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情这把刀-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关略觉得有些烦。
妈的这天就跟女人的脸一样
柴露在医院的事基本都是老麦在跑腿,忙里忙外,一直忙到天黑才算完。
完了之后他又去医院附近打包了两份晚饭,寻了一圈才在车里找到叶覃,叶覃就趴在方向盘上,身上是一件黑白格子的薄外套,面料很硬的那种版型。
老麦知道她偏爱黑白色,非黑即白,衣服的款式也大多以休闲为主,也基本不穿裙子。
以前老麦还经常说她不像个女人,这些年她的喜好还是没变,可总算把头发留长了,做了离子烫,软软的披在肩膀上。
老麦敲了敲窗。
叶覃从方向盘上爬起来,眼睛红红的。
“怎么回事”
“进沙子了。”叶覃揉眼睛,老麦从窗口伸手进去,拍掉她抹眼睛的手指。
“骗鬼呢你”老麦绕到副驾驶上车,将买的饭盒搁叶覃腿上,“饿了吗先吃点东西垫饥。”
“吃完了呢”
“回腾冲。”
叶覃哼笑一声,又看了眼膝盖上的盒子:“不想吃,也不想回去。”
“。。。。。。”
“回去就得看到那女人。”
“。。。。。。”
“要不我请你吃饭,今晚住保山”
关略站在水晶宫中庭接了老麦的电话。
“老九,今晚我和叶子暂时不回腾冲了,在这边呆一晚上。”
关略笑,笑得别有深意:“这事你不用跟我说。”
“不是,你他娘是不是又想歪了叶子身体不舒服,我不想她太累。”
“行了行了。”关略真受不了老麦有时候的**样,好像一遇到叶覃的事他就特怂,“不回来就不回来吧,事办好就行。”
“柴露这边的后事料理完了,明天骨灰送回腾冲,叶子也已经安排了人在铺网搜范庆岩,每个片区的主事都已经得到了指令,我估摸着他也躲不了多久。”
九戎台上下几万人,一张“通缉令”下去就相当于天罗地网,只要你没从这世间消失,确实插翅难飞。
关略倒不急找不到范庆岩,他只是担心那间仓库。
“苏霑还在美国吗”
“对,手术昨天刚做完,不过应该还要在那边疗养一阵子。”
“好,派人留意杜虹,范庆岩穷途末路,说不定会去昆明找她。”
关略挂了电话,往屋里走的时候看到后堂三楼阳台坐了人。
沈春光已经洗过澡,光脚坐在阳台栏杆上,一手夹烟,一手撑着上半身,两条小腿挂下去晃晃悠悠地荡着。
关略那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的下巴和脚底心。
一只脚底心很白,另一只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就是个玉米棒子。
关略转身进了屋,楼上客房的门没关,他自己进去,那姑娘依然坐在阳台上,腿朝外,上身撑着稍稍往后斜,前面是水晶宫的屋檐,头顶是苍穹,后面便是关略。
“爬那么高干什么”关略突然问。
沈春光似乎丝毫没有惊讶他的突然出现。
“高处可以看得到更多星星。”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秋夜的湿凉。
“就这么喜欢看星星”
“对啊,而且头一次发现腾冲竟然有这么多星星。”她坐在三层楼高的阳台上,周围没什么建筑物遮挡,视眼开阔,看到的星星自然就多。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喜欢看星星”
“因为死的人太多了,今天又死了一个”
关略先是一愣,但很快回过神来:“你真信人死后会变成星星的说法”
“不信啊。”
“那你还看”
沈春光却不答了,突然换了话题:“柴露在医院的时候范庆岩有去看过她吗”
“你说呢”
“应该没有吧。”沈春光抽口烟,“他怕你”
“不是。”
“那他为什么不去看看,好歹也是他的女人,他们睡过。”
“睡过又如何”关略一脸凉淡,“当初他用柴露挡枪的时候就没想过这些。”
