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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刺_蓝斑-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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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之下,我都期待着能再接到阿姨的电话,说糖糖找到了,这只是虚惊一场。
    但是,一直等到我把车停好,电话还是没来。
    我进家门时,阿姨正在哭。
    看到她的样子,我烦躁不已,几乎想一脚踹到她身上。我耐着性子问清楚事情的经过,知道她已经报警了。同时,项树也在小区里查保安室的监控。
    我不知道做些什么,手在抖,眼睛也发花。我不敢想糖糖现在怎么了,她还不到一岁,需要每隔四个小时喝一次奶,需要抱着才能睡踏实,睡的时候要在她身边放上她的粉色大象……
    现在,她下落不明,拐她走的人会不会照顾她?!
    想到这里,我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这时,忽然间我想到了刘季言父母,想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是不是他们悄悄把孩子接走了。但是,手按到电话上又放了下来。这件事,我不能这样直接问。
    在这个时候我无人可用,情急给莫云飞打了电话。谢天谢地,他还在北京。他听了我说的经过,马上说,放心,我去查。
    事关孩子,不管谁的承诺都不可能让我完全放心。我又给项宣生打了电话,让他帮忙查一查这一带的黑D,看是不是团伙做案。
    项宣生在土著,家里以前就有点来路不清。现在和各方势力都有往来,这种事他查的话,手到擒来。
    项树查到了监控,是一辆白色的七座商务带走了糖糖,车牌号拍得不太清楚,但能看到尾号是多少,他已经和派出所出警的警察说了。
    我想了一下,还是给刘季言父母打了电话,问糖糖在不在他们家。不出意料,他们矢口否认。
    就在我挂电话的一瞬间,一个未知号码来电。我想都不想,马上接听。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声,她说:“阮若珊,想要你女儿吗?”
    “想。”我几乎在她问的同时就给了她答案。
    对于我的急切她很满意,笑了笑说:“那好,现在和出警的警察说孩子找到了,是虚惊一场。然后撤掉你的上诉。”
    “这一切是云诺做的?”我问。
    “是。”她大大方方的承认说,“是云诺做的,不过她又委托出来了。”
    “她就不怕警察查出来吗?不怕我如实说出去?”我问。
    “你怕不怕你女儿哭哦?”她话音一落,有哭声远远的传到话筒里,我听得出来,这是糖糖的声音。
    “你把我女儿怎么了?”我忙问。
    “呵呵,紧张了吧。那你为什么问云诺怕不怕你把这一切告诉警察?”她在那边冷笑着说,“你可以去说,那你这辈子就再也看不到你女儿了。云诺已经是杀人死罪了,不在乎再多一个绑架,或者说,再杀一个人。”
    她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阴冷,我心里咯噔一下,马上说:“你别乱来!”
    她以孩子为条件要胁我,我用不用理智都知道,我会答应她的条件。
    “我女儿现在离家已经三个半小时了,她需要喝奶,她常喝的奶粉是……”
    “别和我说这些。”她打断了我的话,“答应我的条件,做到,我自然会把孩子送回去,在我这里只能饿着。”
    “你不能这样对一个婴儿,你将来也是会做妈妈的人。”我连和她谈条件都带着小心翼翼。
    “我没那么大的耐心,也没时间,要办就快点,慢了饿死不归我管!”她啪一下挂断了电话。
    我在电话断掉的一刻差一点崩溃。
    我不能想像女儿现在处在什么环境,大脑不经思考的去拨电话和项树说让他撤销报案,和警察说孩子找到了,虚惊一场。
    我放下电话,转身就向外面跑。我需要去法院,承认杀死苏楚天的人是我,与云诺无关,这一切证据都是我伪造的。
    我疯了一样的办这些事。
    当我冲进下楼电梯时,我老妈从后身抱住了我,大声对我说:“冷静!”
    “我怎么冷静!”我在说话时,失声痛哭。
    到我的女儿那么小,为什么要她经历这一切!她现在被那些不会带孩子的暴徒怎么带的?会不会因为哭闹挨打?我恨我自己,为什么非要起诉?为什么不接受说和!
