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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把刀-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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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些不习惯她如此乖顺的模样。
关略揉了揉沈春光卷曲的刘海,满手都是汗:“去洗个澡”
床上的女人不说话。
他也不催了,垂头下去在她额上又哚了一口:“那我先去洗”
关略捡了地上的浴巾围住自己,很快走进浴室。
沈春光像一根蜷曲发软的藤蔓一样躺在床上,有温热地东西顺着小腿往床单上滴,身体里的余热还在,还有他的体味和痕迹。
他刚才给了她什么
她到底想不想要
她当时是什么感觉
她当时为什么没有拒绝她明明渴望的对不对对,她渴望了,那么鲜明的渴望,就算言语里没有接受,可是她的身体已经证明了一切。
她输了
就算以后再赢,她也已经输了。
关略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沈春光依旧躺在那里,没有挪一寸,还是那副好像随时会咽气的直愣愣的神情。
他刚才也要得太急,只将她裙摆撩起来就直接冲进去了,所以此时床上的姑娘还穿着睡裙。
关略又回浴室拧了一块热毛巾。
沈春光眼前有影子晃了晃,是这男人过来了,她也没吱声。
关略直接走到床尾,将手里的热毛巾拭过她的小腿,将上面黏的东西一点点擦干净,再顺着往上走,撩起一点裙摆,沈春光像是条件反射似地将腿回拢。
关略用手扣住:“别动,不想洗澡就擦干净。”
“。。。。。。”
“难道还不好意思该做的都做了。”
“。。。。。。”
沈春光鼻息里哼了一声,是啊,该做的都做了,她还矫情什么劲,索性松开,任由这男人一点点帮自己擦干净,回去他又拧了一次毛巾。
这次关略直接坐到床头。
沈春光翻了个身,侧身对着他,肩膀上的汗珠子一颗颗在灯光下变得越发晶莹,他用手掌盖上去,却凉得很。
“起来,盖条被子。”
被子被沈春光压在身下。
“你这样躺着会着凉”
床上的女人还是不动,关略扔了毛巾要去抱,沈春光几乎一弹而起。
“。。。。。。”
“你刚才没戴套”
“。。。。。。”
“这里有药”
“没有”
沈春光终于有了一点面部表情,却像是只愤怒的小狮子。
“关九你个混蛋”她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起身,结果还没站稳整个人就往后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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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7 发烧,抱她睡
沈春光的体温上升得很快,到后半夜整个面颊都通红了,关略摸她的身子和额头,全是滚烫。
妈的他是sars还是禽流感这姑娘刚跟他做完回头就烧成这样
关略真是气不过去,不过他不知道在这之前沈春光已经病了好多天,完全是靠止疼药在撑。他还是穿了衣服乖乖下楼买了药来。
屋里没水,他去厨房烧水,又用烧水的功夫抽了一根烟。
那会儿整个屋子都很安静,他只在厨房和卧室开了灯,腰胯靠在料理台上抽烟,尽量不去想几步之外床上的那女人。耳边是水壶里扑扑的声音,烟气混着热气,半根烟下去感觉舌头都糙了,他刚用舌头吻过那女人的唇。
呵感觉极好,远比他之前想象得要好。
关略用手又擦了擦额头,半根烟下去壶里的水也烧好了,他叼着烟倒了半杯出来凉着,凉了一会儿,他将烟掐了。端着水杯进卧室。
床上的人半睡半醒。
