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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把刀-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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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略被她挠得糙了:“安分点”
“那你先回答我呗”
“只是不想让你耽搁我们的正事。”
“切~”沈春光嗤了一声,又转过身去继续吃关东煮,吃一半突然又开口:“不过你那身手真不错。”
“。。。。。。”
“经常揍人吧”
“。。。。。。”
“刚才那一记反手扭肩简直太帅了。”沈春光还沉浸在刚才的暴爽中,前面开车的雅岜突然“噗”了一声。
“沈小姐,九哥平时从来不动手。”
“。。。。。。”
“今天是为你破了例。”
“真的”沈春光又用啃干净的竹串串去戳关略,关略往后靠了靠。
“能不能别这么多事儿”
“能啊,那你告诉我,你上回动手是什么时候”
“三年前。”
“也为了串串儿”
“。。。。。。”关略一时没声了,他将目光移到窗外,窗外是高速两旁的隔离带。
三年前他也动过一次手,在百里香的场子里,当时唐惊程为了邱启冠的背叛居然跑去找鸭子,正好被关略撞个正着。
后来在去洗手间的路上她又撞见了苏霑,那姑娘也是会来事儿的主,跟苏霑的人杠上了,苏霑调戏她,两伙儿打起来,关略冲过去替她挡了“灾”。
当时他后背还有伤,以一敌五,打了好几个回合才将苏霑的人干趴下,为这事还被老麦笑了很久。
“说说呗,三年前为什么事跟人动手的”
关略将目光又从窗外挪回来,深秋金色的浮光打在他侧脸上。
他轻轻抿了抿唇。
“忘了”
“忘了”
“嗯,忘了”
沈春光开始转过身去不说话,关东煮也不吃了,一次性塑料杯她就捧在手里。
雅岜一下觉得车里的气氛不对劲了,他从后视镜里留意后座上两人的表情。
“九哥”
“说”
“刚才在服务区为了什么事跟人动手的”
关略看了一眼沈春光,没吱声。
沈春光用竹尖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杯底躺的一颗肉丸子。
“我不小心顶翻了那女人的关东煮。”
“后来呢”
“那黄毛就冲上来讹我了,还踹了我一腿。”
“然后九哥就帮你出头了”
“。。。。。。”
“。。。。。。”
“嘿嘿,闹半天九哥这次是为了几根串串儿跟人动手的啊”雅岜这话里不免带着几分揶揄。
关略冷光已经射过去了,雅岜感觉后后背凉飕飕地发阴,立马收掉笑容不再吭声。
结果关略自个儿望着窗外轻轻“嗤”了一声,笑了。
“有病”沈春光鼓囊一句,旁边的男人听见了,可居然没恼。
他是真的有病,九戎台主位,这么多年也没亲自动过手了,难得动手一次居然是在边境小城的服务站,为了几根关东煮跟个小混混较劲。
真出息啊还不如三年前收拾苏霑那帮狗腿子呢
临到保山市里的时候老麦又来了个电话。
雅岜直接将车子停到了住院楼门口,叶覃见关略的车过来立即跑过去。
关略先下车。
“九哥”
“人怎么样”
“刚打了一针吗啡,现在正醒着。”
“问到什么东西了吗”
“没有,死活问不出来,她一概说她不知道。”叶覃交代着,却听身后又是一声关门声,沈春光瘸着腿从车里下来了。
叶覃脸色顿变:“九哥,她怎么也跟过来了”
关略眯眼看了她一下:“好歹她跟柴露也算认识,让她来见最后一面。”
叶覃心里有气,看着沈春光那张脸又没牛诠芈栽诔。仓荒苋塘恕�
一行人往住院楼里走。
保定医院设施一般,住院楼也就四层,电梯很挤。
沈春光跟着关略他们走楼梯上去,关略走在最前面,沈春光腿脚不好,渐渐就落后了,不过反正也没人等她,都是些没良心的东西。
