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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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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腾垂眼,看到艾笙垂着头时,后脖修长温婉的弧度,心口怦怦跳起来。
她……她干嘛忽然和自己说起这么敏感的话题?
虽说她已经和苏应衡分居,可两个人还没离婚啊!
姜腾脑子里有点儿乱。
艾笙不知道姜腾已经脑补一大堆,和他一起回了别墅区。
当晚姜腾有点儿失眠,第二天嗓子发疼。
昨晚他和艾笙回家有点儿晚,艾笙直接在姜家住下了。
姜腾出了卧室,恰好和正准备出门的艾笙打了个照面。
“要去哪儿?”,姜腾打量她一圈。
艾笙听他嗓子都哑了,问道:“你感冒了?”
姜腾闷闷地说:“有一点儿”,伸手压了压头上立起来的呆毛。
艾笙把姜家人当成自己的亲人,所以没什么忌讳,伸手试了试姜腾额头上的温度。
“有点低烧”,通过和自己额头温度对比,她总结道。
姜腾木在原地,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刚才从她袖口透出的冷香。
他脸红了红,看着像烧得更厉害。
艾笙找来体温枪,给他量了量。的确是低烧,可他脸怎么那么红?
给他跑了一包冲剂,艾笙嘱咐他说:“中午的时候再量一次,要是温度升上去,就要去医院”。
姜腾“啊”了一声:“你这就不管我了?”
“你平时不是老让我叫你哥,当哥的还不能照顾好自己?”,艾笙呛他道。
明明比她小几个月,还老是在她面前大言不惭。
姜腾抱着靠枕,咬牙:“妹妹,你赶紧走吧,让哥一个人死在家里”。
“呸呸,昨天才过生日,能不能有点儿吉祥话!”
姜腾赌气地躺在沙发上,甚至还把身体向着沙发里面。
让他一个人别扭去吧,越理他越来劲。
艾笙丢下一句“我走了”,就出了门。
今天出门,是为了去见苏应衡。
既然答应了余歆表姐,就不能坐视不理。
打电话给苏应衡,他要求面谈,约在一个高尔夫球场。
他正和人在那儿谈事。
上了出租车,报了地名,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
毕竟那个高尔夫球场赫赫有名,出入都是权贵。
下了车,有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出来迎她,自我介绍说是俱乐部的总经理。
座上电瓶车,很快见到了苏应衡。
男人穿着高尔夫休闲装,领口平整妥帖。
他坐在太阳伞底下,悠闲地叠着长腿。见艾笙来了,将鼻梁上的墨镜摘下来,露出一双锐利黑亮的眼睛。
带艾笙过来的电瓶车很快离开,艾笙上前,苏应衡往白色躺椅的一侧挪了挪:“过来”。
艾笙站在他对面,不动作。
苏应衡低笑:“是你要找我谈事情,主动权在我”。
艾笙硬声道:“我站着不累”。
他抬起眼睛,双眼皮的褶皱加深:“可我看着累,人一累就没那么好说话”。
艾笙咬牙,“没关系,反正我只是受人之托”。
苏应衡表情淡淡地,眼底却情绪翻涌,“也对,如果不是旁人的事情,你绝不会主动来找我”。
再说下去,谁都不自在,艾笙撇开眼睛:“余歆表姐不过是被人当枪使了,你要是不想放过她,我也尽力了”。
“请人办事就这态度,你也叫尽力?”
艾笙咬牙:“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应衡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
说完没等她拒绝,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带到怀里。
艾笙又气又窘:“光天化日!你想干嘛!”
“想干自己老婆,不犯法吧?”,他平时有多正经,现在看起来就有多坏。
他现在连骨子里的恶劣因子也不隐藏了,全数展现在她面前。
对方耍起流氓来,艾笙只能节节败退。
苏应衡拉着她倒在躺椅上,紧紧将她箍在怀里。
艾笙挣扎着:“放开我!”
苏应衡嘴唇蹭在她额角上:“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他身上的气息带着侵略性,钻入鼻腔内。艾笙又抗拒又贪恋,中了毒一样。
艾笙忍了十几秒,挣脱开他的怀抱:“现在可以谈正事了吗?”
