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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刺_蓝斑-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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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说得一头雾水,打断了她的话说:“我现在是一个完全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我有自由决定自己要不要和男人保持距离,以及保持多少距离,不需要您来指教。莫云飞是我朋友,他帮我救回了孩子,我和他走得近一些也是正常的。不管别人怎么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义正言辞。
我觉得刘季言的父母特别可笑。我和他在一起时,他们拼命反对,不同意我这种家境不好,成长经历不好的女人嫁进他们家门。我们结婚以后,他们视我为陌生人,甚至视我为给他们带来耻辱的人。刘季言去世以后,他们又因为糖糖的关系,关心我如同自己的亲生女儿。等到云诺的儿子云承飞的事暴露以后,又迅速的站到了云诺的一方。现在,自从云诺判刑以后,他们一个电话也没打过。如今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就是质问我。
我都不知道,他们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我的。
我的话让刘季言的妈妈暴怒了,她厉声说:“若珊,你以前怎么样我们都不管,但是,现在有糖糖,你能不能为她多想一点。你总不能让她长大以后,也被别人说不知道亲爹是谁吧!”
她这么一说,我淡定不下去了,冷笑了两声说:“我不知道是你看到了什么,还是听到了什么。糖糖的爸爸是季言,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你总不能因为云诺出事就把一切都往我身上找茬儿吧。我家世普通,比不上云诺,但是我没干过故意杀人,故意栽脏,故意雇凶绑架一个婴儿的事!”
说完,我挂了电话。
以前,对于刘季言的妈妈,我一向都有最起码的尊重。现在,我不了。
没想到,她又执著的打了回来,电话一通就劈头盖脸的骂道:“我给你留了面子,你不要,我就没办法了。现在季言尸骨未寒,你就去和莫云飞开房,别人都亲眼看到了,你还想说什么!我告诉你,时代是不同了。但是,女人应该有着起码的底线,那就是干净!”
“你把话说清楚,是谁看到的,我那天开的房。你说出来,或者把人拉到我面前,和他对证。我这样做,不是为了向你证明什么,而是想把这个造谣的人送上法庭。”我冷静的对她说。
第180 恶化
刘季言的妈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我等了半晌,听到电话里还没声音笑道:“您总不能因为看我不顺眼,就相信别人说的随意一句话吧。而且,我现在不管和哪个男人走得近,都和您没什么关系。”
这个电话让我有点堵心,明明我只是送莫云飞一趟,就惹出这么多谣言,到底是谁在盯着我。
忽然间,我没了任何做事的心情,想不明白我现在怎么就成了一个不能和男人接近的绝缘体了?
我想了想糖糖,心慢慢冷静下来。
老妈抱着糖糖从外面回来,看到我脸色不好,担心的问:“怎么了?若珊?”
“没事。”我长长叹了一口气说,“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我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都不能和男人走得近一点儿,什么都还没干呢,谣言就传到了刘季言家里。妈,你说我和刘家还有关系吗?”
老妈一下就听明白我在说什么,把糖糖递给了阿姨说:“你先把孩子抱进去。”
我一看她这阵势就知道她要和我谈话,马上站了起来说:“宝贝想妈妈了吗?”
然后借机走进卧室。
老妈那一套我知道,她会让我多注意一点,等到时间长了再去想要不要再嫁的事。关于嫁人,我已经完全没感觉了,所以根本不想和她谈这个话题。
我没想到的是,几天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刘季言的妈妈来到我家,把一叠照片拍到我妈脸上,说让我妈好好看看。
我回去时,她已经走了。我老妈阴着脸在看电视,看到我进家,关了电视,支走了孩子和阿姨,直接把照片递给我说:“若珊,我知道现在时代不同了,但是你也要多注意一些。这传出去多难听!”
