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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把刀-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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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赔偿金额是不是很大”
“大”戚洁笑,“天文数字好吗,不过无所谓。金晟买单”
“金晟就这么容易当冤大头”
“冤冤个屁”戚洁似乎有些愤然,“知道陶然是被谁弄成这样的吗说难听点是金晟幕后老板自己玩手底下的艺人玩出了火,赔点违约金算什么呵这叫有钱任性”
“。。。。。。”沈春光一时失语,闭嘴,不再说话。
很快电梯到了顶层,出去。
病房的走廊很安静,雾菲的房间在最里面,拐了个弯,沈春光一眼见门口站了个男人,个头魁梧,总穿一件黑色没什么款型的夹克衫。
沈春光走近。
“雅岜”
“沈小姐”雅岜听闻声音转过身来,见到沈春光一脸惊愕。
戚洁也是奇怪:“怎么遇到熟人了”。
沈春光只能点头,心想雅岜在肯定那男人也在,可惜病房的门关着,她也看不到里面。
雅岜先看了眼两人手里的东西,一人捧花一人拎着水果篮子,他先开口:“沈小姐,你也来看陶小姐”
沈春光扫了扫旁边的戚洁,有些尴尬地笑:“也不算,我是陪我领导来的,现在能进去吗”
“现在”雅岜挠了挠额头,“最好等等吧,九哥在里面。”
“哦”沈春光就不说话了。
戚洁却像见鬼似地把她拉到旁边:“九哥金晟那个”
“是吧,要不等等”
“等等,等等吧”戚洁似乎对“九哥”这两字很有些惊恐,赶紧拉了沈春光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雅岜也没再说话,又站到病房门口杵着。
一时走廊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这也正常,想想啊,之前雾菲出事关略一直没出现,苏梵和金晟之间的违约纠纷闹得满城风雨他也没出现,现在却突然来医院,几个意思
“喂”戚洁凑到沈春光耳边,“你知道这九哥是什么人”
“算是知道吧”
戚洁顿了顿,继而很快脸上出现“我明白了”的表情,立马八卦似地问:“对对对,我想起来了,老早之前传过你和这男人的绯闻。”
“。。。。。。”
“你们之间嗯”戚洁笑得一脸奸佞。
沈春光只能抬头望天,旁边的戚洁却不放过,扯她的手臂:“唉说说,你跟他之前,是不是真跟外面传的那样,有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
“哎呀不懂别装了,就是xxoo的关系”
我滴个天,沈春光赶紧偏头过去:“戚姐,不是像你想的那样”
“没事儿,戚姐就随便扯扯,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别人怎么说无所谓,而且你跟苏总那样我也见过的”
“。。。。。。”沈春光真是要败了,她跟苏诀哪样啊
“戚姐,你误会了,我跟苏总之间也不是”
“不是我想的那种关系对不对”戚姐帮她说了,不过脸上明显是不信的表情。
“嘿小沈,看不出来你后台这么硬,当初”
戚洁正扯着,对面门里突然传出女人的哭声,先是一点点,继而越来越大,像是扯开了嗓子,随后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砸到了门上,“咚”一声,碎了。
动静一时闹得有些大,雅岜警惕性地在门口站直。
戚姐瞬时止住声音,巴巴看了沈春光一眼:“里头掐起来了”
“。。。。。。”
“真是”话又没说完,病房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
“九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先别走,九哥你先别走”雾菲哭喊声像洪水一样从开启的门里泄出来,一时走廊里都能听到回音。
