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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把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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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假,一路上惊程都面无情绪,唯独这块玉被抢之后她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行了,玉我会暂时替你保管,等你还钱之后我自然会给你,反正也不值钱”关略从钱包里点了三百块给惊程,“我身上没带这么多现金,先给你三百防身吧。”
他拿了行李走进自己房间,关门的时候还不忘交代惊程:“明早七点在我房门口等,我带你去吃早饭。”这口气听着还挺暖,关略不忘笑一声,门关到一半又探头出来:“对了,这会儿街上应该还有面馆开着门,去找点东西填填肚子吧,不过那些小酒吧就甭进去了,里头指不定有什么人”
切他说不让进去,惊程还偏要进
她其实不是喜欢在陌生地方乱跑的人,按她有些自闭且生活自理能力极差的性格而言,陌生人和陌生环境都会让她产生莫名恐惧。
就拿邱启冠以前笑她的话来说:“别看程程面上厉害,其实胆子小得很,跟孩子差不多。”
可如今说这话的人去哪儿了
惊程吸了吸鼻子,抱紧手里的尼龙包回了房间,先洗澡,没换洗衣服,只能继续穿回关略那件皱巴巴的冲锋衣。
药放在那个行李包里被人偷了,烟也没有,她只能想办法出去找点酒喝,不然今晚一夜怎么熬过去
惊程把三百块钱装进兜里,将冲锋衣的拉链一直拉到下巴下面,出了客栈。
关略将身上那件带着血腥的皮夹克脱了,只剩紧身背心倒在床上。
他翻了一个身,头顶是客栈发霉开裂的天花板,脑中却突然闪过那双如麋鹿般迷茫的眼睛。
“唐惊程”他将那张纸从裤兜里掏出来,上面留着惊程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不知不觉关略就在床上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被门外走廊上的脚步声吵醒,正准备爬起来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喂,老麦。”
“到腾冲了”
“嗯,刚住下。”
“见到那女人没”
“你说呢”
“感觉如何”
“脾气不大好,有些拧巴”
“那长相呢”
“长相还行吧,就是老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你小子”老麦在电话那头笑出声来,随之语气突然一转,“照理这事也不需要你亲自去办,但既然你执意要自己处理,我们也不能拦着,不过一个人在那边万事警惕,现在应该不止你一人在打唐惊程的主意”
“我知道。”关略从床上爬起身,捏了捏鼻梁,“轻筱这几天情况怎么样”
“挺好的,情绪还算稳定,只是几天见不到你有点想。”
“那你想办法瞒住她,别让她知道我来腾冲的事。”
关略刚挂掉电话就听到有人在敲门。
“谁啊这么晚”他去开了门,后面的声音都被自己直接吞了回去。
门口站的是惊程,依旧披头散发,只是原本苍白的脸此时因为酒精的缘故显出两团红晕,看着倒有了几分娇媚,更令人吃惊的是她身上只裹了关略那件又长又大的冲锋衣,下面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赤脚站地上。
那模样看着像是冲锋衣里面什么都没穿。
“你有事”关略一时有些发憷。
醉呼呼的惊程将单薄的身子往门上靠着,朝关略摊开手掌。
“有套儿么借我几个使使。”
“。。。。。。”关略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
