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陷落美好-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聪明理达

本文文案:
三年前,时幼妍受不了秦放的偏执占有欲单方面分手,随后便出国消失匿迹。
秦放以为他早就将时幼妍宠的无法无天,这世上在无人比他更爱她,她迟早会回来的。
可后来,他亲眼看见时幼妍穿着蓝色长裙,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缓缓出场,合奏钢琴曲,手上钻戒闪烁。
秦放疯了,“他是谁?”
“未婚夫啊。”时幼妍答的理所当然。
…
秦放作为私生子被秦家接回来后,受过一个小姑娘的恩惠,她用瘦弱的身躯挡在他的轮椅前,带他去教堂许愿散心,是残忍岁月里的唯一温柔,但最后这抹温柔还是被他弄丢了。
山崩之下,半瞎还失忆的秦放谁都不记得,只记得时幼妍。
“阿酒,我爱你,也求你爱我。”
…
我从不信神,但在与你一同前往教堂祷告时,我默默向主祈求。
求主让我吻吻你高兴时的红唇,难过时的泪水。
吻你樱桃色的双唇,吻你独一无二的灵魂。
让我成为你的裙下之臣吧,奉上我所有的忠诚,至死不休。
偏执狠厉美强惨总裁×清冷心软青年钢琴家
本文又名《霸总求而不得后逐渐变态过程》《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时幼妍,秦放 ┃ 配角: ┃ 其它:
==================

  第1章 春之声圆舞曲

  时幼妍没想到回国后的第一天就遇到秦放。
  白城奢侈品商店,各色珠宝让人眼花缭乱。
  “小姐,我给您戴上试试。”
  这是她刚刚一眼相中的一款手链,价格不菲,还没伸手,却在余光中看见那个,自己怎么也不会忘记的人。
  秦放站在对面的店里面。
  一个侧面,足以让人辨认,身形高挑,站的笔直。
  旁边一个姑娘穿着娇俏的短裙,对着架子上指指点点。
  他妹妹秦络却也在。
  两人转身,从店里面走了出来,只差一个回头,时幼妍心猛的一跳,几乎是夺门而出,进到稍远一点的店家里面。
  没有在意导购员奇怪的视线。
  拎着离自己最近的衣服冲进了换衣间,才发现这衣服是一件,手工刺绣的婚纱。
  她将手放在起伏不定的胸口上,心中懊恼。
  今天出门为什么不看看黄历?
  …
  奢侈品牌场内顾客稀少,空旷又幽静。
  秦络却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哒的,慢慢逼近。
  “哥,怎么了?不是说要早点回去吗?”
  却见秦放在一家店前站定,眼神笔直的朝着里面看去。
  那眼神,就好像是看见了猎物的猎人。
  SW家的婚纱是顶尖婚纱品牌,只做私人订制,设计师师出名门,整个牌子高傲的很。
  秦放踩着不慌不忙的步伐,走进去。
  光线打在婚纱上面,显得流光溢彩,打在人身上,却让他显得神色肃然而冰凉,拳头攥在身侧。
  狭长的眼眸垂敛,下颔线条分明,一边的脸庞在阴影下,右耳上的十字架耳钉却被光线刺得,折射惨白的光。
  他站定下来,薄薄的唇微微抿着。
  “怎么了哥,咱俩来婚纱店干什么啊?”秦络却见导购员不敢吱声,自己问道。
  秦放不说话,目光游转,落在试衣间的门上。
  语气不似平时,带着几分纵容与隐隐的宠溺:“等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重复着看手表的动作,却不做声。
  突然,一阵钢琴曲声传来,马上就被按掉了。
  这声音是从试衣间的方向传来的。
  钢琴曲,春之声圆舞曲的前奏。
  秦络却视线在她哥和试衣间之间转了几圈。
  秦放没说话,嘴角勾了勾,撩了下略长的额发,身形放松,甚至靠在后面的柜台上面。
  右手抬起,摸了摸耳垂,金属质感在手指腹磨蹭。
  可是,过了很久,试衣间通道里也没有人走出来。
  他像突然失去了所有兴趣,转身:“走吧,回去了,络却。”
  …
  试衣间内,时幼妍松了一口气。
  望着试衣间内镜子中的自己,琥珀色的双眸里还有未褪下的担忧,牙齿咬着嘴唇,樱红樱红的。
  她自嘲的笑了笑,镜子里的古典美人也跟着笑了笑。
  她捧着婚纱礼服在里面一直等着,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没想到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不知道是哪里的广告骚扰电话。
  幸好她关的快,秦放应该不会注意这点小动静,时幼妍心里安慰着。
  站在试衣间内又等了快五分钟,时幼妍才姗姗走了出来。
  她出来时候很谨慎,悄悄地躲在角落看了一圈确定秦放不在后才抱着礼服走了出来。
  因为不好意思,她还特地在办了张会员卡。
  从SW家婚纱店走出来时,时幼妍心里一阵轻松,就连唇角都不自觉地带着笑容。
  “舍得出来了?”