沈春光不禁心口微颤,那一声“九哥”真是凄楚荒凉,再回神眼前有人影晃过,旁边戚洁“嗖”地一下站了起来。
沈春光抬头,关略已经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面前。
“你怎么在这”他先问。
“。。。。。。”沈春光不知如何回答。
关略脸色阴着,低头看椅子上的姑娘,穿了件厚实的毛衣,捂着围巾,怀里抱着一大捧颜色艳得像火盆一样不知啥名的花儿。
“我来看看。”沈春光终于说话,也不说看谁,不过关略也知道她来看谁。
“好了”
“什么”
“喉咙”
“哦,没好”
“没好还到处乱跑”
“。。。。。。”
沈春光像犯错的孩子似地低下头,大半张脸淹没在花丛里,其实心里却在叫嚣,妈的我喉咙好不好关你屁事不过碍于戚洁在旁边,她也没说话。围帅沟血。
那感觉真是太尴尬了,所幸雅岜的手机刚好响了,打算了那段莫名其妙的对话。
雅岜举着手机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很快脸色顿变,走过来又在关略耳边嘀咕了几句。
关略脸色更阴,扫回来睨了沈春光一眼,走了。
他一走雅岜就屁颠跟了上去。
沈春光松了一口气,旁边戚洁追着关略的背影也松了一口气,嘴里却喃喃:“妈呀,这男人气场真不是一般的强悍,我之前只见过他一次,还隔着很多人,就远远见了个侧脸,今儿才算是正眼瞧见,光看眼神就知道是狠角色”
嘀咕了一段,又转过身来,学着刚才关略的口气:“喉咙好了没好还到处乱跑听听,还说你们之间没有关系谁信呢”
“。。。。。。”沈春光也懒得解释了,看了眼虚掩的门,里面哭声还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现在进去”
“进吧,来都来了。”戚洁再度恢复严肃脸,沈春光真佩服她这一秒变脸的本事,跟着走过去。
走进去先是一个小型会客室,有沙发和桌椅,墙上贴了香槟色暗花纹壁纸,茶几上摆着杯盏和水果,暖气也很充足,环境不错,就是消毒水的味道太浓。
沈春光真是烦透了这味道,三年里她在这种味道中不知捱过了多少个日夜,所以一进门就觉得胸闷气短。
忍着。
“在里面”戚洁小声说了一句,客厅和病房中间隔着一层玻璃,玻璃是磨砂的,白蒙蒙一片,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样子,不过那会儿里面的哭声已经渐渐止住了。
“应该在里面吧。”沈春光应了一声,再跟着戚洁推开了中间那道玻璃门。
映入视线的先是满地的玻璃碎渣子,渣子上还漂着一张小小方形的纸,支票。
戚洁大概也看见了,回头若有所指地瞄了沈春光一眼。
那会儿雾菲还不能下床,但已经能起身了,就崴着身子靠在床靠上,后面垫了个枕头,面前膝盖上摆了纸巾盒。
她也没发觉有人进来,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绝望的世界里。
抽泣一声扯张纸,被子上都是被她擦过的纸巾团。
想想也确实心酸,好端端一姑娘,年轻貌美风华正茂,又正值事业高峰期,前途无量,结果一夜之间弄成了这样。
戚洁在门口站了会儿,还是进去了,脚不小心踩到了玻璃渣子。
哗啦一下。
床上的人吸着鼻子抬头。
那张脸啊,几乎是灰青色的,没有化妆,皮肤暗淡无血色,再加上估计这几天哭得太厉害,所以眼睛像金鱼一样肿着。
沈春光虽然听戚洁说她已经糟得不成人样,但亲眼所见还是有些愕然。
“你怎么在这里”雾菲第一反应就是这句,刚才还戚戚楚楚的表情一下子泛冷。
戚洁倒有些不爽了:“来看看你”
“不是说你”
“。。。。。。”
“你后面的,沈春光,你怎么在这”
沈春光本想说“我也来看看你”,但死活又觉得这话不合适,于是干脆抿着嘴不吱声。
雾菲刚才还哭哭啼啼,可沈春光的出现似乎是一剂强心剂,她好像一下有力气了,从床上直起身来。
“你来看我笑话对不对那现在看到了满意了”吼了一句,大概是用力过猛扯到伤口,她又用手捂住腹部,还是不肯放过。
“我告诉你沈春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想你现在肯定得意死了,看我落魄成这样但人在做天在看,你干的那些破事以为我不知道”
