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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的诱惑-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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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心梳理好的头发就那么随意的扎在了脑后,头发白黑相间,杂乱零落。而那注射了过多的美容针的脸上,由于没有了那些昂贵化妆品的支撑,彻底的跨了下来,整个脸部像是一团软塌塌的面团,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叫人看来,真有几分害怕。
最让我唏嘘的,还是那双手吧,原来她最宝贝自己的那双手了,稍微沾了点水都要大呼小叫的赶紧那帕子摸了去,马上涂上她不止一次的在我面前炫耀过的进口护手霜。现在呢?一手龟裂的皱纹,粗糙难看不说,乌黑的指甲缝里,填满了未知的污物。
想起她昔日对我的种种,再看到她现如今这幅模样,我的心中,本该是一阵酣畅淋漓才对。可不知怎的,我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求求你们,能折个半价也行,这项链之前可是以三倍的价钱买来的,我现在不说这三倍价钱了,我只要原价的一半就成了,你们看看,这物件我是保存的极好的!”
“可是夫人,真的对不起,我们这里的东西,除非是质量问题,不然一般是不予退换的。”
“你们就当可怜可怜我这老太婆吧,求求你们了,我那老爷子还躺在病床上等着我买药治病呢,我拿去别的地儿换钱,那些家伙那狗眼不识货啊,给的钱老低了,我舍不得啊。姑娘,你就可怜可怜我,给我退了吧,我只要一半的价钱就好!”
那店员面露难色,“夫人,我们也同情您的遭遇,可是这店里的东西没有之前购买的单据是不能退的,请你别再为难我们了,我们要关门了。”
那店员说得不假,没有单据,是退不了的。而那单据,那日被林宣儿拿着来找茬,被警方当做证物之一,已经搜走了。她又怎么会拿得出呢?
眼看着那几个店员准备关门走人,她急忙一把拉住了人家的手,再次苦苦的哀求起来。
这时,其中一个店员见了我来,急忙朝我微微鞠了一下,“陆总,您终于来了。”而后有对面前的阎老太婆道,“我们陆总来了,不然,你还是自己把情况跟她说一遍吧,这事儿,她才能做主的。”
听到那人这么一说,我感觉她那背影明显的僵直了一下,我看她一手握着那条项链,一手紧紧的捏了住,似乎还经过了一痛苦的纠结,这才钝钝的转过身来。
我朝一旁的店员点了点头,示意她们可以先过去一旁帮忙着打扫关门了。
只剩下了我和阎老太婆后,她终于还是把那低低压着头抬了起来。由于她整个面部实在太过肿胀,我看不清她那眼神到底是什么样,但我可以感觉得出,她浑身上下,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份嚣张与戾气。
这也是我为什么还愿意单独静下来和她说说话的原因吧。
见我不开口,她顿了顿之后,终于小心翼翼的道,“你、你就看在磊、磊儿的面上把这个给我退了吧。”
我浅浅的看了她一眼,将头扭朝一旁的休息区,心平气和的道,“坐下来说吧。”
坐下来,她显得越发局促不安起来,“你能不能退,就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吧,不要这样来看我的笑话了,这些天,我已经当了很多人的笑话了,我也累了。”
我兀自摇了摇头,“你实在想多了,我要拿你当笑话,是连坐都不会让你坐的。”说着,我示意店员倒了杯水过来给她。
她受宠若惊的捧了起来,刚准备喝,又狐疑的看了我一眼。
我没好气的笑了笑,“怎么,你怕我下毒么?”
听到我这么一说,她尴尬的努了努嘴,“说实话,我现在真宁愿自己死了,死了反倒清静了。就这么窝囊卑微的活着,真是比死了更难受。”
听得她若有所思的这么一句话,我心里闪过一丝阴冷,“所以啊,这个世界是圆的啊,你曾经不是最看不起出生卑微的人么?现在,终于也尝试到了卑微苟活的滋味了吧!”
她闪闪烁烁的看了我一眼,“你现在还恨我吧!”
我苦苦一笑,“说实话,之前我真的恨!恨到无法形容!我也幻想着有朝一日自己能变得强大起来,好让你们后悔!后悔当初那么把赶出阎家,后悔当初那么的看不起我!”
