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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把刀-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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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你就每天躲在这唱歌喝酒”
“那我还能怎样以前她在云凌的时候隔几天我还能见见。现在连这点念想都没有了。”说着老麦又去倒酒,关略心里燥了,一把将酒杯撸过来。
“多大点能耐一个女人你都治不住”
“那你呢别尽会说我你这阵子去找过唐惊程吗她人都在云凌呢,你这会儿开车过去也就十分钟的路程你他妈怎么也”老麦骂骂咧咧,没想直接撞关略枪口上了,他捏着手里的酒杯,仰头一口喝光,完了觉得还没爽,连续又倒了几杯,直到瓶子里的酒都空了他才一下倒在沙发上。
老麦也不劝他,自己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又去吧台拿了一瓶酒和一只空杯子。
“老九,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叶子为什么要被你调去缅甸唐惊程在医院住了那么多天你为什么连去一趟的勇气都没有治女人你来跟我讲治女人要真治得了你会这么晚来这儿”
“。。。。。。”
唐惊程努力在改掉生活中的一切陋习,比如喝酒,比如抽烟,比如晚睡。
神经紊乱虽然没有完全治愈,但她感觉自己的状态在一点点变好。
可能人生有了希望之后也就同时有了力量,她知道是腹中的孩子在拯救她。
每天唐惊程最喜欢的事便是洗澡,清晨淋雨,睡前泡一个温水澡,但要控制好时间,因为医生说孕妇不适合长久坐浴。
下水之前她还喜欢在浴缸里滴几滴薰衣草精油,这样有利于提高睡眠质量。
然后她就静静仰躺在浴缸里,温水盖到胸口,手指在小腹上慢慢画圈圈。
宝宝已经三个多月了,唐惊程小腹已经微微隆起,虽然穿着宽松的衣服还是看不出来,但脱掉衣服之后显得尤其明显。
她前日去医院做了一次b超,医生说宝宝比之前长大了很多,目前看来情况一切良好。
每天晚上坐在浴缸里唐惊程都会跟宝宝讲话,手指在自己的小腹上一圈又一圈地绕,虽然宝宝还不会回应,但她的手盖在上面已经可以感受得到突突跳动的胎心。
按照书上说的,再过半个多月应该就会有胎动了,这真是一件让唐惊程振奋的事,她不是一个人在这世上,她肚子里正孕育着一条生命,与自己血肉相连,以后会喊她“妈妈”。
在浴缸里躺了几分钟后唐惊程就得出来,不过她还是改不了裸睡的习惯,也就拿浴巾随意把身子擦干,裹了浴袍出去。
温奶器里的奶刚巧热好,这也是她最近养成的习惯,睡前一杯温奶,健康补钙,完了还需要再吃医生配的复合维生素和叶酸片。
她在努力当个合格的妈妈。
一切都做完之后她才拿着一杯温水打算进卧室休息,可刚走到客厅门铃就响了,那时候已经夜里十一点,谁会这么晚来敲她的门
“谁啊”唐惊程朝门口叫了一声,无人应,门铃却很快转成了敲门声。
砰砰砰敲门声又急又响,整栋楼都听见了。
唐惊程皱着眉走过去,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门外站的居然是关略。
他怎么突然来了
唐惊程一手压在小腹上,不开。
关略在外面猛敲了几下发现里面没动静,大概是毛了,用脚踢了几下。
“唐惊程,我知道你在里面。”
“。。。。。。”
“开门”
“开门不开他妈信不信我把你门都给掀了”
信怎么不信
唐惊程知道他这种事绝对干得出来,只能闷口气,将手里的水杯放到旁边柜子上,又将睡袍的腰带系紧,这才开了门。
门一开,铺面而来的酒气。
关略醉兴阑珊地靠在门框上,看着面前只裹了一件睡袍的唐惊程,目光如刃。
唐惊程被他身上的烟酒气熏到了,不免皱着眉:“这么晚你来做什么”
“你在做什么”
“。。。。。。”
“问你,你在做什么”
“我睡觉”唐惊程觉得这男人不可理喻。
