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恋色-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乔景延,要我承认我这辈子都不在触碰香水,我做不到。”
  她把乔景延当成最好的朋友和倾诉对象,捂住嘴巴,小声的呐喊出心里那些压抑的不甘心和委屈。
  月色下云暖的身影,被月光映照在墙壁上,缩成一个微小的圆点,她颤抖着肩膀,看着面前看不到她面容的乔景延,说的无助而绝望,不甘心,不想放弃,不想和喜欢的事业分道扬镳,这就是她这几个月以来的所思所想。
  她泣不成声的哭诉着,像只可怜而有卑微的小虫子,后来,一直听她说话的那个人突然之间走上前,抱住了她。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宛若阳光一样烘干云暖湿漉漉的心脏,她睁开眼睛,听闻那个人说了一句话:
  他说:“你看,这个世界上总有不是那么完美的人,像你,像我。”
  像成千上万个因为小缺陷而无法体会到这个世界美好的人们,有无数的你和我。
  “但这并不是人生之路的终止,因为我们相比于其它的生物来说,已经足够幸运和荣幸,获得看得见这个世界的眼睛,听得到音乐的耳朵,闻到芬芳气味的鼻子,足够我们生活下来的智商和适应能力。
  “可是谁又有资格否定缺少了某一样缺陷的我们,就不能获得骄傲和光彩照人?”
  “云暖,只有自己才能否定自己的人生。”
  “外人的唏嘘和惋惜,不过是因为他们以为我们过的不幸,若是因为如此而认为自己过的不幸,那才是真的不幸。”
  云暖不知道这人会突然间说出那么一段话,只是靠在这个人的肩膀上,被他温暖的体温和说话的声线平复了心情,低着头点了点头,那个人扶着他的肩膀,弯了腰,大约保持着和她持平的高度,他想要安慰她,却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的目光准确落到她的眼睛里,后来他察觉到她动了脖子,又低下几分:
  “你别哭,我相信云雾总会拨开。”
  云暖点了点头,哽咽着,把目光落到那双深邃璀璨的眼眸里,那个人没听到她哭了,这才放心,用手摸着她的脸,伸出两只食指,在她的唇边轻轻一捏,提起她的唇角:
  “笑一个,我‘看看’。”
  他看不见,便只能用这种触摸的方式去观察她是否还难过,云暖因为他暖心小举动笑起来,最后一颗眼泪也跟着滚落。
  他察觉到这些,用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上扬的唇角,很满意的“嗯”了一声。
  男人食指上温暖的纹路和柔软的唇瓣触碰到一起,细细摩挲着,顺着微笑的弧度划过去,偷走那一颗眼泪,他突如其来的这个动作,一下子冲进她的心尖上,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因为这个动作而跳出来,顿时连自己想要说什么都忘记了,只余下脑子一片空白,不停在心里重复,他只是‘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乔景延咽了口唾沫,在心里呢喃,这唇瓣应该是柑橘味道的。
  ——
  今日依然万字更新,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所以请继续订阅支持我呀,明天是大晚上更新,这几天熬了两夜,身体吃不消了,敬请期待后续哦,么么么哒~~~

    
第20章 
  隔天一早; 格拉斯下起了小雨。
  云暖一起床就觉得有些喉干舌燥,先出门买了感冒药。等到返回来,乔景延早已起床; 在厨房里翻找牛奶和面包,自从来到这里,乔景延就没有进过厨房; 云暖也不会让他下厨; 他自然不熟悉摆设。
  云暖替他拿了牛奶和面包,带着他到餐桌前坐下; 耐心给他抹上草莓酱,问他关于香水调试的新灵感; 乔景延一脸苦恼,显然把这一行想的太轻,刚刚开了头就不知道如何走下去了。
  云暖把面包递到他手上; 和他说:
  “听钱茵的意思; 今年这场斗香大会比以往要严谨盛大一些; 我们只是去看看也无妨。”
  经过一夜的思考; 云暖好像突然之间就把这件事情看淡了; 既不给自己压力; 也不给乔景延压力。
  乔景延看她想通,自己反倒是严苛了起来:“我这三脚猫的小功夫; 至少要调配出我自己满意的香水。”
  遗憾云暖嗅不到他调配的香水,于是他所有的调制成果,也必须要先把自己这一关过了才行。
  云暖知道他做事一向认真; 并未说话,一抬起头就看到他唇角沾了些果酱,便拿了纸巾凑过去,和他说道:“你等等。”
  乔景延只察觉到她挪到自己身侧,因为她一靠过来,扑面而来的熟悉气息便会扑进他的鼻腔里,他还未反应过来,唇边就被她用纸巾轻轻擦了一下,接着便听到她说话的声音:
  “乔景延,晚上能不能邀请苏珊来我家吃火锅?”
