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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光归南路-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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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桪不好意思回答,窝他怀里,模模糊糊哼唧一声。
他低头,贴着她的脸蛋,从额头开始,一下下轻吻,到嘴唇。
停留许久,却不深入。轻轻啄一下,再啄一下。
在这初秋的夜色里,潋滟着勾引人心。
……
熄灯号响起前五分钟,南桪才终于从他车上下来,被他送进去。
到寝室门口,他再进不去。
小姑娘伸手抱住他,趴在胸口,声音很小:“顾沉光,我会想你的。”
你也要,记得想我。
第二十七章
往后大半个月,南桪站在烈日下,脚踏泥土,看着教官哟嘿的脸蛋刷白的牙,生不如死。
上铺果果已经呈大字趴在床上,奄奄一息:“老子要退学……”
“……”南桪拍拍她,轻声道:“起来换了衣服再睡,都是泥。”
果果痛苦地把脸埋被子里,打滚耍赖:“我不要!我现在下去就爬不上来了!”
屁股左扭一下,右扭一下,再往上一拱。
南桪:“……”
好吧随你。
她继续拍拍还在不停扭动的人,一掌下去,噗……全是灰,一层。
临寝一姑娘看过来:“果果你要再这么下去,咱寝得雾霾了吧?”
还在扭屁股的人,停下来:“……”
南桪笑眯眯接话:“对啊,估计要算损坏国家公物,咱住完人解放军叔叔都不能住了。”
“……”
都这么说了还不下来?
南桪和临寝姑娘对视一眼,茫然。
突然,南桪想到什么,不可思议地轻轻喊了声:“……果果?”
“……”
没回应。
……睡了。
真神。
————
顾沉光这边的进展到是很顺利。
当年的资金链问题主要出在美国部分,好在他在美国人脉尚广,派人找到了当初资金进账和转出的流动档案。
顾沉光初见这份档案时,微一挑眉,不得不说,表面功夫做的是真到位。
从账面上来看,不论是结余还是用处来源,都相当干净。借一家上市集团的幌子,用同族交易把所有钱打出去,得到回报,继而周转。
很正常,是所有公司常用的资金周转手段。
若不是顾沉光曾精修过许久的经济法和资金转换,怕是看不出,这里还有问题。
将固定资金加入流动资金的行列,一齐算作对外投资,回报却只有其中一部分。借由当今市场资金转换指标的缺陷来光明正大的进行洗钱交易,当真是好手段。
摸出手机,拨电话。接通,他先开口:“谢了。”
对面人是他在美国读书时专修经济法的师兄,闻言笑了:“看出毛病了?”
“恩。”
“行,就知道你聪明。不过你自己也得当心,能把账面做成这样的,绝不会是什么简单角色。”
“知道,放心。”
电话挂了,扔桌子上,刚准备专心致志看资料,就又响了起来。
他以为是师兄还有事没说完,直接接起来,放在耳边:“还有事?”
那边却沉默,一片寂静。
顾沉光皱眉,想到什么,猛地拿起手机瞟一眼——果然,隐藏号码。
眼睛缓缓眯起,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神色镇定从容,把手机又放回耳边:“说话。”
那边继续沉默,几秒钟后,一道男音,阴测测传来:“顾沉光?”
他飞快拿出录音笔,放到手机听筒旁,不急不缓,回答:“是我。”
“呵,”又凶又狠的男音,完全不精明:“劝你别多管闲事,否则……”
这种人说话似乎总喜欢说一半。
顾沉光往后倚,好整以暇,甚至带了轻微笑意:“否则怎样?”
那边人没有迟疑:“自身难保。”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又狠又重。
顾沉光弯了弯嘴角:“哦。”
仿若在说,与我何干。
他这么云淡风轻地驳回,那人立马怒了:“妈的你把老子话不当回事是吧?!”
暴躁易怒,说话条理不清,威胁人的手段,极其低下。
顾沉光在心里飞速的描绘出对面人的基本性格,了然,不是什么大人物,顶多算炮灰,莫名其妙被拉来打电话。
他没了兴致,声音冷下来,眉目淡淡:“不管?不管任由你们这些人逍遥法外么?”
“呵,”那人被气笑了,挂电话前,丢出一句:“有骨气……好,好,你别后悔!”
