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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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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中生有的事情,偏偏她还钻起了牛角尖。眼神委屈巴巴地瞅着他。
苏应衡把她的黑发别在耳后,“他还没那个本事”。
艾笙嘘了一口气,“云薇姐,真有点可怜”。
苏应衡却冷眼道:“这个圈子本来就这样,如果温序真娶了她,我才要惊讶。可惜他们两个根本没到这份儿上”,他又现身说法,“不是人人都像我,瞅准了立刻就下手”。
艾笙侧脸枕在他胸口,轻笑:“我运气真好”。
“我运气也不错”。
艾笙笑出声来,“算了,咱们就别相互吹捧了”。
苏应衡弯着眼睛垂下眼皮,刚好看见她雪白的胸口边缘。
这个姿势再下去就是点火。他把艾笙扶起来,小妻子仍是柔若无骨地靠在他肩膀上。
苏应衡喉结剧烈滚动两下,余光仍然舍不得她胸口的风景。
“艾笙”,他声音喑哑地叫道。
“嗯?”
“我没吃饱”,他贴着小巧的耳朵轮廓。
艾笙特别乖巧地说:“啊?那我回家再给你做一份宵夜,炒饭成吗?”
“炒饭没你好吃”,他濡湿的舌尖舔舐着艾笙的耳垂。
艾笙痒得直缩脖子。抬眼望了望窗外,月圆之夜,某人发情了。
小手捂住他的薄唇,艾笙脸红:“别这样”。
“别哪样?嗯?”,男人已经把她逼到车窗边上。
为了自己能正常下车,艾笙只好割地赔款,“好,好,你别再过来了,回家之后都听你的”。
苏应衡邪魅一笑,“我不接受反悔”。
艾笙捂着自己的衣襟,干笑:“我向来一言九鼎”。
等回到苏宅,司机把车子停在别墅前,艾笙打开车门,哧溜就往屋子里跑。
苏应衡不急不缓地迈着大长腿,进了灯光明亮的房间,底楼已经没有那道明媚身影。
他勾着嘴角往楼上瞄了一眼。
反锁了卧室门的艾笙因为跑得太快,胸口突突直跳。
她深吸着气,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没有上楼的声音。
佛祖保佑,千万让苏应衡开恩,放她一马。
可佛祖显然没空管她,苏应衡没来,可房间里突然一黑,停电了。
艾笙诧异地望向窗外,庭院里的灯还亮着。难道是别墅里面跳闸了?
只是这么黑黢黢地呆在偌大的房间里,真挺说摹�
就像沉在毫无内容的梦里,却醒不过来。
手臂上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心里空落落的没有安全。她起身开门,突然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抱了起来。
“啊——”,艾笙被吓得大叫。
苏应衡赶紧出声,“宝贝,是我,别害怕”。
艾笙心脏咚咚地敲着鼓点,她气恼地捶了捶男人的胸口:“吓死我了!”
苏应衡拉着她软软的小拳头亲了亲,“胆子怎么这么小?”
“女生胆子要是大,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说得真有道理。他闷笑。
苏应衡紧紧抱着她,“现在还怕吗?”
有他在身边,靠在他硬帮帮的怀里,十分有安全感。
眼睛适应了黑暗,艾笙仰起脸,只能看见他大概的轮廓。
于是盲人摸象一般,用手去勾勒他的五官。
她的手在高挺的鼻梁上上下滑动,又落到他温润的薄唇上。
苏应衡被她游戏般的手指勾得耐不住,终于心痒痒地吻住她。
等两人身体都开始发热,苏应衡抵着她的额头喘气,“今天一见到你,我就想做一件事”。
艾笙全身发软,水一样摊在他怀里,嗓音迷乱:“什么?”
“把这条裙子撕碎”,说完他的手伸到下面,找到她黑色长裙的开叉口,一个用力,“斯拉”一道布料开裂的声音。
艾笙惊道:“干嘛要毁我裙子?”
苏应衡将她抱起来抵在墙壁上,搂住她纤长的腿盘在自己腰间,“宝贝”,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这么叫她,“你明明知道我要对你干坏事……你明明知道……”
他声音低得像在念蛊惑人心的咒语。
艾笙难耐地仰起天鹅般的脖子,“放我下去,你混蛋!”