我接过照片翻看,才知道自己那天送莫云飞回酒店被人偷拍了。
“妈,这样的你也相信,谁送来的?”我问。
“刘季言他妈。”她没好气的说,“被人直接骂到脸上,我是用话把她呛走了,可是,你真的要注间一点。”
我忽然就来气了,把照片扔到桌子上看也不看的说:“别人说你就相信?退后一步讲,我就算真是和莫云飞有点什么,我犯法吗?现在都是什么社会了?我还需要给刘季言守节吗?何况,我和他是什么关系,是怎么样在一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对你的亲生女儿,能不能多一点信任,多一点关心。”
“我知道,也相信你。但是人言可畏,刘季言又是因公牺牲的,你这样真的会被人戳着说的。”老妈无奈道。
我想了一下,重新拿起照片,转身下楼。
我没给刘季言的爸妈打电话,直接开车过去找他们。
刘家还在原来的大院儿里住,我有一个刘季言给我的通行证,就在包的夹层里,一直没扔,今天就用上了。门口站岗的警卫放行让我进。
我走到刘季言家门口准备停车时才发现,他家门口停了一辆白色的丰田,车牌我很熟悉,应该是云诺的。
我心里觉得奇怪,云诺正在服刑,怎么可能把车停到这里?难道是进去以前开过来的。
不过,我想归想,脚下没停直接来到了他家大门口,抬手按门铃。里面有人应声,一分钟以后,门打开我。
我看到刘家的客厅里整整齐齐的坐着五个人,来开门的了是刘家的老阿姨,她扶着门看到是我,脸色大变,想伸手关门,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我看清楚客厅里坐的是谁。
刘季言父母,云诺以及云诺的父母。
我在法庭上见过云诺父母几次,所以认得出来。
他们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出现,脸上都很吃惊。不过,人家比我淡定,吃惊只维持了几秒就迅速恢复正常。刘季言的妈妈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说:“你来做什么?还嫌我们刘家的脸丢得不够吗?”
我被她问得一怔,瞟了一眼里面轻笑道:“丢不丢脸事小儿,我想问的是一个刚被判了刑的杀人犯,怎么就光明正大的出来了,还和您坐在一起了?”
她看着我很不耐烦的说:“既然你都看到了,也没必要瞒你。云诺是正常出来的,不犯法,我们也没必藏着掖着。季言的儿子,不能没有妈妈。”
我听到这句话心里就呵呵了,原来云诺才是他们认可的儿媳妇。在刘季言刚过世的时候,他们对糖糖还可以,自从我和云诺撕破了脸,刘家不仅看我不顺眼,看糖糖也不顺眼。原来,私底下,他们和云诺都走得这么近了。
云诺出来了。
这个事情让我震惊,几乎忘记自己来的目的。刘季言妈妈的话,让我想到自己来是干什么的,于是把包里的照片掏了出来,挤开她走了进去,然后当着他们几个人的面儿放到了云诺面前:“这是你让人偷拍的?你路子野,心机深我知道。但是想用这一套来对付我,想错了。我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看。现在,不管说到哪里,我都是可以自由结婚的人,和男人走得近,也不是什么犯法的事儿。我又不是杀人,不需要为交往一个男友而坐牢的。”
短发的云诺笑了笑。
我这才发现她比在法庭上的时候气色好了很多,甚至眼睛里也多了一种叫有恃无恐的东西。
“你想多了,你要干什么和我没关系。我和你之间早就两清了,我欠你的,因为这次牢狱之灾也都还清了。”云诺轻松的说着,“这些是别人匿名寄过来的,可能是怕你报复吧。毕竟现在在大家眼里,你是一个喜欢攒足了材料报复人的女人。”
她的语气越是平淡,我越是生气。
在她说完以后,我几乎控制不住我自己,我被她激怒了。
云诺看出我的愤怒,挑衅的看着我。
忽然间,我发现面对这样的她我无计可施了。这种感觉让我崩溃,一直以来和她之间的事都浮现在面前。我心里忽生害怕,害怕她的眼神和心机。但是,来都来了,我又不是这样走。
我从容的坐了下来。
云诺的妈妈开口了:“你们刘家还接受她吗?一个男人尸骨未寒就在外面招蜂引碟的女人。”
刘季言妈妈脸色大变:“阮若珊,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我知道,你这种女人不能没有男人。但是你也应该给季言留点面子。既然你不愿意,我们也强迫不了你。这样吧,你把糖糖还给我们家,然后登一则声明,以后与我们再也没关系了。你别说愿意和男人开房了,你就是去同时和几个男人开房,我们也不再说一个字。”
她这话要多刻薄,就有多刻薄。我都不太相信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糖糖是我的,不管你们说到哪里,也不可能跳过我,把糖糖的监护人换成你们。我今天来,想说的是……”
“你不就是想说,交不交朋友是你的自由,和不和男人开房,也是你的自由吗?”
