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情这把刀-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且”范庆岩压到苏霑耳朵边,“这些姑娘是偷渡过来的,蛇头那边上周刚弄进来的货,还没开苞过,你今晚能弄几个就当范哥送你”

    “真的”

    “当然”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苏霑也只是捻着手指靠在沙发上。

    那几个缅甸姑娘反正啥都听不懂,柴露培训她们的时候就只教了她们“笑”

    客人开心你要笑,客人生气你也要笑,客人把你弄疼了弄伤了,你t得笑。

    笑得范庆岩都有些心里发毛了,掐了雪痂正准备起身,包厢的门开了。

    “哎哟实在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那边包房里刚送走两位爷,就说这边范哥招待谁呢,弄得兴师动众”人未见,声先到。

    门口灯光一晃,柴露扭着水蛇腰进来。

    苏霑不觉抽了一口气:“这位是”

    “柴露,这里的姑娘都归我管。”柴露自我介绍,主动伸手过去。

    苏霑立即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盯着柴露从脸到胸都扫了一遍,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范庆岩这回算是看明白了,这龟孙子原来好这口,不过柴露确实漂亮,她属于珠圆玉润的那一型,二十**的年纪,其实已经不算年轻了,可她在欢场浸淫多年,举手投足间都是风情,往那一站,浑身的劲儿。

    什么劲儿呢苏霑说不明白,反正就是喜欢。

    范庆岩笑了笑,也站起来:“看来霑少爷今儿个是真累了,要不改日吧,今天我让露露先送你回酒店。”

    苏霑没拒绝,色眯眯地盯着柴露:“那麻烦柴小姐。”

    柴露多聪明啊,男人一个眼神她就能明白什么意思,只是心里不免有些不得劲,回头瞪了范庆岩一眼,范庆岩全当没看见,在她腰上搂了楼。

    “去吧,把霑少爷伺候好。”

    半夜柴露从酒店回了水晶宫,范庆岩正搂着两姑娘在包厢唱歌,唱得正欢,柴露却将手里的车钥匙往茶几上一扔。

    桌上的酒撒了一地。

    “露露姐”

    “小蹄子你们一个个晚上都不用陪客人”

    一听这姑奶奶心情就不妙,两姑娘立即灰溜溜地出了包厢,范庆岩捏着烟走过去,搂了搂她的腰:“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为什么让我去陪苏霑”

    范庆岩立即笑出来:“这还不简单他喜欢你啊”

    “喜欢就要去陪”柴露瞪了范庆岩一眼,撸过他手里的烟狠狠抽了几口,“老娘已经两年没出去陪过男人了”

    “这话可不对,你上周才去昆明陪我睡了一晚”

    “那是你”

    “有区别”范庆岩气息淡然,松了柴露的腰,缓步踱到沙发上坐下。

    半宿烟酒,包厢里早就已经乌烟瘴气,柴露回身剐了范庆岩一眼,突然就笑了出来。

    是啊,有啥区别

    她又扭着腰过去了,直接跨坐到范庆岩腿上。

    “给他弄了几次”范庆岩避着烟往她脸上吹气。

    柴露一脸嫌弃:“还几次他那家伙是折的,废人一个还浑身骚劲”

    范庆岩一愣,看来传言不假。

    “知道他那怎么弄折的吗”

    “还有故事”

    “有啊,挺精彩,还记得之前我在你这藏过一女人没姓唐,苏闳治要找的人,后来被关九带走了,据说楼轻潇的死也跟她有关,苏霑那伤就是给她弄的。”

    “。。。。。。”范庆岩说完,柴露反应了一下,她还记得唐惊程,那时候迟峰还在,范庆岩突然撸了个姑娘来水晶宫,当时两人还聊过几句。

    “哎哟乖乖,那姑娘本事这么大苏霑还跟她干折了”

    “。。。。。。”范庆岩一听立马操起来,“你他妈还真是当鸡头的料,怎么啥事都能往那上面扯苏霑是被她刺伤的,那女人发疯直接往他身上捅了两刀”

    “。。。。。。”

    “为这事苏霑对那女人恨之入骨,可关九硬生生把这事给罩下来了,谁也不敢去动她,但这梁子算是结了,前阵子关九带那女人来云南,苏霑暗地里联系我让我把她解决掉”

