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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忠犬霸道妻-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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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控制自己……不杀了她。”
  !
  端住茶杯的手猛然一颤。茶水溢出茶杯洒在他手指上。
  父子俩静静对视,眼神交流。
  “你为什么想杀她?”他问。
  “大人的事,小孩儿不懂。”他敷衍。
  “你为什么要杀她?”他再问。
  “这是我和你妈妈之间的事。”赤西和哉收住笑容,起身退去。
  “你站住!”赤西猛然从地上起身,“我最近……总是做一个梦。我梦见……自己杀死了白酱……”走到赤西和哉面前,他现在还比他矮了一头,只能仰头注视,“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赤西家的女人总是要变成……”他想起他的妈妈,想起赤西家很多的女人,“变成那个样子?”
  赤西和哉先愣了愣,然后微微弯腰,伸出双手按住他的双肩,笑眯眯地说道,“傻孩子,你别乱想。这一切都只是巧合,我和你妈妈原本可以很幸福,我们只是不小心走错了路。我相信你不会的。恩?”
  赤西垂头,这一刻他回到了孩子的样子。像一个无助而慌乱的,找自己爸爸求助的孩子。
  “我为什么会做这种梦,我甚至还梦到……我成了魔鬼,把白酱……给吃了。”
  “这是好事啊,你不是从来都不会做梦的吗?”赤西和哉体贴地安慰他,“你不会伤害你的白酱。一定不会的。”
  赤西咬着唇,狠狠地点了点头。
  ------题外话------
  稍微过渡下,稍微偷下懒。
  让我养精蓄锐,福利不远了。等到八十万,终于等到你。
  额,如果福利是被景粑粑这个恶魔吃了,我是不是会被虐惨?啊啊啊啊啊~
  就目前这个状态来看,很可能被黑化的景粑粑下醉生梦死吃了。哦多克?!

  ☆、第77章 被恶魔吃了04

  有很多事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么好,有很多人也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坏。你不是他,你无法体会他的痛苦,他的绝望你永远无法感同身受。如果,你成为他,或许你会做出更不可思议,更加无法原谅的事。
  夜晚,安静的古老景宅犹如一只沉睡中的野兽,它坐落于繁华之中,却放佛身处在另一个空间。
  周燏喝完牛奶,觉得头有点重,身子有点飘,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死死地睡了过去。她的房门慢慢打开,一个高大笔挺的男人悄然走进。
  不一会儿,房门口一辆轮椅滑动而过,景崇言顺手把房门关上,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白幽紫说,几年后他会和周燏结婚。但他偏偏不信这个命,不和周燏结婚的方法有很多,今晚便是一个。周燏喝下了醉生梦死,现在屋内有一个他给她安排的男人。明日一早捉奸在床,再老套不过的手段却能让周燏彻底离开他的世界。
  景崇言滑动着轮椅,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这是多年来他都有的习惯,在白幽紫睡前亲手给她。不会奇怪,不会惹她起疑。
  来到白幽紫卧室门口,他微微愣了愣,不一会儿轻轻敲了敲房门,随即拧动门把,房门打开,一股淡淡的白幽紫身上的香味侵袭而来。
  可是,屋内没人。
  此时的白幽紫正在另一个房间。这层楼的尽头,一间昏暗堆满杂物的房间内。她的眼前是一个老旧而精致的木箱,里面正躺着一件雪白美丽的婚纱。
  人的年龄一大总喜欢回忆,回忆曾经流逝的年华。今夜无眠,她才离开卧室,转而来到杂物间。因为这里面堆积着她儿时的东西,有不要的玩具,有过去衣物,有她曾经用过的一切一切。她就这样一件件看着,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最里面的角落,鬼使神差般打开了这个箱子,看到了……这件化成灰她都不会忘记的婚纱。
  曾经,这是她的宝物,她爱惜了无数的日夜,鼓足勇气才将它穿在身上,站在景崇言面前说出那些荒唐大胆的话。后来,这件婚纱成了冗长岁月里的污点,她不想再回忆起自己对景崇言的不单纯,不想再玷污他们两人之间的亲情。于是,她才扔掉了它,忘记那不该存在的感情。
  可如今,这件婚纱怎么在这个地方?