雾菲捏着纸巾,顺了一口气。
“在昆明的时候你故意找站街小姐来敲门,那晚九哥是不是去了你房间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做了多少不要脸的烂事真当我是傻子不过不要紧,你睁眼看清楚我现在的下场,说不定明天就轮到你头上”
喊到最后雾菲已经元气大伤,脸色青紫,手捂着小腹沈春光真怕她一口气喘不上。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说实话她其实并不恨陶然,沈春光觉得这种女人其实最没心计,什么都摆在脸上,就像三年前的自己一样,只是她到了这一步,糟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似的,她还要用这最后一口气来骂人说这些无聊的东西,有意思吗
不悔不悟不醒,不值
“你觉得是我导致了你现在的局面”
“难道不是”雾菲又开始嘤嘤哭起来,用揉皱的纸巾随便在脸上揉了揉,“如果不是你勾引九哥,他不会对我腻烦,更不会我不过是跟他开了个玩笑,我我也想给他怀孩子可是他给我机会了吗为什么一个玩笑他就要这么对我那我跟了他这么长时间算什么”
戚洁似乎有些听不下去。
沈春光往床边走,戚洁还想拉她,可她偏要过去。
她好想跟床上那个被伤得一败涂地的女人说:“傻姑娘,是你看不清而已,那个男人从来都没有心的,就算你怀了他的孩子又如何他照样可以连人带孩子一起弄死。”
可是走到床前的沈春光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将手里捧的那束剑兰轻轻放到雾菲的床头上。
“陶然,我不管你怎么看我,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静下来,先养好身子,储存力气去走接下来的路,你还年轻,来日方长”
好一句“来日方长”
这四个字是沈春光这三年学到的最宝贵的东西。
雾菲一时失语,巴巴干睁着眼睛,大概没料到沈春光会跑来跟她说这么一段话。
当时戚姐就站在旁边,看着这姑娘将一大束像火一样的剑兰放到雾菲枕边上,姣好的面容上是难得的静霾。
对,静霾,可是这种静霾中又带着某种力量,仿佛天塌地陷她也是这副模样。
戚洁知道,这是需要苦厄和磨难才能豢养出来的气质。
“戚姐,你有事跟她谈吧,我在外面等你”沈春光放下花就回过头来,戚洁转神,点了一下头。
沈春光出去,带上病房的门。
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刚好旁边有个拐角的地方,她实在闻不了消毒水的味道,于是走过去躲在角落里抽烟。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要来,她跟雾菲之间的交情还不到这样,可是又必须得来。
从某一方面而言,她在雾菲身上看到了自己三年前的影子,所以她希望她振作,毕竟还年轻,还能重头开始。
只是雾菲似乎没有她幸运,当年她身边有个苏诀,不离不弃。
想到苏诀沈春光心里更烦闷,一根烟很快抽完了,反正也没护士过来拦她,戚洁也没出来,所以她又摸了一根出来点上,结果刚抽几口兜里的手机就响了,看一眼,陈律师的号码。
沈春光立即接起来。
“喂,陈律师”
“沈小姐,现在讲话方便吗”
“方便方便,您说”
“是这样啊。”陈律师停顿了一下,“我刚从看守所回来,苏总说你之前进去看过他”
想到这事沈春光心里不免还有些委屈。
“是,可他没肯见我。”
“那方不方便透露一下你是怎么进去的”
照理案子在宣判之前所有疑犯都不准见家属,只能见律师,所以陈律师才好奇。
沈春光捏着烟。
“托了人进去的。”她最终也只给了个某棱两可的答案。
陈律师立即改口了:“是不方便透露吧明白,那能否想办法再进去一次”
“是不是苏总愿意见我了”沈春光一时激动。
陈律师却很快否定:“没有,不是让沈小姐自己进去,是想请沈小姐送其他人进去。”
“其他人谁”
“苏总说沈小姐应该不认识,稍后我会把那人的信息发到你手机上。”
陈律师简短说明来意,挂了电话。
半分钟后手机“滴”了一声,信息过来了,打开“千慕珠宝总经理,田信”,后面是一串数字,应该是田信的手机号码。