等她一步步拖着伤腿挪到顶楼的时候已经过了十多分钟,又不清楚柴露的病房在哪间,她问了护士才知道,折腾到病房却见所有人都站在门外廊子里。
老麦,叶覃和雅岜站成一条线,关略沉着脸靠在墙上。
沈春光心口突然一荡:“人,没了”
叶覃哼一声:“还有气儿,她想见你。”
“见我”
“对,单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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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8 爱是一样奢侈的东西 为“碧血缀梨花”的巧克力加更1000字
云南秋日气候很燥,病房里摆了一只加湿器。
沈春光进去的时候加湿器正在扑哧扑哧往外冒着白气。
柴露就躺在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浮肿的眼皮虚虚闭着,也不知是醒着还是在昏迷,她整个脸都是土灰色的。平时总要盘得一顺水的头发现在都拢成杂草团在枕头上。
沈春光都有些不忍心看,之前还这么精神的女人,总喜欢穿各式窄肩窄臀的裙子,衬得她珠圆玉润,然后捏着一只手机和小坤包在水晶宫里整夜转。
水晶宫里上上下下的姑娘都要喊她一声“露露姐”。
她性子爽烈。骂人的时候不留情面,可哄人的时候又总能把你弄得筋骨松软。
沈春光觉得自己应该恨她,可到这点上她又恨不起来了。
或许女人都是这样,看到别人跟自己有类似的遭遇就会忍不住同情。
沈春光抬眼又看了下窗,窗上装着大片玻璃,叶覃和老麦他们就站在窗户外面,两眼正死死盯着屋里的沈春光,而关略捏着烟还靠在墙上。
所有人好像都在等,等柴露给沈春光交代最后“遗言”,唯独那个抽烟的男人漫不经心,仿佛他只是来医院随便走走的外人。
沈春光嘘口气。
她不清楚为什么柴露要点名单独见她,可人都已经来了,她只能抽了张椅子坐到了床前面。
或许是抽椅子的声音吵到了床上的人,柴露竟慢慢撑开了眼皮。
“来啦”她张着干裂的嘴唇说了一句,声音很低,可口吻淡淡的像在拉家常。
沈春光勉强笑了笑:“嗯。来看看你。”
“你看到了是不是觉得心里解气”
“没有。”沈春光当然不会这么想,“我跟你不一样,我多少还有些良知,总不希望有人死。”
她这话说得真是一针见血。
柴露居然还笑了笑,三十出头的女人了,平时熬夜多,脸上的细纹和暗斑都要靠化妆品才能遮得掉,如今她破败地躺在床上,一笑脸上的鱼尾纹都出来了。
可沈春光还是觉得她这样好看,至少显得真实。
“你笑什么”
“笑”柴露咽了口气,“杏儿,你也就这张嘴厉害。”
“。。。。。。”
“不过你命比我好”
沈春光不懂她这话的意思。以为只是胡言乱语。
柴露吃劲地转了转头,看了眼窗外廊上站的人。
叶覃,老麦,两人都在凝神看着病房里的动静,唯独那男人叼着烟在看手机。
“知道他是谁吗”
“啊”沈春光一愣,“你说哪个”
“正在看手机的那个。”
“。。。。。。”
沈春光皱了下眉,纳闷将死之人不都应该头脑很清醒吗怎么柴露反而糊涂了呢。
“知道,你们不都喊他九哥么。”
“不是,只有九戎台的人才喊他九哥。”
“那你不是九戎台的人”
“我不是。”
沈春光嗤笑:“那你为何会躺在这里”
柴露也笑,她为何会躺在这里
“杏儿,我是范庆岩的人,他的女人”
“。。。。。。”柴露这话无端让沈春光的心脏缩紧,“你爱他”
爱吗
柴露转过脸去看着头出来。
沈春光似懂非懂。
“所以你为了这五百块,到头来愿意把命也给他”
“我是想着可以把命给他,但不是用这种方式”柴露在床上又费劲地喘了两口气。
女人总是有愚蠢的偏执。
柴露在场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血口人命也算是见多了,知道自己有天或许不得善终,也想过如果哪天范庆岩要她豁了命去救,她绝对不会搪塞,可临了临了
“我没想到他会拉我过去替他挡枪子”
“。。。。。。”
