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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把刀-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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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范庆岩压到苏霑耳朵边,“这些姑娘是偷渡过来的,蛇头那边上周刚弄进来的货,还没开苞过,你今晚能弄几个就当范哥送你”
“真的”
“当然”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苏霑也只是捻着手指靠在沙发上。
那几个缅甸姑娘反正啥都听不懂,柴露培训她们的时候就只教了她们“笑”
客人开心你要笑,客人生气你也要笑,客人把你弄疼了弄伤了,你t得笑。
笑得范庆岩都有些心里发毛了,掐了雪痂正准备起身,包厢的门开了。
“哎哟实在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那边包房里刚送走两位爷,就说这边范哥招待谁呢,弄得兴师动众”人未见,声先到。
门口灯光一晃,柴露扭着水蛇腰进来。
苏霑不觉抽了一口气:“这位是”
“柴露,这里的姑娘都归我管。”柴露自我介绍,主动伸手过去。
苏霑立即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盯着柴露从脸到胸都扫了一遍,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范庆岩这回算是看明白了,这龟孙子原来好这口,不过柴露确实漂亮,她属于珠圆玉润的那一型,二十**的年纪,其实已经不算年轻了,可她在欢场浸淫多年,举手投足间都是风情,往那一站,浑身的劲儿。
什么劲儿呢苏霑说不明白,反正就是喜欢。
范庆岩笑了笑,也站起来:“看来霑少爷今儿个是真累了,要不改日吧,今天我让露露先送你回酒店。”
苏霑没拒绝,色眯眯地盯着柴露:“那麻烦柴小姐。”
柴露多聪明啊,男人一个眼神她就能明白什么意思,只是心里不免有些不得劲,回头瞪了范庆岩一眼,范庆岩全当没看见,在她腰上搂了楼。
“去吧,把霑少爷伺候好。”
半夜柴露从酒店回了水晶宫,范庆岩正搂着两姑娘在包厢唱歌,唱得正欢,柴露却将手里的车钥匙往茶几上一扔。
桌上的酒撒了一地。
“露露姐”
“小蹄子你们一个个晚上都不用陪客人”
一听这姑奶奶心情就不妙,两姑娘立即灰溜溜地出了包厢,范庆岩捏着烟走过去,搂了搂她的腰:“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为什么让我去陪苏霑”
范庆岩立即笑出来:“这还不简单他喜欢你啊”
“喜欢就要去陪”柴露瞪了范庆岩一眼,撸过他手里的烟狠狠抽了几口,“老娘已经两年没出去陪过男人了”
“这话可不对,你上周才去昆明陪我睡了一晚”
“那是你”
“有区别”范庆岩气息淡然,松了柴露的腰,缓步踱到沙发上坐下。
半宿烟酒,包厢里早就已经乌烟瘴气,柴露回身剐了范庆岩一眼,突然就笑了出来。
是啊,有啥区别
她又扭着腰过去了,直接跨坐到范庆岩腿上。
“给他弄了几次”范庆岩避着烟往她脸上吹气。
柴露一脸嫌弃:“还几次他那家伙是折的,废人一个还浑身骚劲”
范庆岩一愣,看来传言不假。
“知道他那怎么弄折的吗”
“还有故事”
“有啊,挺精彩,还记得之前我在你这藏过一女人没姓唐,苏闳治要找的人,后来被关九带走了,据说楼轻潇的死也跟她有关,苏霑那伤就是给她弄的。”
“。。。。。。”范庆岩说完,柴露反应了一下,她还记得唐惊程,那时候迟峰还在,范庆岩突然撸了个姑娘来水晶宫,当时两人还聊过几句。
“哎哟乖乖,那姑娘本事这么大苏霑还跟她干折了”