不等我说完,刘季言的妈妈打断了我。
我真是看在糖糖的面子上才和她说这么多,她却一句比一句难听。
“既然这样,以后不必来往。”我站了起来。
我来,不是自取其辱的,只是想说明事实。
说完以后,我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一分钟,拿起东西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了云诺的轻笑声。
走出刘家大门,我忽然觉得自己败了。
我马上找人打听了,云诺出来是保外就医。可大家谁都知道,这只是一个理由。云诺压根没病,可她就是有能够做到在外面服刑,不服都不行。
他们的权势让我又生出深深的无力感。
我不知道,云诺出来以后会怎么报复我。
事情比我想像得到来的快,时间才过去一周,在网上就开始出现了各种对我们基金不利的消息,甚至在某些论坛,有不少专门扒我过去的贴子。贴子的名字都很狗血,什么所谓慈善基金如何暗箱运作,涉及到洗钱,非法救助,甚至假救助等等。
我们自己也有公关团队,去找这些网站谈了,但是对方给的答复是这是言论自由,他们无权干涉这些不涉政不涉黄的贴子。
现代社会,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事件发酵也很快。一周以后,监管部门直接上门审查,事先居然一个电话也没打。而我,偏偏什么都说不出来。没有相关规定说审查必须事先通知的。
在钱与权面前,钱败得一塌糊涂。
我眼睁睁的看着办公室被他们霸占,看着银行户头被冻结……一切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恶化。
帐户一封,不等审查小组的人走,救助对象就开始怨言四起了,他们打电话去政府催钱,甚至举报我只救助了一半就不管了……
我陷入了媒体危机,信誉危机,和经济危机。
这一切来得太快,快到我根本来不及去想应对的办法。原来,我想做些有好事都是错的。出发点再好,身后没人,一切都寸步难行。我以为我找到了资金就打开局面了。现在来看,我想得太简单了。
云诺的反击,比我想得来得更快。
第182 上门的挑衅
这一次,所有的攻击排山倒海。我又一次被这个世界嫌弃了。
庆幸的是,我身边还有林肃,还是刘翘,还有那些一直支持我的员工。他们也去想了办法,告诉身边所有的人,我们在做什么,怎么做的。
但是,我们人太少了,面对来势汹汹的网络传言,没有人听我们的解释。
我成为众矢之的。
我在办公室看着那些审查小组的人鸡蛋里挑骨头,没完没了的找刺儿。而,自从开始做慈善以来,我们所有的帐务都是清晰的,没有一笔烂帐。他们查不出大问题,就开始抠一百二百的报销问题,甚至出差费用都要一笔一笔的对。
他们找了一个星期,找到的不过是多报销了几十块打车费这样的问题。这种问题,想放大,也是没多少戏可加的。
纵然我们什么都没做,网上却是越传越凶。在流言传得最凶的时候,我忽然彻底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如果我没记错,这一切是从云诺出来后才开始发生的。想到那天撞到云诺在刘家时,他们两家的人都到齐了,再联想到刘季言妈妈说的话,想让我把糖糖的监护权放到他们那里。
我忽然间想明白了什么。
这一切,应该是他们在暗中操作的。
想到这里,我有些头疼,一时想不到应对的办法。
我不知道在这个时候我应该给谁打电话,打听这些。我能想到的第一人是莫云飞,我却没打电话的勇气。
正在犹豫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我说了请进,看到莫云飞似笑非笑的站在门口对我说:“我可以进去吗?”