“那你说他会心虚吗让自己的女人去死,他会良心不安吗”
“不会。”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你跟他是同一类人,所以你觉得他不会,对吗”沈春光似乎有些强词夺理。
她就坐在大概一米多高的阳台护栏上,需要稍稍俯视才能与关略的视线相撞。
身后是繁星苍穹,她纤瘦的身躯好像就镶在那片湛蓝色中间,卷发被夜风吹起,手里的烟星烧得通红。
关略觉得她眼底好像开始泛出湿意。
“你想说什么”这男人问。
沈春光捏着烟赶紧刮了下眉心:“没什么,随便聊聊。”
“。。。。。。”
“对了,你会折星星”
“。。。。。。”
“能不能给我折一个,上回那只丢了。”
关略没拒绝,从口袋里摸出烟盒,里面还剩最后一根了,他抽出来叼在嘴里,没点,手里却开始熟练地将烟盒撕开,硬纸叠成长条形
“这能折星星”
“嗯。”
“折过”
“经常。”
确切点说,是最近经常折。
沈春光就不说话了,坐在阳台上看着这男人叠星星。
月光刚好被她的身子挡掉,所以关略脸上都是投下来的阴影,五官看不真切,但能看清他挽着袖管的手臂,古铜色,经络分明,手指也不纤细,上面的纹路很深,指关节有些凸起。
这是一双强有力的掌,手握乾坤,他当时嘴里还叼着一根烟,那样子就是个流氓。
可是这个手握乾坤的大流氓在用烟盒给她叠星星。
“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手艺”
“很早以前。”
“哄女孩子”
“不是,哄阿喜,给他叠过一整罐的塑料星星。”
“也用吸管”
“呵”关略突然笑了一下,头低着,手里的动作却没停:“当然不是,用专门叠星星的彩色塑料纸。”
“。。。。。。”沈春光暂时不说话了,沉默了片刻,“你跟阿喜感情很好”
“他跟着我的时间比较多。”
“你喜欢孩子”
“还行。”
她又绕到了这个话题,沈春光觉得自己这辈子都绕不开这个念想了,即使眼前的男人死了,死在她手里,她估计也永远出不去。
“还行是到什么程度一般凑合,还是”
关略叼着烟的嘴勾了勾,觉得这姑娘今天有些奇怪。
“你受刺激了翻来覆去问这事”
“没有,只是随便聊聊。”沈春光又抽了一口烟,觉得自己情绪有些绷不住了,还好关略一直在埋头认真地叠着星星,没有空留意她的神情。
“你对阿喜很好。”
“嗯,名义上他算是我弟弟,好了”关略将叠好的星星递给沈春光。
她依旧坐在高高的栏杆上,接过星星,举到半空中。
上回他用吸管给她叠了一颗,现在用烟盒又叠了一颗,虽不大好看,但也算有棱有角。
关略看着她举着星星坐在阳台上的背影,瘦瘦的,弱弱的,痴痴的,根本与她在缅甸的时候判若两人。
“为什么今天在医院没像叶覃那样逼问我”关略又听到这姑娘问。
他笑一声,将烟从嘴里拿出来:“我知道柴露没有跟你说什么。”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了解男人。”
“。。。。。。”
“范庆岩在这条道上混了这么久,警惕性很高,柴露只不过是他利用消遣的一女人,有些关键的东西他不会让她知道。”关略这般肯定。
沈春光笑:“那你怎么就判定我会知道仓库的地址或许我在范庆岩心里的地位还不及柴露。”
“可能吧,所以我明天放你回云凌。”
“什么”意料之外。
关略也没解释,将手里那根烟又叼进嘴里:“火。”
“没有。”打火机还在房间,她懒得去拿。
关略便直接捞过她的手,她手里还捏着小半截烟蒂,烟头没灭,给他点烟刚好。
“靠过来一些”他将嘴里叼的烟凑到沈春光手边,沈春光往后仰便是三层楼,只能别扭地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
烟点着了,他吸一口,雾气腾起来。
他还是抽的黄鹤楼,这几天她习惯的味道。