她怯怯的低下头去、
我接着道,“可是现在,我不恨你了!因为不值得!你们过得好与不好,跟我也没关系了。”
她诺诺的抬起头来,“小九九…醒来了么?”
我目光凌厉的瞥了她一眼,她微微一颤,“我都听磊儿说了。他前去自首的那一晚,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我感觉这些日子就好像做梦一样,磊儿坐牢了,老爷子病倒了,然后梅梅进了精神病院,我……”
她说着说着,竟不自觉的哭了起来,“我真是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到什么时候了!”
那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真正是在哭。有确确实实的眼泪自那狭小的眼角流出,扭曲的面容上已经看不出是喜是悲了,只是感觉那不住抽搐的肩膀和那使劲抑制的哭声,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是那么的凄凉。
她肯定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的晚年,竟是这般的落魄不堪。
☆、5。曾经沧海难为水,是劫是缘?
她抹了抹眼泪,接着道,“都怪那个杀千刀的郭远东,当初我真是瞎了眼了才会把我家梅梅嫁给他。现在看来,那家伙根本一开始就没安过好心。现在我们家变成这个样子,都怪那个畜生!你走后没多久,他们也搬了出去,他为了方便自己出去外面偷情,局让长期在梅梅的水杯中投下大量安眠药,现在把我家梅梅弄得精神恍惚到要住院!这个王八蛋!最该死的人就是他,就这么被警察抓了真是太便宜他了,那种人,真是该千刀万剐下地狱!”
说到最后时,她已经是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将她所说的那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我沉沉的叹了口气,“路是人走的,当你幸福无比的时候,你从来不会觉得是因为谁造的孽才让你那么幸福,所以当你落难了,也不要去怪任何人。毕竟人家也没有用刀架在你脖子上非逼着你怎么走!是自己选择走上了那步路,要怨,也只能怨你自己!”
我说着,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道,“你三天之后来吧,我让人去警局把那单据拿回来,按照店里的规章提取一定的折旧费,其余的全额退还。”
我还是高估了自己,以为自己多少能平静的面对这一家子,可是现在看来,我顶多能做到不再怨恨和讨厌。要让我再和她们哪怕多说一句话,我都会觉得必须强压住心中随时会泛起的恶心。
说完,我便打算走回柜台,只见她高兴的点了点头,忽的想起了什么似的道,“我过些天要去看阎儿,要不要我帮你带什么话?”
我一下子愣了住。大概是见我脸色有些不好看起来,她急忙陪着笑的说道,“你也别怪他,他当时那也是没得选择,毕竟那个女人肚里怀的是他的孩子啊!”
我的嘴角浮起了一抹凄寒的笑意,“刚才你刻意没有说的林宣儿,她的近况如何呢?”
她见我的表情似乎变得更难看了,知道自己大概是说错话了,急忙又将头压低了下去,小声的道,“她的案子还在审理中,据说十年以上的刑期是怎么都跑不了的,她肚子里的孩子…”她的声音越发的压低了下来,“等生下来后,她就得接着回去坐牢了。”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所以说,他当时哪里是没有选择呢?一个是躺在病床上或许永远不会醒来的孩子,一个是即将降临的新生命,两者之间,他早就已经做出选择了不是么?那么你认为,对于一个在那时就已经彻底的抛弃了我和昏迷不醒的小九九的男人而言,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她呆呆的怔了怔,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什么也说不出口。
我迈开了步子刚走了两步之后,停了住,淡淡的笑了笑,“如果实在要说的话,也只有一句:小九九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姓阎,他今后,跟我姓陆。”
说完,我阔步走了开,她跟在身后劝慰道,“你这是何必呢,这孩子姓阎,他骨子里终究是流着我们阎家的血脉的!这是一辈子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我怒然的停下了脚步,冷冽的看向她,她被看得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
我眉头一拧,沉声道,“你们阎家,根本从一开始就不曾看得起我们这对母子,这在我们心里,才是一辈子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她委屈的怒了努嘴,还想再据理力争些什么,我接着道,“三天后拿着东西来退钱,再然后,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你们阎家昔日是富是贵,与我无干,所以今后是死是活,也不关我事!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和小九九与你们缘尽于此,今后互不相干,各自好自为之。”
把我想说的话全然的道尽之后,我便走了开,她一个人愣愣的站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悻悻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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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翻店里最近的账目,很乱。
蹙了蹙眉,找来店员一问,说是平时账目都是店长在管,最近店长都很少在,所以账目上就…
问了几个员工,得到的答复都一致,我不禁于心中暗暗自责起来,当初真是不应该将账目也交由人可来管的,只想着她老本行就是会计,这样她兼职起来也不会费劲,重新招人的话,一来是上手慢,二来这涉及到金钱利益的事,找外人还真是不放心。
可偏偏就是这个我不拿她当外人的人,给我出岔子了!