“进来。”我抬头应道。
他一进来,拉了一把椅子就坐到我对面了:“知道你最近不好过,我忙着处理好自己手上的事才赶过来,应该还没耽误。”
“你消息挺灵通的。”我有些无奈,扶住自己的头说,“我现在才知道,朝中有人好作官是什么意思,现在有点求人都找不到庙门的感觉。”
他呵呵一笑说:“还行,没傻到觉得自己行得正坐得端,他们肯定不敢拿你怎么办。”
“我又不是刚工作的小孩儿。”我看着他说,“我要是傻到这个地步,早就被人生吞活剥了,别说和你们夺家产了。”
莫云飞朝我竖起一个大拇指说:“还行,记得你自己干过的那些事儿啊。”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怎么了,是生了孩子变傻了,还是因为年龄大一点没魄力了,脑子好像不灵光了,做事都要慢半拍。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一板一眼的做事,我不会出错,一旦出了意外,我整个人都半迷糊状态。
而且,原来我的从来不怕这些,现在只要出事,我自己就会先怕上三分。
“你别担心,明天去找算计你的那人谈谈。”莫云飞说。
“你知道是谁?”我问。
他笑,然后问的:“你不知道?”
我想摇头,又觉得太假在他面前没必要,犹豫着说:“如果没猜错,是云诺。”
他皱眉道:“阮若珊,你现在真的变得前怕狼后怕虎了,原来你可不这样。想到是谁就去解决,最多弄错了被骂一顿而已。何况,对于云诺,你就算是故意找茬儿去骂她,也不过分吧!”
他这么一提醒,我想起来,似乎他说得还挺有道理。
我决定第二天就去找云诺,我找人打听了云诺现在的下落。天黑前就收到了消息,云诺一起在北京,说是保外就医,其实人家就在自己家里住着,陪着父母,陪着儿子,时不时还会去刘季言家里做个客。
听完这些以后,我心里暗想,如果刘季言还活着,云诺大概不敢如此吧。
忽然间,我格外怀念刘季言。
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我没去找去诺,她倒是找上门了。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衬衫,一条白色的裤子,脚上一双黑色小跟鞋,短发吹着外翻边的造型,整个人精神利落又漂亮。
我抬头看到是她时,有一点怔神,真没想到她会来。
她走到我面前坐下来,把包往我面前一放说:“你在找人打听我的情况,所以我就自己过来了。想问什么就直说,我和你没什么好遮掩的。”
“我从来没见过把坏事做得这么理直气壮的。”我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她说,“既然来了,索性说个明白。我的公司被查,是你做的吧。”
“对,就是我。”她痛快的承认了,并且继续说,云诺,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原来我不想这样的,谁让你把我送了进去。你要知道,送我进去,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她笑嘻嘻的说。
我从来不知道云诺是这样的人。
这一刻,我不由觉得全身发冷。这就是我所不了解,也惹不起的权贵,他们有一百种办法让你死。
“目的,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假装冷静的问。
“没什么目的,就是为了好玩,为了报复。你可以从今天开始讨好了,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放过你了。”云诺笑道。
“你用了我女儿的脐带血,救活了你的儿子。现在,一反手你就要算计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我愤愤的说。
“那是我靠自己的能力拿到的,又不是你们自愿捐的,我为什么要感激你。这了这件事,我还进去了一趟。这笔帐,咱们慢慢算。”云诺说。
“那你就查吧,如果查得出问题,算我倒霉。”我看着她,强自镇定,“你今天来想干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取笑我?”