惊程幽幽笑了下:“别这么见鬼似的看着我,我带的套儿都被偷了,就借你几个急用一下,回去之后一起还你。”
她说得挺自在的,感觉敲门来借的只是个普通东西。
“不是”关略就他妈不明白了,“你一个女人在房间呆着要用什么套子”
“这你就甭管了,就说有没有”惊程快站不住了,索性将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门页上,这站姿显得她越发轻浮,那双像鹿一样的眼睛里染了鲜明的**
关略没料到她居然会跑来向自己借这玩意儿。
“没有自己买去”
“切没有不早说”惊程嘴里抱怨,转身要走,可手肘却突然被关略猛地拉了回去,身子撞上他精壮的胸膛。
“你是不是去街上那些小酒吧找艳遇了”关略捏住她的手臂,更可恨她身上还裹着他的冲锋衣。
她是穿着他的冲锋衣去钓男人的。
“是又怎么样”惊程语气平和,目光却挑衅,挑衅之余还带着**裸的大胆,此时已经顺着关略的脸庞游到了他的胸口。
这里灯光敞亮,惊程这下是全看清了,这男人古铜色的肌理上线条分明,锁骨连着颈脖的经脉,因为愤怒而微微凸起,那双大掌又是如此有力,此时正紧紧箍住自己的手臂。
若是他能够与自己
惊程目光开始燥热,挑了眉,踮起脚尖往他的喉结处吹了一口气。
“长夜漫漫,没男人怎么睡”
关略猛然想起她在小巴上掉出来的几盒套子,头皮一紧,甩了她的手:“毛病”
这话刚说完,走廊对面的房门突然被撞开了,一个上身**只穿着裤衩的男人从惊程的房间里跑出来,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007 骨灰盒,沦为猎物
“见鬼了这是”关略问,唐惊程却突然像失控般扭头往自己房间跑。
可不是见鬼了么
唐惊程进去的时候果然见到尼龙包已经被那男人打开,里面的骨灰盒露了出来。
那男人估计吓得不轻,谁料到酒吧里随便勾搭的轻浮女人随身会带着骨灰盒,骨灰盒上还贴着一张男人的小照片,照片上的人容貌英挺,眉目如墨,正静静盯着房间里发生的场景。
关略留意到照片下面还刻了三个字 “邱启冠”。
“你这什么怪癖”关略也有些看不明白。
唐惊程不理他,将骨灰盒用绒布包好放床边,见关略站着不走了,她抬头:“你的房间在对面。”
“。。。。。。”
“出去”她下逐客令,刚才还一副妩媚相,此时又完全恢复成冰冷模样。
关略嘴唇勾了勾,返身离开,唐惊程跟着去锁门,他却将手臂撑在门页上:“等一下”
“不该问的别问”
“少自作多情,我对你的私事没有兴趣”关略将门硬撑开一条缝,“好歹这房间是我让给你的,你总得让我借你浴室冲个澡吧。”
“。。。。。。”
十分钟后关略洗完澡出来,出来的时候见唐惊程呆坐在床边盯着那个骨灰盒看,他微收一口气,用干毛巾擦着头发准备出去。
唐惊程叫住他:“能不能陪我坐一会儿”说这话的时候她目光始终停留在骨灰盒上,只是语气着实有些凄凉,关略一时同情心泛滥便走了过去。
“盒子里装的是你亲人”他问。
“亲人”唐惊程反问,鼻息里哼出声,“算是吧,我先生,三个月前因为车祸去世。”
“。。。。。。”关略又顿了顿,“那你这次带他来腾冲是为了给他立坟”
“不是,之前我们拍婚纱照的影楼举办抽奖活动,当时我们也参加了,碰巧被抽中,奖品便是两张飞云南的往返机票。”
“所以”
“所以我这次是带他来度蜜月的。”
“。。。。。。”这下关略彻底没声音了。
他此前知道邱启冠已经和这女人领了结婚证,婚宴也已经在筹办之中,三个月前他突然出了车祸,却没料到这女人会带着他的骨灰盒跑来腾冲旅行,更恐怖的是她打算当着丈夫的亡灵与陌生男人发生一夜情。
看来这女人确实病得不轻。
“抱歉。”关略说。
“不用,这跟你没关系。”
“不是,我意思是说我刚才应该借套儿给你”
“。。。。。。”这回轮到唐惊程无语了,她将头抬起来,见关略站自己面前,因为刚洗过澡,他脸上和身上有未干的水渍,上身裸着,修长健硕的肌肉纹理一直蔓延到下腹,平坦的腹部下面便是精壮的腰身,松松垮垮的半旧牛仔裤套在长腿上,腰口依稀可见两侧人鱼线
关略发现事情不妙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唐惊程死灰一样的眼睛里已经烧出火星,这种感觉对于关略而言确实不好,就好像他在不知不觉中沦为了一头猎物,唐惊程便是草原上随时会出没的猛狼。
