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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狂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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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冬天最冷的时候,高歌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从她在高宅被迷倒之后,这还是高父第一次打电话给高歌。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接这个至亲的电话,潜意识里,她早就相信了左承尧所说,但明意识里,她仍在尝试自我欺骗。对待感情,不论是亲情还是爱情,高歌都像是一个快要输光的赌徒,明明知道再赌下去就会倾家荡产,却仍是不甘心的继续投入,总妄想下一把就会把之前输掉的全部赢回来。她怀抱着虚幻的梦想,如果她牺牲、隐忍,是不是就能换回她渴望的爱呢?
高父的声音还是那么和蔼可亲,恰恰正如一个慈父,“小歌,最近航空城的项目启动了,爸爸忙得晕头转向的都没怎么关心你,你不是在生爸爸的气吧?怎么好久都没回家来看我了。”
“对不起,爸爸,博物馆在赶进度,临时又整理出几张同系列的画要我们修补,所以没回去,是我不对。”
“上次留你在家吃饭,结果我睡起来的时候你就不见了,你邱阿姨说你有急事先走了,就是因为你们那些画吗?”
高歌愣了一下,没想到爸爸主动提起这件事。她很想说根本不是那样的,那一天她被迷晕了送到了孟瑶的手中,差点被轮|奸,被淹死,然后被左承尧威胁、强迫。但她终于是没有说出口。
她想从父亲口中得到什么答案呢?
震惊的为她主持公道吗?他会马上将邱安洁赶出高家吗?不,不会。因为她毕竟还是他两个孩子的母亲,尤其是高乐文,他唯一的儿子的妈。
他会让高氏马上退出与九州的合作吗?不,不会。因为那是以她这样商业白痴的大脑都能看出来的好大一块肥肉。
更何况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说不定就是她最敬爱的父亲本人。
高歌为自己从未有过的清醒而感到遍体生寒。
她心灰意冷的说:“是的,爸爸。就是那些画。”
“小歌啊,你们年轻人忙归忙也要注意身体,你忘了你上次怎么教育爸爸的吗?怎么哄我去检查的吗?”
“爸爸你去检查了吗?报告出来了吗?”
“正要告诉你免得你担心呢,宋医生说那个肿瘤是良性的,现在还不用开刀,先药物控制着就好。不过要是这次没有及时发现治疗的话,说不定很快就会发展成恶性的了。小歌,爸爸要多谢你,你是爸爸的福星,要不是你,爸爸也不会去及时检查治疗。”
高歌其实早就猜到了父亲的身体可能没事,现在亲耳听父亲说出,她想她还是应该很开心吧,哪怕之前父亲是用身体为借口骗她的,她也应该庆幸不是吗?至少他是健康的,难道她还希望爸爸真的有什么吗?
但她却怎么也装不出很高兴的语气来,她只是说,“爸爸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高父也像是察觉到了一点,他顿了顿继续说:“小歌,你是不是和小左在一起了?我们一起合作的时候,听他说你们住到一起去了,他说他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终于打动了你,是真的吗?”