  乔景延愣住,因为她话里的“家”愣了半响,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会把小旅馆称为“家”,而她和他商议的语气,更像相熟的朋友,或是家人。
  他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可以。”
  他第一次如此期待去招待谁来家里做客。
  ——
  连绵的细雨一下就是一整天,云暖把乔景延送到香水工厂,便开始准备晚上招待苏珊的菜肴。
  在这里住过三年的云暖,对于煮火锅这件事情一直乐此不疲,苏珊是唯一夸奖过她厨艺的女孩子,哪怕是曾经和钱茵关系好的时候,钱茵也不愿意尝试这种带着些异国味道的中国菜。
  以往苏珊住在隔壁,大多时候都是帮着云暖一起备菜,今天只有云暖一个人,云暖忙碌了大半天,一抬头才发现早已过了去香水工厂接送乔景延的时间,她只得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拿上伞往香水工厂赶。
  乔景延在香水工厂呆了四天,关于调制失败的试验品早已排了一整排,云暖匆忙赶去的时候,乔景延甚至都还没意识到已经到了回家的时间,和旁边的员工谈起香料和创作灵感,云暖轻轻把伞竖在门外,站在门口偷听他们的谈话,她听到他用流利的音乐和员工说:
  “她是个温暖的,细腻的女孩子,这种味道显然不合适她,应该像初夏一样,带着春天还未散尽的气息和夏日里阳光正好,活力满满。”
  这是云暖第一次听到会有人用这样的一种方式形容自己,像是某一个季节,或者是某一日他和她在一起留在他脑海里的印象。
  她突然间想起自己入学香水学院的第二年,当她能清晰辨别出每一种香水里的配方百分比,开始调试自己人生中的第一瓶香水时,这抹味道,也就开始存在于她的脑海里了。
  那是在某一年初春,仅存在记忆里唯一一段关于那个人的印象,城海市山涧边的樱花谷枝繁叶茂,把春日印染上粉红色,她就是坐在那个人的腿弯上,听着她读完《小美人鱼》,那是记忆源头,关于母亲最后的一段美丽时光。
  起初她认为那一抹味道,应该带着点伤感和缅怀,后来经过不停的推翻和重试,最后在她回去过年时,找到了自己为什么不满意初代“樱花小姐”的原因,那是因为记在母亲日记里的所有时光,没有提到病痛和磨难,没有提到她不幸的曾经,只有满满的,关于她的成长。关于母女之间的小秘密和难忘时光。
  这个女人贤良淑德,从未想过要把这些不幸记在心尖上,于是活的阔达又善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不忘记告知她,“暖”便是温暖和阳光的意思,
  所以“樱花小姐”,不应该是缅怀和伤感,是她在她生命里的那种快乐和幸福。
  是豁达的面对人生,面对未知的旅途,体验生命里的美好和难以回来的好时光。
  “樱花小姐”并不是她,而是她的母亲。
  ——
  乔景延的香水,是为她而制作的。
  云暖站在哪里没多久,便被工厂的员工见到,告知了乔景延。云暖这才走过去,接过工作人员手里满满的一大竹篮的试验品,被工作人员小心编好成分,写上日期的小瓶子里,打上的全是叉叉。
  显然又是毫无进展的一天。
  今日下了雨,小镇上的道路湿滑又泥泞,两个人漫步在花田边的小路上,扑面而来的,又是另一种不同的气味,被雨水浸湿的世界弥漫着浓重的青草香气,也有云暖身上隐约传来的蔬菜和香菜的气息,乔景延猜测她已经把菜备的差不多,便问她:
  “几点开饭?”