苏应衡滚烫的嘴唇烙在她胸口,“是我不好,你要是不开心,就咬我”。
艾笙果然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更激得苏应衡兽性大发,在走廊上要了她还不满意,回到房间又是一场大战。
等他完事,艾笙已经已经累得手都抬不起来。
某人心情好的不得了,捞了一件睡衣裹上,把关掉的电闸打开,才抱着人去浴室清洗。
第二天早上,艾笙快临近中午才醒过来。
窗帘没拉开,房间里有些暗,手臂一展,落到硬实的身躯上。
她一扭头,看见苏应衡背朝着天花板趴着,还在睡。
薄薄的凉被搭在他后腰下面,健康赤裸的小麦色肌肤一览无余。
肌肉线条微微绷起,给人硬朗的力量感,却不会吓人。
艾笙目光往上移,他睡着的时候五官十分温润,带着玉一般低调的光泽。
她醒过来之后还能看到这幅美男图,可真是不可多得。
那她就大人大量,稍稍原谅他昨晚的禽兽不如。
抿了抿微肿的嘴唇,艾笙拉上薄被,帮他盖好。
男人却动了动,昂头睁开眼,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他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往艾笙那边挪了挪,修长结实的大腿故意搭在她身上。
艾笙差点儿没被他压得背过气去。
“好重!”,她手探下去,试图移开他的大腿。
可她没找准位置,手碰到他的隐秘位置。
苏应衡“嘶”一声,捏住她的手腕,“大早上地,别惹火”。
一想到他昨晚的暴行艾笙哪敢惹他,抽开手,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今天怎么没去上班?”,艾笙生硬地转开话题。
苏应衡顺着她的话答道:“把早上的会推给佟亚凌了。吃过午饭还得走”。
说着他睖了艾笙一眼,“昨晚你差点儿把我踹到床底下去”。
艾笙知道自己睡相不怎么样,但暴力行为还是很少的。狐疑地问道:“真的?”
他捏了捏艾笙小巧的鼻子,“我半夜醒过来,整个人悬在床沿边上”。
艾笙悻悻,“谁让你昨晚那么不节制,我做梦都在报复你”。
他靠在床头冷哼,“只用了三个套就叫不节制。下次我让你涨涨见识”。
艾笙生无可恋地赖在他怀里,这日子没法过了。
苏应衡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又在腹诽自己。
把人拉到自己身上趴着,柔声保证道:“下次我温柔一点?嗯?”
一听到他悦耳的尾音,艾笙除了憨憨地笑,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苏应衡垂眼看着她毛茸茸的头顶,这哪儿是养老婆,简直就像养了一只小动物。
两人收拾完起床,艾笙到厨房放了严阿姨的假:“今天他好不容易在家,我来做饭”。
严阿姨见她春光拂面,笑眯眯地答应了,“米饭已经闷上了,已经炒好一个菜,其余的我都处理好,只剩下锅”。
艾笙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苏应衡心情一好就特别有食欲,吃了两大碗米饭,把艾笙做的菜吃得七七八八。
饭后贺坚过来,等他出门。
严阿姨不在,艾笙亲手给贺坚泡了茶。
苏应衡一下楼看见她忙上忙下,扫到贺坚的目光就像钉子似的扎人。
贺坚如坐针毡,茶也没敢喝,忙不迭找了个理由退出客厅。
艾笙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在客厅扫了一圈,“他怎么走了?”
苏应衡帮她把背后的围裙系带解开,“先上车了”。
艾笙把围裙摘下,点点头。
“下午去哪儿?”,苏应衡是去办公,不好带着她。但让她一个人在家里呆着,又于心不忍。
艾笙踮起脚尖,抚平他的额头,“就这点事还能把你愁成这样?”