沈春光对这个田信有印象,他是以前苏梵的财务总监,跟着老爷子打江山,但后来因为跟苏霑意见不合,他便“解甲归田”,三年前千慕珠宝横空出世,他一跃就成了千慕的总经理。
原本千慕也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上上下下不过几十号人,但因为当年获得了德丰银行的融资,连续收购了苏诀两个项目,凭项目又有风投机构参与,所以这几年在行业里也算风生水起。
可是苏诀在这种时候怎么突然要见田信
沈春光不记得苏诀和田信有什么交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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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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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沈”
身后有声音,沈春光立即将手机又揣进兜里,回头正好看到戚洁从病房里出来。
“怎么在这抽烟啊”
“就觉得太闷了。”沈春光将烟捏在手里,戚洁已走到自己面前。
“谈完了”
“也没什么可谈的,赔偿协议律师已经发给金晟,她经纪人也点头了。不过到底她是当事人,我来当面跟她说一下也算给她脸了。”
这话听着难听,可沈春光明白这是戚洁尊重雾菲。
“戚姐,你是不是挺讨厌陶然的”
“何止讨厌,简直是腻烦,你不知道这女人以前有多作。拍点东西要全场人都伺候着她,就跟螃蟹似的,整个就是横着走的,也不知道当初苏总怎么会愿意签她”戚洁谈起雾菲还是一脸愤慨。
沈春光知道她跟雾菲在影棚就吵过很多次,刚好全被钱江拿来当把柄,没事就给戚洁穿小鞋,说她工作态度不端正,私人情绪太严重。
明着她和戚洁应该算是冤家死对头,可临了临了也就戚洁愿意来医院看看她。
“不过我刚瞅她那模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又挺心酸”戚洁转了脸色,有些惆怅,“小沈可能你不懂,你还没当过妈妈,不知道孩子对于一个女人的重要性。就说我吧,我三十岁之前一直抱着丁克想法,觉得要孩子干什么生出来给自己找罪受所以跟我先生一直做措施,可也不知哪次就中标了,当时感觉天都要塌了,我不要孩子我绝对不要孩子啊,可结果呢”
戚洁说得一脸夸张,感觉“孩子”两个字对她而言是梦魇。但脸上的神色瞬时又转变了。
“结果当我去做b超,在屏幕上看到那团阴影的时候,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就像”
“就像全世界的棱角都没有了,天是软的。云是甜的,就连阳光都在跳跃。”
“对对对,虽然你这比喻有些酸,但当时真就这感觉,好像整个世界都变了”戚洁说得满脸都是奇妙感。
沈春光捏着烟狠狠抽了两口:“走吧,回公司”
两人下楼,电梯里沈春光一直靠在扶手上,脸色很不好。不过戚洁没发觉,她还在嘀咕八卦。
“但话又说回来,其实陶然这样也不算亏要不是那男人愿意捧她,可能到现在她还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而且刚才我趁机瞅了眼地上那张支票,乖乖知道那男人给了她多少大八位数,够她下辈子挥霍了”
沈春光也只能呵呵。
她不清楚关略有多少身家,这男人吃穿用度都不讲究,当初自己在腾冲丢了行李,问他借两千块钱他都逼逼叨叨,事后在腾冲那两天尽带她去那些不入流的餐馆吃饭。
沈春光那时嘴刁,看着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就没胃口,他却能吃得格外有味,以至于她起初一直觉得关略生活囧迫,甚至后来还说要买辆路虎送他。
真是傻
到头来他愿意花八位数去摘一个女人的子宫,真是又无耻又大方
“那张支票她收了”
“收了吧钱谁不要再说事情已经这样,再哭再闹日子还得过,这世上命和财都是注定好的,难道你还斗得过天”戚洁一番言论。