猎物与狼,这位置好像弄反了吧。
他关略什么时候在厮杀食物链中沦为别人的猎物过
“刚才那男的应该是有备而来的,这种人在腾冲很多,借机在酒吧里邂逅单身女人,骗财骗色,你以后还是少”他想找借口岔开话题,一直坐在床边的唐惊程却突然站了起来,赤着脚,缓步走到他面前。
此时她眼里已经再无其他,只有关略下巴挂的那颗水珠,水珠沿着轮廓滑至他的颈脖,一直滑到他突起的喉结处。
“想不想做”唐惊程突然开口问,语气幽幽,眼眸中却尽是风情。
关略咽了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那颗水珠便顺着他的颈脖滑到了锁骨处。
“没什么,算了,你走吧。”唐惊程再度退回床上坐着。
关略看了她一眼,灯光下可见她额头的汗渍发亮,刘海都已经黏湿了一片。
对于唐惊程的病,关略来腾冲之前专门调查过,说是她的病情已经到了比较严重的地步,而她这回带身上的药又被偷了,情绪失控也在所难免。
“那我先回房间了。”关略拿着换下来的脏衣服离开,唐惊程虚脱般地倒在床上,满脑都是关略的身体,汗淋淋的,她翻了一个身,将脸埋在被子里。
就差一点,差一点她又没控制住。
唐惊程只在床上躺了一小会儿,关略又来喊门,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去开门,一双被折磨得通红的眼睛急奔到关略面前。
关略已经在身上套了一件黑色t恤,整个人显得越发蛊惑。
“你”
“我包里还有一包烟。”他把烟和打火机塞到唐惊程手里,“长夜漫漫,如果没有药就抽烟,有些情绪不是随便一个男人就能帮你解决”
关略那晚睡得还不错,隔天醒过来已经过了七点,他立马穿衣起床,一开门,穿着一身“奇装异服”的唐惊程已经站在他房门口等。
“好看吗”唐惊程叼着烟,抬手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好看。”这倒是关略的实话,眼前的唐惊程穿着红色绣花上衣,黑色麻布裙,胸口挂着用料珠和珊瑚制成的项链,这是腾冲傈僳族人穿的传统服饰。
唐惊程穿着居然特别养眼,可能是她皮肤白的缘故,又将披散的头发编成辫子扎了起来,整个人显得清爽悦目。
“衣服哪儿来的”关略觉得应该不像是买的,他只借了她三百,昨晚她去酒吧估计就已经消费了大半。
唐惊程偏不回答:“不告诉你,走,你迟到了,罚你请我吃早饭”她语气欢悦,看来昨晚睡得不错。
关略请唐惊程吃了一份稀豆粉,当地的特色吃食,她那刁钻的嘴根本吃不惯,最后只能自己去买了包梳打饼干裹腹了事。
至此关略在她心中又多了一个缺点“小器”
和顺古镇虽只是腾冲一个小山镇,不过玩的地方其实挺多,只是时处旺季,街上游人也不少。
唐惊程本性喜静,自从邱启冠去世之后她更将自己封闭起来,这回独自来腾冲目的也不是为了四处游玩,只是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呆几天而已。
“你自个儿逛吧,我先回客栈。”唐惊程看了看手表。
关略笑问:“怎么,你赶回去有事”
“嗯,有事。”
“约了男人”
“算是吧。”她回答。
关略鼻子里哼着气,真挺烦她这作死相的,但又不能说什么。
唐惊程原本不想解释,可想想还是说了:“我身上这衣服是客栈对面的照相馆租的,一天一百,我身上只有五十了。”
虽然语气还是那么硬邦邦,可好歹姿态放低了一些。
关略叹了一口气,其实想想她也不容易,孤身一人来这穷乡僻壤,行李丢了,身无分文,她现在唯一能靠的也只有他了。
当时唐惊程说这话的时候就站在一间老货店门口,身后是破旧的木板门,她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民族服饰站那里,脸色苍白,眼睛弯弯,手里拿着半包吃剩的梳打饼干。
关略一时就心软了下。
“算了,我陪你一起回去吧。”
两人先去照相馆还了衣服,唐惊程还是穿回关略的冲锋衣,遂各自回了房间,没再出来。