她捧着苏应衡的脸,“我回外公那儿一趟”。
苏应衡皱眉,“那一大家子没哪个纯善,能避则避”。
艾笙狡黠地冲他眨眨眼,“没事,今天是去看戏”。
大眼睛里泛出灵动的涟漪,清澈得让人不忍打扰。
苏应衡感觉看一会儿就要醉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走了”。
“嗯”。
他松开手,大步流星地出门。
艾笙透过落地窗,目送黑色汽车远去,才收回目光。
上楼换了一件衣服,便去了江家。
江家的宴会日期离得很近,宅子里的景致打理比以往更加典雅。
宅子面积太大,要整理的话,本家的佣人不够用,还从外面请了一些。
所以四周稀稀落落都是人。
走到喷泉池旁边,就看见管家扶着多日没露面的江世存出来了。
最近调养得好,江世存的气色好了很多。
只是仍然畏寒,身上穿着长衣长裤。
他矍铄的目光往四周一扫,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对艾笙说:“陪我走一圈吧”。
艾笙便扶住了他另一边胳膊。
隔着一层衬衫,能清晰摸到他干瘦的骨头,艾笙心里一酸。
外公的确是老了。
江世存对人的神情明察秋毫,淡笑着问外孙女,“觉得我大不如前了?”
艾笙苦涩地回答,“有一点,您生过病呢,身体有亏损也很正常”。
她心眼实,一点不矫饰,直白得可爱。
跟她呆在一块儿,江世存的心情放松不少。问起她选首饰的事情:“听老黄说,你只挑了一副耳坠。你外婆的东西件件都漂亮,否则也不不值得收藏。你的身架子有点像她,佩戴起来肯定好看”。
艾笙抿唇笑道:“我这个年纪,把整个珠宝店戴在身上,别人恐怕会说我暴发户”。
江世存脸色一板,“我的外孙女,谁敢开口胡扯!我虽然老了,但还没死呢!”
见他动气,艾笙赶紧说:“是是是,有您护着,谁也不敢动我一根头发”。
江世存这才被哄舒心了,慢慢转悠着到周围视察。
只要江世存这个大家长在,江家的子子孙孙都得在家里吃饭。
江家吃饭用的是大圆桌,取团圆之意。
但人实在多,便开了两桌。
本来是男女分开,但江世存坐下之后突然开口:“那边太挤了,艾笙,你到外公旁边来”。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了艾笙身上。
本来要在老头子旁边坐下的江盛潮往旁边挪了一下。
江世存却像没感受到其他人的诧异和复杂似的,微微佝偻的身形挺得直直的,目光平静,如同老僧入定。
这个家里,没人敢反驳他的话。
即使不想成为焦点,艾笙仍然硬着头皮坐到他身边去。
江世存满脸慈爱地把樱桃咕噜肉放到她手边,温声道:“你最爱的菜,让孙奶奶亲手做的”。
艾笙在安静的餐厅里轻声道:“谢谢”。
江世存对着她,不像个大家长,只是个和蔼长辈,絮絮地跟她聊天说话。
平时家里到了饭店,都是食不言寝不语,他老人家哪次不是脸色严厉,用了饭就走?
这会儿就像突然转了性,让江家其他人有的摸不着头脑,有的满腔嫉恨。
像这种世家,座位都是要排资论辈。艾笙被安插在这儿,吃着山珍海味也味同嚼蜡。
等吃过饭,一家人又呼啦啦移驾花厅,饭后喝茶消食。
江家的小辈们都在江世存面前刷存在感。艾笙存在感已经够强烈了,她自动靠后,把空间留给其他人。
看着江星橙几人彩衣娱亲,艾笙百无聊赖,就偷偷出门,去了母亲的小楼。
拉开梳妆台底下的柜子,那个楠木匣子果然已经不在了。
江星橙母女果然沉不住气。
十来分钟后,她回到花厅,脸色不太好看,神情带着焦急。
江星橙嘴角翘了翘,故作关切地问道:“艾笙,你这是怎么了,心神不宁的?”