关略拧了两片药出来,拍了拍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喂,起来吃药”
“。。。。。。”
“沈春光,药”
床上的姑娘闷哼了一声,哼得那声音啊啧啧,关略又是一声操,干脆低下身去将她整个捞起来,杯沿“我不想跟雾菲一样的下场”,可无奈喉咙肿疼得像是把声音也都堵住了,她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吐字的时候还圆睁着眼睛,眼里全是高烧烧出来的红血丝。
关略见她这样吹鼻子瞪眼的样子真是又气又好笑。
都烧成这样了,得亏她还记得这种事。
“不用吃药”
“我自己去买”沈春光揭被子下床,关略一把又将她拧回来。
“都说了不用吃药”围鸟休划。
“我不想连子宫带孩子一起被你摘掉”沈春光这话说得恶寒,声音又哑,难免令人心惊。
关略也不知道哪来的火气:“你知道个屁”
“。。。。。。”
“我跟陶然的事你清楚多少她怀孕你看到了孩子你见着了你他妈真以为我这么随便跟谁做都不戴套”
“。。。。。。”沈春光一下惊住,关略甩开她的手起身出了卧室。
二十分钟之后关略回来,端了一杯温水,将一只白色的小盒子扔到床上。
沈春光看了一眼,72小时紧急避孕药。
“有多少留在里面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你非要吃,随你”扔下这句话他就走了。
沈春光坐在床边上哭笑不得。
这种事这种事他妈谁料得准
思虑几秒她还是拿过盒子拆开,掏了一颗药吃掉。
出去的时候关略正在厨房,微波炉在工作,他就靠在料理台上,嘴里叼着烟,见到沈春光过去他不动声色地将一大截烟掐灭。
微波炉“叮”地一声,东西热好了,他将里面的纸盒子拿出来。
“我刚出去买药的时候顺便打包了一份粥,你吃一点”边说边将盒子打开,粥香四溢,可是盒子外边太烫,这样肯定没法端。
关略又翻箱倒柜地找了一只碗出来,放在水龙头下冲了两遍,将盒子里的粥倒进去。
沈春光干脆走到他面前。
他已经将粥弄好。
“吃一点。”
沈春光却摇头:“不用了,昨晚说的话你什么时候兑现”
关略眉头蹙了蹙,不过耐心还算好,没直接回答沈春光的话,而是又从架子上拿了一只勺子出来洗干净,扔进碗里。
“吃完再说”
“真的不用了,我现在吃不下,能不能先谈案子的事”
行她口口声声案子,烧还没退,刚醒,她先来问他谈案子。
关略哼了一声,连着纸盒和那碗滚烫的粥全部被他扫进垃圾桶里,扑通一下,热气腾起来。
沈春光吓了一跳,又哪儿来这么大的火气
“回去换衣服”
“什么”
“你不是要谈案子”
苏诀已经被警方带走超过48小时,现在已经移交看守所。
关略的车子直接停到看守所侧门,沈春光抬眼看了看周围:“你这什么意思”
“不想见”
“想”
“想见就进去,我已经叫人打点好。”
沈春光谢了一声,转身便要开车门,在关略眼里就是“迫不及待”了,他哼一声,又将她拽回来。
“还有事”沈春光也耐住性子。
眼前的男人却只是邪兮兮地笑了笑:“不算事,只是提醒你最好把胸前两颗扣子扣好。”
沈春光一低头,这才发现胸口淤痕斑斑,是被他最晚一口口咬出来的,隔了夜,已经变成紫黑色。
畜生
她瞪了一眼,索性将外套的拉链一直拉到脖子下面
关略确实已经将一切都打点好,有人在门口候着沈春光。
他就独自坐在车里,看着她跟人进去,那倒铁门随之关上,关上的那一刻他才泄气,像是绷了一晚上的劲全部散了架子。
关略又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索性摸了烟下车。
这间看守所建在郊外,周围没什么开发的商业区,有些荒,也很空旷,空旷的地方便显得清冷,秋风一吹,遍地荒凉。
关略也没地儿可去,靠在车门上抽烟。
说实话,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想什么,但是有一点是明确的,就算沈春光不来求他,他也会想办法把苏霑从美国弄回来。
至于苏闳治,就算楼轻潇已经去世多年,但有些账总要算清楚。
