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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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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最紧张自己的身体,苏应衡赶紧说:“没发烧”。
艾笙没理,非要自己摸摸他额头的温度。确认没事才收回手。
苏应衡无奈:“我又不是小孩子”。
“可你生活不能自理”。
苏应衡掰着她的脸,“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她果然抬起头,“你的眼睛真好看”。
苏应衡:“……”,这个套路他不走都不行。
“刚刚你也在楼上么,我看三舅妈急匆匆就上去了”,艾笙好奇地问。
苏应衡眯了眯眼,手指轻点着她鼻翼那颗小痣,“没什么,就是你表妹脱光了衣服,恰好被我撞见”。
这件事与其让她从别人嘴里得知,心有芥蒂,不如自己亲口告诉她。
他简洁地道出来龙去脉,怀里的小女人一时没有反应。
苏应衡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
艾笙心情有点复杂,咬唇问他:“你当时什么感觉?”
------题外话------
昨晚和妈妈去万达看了《一条狗的使命》,电影蛮感人,只是乐极生悲,里面开着暖气,空气不流通,有点缺氧,然后就偏头痛了。本来想睡一晚能好,结果早上起来还是疼,只能吃药了,以至于下午才恢复码字,更晚了一点,抱歉。暂时一更,看能不能挤一个二更出来,如果晚上十点大家没等到,就明天再来吧,么么哒(≧ω≦)
202。某人脸都红了
“在我面前脱光的女人不少,早麻木了”,他神态平静地说。
车子正经过一条热闹繁华的街道,外面喧嚷一片,这个男人却成了静寂一角的留白。
艾笙贴着他的耳朵请问:“我也在你面前脱过”。
苏应衡愣了一下,眼中蛰伏着笑意,“你跟她们不一样”。
艾笙指腹轻轻扫过他的下巴。
苏应衡觉得痒,但也任她去了。他眼睛明灭着摄人的光亮,“她们脱得一丝不挂,我盯着看一个小时都没反应;可你脱光,我只看一秒,会硬”。
艾笙美滋滋地抱住他的腰,“给你个奖励”。
过了好一会儿,怀里的人没动静,苏应衡斜她一眼,“奖励呢?”
“已经给了啊”,艾笙无辜地眨眼,“一个安静的拥抱”。
苏应衡面无表情,他们本来就抱在一起好吗?
艾笙笑了两声,解开他的皮带,柔软的小手钻进裤头里面。
苏应衡难耐地低哼一声,吮住她的耳朵轻喘。
到了家门口,他已经把皮带扣好,正细致地帮艾笙把手擦干净。
艾笙把手拿到鼻端下嗅了嗅,嫌弃地说:“好腥”。
一转头,某人脸都红了。
清了清嗓子,苏应衡把她拉下车。艾笙微微落后他一步,看着他稳健的步伐,失望地嘟囔:“看来我技术不行,人一点腿软的迹象都没有”。
“你以为我是你”,前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脚步,回身接话道。
艾笙不好意思地跟上去,抚了抚后脖,“我夸你呢”。
“其实,你不用强调我早就知道的事情”,他抱着手臂,西装领口平平整整,很禁欲。
真是自大。
艾笙咽下这句话,跟着他进门。
时间太晚,两人洗了澡就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苏应衡起得有点晚。不过幸好早上没有会议,也没有商业会谈。可以稍微迟一点。
他在公事上一直很自律,有事没事都和其他人一个时间点。
昨晚喝了酒,又回来得迟,所以一觉到日上三竿。
只要艾笙在身边,他的睡眠一向很好,现在凌晨三点的魔咒都很少再发作。
艾笙见他下楼,就迎上来说早饭正热在锅里,马上给他拿到餐厅。
转眼脚步轻盈地转身。
她已经吃过了,见他没时间看报,就念给他听。
翻到娱乐版的时候,倒碰到了老熟人。
卫邵东和赵从雪的婚事公布后,赵从雪的粉丝就对她的准丈夫横挑鼻子竖挑眼。
卫邵东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干脆坐实纨绔的名头,一晚上找了三个嫩模狂欢,结果被狗仔拍个正着。
苏应衡听艾笙说了之后,一点多余反应都没有。
意料之中,卫家在挫赵从雪的锐气。
他吃相优雅,但速度却不慢,很快吃完,把艾笙手里的报纸放到一边。
“怎么了?”,见他神情有些凝重,艾笙问道。
苏应衡的确对她有些放心不下,“昨晚回家就睡了,也没时间跟你细说。你江家继承人之一的身份公布之后,相当于打上了江家的标签。从此之后,各种原因接近你的人会比平时更多。眼睛擦亮了,好好看看周围的人,特别是江家的牛鬼蛇神”。
江世存的这步棋一时还看不出道行。是为了试探他与艾笙的关系?敲打江家子孙?或者真是因为对艾笙疼爱有加?