    “你答应了”

    “本来是想动手的,可眼瞅着关九对那女人百般呵护,也瞧不出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柴露趁机去撩他的耳根子:“后来呢你没敢动手怕”

    “怕他爷爷,要怕我就坐不上现在这位置只是关九这人一向阴得很,面上瞧不出他的心思,前阵子那女人居然在聚宴上当众行刺”

    “啥行刺”柴露听着像是戏里的词。

    范庆岩一笑:“对,行刺,拿刀子直接朝关九捅,不过他闪得快,只手上受了伤,但也够呛,这么多年谁敢去动他啊,可这女人敢,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这事后来在九戎台都传开了,就真像戏词里唱的那样。

    “然后呢”柴露倒来了兴致。

    “然后啊”范庆岩却将她的腰肢一勾:“然后就完了。”

    “完了没追究”

    “还追究事后关九下了死命令,谁敢去动那女人全家跟着她陪葬”

    “。。。。。。”柴露一时眼神虚起来,突然对唐惊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冥冥中感觉自己还会见到这姑娘。

    “你一向不跟我说九戎台的事,怎么今天跟我讲这些”柴露又问。

    范庆岩却突然贼兮兮地捏了捏她的下巴:“有事要你帮忙。”

    柴露一听就不干了,从他怀里起身:“我不去,今儿个老娘是用嘴给他弄出来的,明天谁爱去谁去

    “可他就喜欢你啊,不把他伺候舒服了将来怎么用他”范庆岩也没绕弯子,“要不这样,这回跟苏家人的买卖要是谈成了,回头我给你在昆明置一套房子,就你上回挑中的那地儿”范庆岩用利益诱之,柴露双臂抱在胸口,居高临下地看了沙发上的男人一眼。

    她就值一套房子吗

    冷笑,这种愚蠢的问题她当然不会问出口。

    “成,说吧,你要我怎么帮”

    范庆岩顺势就松了一口气,一手将柴露牵过来:“知道叶覃吗”

    “听说过,一直跟着关九的。”

    “她因为唐惊程的事被迁怒,前阵子调去缅甸了,你把这消息在苏霑跟前提一提,他应该明白,不管将来我跟苏家人做什么买卖,从缅甸出的货进到云南,如果能把叶覃那关过了,以后便是一马平川”

    柴露一听就明白了,压过去就咬他的耳朵:“坏东西”

    “这样就算坏了小**,一会儿哥让你试试更坏的”范庆岩说着就去扯柴露的裙底,但事儿还没开始干手机就响了。

    “妈的深更半夜谁啊”他急躁地从桌上捞了手机。

    柴露眼尖,扫过去一眼便看到了一个“虹”字,范庆岩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转变,见到来电显示后直接把柴露晾沙发上,拿着电话走了出去



143 送她回去,被撞见

    叶覃走后雅岜正式跟了关略。

    关略手上的伤还没好全,那阵子一直是雅岜替他开车。

    关略的话本来就不多,自从年中聚宴过后他整个人越发显得沉默。

    雅岜也没敢提唐惊程,尽管心里急得要命。

    那天下午关略回了一趟九司令,回来却见雅岜咬着草根站在车子旁边摸眼睛。

    “怎么了”关略问。

    雅岜赶紧别过头去:“没什么,进沙子了。”

    “。。。。。。”

    关略也没多理。自己上了车子,雅岜这才慢吞吞地跟上去,挂档,发动。

    “到底什么事”

    雅岜那点小心思怎么逃得过关略的眼睛。

    “我”雅岜握住方向盘支支吾吾半天,才说,“九哥,我上午瞒着您去医院找唐姐姐了。”

    关略眼底丝毫未动:“嗯,见到了吗”

    “没有,医生说她前几天就已经出院了。”

    关略没再问下去。

    雅岜心里憋着一口气,偷偷看关略的表情,他始终那副淡淡的样子,仿佛真的已经不在乎唐惊程。

    雅岜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从那天聚宴的情形而言肯定不算小事。

    “九哥,唐姐姐这几天有联系过您吗”雅岜大着胆子问。

    关略突然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阴阴凉凉,吓得雅岜立即闭嘴不说话。

    以为他要恼了。可却只听到他细微地嘘了一口气:“你想见她”