只是这个苏诀他不好定义。
他是苏家人,苏闳治的儿子,可对于关略而言好像不仅仅是这些,他还牵着他的回忆,当年就是苏诀把唐惊程带去了缅甸。
关略还记得那天下午,似乎也是这样阴阴的天气,风很大,苏诀突然约了关略见面。
就在九司令门口,他一人开车过来,穿了件烟灰色的薄呢大衣,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两人都没进店,只站在巷子里,也没有丝毫多余的寒暄,苏诀直接从口袋掏了只盒子出来。
关略接过来,打开,里面是那只百达翡丽的手表,表带已经断裂,镜面上有烧焦的痕迹
一直到她死,他再没见过她一面,只得了这只手表,手表上的时间永远停在那个炎热的盛夏傍晚。
所以仅为这一点,关略觉得自己对苏诀应该有些怨气,若换了平时的脾气,他肯定一拳抡过去,然后揪住他的衣领质问:“为什么要把她带去缅甸”
既然你没有能耐护她安全,为什么要让她身处险境
可是那天关略记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收下了那块手表,一字未发。
。。。
238 流氓头子
看守所的铁门打开已经是一根烟之后的事了。
沈春光从里面走出来,挺着背,步履缓慢,郊外的夜风吹开她蜷曲的头发,露出圆白的额头。
很快走到关略面前。
关略盯着她看了两眼,姑娘脸色很沉。表情阴郁,看着像是不爽。
他也不问,想将自己刚点着的烟扔了,却被她拦住:“别扔”
“。。。。。。”
“给我”她说明意思,也不顾关略同不同意,一手将烟掠了过去。等他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她连续抽了好几口,雾气从鼻孔和嘴里呛出来,咳得有些厉害。
关略真是气不过。
她还在发烧,声音哑得跟乌鸦一样,居然还抢烟抽
“怎么没谈好”
沈春光不说话,手指捏着烟嘴又连续抽了好几口,这才舍得将烟踩掉。
“他根本不愿意见我,走吧。这里冷”缩了缩脖子,她先开门钻进车里。
关略倒在外头愣了愣,不过想想也对,以苏诀那脾气,落魄成这样,当然不会愿意见她。
车子又原路返回。
一路上两人都不说话,一直开到市区,关略才问了一句:“你和苏诀之间”
边问边转身看她,结果旁边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阴云阵阵,窗外的树荫晃过去不断在她脸上划过阴影。
关略不觉笑了一声。
他居然忍下来了,居然忍下来了。
沈春光那一觉睡得不算沉,车子一停她就醒了。往窗外看,医院。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看病”
“你”
“你”
“我才没病”
“你声音都这样了还叫没病”关略停好车拉了沈春光下去,挂号候诊,先去量了体温。居然还有38度多。
沈春光还叫着没事,结果医生看完直接摇头:“你这喉咙拖了多久”
“也就四五天吧。”
“那还挺能扛,里面都化脓了,先挂两瓶水消炎吧,窗口去付钱”医生开了单子。
沈春光回头,关略靠在诊室的门上,眼色不大好,一副“看你还能捱多久”的样子。
她也没辙。拿了单子出去,关略将她的肩膀又扣回来:“去输液室等我。”掠了她手里的单子就去了付款窗口。
结果那整个下午就耗在输液室了。
沈春光两瓶水挂了三个多小时,中途关略去买了粥和点心回来,她也没什么胃口,但还是被他逼着吃了半碗粥。
回去的时候她的烧算是退了,不过精神依旧虚得很。
路上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到了公园里。
沈春光自己开门下去,关略坐在车里。
她走了几层台阶又返回来,脸色看上去很虚弱,但面目严肃:“谢谢你陪我在医院呆了半天,不过昨晚你说的话希望别食言,我等你的证据。”
说完她就笑了一下走了。
关略依旧坐在车里,脸色的神色说不上是什么,就盯着沈春光后面露出来的那一截细细的脖子,真白啊,像天鹅的颈,身上也是,昨晚躺在他墨蓝色的床单上就像是一捧雪,而且软,摸上去跟豆腐一样。