“我放你回云凌,不过如果范庆岩去找你,你必须马上联系我。”
“要是不联系呢”
“大可以试试”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吐出第二口眼圈,手掌却还箍在沈春光腕上,微微收紧,她能感受到他掌中的薄茧,还有那道横跨整个掌腹的刀疤。
疤是被她所致。
三年前她得知邱启冠的死因,挑在九戎台年中聚宴上她近他身想刺杀,结果一败涂地。
“你就这么肯定范庆岩会跟我联系”
“不肯定,不过我感觉你接近我有更深的目的”这话他之前提过一次了,这是第二次。
沈春光笑,手被他捏着,自己慢慢从栏杆上转过身子,正面对着他:“既然你有这种感觉,为什么还要把我留在身边”
“因为只是感觉,没有证据。”
“所以你在等我露出马脚”
“呵”关略不往下答了,叼着烟,看着沈春光漂亮的眼睛,星空之下她的眼眸显得更亮,关略的手指却慢慢沿着她的腕往袖子里钻去。
他指端螺纹粗粝,弄得沈春光有些难受。
“摸够了吗”
“没有”
“滚”她从栏杆上跳下来,想甩掉关略的手,他却手臂一收将沈春光连人带手都捞到怀里。
烟气从他鼻息间呼出来,沈春光微微往后仰。
“你刚才又拿了我一颗星星。”这话他说得淡淡的,但滚热的气势直往沈春光脸上逼。
沈春光皱了下眉:“你想怎样”
“问你呢,当初自己说的话都忘了”
“什么话”
“只要送你星星就能睡你”
“。。。。。。”沈春光这才转神,尼玛这男人真打算用星星来当“嫖资”
“滚”她挣着手要抽出来,关略的气息却已经压过来沾到她唇角上,她被逼得不敢动了,这男人却一手扣紧她的五指,另一手还夹着烟,拇指翘起来一点点划着沈春光从牛仔裤里露出来的小半截腰线。
她能感觉到烟头熨烫过自己皮肤的感觉,像是手指过去的每一寸都急促缩紧。
这下她更不敢动了,一动估计他手里的烟头就会烫到自己身上。
无耻的流氓
沈春光急促呼吸。
关略温热的唇擦过她的脸颊,落在耳垂亲亲吻了吻。
她猛然一个战栗。
“还有,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你跟雅岜说的话,肉欲**,还说我虚到底虚不虚,今晚试试”
“。。。。。。”
沈春光头皮抽紧,她以后再也不敢了,这男人喜欢秋后算账。
“九哥”她打算求饶,身子往旁边侧了点,避开他手里的烟,“我”话刚开口,兜里的手机响了。
她终于找到好借口,看都没看屏幕,立马接起来。
“喂,哪位”
“是我,苏诀”
“苏苏总”沈春光立即改口,视线偷瞄近在咫尺之内的关略,“你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事”
“你在哪儿方便吗我刚到腾冲车站”
。。。
220 接苏诀,一起回
关略松开沈春光走了,他已经听到电话那端苏诀的声音。
沈春光套上了那件杏黄色外套出去,走到中庭的时候看到关略靠在柱子上抽烟,还是那根黄鹤楼,已经只剩下小半截。
沈春光本想当没看见,但走过柱子的时候还是硬不下头皮。觉得还是大声招呼比较好。
“我要出去一下。”
“去找他”
“嗯,毕竟是我老板,来了我得去接他。”沈春光撒谎完全不愧疚。
关略将烟丢了:“我让雅岜送你。”
“不用,这边车也不难打,先走了。”她打完招呼就出去了。
关略用舌头磨了磨牙槽。掏出手机给雅岜打了个电话:“沈春光出去了,她说去见苏诀,你派人盯住她。”
腾冲汽车站很小,沈春光到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许多长途车次都没了。广场上也已经没什么人,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苏诀,背后是用绿化带围成的景观坛。
他将电脑打开放在膝盖上,电脑上插着网卡。蓝屏的光反映在他脸上,神情很严肃,应该正在工作,旁边竖着他的行李箱。还是带去美国的那只,上面搭了件纯黑色大衣。