  一声几乎刻在她记忆里的熟悉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七分的隐忍,还有三分的克制。
  时幼妍浑身的骨头都似要僵硬了,面色难堪。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转过身的,又是用怎样的眼神望向秦放的。
  他变了许多,比三年前更冷更阴沉了,眉眼深邃,眼角狭长。沉默地坐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嘴角却是微微上扬,似乎带着满意的笑。
  黑色西装融入到皮质沙发的颜色里,像是头黑色猎豹,慵懒散漫却随时准备着出击。
  他早就看到她了,甚至也知道她躲在试衣间里,却装作不知道,等待她放松警惕,而后自投罗网。
  和三年前一样的恶劣,时幼妍想,他总是能准确地知道她每个行动和想法。
  就像是一张镜子,轻而易举地看透她,掌控她。
  “幼妍姐姐原来也在这啊,太巧了,我准备挑把刀防身用,你要不要也来挑一把?”
  秦络却坐在离秦放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觉得气氛实在是太过诡异,只能尴尬地从一旁的货架上拿起一把瑞士军刀挥了挥,佯装是来挑军刀的。
  被秦络却这么一打岔,原本凝滞诡异的气氛似乎好了一点,时幼妍笑容僵硬地同秦络却寒暄,并不打算多停留。
  “不了络却,我还有急事,先走了,以后有空再聚。”
  “又走?你这次又要到哪去,又要消失多少年?”秦放忽然站了起来,闲散平淡地问。
  末了,还轻轻地展开一个笑,一点一点地慢慢勾起唇角,笑意不达眼底。
  “阿酒,你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的。”
  时幼妍一听到这话,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冰冻了几分,她小名酒酒,但秦放却只喜欢叫她阿酒,借以此显示出和别人的不同来。
  时幼妍没说话,不带感情地望着秦放。
  他总是这样,想尽办法圈禁住她,不许离开半步。
  秦放爱她,但这爱是枷锁,沉重地压迫,让人无所适从。
  时幼妍抿了抿朱唇,没说话。
  此刻,秦放的耐心异常充足,时幼妍不说话,他便带着笑望着她,一点也不着急。
  他的波斯猫终于舍得回家了,总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儿。
  良久,时幼妍声音没有多少起伏,冷淡的提醒。
  “我们分手了秦放。”
  “我从没同意过分手。”
  提到“分手”两个字,秦放的双眼不耐地眯起,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忍着燥意追问,声音都拔高了三分。
  “阿酒,不要告诉我,是因为石森泽。”
  石森泽的名字是个禁区,只要想到时幼妍心里便被愧疚填满。
  三年前,石森泽像时幼妍表白被秦放撞见,而后便被秦放以强制手段送出国外进修,结果飞机失事,坠落雨林,石森泽也从此失踪。
  这是时幼妍心中的一道裂痕,也是让时幼妍决定和秦放分手的原因。
  “石学长本不该如此。”
  “这就是你这三年前离开,从此了无音讯的原因?”
  秦放低头望向时幼妍,声音诡异的温柔。
  他面色平静地好似不过只是问了一句“今天早上吃了什么”一样,时幼妍却清楚地明白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对。”时幼妍觉得喉咙有些哑,声线却透着冰冷。
  “哦,这样。”秦放拖长了尾调,双眼微微眯起,笑意真假难辨,并不在意,揽住时幼妍的肩膀,“回家了。”
  时幼妍蹙眉厌恶地瞪了一眼,警告,“秦放,我们早就分手了。”
  早就分手了,所以没理由指手画脚,没身份问东问西,更没必要回所谓的家。
  时幼妍用力推开秦放,不带丝毫感情地转身,步伐不疾不徐,神态自然,理智到了极点。
  一如三年前登上飞机时的背影,潇洒到了极致,没有一丁点的留恋。
  秦放又喊了一遍,“阿酒,回家了。”
  时幼妍还是没有回头,她的步伐越来越快,连背影都像是写着厌恶两个大字。
  秦放咧开嘴,毫无预兆地突然一笑。
  他向右手边走去,随手从货架上拿出一把军刀来。
  “哥!你干什么!”