“是真的,您说过,您也觉得他不错的。”
“小歌,爸爸还是那句话,你要是不喜欢他,或者他有什么对不起你,对你不好的地方,只管来向爸爸告状,爸爸一定会为你做主,保护你的。”
高志远说得那么真诚,就好像是真的一样。于是也许高歌又多一点自我欺骗的筹码。
两父女又闲聊了几句,最后高父说:“后天是公司尾牙,到时候你和小左一起过来吧,爸爸也好久没看见你了,让我看看我家小歌有没有被那个臭小子养胖一点。”
高歌应承下来。
因为这个电话,高歌一整日的心情都颇有些低落。
有很多伤口都是这样,你不去想就还勉强可以鸵鸟,可一旦那个人再次出现,你就不得不直面。
这样的情绪一直延展到晚上左承尧回来后。
难得的,可能是他感应到了她的低沉,又或是他预先知道点什么,左承尧主动的与高歌说话。
“后天高氏尾牙,你爸爸请我们一起去。”
“我知道,爸爸下午给我打了电话。”
一问一答之后,两人之间一阵沉默,像是又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她以为这个话题到此为止,谁知隔了一会儿之后,左承尧又说:“如果你不想去的话,我可以帮你推掉。”
高歌有些诧异的看了左承尧一眼,她不愿在他面前承认她的悲凉处境,仍是外强中干的说:“这是我们高氏的尾牙,我姓高,当然要去。”
于是左承尧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只是这一晚,他没有再在床上折腾高歌,他像之前那样拥着她入睡,仿佛抱着一个稀世珍宝一样。
恍惚间,高歌竟然有一种错觉,是错觉不是感觉,因为那似乎是不应该的。左承尧抱着她,就像是在无声的安抚她,给她温暖与依持。那明明应该是她从亲人那里获取的,却偏偏来自于这样一个不知道算是仇人还是情人的男人那里。
然而不管怎样,这一夜她在那个男人的怀里睡得很好。
后天的事,后天再说吧,哪怕她又要再见到邱安洁、高乐诗,以及爸爸……
☆、第37章
高氏的尾牙在四季酒店举行。
前一天,左承尧命人送来一条donnakaran秋冬季的红裙给高歌,长袖一字肩,细带环绕纤腰,下摆飘逸层叠。
她生得白,配一袭红色向来惊艳。从前她也最爱穿红裙,蓬勃的、大胆的、毫不掩饰的张扬,仿佛一团热烈燃烧的火焰。可是后来这团火熄灭了,只剩下丑陋的灰烬。
在国外这七年,她其实已经很少再着红裙了。
现在左承尧又送一条这样的裙子给她,高歌有些感慨的试穿。
镜子前的她仍是好看的,只是眼睛的光暗淡了许多。到底已经不再是那个莽撞骄傲的十几岁少女了,再鲜艳的红也穿不出当年的味道了。
不过她也没有心情去为了高氏的尾牙重新挑选一条裙子,就这样吧,她想至少她应该庆幸左承尧,或者他的秘书眼光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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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歌还是第一次与左承尧一起公开亮相,本来以为不过只是高氏集团内部的尾牙,但没想到一下车,就遭到了媒体的夹击。
左承尧护着高歌好不容易才摆脱记者的包围。
她很久没有见识过这样被照相机摄像机围攻的场面了,惊魂未定的问:“出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多媒体?”
左承尧的助理徐立在一旁说:“现在财经版也做得像娱乐版一样了,明天,不,今晚网站上就会有这条新闻了。九州ceo与高氏大小姐恋情曝光,两家合作关系坚如磐石。节前没多少交易日了,我想高董让您们一同亮相就是为了让二位的关系见诸媒体,明天大概高氏的股价又会往上涨了吧。”
”徐立。”左承尧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叫了一下他的名字,徐立即刻噤声不再多话。
高歌听了默默没有言语,跟在左承尧身后进入这明亮奢华的酒店。她走得有些慢,左承尧放慢脚步等了一下她,他拉住她的手,像是沉默的支持,紧握着与她并肩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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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氏的尾牙和其他企业的尾牙也并没有什么不同,不外乎就是老板讲话,高层讲话,员工代表讲话,再请两个三五流的小明星出来表演下,然后就是抽抽奖吃吃喝喝了。
今年因为新拿下来了“航空城”这个下金蛋的鸡,连带高氏的尾牙也办得格外豪华,不过撇开这些虚浮的外在,行内人最看重的恐怕还是谢齐的到来。
虽然谢齐只是在台上笑着随便讲了两句,说是今天来只是为了支持好朋友好兄弟左承尧的九州与高氏的合作。但只需要这样一句话,这样一个表态,大家就都明了了。
连谢齐谢公子都能出来为高氏站台,再加上高歌与左承尧的恋情曝光、公开亮相,高氏的前景没有任何理由不被看好,高氏的股价大概也会比高歌身上的裙子还要红火。
高歌无聊的看着这些热闹,人人脸上都挂着标准的笑容,比真心的还真。尤其是一直跟在她父亲身旁俨然正宗女主人的邱安洁。
好一个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左承尧当然也忙着他的社交去了,抛下她之前倒是悄悄在她耳边说:“你五点钟方向是巧克力喷泉和甜品塔,你最喜欢的苏芙哩刚刚摆上第三层,快去,再等一会儿它就会慢慢塌回杯子里去了。”
高歌倒不介意左承尧的离开,事实上她乐得被抛下,她从来就不爱与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假装很愉快的交谈,哪怕是摆出一张假笑的脸都累得慌。
这也是她喜欢自助酒会的原因,食物摆满全场,但没几个人有兴趣去吃,大家的嘴都忙着说话去了,于是她可以躲在人群中自由的吃喝。幸好今晚也正是这样西式的自助餐。
不过她没有听从左承尧的建议先去甜品区。以前她喜欢苏芙哩是因为它美味的转瞬即逝,现在她不喜欢也正是因为它的美好太脆弱与娇贵。
她只随意的捡了一大盘子东西,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躲在不被人注意的屏风后面准备吃。
还没吃两口,就听见外面有两个高氏的男员工在闲聊。
“姓左的好艳福啊,咱们老板女儿确实长得漂亮。可比刚刚那个小明星有气质多了。”
高歌听见谈论自己就想避开,但现在出去就会和外面的人撞个正着。她不想这两个人太尴尬。
“是姓左的好绿帽吧,呵呵。”另一个男的讥笑道。
“怎么,你知道点什么内幕?”