傍晚的时候关略又听到唐惊程来敲他的门,门一开,他赶紧别过头去深呼吸。
这姑娘就学不会把衣服穿齐了来见他
008 她的病,她的药
“有事”
“你电话借我用一下。”
关略没吱声,把手机扔给她,唐惊程走远一点靠在走廊墙上拨了虞欢喜的号码。
关略也听不清她在讲什么,只看到她整个人都倚在木墙上,好像这女人总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后背弓着,头发散开,那件宽大的冲锋衣仿佛挂在她身上,下面两条光裸的长腿显得更加单薄。
关略咽了一口气,撇开她的怪脾气和病不说,客观而言他得承认唐惊程身上有足够吸引男人的优点,比如皮肤白,比如身材不错,比如还有一双朦朦胧胧的勾人眼睛。
“谢谢。”思绪间唐惊程已经走了回来,把电话还给关略,“中午我只吃了一盒泡面,晚上带我去吃好吃的。”
她所有的话似乎都是祈使句,带着命令,好像全世界都得听她的。
关略心里鄙夷,果然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唐稷就她这么一个女儿,把她养得这么自私任性也正常。
“行,你回去把裤子穿上”
“。。。。。。”
关略总算言而有信,晚上找了间还看得过去的餐馆,大大方方地给唐惊程点了几道菜。
结果唐惊程嘴太刁吃不惯,只喝了半碗汤就了事了。
不过店里的普洱茶她倒喝了好几杯,是好东西,她喝得出来,只是这茶是轮杯卖的,一杯好几十,关略结账的时候心里拼命骂败家娘们儿。
出了餐馆唐惊程往客栈反方向走。
“你去哪儿”
“我记得这附近有家药店”
关略带她过去,看着她在货架周围转了好几圈。
“别找了,你要找的那种药这里肯定买不到。”
唐惊程有些讶异,回头看着他:“你知道我在找什么药”
“劳拉西拌,用于镇静、抗焦躁和催眠作用,昨天我看到你在小巴上吃了半片。”关略笑一声,“不过这药最好少吃,很容易对它产生依赖。”
唐惊程见他讲得头头是道,不禁问:“你是医生昨天看你替伤员包扎的时候也很专业。”
关略笑:“我不是医生,包扎专业是因为我专门学过急救,而我有个朋友刚好也有精神类疾病,所以多少了解一些。”这是他的实话,楼轻潇的抑郁症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
唐惊程没再问下去,苦笑:“我知道这类药在这种药店肯定买不到,但我这几天晚上总得睡觉”随之她从架子上拿了一盒安神丸,在关略眼前晃了晃。
这药对于她而言虽然不痛不痒,但吃了至少可以保证晚上能睡三四个小时。
两人一同去收银台结账。
关略刚掏出钱包,唐惊程突然又弯腰从旁边矮架上拿起一盒避孕套。
关略脸都绿了,她拿完还不算完,麋鹿一样的眼睛突然转过来盯着关略的胯下看了一眼。
“可能拿小了。”她嘴里喃着,又换了一盒l号的拍桌上。
桌上一盒药外加一盒避孕套。
“付钱”唐惊程吩咐。
收银台小妹看关略杵着,问:“一起”
关略闷口气:“一起”
回客栈的路上关略浑身不得劲,满脑子都是刚才唐惊程盯着他胯部的那一眼,真正就是一把刀啊,他能够感觉此时刀已经夹在他的脖子上,随时会落地。
“咔嚓”一声,他就成了猎物入了她的嘴。
这感觉实在太不妙了。
“喂,明天你自己逛吧,我有事。”关略抽了两百递给唐惊程,自己先进了客栈。
唐惊程捏着两张纸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完自己也懵住了,仔细想想,这好像是邱启冠出事之后她第一次笑。
关略洗完澡躺在床上给老麦打电话:“你确定植物神经紊乱只会产生焦躁和抑郁”
老麦正在吃饭,放下筷子笑了一声:“怎么突然这么问”
“你知道这女人到哪儿都离不开套儿吗她带了整整五六盒来云南,除了思维古怪脾气臭一点之外我根本看不出她哪里焦躁抑郁”
“哈哈哈”老麦笑得更大声,“植物神经紊乱其实是一种内脏功能失调综合征,包括循环系统、内分泌,消化系统和性功能失调等症状,一旦植物神经平衡被打破,人体便会出现各类功能性障碍。”
老麦解释一番。
关略抽了烟点上:“请讲白话”
“白话就是,她可能分分钟就想睡个男人”
“。。。。。。”