下一秒,忙音响起。
顾沉光保存了录音,收好。再把刚刚的通话记录交给自己在通讯厅里的朋友,碰运气看能不能查到什么。
其实都没用,他知道。
你想要摧毁一座城堡,杀掉城外最远处的守卫士兵,能有什么用呢?
冰山一角罢了。
……
再看天时,已经黑了。
黎晰走进来,屈指敲他的桌子:“一起出去吃饭?”
顾沉光想了想,摇头,眼睛不离手里的资料:“你最近不要和我一起。”
“啊?”黎晰懵了:“为啥?”
顾沉光提笔在资料上写下什么,盖上笔帽,合资料,看过去,说:“比较危险。”
他这么说,黎晰瞬间懂了,眉头狠狠皱起来:“那帮人真有行动了?要冲你动手?”
“恩,差不多。”
黎晰眉头更皱了。
顾沉光整理好桌子,轻描淡写:“所以说,最近别离我太近。”
“屁!”黎晰一拍桌子,怒目而视:“丫每年律师遭暗杀的还那么多呢!小爷不还是学的法!顾沉光你丫这叫看不起人知道不?我是那么没义气的人么?!”
说完,更气了,再拍桌子!震天响。
……
顾沉光看他一眼:“你想多了。”
“……恩?”
“我找了人暗中保护,我怕你跟着去,人手不够,反倒拖后腿。”说完再斜他一眼,挑挑眉:“不过看你这么义气,走,一起吃,到时候人不够就拿你顶。”
“……”
好了,义气你走。
————
两人为了省事,开一辆车出来,往之前常去的一家店走。
车刚滑出去,顾沉光就发觉不对。
不动声色,直视前方,语气轻淡:“有人在跟踪我们。”
身边,黎晰也很淡定,一踩油门:“看见了。”
车飞速奔出去,后面跟着的黑色轿车,也随之加速,猛地滑出去。
车速越来越快,这地方偏,路上没什么车,黎晰猛劲把油门踩到底,车速彪到120迈。
顾沉光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眼身后紧咬不放的车,再看看身边人难得的严肃表情。叹口气:“说了你不听。”
黎晰没回头,全神贯注看路:“拉倒吧顾沉光,我要是不来,你肯定甩不掉他们好不?你车技可不如我!”
当真是兄弟。
他微微笑起来:“是,不如你。”
……
于是,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路灯零零星星,寥落几散。灯下突然一辆车飞速驶过,打破一片安宁。
再然后,一辆黑色轿车。
再然后,又是一辆。
三辆车玩命彪速,一个跟着一个,紧咬不放。轰隆隆的机动声音响彻云霄。
前面路越来越偏,黎晰眯了眯眼睛,抽空扫了眼倚在副驾驶上,始终安静的人。
“想什么呢?”
“两件事。”顾沉光揉了揉眉心,淡声说,完全忽视快到可怕的车速。
“什么事?”
他笑了笑,目光扫向窗外橘色的路灯:“想给南桪打个电话。”
“……”
靠!
哥们在为你拼命呢!你居然还有心思想媳妇!
开了会儿,好奇心泛滥,想要借此来减轻什么。问:“……那另一件呢?”
顾沉光沉默了会儿,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一贯的波澜不惊,说:“不该带你出来吃饭的。”
只是他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
黎晰刚想表达下感动,就见刚刚还淡定自若的人,突然变了脸色,狠狠一皱眉:“小心前面!”
……
砰!
第二十八章
再醒时已经在医院了。
顾沉光缓缓睁眼,神识恢复,看着面前惨白色的房间,愣了几秒,才想起,自己昨晚上出了车祸。
床边有护士正在调点滴,见他睁眼,松了手里的滴管,惊喜道:“顾先生,您醒了?”
“……恩。”他尝试坐起来,可是完全用不上力气,身上很痛。
护士见状,立马阻止:“顾先生,您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不能起床。要好好休息几天。”
他轻点头,开口,嘴巴干涩的厉害,说话时,喉咙疼的像是被拉出一道口子:“……我朋友,他怎么样?”
“和你一起送进来的那位先生吗?”