“全世界都知道,就你这种只知道工作的傻工科男不知道吧。这位所谓的大小姐当年的艳照可是满天飞,可不止一个男的,还有视频呢。回头我找找传给你,你是不知道她那骚样,啧啧,看得人把持不住啊。就是年代有些久远了,不知道现在还好不好找。”
“没想到大小姐是这种人。那这姓左的还要她?”
“你就不懂了吧,这种女的才有劲呢,在床上保管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要不说咱老板厉害啦,派大小姐一出马就把姓左的拿下了。不然凭高氏能吃下航空城的项目?”
“哎,这样看来还是二小姐好,清纯多了。而且清纯归清纯,可胸却不小……”
高歌再也听不下去了,猥琐男议论起八卦来比三姑六婆们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站来一把推开屏风走了出去。
外面的两个猥琐男见是高歌,一瞬间就傻眼了,结结巴巴的想要挽救的说几句,却半天都说不出几个字来。
高歌扫了眼他们胸口的铭牌,其中一个胆子小点的还条件反射般的徒劳的想要遮住。但高歌却没有与他们多做任何纠缠,她一言不发的就走掉了。
要是以前听见有人在背后这样恶毒的说她,她一定会马上叫父亲开除掉他们,然后找人狠狠的找人教训一顿这种长舌男,让他们在本城再无立足之地。
但现在,她只觉得厌烦、厌倦,这种恶心的人她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她走出来,外面还是那样一派歌舞升平的浮华场景。
高歌觉得很有些气闷,她想离开透一下气。
她信步走到小阳台上去,却不小心碰到一对偷情的野鸳鸯,于是这里也不能呆。
高歌想了想,决定离开宴会大厅下楼去。
她穿过会场,一路上却遇见许多记得名字,不记得名字的叔伯阿姨,高氏的元老董事、老客户和她打招呼。
尽说些“小歌啊,一晃都这么多年没看见你了,越长越漂亮了。什么时候和左总结婚啊?一定要请我吃饭啊,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诸如此类的话。
中途顾思源看见了还过来帮了一下忙。顾思源是社交场上的老手,三两下就打发了来人,还高歌一个清静。
高歌低着头,轻声说:“谢谢。”
“小歌,你我之间何苦再说谢字。”
顾思源还想同高歌多说几句,但高歌想起左承尧的警告,她现在实在不欲多事惹恼左承尧,于是匆匆找了个借口走掉。
她走出热闹的宴会厅,却一时也并不知道往哪儿去。
高歌愣在门口半天,最后还是肚饿提醒了她。她一晚上都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既然出来就去楼下餐厅坐会儿吧,她记得这里的蟹黄小笼包很好吃。
于是她坐电梯直下二楼中餐厅。
坐定之后,服务员上前来点单,高歌问道:“大厨张师傅还在吗?想吃一笼他做的蟹黄小笼包。”
“张师傅半年前退休了,现在是他徒弟林师傅在做。不过真不好意思,这位女士,不巧刚刚有位贵客也正好点了蟹黄小笼包,点名要林师傅亲手做。林师傅这会儿正忙着呢,您看要不您等下一笼,要不就换个师傅?”