有了那些股份,艾笙和江家的牵扯会越来越深。她地位特殊,就会有更多双眼睛盯着她。
所以当时江星曼提出让他多出入江家,他一口答应下来。
就是想把艾笙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以防万一。
艾笙并不驽钝,早就感觉到江家人心浮动。但外公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如果真要和那边断个一干二净,那她的亲人就真的屈指可数。
更何况,外公一直对她很不错。
“我可以坚持推辞这些股份吗?”,别人趋之若鹜的东西,艾笙却觉得是个烫手山芋。
苏应衡手指把她垮下去的嘴角支起来,“来不及了。长者赐,不敢辞。你外公当着宾朋亲口宣布,你不要,就是在打江家的脸”。
“我没有这个意思”,艾笙闷闷地说。
苏应衡不想她一大早就不开心,往她嘴里塞了个红枣,“让你小心只是因为防人之心不可无,但别因此感到拘谨。传到桥头自然直,弯的我也给你掰直了”。
最后一句成功把她逗笑。
自从艾笙的身份水涨船高,她收到的邀约不断。
艾笙告诉江家人的住址是苏应衡以前居住过的公寓,每隔一段时间严阿姨就会过去打扫,顺便把家里的信件带给她。
艾笙看着一大摞邀请函,眼睛发直。
不知如此,江星敏也常常打电话过来叫她出去玩儿。
艾笙找借口婉拒了几次,可一直不露面也不行,让人觉得有架子。
这天江星敏再次打电话来,艾笙实在却不过情面,答应和她一起去看电影。
时间定在下午,可天公不作美,刚吃了早饭就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雨一直没停,江星敏干脆把地点改成苏家的庄园。
“我打听过了,爷爷不在家。庄园里的放映室比电影院的VIP厅豪华多了,有资源不利用就是浪费”,江星敏振振有词。
艾笙想到杨舒母女和昨晚江星曼的事情,心里就有些抵触。
但转念一想,难道就此怕了她们么?不管如何,将来见面的机会不少,总要慢慢习惯。
艾笙考虑几秒,答应下来。
换上白色高腰衬衫,搭配黑色印花半身长裙,显得腿长高挑,优雅知性。
她随手从衣橱里挑的,董艺心细,每次拿来的高级定制都帮她搭配好了的。
到了江家,司机还未来得及下车帮艾笙开门撑伞,后排的车窗便被敲了敲。
艾笙闻声扭头,看见江家敏撑着一把碎花圆拱的小伞,笑眯眯地看着她。
这么淑女的伞,倒不太像她平时风风火火的作风。艾笙不禁多看了两眼。
江星敏大声说:“趁现在没起风,赶紧下来”。
苏应衡的车隔音都是一绝,艾笙没怎么听清,但她本来就准备下车的。
等车门打开,一把宽大的黑色罩在了她头顶,小羊皮包裹的手柄,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上流社会一向精致到每一个容易忽略的细节。
撑伞的年轻男人艾笙也认识,江越。
虽然他姓江,但艾笙从未听说过江越和江家有什么联系。
所以她十分诧异,“你怎么在这儿?”