“虽然结局都一样,但我不甘心。”
不甘心她这半生跟着范庆岩,她总觉得那男人待她多少有几分真心,可到头来他也只把她当靶子,顾了自己逃命。
“男人大多薄情更何况还是像九戎台这种地方出来的男人”沈春光不知该如何劝她,更何况柴露都到这步田地了还执迷不悟,沈春光觉得劝不劝都没啥区别了。
“一样吗”柴露又偏过头来看了眼窗外墙根边上的男人,那会儿他手里的烟已经抽完了,正埋头在叠着什么东西。
“或许有不一样的。”
“你说他”沈春光也发现柴露一直在盯着关略看了,“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他去缅甸把你带回来了。”
“那是为了从我口中套出他想要的消息。”
“你真这么觉得”柴露又笑了笑,“他是关九,手段那么多,真要从你嘴里抠出什么秘密,你还能安然站在这”
柴露这话半真半假,沈春光皱了皱眉,不打算往心里去。
“你单独要见我,就为了跟我说这些”
“当然不是。”柴露又缓了一口劲。
窗外叶覃几乎快贴到玻璃上了,她一直在死死盯着病房里的动静。
“那你要跟我说什么”
“说”柴露往窗口又看了看,叶覃神情冷冽,她似乎在等着什么东西。
“要不你过来,过来我凑你耳朵边上说”柴露将脸转过去,干脆拔了自己鼻子里塞的氧气管儿。
沈春光也没多想,压低身子凑过去。
柴露又较了一口劲:“我想想跟你说”
叶覃已经整个人都趴到窗玻璃上了。
“九哥,她们”
关略这才抬头,透过窗子见病房里沈春光正伏在柴露身上,柴露用劲抬着脖子在跟她咬耳朵,也不知说了什么,只见柴露嘴角一笑,沈春光惊愕似地将目光定在玻璃那边叶覃身上。
叶覃被她看得背脊发凉。
柴露却一下摔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抽搐,痉挛。
心电监护仪开始发出滴滴的警报声,沈春光愣了两秒才想起来冲出去喊医生,关略见她腿脚瘸着,怕她又摔,只能跟了去。
叶覃第一个跑进病房,一把揪住柴露胸口的衣服。
“你跟她说什么了”
“。。。。。。”
“你刚才都跟那女人说什么了”
“这么紧张你可以自己去问”
“你他妈别诓我,弄毛了谁都别想好过。”
“怎么怕了你也有怕的时候”柴露阴笑,整个脸都开始抽搐变形。
心电监护仪里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柴露的呼吸越来越低短。
叶覃还揪着她胸口,伸手摸了氧气管儿要往她鼻子里塞。
“柴露你他妈给我说说清楚,不然阴曹地府我也让你走得不安稳”
“那就试试只要你之前答应我的事别食言或许你还能再多活一阵子”柴露自己又拔了氧气管,加湿器里蓄水的地方咕嘟咕嘟往下泛着泡。
柴露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叶覃还不准她死,伸手去掐她的人中。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说清楚”
可床上的人哪还发得出声音。
老麦在后面拽住叶覃的手臂:“你干什么她快没气儿了”
叶覃就是不肯撒手,老麦狠劲握住她已经冷汗津津的手。
走廊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鱼贯而入
“病人家属都出去,出去”护士开始往外赶老麦和叶覃。
叶覃跌跌撞撞,像失了魂一样被老麦拽了出去,刚巧沈春光被关略扶着走过来,还没走到门口,只听到病房里头“嘀”的一声。
“没了”沈春光身子晃了晃,问旁边的关略。
关略舌尖舔过牙槽,没吭声。
叶覃冲撞着从病房里跑出来,老麦在后面拦都拦不住。
当时沈春光正站在关略边上,叶覃走过去劈头盖脸就问:“刚才柴露在里面跟你说什么了”
沈春光面容很淡,扫了叶覃一眼:“你在紧张”
“什么你放屁”
“那你这么冲出来问我算什么意思”