    “我”

    “想不想”

    雅岜用手挠了挠额头:“想。”

    “那开车吧。”

    “啊去哪儿”

    “去见她。”

    唐惊程在工作室里呆了两天,终于把那小东西做好了,刚好苏诀来工作室找她,见她正坐在椅子上穿线。

    “在弄什么”

    “雕了一个小玩意儿。”唐惊程往东西上穿了一根红线,再一圈圈绕到自己手腕上。

    苏诀看清楚了,是一副很小的玉锁牌和玉钥匙,上面雕了一点花纹,可纹路不清晰。

    唐惊程摇了摇自己的手臂,锁牌和钥匙丁零当啷响。

    “好看吗”

    “好看”

    “一听就是假话。”她不免发笑,“搁以前这东西我一个钟头就能做出来。可这次我闷在工作室整整做了两天,做出来也就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小玩意儿。”

    纹路不清,形不灵。

    唐惊程知道自己这双手是真的雕不了玉了,不过没关系,她又摇了摇那块小锁牌:“这是雕给我儿子的见面礼,将来戴他身上,就说是为娘我的收山之作。”

    难得她还有这样的幽默感,苏诀也配合:“既然是你的收山之作,价值肯定不菲,只是这玉料看着普通了点。”

    “普通”唐惊程不免笑,“何止普通,简直就是一块没人要的废料,当初180块钱从腾冲玉器市场的地毯上淘来的。”

    “。。。。。。”苏诀无语,“所以你就这么小气,拿这180块钱的东西给你儿子当见面礼。”

    “嗯。”唐惊程很自然地耸耸肩,“没办法。谁让他嫡亲老子就送了我这一样东西。”

    “。。。。。。”

    苏诀又是一口气没顶上,他觉得自己以后要跟这姑娘相处,首先得有一颗强大的心脏。

    “走吧,饿了,先去吃饭。”她将红线在腕上系紧,拿了包先走出工作室。

    两人也就随便吃了顿便饭,目的是商量一下去缅甸的行程。

    苏诀之前已经给齐峥打了电话,本想让他给唐惊程在缅甸那边安排一下养胎的地方,可不巧齐峥那阵子刚好回了德国,因为时差问题,苏诀在电话里也没多说。

    “去缅甸的话你想定在哪里”

    唐惊程从手机里调出缅甸地图,顺手指了一个位置。

    “蒲甘”

    “嗯。”

    “怎么会选那里我以为你会选仰光或者曼德勒。”

    仰光是缅甸的首都。曼德勒是缅甸第二大城市,又是华人聚集地,这两座城市硬件和医疗设施也相对会好一些。

    可唐惊程笑。笑得一脸神秘:“因为蒲甘是离佛最近的地方。”

    万千佛塔,所指兼是。

    苏诀也没多建议,她想去哪儿都随她。

    “好,蒲甘也不错,旅游胜地,治安相对好一点,到时候我给你安排住宿和其他。”

    “谢谢。”

    唐惊程将手机收起来,用吸管喝杯子里的柠檬水,咬啊咬,吸管的头子都被她咬扁了,好像一杯柠檬水都能喝出别样滋味。

    苏诀不由多看了她几眼,岂料唐惊程突然猛地抬头,他立即闪。

    “对了”

    “啊”土亩东扛。

    “你之前说你也要去缅甸,旅游”

    一惊一乍,苏诀不由扶住额头:“不是,工作。”

    “苏梵在缅甸还有业务”

    “嗯,算是吧,不过不在蒲甘,在密支那。”

    唐惊程便不多问下去了,她不是喜欢好奇的一个人,生性懒散,与她无关的事她不会多问一句,随后又咬了咬吸管:“那你就不用陪我去蒲甘了,我自己过去,你去密支那忙你的公事。”

    “。。。。。。”

    饭后苏诀先送唐惊程回家,因为吃得太撑她要求散步,餐厅离她公寓也很近,所以一路回去就变成了两人压马路,苏诀的司机就开着车一路跟在后面。

    “孩子生下来之后有没有什么打算”

    “打算什么打算”

    “。。。。。。”

    “没打算,我不是喜欢往后想的人,更何况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何必去想这些可能根本就不会发生的事。”唐惊程这懒惰的性子或许也有好的一面,至少在面临困境之时她不会左右前后地乱想。