烟雨朦胧中,江越身上的艺术气息更加浓烈,微白的皮肤和眨动得很慢的眼睛更衬得他不食人间烟火。
“不下来吗?”,他眼珠动了动。
艾笙这才被周围噼里啪啦的雨声提醒,一看江星曼早就退到一边笑嘻嘻地,而江越已经在等她。
艾笙无奈,只能躲到江越的伞下。
庄园里专门开辟了一栋叫做“浮日闲”的小楼,专门用作休闲娱乐,放映厅就在里面。
在去“浮日闲”的路上,江星敏解释了自己与江越的关系。
“他母亲和我妈妈是亲姐妹,只是在小时候我外公外婆离婚,我妈和大姨各跟了一个。后来外公外婆各自成立家庭,这桩事提起的人并不多。不过说来也是缘分,我妈妈和大姨的婆家都姓江”。
艾笙笑了笑,“这个世界真小”。
江星敏调侃江越:“他的世界才叫小呢,除了画画还是画画,标准宅男。不过一听我说请你看电影,总算把他挖出来了”。
“星敏!”,江越清朗的声音低喊一声。
江星敏吐了吐舌头,“开开玩笑都不行,你这是老古板,看你将来怎么讨媳妇儿!”
见江越不做声,艾笙笑着接了一句,“社长桃花挺多,你别瞎操心”。
江星敏随口道:“就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看他那副不动如山的表情,真替大姨发愁”。
话少的江越瞥了她一眼,“你的更年期来得真早”。
江星敏又好气又好笑,“我这么聒噪为了谁啊?”
江越又不出声了,站在台阶底下,让艾笙先躲到屋檐下面。
等他也上来收了伞,艾笙忽地看见他另一只肩膀淋湿了大半。
江越拂了拂肩上的水珠,在她开口感谢之前率先说:“不碍事,衣服挺厚”。
他垂眼看着身旁的人,眸子清亮通透。
艾笙有点尴尬。
进了放映室,果然如江星敏所说,这里的家庭影院比电影院高级很多,各种放映设施一流,隔壁房间存放着很多原声胶片。
“恐怖片行吗?”,江星敏挑花了眼,最后选定一部日本片子。
艾笙点头,“我没意见”。
江越瞧了一眼胶片的介绍封面,“配图比例有问题”。
艾笙也凑过去看一眼,的确,阴影部分太多,把人物衬得有些小。
江越的审美一向切中要害。
江星敏从小艺术细胞有限,最拿得出手的才艺是口风琴,来段相声也行。
可在其他方面一概免疫,她抱着手臂:“你俩的职业病犯了”。
专管放映厅的师傅拿了胶片去播放。
三人回到影厅,并排坐在丝绒沙发上。
每人中间隔了个扶手,扶手上放着各种零食饮料。
电影一开始,房间里的灯光灭掉,大屏幕上的光线落在人身上闪闪烁烁。
片子的版本有点老,有些地方没有字幕,江越便低声帮身旁的艾笙翻译。
恐怖的台词被他清朗的声音一念变得很柔和。
“其实不用帮我翻译,就这样看也成”,艾笙怕打扰他观影。
江越还没答话就“嘶”了一声。
“怎么了?”,艾笙低声问他。
“星敏害怕,掐了我一下”,顿了顿,他把另一只手递到两人中间的扶手上,语气诚挚,“如果你也害怕,就掐这只”。
艾笙低声嘟囔,“你有受虐倾向么?”
江越抿唇没说话,也没把手撤回来。
随着剧情深入,气氛越来越恐怖紧张。时不时能听到江星敏的吸气声。
艾笙从头到尾很淡定,直到尾曲响起,房间里的灯被打开,她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
忽然瞄见江星敏眼眶通红。
“你怎么了?”,艾笙回忆了一下,不记得电影里有什么感人场景。
江星敏有点不好意思,“吓的”。
艾笙:“……这部片子可是你挑的”。
江星敏有点委屈。她以为艾笙这样的小姑娘会害怕,到时候江越就能趁机安慰,拉近关系。
结果反倒是自己被吓个半死。
看来红娘也不是人人都能当的。
江星敏不想再呆在这儿回味刚才的电影场景,先出去吹风提神。
艾笙也要出门,江越却拉了她一下,指了指沙发上的盘子。
薯条被拨到一边,他用番茄酱在亮洁的白盘上勾勒出电影末尾男女主角相拥在一起的场景。
红色的酱汁被他把握得很好,线条清晰均匀。场景更是栩栩如生,又带着写意韵味。
“刚才男女主角在人群里相认,你看起来很高兴”,他低声道。
艾笙点头,“我一向喜欢大团圆的结局”。
------题外话------
香香:知道你喜欢大团圆,肯定让你们HE
203。见证苏先生柔情缱绻的没有
不仅是江星敏,就连一向不和的江星遥都打电话来,几乎无奈地邀她出去喝咖啡。
艾笙自觉和她并不是很熟,便委婉拒绝。
江星遥倒是直白,“我又不会吃了你!”
