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洗白之路-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相比出道时的清纯可人,现在的阮青禾冷情又高傲。
  她瘦了一些,锁骨在黑色的领口旁边清晰可见。因为要再度回归发专辑,所以做了新的造型,原本长长的卷发,如今尚不及肩膀,干脆又利落。
  “好久不见。”他万千话语梗在心间,良久之后,也只能说出这四个字。
  她对他点头,露出狐狸一样餍足的笑容。
  熟悉又陌生的亲昵,仿佛这两个月的分离和种种风波从来都不存在一样。
  雨小了一些,他们一人一把伞,并肩走在墓园的小路上。
  “到了。”阮青禾停下脚步,指了指面前的墓碑,“我的爸妈,就在这里。”
  金文熙抬起头,映入眼帘是三个并排在一起的黑色墓碑。一左一右上面黑底白字,清清楚楚写了名字。
  中间那块却是块平平整整的黑色石碑,名字空白,没有写一个字。
  “中间是我,留给自己的。”阮青禾笑笑,语气轻松得像在诉述今天的天气,“将来我要是死了,要和爸妈在一起。”
  金文熙有些诧异:“青禾,你不像是这么悲观的人。”
  她在他心里不仅不悲观,反而有着征服世界的野心,对未来的目标规划得比谁都清晰,一步一个脚印踩得神准。
  阮青禾笑了,摇头:“我不是悲观,我只是现实。”
  她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墓碑,唇角勾勒出极淡的微笑:“生命无常,最把握不了的,就是一个人的命运…”
  感情路上,有太多身不由己和无可奈何。
  生死在前,再深的情爱又有什么放不开?
  父母忌日,她整个人都很沉寂。
  金文熙痛在心中,放在身侧的手臂缓缓抬起,想去拥抱她给她安慰。
  她却在他碰到她前那一霎,为了避开蹲下/身去。
  雨水下得极大,她蹲在墓碑前,认认真真地摆花,伞放在身旁的地面上。
  金文熙连忙将自己的伞递过去,完整地遮在她的头上。
  雨还在下,他被落下的雨滴打湿了后背。
  她像是恍然未觉,可是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了他湿透的裤摆,一瞬间,心脏仿佛停跳,细细密密地疼痛。
  他的温柔,从来都不明说,总是隐藏在这些不经意间就被忽略的细节中。
  而她恰好是那一个,每次都能发现他的好的人。
  可是,正因为这样,她才不能继续拖下去了。
  一切的一切,都该有个彻底的结局。
  他已经经历过无妄之灾,不该再搅入另外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
  阮青禾定定地看着墓碑前四散的白花,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缓缓站起身。
  她白皙的脖颈旁,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在雨水的衬托下发出细钻一样琐碎的光芒。
  金文熙一眼就注意到了她的项链。
  “刚见面时一件首饰都没有的姑娘,现在也戴项链了。”他调侃,“接了迪奥的代言,看来赚了不少钱啊。”
  金文熙欣慰地看着她:“能还清欠下的债,你爸妈九泉之下也该放心了。”
  阮青禾微笑,没有回答。
  她慢慢抬起手,落在了起伏的胸前,白皙的手腕微微抖动,从衣领里抽出她的项链。
  “漂亮吗?”阮青禾轻轻问,声音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
  金文熙顺着她的手指往下看,视线落在了项链下端的挂坠。
  是颗小小的银色的纽扣,坠在极细的银线上,颜色黯沉,已经很有些年头,也并没有花哨的造型。
  并不是什么漂亮的挂坠。
  可是…银色的纽扣?
  他蓦地回忆起来她和苏屏之间的旧事。
  “就是这个纽扣!”金文熙释然又迷惑,“你说过的,要送给苏屏的纽扣?”