高歌也不过突然兴起,并没有非吃不可,于是也就算了,随意点了点菜吃。
吃完饭,时间也不早了,大概上面的晚宴也该告一段落了。
高歌唤人过来买单,服务员却说:“女士您的单已经结过了。”
她有点诧异,“谁买的?”
“就是之前和你一样点名要大师傅亲手做的蟹黄小笼包的那位先生。”
“可是我同他根本不认识。”
“这位先生说,没关系,你们迟早会认识的。”
高歌一头雾水的走出餐厅,想不出这个神秘买单人是谁。
按了电梯,门正要闭合,这时外面进来一位年轻女子。
高歌抬头一看,却是她那所谓的“妹妹”高乐诗。
想不到竟然在这里遇见她。
高乐诗不是应该在上面大厅里好好扮演清纯懂事的高家二小姐角色吗?怎么会在这里呢?
☆、第38章
高乐诗看见高歌也明显意外的愣了一下,然而她很快镇定下来,微抬起下颌,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优雅步入。
电梯门缓缓合上,只有她们两人共处这狭小密闭的空间。
高歌往后退了一点,她没有同高乐诗问好打招呼,她一点都不想同这种人离得太近。
可是高乐诗见状却不放过高歌,反而像是被踩到尾巴了一般故意又贴近了些,她附在高歌耳边悄声说:“姐姐,你猜我刚才是和谁在一起?”
高歌别开头去专心致志的看着电梯里的楼层指示灯,明显对她的问题表示没兴趣、不耐烦。
高乐诗却不依不饶的继续说道:“姐姐不想听吗?可是这个人却和你大有关系呢。”说着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是姐夫。”姐夫两个字咬字尤为清晰,她妩媚笑着,“我亲爱的姐夫说和我做比和你爽多了,他还说不过是碍于爸爸的面子才勉强收下你的,不过是顺手玩玩,还是我比较讨人喜欢。您说,对男人床上的话,我是信还是不信呢?姐姐阅人无数,教教我吧。”
高歌冷冷的回应:“我想请你搞清楚,第一,我从来没有认过你这个妹妹,不要乱叫姐姐。第二,我的婚姻状况直到此刻都仍是未婚,我不知道你被不晓得从什么鬼地方冒出来的野男人骗了,奉劝你一句,我没有丈夫,不要乱和自称是你姐夫的人上床。”
高乐诗正准备再反唇相讥几句,电梯门却开了,高氏尾牙宴会大厅所在的楼层到了。
高歌一刻也不想同高乐诗呆在一起,头也不回的迅速走出电梯。
刚一出来,就看见外面一阵人群骚动,左承尧、高父和谢齐被一众人簇拥着一起走出大厅。
高歌心下有些讶异,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吗?还好她及时回来了。
她急忙迎上前去,而同她一起上楼的高乐诗也趁着人多混乱躲到不知哪里去了。
左承尧见高歌从外面回来也没有惊讶,他向她招了招手示意,拉着她走到一旁说:“谢公子有点急事要先走,我去机场送送他。晚宴还没结束,不过我把司机留给你,你要是觉得呆在这里无聊就叫司机先载你回去。”
高歌点点头。
左承尧像是对她的柔顺表示很满意,他近乎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回到人群中。
高志远此时还在电梯口对谢齐上演着“相见恨晚,恋恋不舍”的戏码,“谢公子啊,你以后还是要多来南方走动走动,这次太匆忙了,你看都没来得及好好招呼你。”
“一定一定,我一定再来感受南方人民的热情。”
……
啰嗦半天,总算握完手,诉完衷肠,谢齐同左承尧一起离去。
电梯门临关上那一刻,高歌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她恍然感到谢齐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甚至,就是正对着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
她有点疑惑,这个谢齐,只是在尾牙开始前随着一大堆人介绍给了她,不过点点头客套的问个好而已。老实说,虽然他长得还可以,但换个场景她都不一定能再认出他来。
高歌回头看看,没发现自己身后有什么好值得看的东西,她想刚刚一定是她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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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承尧的特斯拉上,徐立开着车去往机场,谢齐和左承尧坐在后排。
谢齐做出一副浑身不自在的样子抱怨道:“我说你这车也太差了吧,坐起来腿都伸不直,赚那么多钱就不舍得买个好点的车吗?”