  他们的小日子,每日除了香水,便是怎么研究在法国吃中国菜。
  云暖突然笑了:“乔先生原来对吃的还挺积极。”
  她叫回他乔先生,他便又不习惯了,停下来,说道:
  “乔景延,这样叫好听。”
  直呼他的大名,会比叫乔先生感觉来的更亲密一些。
  两个人就站在玫瑰花田边,小雨落在伞面上,留下些咚咚咚的雨声,伞面下的世界却静谧异常,云暖点了点头,却和乔景延说:
  “所以我在你的心里,是温暖和阳光的,不是还有胆小和懦弱吗?”
  乔景延突然间听到这个人那么说,知道她听到那些话,接着他又听到云暖提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我是家里的大姐,要管陈奚妍,要学着和爸爸打理生意,所以我得让自己坚强起来,可是我私底下,很容易因为一点点的不确定而产生摇摆不定的心情,也是个面对信任的人就会哭泣的小姑娘。”
  乔景延一直耐心的听着她说起自己身上的这些不足,明白她为什么要说起关于自己身上的这些小缺点,她是想主动让他了解她的所有,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乔景延听着听着,心里就就冒出了一个灵感,好像这几天被浓雾弥漫住的目标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他突然笑了起来,说道:
  “我知道了。”
  云暖一头雾水,问他:
  “知道什么了?”
  “还有几种香料,我从未试过。”
  ——
  从香水工厂到露西太太的旅馆,他们走了四十几分钟,回到旅馆的时候,云暖的半边肩膀都湿透了,她催促乔景延进了洗漱间,只给自己换了身干净的衣物,便忙着调制火锅底料。
  晚上六点半,他们的中式小火锅正式开餐。
  苏珊带了水果和红酒前来,一进门就和云暖开玩笑,说是为了吃到她的火锅,连午饭都只敢啃上几片面包。
  以往在晚上就陷入安静的小屋子,倒是在今晚格外热闹,有苏珊这个热情开朗的邻居在,小聚餐倒也热闹非凡。
  哪怕是在城海市,乔景延也从未招待过客人,这还是第一次体验到和朋友围坐在火炉边的热闹。苏珊闻到乔景延身上的味道,问他:
  “乔先生家里是做什么的?”
  乔景延如实相告,只是没提乔氏,苏珊果然骄傲的笑起来:
  “难怪我总觉得你身上有颜料的味道,像个画家。”
  在小镇生活的人们,因为格拉斯盛产香水而出名,因此也总是无意识把调香和味道放在心中,苏珊见过乔景延两次,每一次都有同一种预感,总觉得这人是个文人墨客。
  云暖好奇极了,因为靠近乔景延,听到苏珊那么说,云暖试着用鼻子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然而一无所获。
  若是换做平常的云暖,在见到这个人之间,便会因为习惯用嗅觉“看”人,会像苏珊一样,从味道辨别这个人的职业和生活习惯,甚至连他在使用的香水也能察觉得到,如今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无法辨别,想想倒也挺遗憾。
  后来苏珊和云暖提到了斗香大会,和她说:
  “哎呀,钱茵前段时间可狂妄了,因为你不来参加斗香大会,她可是最有机会被大公司看重的,现在可好了,这次斗香大会,来了个劲敌。”
  云暖自从失去了嗅觉,就没再关注过香水圈的大新闻,突然间听闻苏珊那么说,皱着眉问:
  “这次斗香大会有那么重要吗?”
  苏珊给云暖倒了杯红酒,继续用浓重的法式英语和她攀谈:
  “反正华人圈里的地下斗香大会举办了好几届,平日里也就是大家自娱自乐,可是这一届不一样,香水学院的学生明年就毕业了,就是你们华侨的企业大亨,那个叫什么名字,有星星,有海的,这次他亲自过来挑人,而这次斗香大会,嗅觉考验环节全是用的他们公司的香水。”
  听闻苏珊那么一形容,云暖马上就知道他说的是谁,这人是国内奢侈品大亨,闻氏的CEO,闻星海。
  ↓
  ↓
  ————
  苏珊认为这场斗香大会一定热闹非凡,便又提到:
  “这次可热闹了,竟然吸引了不少法国本土调香师来参加,还有工作了二十多年的香水学徒,钱茵和这些真正的调香师比起来,显然没戏可唱了。”
  有了苏珊说的这些八卦和小道消息,乔景延大概明白了关于这场竞争激烈的斗香大会有多令人期待。
  晚上云暖送苏珊下楼,乔景延等到她回来才问:
  “那么盛大的斗香大会,你会不会有遗憾?”
