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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把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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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
“。。。。。。”关略没吱声。
唐惊程哼笑也不追问了,只说:“对方多大年纪”
“比你大两岁。”
“你知道我几岁”
“二十六七吧。”
“。。。。。。”唐惊程无语,转身从盒子里挑了另外一只镯子出来,冰种,玉质在阳光下晶莹油亮,衬得她眼中也泛出一层光。
关略无端觉得唐惊程看玉的眼神最是明亮。
“这只吧,这只比较适合年轻女孩子带,老坑,晶体细腻,不过价格可能对你而言会略贵些”
她将镯子放回盒子,问摊主:“大姐,四根手指,卖不卖”
一番话下来,摊主已经知道眼前的女人是糊弄不了的,挠着头不说话。
关略索性把盒子拿了过去,掏出银行卡:“就这只,刷吧。”
摊主憋着嘴,肉疼半天还是刷了卡。
关略签单子的时候看了眼唐惊程,她身子就靠在摊铺的金属柱上,刚才看玉镯子时的闪亮目光已经陨灭了,眼眸再度恢复平日里的迷茫。
“为了谢你给我挑镯子,你也选一样吧,我送你。”
“真的”唐惊程明显有些意外,身子立马站直。
关略能够感觉到她眼梢里的雀跃,勾着唇笑:“真的,不过得挑两百以内的东西”
“小器”她眼里的光又陨了,但还是在摊上挑了件小玩意儿,一块四方形的小玉牌,半成品,成色很差,但唐惊程一眼就相中了。
摊主估计也觉得这东西卖不出好价钱,就一百八贱卖给了唐惊程。
当然,关略付的钱。
回去的路上关略调侃她:“不错呀,原来还是行家啊”
唐惊程冷笑,将玉牌揣进冲锋衣的口袋:“算是吧,我是玉雕师。”
这话她只说了一半,她确实是以玉雕为职业,可严格意义上讲她是谦虚了。
但凡行业里的有谁不知道唐惊程啊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国家一级玉雕师,业内最年轻的玉雕工艺艺术家,大大小小的作品数次在国际上获奖,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世界级玉雕大师邱启冠的得意门生,兼他的未婚妻。
不过或许这未婚妻的身份以后她再也用不上了。
唐惊程喘口气,突然觉得胸口闷起来,赶紧撇开话题:“你也不错啊,一掷千金,舍得花四万大洋买个镯子送人,对方应该对你很重要吧”
关略定了定神,像刀口一样的锋利目光又显出来了。
“对,很重要”语气十分笃定,仿佛他在刻意向唐惊程强调一件很关键的事。
翌日两人返程回云凌。
唐惊程没有身份证,机票是肯定订不到的,只能先从腾冲坐大巴到昆明,再从昆明坐火车回云凌,买火车票之前还得先去车站公安窗口给她办一张临时身份证明,这些事都是关略领着她去弄的。
唐家家境优渥,唐惊程向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后来师从邱启冠,他又把她当孩子一样宠着,自然养成了她生活自理能力几乎为零的坏毛病。
“走吧。”办完证明关略去售票处买票,回头却见唐惊程站在肯德基门口。
此后绵绵岁月,无论他与这个女人之间产生多少爱恨纠葛,他总记得当晚她独自一人站在昆明火车站肯德基门口的场景。
那时候差不多夜里十点多,风很大,广场上人烟渐稀,唐惊程穿着他的黑色冲锋衣站在kfc门口的灯光处。
“能买个汉堡给我吃么”她难得用这种祈求式的疑问句跟他讲话,带着那双像小鹿一样无措的眼神。
关略的心脏猛烈跳动了一下,第一次预感到自己以后要小心这个女人。
“肉味太香了,我在腾冲都没好好吃过一顿饭。”她可怜巴巴地重复,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这男人会依着她。