和她在一起,苏应衡一点儿也不想谈起别人。
更何况一个小人物而已。
苏应衡仍旧躺着,一只手垫在脑后,慵懒道:“放过她也就一通电话的事,不过你得陪我打一场高尔夫”。
这个条件听起来不太困难,可他有这么好心?
艾笙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他语气轻缓地说:“以前我骗过你,今后绝对不会了”。
这个男人向来一言九鼎,艾笙干脆地应下:“好!”
她对高尔夫不太熟练,偏苏应衡不让推杆,让她直接挥杆。
握着顶级球杆的掌心泌出了细汗,看了一眼高尔夫球,一杆挥出去,落空了。
白色的小球纹丝不动地定在球座上。
艾笙大窘,这也太丢脸了吧。
苏应衡将一顶太阳帽压在她头上,按着她一侧肩膀:“这么硬邦邦地,不挥空才怪。肩膀倾斜,放松”。
语气一本正经,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却轻轻揉弄起来。
艾笙将他的手拿下来,皮笑肉不笑:“我知道了”。
第二球,仍然落空。
苏应衡直摇头:“参照物找好了么,就开始挥杆”。
艾笙咬牙:“今天我们谈的事情,跟高尔夫球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有没有关系,我说了算”。
苏应衡上前去,站在她背后,将她拥在身前,两手包住她握着球杆的手。
艾笙恼怒地扭头:“不用你教!”
“那为了一高尔夫球,你得把活到老学到老这句话贯彻后半生”。
他又变成了很好说话的样子:“这样吧,我教你,不管学没学会,你的条件我都答应”。
艾笙冷笑,说出朵花儿来你也是只黄鼠狼。
苏应衡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耳边:“开始了”。
他手臂的肌肉一绷,带着她的手扬起,带出风来。
“嘭”一声细响,球飞了出去,骨碌碌地落进洞里。
他兴味盎然地说:“我的技术没退步,一杆进洞”。
似笑非笑的语气,带着深意。
艾笙喉咙干涩起来,“你松开,我手僵了”。
苏应衡手臂却将她锁得更紧,生怕她逃跑似的:“我陪你一起僵”。
艾笙气闷不已,扭头一口咬在他小臂上。
苏应衡没躲,另一只手还揉了揉她的头发,戏谑地问道:“我的肉好吃吗?”
他无所谓的态度激得艾笙咬得更用力,没一会儿,淡淡的血腥味飘出来。
艾笙愣了一下,赶紧放开。
苏应衡小臂上印着一圈小巧的牙印,周围是湿漉漉的水亮。
气恼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安和愧疚。
他竟然还在笑:“没事,不疼”。
艾笙鼻尖一酸,暗自深呼吸,将眼泪硬生生逼退。
“你帮不帮是你的事,话我带到了,我先走了”,艾笙低头又看他的手臂一眼。
苏应衡将被她咬过的那只手背到身后去。
艾笙低声说:“对不起”,转身就走。
没走两步,就被男人拉住。
苏应衡从后面抱住她,手臂锁在她胸前:“你也想我,对吗?”
没等艾笙反驳,他继续道:“你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工作丢了也就丢了。你无非是想找个理由来见我一面”。
就像心底最不能见光的部分,突然被人拿到阳光下暴晒。
艾笙被他笃定的语气激怒:“你凭什么这么自信!这辈子,注定了你活你的,我活我的,别拿你的自作多情来揣测我!”
苏应衡下颌收紧:“自作多情?呵,真以为我这辈子非你不可!”
艾笙心里咯噔一声,这句话什么意思,他已经有别人了?