  云暖反倒是释怀了:“我自然有遗憾,但你说的也没错,我还是得去面对,看看盛况。”
  苏珊说的这一番话,反倒像是定心丸一样,直接让云暖定下了一定要去看看盛况的决心。此生若是再也没有任何机会涉足这个行业,也不枉在最后大众要将她遗忘之前,去参加这样一场盛大的斗香大会,来个安安静静的告别仪式。
  云暖长长的叹了口气,和乔景延说:
  “人要有始有终,我是因为香水选择来这里求学的,最后一次参加斗香大会,也算是个安静的告别仪式。”
  云暖说完这番话,自己先笑起来,觉得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太过庸俗。
  若不是没有了嗅觉,谁愿意放弃这种对于她来说和活着一样意义重大的梦想。
  隔日一早,乔景延在屋子里等了许久,一直没有见到云暖起床,后来觉得不对劲,敲开她的门,才听到她沙哑又无力的扶着门说了一句:
  “得去医院看看,烧到三十八度了。”
  云暖大意了,自从嗅觉失常,好像连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都慢了下来,不过是昨晚吃了点火锅,今早就直接爬不起来。
  乔景延看不见,做什么都不方便,只是扶着她下楼的时候,手指尖突然摸到她滚烫的额头,自己也慌乱起来,好在云暖还有意识,带着他出门打车,一路到医院缴费挂号,全部都由她自己解决。
  直到打上吊针,云暖才昏昏沉沉的靠在沙发上。
  在此之前乔景延从没尝试过去照顾一个人病人,这是第一次,他突然察觉到对于生病的云暖的来说,他不过是个什么忙也帮不上的旁人。
  不仅仅是不熟悉法语和医院流程,还有无法看到她头顶上的吊瓶情况,甚至连帮她盖毯子也需要小心翼翼,未免碰到她的手腕。
  这样守在他身边没有多久,乔景延的手机就响了,他接通电话,听闻是骆沅的声音,让他等一下,出了病房,乔景延走到周围没有人的地方才和骆沅开口,那边大概有些急促,满是顾虑的和他说道:
  “乔先生,他们回来了。”
  乔景延听闻骆沅说了这样一句话,摸着旁边的墙壁,好半天才说了一句:
  “知道了。”
  “您什么时候回来?”
  乔景延放下那只在墙壁上摩挲的手巴掌,紧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我会尽快回来,既然人进了笼子,就不能放出去,你好好看着就行。”
  这通电话,几乎打断了关于乔景延想要和云暖在格拉斯多呆一久的计划,把回国的计划提上了日常。
  等到挂了电话,乔景延摸着墙壁原路返回,这才发现因为医院混杂了消毒水味,关于云暖的味道也没有那么清晰了,他一个人摩挲着找了很久,才听到云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乔景延,再走一个位置。”
  云暖时刻挂着乔景延,知道他出去接电话,还担心他自己找不回来,一直不敢完全睡着,看到他走过来,云暖才让了个座位,扯着他的衣袖让他坐下,看他接了电话回来有些凝重,便问:
  “你爷爷催着你回国?”
  乔景延可不担心这位总是对自己太过宽容大度的乔老爷子,说道:
  “他巴不得我能多出去走走,看看这个世界,是公司的事情,有些事情要我去磋商。”
  “那斗香大会完了就走?”
  乔景延点了点头,摩挲着摸到她的额头,听闻她说话的语气和嗓音应该是针水起了作用,现在用手感知,额头好像也没那么烫了,便问她:
  “你呢?”
  云暖以为乔景延这么问的意思,是不希望她留在他身侧,当个默默无闻的小助理,每日只帮他扫扫办公室,做些杂物活。
  她想了想,只得告诉他:
  “回国之后,我回我爷爷的公司。”
  乔景延突然愣住,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就考虑起了要回乔氏的事情,甚至都不打算继续伴在他的身侧。
  他知道她心里大概已经有了一个不走调香师之路的规划,而这个规划里,并没有继续陪在他身边的计划,想到这些,乔景延的心里就有些难过,他握着刚刚挂完电话的手机,放到衣兜里,点了点头,违心的说道:
  “当然这样更好。”
  她是乔氏的大女儿,自然要接手所有和乔氏有关的事情,甚至也许再也没有办法抽空来看他,乔景延心里像是丢失了什么东西,笑着问她:
  “云氏和乔氏隔得远不远?”