  伸出手,她轻轻抚摸着。想起扔婚纱的那天……她碰到了景崇言。
  难道,她扔掉之后景崇言又将此捡了回来放在这里尘封?似乎只有这一个可能。婚纱总不会自己长脚跑到了箱子里。但景崇言这么做又是为什么呢?
  她扔掉的回忆,扔掉的感情,他又给悄悄地捡了回来。他……
  白幽紫原本就在怀疑,如今又看到这一幕,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就在这时,房门处传来一阵响动,白幽紫一僵,立马回神,迅速把婚纱扔进箱子中,慌乱地把盖子扣上。但一切都已来不及了,随着房门的打开,景崇言出现,他看见她慌乱地举动,看见她不知所措的样子。
  白幽紫没有回头,只是愣在原地,她能猜到来者是谁。
  气氛一度尴尬,两人静静沉默。她觉得,该慌乱,该不知所措的人不应是她,可对于如今的状况她却不愿去面对。
  垂着头,看着昏暗光线洒下,看着木地板上映出她的人影。不一会儿门口的景崇言先动了,随着轮椅移动的声音,他缓缓向她靠近。
  “小白?你怎么在这里?”
  景崇言的声音平平淡淡,仿若什么事也没发生,仿若婚纱的出现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事。他移到她的身旁,抬起手,将牛奶递到白幽紫的面前,柔和地说,“喝完牛奶赶紧回去睡觉。”
  这种语调和曾经一模一样。听不出一点不寻常的地方。若不是眼前的箱子还放在那里,若不是那件婚纱的触感如此真实,她都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
  不过现在她的确很想离开这里,于是连忙接过景崇言手中的牛奶,扬起头就准备喝,她只想赶紧喝完回卧室,再好好消化一下刚刚看到的东西。
  但,就在杯子放到了唇角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手指一紧,她感受着牛奶的温度……
  牛奶还有一点点温度,对于寒冷的冬天来说已经偏凉了。以往,景崇言不会再让她喝,会让下人再去热一热,或者换一杯更加暖和的上来。
  她没喝,只是捧着杯子,转过头,不敢去看他,连忙说了声,“我回去了。”说完就要走。
  景崇言轮椅一挪,挡住她的去路,慢慢抬起头看着白幽紫,片刻后问,“你觉得很奇怪吗?”垂眸看一眼放婚纱的箱子,“为什么它会在那里?”
  白幽紫愣住,不说话,手指不断收紧,狠狠捏住玻璃杯。牛奶的温度已经越来越冷了。
  “小白……我还记得,那年你穿着婚纱的样子,也没忘记你对我说过的话。我希望……你也不要忘了。”
  白幽紫浅浅地吞口唾沫。她很紧张,她害怕景崇言会说出一些她无法接受的话,她害怕景崇言已不再是曾经的景崇言。
  如果那样,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他,她不知道以后和他相处该以怎样的方式。
  “小白,我……”说到此处,景崇言停顿了,然后慢慢叹息一声,仿佛很无奈才说出来接下来的话——
  “我不希望你离开我。你知道的……除了你,我什么都没
  …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我希望我们像曾经一样,就像曾经我们住在这里那样……”白幽紫还是那个他怎么甩,怎么踹都不会离他而去的白幽紫;在这栋偌大而冰冷的别墅中只有他们,他们朝夕相处,他们相依为命。
  “小白……”放在轮椅上的手狠狠捏紧,他仰着头看着白幽紫,她的双眼被埋在一片黑暗之中。寂静的屋内气氛沉闷压抑。
  “小白,不要去东京,不要和他结婚。我也不会结婚,我们就像以前那样……我们可以很纯粹的在一起。我不要求你为我做什么,我就希望你像以前那样呆在我的身边……好吗?”