心里百般酸楚,可一刀两断的话是她提的,所以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她陷入一个难以自拔的怪圈。
苏应衡觉得自己都快被她逼疯了,“我宁愿你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490。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艾笙从高尔夫球场出来,就收到李妙的短信,让她帮忙买点儿感冒药。
家里除了姜腾,没人生病,艾笙一回家,就把东西送到了他房间里。
艾笙敲门,姜腾正在睡觉,迷糊着一双眼睛来开门。
看她手里端着茶水盘,上面摆着水和药,姜腾揉了揉头发:“已经退烧了”。
“这是感冒药”,艾笙说。
姜腾侧了侧身,放她进去。
艾笙将胶囊抠出来,递给他:“喏”。
连姜腾他妈都没这么细致。
姜腾神色复杂的看了一会儿她白嫩的掌心,接了过去。
把药吃下,飞快瞄艾笙一眼,低声道谢。
艾笙收拾好东西,让他好好休息,出了姜腾的卧室。
姜腾看着她的背影,眼眸中浮现出淡淡的纠结。
这天李妙两口子都有事,只能拜托艾笙帮忙看着姜腾,让他别乱跑。
艾笙受姜家的照顾颇多,回报他们也是应该的。
给姜腾做好晚饭,正要叫他下楼,放在流理台上的手机震了起来。
艾笙拿起来一看,是温序。
“喂?”,她轻声开口。
温序急急出声:“艾笙,燕槐他喝醉了,你来接他一下”。
艾笙瞬间将手机握紧,忽顿了两秒又松开,“我现在有事,你送他一下吧”。
“别啊,他喝醉了还一个劲地叫你名字。万一他把我当成你非礼了怎么办?”
温序还能开玩笑,看来没什么大事。艾笙暗自松了口气,“他酒品还没到那地步,你放心”。
温序见她油盐不进,叹气道:“艾笙,你们两个不至于……”
这个电话,不知是温序自己的意思,还是苏应衡授意。
想到今天苏应衡那句毫不留情的“你也想我”,艾笙像是撇清一样,拔高音量:“我和他之间,联系越少越好。以后再有这种事,不必给我打电话”。
温序的呼吸也重起来,“艾笙,他怎么对你的,你心里有数。这世上,如果有第二个人像苏应衡这样宠着你的,我名字倒过来写!”
她要的不是苏应衡深情,而是相安无事。
深吸一口气,她淡淡开口:“那就叫他都忘了吧——”,咬了咬牙,狠心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开心我也开心;他生病我会着急。现在就等着一张离婚证,和他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话音刚落,就听见听筒里传来杯子摔碎的声音。
“哎,你干嘛!”,温序在那头急喊了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艾笙额头渗出细汗,她知道,苏应衡刚才正和温序在一起。
刚才那番杜撰的话,她是故意的。
也好,他们本来就需要一个了断。
可到了这一步,又觉得心里空落落地。
艾笙垂下手,“咚”一声,手机脱力地落在地板上。
她一动不动,呆在原地。
一道高大身影蹲下去,将手机捡起来放到流理台上。
姜腾这会儿还心律不齐。刚才下楼,正好听见她说“他生病,我也会着急”。
难道是在说他?
姜腾手指蜷紧,清了清嗓子:“你没事吧?”
艾笙摇头:“嗯,饭做好了,你吃吧”。
她脸色苍白,走路轻飘飘地,像是要随时倒下去。
姜腾:“你不吃?”
艾笙声音很低,像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我还不饿”。
姜腾拧着眉,“你被我传染上感冒了?”