关略却勾起唇:“睡觉一个人”话语里尽是鲜明的嘲讽。
唐惊程先毛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呢”
“什么他”
“苏诀他人呢叫他出来”关略借着酒劲撒泼,唐惊程先是一愣,随后气得鼻子眉头都皱了起来。
“你t人跟踪我”
“跟踪你有这必要”关略冷笑着,撑开门硬是要往屋里挤,唐惊程捂住门把手将他往外推。
她没料到这男人会突然出现,她以为他们以后再也不会见。
“出去”
“怎么屋里真藏了人”
“呸”
“那就让我进去。”
“凭什么我不想见你”唐惊程是真恼了,又要顾忌肚子里的孩子,懒得跟他纠缠,干脆推着门要将他关在外面,可关略手劲太大,手掌死死钳在门沿上。
“松手再不松我把你手掐断”
“试试,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门外的关略声音里泛着狠,手背上筋骨凸起,上面纱布已经被他扯下来了,门缝一夹还未痊愈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渗血。
唐惊程倒吸一口气,松了手,门被他从外面强行撑开,黑影连着他身上的烟酒气一同朝她盖过来。
“唔”
唐惊程没料到关略会来这一招,上来就直接封住她的唇,手掌狠力扣住她的后脑勺,滚烫的舌迫不及待地冲进去
145 宝宝,这是你爸爸
唐惊程有一瞬间缺氧,以往那些与这男人交缠欢爱的画面一帧帧在脑中浮现。
“不”她借着最后一点空气急呼,可关略的理智都被酒精淹没了
“多久了知不知道多久了”
他留恋唐惊程身上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薰衣草气息,口中还有牛奶的清香。
他已经没有办法喊停。
“二十七天整整二十七天”
他二十七天没有见到这个女了,两人之间就算隔着千仇万恨又能怎样这一刻的渴望是骗不了人的。
就算一开始是个错误。是他当初起了这个头,将错就错也要跟她继续纠缠下去。
“唐惊程二十七天在我没有喊停之前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不”
关略稍稍将她松开一点,手掌裹住她小巧的脸,改而去咬她的耳垂,眉心,锁骨
唐惊程不敢过力挣扎,怕伤到孩子,可是被他压在柜门上的身子开始剧烈战栗,感受到他滚烫的手掌已经掠过她的膝盖往上面爬,一寸寸皮肤像是要烧起来。
唐惊程背脊僵直,挺立。
“放开我”
他不听。
“放开我”声音已经冷到极致,带着声带受损过后的沙哑,可关略哪里还顾得了这些,手里动作不停,力气又大,终于狠狠挑开那片湿濡。
唐惊程全身紧蹙。这一刻的耻辱和疼痛让她将牙关一下子咬紧,腾出手够到身后那杯温水,直接朝身上的男人泼过去
“噗”一声。
关略被浇得一脸湿,酒醒了几分,这才看到唐惊程血红的眼睛。
他不由用舌头扫了扫门牙。
“抱歉”
“滚”
“。。。。。。”
“滚啊”唐惊程有些歇斯底里,手里还捏着那只空杯子。
关略意识到自己刚才做得过分了,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水:“好,我把话说完就走。”
“说”
“就真的这么恨我”
“是,千刀万剐,恨之入骨”
关略不由笑。这是戏里的词。
“好,我对邱启冠见死不救,我承认,仅为这件事你确实应该恨我,可是他呢为什么会是他”
唐惊程一愣,她知道关略说的是谁。
“如果我不可以,为什么他可以他是苏闳治的儿子,真要算起来他是你半个仇人”
“放屁”唐惊程一口骂回去,“他不是,他比你坦诚,至少他接近我也没有目的”
“所以你这算是承认了对吗”
“承认了又怎样,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如果那次你没去腾冲,换谁我都可以,现在也是一样,没有你我还会有别人。或许今天是苏诀,明天就可以是其他男人”
这真是一剂强心针啊。
关略的酒差不多都被她吼醒了,真是伶牙俐齿。
“好,既然谁都可以,为什么我们不能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唐惊程觉得这四个字真滑稽。