真是劳碌命,到哪儿都要挤出时间工作。
“怎么突然跑来了”沈春光走过去。
苏诀抬头,先看到沈春光的脸,好像瘦了一些,然后是她头上顶着的杏黄色帽子,再看到她的身子和拖鞋。
“脚怎么回事”
左脚明显包着纱布。
沈春光踮了踮:“没事,就脚趾头被石头磕了一下。”
“磕一下需要包成这样”
“。。。。。。”
“在缅甸受的伤”
她知道瞒不过这男人了,只能点头。
“怎么回事”他声音不大,但气势咄咄,这男人有时候总是一副逼人的样子。
“没什么,就在缅甸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了石子,是医生太夸张了才把我的脚包成这样。”沈春光敷衍,又问:“回答我啊,怎么突然就跑来了”
“不放心你。”
“。。。。。。”
“昨天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到昆明机场了。”
“。。。。。。”沈春光无语。
苏诀总是喜欢先斩后奏,这几年她到处手术养伤,他经常去探望,但也总是突然袭击,从不提前通知。
这回也一样,她已经习惯了。
“那现在怎么说”
“先吃饭。”
“你晚饭还没吃”
“嗯,直接从昆明坐车过来的。”苏诀已经在收拾电脑包。
沈春光看了看广场周围,车站附近各式餐馆很多,但苏诀未必吃得惯。
“想吃什么”
“随便”他也不挑,这点沈春光知道,她替苏诀拎了大衣,苏诀拖着拉杆箱在她身后跟着。
腾冲车站附近也没什么好的餐馆,最后也就随便找了间面食店。
很奇怪,苏诀似乎很喜欢吃面,沈春光记得她之前有两次去他公寓,他加班回来也是自己下面吃。
要了一份卤面,似乎还是云南的特色面食。
“味道怎么样”
她揣着手问苏诀。
苏诀尝一口,皱了下眉:“还行。”
“还行就是不好了。”沈春光笑,“没你做得好”
“味道有些怪。”
“云南有些吃的就是这样的。”
苏诀喝了一口水,也笑了笑:“说得好像你在云南呆了很久一样。”
“是挺久了,这些年到处晃来晃去,也就这里住的时间久了点。”沈春光这是随意之言,苏诀却沉了沉。
“不想这样”
“什么”沈春光轻渺地抬了下眼皮。
苏诀盯着她看了几眼:“没什么。”说完便将水杯放下,筷子也放下了。
看他那架势。
沈春光:“不吃了,走吧。”
苏诀掏了钱包付钱,两人出去,这回依旧是苏诀滚箱子,沈春光绑他拎着大衣,拎着拎着大衣就被她自个儿披到了身上。
昨夜下了一阵雨,腾冲气温直接降了五六度,虽然不如云凌冷,但她穿一件毛衣晚上出来已经感觉到有些顶不住了。
“想住哪儿车站附件还是去镇上”
“有区别”
“也没什么区别,腾冲这边地方小,像样的酒店不多,客栈比较多,不过估计你住不惯。”都是些民宿和文艺私栈。
苏诀想了想:“你住哪儿”
“什么”
“这几天你住哪儿”
“。。。。。。”沈春光裹了裹身上又长又宽的大衣,“我住他那。”
苏诀不再说话了。
有时候他其实挺恨这姑娘,不该瞒的她都瞒着他,他也不去深问,而该瞒的她又不瞒了,就像刚才问的,苏诀多希望沈春光可以不用这么实诚。
“酒店”
“没有,住在水晶宫,里面有客房,他手底下的人这几天都住在里面。”
“。。。。。。”
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两人已经从广场走到车站门口的马路上,路上有卷飞的枯叶和垃圾袋子。
沈春光将手揣在他大衣口袋里:“想好了吗住哪儿”
“你之前住哪儿”
“银杏村。”
“就是苏霑给你买的那栋院子”
“嗯。”
“那就住那吧。”
“。。。。。。”
两人打了车过去,夜里银杏村特别安静,路上灯光很少,村民都睡了,只听到风吹树叶的声音。
满村的银杏树,都是上百年的历史了。
沈春光那间院子在村子最里面,后面有条河,门口的石板路不宽,勉强够一辆车通行,离着其余挨着成片的院子也有些距离,独门独户的。