  秦络却本是在一旁看戏,没想到秦放这个突然的举动,被吓得大叫起来。
  时幼妍听到秦络却的这一声尖叫放射性地回头顿足,却正好看见秦放将一边的袖子卷起,拿着一把军刀毫不犹豫地割了下去。
  军刀锋利地连刀面都反射着光,血顺着刀锋瞬间流出,伤口从中间往两边撕裂,一道梭形的伤口横陈在秦放的手臂上,血肉模糊。
  他像是一点不知道痛似的,遥遥对着自己微笑。
  ——“阿酒,现在你要不要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时幼妍:妈的死变态,不过去!
开文啦!评论都撒红包!日更,有事儿会请假!

  第2章 西班牙狂想曲

  深夜三点,夜风清凉,穿过窗边的缝隙,卷起纯白色的窗帘。
  时幼妍侧卧着躺在床上,双手紧握着床被,鼻翼两旁已经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蹙眉紧闭。
  她做噩梦了,又梦到秦放了。
  法国巴黎的一家甜品店,时幼妍临近比赛期间被朋友拉着去吃甜品。
  她喜欢吃水果冰沙,不过秦放总是让她克制,不让她碰冷的。
  时幼妍偶尔偷偷放肆一回,挖上一勺品尝时的滋味都更美味了。
  没吃几口,秦放的电话便打来了,一如往常的询问。
  “阿酒,你现在在哪?”
  时幼妍眼珠转了个弯,她当然不可能告诉秦放自己在甜品店吃冰沙。
  “在路上呢,马上准备回酒店休息了。”
  手机那头的传来低低的轻笑,时幼妍敏感地从这笑声中听出不对来。
  她脑内的那一根线还没连接起来,便听到秦放道,“冰沙好吃吗?”
  时幼妍呆愣着转了身,四处搜寻,有些气急败坏,“你又在监控我吗秦放!”
  耳边的手机内只传来一声轻轻地叹息。
  “阿酒,撒谎可不是好孩子。”
  ……
  猛地一下,时幼妍便从梦中惊醒。
  额头上的小碎发也被汗浸湿了,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
  她下了床,窗外的夜色还深,霓虹灯照亮整座城市,车水马龙。
  时幼妍回想梦境,犹还有几分心悸。
  其实一开始时幼妍没觉得秦放的偏执和掌控欲有什么问题,她以为秦放只是单纯的大男子主义,对秦放一开始放人在她身边只觉得是保护而已,从没想过事情发展到最后却完全失了控。
  秦放想要把她当私有物,藏起来,只要时幼妍反抗他便威胁或是自残,让时幼妍心疼心软,就像白天里一样。
  老变态真的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况且她从不是心软到不分是非的人。
  时幼妍用力摇了摇头,努力将秦放的影子从脑海里驱赶走。
  她开了客厅的灯,借着光线悄悄地打开儿童房的房门。
  时滚滚安安稳稳地在婴儿床里睡觉,口水都流了出来,被子倒是没踢掉。
  时幼妍安心地退出房间,倒了杯凉白开喝了几口,回想起白日时候的事情。
  这些年她好像变得越来越理智了,也越来越冷血。
  尤其是,对秦放。
  那伤口那样的深,血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触目惊心。
  若是换做过去,她肯定会心软,然后又急又心疼地跑回头,一边责备着秦放,一边眼泪水吧嗒吧嗒地掉。
  她甚至能清楚地记得当时秦放的双眼,充满着爱意,温柔地似乎能容纳大海。
  他就是笃定了她会心疼,会心软,所以肆无忌惮地以此要挟。
  可惜她再也不会了,她清楚的明白,那不过是个金色的牢笼。
  想要她乖乖回去?
  这老变态简直痴心妄想。
  …
  凌晨两点,秦放从医院急诊缝合好伤口出来,便直奔停车场。
  秦络却在后面穿着高跟鞋边追边喊,“哥!你这才缝好的伤口开什么车啊!你等等我!”