“关略你在说笑吗你觉得我们之间还能有重新开始的可能”
“为什么不能就为了我当初对邱启冠置之不理可是轻潇也走了,这是我为整件事付出的代价,如果真要算账我也应该恨你,甚至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向我捅刀子,唐惊程,你是第一个敢对我动刀子的女人,换作别人你那天都不可能活着走出将军府,可是这些我都忍了。我欠你一条命,我还给你,可是你不能用这些事来当成离开我的借口。我不能接受”
关略素来惜字如金,难为他一口气能讲出这么长的句子。
可是唐惊程也只是清冷一笑。
“你不能接受”
“对,我不能接受,除非你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好,你要理由我给你”唐惊程伸手在胸口重重一扯,睡袍前襟完全卸开,大片胸口皮肤和肩膀露出来,关略只觉喉头一紧,她却一点点逼近,拢着右边肩膀,锁骨凛冽,上面狰狞的疤便一寸不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看清楚了吗你岂止欠我一条命你还欠我一条手臂,一个窟窿,还有这里”
唐惊程突然抓住关略的手掌摁在自己左胸处,滚烫起伏,里面是突突跳动的心脏。
“我曾经告诉过你,你在我这里放了一颗种子,种子发芽了,你要给她水喝,让她湿润,不要让她死可是后来呢”
这个男人在她最痛苦的时候出现,给了她水分和光明,她一度以为自己可以从他那里得到救赎,可最终却发现他才是自己的地狱。
“我一直想问你,之前你看着我恨邱启冠,看着我在他背叛的痛苦里生不如死的时候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有没有一点同情或者内疚有没有”
关略无言回答。
唐惊程后背无力地支在柜门上,这个男人的手掌还捂在自己胸口,可以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可是还有什么用
“关略,这颗种子已经死了,这块疤也永远都不会好,但我已经去捅过你一刀,虽然没能取得了你的命,但是抱歉,就当是我对自己仁慈,我与你之间从此以后要么是仇人,要么是陌生人,不会再有第三种关系”
唐惊程把所有话都说绝了。
关略始终怔怔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如第一次在腾冲见到她时一样寡淡清冷,没有波澜,没有潮湿,唯独那点迷茫还在。
“好。”关略押了一口气,将手收回来,“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撇开之前的事不谈,你对我有几分真心”
唐惊程身子晃了晃,垂下头去,将睡袍的带子系紧。
真心
“没有,都被邱启冠的死掏空了,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也只不过是满足各自的生理。”
这个答案真是再清晰不过了。
关略犹如醍醐灌顶
“好,其实不必说这么多,光这一个理由就已经足够了。”他又勾起唇笑,没有动怒,也没有伤心,而是伸手像往常一样亲昵地捏了捏唐惊程的下巴。
指腹上的薄茧擦过她的皮肤,像往日一样的触感。
“我会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好姑娘,晚安”
走了,留下唐惊程一个人靠在柜门上。
电梯那边响起“叮”的关门声,夜里的风从窗口吹过来。
她熬了这么久没有哭,好辛苦,所以关略一走唐惊程的眼泪便止不住往下掉,一手扶住小腹一手撑住柜子的把手。
“宝宝,那是你爸爸”
苏诀送完唐惊程之后又返回公司加了一会儿班,准备收拾电脑回去的时候突然接到唐惊程的电话。
他还不免有些欣喜,接起来。
“喂”
“疼”那边是轻弱的一声。
苏诀一时没听清楚:“怎么了”
“疼肚子好疼”
苏诀扔下电脑就往办公室外面跑:“唐惊程,是不是小腹疼你冷静点,听我说,呼气吸气好,有没有感觉好一些那现在告诉我你在哪儿”
十分钟后苏诀便已经开车抵达唐惊程的公寓,直接冲到楼上。