关略又舔了下牙槽。
“等一下”
“什么”沈春光停再度在了台阶上,“还有事”
他指了指副驾驶座椅:“你的药不拿”
“。。。。。。”
对了,她刚去医院,医生还给她配了很多药。
沈春光只能再度走回来,开了副驾的车门,探了半个身子进来拿药,旁边男人却突然捏住她的手腕。
“你和苏诀之间,不是普通的上下属关系”他用的是肯定句。
沈春光顿住,怎么突然扯到这个问题。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看你这么为他奔波,我有些好奇而已”
“好奇什么”
“好奇你居然愿意为他牺牲这么多。”
“你是指我昨晚跟你过夜的事”沈春光笑,带了几分轻浮,“这算不上牺牲吧,就当是陪九哥玩玩,九哥功夫还那么好”
“。。。。。。”
“还有事么没事我上去了,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就行。”
沈春光拎了一大袋子药,关略脸色黑得很,他甩了她的手。
陪玩玩行
“我会再来找你,记得先把身体养好”
关略关上车门,绝尘而去。
沈春光看着他离开的车影,站在原地莫名笑了笑。
苏梵因为受案子影响,股票连续几天跌停。
苏霑在美国一直没有回来。
沈春光回到公寓后吃了药,又给陈律师打了个电话,陈律师这回倒接得很快。围鸟投扛。
“喂,沈小姐”
“陈律师,案子有什么进展吗”
“进展算是有吧。”这口气听上去不大好,之前陈律师给沈春光的感觉还是挺稳当的,可今天这话语中隐约透出一丝颓意。
“是不是案子有什么变数”
“啊,有变数。”
“好的还是坏的”
陈律师叹了一口气:“应该算是坏的吧,苏董上午突然改了口供”
“什么意思”
“之前苏董一直咬住那些石料不是来自苏家玉矿,警方又找不到证据推翻,所以案子一直僵着,可昨天苏董突然改口了,他承认石料上的编号是苏梵的,但他不承认他本人知晓这其中的事,这么一来矛头就直指苏总了。”
沈春光一下子跌到了沙发上,可这t么逻辑
“警方信了”
“没有信不信的,所有口供都有记录,警方也会根据口供去查,上午找了专家验了几块,确实证明石料来自缅甸玉矿。”
“但并非翡翠原料对不对”
“对,根据石料成份,也现场切割了几块,确实如沈小姐所言,并非玉石原料,所以警方断定是苏总故意利用这些废石料来掩人耳目,目的是藏毒”
“放屁”沈春光的火都冒到脑门心了,“就算真的有人利用这些废石来藏毒,从缅甸玉矿到云南境内,中间这么长一段路,要过边境关卡,要避人耳目,而且肯定还有购毒的下家,中间这么长的一条链子,就凭苏诀一个人怎么办得到”
“对啊,所以警方已经拘留了缅甸玉矿那边的中方负责人,不过玉矿那边的口供跟苏总也算一致,只说完全不清楚这事,至于其他环节”陈律师想了想,“沈小姐,腾冲那间仓库查出来的毒品数量很大,这案子要彻查不容易,中间牵扯到的人太多,而现在苏董的口供又对苏总不利,如果没有其他新证据出现,过段时间开庭苏总的胜算不大。”
沈春光逼迫自己沉住气。
“那如果我能提供新证据,是不是就会没事”
“要看什么证据了,而且现在还有一点很麻烦,警方查到仓库爆炸之前几日苏总曾去过一趟腾冲”
沈春光用手盖住脸,那次她被人带去缅甸,苏诀担心她才会连夜赶去腾冲看她,结果到这里居然成了一项证据。
“陈律师,苏总那次去腾冲是为了见我。”
“见你你们一直在一起”
“对,一直在一起。”
“夜里也”
“对,夜里也是,我们住一起”
“。。。。。。”
沈春光挂了陈律师的电话,心神不宁,又抽烟,虽然喉咙已经这样,但她没有办法。
她之前知道苏闳治和苏诀的感情不好,也知道老头子不大喜欢这个大儿子,可没想到关键时候他会为了自保而把罪名全往苏诀身上推。
看来真被关略猜准了,如果没有证据,苏诀就是那个替罪羊。
沈春光那几天夜里都睡不好,早晨很早就醒了,想想还是起来,强打精神去了公司。
公司比上次更冷清了,几乎没什么人来上班。
沈春光进了办公室,部门格子间里也是三三两两,戚洁刚好端了咖啡从茶水间过来。