果然,她得逞了。
“站门口等我”关略进了肯德基,排队的人还挺多,他时而转身瞅一眼站门口的唐惊程,唐惊程就那么乖乖站着,站得笔直,像等待开饭的孩子似地冲他笑。
笑起来的唐惊程真好看啊,眉梢弯弯,身上硬邦邦的脾气一点都没有了。
几分钟后关略拿着肯德基回来。
唐惊程兴匆匆地打开袋子,里面有汉堡,有鸡翅,还有热腾腾的咖啡。
“买这么多啊”她迫不及待地捏了一块鸡翅要往嘴巴里塞。
关略拍掉她的手:“待会儿再吃,先买票。”
“好”她假装应着,转身却将那块鸡翅麻溜地塞进嘴里。
两人在售票处排了半小时队,买了两张回云凌的特快卧铺,凌晨出发,还需要等两个小时。
候车室里人很多,乌烟瘴气,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实在不好闻。
唐惊程一进去就觉得心口发闷,胃里作恶,但她得忍着,就着矿泉水偷偷吃了两颗安神丸,靠在椅子上逼自己睡一会儿。
这些关略都看在眼里,他知道唐惊程这几天没药吃,加之此后还要坐30多个小时的长途火车,这对于她而言应该算是煎熬。
临上车前关略还是心软了下,去候车室旁边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些东西,拎着塑料袋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唐惊程不见了。
010 预感,车站走失
临上车前关略还是心软了下,去候车室旁边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些东西,拎着塑料袋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唐惊程不见了。
去哪儿了刚才她还明明躺椅子上睡觉的啊
关略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是他立马往候车室出口跑,在门口转了一圈以为丢了的时候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喊他。
“姓关的你他妈去哪儿了”唐惊程情绪激动地站在门外的广场上,风将她的头发都吹乱了,她一手抱着肩膀,一手拎着他给她买的肯德基。
那画面后来时常出现在关略的脑海中,这个脆弱的,无助的,精神失常的,却偏不愿把恐惧说出来的女子。
那一刻他才惊觉自己现在是她唯一的依赖,他得给她买车票,他得给她买吃的,他得把她完完整整地带回云凌。
“我去便利店买了点东西。”关略走过去解释。
唐惊程吸着发红的鼻子,瞪着他,半饷之后才说话。
“我操你大爷”
“。。。。。。”
“走也不说一声”
“抱歉”关略是由衷道歉,可唐惊程不干了,她鼻子里扑哧扑哧地冒着白气,气鼓鼓地进了候车室。
直到广播里提醒他们检票,唐惊程都没再跟关略说一句话,不过买给她的肯德基倒全吃完了,连个肉渣渣都没有剩。
检票的时候大伙儿蜂拥而上,大包行李和人群很轻易地就把唐惊程和关略冲散了,不过这次他吸取教训,走几步就回头看她一眼,以确保她在自己的视线之内,直到入关卡的时候她被人挡在栏杆外面,关略只能再走回去,直接抓住她的手。
“跟上,别再丢了”
唐惊程心口一暖,这或许是邱启冠去世之后她听到过的最动听的六个字,此后从检票口到车厢,唐惊程就一路盯着关略的背影看。
看他的后颈,看他的肩膀,看他略带野性的侧脸和袖子里面露出来的半截古铜色小臂,有力的五指此时正牵着她穿过茫茫人群。
真带劲啊,唐惊程在心里感叹,身体和思想都开始不安分地涌动。
对,她有病,她控制不住自己对这男人产生最原始的觊觎。
回云凌的火车是特快软卧,两个人一节车厢,进去后刚放下包,关略的手机就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找你的”他直接把手机递给唐惊程。
唐惊程瞄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冷笑,不理会。
“不接”
“不接”