“我”叶覃用余光偷瞄了一眼沈春光旁边的关略,他神情也很淡,没有丝毫起伏,叶覃稍稍松了一口气,“我只是想知道柴露是不是跟你说范庆岩的事了比如仓库在哪,他现在人在哪诸如此类。”
沈春光哼了一声。
“没有,她什么都没说”
“不可能,那她刚才为什么要单独见你”
“我怎么知道”沈春光也一脸纳闷。
关略留意她的表情,没说话。
叶覃不依不挠:“九哥,她肯定知道什么事,柴露肯定跟她讲了什么你得让她说出来,你要下不了手就把她交给我”
叶覃情绪看上去有些失控,老麦从后面扒住她的手。
“好了叶子,这事得慢慢来,老九心里有数。”
“他有数个屁他都被这女人迷了心智了你放开我,老麦,你他妈放开我”叶覃挣扎,走廊里吵得很,护士跑过来冲他们嚷嚷:“这是病房,能不能安静点”
叶覃还不肯罢休,揪住沈春光不肯放。
关略有些糙了,扯开叶覃的胳膊:“你干什么这事我自己心里清楚。范庆岩什么人你不知道他都能用柴露来挡子弹,你觉得柴露能知道他什么事”
一语点穿,叶覃顿住。
老麦喘了口气。
其实大家都知道从柴露嘴里问不出什么关键的东西,范庆岩生性多疑,性命攸关的事他怎么可能告诉柴露。
这些年柴露为他鞍前马后,可核心的东西她沾到多少
“女人就是想不穿,傻”沈春光哼笑着,推开叶覃自己一瘸一拐地走了。
半小时后医生宣布柴露死亡。
她这短暂一生,三十多栽光阴,无儿无女,孑然一身,躺在医院两三天也没人来看她一眼,不过倒也算走得清净。
关略让雅岜给她去办死亡证明,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见沈春光坐在第一层台阶上发愣。
“下午回腾冲。”
沈春光抬了下头,没吱声,只问:“有烟吗”
“这里是医院。”
“你刚才不也抽了”她反驳。
关略想了想,从口袋里摸了烟和打火机扔给她,她抽了烟出来点上,又回头看背后的男人:“你不来一根”
“不用。”
“那陪我坐一会儿”
“。。。。。。”
“来吧,就一会儿。”沈春光扯了扯关略的手臂,他无奈笑一声,坐到她旁边去。
两人就在台阶上并排坐着。
“你跟柴露的关系很好”围场豆技。
“一般,谈不上。”沈春光抽了口烟,“不过是她把我介绍给你们这帮人认识的。”
“我们这帮人”
“对啊,一帮禽兽不如的东西”
“。。。。。。”
关略懒得再跟她讲。
“半小时后自己去停车场,下午回腾冲。”
他起身要走,沈春光捏住烟头:“等等。”
“。。。。。。”
“能不能当一回好人”
“。。。。。。”
“给柴露在腾冲置一块墓吧,还有她生前爱漂亮,喜欢穿好看的裙子,头发也记得找人给她好好盘一盘。”
关略笑,带点嘲讽:“你倒善良。”
“算不上,只是觉得大家相识一场,人都已经没了,还计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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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9 虚不虚,晚上试试? 橙子妈和碧绿色兔子共两颗巧克力加更两千
关略和沈春光下午回腾冲,依旧是雅岜开车,老麦和叶覃留下来处理柴露的后事。
半路上随便找了间饭馆午饭,那会儿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沈春光饿得发慌,一人吃了一大份过桥米线,两块酸角糕。完了见她还没饱,关略又给她加了一份猪骨汤,里面起码有三四根又长又粗的圆骨,
她捧起碗就开始喝。
雅岜在旁边都吓坏了:“沈小姐,你平时也这么能吃吗”
“看情况。”
“那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不爽”
“。。。。。。”雅岜蔫儿了。
沈春光从汤碗里抬起头来。见他也在扒饭,笑了一下:“你不也吃得很多嘛”
“那我是男人啊。”
“哦,男人”沈春光捏着排骨啃了一口,又问:“吃肉吗”
“不吃。”雅岜自己扒了一口蔬菜。