左承尧还是那副惯常淡漠的模样,言简意赅:“我喜欢电动车。”
“切,你就不能学学我好好的做一个有品位的暴发户吗?”
“错,你是富三代,我才是暴发户,这里面有本质的差别。另外说起舒服,请问民航的头等舱能比你的湾流舒服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申请个航线多麻烦,还要打电话给老陈他们。林漠好不容易晚上想起我,召唤一次,我这不赶快赶回去,还等着批航线?别说老婆,黄花菜都凉了。”说着谢齐又摆弄了两下手中抱着的保鲜盒,问道:“话说回来,你说这保温盒行不行呀?会不会到家这小笼包的味道就不行了?我家林漠嘴可挑了。”
左承尧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也不禁笑了,“你这样子要被你外面那些莺莺燕燕看见,大概下巴都会被惊得掉下来,哪里还有一点传说中的花花公子的样子。”
谢齐叹一口气,“哎,你就取笑我吧。我那不是做给林漠看的吗?”
这种伤心事说多也无益,谢齐换一个话题,“你那报仇大计进行得怎么样了?”
“都在计划中,所有的人都已经安排到位,年后就可以开始收网了。不过现在还要再等等,高氏还有一些投资款项没有到位,只有等他陷得足够深,到舍不得断腕的时候,才能逼得他疯狂的铤而走险。”
“你一向很有耐心,总是谋划得毫无纰漏。有时候我都觉得你很恐怖,就是那种没有人味的恐怖。就好像一个复仇机器。”
“那你还和我做朋友,一路支持我?”
谢齐故作高深莫测的说:“因为啊,你是摩羯座,和我家林漠一样。”
“……”左承尧一阵无语。
谢齐哈哈一笑,“再说,有你这种人帮我赚钱,我就可以继续花天酒地了,人生苦短,我才不要把时间花在赚钱这样无聊的事情上。哈哈,其实我才是最狡猾的*oss。”
左承尧对他正经不了三分钟的风格早已习惯,“总之还是谢谢你,专程过来。”
谢齐调皮的眨眨眼睛,“其实我过来才不是为了帮你站台,是为了见见传说中的高歌。”
“她并没有什么好见的。”左承尧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线有些不自觉的僵硬。
“那你干嘛还护她护得那么厉害?害我都不敢上去套近乎。”
“你明知道我需要做给高志远看。”
“默默派人在旁跟踪保护,这可不是做在明面上给人看的。阿尧,我有眼睛看的。高氏那两个乱说话的员工,应该在本市再也见不到了吧?还有那个顾思源,又是谁在私下里调查呢?”
“顾思源确实是我在查,但那不是为了高歌。这个人很有问题,他应该察觉到点什么,明明我们从未交涉过,但却是我们的人一样,很有默契的在推动高志远跳下我们的陷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就像吃尸体的秃鹰一样,在等着高氏倒台之后,趁火打劫分一杯羹,吃一块肉。不过我现在暂时还不会动他,只要他不破坏到我的计划,多一个高氏内部的人帮忙,总是没有任何坏处的。”
谢齐不置可否,一针见血的说:“你确定不是因为高歌才不动顾思源的?这样一个不可掌控的因素出现在你的报仇大计中,以我对你了解,是绝不可能允许的。”
“你想太多了,高歌的喜恶从来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就算她不是高志远的女儿,就单凭当年她做的那些事,我就不应该放过她。”
谢齐摇摇头,难得诚恳认真的说:“阿尧,报仇归报仇,不要把自己也搭进去了。感情的事情从来不是人可以控制的,不管你是意志力多么强大的一个人。我觉得高歌没有你说的那么坏,晚上我看见她一个人在餐厅吃东西的时候,我的直觉就告诉我,在某方面她和我很像,当她爱上一个人的时候,肯定也是一根筋到底的,就好像我对林漠。相信我,我别的本事没有,看人还是很准的。她不是坏人,当年的事也许有误会也说不清。”
“我也相信我自己看人的眼光。小谢,你不用说了。”
“当局者迷好不好?真是受不了你们这种死蠢固执的摩羯座。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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