她不用接也知道对方那女人会跟她讲什么话,翻来覆去无非就那几句。
关略也不多问,收了手机,指了指上铺。
“你睡上面”
唐惊程居然十分听话,乖乖爬了上去。
关略知道杨曦的电话对她影响很大,虽然刚才她没接,虽然表情也没多大变化,但从她凉寒的眸子里可以看出她在拼命克制自己。
老麦说过大多数精神类疾病起初都是源于太过压制自己内心的意志。
邱启冠生前和唐惊程的感情特别好,从师徒到知己,再从知己到交欢,长达数年的朝夕相处才换来一纸证书,而且业内都知道邱启冠这辈子也就疼过她这一个女人,可临婚期前却突遭车祸去世。
这种打击对于一向顺风顺水的唐惊程而言简直可谓灭顶之灾,可谁曾想更丑陋的事还在后面。
邱启冠尸骨未寒,他在外面养的小情人却挺着肚子问她四处追讨遗产。
感情和命运的双重背叛活生生在三个月内把她逼“疯”了。
关略一时又有些同情起来,他将手里的塑料袋往上铺扔过去。
“什么东西”唐惊程将袋子打来,里头满满一袋子水果和零食,还有几本杂志。
“刚才你出去就是买这些”
“长途火车三十多个小时,你没有药,给你留着消磨时间。”说这话的时候关略正在脱鞋子。
唐惊程嘴角弯了弯,从里面挑出一块巧克力。
如果说她对这男人的依赖起初源于他偶尔流露出来的温暖,那么关略简直该死,可是谁又能确保他做这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目的只是为了与这冰凉的女人迅速接近
“睡吧,赶了一天路。”关略灭了灯,脱掉外套躺下。
黑暗中的唐惊程用手臂丈量她睡的床,不过一米多点距离,腿都几乎伸不直,她得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呆三十多个小时。
“我睡不着,有烟吗”她在上铺问。
底下的人翻了个身,许久才冷冰冰地出气:“没有,整列禁烟”
“那我难受怎么办”
“吃东西。”关略的语气就是不想她再说话了,唐惊程喘口气,拧了半块巧克力到嘴里,苦涩随着味蕾散开,窗外的风声混着车轮与铁轨的摩擦声一同钻进车厢里。
关略睡眠一向浅,在陌生的地方更是警惕。
他睡到半夜隐约觉得腰上有凉飕飕的东西缠上来,他一个鲤鱼打挺,手掌像钳子一样捞了腰上的东西便翻身将之压制。
“谁”黑暗中的关略声音低沉,目光如狼一般狠冽。
唐惊程没料到这男人的身手和反应会如此之快,她刚沾上他的身就被他一把压到了床上。
关略也是条件反射,潜意识里对危险和外侵的急速抵御,等他看清身下的人时脑子里轰隆一声。
“你干什么”
“想做”唐惊程坦坦荡荡,黑暗中那双直勾勾的眸子几乎让关略无处遁形。
“别发疯”
“你真不想”
“当然我他妈又不是你的药引”
“。。。。。。”唐惊程一时无语,突然笑了一声,笑得极其磨人。
“你笑什么”
“我不好看”
“。。。。。。”关略皱了皱眉心,“还行。”
“那为什么你不想跟我做”
这他妈什么逻辑关略突然有些后悔来云南。
“起来”他用力将床上的唐惊程捞起来,开了灯,一转身又吓得赶紧将头别过去。
这女人真就一个疯子,居然只穿了一身内衣爬他床上来。
“把衣服给我穿好”关略扔了自己的外套过去。
“哦。”唐惊程嘴里应着,开始窸窸窣窣地穿衣服,穿好后又将屁股往他边上挪了挪。
“回自己床上睡去。”
“好。”她又乖巧地应了,却突然往关略脸上吹了一口气,“你刚才摸我胸了。”
“我没有”
“你有”
“我真没有”
“你就是有”
“呼”关略大喘气,觉得为什么要在这跟一个疯子扯皮。
“好,就算我摸了,对不起”
唐惊程笑笑,耸了耸肩膀:“没关系,我不介意”那双月牙一样的眼睛里全是荡荡悠悠的水汽。
011 回家,看到她讨厌的人
后半夜关略怎么也睡不着了,陪着唐惊程一起失眠,不过两人没再讲话,假装都睡了的样子。
三十多个小时后火车进站,关略带着她走出火车站时大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我给你打车,先回去”
“不,你跟我回去取钱。”唐惊程坚持,她想赶紧把这几天欠的钱还给关略,因为实在不放心那块玉给他带回去。
关略想了想也没反对,大半个小时后两人打车抵达唐惊程的公寓。