“。。。。。。”范庆岩一听立马操起来,“你他妈还真是当鸡头的料,怎么啥事都能往那上面扯苏霑是被她刺伤的,那女人发疯直接往他身上捅了两刀”
“。。。。。。”
“为这事苏霑对那女人恨之入骨,可关九硬生生把这事给罩下来了,谁也不敢去动她,但这梁子算是结了,前阵子关九带那女人来云南,苏霑暗地里联系我让我把她解决掉”
“你答应了”
“本来是想动手的,可眼瞅着关九对那女人百般呵护,也瞧不出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柴露趁机去撩他的耳根子:“后来呢你没敢动手怕”
“怕他爷爷,要怕我就坐不上现在这位置只是关九这人一向阴得很,面上瞧不出他的心思,前阵子那女人居然在聚宴上当众行刺”
“啥行刺”柴露听着像是戏里的词。
范庆岩一笑:“对,行刺,拿刀子直接朝关九捅,不过他闪得快,只手上受了伤,但也够呛,这么多年谁敢去动他啊,可这女人敢,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这事后来在九戎台都传开了,就真像戏词里唱的那样。
“然后呢”柴露倒来了兴致。
“然后啊”范庆岩却将她的腰肢一勾:“然后就完了。”
“完了没追究”
“还追究事后关九下了死命令,谁敢去动那女人全家跟着她陪葬”
“。。。。。。”柴露一时眼神虚起来,突然对唐惊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冥冥中感觉自己还会见到这姑娘。
“你一向不跟我说九戎台的事,怎么今天跟我讲这些”柴露又问。
范庆岩却突然贼兮兮地捏了捏她的下巴:“有事要你帮忙。”
柴露一听就不干了,从他怀里起身:“我不去,今儿个老娘是用嘴给他弄出来的,明天谁爱去谁去
“可他就喜欢你啊,不把他伺候舒服了将来怎么用他”范庆岩也没绕弯子,“要不这样,这回跟苏家人的买卖要是谈成了,回头我给你在昆明置一套房子,就你上回挑中的那地儿”范庆岩用利益诱之,柴露双臂抱在胸口,居高临下地看了沙发上的男人一眼。
她就值一套房子吗
冷笑,这种愚蠢的问题她当然不会问出口。
“成,说吧,你要我怎么帮”
范庆岩顺势就松了一口气,一手将柴露牵过来:“知道叶覃吗”
“听说过,一直跟着关九的。”
“她因为唐惊程的事被迁怒,前阵子调去缅甸了,你把这消息在苏霑跟前提一提,他应该明白,不管将来我跟苏家人做什么买卖,从缅甸出的货进到云南,如果能把叶覃那关过了,以后便是一马平川”
柴露一听就明白了,压过去就咬他的耳朵:“坏东西”
“这样就算坏了小**,一会儿哥让你试试更坏的”范庆岩说着就去扯柴露的裙底,但事儿还没开始干手机就响了。
“妈的深更半夜谁啊”他急躁地从桌上捞了手机。
柴露眼尖,扫过去一眼便看到了一个“虹”字,范庆岩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转变,见到来电显示后直接把柴露晾沙发上,拿着电话走了出去
143 送她回去,被撞见
叶覃走后雅岜正式跟了关略。
关略手上的伤还没好全,那阵子一直是雅岜替他开车。
关略的话本来就不多,自从年中聚宴过后他整个人越发显得沉默。
雅岜也没敢提唐惊程,尽管心里急得要命。
那天下午关略回了一趟九司令,回来却见雅岜咬着草根站在车子旁边摸眼睛。
“怎么了”关略问。
雅岜赶紧别过头去:“没什么,进沙子了。”
“。。。。。。”
关略也没多理。自己上了车子,雅岜这才慢吞吞地跟上去,挂档,发动。
“到底什么事”
雅岜那点小心思怎么逃得过关略的眼睛。
“我”雅岜握住方向盘支支吾吾半天,才说,“九哥,我上午瞒着您去医院找唐姐姐了。”
关略眼底丝毫未动:“嗯,见到了吗”
“没有,医生说她前几天就已经出院了。”
关略没再问下去。
雅岜心里憋着一口气,偷偷看关略的表情,他始终那副淡淡的样子,仿佛真的已经不在乎唐惊程。
雅岜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从那天聚宴的情形而言肯定不算小事。
“九哥,唐姐姐这几天有联系过您吗”雅岜大着胆子问。