    我在这一刻,恨死我自己凡事非要争个黑白的性格。
    我失力坐在地上,但是下一瞬我就推开了我老妈。我必须用最快的时间把案子撤了,否则我的女儿……
    我承受不起这样的后果。
    我手在发抖,车钥匙插不进钥匙孔里。
    就在我抖着手再次试的时间,有人拉开了车门,夺走了钥匙,然后扶着我的肩说:“他们打电话过来了?”
    我红着眼睛,泣不成声抬头,看到了项宣生。
    “嗯,所以我要尽快完成他们的条件,他们才会把孩子还给我。”我说。
    项宣生说:“答应他们的条件,孩子也未必会回来。所以你应该相信警察的。车牌号查到了,是套牌车。他们做这件事是早有计划的。不过,警察已经找到那辆车子停在什么地方了。他们会秘密过去,尽量不惊动绑匪。”
    “孩子呢?”我的大脑无法思考,心里只有害怕。
    “不用怕,救得回来。”项宣生给我一个坚定的眼神。
    “他们不让报警的……”
    “我知道。”
    不管项宣生说什么,我都不敢相信,怕警察把事情搞砸了,不管事后他们怎么惩罚罪犯,我的女儿呢?我担不起一分一毫她出意外的事。
    “我带你一起去。”项宣生说。
    他沉稳的开着车,对我说:“你放心,我是做爸爸的人,我女儿是我从小一手带大的,我完全理解你现在的感受。但是,你情绪越是失控,越是容易做出错误的决定。”
    我不去想这么多,能距离我女儿更近一步也是好的。
    第178 受伤
    我看着项宣生不紧不慢的开车,几乎想夺过方向盘。他看了我一眼说:“你现在不适合开车,要是相信我就乖乖坐好,我会安排好一切。”
    我以为项宣生会把车开到法院,没想到他把车子开到一个废弃的体育场。
    车子停下来时,我一下发怒了:“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现在需要做的是答应他们的条件,并且做出行动。”
    “别急,看看就知道了。”项宣生对我呶了呶嘴。
    我看到体育场外面停着一堆的警车……忽然间,我意识到什么,问:“怎么回事?这是……”
    “这是现场,你的手机一早就被监听了,并且在第一时间追踪到了绑匪的位置,警察在你出家门时就赶过来营救了。”项宣生不等我说完打断了我。
    我拨腿就往里面跑。
    他从后面一把抓住我的肩膀说:“不用跑,现在你要做的是在外面等电话。”
    我那里还听得进去他的话,甩开他再次朝里面跑过去。到了大门口,我犹豫了,我怕自己的莽撞害了糖糖。
    就在这个时候,糖糖的哭声由远到近。
    我被这越来越近的哭声吓得全身发抖,眼前发黑,身体晃得几乎都要跌倒。
    一群人从里面跑了出来,我看到中间有一个护士模样的人抱着一个孩子。我都不用等他们走近了,就马上认出来,她抱的是糖糖。
    在大脑给我传了这个讯息以后,我腿一软跪在地上。这一刻,眼泪再也忍不住,我跪在地上,捂住嘴哭了起来。
    即使我哭着,眼泪糊住了眼睛,我还是死死盯着那群人。
    项宣生快走几步来到我面前,扶我起来,同时和对面的人说:“韦处,您好,我接到电话就把孩子的妈妈送过来了。来得还算及时吧。”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是知道事情进展的,只不过因为怕我担心,没和我说实情而已。
    孩子被抱了过来,医生说刚才救孩子的时候,孩子从绑匪手里摔到地上了,不知道摔坏了哪里,需要先去医院做一个整体检查。
    我不及多想,直接跟着上了救护车。
    这时,另外一辆救护车先开了出去,透过玻璃我看到里面好像躺着一个伤员。
    “那是有人受伤了吗?”我问。
    “你不知道吗?那是你哥哥。他在最紧要的时候冲了上去,替孩子挡了一刀,后背上被扎了一刀,从后心扎进去的,很危险,现在要送回医院去抢救。”抱着孩子的护士和我说。
    我一怔,马上想到是莫云飞。
    “他是不是姓莫?”我问。
    “我不太清楚,不过高高大大的。”她说。
    说话间,我们所在的这辆救护车也开动了。我抱着糖糖,她哭累了开始抽噎,然后慢慢安静下来。我来得比较着急,奶粉什么都没带,只好一只手抱着孩子,担心着莫云飞安危,给我老妈打着电话,让她给孩子带吃的到医院去。
    我老妈和救护车几乎是同时到了医院,孩子交到她手里以后,我急忙去问那个人是不是莫云飞,他的情况如何。
    这一次莫云飞没胡扯,他是我哥哥,救了我女儿。
    我在急救室外面问清楚里面的人是谁以后,整个人开始重复刚才的不安。
    我女儿由我妈陪着做检查,就目前从表面看来,孩子只是受到了惊吓。而莫云飞,据警察说,身上的伤很重,那一刀似乎伤到了内脏,抢救的时候一直输血。我看到护士进出了三次,手里都拿着血袋。
    我大脑在飞速的转,心脏在紧张的跳着。
    我没想到过,在我对他下了只是说说而已的定义以后,他居然不顾自己的生命做了这么一件事。那我要不要相信他以前说过的话?
