平静,只是苏诀神色倦怠,看上去有些憔悴,而关略浑身都是阴寒的萧冷,站在车身旁边,等着苏诀朝自己走过来。
“巧合”关略先发问。
苏诀苦笑一声:“不是,我专程来找你的。”
“还是为了沈春光的事”
“不然呢。我与你之间难道还会有其他事”苏诀这话说得理所当然。
关略却勾唇一笑,用手指挠了挠额头:“苏总似乎对我的女人特别感兴趣,以前是唐惊程,现在是沈春光,怎么。没完”
苏诀听得出他话里的讽刺,也不计较,他现在只担心沈春光的安危。
“随你怎么说,只是想来亲口问一句,关先生到底准备怎么打算”
“我的打算没必要跟你讲。”
“放任不管”
“也许吧,毕竟我已经花了这么多人力和精力去找,但还是找不到,余下的我也无能为力,只能希望她命里多福了。”关略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毫无波澜,仿佛在讲一件很轻松的事。
苏诀脸色铁青,怔怔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心狠,可到底狠不过像关略这样的人。
“好,关先生既然口口声声说她是你的女人,又放任她身处险境不管。那我也只能报警”苏诀的步子一点点逼到关略面前,“不过你记好了。她这次脱险之后我不会再放手,她最后会是谁的女人还不一定”
说完便转身上了车,扬长而去。
关略看着苏诀的车子渐渐在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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