关略突然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阴阴凉凉,吓得雅岜立即闭嘴不说话。
以为他要恼了。可却只听到他细微地嘘了一口气:“你想见她”
“我”
“想不想”
雅岜用手挠了挠额头:“想。”
“那开车吧。”
“啊去哪儿”
“去见她。”
唐惊程在工作室里呆了两天,终于把那小东西做好了,刚好苏诀来工作室找她,见她正坐在椅子上穿线。
“在弄什么”
“雕了一个小玩意儿。”唐惊程往东西上穿了一根红线,再一圈圈绕到自己手腕上。
苏诀看清楚了,是一副很小的玉锁牌和玉钥匙,上面雕了一点花纹,可纹路不清晰。
唐惊程摇了摇自己的手臂,锁牌和钥匙丁零当啷响。
“好看吗”
“好看”
“一听就是假话。”她不免发笑,“搁以前这东西我一个钟头就能做出来。可这次我闷在工作室整整做了两天,做出来也就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小玩意儿。”
纹路不清,形不灵。
唐惊程知道自己这双手是真的雕不了玉了,不过没关系,她又摇了摇那块小锁牌:“这是雕给我儿子的见面礼,将来戴他身上,就说是为娘我的收山之作。”
难得她还有这样的幽默感,苏诀也配合:“既然是你的收山之作,价值肯定不菲,只是这玉料看着普通了点。”
“普通”唐惊程不免笑,“何止普通,简直就是一块没人要的废料,当初180块钱从腾冲玉器市场的地毯上淘来的。”
“。。。。。。”苏诀无语,“所以你就这么小气,拿这180块钱的东西给你儿子当见面礼。”
“嗯。”唐惊程很自然地耸耸肩,“没办法。谁让他嫡亲老子就送了我这一样东西。”
“。。。。。。”
苏诀又是一口气没顶上,他觉得自己以后要跟这姑娘相处,首先得有一颗强大的心脏。
“走吧,饿了,先去吃饭。”她将红线在腕上系紧,拿了包先走出工作室。
两人也就随便吃了顿便饭,目的是商量一下去缅甸的行程。
苏诀之前已经给齐峥打了电话,本想让他给唐惊程在缅甸那边安排一下养胎的地方,可不巧齐峥那阵子刚好回了德国,因为时差问题,苏诀在电话里也没多说。
“去缅甸的话你想定在哪里”
唐惊程从手机里调出缅甸地图,顺手指了一个位置。
“蒲甘”
“嗯。”
“怎么会选那里我以为你会选仰光或者曼德勒。”
仰光是缅甸的首都。曼德勒是缅甸第二大城市,又是华人聚集地,这两座城市硬件和医疗设施也相对会好一些。
可唐惊程笑。笑得一脸神秘:“因为蒲甘是离佛最近的地方。”
万千佛塔,所指兼是。
苏诀也没多建议,她想去哪儿都随她。
“好,蒲甘也不错,旅游胜地,治安相对好一点,到时候我给你安排住宿和其他。”
“谢谢。”
唐惊程将手机收起来,用吸管喝杯子里的柠檬水,咬啊咬,吸管的头子都被她咬扁了,好像一杯柠檬水都能喝出别样滋味。
苏诀不由多看了她几眼,岂料唐惊程突然猛地抬头,他立即闪。
“对了”
“啊”土亩东扛。
“你之前说你也要去缅甸,旅游”
一惊一乍,苏诀不由扶住额头:“不是,工作。”
“苏梵在缅甸还有业务”
“嗯,算是吧,不过不在蒲甘,在密支那。”
唐惊程便不多问下去了,她不是喜欢好奇的一个人,生性懒散,与她无关的事她不会多问一句,随后又咬了咬吸管:“那你就不用陪我去蒲甘了,我自己过去,你去密支那忙你的公事。”
“。。。。。。”
饭后苏诀先送唐惊程回家,因为吃得太撑她要求散步,餐厅离她公寓也很近,所以一路回去就变成了两人压马路,苏诀的司机就开着车一路跟在后面。
“孩子生下来之后有没有什么打算”
“打算什么打算”
“。。。。。。”
“没打算,我不是喜欢往后想的人,更何况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何必去想这些可能根本就不会发生的事。”唐惊程这懒惰的性子或许也有好的一面,至少在面临困境之时她不会左右前后地乱想。
在她面前永远只有一条路,不管那条路的尽头是好还是坏,她都喜欢一条路走到瞎。
“其实你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