然后报了地址,撂下一句“不见不散”就挂断电话。
她这作风真是活脱脱的女霸王龙。
艾笙回忆了一下二舅那板正肃穆的性格,还真不知她到底随了谁。
既然有时间,碰一次面也就可有可无。考虑了几秒,还是决定赴约。
艾笙收拾了一下就去了江星遥说好的咖啡馆。
明明是对方的提议艾笙却成了早到的那个。
侍应生拿着菜单过来问她要些什么,艾笙请他稍等。
大概十来分钟后,街边一辆玛莎拉蒂上下来一道玫红色身影。
年轻女人穿着吊带抹胸,毫不吝啬地展示自己的有致身段。
她戴着墨镜,撑开一把小巧的太阳伞,走进咖啡馆。
江星遥一坐下就抱怨外面太热,只是她仍是清凉无汗的美好模样。
两人点了冷饮,分了层次的颜色凝固在透明玻璃杯内,水珠顺着被子外壁轻轻地滑落。
江星遥怕嘴唇被弄花,没动冷饮。
倒是艾笙觉得不能浪费,况且这儿的东西味道十分不错。
“不问问我叫你来做什么?”,江星遥打破沉默,洁白的牙齿随着说话的动作若隐若现。
“你想说的话自然不会一直当哑巴”,艾笙轻声道。
江星遥身体前倾,两只手肘平放在原木桌上,“那天宴会上,江星曼想在苏应衡面前装白莲花,被我揭穿了”。
她脸上露出畅快的笑容。
艾笙心里一顿,微微泛起涟漪。面上只是惊讶,“还有这事?”
江星遥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跟她那个妈一样,满身的骚气。也不是每个男人都吃那一套,当苏应衡是我爸么?”
艾笙手指碰了碰装冷饮的高脚杯,透心凉,一如江星遥此刻的凉薄。
对于江家的事情,她并不想多加参与。于是一时没有接话。
江星遥也并不需要她发表意见,自顾自地说下去:“即使爷爷觉得我不识大体,我也要做江星曼母女一辈子的绊脚石。”
江星遥的固执让艾笙忍不住叹息,“何必,你大可以过自己的生活”。
“自己的生活?”,江星遥重复了这几个字,忽地冷笑起来,“身在这个家里,就必须奉献自己。江家扶养我所付出的一切,将来都要加倍地从我身上榨干,掠夺。津华实业那百分之五的股份的确诱人,但也是一条绳索,你现在和江家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血淋淋的残酷,艾笙错愕地看着她,身上一阵发冷。
“可是,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压榨的”。
江星遥阴沉的目光在艾笙面上逡巡,“现在有了,你的股份,江家继承人的身份”。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江星遥慢慢搅动着杯子里半融化的冰淇淋,“如果我猜得没错,你那的股份会成为我爸和二叔争夺的目标。虽然我没什么筹码可以和你谈交易,但仍然有自己的态度”,江星遥脸上露出无能为力的懊丧,“我希望你不要把股份让渡给我爸”。
艾笙几乎是一瞬间抬起眼睛,“为什么?”
“我知道自己已经疯了,但我真的希望代晓贞母女两个唯一的依靠垮掉”,江星遥两眼放空,喃喃道。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太多冷饮,艾笙打了个冷战。
恨意已经堵了江星遥的七窍,现在她连亲身父亲都顾不上了。
江星遥若无其事地抹了一把脸,“其实我最初连你也恨,就是因为如果代晓贞不是姑姑的同学,那么我爸就不会认识她”。
对于长辈的陈年往事,艾笙毫不知情。她脸上露出茫然的神态。
江星遥惨淡地笑了一下,“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恨一个人到极点的感受”。
不知想到了什么,江星遥突然犀利起来,“那你恨不恨那个破坏了你父母感情的男人?”