  “你自己打车回去。”秦放没空搭理自己这个妹妹,只留下一个车尾巴便不见了踪影。
  深夜里的车辆也少了,秦放的车速飙的也越来越快。
  他不明白,不过是三年时间,怎么就让他的阿酒完全变了个样。
  她以前不是最心疼他的吗?
  秦放想,一定是因为石森泽。
  幸好这人死了。
  车开到半山腰停下,秦放将放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那条手链拿了出来。
  是白天里时幼妍看中的那条,细碎的蓝宝石镶嵌其上,璀璨发光。
  他以为时幼妍一定会像过去一样,嘴硬心软,说着离开却一定会回头,所以割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之后,他便静静地等待,等待他的阿酒回头。
  他不能离开,万一阿研回心转意却没看到他呢?
  可直到商场关门,他都没等到时幼妍回来。如果不是秦络却又哭又闹,他可能会一直站在商场门口直到天亮。
  秦放点燃一根烟,在黑暗中只一点星火燃烧。
  真是白疼了,他想。
  深夜里的盘山公路寂静深沉,夜空中的繁星也更加璀璨而遥远。
  脚底下的烟头越来越多,不知是点燃到第几根烟的时候,江渡的电话打来了。
  不用多想秦放都猜得到一定是秦络却联系的江渡,他直接按掉了通话。
  电话没响了,不过微信里却发来了消息。
  我是淡云:【时幼妍有孩子了你知道不?】
  只简单的一句话,却让秦放直接慌了神,他掐了烟,毫不犹豫地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没响两秒便接通了,江渡吊儿郎当地声音传来。
  “崽,终于舍得接电话了?阿爸好欣慰,果然还是时幼妍大法好。”
  “别贫了,微信里说的是真的假的?”秦放被这消息惊的不轻,连语气都对发小重了不少,“阿酒有孩子了?”
  “如假包换啊,不过这事儿不是我先知道的,是我家安安医院上班时候,看到时幼妍她哥时隐之带了个孩子过来,便多问了一句才晓得的。”江渡有些臭屁地得意道。
  接着,江渡语气一转,带着丝丝的同情劝道,“所以啊我劝你,别在一棵树上吊死了,人家时幼妍从来就没把你放心上,现在孩子都生了……”
  秦放握着手机的手青筋隐隐冒出,他微垂着背,身体却绷的很紧,浑身都充满了暴虐的气息。
  三年,他在国内发了疯一样的找她,半分尊严都不顾的跪在时家门口,只为知道她的一点消息。
  结果呢,他放在心尖上的阿酒转身就离开,甚至可能结了婚,和别人有了孩子。
  夜色中,盘山公路之下是万丈深渊,他却只想要拉着时幼妍一起跳下去。
  她怎么能,怎么敢这样做?
  手机那头江渡还在绘声绘色地描绘场景,用爱与和平劝说,下一刻,秦放便打开车门,按掉电话,将手机扔到副驾驶位置上,踩下油门。
  深夜的盘山公路上,只余留迈巴赫的轰鸣声。
  他要见到阿酒,现在,立刻。
  …
  白城市中心内的一栋高级公寓内,时幼妍正在练琴。
  她被噩梦惊醒后便再也睡不着了,只要一闭眼便是白天里秦放血淋淋的胳膊,然后老变态微笑着让她过来。
  钢琴室是专门打造的,隔音效果很好,不会吵到在儿童房睡觉的时滚滚。
  她选的是帕格尼尼主题变奏曲,这是一首完完全全只会出现在音乐会的曲目。
  整个曲子的弹奏难度极高,二十八段变奏,也是钢琴家们常用来炫技的曲目。
  时幼妍的手指修长却不过分修长,比例完美,是一双适合弹钢琴的漂亮手。
  因为长年累月的练习,她手指关节比常人要粗,指头也会更翘。
  又是一遍练习下来,还是感觉状态不对,时幼妍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秦放用刀割开手臂的画面,手指出现失误。
  她停了下来,有些懊恼地皱眉,睫毛也微微垂下,这是本不该犯的错误。
  果然秦变态就算是时隔多年,带给她的心理阴影还是不小。
  将双手泡进羊奶里,时幼妍停下休息。
  羊奶浸泡过的手指滑嫩,手上的疲惫感也消失了些。
  她仔仔细细地擦拭好每一根手指,才有空去看手机。
  手机微信上已经有好几条未读消息了,都是她哥哥时隐之昨晚上发来的。