艾笙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耷拉着脑袋愧疚道:“那天挑了首饰后,我把东西装在了一个小匣子里,可今天回去一看,竟然没有了”。
杨舒立马从酸枝木方椅上站了起来,比艾笙这个失主还着急,“哎呀,你外婆的遗物件件都是珍品。拍卖行的专家门来估过价的,最不起眼的一件都没有低于七位数。值多少钱就不说了,咱们家又不是什么小家小户,自然不放在心上。可那些东西都是婆婆留下的,你外公珍惜的宝贝”。
艾笙惊慌失措得眼眶都红了,抽了抽鼻子:“外公,对不起……”
江世存虽然觉得惋惜,但也没什么大不了,宽慰她道:“这几天外人进进出出,鸡鸣狗盗之徒趁机溜进来,也有可能。让管家带你再挑一件,没关系”。
江星橙耐不住性子地道:“奶奶珍藏的东西丢了,怎么会没关系?爷爷,当时我不小心弄坏了她老人家的一本书,您还罚我抄家规呢”。
她带着美瞳的眼睛泛着委屈,半撒娇半认真的语气让江世存不好责备。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杨舒又接口道:“艾笙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把东西往哪儿了,或者带出江家?你外婆的珠宝渐渐都光彩夺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是不是戴出去让朋友欣赏,又落在哪儿了?”
艾笙在她们眼里就是个破落户,无钱无势,见到好东西就迫不及待想拿出去炫耀,结果把东西弄丢了也合情合理。
杨舒就是基于大家的这种心理,才恶意引导。
艾笙茫然地说:“我没有——”
江星橙重重哼了一声,眸光里闪过得意,放佛胜券在握,“你没有?那天你还信誓旦旦地说,不贪奶奶的东西珠宝借去戴戴就归还,谁知道你是不是反悔了,中饱私囊”。
“星橙!”,江世存低声喝道,目含压迫,“艾笙不是那种口是心非的孩子”。
杨舒温声敲着边鼓,“我们自然希望江家的后辈们个个都至纯至善。但事实摆在眼前,星橙也是合理推测。既然艾笙说她无辜,那么她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么?”
杨舒眼睛里闪过亮光,她派去偷珠宝匣子的保镖训练有素,来去无踪,自然没有落下任何把柄。
荀艾笙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见艾笙脸色越来越白,言子歌打圆场道:“我也相信艾笙只是不小心把东西弄丢了。虽然和她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大家都有眼睛,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自然有一杆秤。星敏学的是法律,我也懂一点相关知识。谁原告谁举证,大嫂,你们有没有证据证明是艾笙昧下东西了呢?”
杨舒扯了扯嘴角,强笑道:“我不也是怕婆婆的东西平白无故就丢了么。毕竟艾笙进家里的时间不长,不知道咱们的规矩是绝不与作奸犯科的人来往”。
受人指控的女孩子站在厅堂中间,单薄的身形,瘦削的骨架显得孤苦无依。
只是她这副样子放在江星橙眼里却成了装模作样。
江星橙不依不饶地说:“除了她还能有谁。一边假正经说不要,一边又偷偷摸摸做贼,还真是口嫌体直。只是一件珠宝,的确没什么大不了。可小时偷针,大时偷金。怕就怕她下一次偷的是咱们江家至关重要的东西!”
------题外话------
终于完成了二更(≧ω≦)
198。要不,你亲回去?
江星橙目光如炬,恨不得立刻就将艾笙钉在耻辱柱上。
艾笙嗫嚅道:“的确是我不好,但我真不是故意的”。
对方气势一弱,江星橙就觉得她是心虚,冷笑一声,“你红口白牙地这么说一句,大家就会相信你么?”
女孩子垂着脑袋,仿佛放了什么大罪。
杨舒和江星橙对视一眼,心里觉得无比畅快。
艾笙一步步走到江世存面前,摊开纹路清晰的掌心,将钻石耳坠放在他旁边的茶几上:“外公,我这人行事马虎,这东西还是您保管得好”。
杨舒母女骤然变了脸色,东西不是放在匣子里了吗?
当时荀艾笙从楼上下来,亲口说要锁到宴会那天才打开。
其实她早已偷梁换柱?
江世存倒不觉得惊讶,声线平静地问:“刚刚不是说丢了吗?”