    抢救一共用了四个小时,医生满头大汗的出来摘下口罩时,我松了一口气。因为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希望。
    “伤者的身体素质很好,所以抢救虽然不是很顺利,结果还不错。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三天之内不恶化,基本上就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医生说完,护士就把莫云飞推了出来。
    我以为他是昏迷着的,很着急的凑了上去,想看看他怎么样。谁知一上前,我就对上了他那一对睁得老大的眼睛。
    “你怎么样?”我被他吓得差一点倒吸一口气,稳住心神问。
    “很好。”他很虚弱,声音都小得像猫叫一样。
    “谢谢你。”我说。
    “和我客气什么。”他有气无力。
    “别和病人说太多话,他需要休息。”护士打断了我们两个的话,同时看了莫云飞一眼说,“你可以闭上眼睛休息。”
    “不,我睁着眼睛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闭上了,未必睁得开。”莫云飞说。
    护士摇了摇头说:“你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安心休息。”
    在护士的反复提醒下,莫云飞才猛的闭上了眼睛,下一刻他就睡着了。因为他的呼吸变得很平稳,表情也平和下来。
    把莫云飞送进住院部以后,我又跑去看了孩子。谢天谢天,孩子一切正常,只有一些轻微的擦伤。我过去的时候,她吃饱喝足了,正躺在阿姨的怀里睡觉。
    “嘘!”老妈朝我做了个轻声的手势,然后示意我和她一起出去。
    我们站在门口把莫云飞的事简单说了一下,她沉思良久才说:“若珊,既然这样,我们肯定是要好好感谢他的。你想想怎么做。”
    我应了一声。
    孩子在医院睡了一会儿就被我老妈抱了回来,正常来说我应该回家陪孩子,可现在不能,莫云飞还在住院。
    我刚走进莫云飞的病房,就看到莫琪风风火火赶了过来。她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来到莫云飞病床前。
    莫云飞睡了一会儿,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看到是他妈,皱了一下眉。
    “你就这么作吧,总有一天死到这个女人手上,你就彻底解脱了。”莫琪丝毫不给我面子,当我不存在一样,明目张胆的骂人。
    我想了想,没反驳她,站在一旁看着。
    莫云飞眼睛转了一圈看到我,眼里露出笑意,对我说:“坐下来吧,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没什么事儿,不用担心,不过是伤到了脾,现在医生都给我补好了。说用不了多久,我就能重新活蹦乱跳了。”
    “伤到脾还是小伤!”莫琪把手里的东西一摔,站了起来。
    “妈,我没什么事,别气了啊。”莫云飞劝道。
    护士正巧过来给莫云飞换药,听到了我们最后两句话,对莫琪说:“病人需要静养,请不要和他发生争执。”
    莫琪气呼呼的闭了嘴。
    莫云飞等护士走后,把莫琪也支了出去。
    等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他可怜兮兮的对我说:“你也看到了,我老妈也被我得罪了,所以住院期间是不会有人来照顾我的,我也不想请护工,不喜欢和陌生人在一起。毕竟我也是为了救糖糖受的伤,所以这一段时间就劳烦你了。”
    我有心拒绝,想了想他说的也是实情,何况他现在刚刚出狱,估计经济方面也不太宽裕。退一步讲,就算是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为了糖糖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也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好的。”我笑着,满口应了下来。