顾沉光缓缓眨眼,表示认同。
护士笑笑:“放心吧,他伤的还没有你重,皮外伤。”
那就好。
他放了心,转眼去找房间里的电子钟。瞟了眼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四点多了。再有九天南桪就该军训结束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康复。
总不能让她见到自己这幅样子。
身上到处都痛,他反倒安心,至少说明没有伤到筋骨,不会有什么影响过大的伤。
……
护士调好点滴,看了眼床上已然又已经入睡的人,默默探手关了灯,走出去,轻阖上门。
第二天下午,黎晰过来探望病友。
他伤的倒真的不重,只脸上有轻微的刮伤,现在已经能蹦能跳能吃肉了。这事情很正常,前方遇到障碍时猛地右转,是每个司机自保的本能。
他还穿着病号服,看看床上已经能靠着床头坐起来的顾沉光,坐到床边留以探病的小凳子上。
“医生说没说你什么时候能下床?”
顾沉光今天状态比昨天要好得多,可以开□□谈了:“说了,至少半个月。”
黎晰皱眉:“……这么久?”顿了顿,看向顾沉光也微微有些苦恼的眼神,认真的说:“对不起。”
顾沉光愣了一瞬:“对不起什么?”
下一秒,了悟。黎晰这是觉得,是因为他把车打了右转所以害他伤的重了?
他好笑,摇摇头,坦然看向他:“这不关你的事,换做是我,我也会这样做的。”
倒不是觉得自己的命比好友的要重要,可是遇到危险时右转留以自保,是每个人的本能,在那样电光火石的瞬间,若真说有什么能够战胜本能,于他而言,恐怕只有路南桪。
黎晰默了默,没接话。哪怕知道顾沉光绝不会怪他,也知道在那个时候这是再正常不过的选择,可是人心就是这样,即使什么也无法改变,愧疚的心却半分不减。
他在心底轻轻呼出口气,敛了心神,正色说:“那帮人被抓住了,关着呢。”
顾沉光之前找过方俊承,调了些人手来保护自己。前天晚上,他的车刚彪出去,留在门口的保镖们就察觉出不对,紧紧咬着那帮人的车跟了过去。
前面顾沉光的车刚撞了,他们瞅着那帮人短暂停车的间隙,冲下车把所有人都扣了起来,现在拘在警局。
顾沉光神色一凛,神色也正经起来,沉声问:“你去看过了?”
“还没有,我也刚被批准下床。”黎晰摊手。
“恩。”顾沉光思忖几秒,眼睛慢慢眯起来,不急不缓道:“那就先晾着他们,恶意跟踪致使发生严重交通事故,拘一个月都不算久。他们是冲着我来的,等我到时候亲自去见。”
黎晰也是这么想的,当下答应:“好。”
沉默片刻,顾沉光想起什么,扭头问坐在床边的人:“你什么时候能出院?”
“明天。”
顾沉光点头:“行,那到时候你帮我个忙。”
黎晰不解:“什么忙?”他记得他手头的案子都推了啊。
“南桪还有八天就要结束军训了,到时候肯定要来找我的,你帮着接一下。别告诉她我具体因为什么,就说不小心出了小车祸,没大碍。”
“……为什么啊?”为了人家忙前忙后连命都差点要丢了,居然不邀功?!
顾沉光苦笑:“她心思细,喜欢瞎想,让她知道肯定要难受的,别说了。”
“啧,”黎晰挑挑眉:“成!”