  拍摄《我们同居了》的时候,她曾讲过这个故事。
  苏屏因为苏家的威胁而决意离开CN娱乐的时候,阮青禾冬夜等在她的楼下,在她生日当天,送了一颗小小的纽扣。
  金文熙记得很清楚。
  阮青禾对苏屏说,这是她“最珍贵的东西”;而原本打算离开的苏屏,也在看到这颗纽扣之后被感动回心转意,留了下来。
  他曾经问过她,这个纽扣是什么来头。
  阮青禾避重就轻,只说:“从离开的亲人身上扒下来的最后一件东西…”
  那时的他以为是她去世的父母遗物,汗毛倒竖,再不敢问下去。
  而现在,金文熙终于恍然大悟,侧眼望身旁的墓碑。
  “是爸妈的遗物?”他心底泛起丝丝缕缕的怜惜。
  阮青禾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牙关紧咬,一字一顿地说。
  “不是。它曾经属于…我生命最重要的人。”
  金文熙愣愣地看着她脸上不顾一切的决绝,脑中突然嗡地一下,被一个诡异的念头彻底占据。
  “这个重要的人…是男人?”他隐隐绰绰像是看到了真相,难以确定地问。
  阮青禾抬起眼睛:“嗯。”
  冰冷的雨水打在金文熙的肩头上,顺着他的衣服纹理,一点点沁入他的身体。
  这样彻骨的凉,他只在跳入冰冷的海水时,感受过一次。
  “是…你现在爱着的男人?”金文熙一字一顿地问。
  “是我从始至终,一直爱着的人。”阮青禾轻轻说。
  良久的沉默之中,惟有铺天盖地的雨声,落在无所遁形的他的眼前。
  “青禾,为什么?” 金文熙终于开口,怨恨或者愤怒都是以后的事,满满的情绪都化作疑问,只想要一个能说服他自己的真相。
  不爱的人就像想要攥紧的沙子,现在再说什么都显得自己脆弱又矫情。但他还是忍不住再问一遍:“青禾,为什么这么对我?”
  她一遍又一遍对他说,他是她的梦想;一遍又一遍地强调她有多么喜欢他,明明是她先靠近他,到头来却是她亲口说是一场谎言。
  她像是谜语,又像是玩弄感情的巫婆,俘获人心,又弃若敝履。
  “前辈不是第一天做艺人,不该不懂得这个道理。”阮青禾垂下眼眸,轻轻转身面对雨中黑色的墓碑,“父母面前,不能再对你说谎。既然今天你来了,不如把该说的话讲个清楚…”
  “出道之前,我曾经和老板李长浩谈过一次。”她点点头,“你猜得没错,姐姐也在场,老罗…也在场。”
  “我想红,想比谁都更快地红起来。想站在世界的中央,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名字,每说一句话,每一个动态,都会有无数人关注。”阮青禾看着金文熙的眼睛,“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想想站在镁光灯下,让每一个人都知道“阮青禾”这个人的存在。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歌手想迅速地蹿红,能用的来来回回也就那几个办法。
  拍一部爆火的偶像剧,参加一场爆火的选秀比赛,又或者…和现在最红的艺人捆绑在一起炒作,靠绯闻打响知名度。
  “我没什么演技,也没有人能预料到底哪部戏,哪个综艺能走红。”她的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
  金文熙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接着她的话继续说:“…但是只有我,是真真切切的…你够的着摸得到,也能看得到成效的。”
  以前的金文熙,年少成名又爱惜羽毛,绝不会接受李长浩的安排,和一个新人炒作CP。
  “而我千载难逢的机会,就是你因为郑美岩前辈的意外而身陷困境,迫不及待地需要一个重新出现在大众面前的契机…”
  金文熙心口钝痛:“…我的走投无路,是你们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想到当时的自己,满怀希望地推开一扇又一扇旧友的大门,却一次又一次失望地离开。
  “我吃了那么多闭门羹…”金文熙长叹,脑中却有一根绷紧的弦,突然间跳动了一下。
  不对,这说不通。
  为什么他所有的故人,都在那个时候对他关上了大门?
  娱乐圈浸润十几年,他再是高冷自怜,再是宅在家中少交际,总还有积累了十年的人脉。
  可是为什么那些他曾经的朋友,却都委婉地拒绝了帮助他的要求。
  那时他身陷命案疑云,以为一朝失势众人背弃,可是如今回头想想,那些故友和曾经合作过的艺人,不是却在偶像运动会后CN娱乐公然发文支持他的时候,纷纷站出来为他说话?
  “我的人脉…也是李长浩的人脉。”金文熙猛地扬起头,眼锋如刃,直勾勾对准阮青禾,“这是李长浩的意思,是不是?”