    在她面前永远只有一条路,不管那条路的尽头是好还是坏,她都喜欢一条路走到瞎。

    “其实你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

    “是吗”唐惊程笑着回答苏诀,“可能吧,我万事都不纠结,因为知道纠结也未必有用,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以后的事就留给以后来决定。”

    苏诀庆幸她有这么好的心态,只是不清楚里面的原因。

    “能否问个问题”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唐惊程停下脚步,“是想问为什么我要瞒着他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吗”

    苏诀笑:“一直这么聪明。”

    “谢谢夸奖,不过”她转过身去继续往前走,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进公寓小区。

    夏夜月色明朗,暖风扑面。

    小区的水池旁边有蛙叫虫鸣,荷花都已经开了,唐惊程深深吸口气,空气里都是一股清香。

    “知道我患有严重的植物性神经紊乱吗通俗一点讲就是狂躁症。”

    苏诀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提这件事。

    “知道一些,之前媒体上有登过,不过学艺术的似乎或多或少都有些精神类问题。”

    这是实话,因为艺术创作本就是一件需要耗费精神的事,长期思虑和孤独会导致抑郁或者神经衰弱。

    “可我不是,我一直是很快乐地在享受我的创作,我得这病是因为邱启冠的死。他当时走得太突然,出车祸的时候离我们办婚礼只差几个月时间了。”

    这事后来苏诀也了解过,而且唐惊程跟邱启冠的感情一向很好,他当年在医院里的时候就能感受到。

    如此深的感情,有一天其中一方突然消失在这人世,留下的那一方又该如何承受

    “他走后我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坍塌了,我以为自己会活不下去,病就是那时候得的,一开始我不愿意接受事实,逃避,不肯治,一直吃药,但是根本没有用。”

    那段几乎没有希望的岁月,现在回忆起来还是会觉得窒息。

    “可是我在最痛苦的时候遇到了关略,他比药还灵,我以为自己要好了,他让我又有了好好往下过的希望”

    然后呢

    唐惊程往前走,远方的路灯朦胧起来。

    苏诀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跟上去。

    “然后怎么了”

    “然后我父亲入狱,楼轻潇出事了,我才知道邱启冠当时的车祸跟他有关。他为我亲手编织了一个全新的梦,我用他来缝合邱启冠留给我的伤痛,可到头来他却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没有噩梦,也没有美梦,他才是始作俑者,还有你父”唐惊程突然停止。

    苏诀眼底一寸寸蹙冷。

    “说下去”

    她不说了,她发誓要重新开始,忘掉那些过去的。

    唐稷临死之前也交代她别追究,她不能说了。

    “没什么。”

    唐惊程转身往家门口走。

    苏诀追上去,伸手将她整个人转过来,月光下她的瞳孔晶莹剔透。

    哭了

    “抱歉”苏诀伸手替她擦眼泪,揽着她的腰。

    唐惊程没有躲:“是我说多了,这事跟你无关。”

    她总是在他企图靠近的时候又适当拉开距离,这个他仿佛永远都搂不住的女人。

    “可是我很庆幸你没有拒绝我的帮助。”

    唐惊程笑:“我从来不拒绝别人对我的善良。”

    “善良”

    苏诀真是哭笑不得,自己为她做这么多,到头来却被定义为“善良”。

    “你觉得我像好人”

    “难道不是”

    “可我从来不做善事,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带有目的和功利,包括接近你”苏诀眼底的寒气又开始渗出来。

    唐惊程却一点都不怕了。

    她咯咯笑了两声,往他耳边又凑了几分:“好啊,至少你够诚实”

    气氛一下子又变得暧昧了起来。

    唐惊程从苏诀怀里出来,跟他挥手告别,苏诀离开,她站在公寓的大厅里苦笑一声。

    至少苏诀比某些人诚实。

    “唐小姐,这么晚才回来啊。”小保安不知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唐惊程被吓了一跳。

    “嗯,跟朋友刚吃完饭。”

    “就刚才送你回来那男的”

    “。。。。。。”

    “嘿嘿换了一个”小保安真是好三八。

    唐惊程撇了撇眉毛:“有事吗”