  “我们家在南市区。”
  那这么说,这次斗香大会之后,他们一回国,便是南北相隔,各奔东西。
  可是云暖接下来又说了一句让他没那么沮丧的话,她话:
  “所以我来找你玩的话,换乘地铁,一条线直达,也并不远。”
  她还想着要和他有所交集,可不是真的想着就这么留在他身侧,当个毫无目标的小助理,这样或许连她自己都觉得配不上他。
  乔景延分得清楚留在他身边和去云氏,到底哪一件事情更对她有利,却也更清楚,一旦她的身边不再有他,便会有更多的优秀男士出现,他又怎么能值得她不顾一切。
  有时候这么一想想,乔景延就不得不在心里掐着时间,突然间希望斗香大会延迟,或者时间停滞。
  就留在这个弥漫着花香和浪漫气息的小镇,安安静静的生活下去。
  ——
  云暖因为感冒的事情跑了三天医院,而乔景延则是直接把香水工厂的日程更改,坚持陪她去医院打吊针,哪怕看不见,能够陪在她身边,说一说话,谈论一下他们熟悉的香水,都已经是一种以后难得在谈论的话题。
  随着时间越走越近,直到斗香大会的前一天,乔景延才敲定下最后要带去香水大会的样品。
  云暖无法闻到,只能凭着这几年学的学的知识和经验,幻想这应该是一瓶带着浓浓柑橘香的香水,它或许代表了她的积极向上和温暖阳光,或许会因为想念茉莉花节那一日的盛况,加上茉莉花。
  他说她像初夏,正因为这样,才应当会有清凉,热情。
  斗香大会前一天晚上,两个人把苏珊带来的红酒打开,一人喝了一小杯,云暖说:
  “这算不算道别的碰杯。”
  道别自己在格拉斯求学的一切,道别面前眼睛里装着宇宙的乔先生。
  乔景延摇头:“是为了要迈进新生活的人生。”
  她的离开,他正式踏进乔氏,这些都是崭新的,未知的开始。
  ——
  第二天一早,起的最早的反而是云暖的好友和邻居苏珊,几乎是太阳刚刚升起来,苏珊就把车开到云暖家的楼底下,等到她下了楼,便兴致勃勃的和她说:
  “不得了了,连我们隔壁的老太太也去观看斗香大会了。”
  谁也不知道这一届斗香大会,因为面临着挑选调香行业的新秀,而显得那么备受关注。
  苏珊在路上就先闻了乔景延准备带过去的香水,她毕竟是一个外行人,只说出了这款香水的主调柑橘,其余的便一无所知,当听说这款香水的灵感来自云暖,苏珊倒是异常的兴奋:
  “没错,这种主调像是云暖的性格,我第一次见到这姑娘,她用双手和我握手,而我则是直接给了她一个亲吻,吓得她像只小兔子一样,愣在我家门口。”
  云暖不甘示弱:
  “是呀,所以这就是你夺走我初吻的理由?谁不知道你喜欢在胸垫里塞棉花?”
  “哦呀,谁让你的大胸刺激到我了,中国妹子的胸为什么要长那么大?”
  “谁给你洗脑的,中国妹子没有胸?”
  说起这些过往的趣事,好像时间就过的特别快,乔景延倒是因为女孩子之间的趣事,听的有些面红耳赤,苏珊看乔景延的反应,自然觉得好笑,下车之前突然问道:
  “你们不是都住一起了,为什么还那么害羞?”
  云暖突然愣住,脸颊绯红的轻咳了一声,再也不好意思大笑,结巴的解释:
  “有个成语叫‘相敬如宾’,指的是同住于屋檐下的两人,以礼相待,互相尊敬。”
  苏珊是唯一一个知道乔景延和云暖是假恋人关系,看云暖脸红害羞,没敢当着乔景延的面戳穿,只讪笑着,三个人停了车之后就往会场走。
  原本每年的斗香大会规模都很小,举办场地通常都是附近某一处酒吧,今年却不大一样,组委会直接把场地搭建在花田附近,装饰的富丽堂皇,红毯一路扑到小镇街口,好像是故意造势一番。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