苏诀拿了行李下车,沈春光跟上。围尽低技。
“带钥匙了”
“嗯。”她径自走到门前,门前有一圈用青砖围成的花坛,坛里种了许多不知名的植物,有些是盆栽。
沈春光就从中间一只花盆底下掏出了钥匙。
“你把钥匙藏这”
“嗯,记性不好,所以藏了一把备用钥匙。”
沈春光用钥匙开了门,进去就是个院子,院里没有开灯,不过那几棵银杏树和满地的枯叶特别显眼。
“我这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值钱的就是这栋院子和几棵树,不过别人也搬不走。”
苏诀走到树下看了看。
“那几棵树都是文物,听说已经好几百年了。”
“文物还能买”
“能买啊,你们苏家实力雄厚”沈春光进屋开了灯,站在门槛上就回了苏诀这么一句。
苏诀差点被她磕死,随着沈春光也进了屋,看了一遍屋内的陈设,东西不多,但样样考究。
“苏霑对你确实上心。”
沈春光哼笑:“那是你弟弟。”
苏诀不接话了,刚好看到墙角摆的两只行李箱:“怎么准备打包东西回云凌”
“嗯,不过这是前几天打包的,院子我估计以后也不大会回来住了,等有机会还给你们苏家。”沈春光一口一个苏家,咬“苏家”两个字的时候还带着一点燥闷的情绪,听得苏诀有些膈应。
虽然他跟苏家那边不亲,但好歹他姓苏,脱不开他也是苏家人。
沈春光进了里屋,拿了床被子出来。
“你要在这住几天”
“不一定,可能明天就走。”
“哦,那早点休息,洗手间在那头,有热水,你可以先洗澡。”沈春光交代完便抱着被子去了另一间屋。
其实这院子面积不大,撇开厨房客厅等,也就两间能睡人的屋子,一间之前沈春光睡的,有床,另一间没有床,堆了一些杂物,不过倒有一整套老式酸枝木榻榻米,上面的褥子已经有些旧了,沈春光又在上面铺了一层被子,扔了个枕头在上面。
弄完这些又走去把屋里的后窗开了,房间里长久不住人,有些霉味,她想开窗透透气。
很快苏诀已经洗好澡出来,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见沈春光正坐在铺好被褥的榻榻米上。
“你一会儿还回他那儿”
“不了,留这,夜里村口打不到车。”她答得很自然。
苏诀也没多问。
三年相处他跟沈春光其实已经很亲,走在街上大概所有人都会觉得他们是情侣,更甚是夫妻,可是这种亲近跟大多数人理解中的“亲近”又有些不同。
苏诀走到榻榻米前面。
“既然你留下来,那你睡床,这里给我睡。”
“那是当然,我又没说我要睡这里。”
“。。。。。。”
沈春光拍拍腿从榻榻米上站起来,苏诀又气又想笑,她当没看到他的表情,咬了咬手指:“行了,你坐了一天车,早点睡吧,明天我请你去村口吃早饭。”
沈春光说完就要出去。
苏诀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喊:“等下。”
“嗯”
“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那一刻苏诀的口气带着一丝温软。
沈春光放下手指:“谢谢你跑这么远来看我。”
“。。。。。。”
“算了。”苏诀就知道会这样,自嘲般笑了笑,“那wifi密码”
“什么”
“无线啊,我还有些工作没处理完。”
沈春光耸耸肩:“你觉得这种气质的院子里会有无线网”
“。。。。。。”
沈春光走后苏诀无事可干,在屋里转了一圈,最终还是走到后窗窗口,窗外是那条小河,河面宽窄,河两岸都是银杏树,枝叶繁茂,现在又是夜里,所以河对岸有什么根本看不清楚。
关略洗完澡已经快到凌晨,沈春光似乎一直没回来。
接个人要接这么久
他给雅岜打了个电话。
“怎么说”
“九哥,她确实是去接苏诀的。”
“然后呢”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