“小沈。”
“戚姐”
“哎哟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啊,喉咙还没好”
“好些了,就是没好全。”
“那就在家休息呗,还跑来公司干嘛”戚洁还是一如既往急爽的口气。
沈春光苦笑一声:“想来看看,怎么人都没了”
“请假的请假,辞职的辞职,旷工的也有,反正来了也没事。”戚洁口气酸冷,又看了沈春光一眼,“行了,没事你也回吧,我一会儿也走了,要去趟医院。”
“你哪儿也病了”
“不是,去医院看看陶然,她不还在那躺着嘛,跟金晟的违约纠纷还没处理完。”
“。。。。。。”沈春光想了想,“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你也想去看她啊那女人算了,你想去就一起吧,等我一下,我去拿包。”戚洁端了咖啡进办公室,很快就穿好了外套出来。
“走吧,我开车。”
从苏梵到陶然住的那间私立医院有段距离。
戚洁也是话唠,路上一直在跟沈春光聊天,先从苏梵的案子聊起,再聊到苏诀的为人,最后又回到雾菲身上。
“我前几天刚去医院看过她,啧啧那女人已经糟得不成样子,估计以后也没法再在娱乐圈呆下去了”
“之前我就说过嘛,十年风水轮流转,做人做事别太狂,她以前在圈里人缘就不好,以为有后台就能横着走,是是是,她榜的后台也够硬,可那男人是什么角色啊说白了就是流氓头子,哪天把你睡腻了也能摘你一颗子宫玩儿,说难听点”
“噗”沈春光没忍住。
戚洁捏着方向盘瞪她一眼:“你笑什么我哪句话说错了”
“没,您没错都对”
流氓头子
呵那男人要是听到别人是这么定义他的,会不会气炸
。。。
239 去看雾菲,来日方长 shishi,133*****746
戚洁的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
“小沈,你先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对面超市买些东西。”
“买什么”沈春光不明,她长这么大,人情世故还是很懵懂。
戚洁呵了一声,拿了包:“还能买什么毕竟她现在是病人。我总不能空手去吧。”
“哦”沈春光想了想,“那我也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不用,我代表部门买点东西就行了。”戚洁抬腿就要走,沈春光还是跟了上去。
撇开工作不说,她总感觉自己跟雾菲之间还有些其他的情绪,以前是有些讨厌。现在又有些“感同身受”,后来沈春光想了想,大概就是同情吧。
戚洁在对面超市挑了一个已经扎好的水果篮,沈春光逛了一圈,觉得送啥都不合适,刚好隔壁有间花店,她便进去包了一束花。
老板娘自觉推荐粉色康乃馨,因为花店就开在医院对面,一般做的都是病人家属的生意。送康乃馨最合适,可沈春光在店里转了一圈,看到墙角水桶里插了一大束火红色的花,花型很大,呈半圆球形,一大束拢在一起甚是热闹的样子。
“这是什么花”她捞了一支出来问老板娘。
老板娘看了一眼:“剑兰”
“剑兰的花语是什么”
“好像是我查查。”老板娘跑去电脑前面捣鼓了一会儿,冲沈春光喊,“查出来了,剑兰的花语是坚强坚韧。”
“那行,就包一束剑兰吧。”
“。。。。。。”
结果为了这束剑兰戚洁笑了她一路,笑得也不冤,这花根本就登不了大雅之堂,谁看病人送这玩意儿。不过沈春光无所谓,一大束整整齐齐地抱在怀里,回头瞪戚洁:“笑完了吗”
“噗笑笑完了。”
两人已经走进电梯,沈春光抿了抿嘴:“那问你正事。金晟那边同意赔偿违约金”
“不同意怎么办”戚洁也恢复严肃脸,“当初条款可都是签死的,因哪一方的责任导致合约无法履行就由哪一方来赔偿,现在陶然弄成这样,以后能不能再回娱乐圈都是问题,代言人肯定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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