    “哦,就想跟你说,刚才有辆车一直在这等你,就那个”小保安看了眼门口,没车啊。

    “就那个什么”

    “没,没什么了”小保安挠了挠头,觉得这种男女私事还是少掺和为妙。

    唐惊程见他神神叨叨地,皱了下眉就上楼了。

144 喝醉酒,半夜冲进去

    雅岜感觉自己踩油门的脚都是软的。

    车子已经开出唐惊程公寓的小区,可坐在后座上的男人依旧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就靠在那里一点点拆右手掌上的纱布。

    雅岜已经感觉到车内气氛的凝重,不时从后视镜偷看,窗外的灯影从关略脸上一道道闪过。明明他没有任何要发怒的迹象,可眼底厉色已经足以叫人胆颤。

    雅岜一肚子的话要问,可见关略这样他也没那胆子了。

    “九哥,今晚您住哪儿”

    关略看了眼窗外,车子还在市区,再拐个弯便是公园里。

    他将拆下来的纱布握在手里:“去百里香。”

    “好,那我给莱哥打电话。”

    “不用了,我只是过去看看。”

    不过百里香门口的门童一眼就将关略认出来了,关略刚走到楼梯口,阿莱就已经匆匆忙忙跑过来。

    “九哥,门口人说您到了,我上头刚好有事,麦哥也在,您来”

    “老麦也在”

    “嗯啊,麦哥这几天晚上天天来。”

    关略不由唇角一勾。

    他是该天天来,算算时日叶覃去缅甸已经差不多十天了。

    “哪间房带我过去。”

    “好咧。”阿莱屁颠屁颠引着关略上楼。老远就听到包间那头传过来老麦撕心裂肺的歌喉。

    “你给他叫姑娘了”

    阿莱嘿嘿笑着:“叫了,我瞅着麦哥这几天心里像是藏着事,我就给他叫了俩姑娘解解闷。”

    “他没拒绝”

    “没啊,照单全收了。”

    关略不由眉头蹙起来:“行了,你去忙吧,我自己进去。”

    阿莱走后关略又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我知道故事不会太曲折,我总会遇见一个什么人,

    陪我过没有了她的人生,成家立业之类的等等

    她做了她觉得对的选择,我只好祝福她真的对了”

    包厢里四不像的歌声一**传过来。

    关略用手抚了抚额头。真是丢人现眼满百里香估计都听到了。

    他走过去,推开包厢的门,里头酒气烟雾。

    老麦卷着袖管,近视眼镜被他推到头顶上,一手捏着酒杯,一手搂着一姑娘站在点唱机前声嘶力竭地吼。

    “爱不到我最想要爱的人,谁还能要我怎样呢

    我爱的人,不是我的爱人。

    她心里每一寸,都属于另一个人”

    关略只能用手摸了摸鼻子,看来心理学念到硕士也没有用,事情临到自己身上他也治不好自己的心病。土亩女弟。

    “你们先出去。”

    关略朝坐在沙发上的姑娘点了点,两人立即识趣地走出包厢。

    老麦丝毫不受影响,继续沉静在自己的歌喉里。

    关略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抽了半支烟,实在听不下去了,走过去拍了拍老麦的后肩:“差不多就行了。”

    老麦不干。兴许是喝多了,双颊红扑扑一片。

    “我来唱会儿歌都不行吗”

    “行,太唱这么难听就应该懂得适可而止”

    “你他妈滚”老麦恶狠狠地推开关略,可他原本就喝得烂醉如泥,自己倒先晃着要摔倒,关略只能挎住他的肩膀。

    “就这点出息真想的话我没阻止你去缅甸看她啊”

    “那也得她先同意”老麦呼呼喘着气,又喝了一口酒,“妈的她那脾气横得很,死活不同意我过去。”

    “那就先斩后奏,你有她在缅甸的地址,直接杀过去她能把你怎样”关略也不知自己哪儿来的气,挎着醉醺醺的老麦一把将他甩到沙发上。

    冲击力过大。老麦推到头顶上的眼镜掉了。

    视线模糊一片,他只能微眯着一双眼睛。

    “我跟你不一样,她心里没我。”

    “然后呢你就每天躲在这唱歌喝酒”

    “那我还能怎样以前她在云凌的时候隔几天我还能见见。现在连这点念想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