  白幽紫慢慢抬起头,安静地看着轮椅上的景崇言。其实,自从景崇言出了车祸后,她就有了不离开中国的打算,她不可能抛弃这种状态下的景崇言,只顾与赤西恩爱,将他抛弃在中国。景崇言就似她的父亲,她怎么可能抛下腿脚不便的父亲,随着赤西离开。可如今,景崇言的这种要求……听起来不过分,但是好奇怪。
  “你没有康复,我是不会走的。我会留在中国,和赤西一起……留在中国。”这是她的义务,但和赤西结婚的事是她的底线,“直到你有了家庭,有了可以照顾你的人我才会离开。你放心。”她只能把景崇言的不安看做是受到创伤挫折后的不安。他怕没人管他,他怕孤独的老去。
  “我不喜欢他。”景崇言伸出手,轻轻抓住她的手,“你不能和他结婚。”
  “为什么?!”白幽紫想甩开被他握住的手,可刚刚一甩他突然收紧手指把她狠狠攥住。
  “他也不喜欢我,我和他是不可能好好相处的。我不希望你以后在我和他之间左右为难。”说到这景崇言仍然是保存着理智的,他的话可柔可刚,听得白幽紫不知该如何应对。思考了一会儿,她实在受不了两人玩儿这种文字游戏,干脆挑明道,“言叔叔,你想娶我吗?你会娶我吗?”
  此话一出,被攥紧的手微微一疼,他捏得更紧了。
  只见他慢慢垂下头,盯着地板,胸口处正明显地起起伏伏。
  “我不能娶你。”他说的,是不能,不是不想。白幽紫讽刺地笑了一声,再问,“你既然不能娶我,又为什么要阻止我的幸福呢?”
  “结婚……”他的声音变小声了,话中透出深隐的自卑,这种自卑感还是白幽紫第一次在景崇言身上看到,“……结婚,并不能代表什么。我可以答应你一辈子都不结婚。但是……你也不能结婚。”
  呵,这是什么变态的话?简直不可理喻。
  白幽紫狠狠一抽手,什么也不想说了,这根本无法好好交谈。紧握玻璃杯中的牛奶已经冰凉,她随手放在一旁的箱子上,转身就走。
  景崇言的轮椅是自动的,开起来不比她慢,没一会儿他便移到了门口处,堵住白幽紫的去路。
  “小白!”声音略微提高,“你就当作还我对你的养育之恩,你不是一直都想报答我吗?!”
  当人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手握道德与良心作为武器时,杀伤力是无穷的。它能让人哑口无言,能让人无从辩解,因为,只要你说了,否认了。你就是错误的,罪恶的。
  养育之恩比天大。这种恩情,听起来是该做牛做马来偿还的。听起来他所提的那点要求根本不算什么。毕竟从某方面来说,如果没有景崇言也不会有她,她也不能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遇到赤西,遇见幸福。
  “小白……我没要求你做我的妻子。”他说,仿佛只要不要求她这个,他仍然还是道德的,“我也没要求你和我上床。如果你不愿意,我一辈子都不会碰你的。”
  但这话里的内容和深意却是让白幽紫不寒而栗的。她没有问他这个,他尽然自己就不打自招了。
  她愣愣地往后退了两步,看着景崇言,苦笑道,“言叔叔……你竟然……你竟然……真的,喜欢我?”
  ------题外话------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第一次的九点君…

  ☆、第78章 被恶魔吃了05

  如果景崇言爱她,如果景崇言对她的感情不仅限于亲情。这……所有的一切都乱套了。重生回来的白幽紫原本对景崇言是最有把握的。她自以为她了解他们两之间的感情,她明白景崇言对她的想法。
  毕竟,她曾努力了这么多年,却依然无法撼动景崇言分毫。如果连这都是假的,那么上一世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的;如果只是今生改变了,那么今生的一切都有可能改变。
  她呆呆地往后退,一直退到底,退到角落中的箱子旁,转头看着紧闭的箱口,片刻后打开箱子,扯出雪白的婚纱,紧紧握于手中。
  柔和的面料刺得她生疼。
  景崇言堵在门口,静默地看她良久。
  其实人,都是无法保守秘密的,就算是哑巴也会在举手投足间流露,每一个毛孔,每一个表情都会透露你最真实的想法。
  有些话,有些事,他原本想一直一直隐瞒下去,到老,到死。
  人类无法把握的事情太多,有时候连自己都无法把控。一念之间,造就生死,铸造天堂或者地狱。
  “小白,对不起……”垂头,他知道他错了,“我也不想这样。”
  她问,你爱我吗?