“是吗”唐惊程笑着回答苏诀,“可能吧,我万事都不纠结,因为知道纠结也未必有用,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以后的事就留给以后来决定。”
苏诀庆幸她有这么好的心态,只是不清楚里面的原因。
“能否问个问题”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唐惊程停下脚步,“是想问为什么我要瞒着他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吗”
苏诀笑:“一直这么聪明。”
“谢谢夸奖,不过”她转过身去继续往前走,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进公寓小区。
夏夜月色明朗,暖风扑面。
小区的水池旁边有蛙叫虫鸣,荷花都已经开了,唐惊程深深吸口气,空气里都是一股清香。
“知道我患有严重的植物性神经紊乱吗通俗一点讲就是狂躁症。”
苏诀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提这件事。
“知道一些,之前媒体上有登过,不过学艺术的似乎或多或少都有些精神类问题。”
这是实话,因为艺术创作本就是一件需要耗费精神的事,长期思虑和孤独会导致抑郁或者神经衰弱。
“可我不是,我一直是很快乐地在享受我的创作,我得这病是因为邱启冠的死。他当时走得太突然,出车祸的时候离我们办婚礼只差几个月时间了。”
这事后来苏诀也了解过,而且唐惊程跟邱启冠的感情一向很好,他当年在医院里的时候就能感受到。
如此深的感情,有一天其中一方突然消失在这人世,留下的那一方又该如何承受
“他走后我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坍塌了,我以为自己会活不下去,病就是那时候得的,一开始我不愿意接受事实,逃避,不肯治,一直吃药,但是根本没有用。”
那段几乎没有希望的岁月,现在回忆起来还是会觉得窒息。
“可是我在最痛苦的时候遇到了关略,他比药还灵,我以为自己要好了,他让我又有了好好往下过的希望”
然后呢
唐惊程往前走,远方的路灯朦胧起来。
苏诀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跟上去。
“然后怎么了”
“然后我父亲入狱,楼轻潇出事了,我才知道邱启冠当时的车祸跟他有关。他为我亲手编织了一个全新的梦,我用他来缝合邱启冠留给我的伤痛,可到头来他却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没有噩梦,也没有美梦,他才是始作俑者,还有你父”唐惊程突然停止。
苏诀眼底一寸寸蹙冷。
“说下去”
她不说了,她发誓要重新开始,忘掉那些过去的。
唐稷临死之前也交代她别追究,她不能说了。
“没什么。”
唐惊程转身往家门口走。
苏诀追上去,伸手将她整个人转过来,月光下她的瞳孔晶莹剔透。
哭了
“抱歉”苏诀伸手替她擦眼泪,揽着她的腰。
唐惊程没有躲:“是我说多了,这事跟你无关。”
她总是在他企图靠近的时候又适当拉开距离,这个他仿佛永远都搂不住的女人。
“可是我很庆幸你没有拒绝我的帮助。”
唐惊程笑:“我从来不拒绝别人对我的善良。”
“善良”
苏诀真是哭笑不得,自己为她做这么多,到头来却被定义为“善良”。
“你觉得我像好人”
“难道不是”
“可我从来不做善事,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带有目的和功利,包括接近你”苏诀眼底的寒气又开始渗出来。
唐惊程却一点都不怕了。
她咯咯笑了两声,往他耳边又凑了几分:“好啊,至少你够诚实”
气氛一下子又变得暧昧了起来。
唐惊程从苏诀怀里出来,跟他挥手告别,苏诀离开,她站在公寓的大厅里苦笑一声。
至少苏诀比某些人诚实。
“唐小姐,这么晚才回来啊。”小保安不知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唐惊程被吓了一跳。