我没好气的拨通了她的电话,响了好一阵子才被接了起来,电话那头冷不丁冒出的类似重金属音乐的声响吵得我耳膜一阵刺痛。
我赶紧将话筒抽离了老远之后,才又缓缓的试着靠近,还是刺耳到不行,我索性直接按成免提。
声音才一放开来,就听得一个很不耐烦的男音聒噪道:“谁啊?打来又不说话,你他妈逗人玩呢?”
“我陆简汐。”
“哦哦哦!是你啊汐姐!我是人可男朋友薛涛。”那头的声音稍稍平缓了一些。
“呵呵,汐姐,有啥事儿啊,是不是又在为你那个在婚礼上逃跑的新郎伤神呢!哎呦汐姐,这天底下男人多了去了,你那么漂亮害怕找不着么?过来我给你介绍,我那帮哥们里,不说比那人有钱吧,但是比那人他威猛的多了去了,保准让你夜夜性福从此不再孤独!”
他那头话才一说完,我就听见一阵哄然的笑声。
我顿时心里那个气啊!这个薛涛,这么的拿着别人的伤疤来说笑,很好玩么?那天匆匆一瞥还觉得第一印象不错来着,可没想到私底下却是个如此放浪的人,人可怎么看上了这样一个主儿啊?
我强压住怒气的道,“请叫人可听电话。”
电话那头却在一片嬉笑声中故意大声道,“啥?你问到底有多猛啊?要知道的话自己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听得他这样一说,身旁的人戏谑的附和道,“哈哈哈哈!快来快来,哥哥们等着你!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哈哈哈哈!”
我急急的一把掐掉了电话,心里堵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这个人可,都跟着些什么人在玩啊!
我一边愤恨的摇着头,一边给她发去短信和微信,让她看到信息后即刻回电话给我,有要事商议。
别了店员们之后,我独自一人回到了那个小窝,拿起行李箱来收拾了一些必备的日用品和几套换洗的衣物。我打算从今以后都住医院了,一来更方便照顾小九九,二来自己也少折腾一些。连日来这么奔波着,感觉自己真是有些吃不消了。
拖着行李箱刚把门打开,就见对面的门也随之打了开来。赵醇手里拎了样东西,有些难为情的挠了挠后脑勺,表情不自然的道,“汐姐,你才刚一回来,就又要出差么?”
我先是一愣,继而浅浅一笑,“没有,我打算搬去和小九九一块住了,那边的病房反正也有陪护的床,我白天让陪护守着,晚上我去守,呆在他身边,我心里更踏实些。”
“哦!”他点了点头。
见我有些吃力的准备将行李箱拎起来提过门前的台阶,他急忙迎了上来将我提了过去。
“好了,谢谢你了,我自己来吧。”
他看了看楼梯,又担忧的看了我一眼,“我送你吧!”
我赶紧打住了他,“好了!说了不用就不用,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也知道你是担心我还没从那阴影中抽身。说实话,我确实也还没缓过神来。无论如何也好,我还有小九九啊,他就是我所有坚持下去的希望和勇气,只要有他,你的汐姐就不会垮的,你放心!天色也不晚了,你就好好在家陪陪小雅吧!”