艾笙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带着几分娇憨,“丢的是装耳坠的楠木匣子,看成色和雕花也是个古董。管家大叔特意拿给我的,也是外婆的旧物。我找了一圈没找到,所以有些心急”。
杨舒母女面色铁青,这下终于肯定,她们两个被耍了。
可惜刚才两人舌灿如莲,对艾笙步步紧逼,结果扑了个空,当下都觉得脸疼。
江世存的目光从几个小辈脸上扫过,最后定在波澜不惊的女孩子面前。
他能从一个小厂开始崛起,把江家经营扩展成如今的庞大版图,自然胸有沟壑。
这时候才觉得小觑了这个多年未见的外孙女。她不仅能防守,还能当着他的面把杨舒母女顶回去。
她的聪慧,是有底线的聪慧。
江世存把耳坠拿起来,塞进艾笙手里,温声道:“给你了,就是你的东西,是扔是留都是你的权利”。
这话未必不是对杨舒母女的警告。
艾笙没有推辞,乖乖接受。面上松了口气似的,说了声“谢谢”。
江世存对她笑了笑,扭头看着杨舒时,笑意却带上几分冷漠:“没事别咋咋呼呼地,都是一家人”。
杨舒噤若寒蝉,刚才伶牙俐齿的劲儿这会儿已经消散无踪。毫无底气地应了一声。
她垂着头,不敢同老爷子对视。总觉得他已经看出什么来了。
过了十来分钟,管家进来说车已经备好了。
江世存有事要外出,很快离开。
杨舒母女脸上的笑容再也撑不下去,霎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两人朝着门外走去,江星橙路过艾笙旁边,低声咬牙道:“你别得意!”
艾笙也压着音量,“表姐,那个楠木匣子也挺值钱,好好收藏”。
江星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恶毒的话已经汹涌到了喉咙口。
艾笙轻笑着提醒:“我手机开着录音呢,表姐,有什么话想好了再说”。
江星橙被噎得脸色涨红。怒哼一声,拂袖而去。
**
到了宴会那天,虽然是晚宴但艾笙却一大早就要去江家报到。
她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苏应衡慵懒地靠在床边,正在看手机。
刚洗过脸,她的皮肤粉嫩水润,像被清露沾湿的花瓣。
等她一接近,苏应衡就把她拉到床上,亲了亲她的脸颊:“起得这么早?”
“今天要被抓壮丁”,艾笙撑着他的胸口坐起来。
苏应衡戒备地说:“离那些搭讪的臭男人远点儿,衣冠禽兽也是禽兽”。
艾笙喷笑,“你好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苏应衡摸摸她的脸,挑眉,“昨晚是谁怜惜你,只做了两次就忍住没继续下去?”
两次还嫌少?难道你真要当一夜七次郎?
艾笙心里嘟囔着,面上却笑嘻嘻投进他怀里。
苏应衡被她笑得一点脾气也没了。
本来就不是主角,艾笙昨天婉拒了言子歌帮她请化妆师的提议。
她自己画了淡妆,穿上了高级定制礼服。
轻柔的纱质裙摆点缀着生机盎然的植物与幸福符号刺绣。
璀璨夺目的耳坠与她姣好的面容交相辉映,更显得明眸皓齿。
苏应衡裹着睡袍斜靠在衣帽间门口,抱着手臂,目光徐徐从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线条划过。
最后不经意间定格在了她白皙凹陷的肩窝上。
小巧,甜美,里面像盛着蜜。
一大早上地就勾人。苏应衡眼眸深了深,从后面把人抱住。亲吻重重地烙在她裸露的肩膀和脖子上。
艾笙被他亲得腿软。
还好他有分寸,在自己控制不了欲望之前退开。
艾笙往镜子里一照,果然,红色的吻痕无辜地印在洁白的皮肤上。
混蛋!
她气鼓鼓地说:“都怪你”。
始作俑者心情甚好,声音磁性悦耳,“给你盖个章,让他们看看,你已经有主了”。
见小女人胸口剧烈起伏,被气得不轻。他挠了挠眉梢,慢条斯理地扯开腰带,精壮的胸膛摆出任她宰割的架势:“要不,你亲回去?”
天呐,她真是快被气死了!
面前的人还欠扁地提醒:“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艾笙从包里拿出口红,在他胸口画了个唇印。
苏应衡:“……”。
艾笙往唇印上扑了粉,直到不太看得出来才出门。
江家已经上上下下忙活开了,有些关系近的亲朋已经到了,正在喝茶或者闲逛。
江家的几个男人在会客室内陪客人,艾笙没见到他们。
江星敏看见艾笙,立刻从几个女孩子身边跑过来,低声抱怨:“这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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