“嗯,跟朋友刚吃完饭。”
“就刚才送你回来那男的”
“。。。。。。”
“嘿嘿换了一个”小保安真是好三八。
唐惊程撇了撇眉毛:“有事吗”
“哦,就想跟你说,刚才有辆车一直在这等你,就那个”小保安看了眼门口,没车啊。
“就那个什么”
“没,没什么了”小保安挠了挠头,觉得这种男女私事还是少掺和为妙。
唐惊程见他神神叨叨地,皱了下眉就上楼了。
144 喝醉酒,半夜冲进去
雅岜感觉自己踩油门的脚都是软的。
车子已经开出唐惊程公寓的小区,可坐在后座上的男人依旧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就靠在那里一点点拆右手掌上的纱布。
雅岜已经感觉到车内气氛的凝重,不时从后视镜偷看,窗外的灯影从关略脸上一道道闪过。明明他没有任何要发怒的迹象,可眼底厉色已经足以叫人胆颤。
雅岜一肚子的话要问,可见关略这样他也没那胆子了。
“九哥,今晚您住哪儿”
关略看了眼窗外,车子还在市区,再拐个弯便是公园里。
他将拆下来的纱布握在手里:“去百里香。”
“好,那我给莱哥打电话。”
“不用了,我只是过去看看。”
不过百里香门口的门童一眼就将关略认出来了,关略刚走到楼梯口,阿莱就已经匆匆忙忙跑过来。
“九哥,门口人说您到了,我上头刚好有事,麦哥也在,您来”
“老麦也在”
“嗯啊,麦哥这几天晚上天天来。”
关略不由唇角一勾。
他是该天天来,算算时日叶覃去缅甸已经差不多十天了。
“哪间房带我过去。”
“好咧。”阿莱屁颠屁颠引着关略上楼。老远就听到包间那头传过来老麦撕心裂肺的歌喉。
“你给他叫姑娘了”
阿莱嘿嘿笑着:“叫了,我瞅着麦哥这几天心里像是藏着事,我就给他叫了俩姑娘解解闷。”
“他没拒绝”
“没啊,照单全收了。”
关略不由眉头蹙起来:“行了,你去忙吧,我自己进去。”
阿莱走后关略又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我知道故事不会太曲折,我总会遇见一个什么人,
陪我过没有了她的人生,成家立业之类的等等
她做了她觉得对的选择,我只好祝福她真的对了”
包厢里四不像的歌声一**传过来。
关略用手抚了抚额头。真是丢人现眼满百里香估计都听到了。
他走过去,推开包厢的门,里头酒气烟雾。
老麦卷着袖管,近视眼镜被他推到头顶上,一手捏着酒杯,一手搂着一姑娘站在点唱机前声嘶力竭地吼。
“爱不到我最想要爱的人,谁还能要我怎样呢
我爱的人,不是我的爱人。
她心里每一寸,都属于另一个人”
关略只能用手摸了摸鼻子,看来心理学念到硕士也没有用,事情临到自己身上他也治不好自己的心病。土亩女弟。
“你们先出去。”
关略朝坐在沙发上的姑娘点了点,两人立即识趣地走出包厢。
老麦丝毫不受影响,继续沉静在自己的歌喉里。
关略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抽了半支烟,实在听不下去了,走过去拍了拍老麦的后肩:“差不多就行了。”
老麦不干。兴许是喝多了,双颊红扑扑一片。
“我来唱会儿歌都不行吗”
“行,太唱这么难听就应该懂得适可而止”
“你他妈滚”老麦恶狠狠地推开关略,可他原本就喝得烂醉如泥,自己倒先晃着要摔倒,关略只能挎住他的肩膀。
“就这点出息真想的话我没阻止你去缅甸看她啊”
“那也得她先同意”老麦呼呼喘着气,又喝了一口酒,“妈的她那脾气横得很,死活不同意我过去。”
“那就先斩后奏,你有她在缅甸的地址,直接杀过去她能把你怎样”关略也不知自己哪儿来的气,挎着醉醺醺的老麦一把将他甩到沙发上。
冲击力过大。老麦推到头顶上的眼镜掉了。
视线模糊一片,他只能微眯着一双眼睛。
“我跟你不一样,她心里没我。”
“然后呢你就每天躲在这唱歌喝酒”
“那我还能怎样以前她在云凌的时候隔几天我还能见见。现在连这点念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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