“你有钥匙”她行李不是丢了么。
唐惊程笑:“我没有,但是有人有”
最后她居然真从楼下一名小保安那里拿到了钥匙,那小保安对她还挺客气。
“唐小姐,您旅游回来啦”边说边用怪异的眼神瞅着关略。
唐惊程难得对人热情,笑着说:“回来了。”
两人一同进了电梯,关略总觉得有点接受不了。
“你把自家钥匙留给一个保安”
“这有什么稀奇”她又笑了一声,“我记性不好,出门经常忘带钥匙,况且我有病,随时死家里都没人给我收尸”后半句话她用略带玩笑的口吻说出来,关略心里却愣了愣。
电梯临到25层的时候唐惊程又莫名补充了一句:“如果我愿意选择去相信一个人,他在我心里便不会有任何可疑”
这便是她这几天在腾冲愿意无条件无防备跟着关略的原因。
这是她的秉性之一,一旦选择去相信,那么她便能丝毫不设防,可是在得到她的信任之前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她是一个性格极端的人,要么全信,要么不信这个秉性说好不好,说坏也不怀,可是却成了她以后万劫不复的致命伤。
“到了,走吧。”电梯27层的时候停了下来,唐惊程从关略手里接过尼龙包出去,可刚出电梯就见杨曦站在那里。
真是讨厌啊,简直阴魂不散
“师母,您可算回来了。”杨曦从门口的换鞋椅上站起来,旁边地上摊着零食和几个喝空的酸奶盒子。
看架势像是在这守了好多天了。
唐惊程捏紧包带,将钥匙插进锁孔:“进来吧。”这话是对关略说的,自始至终目光都没看杨曦一眼,把她完全当成了空气。
杨曦气得直发抖。
“唐惊程你这算什么意思我都到你眼前了,你还能当什么事都没有”
唐惊程依旧不理,钥匙在锁里转了一圈。
“喂”杨曦真厌恶她这副德性,直接拧住她的胳膊将她转过来:“堂堂艺术家就这点出息吗不敢面对我和孩子还是不舍得那套房子可那套房子是启冠出钱买的,怎么说也得给我和孩子”
杨曦挺着四个月的身孕堵在唐惊程面前,一句一个“孩子”。
唐惊程的眼神始终处于一种空明状态,她将钥匙从孔里拔出来,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拿那套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可明明是启冠出的钱,你别以为你跟他领了证就能霸占他所有遗产,我现在肚子里怀着他的儿子,儿子继承老子的遗产天经地义再不济他上面还有一个妈呢”
杨曦的话字字珠玑,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丫头以小三身份来追讨遗产,未免显得有些鄙俗丑陋。
“好”唐惊程突然应了一声,目光如刀剐般射向杨曦,“等你有本事把肚子里那块肉生下来再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杨曦突然背脊发凉。
唐惊程却疲于与她周旋了,手一伸,朝着关略。
“干什么”
“手机给我,我给楼下保安打个电话”意思就是要叫人来赶她了,杨曦这点脑子还是有的,她用手指了指唐惊程:“行,算你狠,不过你也别得意,我总有办法让你把房子吐出来”说完之后又瞪了一眼关略,讥讽笑着:“人前一副清高贞女的模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干的那些破烂事儿启冠才走几天就跑出去旅游,还公然把男人带回来,贱”
对,贱
杨曦骂这字的时候唐惊程也在心里狠狠咬了口,几个月前她在车外目睹的那番场景又像电影镜头般从她眼前闪过去。
两人的身体,两人的嘶吼,两人的交缠与融合,那晚的雨下得再大又如何,唐惊程在车外看得清清楚楚,她信任深爱的男人当着她的面与另一个女人做苟且之事。
杨曦走后唐惊程一直站在门口,关略发现她的脸色有些不对劲,面目蜡白,虚空的眼神中像是失去了焦距。
“不进去”他尝试着提醒。
唐惊程这才转过身去开门,插钥匙的手却分明抖得厉害。
门打开之后她几乎是踉跄着进去,仿佛花掉了所有力气才将尼龙袋放到地上,里面装的是邱启冠的骨灰盒。