  他回,对不起。
  听起来,这是常人拒绝的台词,可用于此处,却是他最直接的告白。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对这个女孩,会存在爱情。如果没有赤西的出现,如果没有这场车祸,如果白幽紫还是曾经那个女孩或许他永远不会像现在这样,或许他还能保住本心。
  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她的。是曾经她还是小女孩的时候?还是某一次不经意的触碰,不经意的一次微笑。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懂的事,研究一场爱情的发生和探究宇宙的起源同样困难。
  “小白……两年前,你还爱我。”
  白幽紫笑了笑,觉得嘲讽。人是会变的,不久前景崇言还言语不通,说话不顺,怎么瞬间就变回了那个能说会道的景崇言?
  这是他的苦肉计吗?
  他是不是早就康复了?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受伤?
  突然觉得他好可怕。白幽紫紧紧攥着手中的婚纱,猛然一用力,将它撕烂。抬起头,红着眼,她平静地说,“不对。是上辈子。上辈子的我爱过你。言叔叔……我们错过的不是几年,而是一辈子。你懂吗?”
  “我懂。”他比谁都清楚,“所以我才觉得不甘心。我错了,那也是上辈子的我错了。为什么要让现在的我来承受?小白……和我在一起不会有悲剧发生。”他对她伸出手,“我累了。我不想再继续了。我只想和你去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相依为命。我会放过康三少,柳千叶;我还会放过盛清风,刘子欣……和我走,你可以成全他们,恩?”
  呵呵。
  白幽紫仰头失声笑出。
  多么多么温柔的威胁,多么多么让人难以抗拒的条件。
  “柳千叶怀孕了。我查到了他们的所在,只需要一声令下……一切将归于平静。为了你,我忍了。”
  对她伸出的手没有收回,“小白,你过来。别离我这么远,我不会伤害你,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伤害你的人。”
  好恐怖的温柔,如同锋芒逼得她浑身不适,坐立难安。
  柳千叶怀孕了。这个消息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悲伤。而景崇言找到他们的所在,康家都成了这样,他还要把他们逼到绝路吗?而他刚刚说,他还会放过盛清风?难道,盛清风的死和他有关系?
  想想,也是。他符合她之前想的所有条件。能把盛清风杀死还能不露声色的人……
  “如果我不答应,是不是……”
  “是的。”还没等到白幽紫说完,他立即抢过话,干脆的让人发寒,“如果没有你,我只能全身心的投入我的工作。你可以走,也可以抛弃我……但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她一直以为上一世那些人的悲剧是她一手造就,因为疯子一样的赤西。而今生,这些人的悲剧还会是她一手造就吗?因为疯了的景崇言?
  有时候最痛苦的不是没有选择,而是你有一个将谁推入地狱的选择。要抛弃谁,该挽留谁。
  最深处的欲望能引发犯罪,最深的仇恨往往殃及无辜。在临海市的另一边,远郊的山坡上,一辆血红色的跑车已经停了许久。车上坐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路轻。一个是林恩卉。
  林恩卉本家在临海市,刚在北京办完喜宴的她自然还要陪同蓝风回临海市办一次。而作为蓝风的后妈路轻一同来也是天经地义的。
  对于身患绝症的林恩卉来说,仇恨已经蒙蔽了她的双眼。她要杀了路轻,除了复仇,还为了蓝风。
  她害怕自己走了,蓝风却继续留在蓝家受到路轻的挤兑欺负。
  如果铁了心要杀死一个人,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她不用设计什么,谋划什么。因为她从来没想过要全身而退。她已身患绝症,她早就不想活了。虽然与蓝风结了婚,可为了捍卫住她最后的一点尊严与骄傲,她已经用了各种方法拒绝与蓝风同房,她知道瞒不了太久,也推脱不了太久的。
  她必须死了。哪怕她死了,也不能让蓝风知道自己染上了艾滋。因为……她不想让他觉得恶心。她要在他心
  觉得恶心。她要在他心中保留着如初的印象。
  她是千金小姐,她是被人追捧呵护的公主。到死也要这样呢。
  今天路轻陪着林恩卉一同逛街,到最后林恩卉说要带她看看临海市郊外的美景,当她把车开到这个荒凉毫无美景的山坡时,路轻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吗?”