艾笙摇头:“你别多想”,说完就上了楼。
周末晚上,艾笙就住在姜家。
周一早晨,一家子吃了早饭,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李妙见还有一点时间,不厌其烦地嘱咐艾笙注意季节变化,还说:“最近姜腾感冒,离他远点儿”。
姜腾两手插在裤兜里,鼻孔里重重出来一口气。
“我不受待见,我先走了”,姜腾将大大的黑色斜挎包往肩上一甩,就要出门。
李妙叫住他:“站住!先送妹妹去学校”。
姜腾飞快瞄了艾笙一眼,脸上有些别扭,“我要来不及了,你送艾笙吧”。
有鬼在后面追似的,一溜烟逃离现场。
艾笙看了一眼手表:“您的车今天限号,还有时间,我自己打车”。
要不怎么说女孩儿心思细呢,姜腾就从不记得她的车什么时候限号。
李妙欣慰地点头,“那你自己小心点儿”。
艾笙出了门,怕打车会耽搁时间,步子迈得很急。
刚出别墅大门,背后就传来一声“喂”。
艾笙顿住脚,扭头看见姜腾背靠在铁艺栅栏上,抱着手臂像在等人。
“你不是走了吗?”,艾笙奇怪道。
姜腾高大的身影近了,清俊的五官在晨辉的照耀下美好得可以拿去当杂志封面。
口是心非的女孩儿,现在指不定多高兴呢。
姜腾将翘起来的嘴角压下去,“在这儿看风景,走吧,送你去学校,顺路”。
艾笙有点儿看不懂他,画风转变得太快了,刚才在家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过有顺风车,她也没客气,上了姜腾那辆深蓝色保时捷。
在车上,艾笙检查自己的东西是不是都带齐了。
看到一条三粒装的费列罗,时间有点久了,天气也热,会化掉。
可她又提不起兴致吃这种甜腻腻的东西,便将其放到中控台上,对旁边的男生说:“送你,算是送我上学的劳务费”。
姜腾嘴里不屑:“当我廉价劳动力呢”,却没拒绝。
艾笙下了车,小跑进了校门内。
直到她的身影淹没在人群,姜腾才驱车去了B大。
将车停好,拿起那条费列罗,他一会儿扬着嘴角,一会儿又凝神皱眉。
不知是喜是忧。
他只是心情复杂,苏应衡可算得上糟心。
前两天见他过着行尸走肉般的日子,温序还敢把苏应衡叫出去散心放松。
这几天苏应衡像进入冰封时节,谁也受不了他的低气压。
温序十分同情瑞信总裁办那帮人,没被苏应衡冻死算他们福大命大。
再不想提前过冬,温序还是得求苏应衡办事。
最近房地产政策变化太大,温序看上一块地,得先探探口风。
新上任的国土局局长是周系,这事让苏应衡出面,再妥当不过。
饭局上,谈事情倒是没耗多长时间。喝酒就成了拉锯战。
苏应衡一个人干掉两瓶红酒,看得温序眼皮直跳,劝都劝不住。
从酒店出来,苏应衡脚下倒还算稳,可神色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温序怕他喝出个好歹,赶紧把他送回去。
“这儿有醒酒药,你先喝着,一会儿就没事了”,温序把药递过去,有点儿心惊胆战。
苏应衡推开他的手:“不用,这药就是催吐,难道让我吐你车上”。
温序一向爱车如命,今天担心得连这也顾不上了,“吐就吐吧,大不了再买一辆”。
苏应衡手臂搭在眉骨上,扯着嘴角:“难得你这么有良心……也是,人有没有良心,平时哪儿看得出来”。
这句轻讽,两人都知道指的谁。
温序只好扯开话题:“以后你别这样,明明是托人家办事,结果把秦局长吓个半死。生怕你在酒桌上直接被送进医院,看你外公不削死他”。
苏应衡淡淡绷了绷嘴角,没兴致说话。
头晕得厉害。
温序见他脸色越来越差,扫了一眼窗外的茶室,叫司机停车。
“要不先喝杯热茶,解解酒?”
苏应衡难受得厉害,这会儿也口渴,就点了点头。
温序先下车,要扶他下来。
苏应衡推开他的手:“我还没这么不中用”。
温序手放回去。
也对,你的不中用都放一个人身上了。
临时找的茶室,没那么多讲究。
在大堂卡座上,苏应衡灌了几杯热茶,身体舒畅不少。
眼耳清明起来,还能听到后面卡座的讨论声——
“一个女孩子又是在生病的时候照顾你,又是送你吃的,到底什么意思?”
“呵,平时一副老司机的样子,结果却是情场菜鸟。还能有什么意思,肯定喜欢你呗”
“可……可是她已经结婚了”,立刻又补了一句,“不过应该很快会离”。
谢遇定定看着摇摆不定的姜腾,眼神越来越诡异。最后他瞪着眼问:“你说的不会是那位A大之花吧?”