门虚掩着。
“唐惊程”
苏诀推门进去,唐惊程正坐在玄关的地板上,一条腿曲折,另一条小腿上已经有血往下渗。
他没想到情况会这么严重。
“感觉怎么样”边说边将唐惊程放平在地上,伸手要解她的睡袍,唐惊程一手捏紧带子。
“你干什么”
“给我看一下。”
看你妹啊,她里面可只穿了一条小裤衩,连胸衣都没有。
“不要”疼成这样她还知道要护住睡袍。
苏诀看出她的顾虑了:“乖,松手,我又不是没看过。”
他念医科五年,实习两年,形形色色的身体都见过,可唐惊程不知道这些啊,一口气堵着,死活不肯撒手。苏诀有些恼了:“你是不是真想孩子出事”
一提孩子唐惊程就妥协了,松了手,苏诀将她睡袍的下摆撩起来,直至撩到小腹以上,手掌盖在上面寻找胎心
唐惊程的气息全部压在胸口,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不过苏诀似乎真的只是在找胎心,手指在她小腹一圈轻轻按了按,眉心皱着,表情严肃。
“还是很疼”
“没好一点了。”
“应该是先兆流产,不过胎心还算稳,只是出血量有些大,最好去医院做个检查。”
苏诀抱着唐惊程下楼,电梯上她实在尴尬。
“我没这么严重,还能走,要不你放我下来吧。”土边女巴。
“见红需要平躺,别乱动。”
“。。。。。。”
苏诀将唐惊程一口气抱到楼下车上,还将副驾驶的椅子放平让她尽量躺在上面,这一路折腾唐惊程睡袍的领口早就已经散开了,露出半片酥胸和沟线,他也只是俯身过去将她的领口拉好系紧。
一切在他眼中都仿佛稀松平常,唐惊程连矫情一下害羞都不能够了。
她躺在椅子上看正在凝神开车的苏诀,月光打在他侧脸上,平时冷峻的五官这一刻似乎也显得柔和了许多。
“你还真是医生”
“以前是,只是你一直不信而已。”
“那我现在得信了。”就冲他刚才撩开自己睡袍按压她小腹的那几下子就感觉到“有专业水准”。
“妇科”
“。。。。。。”
“噗不会被我猜对了吧难怪没人知道你以前当过医生。”唐惊程自个人先乐起来,苏诀总算转身扫了她一眼。
看来她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神经内科,市二院,你七年前出车祸在里面住过一个月,我是你当时的临床医生。”
“。。。。。。”
146 程程,我爱你 为shishirabbit的水晶鞋加更
老麦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叫人去药店买了纱布绷带回来给关略重新包扎右手掌的伤口。
“你刚才去找她了”
“。。。。。。”
“别嘴硬,找就找了,不过我一早就说过这女人有疯病,她心里只认一个邱启冠,你就算为她做再多事她也不会记你的好。”老麦边包纱布边絮絮叨叨。下手又没轻没重,关略心里真是操了。
“管好你自己”
“我没你这么能折腾,至少不会允许女人朝我身上捅刀子”
关略也无可辩驳,只能勾着唇一笑“仅此一次,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机会了。”
无论是身上也好,心也好,他再也不会允许任何女人朝他捅刀子。
唐惊程在医院又重新检查了一遍,报告出来一切都良好。
“先兆性流产,先配点药吃吃,回去之后卧床休息。”值班医生总是一副交代任务的样子。
“那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苏诀问。
医生不大情愿地瞄了坐在椅子上穿着睡袍的唐惊程一眼,转过身来再看苏诀:“这得问你啊你们是不是同房了都说前几个月要节制,你们一个个都熬不住前面那个来挂急诊的也是,半夜在家不安分非要弄得见血才知道重视”
医生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
唐惊程抬头望天,苏诀一脸黑线。
“抱歉,我跟她只是朋友关系,送她来医院挂诊而已。”
“。。。。。。”这下轮到医生望天了。“咳那应该就是情绪波动引起的。”
她看了眼唐惊程,为掩饰尴尬又补充:“情绪稳定对于孕妇而言也很重要,任何情绪的不良波动都会对胎儿造成影响,所以要保持心情愉悦,平时多注意调理修养。”
“。。。。。。”