————
八天后,顾沉光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但是医生千叮万嘱,不要过度劳累。
他倚着床看了会儿资料,心难得不静。索性收了搁床头上,闭着眼,开始想,一会儿要怎么哄人。
黎晰已经去接南桪过来,估计再没半小时就该到了。他特意嘱咐黎晰,要把他的情况说得轻而又轻,就怕小姑娘这一路没他陪着,自己瞎想会吓坏自己。
他轻轻笑了声:本就胆子小,还总爱瞎想。
可是多难得,他的小姑娘,在真正遇事的时候,总是勇敢又坚强。
果然,没到半小时,门口就有断断续续的脚步声传进来。
顾沉光闭着眼睛听越来越近的熟悉脚步韵律,忍不住轻轻弯起嘴角,睁开眼,看向门口。
下一秒,门猛地被推开。
顾沉光看着门口冲进来的那道娇小的身影,失笑,心里轻快许多。不由缓缓张开手臂,等着人来填满。
身后黎晰极有眼力见,把人送进来,立马关门闪人。
南桪走进来,看着床上的人清俊的侧脸和温和的笑意,一路上心里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吸吸鼻子,瞟一眼某人张开的怀抱,头一扎就扑了过去。
抱到他,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才终于安心。
她闷在他怀里,任由他一下下轻抚后背,也不出声也不哭。半响,终于忍不住,轻轻出声:“顾沉光……”
依赖又害怕,毫不掩饰。
顾沉光轻轻一喟,手臂使力,把怀里的人拉出来。
细细打量,他的小姑娘,皮肤晒黑了些,但是不是很明显,估计后来学乖了,记得要涂防晒霜。瘦了不少,小脸上原本他废心思养出的一点肉,都瘦没了。
眼睛又红又肿,估计是来的路上偷偷哭过了,着急见他,也没洗脸就跑进来了。
他笑,理理她跑得乱糟糟的头发。柔声回她:“在呢。”
复又皱眉,捏着她的小脸蛋左右看:“怎么瘦这么多?”
南桪吸吸鼻子:“训练累,饭还不好吃。”
他皱眉,心疼:“不好吃就不好好吃饭了?恩?那给你送去那些吃的呢?怎么不吃?”
南桪一愣,更委屈了,扒着他的领子小声抱怨:“第二天就被查寝的发现了,东西都拿走了……还罚我做了五个俯卧撑!”
顾沉光:“……”
扯过来看一眼,细胳膊细腿的,他皱眉,觉得这军训是真的过狠了:“……你能做俯卧撑?”
她点头,带着点骄傲的小神色:“开始的时候不能,现在能做十几个了!”说完才反应过来不对,话题明显被他哄着带偏了,明明他的伤才是重要事。
她看向他的眼睛,满是心疼:“……你的伤呢?疼不疼?”
第二十九章
他笑了笑,拇指一下下磨挲着她的脸颊,眼底爱意蔓延成灾,缱绻浓烈。淡笑着开口:“小伤,不疼。”
南桪不信,皱着眉头看他:“可是黎叔叔说,你已经在床上待十天了!”
他搂着她,脸贴着她的,低声说:“所以才不疼了啊。”
南桪:“……”你这是还把我当成当年那个十岁的小丫头啊?
顾沉光也发觉这话唬不住她了,自己把头埋她脖子里闷笑几声。止了笑出来,适时转了话题,细致询问起这一个月她的生活。
这种旁人家父母要做的事情,自然责无旁贷的落到他身上。可顾沉光却觉得这样很好——他最喜欢的人,亲情和爱情,全都由他一人给予承担,有什么不好?
哦……或许之后,他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到时候,就有人帮着他疼她了,兴许她会更高兴。
思绪跑得太远,顾沉光自嘲笑笑,未来不知多遥远的事情,居然想的这么风生水起充满期待。垂眼看看怀里的人,继续低声询问:“和同学们处的怎么样?”
南桪窝在他怀里点头:“挺好的!我们班有个叫果果的小姑娘,特别好玩!”
这就好。
顾沉光暗想,有了新朋友,就不至于总惦记周秦了。
紧接着,南桪下一句:“哦对!周秦也跟我一个学校!军训的时候,他还来找我玩了。”
顾沉光:“……”
简直要被气笑了。
斜一眼怀里的人,发现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一脸不怀好意的促狭,大眼睛里的笑意遮都遮不住。顾沉光立马知道自己这是被自家小姑娘摆了一道,根本就是故意这么说出来刺激他的。
他假装板了脸,瞟她一眼:“没心没肺。”
她闻言,不服气,一挑眉:“我说真……!”
话未全出口,便被人强势堵了回去,气息浓重。
顾沉光含着怀里人柔软的唇,极其辗转。本就近一个月未见她,此刻她人在他怀里,张着小嘴巴故意气他,引他吃醋,还想着要逃?