沈春光见他闷头吃饭的样子。突然就来了逗他的兴致。
“小伙子多大了”
“二十五”
“哟大小伙了啊。”沈春光边说边把骨头上的肉啃干净了。就扔了个骨架子到雅岜面前,“平时也不吃肉”
“吃,但云凌那边吃猪肉多,我不爱吃猪肉。”
“那你爱吃什么”
“牛肉。羊肉也行。”
沈春光不由瞥了瞥嘴:“还真挑剔”
很快一大份猪骨汤下肚了,雅岜也快吃完,对面关略已经抽到第二根烟。
沈春光感觉他好像没吃什么东西,面前的饭和米线几乎都没怎么动。也就吃了几筷蔬菜和几口蛋汤。
这男人食量这么小
“喂”沈春光用筷子又敲了敲雅岜的饭碗。
雅岜咽下最后一口饭:“什么”
“有没有听说过一种说法说是男人的**和肉欲有关
“。。。。。。”雅岜最接不住这种话题,闷头不说话。
沈春光又将目光挪到关略身上。
关略叼着烟,淡淡地也在看她。
“你听说过没”
“没,说说看。”
沈春光笑了一声:“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是如果那男人爱吃肉,就说明那方面还挺强,如果偏素食,估计很虚”
“虚”
“对啊,虚”沈春光咬着筷子的顶端,故意将“虚”这个字吐得很重。
鬼都看出来这女人在撩他。
雅岜闷咳了一声:“九哥那个我先去把车子开过来。”找机会溜了。
关略叼着烟,干脆靠到了椅子背上:“你这么觉得”
“那我这算说对了吗”
“猜”
“猜不出来”
“那要不今晚我们试试”
“。。。。。。”
沈春光将牙齿一咬,扔了筷子站起来走了。
关略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眼面前被她喝空的汤碗,眼色渐渐转凉。
雅岜见沈春光从饭馆里气鼓鼓地出来,问:“沈小姐吃完了”
“嗯。”口气不冷不热。
雅岜见她脸色不好,以为又跟关略吵架了,所以也没再多问,自己走去开车,岂料背后的姑娘又将他喊住。
“喂”
“沈小姐有事”
“身上带烟了吗”
雅岜摸了摸脖子:“没有,我不抽烟。”
“没出息”沈春光唾了一口。
雅岜真是有气说不出,难道不抽烟就是没出息不过知道她说话没边,雅岜也懒得跟她计较。
沈春光自个儿去找地方买烟。
保山这地方不算繁华,饭馆周围甚至显得有些萧条,沈春光走了很长一段路才找到个杂货铺。
这段时间她跟着关略,关略抽黄鹤楼,她也蹭了好多根,渐渐就习惯了黄鹤楼的味道。
真是该死,她就气自己怎么这么容易习惯一样东西
刚才吃饭的时候又撩他,她清楚自己不该这样,可是到点儿她就控制不住,就像犯病的猫一样没事就想去挠他几下,可是他接招了,她又没胆量再进一步
她刚才还说雅岜没出息,可到底是谁没出息呢
明明是她自己没出息
“姑娘,买什么”铺子里的大叔问她。
沈春光瞟了一样玻璃柜台:“有烟吗”
“有,您要什么样的”
“黄鹤楼”
“哟这烟倒没有,太贵了我们这里也卖不动,要不您换点别的”
沈春光顿了顿,随手在柜台上指了个牌子。
关略抽完烟从饭馆出来,就见雅岜一人站在车子前面。
“她人呢”
“不知道,去买烟了吧。”
刚说完就见沈春光从屋檐那边沿着墙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手里拿了两包红双喜。围尽协号。
“换口味了”
“嗯,死了人,抽两包冲冲喜”
“。。。。。。”
回去车上沈春光一直板着脸,跟她上午去保山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她上午在车里吃关东煮,还一路用竹尖尖戳关略的胳膊,现在却只是乖乖坐在车内,手里捏着那两包红双喜。
昨天天亮的时候下了一阵雨,上午出了一会儿太阳,现在外面天色又阴了。
关略觉得有些烦。
妈的这天就跟女人的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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