“。。。。。。”
苏诀去药房替唐惊程领了药,回来见她一人独自坐在急诊楼门口的台阶上,撩着睡袍袖子,双臂支着自己的脖子。
“想心事”
唐惊程抬头看了苏诀一眼,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台阶:“坐”
苏诀皱了皱眉。
唐惊程睨他一眼,用自己的睡袍袖子在台阶上掸了掸:“坐吧。苏总,放下你的老板架子,偶尔坐低一点或许能够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
被唐惊程这么一调侃,苏诀也只能无奈地笑,拎了拎裤腿坐过去。
两人并肩坐在急诊楼门口的台阶上,眼前是一大片黑色的夜空。
唐惊程慵懒地将腿伸直,身子往后仰,双臂撑住。
“缅甸的夜空能够看到星星吗”
“能。”
“星星多吗”
“很多。”
她笑了一声,转过身去:“那带我去吧,尽快。”
苏诀有些奇怪:“不是说等孩子四个月之后再过去吗”
“不想等了,这里没有星星。”
“。。。。。。”土边木亡。
苏诀不是傻子,他看着唐惊程平静的眼睛,问:“他联系你了”
“联系”唐惊程笑出来,“他刚才去找我了,他问我能不能重新开始。”
“你怎么说”
她不回答,将伸直的双腿又收回来。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只旧手机。
许多话她都一直藏在自己心里,只是今夜月色清明,刚好这个男人在她身旁,她突然就有了倾诉的**。
“这是邱启冠生前用的手机,我一直随身带着。”她将手机屏幕打开,苏诀看到上面的屏保图片,一张男女合照,两人的头挨在一起,男的是邱启冠,女的便是唐惊程。
照片上她笑得很欢脱,眼睛都弯了下来,那样的笑估计已经再也不会有了。
“抱歉。”
“你说什么抱歉啊”唐惊程不由笑。又将手机调入“短信”界面,草稿箱里只留了一条信息。
打开,界面上显示几个字。是一条当时未完成编辑的短信:“程程,我爱你”
短信编辑时间便是邱启冠出车祸后的那个时辰,唐惊程永远都会记得,所以仅为这几个字,仅为这几个字她便不可能再跟关略在一起。
“你知道吗邱启冠其实很大男子主义,我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了,算算哈有六七年了吧,六七年时间,他为我做过很多事,唯独这三个字他从未跟我说过一次都没有,即使领证的时候,他也不肯说”
可是他临死的时候说了,用最后仅存的一点生息在手机上打了这几个字,只可惜没来得及发出去。
一年之后唐惊程从关略那里拿到了这只手机,打开,看到里面这条尘封一年的信息。
“程程,我爱你”
百转千回啊,这场疼痛来得如此彻底。
唐惊程捏着手机将手顶在自己额头上,苏诀看到她的肩膀开始颤抖,她就那么毫无生息地坐在台阶上哭,他心里也跟着一点点皱起来。
“唐惊程”
她摇头。
他伸手过去将她揽入怀里。
唐惊程死死咬住嘴唇,她在哭什么
“程程,我爱你”
“好姑娘,晚安”
她知道那个男人再也不会来找她。
有种苦她不能说,不敢说,也没脸说,连哭都不能发出声音。
苏诀感觉到怀里的人战栗不止,该有多痛苦才能把她逼成这样,仅仅只是为了一个邱启冠
“哭出来或许会好一点。”他拍她的背。
唐惊程可劲往苏诀怀里钻,一手揪住他的衣领,哭声一点点从她齿缝里漏出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像是一个开关,却是越拧越紧。
苏诀抱着哭得已经彻底失控的唐惊程,心里像是被生生凿了一个洞出来。
许久,怀里的人渐渐止住哭声。
一抽一抽。
月光往她身上撒,凉风吹过来,唐惊程闭着眼睛,睫毛和脸颊上全是水。
苏诀将黏在她嘴角的湿发撩开。
“医生说情绪波动对胎儿也会有影响。”
唐惊程立马从他怀里起身,自己把眼泪抹干净,又回头替他把哭皱的衬衣理了理。
“走吧,送我回家。”
“。。。。。。”
第二日苏诀便开始着手安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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