491。心里没底
温序听到后面卡座的对话,突然一愣,下意识去看苏应衡的表情。
只扫了一眼,温序赶紧低头,他那脸色太吓人了。
适时茶被侍应生端了上来,斟好的茶被放到面前。
苏应衡面无表情,一饮而尽。
烫口的茶水顺着喉咙火辣辣地滑下去,灼得人心口发疼。
“你疯了!”,温序将杯子夺过来,紧紧握在掌心。
上面的余温仍旧烫人。
苏应衡还能开口说话,只是嗓子像坏掉了似的:“走吧”。
温序替他愤愤不平:“就这么算了?”,那个小子应该不是捕风捉影,就苏应衡眼里容不下沙子的性格,会轻拿轻放?
苏应衡不管他怎么想,起身大步往外走。
**
艾笙并不知道阴差阳错,姜腾成了苏应衡的肉中刺。
这天下了课,荀智渊突然打电话,让她去姜家看看。
最近课多,艾笙走不开,就没回别墅区。
几天的功夫,姜家就出事了?
艾笙拧眉:“到底怎么了?”
荀智渊叹了口气:“是姜腾撞了人,据他说对方是碰瓷。伤者正在医院,外伤引起了冠心病,正在ICU里躺着呢”。
果然是件糟心事。艾笙:“现在姜腾在哪儿?”
“还在警察局里蹲着,你干妈他们焦头烂额。找了多少门路都不管用,连取保候审都不松口”。
听荀智渊跟着着急,艾笙就说:“那我先回去看看,您注意身体”。
挂断电话,艾笙就往姜家赶。
姜建业并不在家,李妙因为儿子的事寝食不安,从昨晚就开始发烧。
艾笙进门,李妙正孤零零地坐在客厅里吃药。
听见响动声,李妙呆滞的眼珠子动了动,“艾笙,你怎么来了?”
“家里出了事,我哪儿还坐的住”,艾笙坐到她身边。
李妙拍了拍她的手,反倒安慰她:“姜腾他爸正在想办法,事情总会有起色。我的儿子我知道,犯了错,他不会不认。可这事与他无关,我们也要相信他”。
姜腾为人正直单纯,多半是被人坑了。
艾笙:“既然是碰瓷,没有证人吗?就算没证人,也有监控录像吧”。
李妙愁眉苦脸地说:“怪就怪在这里。出事地点不缺人流量和监控镜头。可现在没有一件证据能被获取到。就像有人事前布了局,等着姜腾往里钻”。
据艾笙所知,姜腾为人仗义热情,平时没什么仇家。
谁这么无聊,偏偏就盯上他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气氛骤然沉闷起来。
从姜家出来,艾笙站在廊檐底下,没急着往外走。
整个束州,人脉交织网罗最密集的,莫属苏应衡的手下。
决绝的话已经说出口,去找他肯定是不太可能。
她现在还没和苏应衡离婚,只能借苏太太的名头用用。
艾笙摸出手机,给岳南山打了个电话,约他见面。
坐在温度适意的咖啡馆里,艾笙往外望去。
街上人来人往,车辆密集,是个事故高发区。
正看得出神,面前多了个身穿黑衬衫,黑西裤的高大身影。
“苏太太,好久不见”,岳南山虽然这样说,却没多少客套。
艾笙冲他笑了笑:“请坐”。
刚要招手让他点单,岳南山说不用,“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一向不跟人绕弯子。
艾笙指了指落地窗外,挂在高处的监控器:“这种事故频发区,那玩意儿应该不会坏得那么巧吧”。
岳南山瞄了一眼:“说不准”。
“公家的监控器坏了,你公司装的总不会坏吧?”
苏家对于这座城市的掌控何等严密。
这里每一条街,每个小巷都处在岳南山所辖公司的监控内。
这种监控比起公家来,更像天罗地网。
岳南山没想到她连这种机密都知道,转着手里的打火机道:“我可能帮不上这个忙”。
把他监控下的录像交出来,整个监控系统就有暴露的危险。
他做不了这个主。
岳南山能想到,艾笙自然也了然于心。
她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在一阵醇浓香味中轻声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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