  他从CN娱乐起家,认识的圈中资源大多与李长浩一样有合作。
  如果当初的全部,都是CN娱乐的安排,那么一切都可以说得通。
  是李长浩让他走投无路,是李长浩让他退无可退,让他曾经合作过的朋友,拒绝了救他一把的要求。
  而他只能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答应老罗拍摄这部恋爱综艺。
  那天敲开老罗的门,像见到了曙光天使一样热切的金文熙,原来不过是一只入了虎口的纯良羊羔,一举一动都在李长浩的股掌之上。
  万众瞩目的金文熙红了十年,一朝跌入泥潭,却遇到了从小崇拜他的默默无闻的女新人。
  他祭起冷寂又防备的高墙,却被她的天真和热情慢慢消散,这是多么浪漫又纯情的剧情。
  “只有入戏才好看,所以…要让你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阮青禾冷淡得像是在讨论小说的剧情,“所以,我要听老罗的话,做一个敬业的女主角,对你热情、再热情一些。”
  “我其实知道的…”金文熙低低地开口,“你所有的主动,都是在镜头之前。”
  她总是无数次地看镜头,每当有退缩的时候,都需要用镜头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
  这是一部戏,而她是热情又浪漫的女主角,要放下矜持,时时表达对他的迷恋与喜欢。
  “组合真正走红之后,我就不再需要和你的CP。”阮青禾说,“从节目下车,你我本应再无互动,直到观众渐渐忘记。前辈在圈中这么多年,我以为,这是你我间心知肚明的默契。”
  “只是我蠢到没放弃…”金文熙慢慢说,“逼得CN娱乐祭出一出自导自演的泼硫酸大戏,彻底和我切割关系。”
  何苦呢。
  长久的沉默,谁都没有开口。
  阮青禾咬住嘴唇,深深吸一口气:“如果前辈没有什么想说的,那我就先走了…”
  “我有。”金文熙骤然开口。
  “CN虽是业内龙头,可是圈内不只CN一家公司。星耀也好,TY也好,去年都曾推出新女团,你们这样爆红压着他们打,有点招眼。”
  他像是思考了很久,语调缓慢又清晰,平静又安宁,字字句句都是谆切的劝慰。
  “星耀的老板姜俊英黑白通吃,背后水很深。以后不论什么时候,都要小心应付,千万不要得罪他。”
  “如果遇到什么处理不了的事,记得告诉我。”金文熙轻轻说,“我虽然没什么能力,也总比你多十几年经验,能给你点好的意见。”
  她没再说话,狐狸一般的眼睛中晃出若有若无的泪光。
  “不就是不喜欢我么…强扭的瓜不甜,我懂。”金文熙微笑,灰暗的天空下,他的眼睛清澈又明亮。
  “何况拍完节目之后,受益的是你我两个人。即便做不了恋人,你也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她的眼睛中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隔着一层雨雾,面容也显得朦胧。像戴着面具,看不清楚。
  他清清嗓子,掩饰似地低下头。她或怜悯或自责的目光,他再也不想看见一星半点。
  “青禾啊,我走了。”他故作轻松,“照顾好自己。”
  他没有捡起放在地上的她的伞,而是将自己的伞递到了她的手中。
  她的手背冰冷,他的拇指也好不到哪里去,一瞬的摩挲之后,又毅然决然地松开了手。
  金文熙转过身,一头冲进雨中。
  他狼狈地朝墓园的出口走,每走一步都在感慨,这一路为什么这么长。
  而在他身后,阮青禾嘴唇蠕动,无声地说出“一路平安”四个字。
  她强忍着眼泪,连嘴唇和下巴都在颤抖。
  雨幕之中,有个人渐渐走到了她的身边。
  是苏屏。
  “青禾,你知道的,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如果你真的爱他,结局并不是只能这样。”
  苏屏的视线落在他留给她的伞柄上,挂着的那只“交通安全”的蓝色御守上。
  当初在日本,她选择这个交通安全的御守,是因为早都知道他会接下这部世界巡演奔波整年的音乐剧。
  这世界上,哪里还有人比她更了解他?
  哪里还有人去过…他三十岁生日那年的,小小的,粉丝见面会,所以能够了解他所有未竞的梦想?