他神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愣愣的点了点头,“好吧。”
我拖着行李箱刚走出几步,就见他急忙的赶了上来,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来,“这些,是我今天做的,小雅说,是她吃过我做的东西以来做好吃的一次了,我就特意留了一些出来给你。汐姐,你最近…瘦了很多,要记得好好吃东西,女人太瘦了就不好看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需要的话,记得打我电话,我的电话二十四小时都不会关机的。”
我接过那包东西,点了点头之后,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快步走了开。我真怕我稍微走慢了一些的话,他就会看见我眼里漫出的泪滴。我也终于知道,何以许久前的那一晚,我顺便的稍了一顿饭给他吃,他当时的反应,会是那般的惊讶而又……感动了。
幸福,不是你满山的黄金,不是你一屋的珠宝,而是在你累了的时候,有一张能够躺下就睡的床。在你渴了的时候,有一杯干净清甜的水。在你饿了的时候,有一碗再平常不过的家里的饭。
那晚,我去到医院把东西大致整理了一番之后,打开那饭菜来,还是温热的。我的心不由得那么一暖,一边吃着,一边傻傻的流下了幸福的眼泪来。
☆、6。曾经沧海难为水,是劫是缘?
第二天,一直到我去上班了,也没接到人可的电话。
以至于我上班都总是静不下心来,一个劲的盯着自己的电话看,生怕漏接了一个电话或者短信。可我那电话,却一直没有想过。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又打了她的电话,却已经关了机。我开始琢磨着要不要直接去她的住处找找她。
这家伙可不能这样啊,谈恋爱就谈恋爱呗,干嘛要把工作给耽误成这样呢?这账目又一直是她在弄,有些东西,想临时找人来接手别人还不一定能接得上啊。
现在账面那么乱,要是倪娜那边例行检查起来,账目这关过不去的话,按照合同约定,这店面的经营权人随时可以收回的。这问题还是很严重啊!
心下这么想过之后,我感觉这事情肯定拖不得的,得赶紧找到她才是。即刻整理好了手边的项目资料交代了下去,我便匆匆赶往了人可住处。
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应。直到她隔壁的租客被我敲门敲得实在是烦了,打开门来嘟囔起来,“你这人有完没完啊,你都敲了那么久了,只要不是聋子肯定能听到了,在屋里的话早就开门给你了。那人不在的话就不要老是敲了行不行,还让不让别人睡午觉啊!”
我歉意的欠了欠身,“实在对不起,隔壁的何人可去哪儿了,你知道么?”
那人歪了歪脑袋,“何人可?不知道啊,那个傻大姐,好些天没见她了。之前几天有好几次见她都是大包小包的拎着些东西回来,再不就是穿得花枝招展,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门。”那人又转了转眼珠子,接着道,“还有好几次在楼下,看到有个男的开着车子送她回来,两人你浓我依的,很是亲密的样子。”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实话,自从上次那场像个笑话般的婚礼过后,我和人可几乎没有过什么交流,我压根不知道她最近都在干些什么。想来真有点可悲,自己的好朋友的近况,都得从一个不相干的人嘴里问询,我这朋友,真是太失职了。
末了,那人还一脸八卦的道,“那丫头还挺好命哦,那天我看见的那男人可是开着玛莎拉蒂来的,这丫头那副臭脾气居然也还能傍上大款哩!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那人关上门后,留下一脸错愣的我。拿起电话又拨通了过去,还是关机。
没办法,我又跑到人可姨妈家去了趟。姨妈一见我,笑得都合不拢嘴了,说自从人可上我哪儿工作以来,赚了不少的钱来孝敬她,她很是感激我。
我尴尬的笑着,犹豫了半晌,还是没有将话明说,只是旁敲侧击了问了问人可最近有没有来。
姨妈摇了摇头,“我给她打了好几次电话,她都说最近店里比较忙,过些时候再来!说起来,这丫头已经好久没来过我这里了,你们那边就那么忙么?呵呵,适当的,也放他点假嘛 ,这人工作时间太久了,会憋坏了的。”
从她姨妈家里出来之后,我心里愈发疑惑了,这个小妮子,到底是在干嘛啊?
谈个恋爱谈到人间蒸发了啊!