  路轻沉默了一会儿,她此时能想到的是,蓝风让林恩卉想办法对她腹中孩子不利。毕竟对于蓝风来说也是不愿让这个孩子诞生的。他会抢了蓝风的财产,优待。
  路轻沉默着,悄然环视周围,一片漆黑,哪儿来的美景,荒无人烟,静得可怕。
  “其实,我可以一踩油门,冲下悬崖,然后车毁人亡。”林恩卉病态地笑着,“可是……我不想让人发现我的尸体,车祸现场一定很恐怖的,会吓到我的风。死,也要美丽呢。”更多的原因,还是碍于她的病。她慢慢从身旁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
  从小到大,她虽然骄傲,任性。却从来没有伤害过生命。不管是小动物还是植物,更别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但此刻的她,却异常的平静。
  “你想毁了我,你想毁了我的风……我也要让你不得好死,我要挖出你的孩子,我要把它切成一片一片,拿去喂狗。”将死之人,还怕什么。她只想把她的死亡发挥到最大化,替蓝风做最后一件事。
  路轻往后退了退,试着开了开门。但门上了锁。
  然后她再悄悄地把手伸入兜里拨通一个快捷键。
  是路安。
  可此时的路安远在北京,他还有工作并没有跟着来临海。但除了路安,她没有其他人可以通知。要拨蓝起的电话太麻烦,一定会被发现。只有路安的快捷按钮,她闭着眼睛随便一按就会通。
  “我从没想过要害小风,恩卉,你别冲动!我们是一家人,我怎么可能会伤害小风呢?”
  “哼~”林恩卉冷冷一笑,此时的她怎么可能相信路轻的胡言乱语。她都被她害成了这样,她竟然还敢睁眼说瞎话,骗子!可恶的骗子!
  “你一定觉得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小姐,任性刁蛮,没什么用……呵呵~但今天,你就要死在我这个一无是处的人手上,你让我成了牺牲品,我要让你的孩子成为牺牲品。这样,才公平。”举起手,用锋利的刀划破手心,鲜血沿着手掌流下,再滴落到车座上,她却一脸享受,仿若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舒爽。
  “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害过你!我从没有害过你!”路轻不停往后退,拉远与这个疯女人的距离,使劲拍打着车门,可她退无可退,车门也纹丝不动。慌乱之间,她想起了路安对林恩卉做过的事,路安派人去强奸林恩卉的事她是知道的,林恩卉被艾滋病患者强奸了她也是知道的。
  难道,她误会了?!她以为是她做的这个事?
  “恩卉,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你听我说……啊!”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林恩卉如同一只女鬼般向她扑了过来,路轻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握住匕首的手腕,车内拥挤两人扭打在了一块儿。
  林恩卉身材娇小,力气没有路轻大。但她比路轻更不要命,而路轻向来不是柔弱的女人,再加上护子心切,她的力气远远大于林恩卉,不过她还得忌讳着林恩卉正在流血的那只手。一时之间两人不分上下,在车内殊死搏斗。
  这边事态严重,生死攸关;而白幽紫那边气氛凝结,一触即发。就在这时,她兜里的手机如同一道惊雷划破沉默的气氛,白幽紫一惊,慌乱地掏出手机,原以为是赤西,在看到路安的电话号码时她愣住了。
  路安已经许久没有给她打过电话。
  一定有事。
  白幽紫小心翼翼地抬眸,注视着守在门口的景崇言,他面无表情,没有阻止她接电话的意思。
  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路安急迫的声音,“嫂子,救救我姐。”他已经许久没有叫过她嫂子了。
  白幽紫有点不适应,还没来得及问,路安又说,“我有她的位置信息,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林恩卉……林恩卉要杀她!”
  都说自作孽不可活。她想,路安能猜到林恩卉会复仇,可是他没想到这样一个千金小姐,竟然还敢杀人。
  白幽紫突然觉得很可笑。林恩卉回了临海市她是知道的,路轻也在临海。千里迢迢的路安远水救不了近火,只能给她打电话求救。
  而她……抬眸看着景崇言,确实需要这样一个电话来摆脱困境。
  于是,她答应了。
  远在京城的路安,刚刚挂断电话,神情瞬间恢复平静。他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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