  一部音乐剧,剧本是她挑,出资是苏家,导演来自CN娱乐,连交换的条件都由老罗捧到了金文熙的面前。
  她苦心积虑,精心设计,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准备,只为了送一无所知的他离开。
  可是他却连一点一滴也不明白。
  苏屏的心如雷劈,酸痛钝麻:“青禾,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阮青禾回过头,握住苏屏握着伞的手。
  “姐姐…”她说不下去了。
  苏屏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
  “我明白了。”
  她长长地叹息:“你想做的,就都去做吧。”
  阮青禾伏在苏屏的肩头,盯着金文熙离开的方向。
  “文熙,你想做的,也都去做吧。”
  善良的人,本应该得到圆满的结局。
  “离开这里,却更安全的地方。因为我不想让你看到,阮青禾之后会变成的样子…”
  十一月底,CN娱乐公布了SRS组合再次回归发布新专辑的消息。
  一年时间,足足三张专辑,全公司的歌手几乎停摆,只为捧红这一个团。
  她们的歌曲大街小巷都在播放,主打歌依旧是阮青禾的自作曲。
  CN娱乐每天一部Teaser倒计时,十秒钟的预告做足了预热
  她穿着复仇风格黑色皮衣的干练模样,铺天盖地出现在无数块巨大的屏幕上。
  大广告,大电台,大量预告贴片在综艺节目。
  商场里,广场上,放眼望去哪里都是阮青禾。
  老罗新制作的综艺同期火爆上线,BGM放完了她们一整张专辑。
  专辑反响极好,CN娱乐不计成本的投入,终于让SRS这个组合,一年时间,完成从新人团到大热登顶之路。
  星耀娱乐的老总姜俊英接受采访,笑着调侃让李长浩放他们一码:“长浩这次用心了,到底是大股东的女儿嘛。”
  他对着镜头作揖,笑意却半点都没有到达眼底:“长浩啊,明年也给我们公司的女歌手一点活路,怎么样?”
  金文熙正在音乐剧的海外巡演行程中,在网上看到了姜俊英的采访,皱起眉头和大升诉说自己的担心。
  “以前就提醒过青禾,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次SRS势头太猛,风头太劲,肯定招眼,惹人记恨。”
  几家的娱乐公司彼此之间相安无事,老板私下都有联系。就连媒体曝出恋爱,也都要靠公司之间去对口风。
  能逼到姜俊英开口说话,想必各家经纪公司对李长浩这次竭泽而渔的做法,心中多少都有不满。
  如果说CN娱乐的李长浩是坦坦荡荡的真小人,那么素有笑面虎之称的姜俊英,阴险都在狠处。
  金文熙满满都是担忧:“…他不敢得罪苏家,宋倾尔年纪又小人气最低,要想搞黄SRS,最容易冲青禾下手。”
  大升哼一声:“跟你有什么关系?CN娱乐护着她就行了呗。”
  能不能护住一个人,和愿不愿意护住一个人,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你还记得么?那年星耀的女艺人解约,还闹出过自杀的传闻。”
  夜晚的外滩灯光璀璨,隐约能听见整点的钟声。
  金文熙的眼神飘向窗外,在夜色中想起往事。
  他那年靠着两部电影站稳了脚跟,正是如日中天最风光的时候。
  星耀的女艺人因为抑郁症而自杀,只是媒体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新闻。
  那是个没有什么名气的女艺人,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在某部金文熙参演的电视剧里演了不起眼的配角,一直也没能走红。
  可是金文熙能记得她,还是因为某年新年,全剧组的人都提早回家和亲人团聚,金文熙离开片场之前,只有她还留在最后。
  他还寒暄过两句:“不早点回家?”
  她摇头:“…家里,没人了。”
  金文熙一愣,下意识地抬头多看了她两眼。
  她瘦得惊人,可是白皙的脸庞却很漂亮,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有些躲避他的眼神,解释道:“…而且晚些还有工作…”
  什么鬼经纪公司,全家团聚的新年还要安排人干活?