自作自受,这个词,他很早之前便教过她了。
太久不见,相思难抵,顾沉光把她整个人压在怀里,深深亲吻。久别的亲近,两个人都越来越动情。
他一只手磨挲着她的腰部嫩肉,不由自主的往上,一寸一寸抚摸过去,没有像之前许多次一样刻意转去后背,反之,大手坚定而缓慢的,来到她的胸前……拇指先顺着文胸的边缘轻轻擦拭,从左侧到右侧,有美好的弧度起伏。再然后,情不自禁,团住一边高耸的柔软,狠狠一握。
被他吻得面色潮红双眼微闭的南桪猛地睁眼:“唔……”
正对上他深沉如墨的眼睛。
两人静静对视,唇齿不离,呼吸越来越重,谁也不肯先撤开。目光波动间,有泛滥的情感在汹涌,狂风海啸。
他的手依旧停留在她胸前,握住一只柔软,爱不释手的揉着。
南桪嘴被他含着,脑袋细细感受着胸前一下一下的力道……觉得轰然一把火,把她整个人,从头烧到脚,彻底煮熟。
不知所措,南桪望着他越来越深的瞳孔,猛地闭上眼。
……
情潮汹涌,不可自抑。
他越来越深地吻着她,吸着她口内的空气。一手饶到她的背后,摸索到内衣的暗扣,研究几秒,崩的打开。
南桪迷迷糊糊中感觉胸前一松,再然后,炙热的大掌毫无阻隔的贴上来,将满溢的滑腻柔软,全部拘在手心,肆意揉捏。甚至坏心地,用右手食指与中指轻轻夹着她胸前的那一抹粉红凸起,向上一拉,再轻轻打转……
良久,他先住了手。
克制着内心翻涌的情欲,强自把手从她的衣服中抽出,理好……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强忍着没有把她的衣服推上去。顾沉光把惊魂未定的人紧紧圈在怀里,暗自平定早已紊乱的呼吸。
南桪紧紧闭着眼,趴在他怀里装死……身下,有非常炙热的东西,抵在她的腿根。
她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
顾沉光暗自嘲笑自己,对着她真是半分自制力也没有,连挑拨都不必,便丢盔弃甲。把怀里的人往床上一放,他深呼口气,下床,不再看她,哑着嗓音说:“……抱歉,我先去卫生间。”
南桪没勇气回头,怕看到……那什么,胡乱的点点头,挣扎着把头埋进他被子里。
顾沉光瞧一眼床上缩头乌龟状的某个人,轻轻一笑,眉目潋滟间,心情极好。
转身进了卫生间,很久才出来。
……
他出来时南桪已经跑到床下的小沙发待着了,说什么也不上去他怀里坐着了。
倒不是真怕他把自己怎么样,主要是……他现在身上还有伤,纵欲过度,不好吧?
存了这个念头,南桪一晚上都特严肃,特清心寡欲,平时有事没事就扎他怀里的人,整晚上都坐的离他三尺远,眉目安静。顾沉光想把人抓过来,可自己身上又有伤,行动不便。
瞟一眼坐在小沙发上怡然自得的人,心里好气又好笑。只当是下午的事情有些吓到她了,暂且容她缓缓。
一缓就缓到了要睡觉的时候。
顾沉光自从车祸后,作息时间便要规律许多,晚上十点半之前必然关灯睡觉。
他住的是高级病房,自然有陪护的床。顾沉光原意是直接忽视那张床,拍拍身边空出的大片地方,示意南桪上来,和他一起睡。
南桪皱着眉头思考两秒,不同意,主要是怕自己晚上睡觉不老实,压到他的伤。
顾沉光却不以为意,何况病中的人总是任性些的,斜她一眼,发现她自己装没看见,卷了被子就想往陪护床里一滚……他淡淡开口:“你不来,是想我下去抱你上来?”
南桪:“……你身上还有伤。”
“所以,你自己乖乖过来,别让我过去抱你,再把伤口拉开。”理直气壮。
南桪:“……”怕伤口拉开,你就自己老实躺着呗。
叹口气,到底怕他真说到做到,下来抱她。自己卷着薄被下床,一点点蹭过去,然后闭着眼睛往床上一滚……不看他!
不看他顾沉光也已经心满意足。
探手关了灯,微一侧身,把人连被子整个的搂怀里,低叹一声。
南桪僵了僵,到底舍不得不理他。在被子里默默转了身,伸出胳膊,紧紧回抱住他。
窗外一地月光,风华正好。
夜色里,俊朗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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