她笑了笑:“来就是为了让你死个明白,同时给你一个机会,让我满意,只要我高兴了,放你一条生路。否则,你等着和你的女儿生离死别吧。”
说完以后她看了看时间,拿起包说:“不好意思,不和你多聊了,等一下我还要和检查组的人吃饭。”
我眼睁睁的看着她出去,就站在我办公室的门口打了电话,等了两三分钟以后,检查组的一个小组长和她一起出去吃了午饭。
看着他们的背景,我气得太阳穴疼一个劲儿的乱跳。昨天和莫云飞的话还在耳边,他一再和我说要淡定,只要帐上不出问题,就再耗他们一段时间。然后再按他说的一二三进行,把这一伙人都引到坑里。
其实昨天莫云飞过来就是为了给我出主意,而且我们商量过了,他的主意可行。有了应对办法,我心里已经踏实下来。但面对云诺这种挑衅,我差一点沉不住气。
她来倒是证明了一件事。
他们的目的和我想的一样,想一石二鸟,一是算计我,让我永世不得翻身。二是,算计我女儿的抚养权,想弄到刘季言父母那里。
这两条,发生任何一条,我都接受不了。
云诺的高调说明她有恃无恐,底气十足。
我回到家,抱着小糖糖,心里暗暗发誓,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把她从我身边夺走。孩子睡了,我却睡不着。公司的事,打击得我又失眠了。
我发现自己彻底睡不着以后,就索性起来,在地板上坐下来,打开小台灯看书。就在这个时候,灯影投到床下,里面有一个不小的纸箱子。我心里一动,这是我从刘季言那套豪宅里搬出来时收拾的自己的物品。
回来以后,一直在忙各种各样的事,箱子就被我推到了床下面。如今,突然在不经意间看到了它,心里有点感触,有点怀念那时的岁月。
我把箱子从床下拉出来,然后打开了盖子。
我把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因为密封的比较好,里面没什么灰尘。最上面是我自己的小零碎,梳子发夹皮筋之类,然后是一些相册。那是刘季言和我的婚纱照。当时我们拍的很多,我不喜欢家里挂着大大的照片,所以当时定的都是台面的小摆件还有相册,大大小小七八本。这里面有三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看着封面上的自己笑得那么甜,我忽然抑制不住眼泪了。
我打开相册,一页一页看下去。里面大部分都是我和刘季言的合影,在照片里,我笑得那么甜。
我越看心里越难过,就像扎了一把刀在来回搅着疼
三本相册翻完了,我才猛然间意识到,我和刘季言之间还是存在着不少美好的。要不然,我不可能在眼睛里露出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意。
想到刘季言和我相处的点点滴滴,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我想告诉自己说别哭,却不知道心里越是这样想,哭得越厉害。
我们在一起的那些美好被我刻意遗忘了。和他在一起,我很放松,很自由。他对我的尊重是发自内心的,他不霸道却很会关心,不会说那么多的甜言蜜语,却会做很多暖心的事。
第182 他的安排
我现在才发现,刘季言对我的好原来这么多。可惜,现在一切都晚了。我手里捧着相册,想起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眼泪慢慢止住。我以为一直和他在一起都是不痛快的,现在用回忆的眼光来看,我们之间居的美好也不少。
我放下相册,想看下面还有些什么,翻到一个小本子。是牛皮的笔记本,皮上面有一个扣子,打开扣子就能看到里面写的密密麻麻的字。
这字体,我一眼就认出来,是刘季言的。这是他随身的本子。可,这个本子怎么会到我这里了?
也许是我收拾东西时,不小心装了进来。
他的字很好看,刚劲有力,笔锋像刀一样,一看就是男人的字体。
到这个时候,如果不好奇我也就不是正常人了。我拿出本子,找了个靠枕舒服的坐下来,调亮了台灯,然后开始看。
一打开我就怔住了,里面的第一页写着给我的未来的孩子。
这是刘季言写给糖糖的日记,从知道有她的第一天开始写的。
我看了一页,泪流满面。
“若珊对此反应很大,她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算计的。自从大学以后,我知道了是什么是黑什么是白,就一直遵从一句话‘克己复礼’,我不敢放肆,也不想再放肆。因为我的放肆会伤害到其他人,有些时候这些伤害,我无力承担。那天,看到她在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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