  金文熙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看到铭牌上“星耀”两个字,才恍然大悟。
  新年过后,他不记得自己还有没有再在剧组见过她。
  等再听说,就是她自杀身亡的消息。
  这圈子压力大,抑郁症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金文熙仍然惋惜地吩咐大升送去挽联。
  而可笑的是,媒体最后对她的报道和关注,正是因为金文熙随口吩咐送去的花圈。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的等待。
  尽力了,送上一个万字长章。希望别嫌弃。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HYYS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书荒的饭团儿89、鼻涕泡泡 10瓶;はな、小雨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6章 十六
  后来出了新闻毫无水花; 没有人在乎某个不知名的十八线小演员死在了某个无人在意的角落。
  记者拿着“金文熙故人”做噱头,才有粉丝控评那一点点的热度。
  这就是现实。
  所谓明星; 只不过是资本手中把玩的牵线木偶。成名之前; 又哪里有人会关注?
  “我已经不太记得了。”大升轻轻说,“葬礼你去了吗?”
  金文熙摇摇头。
  他又不是圣人; 片刻怜悯之后,也再没有想起过那个可怜的姑娘。
  “本来就没想去。”金文熙说,“何况是星耀的艺人; 就算是我想去,为了避嫌,也不会去的。”
  大升了然地点头。
  那两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郑美岩的演艺约,正签在星耀娱乐的门下。
  金文熙如果去了; 难免不被星耀传媒的人拿来做文章。
  “星耀不是好公司啊。”金文熙轻轻叹息; “被姜俊英记恨上; 要小心才是。”
  她出道前有没有在网络上说过什么过分的话,拍过什么不漂亮的照片?
  颁奖典礼的后台,换衣服的时候一定要遮盖严实; 和最亲近的人说话也要谨防录音,万万要谨言慎行。
  他有一万句话想叮嘱一个小姑娘。
  可是却再也找不出一个理由再与她见面。
  黄浦江上霓虹斑斓的游船一艘又一艘; 他却想到千里之外的故乡的汉溪江; 她会不会在经过的时候看到她巨型的广告牌。
  十二月中,CN娱乐和金文熙的工作室,分别官宣了两个人各自跨年夜的行程。
  金文熙的音乐剧; 年末最后一站定在了曼谷。舞台上他穿着白色的毛衣,弹着纯白色的钢琴,依稀仍是十年前少年的模样。台下靛青色的荧光棒聚成一片蓝色的海洋,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回响在场地当中。
  “金!文!熙!金!文!熙!”
  剧终落幕,两千多粉丝齐声呼唤,而他在山呼海啸的声音中泪湿眼眶。
  “每一年的跨年,都是和你们一起过的。” 他不舍地举起话筒,望着台下的粉丝,“今年也要一起倒数。”
  五、四、三、二、一。
  金文熙闭上了眼睛,许下愿望。
  希望今天来看音乐剧的观众平安喜乐;还希望…两小时时差之外的那个女孩,新的一年一切顺利。
  他微笑着睁开眼睛,舞台后方的镁光灯骤然亮起,他被晃了眼,眼前一片黑暗,只愣愣地跟着同台的演员们走下了台。
  楼梯还没下到最底下的一阶,金文熙的手臂却突然被紧紧地抓住,用力之大让他情不自禁喊出了声。
  他紧紧眯起眼睛,足足数秒之后才恢复了视力,看到了眼前拼了命抓住他的人。
  是大升。
  双目通红,耳尖也泛红,像是慌不择路的羚羊,满脸的慌乱满头的汗。
  大升脸上的神情,金文熙这辈子只看到过一次——就是在郑美岩出事,他被抓走的那一天。
  他的心咚地一下沉到了谷底,曾经的记忆梦魇一样袭来,手指冰得渗人,咬紧牙关让自己冷静。
  “出事了,文熙。”大升从齿缝里挤出字眼,“跟我走。”
  周遭都是乱糟糟的工作人员,粉丝挽留的尖叫充斥在场馆内,他跌跌撞撞被大升拉着穿梭在舞台下的钢筋中,脑海中只浮现了三个字。
  阮青禾。
  直到他们都坐在保姆车上,大升才终于松开了一直紧紧攥着的他的手。
  金文熙满口铁锈的味道,嘴唇张张合合,却连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大升紧紧攥住他的手:“不是你想的那样。”
  金文熙猛地抬头。
  “但是比你想象的,还要糟。”
  大声递过手机,是微博上一个五分钟长的视频。
  金文熙低下头,第一眼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