    “你要是带孩子的话,可以把糖糖也带过来。”莫云飞笑眯眯的说,“我也挺喜欢那个孩子,一笑眼睛就变成胖月牙,太可爱了。”
    他倒是挺会形容,把糖糖的笑说了出来。
    我从莫云飞的病房出来,准备出去给他买一些东西,一转弯就遇到了莫琪。
    她在安全门那里抽烟。
    今天的莫琪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套装,黑色的尖跟鞋,手里拿着同色的手包。她这气势挺像女王的,看到我出来,她走了过来。
    我不好扭头就走,只好笑着叫道:“莫阿姨。”
    “阮若珊,云飞怎么对你的,你自己知道。不过我觉得你这个女人是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他进去是为了你,你不感激,他居然还不怨你。”莫琪话说到这里,语气由强势变成了无奈,“我也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站在女人的立场上来看,你有时候也太作了一点儿。男人这种动物不可能持之一恒的对一个女人好。中间总会发生一些意外的,你揪住了都不放,活得不累才怪。即使像刘季言那种对你好到骨子里的,又能怎么样?还不是照样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还平白让你女儿受惊一场。这一次,要不是云飞,你女儿未必不会不出事。不过,话说回来,他愿意,我也管不到。只有一条,如果再有一下次,云飞为了你再受伤害,我就不会放过你了。”
    莫琪说完,没等我回答,她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想了想,她这话大概本来就是为了警告我,也没想听我怎么回答。
    莫琪走了,我买了一堆东西回来。想到要和莫云飞一起共处一段时间,我的头都大了。真不知道,这一段时间,他会怎么样折磨我。
    第179 判决结果
    莫云飞终于正常了一回,这一次没有刻意为难我,正正经经的住起了院。我也看得出来,他的伤很严重,每天精神都蔫蔫的,除了睡觉和吃东西,就是躺着看看东西,有时候老半天也不见他动一下。我问他看什么,他都把平板电脑面儿朝下一扣,说没看什么,瞎看呢。
    我不相信,但也没必要去弄个水落石出。
    他和我之间,关系没亲密到我需要知道他的任何事情。
    因为糖糖被绑架的案子,最终的宣判时间又往后推迟了一周。
    这一次的等待,我不着急了。在这样的铁证下,云诺就算是在通天的本事,也得被判刑了。
    最终的审判用了两个小时,法院再次举出新的证据,站在被告席上的云诺面如死灰。
    我和她全程没有任何交流。
    云诺被判了十五年。杀人罪只判十五年,说实话,挺轻的。但,这是我尽最大努力才得到的结果。
    法官宣读完结果以后,我觉得有点恍惚,像在做梦一样。
    莫云飞还没出院,医生说还需要再有一周的时间。我从法院出来,回家看了看糖糖,直接去了医院。
    在病房门口,我听到他在打电话,出于礼貌,我准备转身就走,等过一会儿再回来。就在这时,我听到莫云飞说的话,站住。
    他说的是与案子相关的。
    这是我的事,不由得我不关心。我马上把礼貌什么的抛到脑后,事关自己,不敢君子。
    “这样判是不是太轻了,我现在就是想给苏楚天找个公道,给阮若珊一个清白。”他说完以后停了下来,大概在听对方讲话。紧接着,他又说:“像这种判错的,还莫名其妙去服刑的,是不是国家应该有补偿啊。背了这几年黑锅,总不能白背。”
    我站在门外,他在门里。
    我听了他打了半天电话,说的都是和这个案子相关的事。我心里暖暖的,忽然间发现自己还是有人关心的,全世界并没有把我遗忘掉。
    我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莫云飞现在即便能暖了我的心,也暖不到我的人了。他的暖男之举,来得太晚了。忽然间,我明白了一件事。一个男人为你做一件事,在什么时候时机做很重要,早了晚了都不对。
    我经历了太多,多到我几乎失去了感知爱的能力。
    我听到莫云飞挂断电话,逃一样从病房门口离开。在医院楼下转了很久,我去了附近一家进口水果店给莫云飞买了一些进口的山竹。