尸骨未寒,真的是尸骨未寒啊。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把我一个人留下来面对这些事”
小三,丑闻,私生子,一堆烂摊子。
邱启冠的死把一向品行单纯的唐惊程逼到了悬崖边上,以前她的世界里只有玉石和作品,人情世故她一概不知,可如今她一人站在这悬崖边上看到了世间最龌龊的事。
“你信么我情愿死的那个人是我”唐惊程将虚脱的身子靠在玄关上,关略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她眼睛里装满了被她克制住的情绪。
这女人骨子里有太多逞强,不然也不会把自己逼到患上精神病的份。
“许多事情都预料不到,你这种情况不能老绷着自己,难过就要发泄,别人也帮不了你。”
“我知道。”唐惊程撑着台面转过身去,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失控的样子。
“在这等我,我去拿钱给你。”她起身去了卧室,大约过了五六分钟才拿着一只信封回来。
回来时的唐惊程脸上已经满是虚汗。
关略打开信封看了一眼:“给多了吧”
“不多,算是谢你这几天没把我丢在云南。”
既然这样关略也没多推辞,很自觉地把玉掏了出来还给唐惊程。
“谢谢,不送”她丝毫没有客套,接了玉就下逐客令,简直翻脸不认人。
关略只是笑了笑:“我觉得我们还会见面”
他从小区出来之后就直接打了一辆车,车子开过那栋公寓的时候关略又多看了一眼。
那栋公寓一共27层,唐惊程的房子在最顶层,此时里面已经灭了灯
关略突然想起刚才唐惊程凉飕飕的表情,以及她说的那句“我情愿死的那个人是我”
“不好”关略意识到什么,拍前面司机的座椅:“师傅,麻烦开回去”
关略几乎是一口气跑出电梯,谢天谢地,她家的门还敞开着,他站在门喊:“唐惊程”可里头没人应,一片死寂暗沉。
关略只能冲进去,家里真大啊,估计得有200平米,从玄关穿过客厅,再从客厅冲到浴室,浴室里的灯是开着的,水龙头还在哗哗放着水,此时已经溢出浴缸全部淌到地上
012 照片,疯女人
这个疯女人
关略的心几乎跳到了嗓门眼,听到阳台那边传来“嘭”的一声,他赶紧关掉水龙头往外跑。
阳台的东西已经被唐惊程翻得一团乱,桌子椅子花瓶和摆设,地上倒满了她翻出来的旧杂志,那件黑色冲锋衣已经被她脱下来扔到一旁,身上只留一件黑色贴身内衣。
“去哪儿了去哪儿了我明明记得夹在这里面的”
杂志被她翻得哗哗响,越翻越急,越翻越乱。
关略已经意识到此时的唐惊程有些不正常了,他走过去小心问:“你在找什么”
“一张照片,启冠的照片”唐惊程索性跪到地上,上身匍匐着趴在杂志上翻找。
关略只能隐隐抽气,天知道半趴在地上的唐惊程有多性感,长发盖背,细腰翘臀。
“我帮你一起找”
“不用,不用我知道,我能找到”唐惊程只说话不转头看他,可找到后面自己没了耐心,胡乱抓起杂志开始揉撕,可惜杂志封皮太硬,她撕不开,边角反而将她的手背割伤。
关略太熟悉这样的场景了,这是精神病人情绪濒临奔溃时自身发出的抗衡机制,楼轻潇也会经常这样失控,一旦不加以制止,发展到后面便是自残。
“唐惊程,你冷静一点”关略过去捏住她的手,她反抗,嘴里喃喃自语:“我要找到那张照片,我要看看他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相信我,我没有撒谎,我不信启冠会这么对我”
唐惊程已经语无伦次,关略有些制不住她,干脆双臂圈住她的腰,这招对楼轻潇比较有用,每回这样她就能稍稍静下一点,可唐惊程不一样,被他这么一搂,怀里的人闹得更厉害。
关略就不信治不了她,捏住她的手腕将她摁在地上。
这下更糟了,唐惊程能够感觉到胸口贴过来的热量,面前是关略那双野戾的面孔,这张面孔跟邱启冠太不一样了。
人在绝境之时要么完全放弃,要么绝地反击。
唐惊程选择了后面一种,所以腰肢一挺,用尽全力翻到关略身上。
如果邱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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