关略挂了电话之后头皮一层层酥麻,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心有余悸之时手机铃声又响了,这回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还没说话就听到那边一通乱骂。
“唐惊程,你以为你躲云南就没事了若再不把启冠名下的那套房子给我,我就挺着肚子闹法院去。反正现在启冠也不在了,你如果不讲情面,也别怪我不要脸”
杨曦的声音在电话中显得特别嚣张。
关略的耳朵都被她吼烫了,顿了顿,冷冰冰地打断:“抱歉,小姐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遂直接挂机,任凭杨曦怎么重拨他都不再接。
半饷之后那边总算安稳了,关略拨通了叶覃的号码:“杨曦怀了邱启冠的孩子”
“是,已经快四个月了,而且邱启冠生前应该知道那女人怀孕的事。”电话那边是利落的女声。
也就是说邱启冠如果没出车祸,他是打算让杨曦把孩子生下来的,如果孩子生下来,那唐惊程怎么办
关略知道唐惊程和邱启冠已经领证了,婚礼也在计划之中,现在突然冒了一个杨曦和孩子出来
关略突然有些同情唐惊程起来。
“为什么这么重要的线索你没跟我说”
“我以为一个小贱人不足为患。”叶覃意识到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发火了,吞了吞声音,“对不起,九哥。”
“算了。”关略掐了手里的烟,“先派人盯着杨曦,我会尽快赶回去”
隔天一大早关略就去敲唐惊程的房门,她这次更过分,直接只穿了件吊带背心就来开门。
关略大清早就被她这么狠狠呛了一口,有些愤愤地问:“你能不能别这么随便”
“哪儿随便了是你心术不正”
这简直就是倒打一耙让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对她白花花的腿和胸视而不见
算了算了,关略皱了皱眉,懒得跟她计较
“我明天就得回云凌,你怎么说跟我一起走还是”
“我肯定跟你一起走啊。”唐惊程回答得理所当然,关略也没反对,目光定在她脸上突然笑了笑:“好,一起走,下午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玉器市场。”
009 行家,送她玉牌
众所周知,腾冲过去就是缅甸,缅甸是翡翠之乡,所以腾冲轻而易举就成了西南最大的玉石翡翠集散地。
腾冲玉器市场鱼龙混杂,大到连锁的门面店铺,小到一个个地毯窝棚。
摆地摊的更是一团乱,随便抢拉客人,关略和唐惊程刚进去就被一位彪悍的女摊主缠上了。
摊主揪住关略的手臂:“老板,买点啥送女朋友吧,看您女朋友多水灵,戴玉正合适。”说话的时候摊主的眼睛就盯着唐惊程看,唐惊程也不吱声。
关略搭腔:“镯子有没有”
“有,有”摊主拉着他走到自己的摊子前面,拽了几只镯子出来,“都是刚到的好东西,您看看,价格绝对公道。”
关略从中选了一只绿油青圆条手镯,看着成色不错。
“多少钱”
“这只啊,老板您眼光真好,这只是这批货里面成色最好的,自然也是最贵的。”摊主笑呵呵地说完,把镯子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这样吧,翡翠有灵气,先生既然喜欢说明也是有缘之人,这个数给你”
摊主伸出五根手指。
“噗”唐惊程笑出声来。
摊主有些不明所以:“小姐你笑什么”
“笑您睁眼说瞎话啊,大姐,您这只晶体混浊,种也一般,还好意思要四根手指”
摊主一听脸色顿变,唐惊程慢悠悠地走到摊子前面,将所有镯子的盒子都打开看了看,最后转过身去问关略:“你要买来送给谁”
关略答:“朋友”
“女朋友”
“。。。。。。”关略没吱声。
唐惊程哼笑也不追问了,只说:“对方多大年纪”
“比你大两岁。”
“你知道我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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