我又接着给她发了几条短信,看了看时间,得赶紧去上班了。
来到公司大门口的时候,我又看到端牧清的车子。原本就有些郁闷的心情愈发添堵了。
以前一见到就开始的事物,现在一看到就格外反感。我冷下一张脸来,就那么径直走了过去,期间,感觉包里的电话隐隐的振动了一下。
来到办公室,我掏出电话来一看才知道,原来是有人通过微信上附近的人搜索到了我,还申请添加我为好友。
起初,我还以为是什么无聊人士,正准备将那信息删除,在看到那名称之后,我的手,兀自的顿了住。
“一个你一直忌惮的存在”
好奇怪的名字!
与其说是名字,到也更像一个挑衅。
我一直的忌惮的存在,是什么呢?
我拿着电话想了想,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点了同意。
同意之后,点开进去,发现那人只有一个卡通造型的头像和名字,其他栏全部是空白的,就连最新信息也没有。
我诧异的皱了皱眉,到底是谁呢?总感觉来者不善啊。是真其人,还是只是我想多了啊?
正发愣着,就感觉有个人影走了进来。
我明明没有抬头,却在鼻尖荡过了那抹熟悉的味道后,一下子就知道了来人是谁。
有时候,记忆,真是个让人伤神的东西。
明明以为已经不甚在意的人了,可是,仅仅只是一抹熟悉的味道而已,就足以击垮你所有自欺欺人的以为。
我定了定神,放下电话后站了起来,眼前一直平视前方,嘴上清清淡淡,“端总,有何吩咐。”
同事们也纷纷站了起来,礼貌的向他问好。面前的人影是愣了愣,而后刻意的清了清嗓,象征性的交代了几句工作上的事。
他转身走出几步之后,又回过头来,沉声道,“陆主任,麻烦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项机密事宜,要跟你商量。”
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之后,我才缓缓的抬起了头来,同事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我吩咐他们安心的做着手边的事之后,这才心情忐忑的去往了他的办公室。
一边走,心里一边恨恨的想着:端牧清啊端牧清,你最好真是跟我说工作上的事,不然的话,我立马辞职走人!叫你还敢这样动不动就拿工作上的事情来压我!
轻轻扣了扣门,得到了一声应允后,推开走了进去。这一进入不打紧,差点呛得我喘不过气来。
难怪刚才他一进到我们办公室我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烟草味,原来是他这间办公室里,早就被他弄成了烟草厂了,到处烟雾弥漫。桌上的烟灰缸里,满满的一缸烟蒂。他就坐在正前方的雕花椅上,如同我第一次进来时看到时的那个姿态。
我没好气的顿了顿,而后三两步跨了上去将窗帘唰唰唰的全拉了开来,再把窗户一股脑全打了开。
冷飕飕的风系数的灌了进来,整个办公室顷刻间烟消雾散,虽然一下子冷得人直打颤,却总好过那浑浊不堪的暖然。
我瞥了他一眼,就是那么一眼,整个人就彻底的傻掉了。
他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眼窝深陷,眼白里布满殷红的血丝,眼神呆滞,两鬓爬满了络腮胡,脸上的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木楞。
见我盯着他看,他自顾自的掏出了一根烟来点了上。我感觉他就连吐烟圈都显得有些吃力了。
我张了张嘴,想问,却又觉得自己何必要那么犯贱!
辜负了自己的人,明明是他,现在摆出这样一幅很是受伤的模样来,是要用苦肉计么?
我紧紧的捏住了拳,也等于是狠狠的掐住了我那颗死不争气的心,而后,用一种很是正式的声音道,“端总,是什么机密的事,请说。”
他往嘴边递烟的姿势稍稍的顿了顿,嘴角牵强的扯过了一抹笑意,“小汐,你还打算就这么跟我怄气怄到什么时候?”
刚一听他这么说,我想都没想的抬起脚来就往门外走,他腾的跳了上来,一把将我拖了回去,并以最快的速度将门反锁了住,整个的抵在了门板上,一副我要出去可以,除非是踩在他的尸体上的姿态。
我的胸口兀自的涌起了一股浓浓的怒焰,这些天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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