艾笙全身陡然僵住。眼前浮现一片血色,母亲躺在血泊里不断抽搐,一向优雅白皙的面容定格着对恐惧的狰狞。
那段时间,她明显感觉到家里弥漫着沉闷的气氛,艾笙努力考了第一名,把试卷拿回家给家长签名,母亲甚至在写完名字后走神地盖上了自己的印鉴。
父亲的脚步来去匆匆,回家的次数日益减少,要么就是抽很多烟,他的书桌上两个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
艾笙说话都小心翼翼地,不能多说,但又不能不说,否则饭桌上就是一片憋死人的沉默。
直到噩耗发生一周,父亲被警察带走,艾笙跟傻了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作为唯一的目击证人,警察反复跟她核实事发情况,每次话都还没问完,就会听到“咯咯”的声音。
女孩子坐在椅子上,上下两排牙齿抖得作响。
幸好荀智渊主动认罪,说是发现妻子出轨,一时不忿与她发生争执,不小心将对方推下楼。
故意杀人还是失手杀人在量刑上有很大出入,江世存雷霆手段,动用关系,很快把荀智渊故意杀人的罪名坐实,一判就是无期。
而那个引发夫妻争执的男人却是个谜,艾笙的确不知道是谁。
毕竟母亲的追求者实在多,每人送她一枝花的话,家里能开一家苗圃。
可艾笙心里是真的恨那个躲在一切血污背后的男人。
他毁掉了自己的一切。
热血涌向大脑,艾笙深吸几口气才重新平静下来。
她忽然有一点理解江星遥的心情。
有些坎儿迈不过去,就只能死磕。
“我要出国念书了”,江星遥忽然面无表情地说。
她放干货一向没有预兆。
“你不是还在读研究生么?”,艾笙虽然和她不熟,但也知道江星敏争强好胜,在学业上也一样。
“出国念第二学位,虽然不是常青藤,但也还好”,江星敏眼睛里一点鲜活气都没有,她淡笑了一下,“你竟然是我第一个亲口告知这个消息的人”。
艾笙那句“恭喜”有点说不出口,看得出,独赴异乡不是她的本意。
“外面大把蓝眼睛型男等着我,你这是什么表情,觉得我征服不了他们么!”,江星遥故作轻松,眼睛里却有泪光。
“一路顺风”,艾笙好不容易挤出这么一句。
“谢谢”,江星遥也难得心平气和。
江星遥和她来时一样,迈着率性的脚步离开。
微风将她的红色长裙吹拂得飘然潇洒。
同样都受过家庭重创,但艾笙想,自己到底比她幸运。
至少有人帮她把蒙尘的命运脉络打理得光洁无垢。
江星遥的出国并没有在江家掀起多大风浪。在她离开之前,艾笙拜托孙奶奶给江星遥捎过几瓶自己做的小菜。
孙奶奶后来告诉艾笙,江星遥走的时候,没让家里的任何人送行。
“换作是我,我不一定能比她做得更好”,艾笙盘腿坐在书房的吊椅上,和苏应衡说起这件事。
苏应衡密密麻麻地打字,戴着防辐射眼镜看着电脑屏幕,还能腾出空来和她说话,“唔……可能吧”。
一心二用的效果不太好,他语气有点敷衍。
对于这些家长里短的阴私,他一向没有多大兴趣。
过了几秒,他忽然开口:“不对,你要是她,我还得上江家讨老婆么?”
艾笙低头挖着冰淇淋,决定不再说话。
“你不是最喜欢吃草莓味的吗?”,他扫了一眼冰淇淋纸盒表面。
艾笙讨好地冲他笑了笑。
苏应衡俊朗的面容冷了下来,教训人的口气:“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到底偷吃了多少冰淇淋?”
艾笙不敢再吃,低眉顺眼,“没吃多少”。
“不知道自己要来月经了吗?”,他有一点说教女儿的感觉。
他穿着宽松的居家服,上面的纽扣散着,半露着精壮的胸膛。
知道他是纸老虎,艾笙并不怎么怕他。眼珠一转,两只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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