  她昨天夜里的飞机回国,安顿好之后便将时滚滚给时隐之带去医院做打疫苗前的检查,而她还得去挑三天后音乐会的礼服。
  时滚滚大名时巡,今年四岁,长得比同年人小些,时幼妍原本是打算带着时滚滚长期定居在日本,却万万没想到时滚滚会被查出脊髓性肌萎缩症。
  诺西那生用的次数多了疗效也不好了,幸好上个月国内的外舟药企成功研制出脊髓性肌萎缩症的疫苗GR,只要打十次针,就有百分之九十八的几率痊愈。
  这消息对时幼妍来说无异于天降的欢喜,她没有任何犹豫便带着时滚滚回来了。
  时幼妍点开微信,时隐之发来的前几张图片都是时滚滚的检查报告,只最后一条消息发的是语音。
  她点看图片看了报告情况,还算不错,而后才点开时隐之那几秒钟的语音。
  “上个月研制出GR疫苗的外舟药企资金周转不灵,已经被中书药企收购了。”
  GR疫苗的研制前后花费了将近半个世纪的时间,耗费资金上百亿,也因此这个月才出来的GR疫苗的定价高达千万。
  作为研发药企,且经营不善,外舟药企资金运转不灵是正常的事,可为什么偏偏收购的药企是中书药企——秦氏药企的子公司。
  时幼妍刚刚泡过羊奶的手指都僵了,她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呆坐着。
  良久,她才低声骂道:“老变态秦放。”
  骂完便一踢拖鞋,直接躺在沙发上,抱着抱枕自暴自弃。
  GR疫苗是限量的,世界上患有脊髓性肌萎缩症的孩子都等着这疫苗救命,她的滚滚也是。
  时幼妍正是烦躁透顶的时候,门铃声响了。
  门铃视频对讲机内映照的正是秦放。
  他身形狼狈的很,头发乱糟糟的贴在额头处,连定制西装看着都褶皱了不少,声音暗哑。
  “阿研,我知道你在家,我想见你。”
  视频对讲机将秦放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到时幼妍的耳里,她抱着枕头翻了个身,看了眼时间。
  早上五点不到便蹲在外面守着,果然是老变态的风格,就知道让她心疼,然后心软。
  时幼妍本没想着去搭理,翻了个身,转念一想又怕此刻她不去叙叙旧,等时滚滚求着需要疫苗的时候,老变态到时候不给。
  到底还是爬起来,随意披了件外套便下了楼。
  她住的地方类似别墅小区,两层的小公寓前面还有一个独立的小花园,围栏也都好好的。
  秦放隔着铁门远远地注视着她。
  路灯昏黄透着暖意,将秦放整个人都打上了光彩,他见时幼妍出来了,才将右手两指间夹的烟灭了。
  时幼妍没给他开门,隔着玄色铁门相望。
  “这么晚了,过来干什么?”
  她没问秦放怎么知道自己的住址,也没问为什么秦放知道她现在这个点没睡觉,只平淡地问话,像是在打发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打开车门,秦放从里面拎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纸袋子,银色的LOGO附在黑色的袋子正面,奢华复古。
  “送东西的。”秦放道。
  时幼妍没去接,无声沉默的拒绝。
  只一眼她便看出来是她白日里在柜台上想要试戴的那条镶蓝宝石手链,老变态果然早就看到她了。
  时幼妍不去接,秦放也不恼,他的胳膊伸的笔直,黑色的西装外套穿过铁质围栏的缝隙,一一点点被雨丝浸湿。
  像是谈判桌上相互对峙的谈判官,棋逢对手,互不相让。
  良久,还是时幼妍先退了一步。
  秦放一直拎着袋子不累,她撑伞都快撑累了。
  时幼妍伸出手接过袋子,却没料到秦放忽然扔掉袋子。
  她正迷茫疑惑的时候,猛然感觉右手一阵冰凉触觉,一股力量向前牵拉着,她被迫踉跄着朝前走了一步,伞也丢了。
  彼此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不到十厘米的距离,隔着一道铁门,能看清所有微小的表情。
  时幼妍直直望过去,秦放微微垂着头,也慢慢抬眸,睫毛上是一颗颗雨珠,打湿的头发黏在皮肤上,透着一股可怜味。
  又是这样,想要她心疼,时幼妍肝火直冒。
  �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