沈春光哼了一声,她三年前还信佛,可她现在也只信自己了。
两人从住院楼出去的时候才发觉外面好像又起风了。
沈春光将脖子上的围巾往脸上裹了裹,戚洁拉住她:“看样子这天得下雨,要不你下午就别回公司了,看你脸色也不好,回去歇着吧。”
“没事,我就回公司看看有什么地方能帮上。”反正她一人呆在公寓里也无事可做,正说着对面停车场突然有车子摁了两声喇叭,大灯闪了下。
两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一辆黑色越野从车位上开了出来。
沈春光闷口气,车已经开到她旁边。
车窗摇下,关略从里面探出头来:“上车”
“。。。。。。”
“。。。。。。”
“听不懂”
沈春光抬头又望了下天,再望戚洁,戚洁已经有些僵滞。
“那戚姐,要不我下午就不去公司了。”
“行,行啊”
“有事电话联系。”
“好,没问题”戚洁余光一直不断偷瞄着车里的男人,沈春光捂了捂围巾绕到副驾驶上开门进去。
车子驶离。
沈春光还回头看了眼后面,戚洁还站在原地,不用想那表情肯定又是很夸张。
“那是你同事”
“我领导”
“你领导不应该是苏诀”
“。。。。。。”
“苏梵的人都像你和她这副尿性”
“。。。。。。”
“难怪要出事”
妈的够了
沈春光撸下围巾冲正在开车的男人瞪了一眼:“积点口德行不行”
“没说错啊,现在不出事了”
“没有,案子还没宣判,我相信他会没事”
“你真这么确定”关略转着方向盘,嘴角还是那缕若有若无的笑,此时就成了嘲讽,“知道老头子又改口供了吗”
“什么你是说他承认石料来自苏梵玉矿”
“不是,那是昨天的事,今天早晨他又改了口供,说苏诀一直和缅甸当地势力有私下勾结。”
“那又怎样”
“不懂”关略哼着气,“那你是不是觉得苏诀手上真的很干净”
“。。。。。。”
“缅甸矿区势力盘踞,他要在那里经营玉矿就不可能独善其身,这几年为什么他能在苏梵风生水起后方稳固前方才能独赢。”
“。。。。。。”沈春光一脸茫然,她知道苏诀和缅甸政府军有联系,可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还不懂那换句话说吧,为什么政府军肯站他那一边”
“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他的玉矿可以给政府军带来效益,每块从苏梵玉矿出去的石头都要交税的,十个点,一年下来不是小数目,而政府军就靠这些收益来买武器,打压与之作对的其他势力。”
比如克钦邦的**军,再比如佤邦和果敢的地方军团。
“缅甸这几年政局动荡,每年都有很多无辜的人死于内战暴乱,而这里面就有苏诀的功劳。”
是苏诀手里批出去的钱给政府军买**和枪支,换个更确切的词讲,这叫“助纣为虐”
沈春光当然不清楚这里面真实的利害关系,一时完全愣住,但想了想又很快反驳。
“可这也不能证明他藏毒啊”
“对,是不能证明,但警方查过他的个人账户,这几年他的个人资产已经远远超出他在苏梵任总经理一职的所得,而且他每年都会有几笔钱打到缅甸的一家慈善机构,做好事”
“就不能做好事”
“能,现在流行假仁假义,不过知不知道很多毒贩都用慈善捐助当幌子来洗黑钱”
“他不会”
“不会那你对他了解多少你们才认识多久”
“我们已经认识”沈春光顿住,看着前方阴蒙蒙的天,“虽然才认识没多久,但我相信他不会,但是苏霑会,他在白鹿山庄就有很多毒友,他肯定和这件案子有关,为什么警方不查他的账户”
“查了,谁说没查”
“那结果呢”
“结果一无所获”
苏霑在昂莱出事之前就已经有所察觉,他在去美国之前做了资产转移所以警方查不到关键的东西。
沈春光软软倒在椅子上:“怎么可能一无所获我被他困在白鹿山庄的时候明明看到”
“你看到什么你看到的那些最多只能证明苏霑聚众吸毒,判个半年就出来了,有用”
“那就这样看着苏诀为他背黑锅”沈春光转身看关略,他悠哉哉地看着车,这件案子还牵扯到范庆岩,所以跟九戎台也有关系,可这男人似乎从头到尾都很淡然定心。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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