    他最爱吃这个,我仍然没忘记。
    我敲开门的时候莫云飞正在全神贯注的看平板,抬头看到我以后,迅速把平板面儿朝一下放了。在他翻转的一瞬间,我看到平板上一堆红红绿绿的线。
    他难道在炒股票……不对,应该不是。莫云飞对于炒股这种投机性的事情向来不感兴趣。他认为炒股票和赌博是一样的,没有任何技术性的东西,凭的全是运气。
    我假装对此不感兴趣,给他剥了一盘子雪白的山竹,递到他手里说:“吃点水果,知道你不爱吃的。”
    他看了我一眼,很挑剔的拿起一个山竹放到嘴里,吃完以后才点头说:“不错,现在挺会买山竹的。以前你买的不是放得久的,就是里面有着巨大核儿的,根本没法吃。”
    我笑了笑:“人上当多了,总会长出点儿经验来吧。”
    他倒没取笑我,嗯了一声说:“谢谢你还记得。”
    忽然间,我觉得自己把事情搞复杂了,岔开了话题问道:“你现在马上就要出院了,以后有什么计划?”
    “我准备当无业游民。”莫云飞笑道。
    “好。”我一听就知道他没说真心话,也不想再问下去。
    他一脸期待的看着我,看了几分钟看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马上追问:“怎么了?你就这么高兴我做无业游民?万一我饿死了怎么办?”
    “你老妈现在什么身价,别人不知道,我不知道吗?你要是能饿死,天下的人得饿死三分之二了。”我看着他说,“我是真心问,你是无心答,我没必要再追问下去了。”
    他笑得有点没皮没脸,拉住我的手说:“好好好,我说我真实的计划。”
    我抽回自己的说:“我是想看看有没有用得上我的地方。”
    “我确实是想做一段时间的无业游民,等到三四个月以后吧,再想想创业的事。其实我一出来就有公司高薪来挖我了,不过我不愿意去。自己干惯了老总,再去给别人打工,心高气傲,接受不了!”他说。
    这倒是像真心话,我看着他说:“那好啊,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毕竟你是我哥,也是糖糖的救命恩人。”
    他笑了笑:“别这么说,我听着都有点不好意思。救糖糖是看你的面子,我对不起你的时候那么多,老天总算没放弃我,给我找了一个报答的机会。”
    “那你是说不需要我帮你了?”我故作轻松的说。
    他稍一犹豫说:“暂时不用。”
    莫云飞变正经了,他这种正经的谈话风格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他恢复很快,到了预定的出院日期,经过检查已经完全符合的出院条件。他的出院是我办的。出院以前,他就安排好自己在北京的住处,是一家酒店。
    我开车着我老妈的车子送他去酒店,到了酒店门口我忽然有点担心了,问道:“你确定住酒店,要不要我帮你找个住处?”
    “除非你同意我住到你家去,否则还是酒店方便。”他朝我笑着说。
    我一下就笑不出来了,把车子停好,拉开后备箱,拿起他小小的箱子说:“你哪个房间,我送你上去。”
    他又笑道:“我现在身体好了,你是想送我上去,然后顺便赠我一个全身按摩吗?”
    我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觉得他变正经了。
    我把包重重的塞到他手里说:“送到了,我仁至义尽,有问题给我打电话,独处一室的就算了。以后,咱俩永远不可能再有独处一室的机会。”
    他没生气,拎着包朝我吹了个口哨,转身进了酒店。
    我站了几秒,上车回家。
    这一段时间为了照顾莫云飞,我陪糖糖的时间很少,决定他出院以后,我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最好能抽出一周的假,还她好好休息几天。
    莫云飞出院不足一周,我接到了刘季言父母的电话,语气十分鄙夷,话十分难听的直接说我:“若珊,现在就算是季言死了,你也应该和其他男人保持一些距离吧。特别是那个莫云飞,你和季言在一起以前就和他一直不清不楚的,他还进去过。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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