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虐恋]狂恋-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也相信我自己看人的眼光。小谢,你不用说了。”
    “当局者迷好不好?真是受不了你们这种死蠢固执的摩羯座。总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说不定会跪着求我们回心转意。”
    “你是在暗示我打电话告诉林漠你刚刚说的这句话吗?”
    “……”这次轮到谢齐恨恨的无语了。
    **
    等谢齐终于上机之后,左承尧的手机响了,他收到一条来自谢齐的信息。
    他说:“送了两件礼物给你,祝你晚上享用愉快。”

  ☆、第39章

左承尧到家的时候,高歌还没有睡觉。
    卧室里亮着灯,门虚掩着。
    他看着从门缝里漏出来的澄黄灯光,心下一阵暖意。有一个女人在那里等着你,不管你们之间有多少纠结的理不清的爱恨情仇,在这一刻,在这冬日最冷的夜半,都是令人融化的温暖。
    不过他并没有马上走进卧室。他的手中提着一个保温盒,有些少见的犹豫的站在客厅里。
    保温盒里自然是谢齐所谓的“礼物”之一了,左承尧上车之后才发现谢齐留了一盒他专门准备人肉空运带回给林漠的蟹黄小笼包。这不需要解释,左承尧派人一直暗中跟着高歌,谢齐知道,左承尧当然也知道高歌晚上在餐厅里没有点到这道点心。谢齐舍得割爱分给左承尧一盒,其中深意不言自明。
    他希望左承尧能讨高歌欢心。
    可惜左承尧一路拿着这盒食物却像拿着烫手山芋一般,直到此刻进了家门,都还没想好要不要拿给高歌,以及用什么语气和表情拿给她。他非常不愿意让这样一个女人扰乱他的心神。
    最后,他还是有些烦躁的放弃了。
    他走进厨房,胡乱的把食盒塞进了冰箱里。
    对她不好,是顺理成章的习惯,对她好,却是需要克服无穷障碍的努力。
    关上冰箱门那刹那,他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无比的失落。
    左承尧回到卧室,高歌正半躺在床上看电脑,她戴着耳机傻乐着。左承尧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想要过去摘掉她的耳机,抢过她的电脑,看看她到底在看什么那么开心。她似乎总是可以轻易的在那些无聊的肥皂泡沫剧中找到快乐。她对着电脑、ipad笑的机会,比对着他多太多了。
    高歌意识到左承尧回来了,她摘下耳机,抬头望了一眼他。
    如果是一对正常情侣,大概此时她至少会简单的说“你回来啦”,而他也许会说“嗯,亲爱的,你等久了”。可惜他们从来不是。
    两人都没有说话,左承尧脱下大衣随手挂起,准备去卫生间洗漱。
    高歌也关了视屏,收起电脑。左承尧回来了,意味着她也得和他一起睡觉了。她可没有胆子影响他休息。
    放电脑的时候,她路过衣架,眼角的余光看见左承尧的大衣外套口袋里露出一张纸巾的大半截,就快要掉落出来。高歌顺手想帮他放回去,但却不小心看见了那张纸巾上的字:英文“louise”。
    louise,这不是高乐诗的英文名吗?
    高歌一下子站住了,她不可抑制的从口袋里抽出那张纸巾,上面简单写着两行英文——
    ight。
    yourslouise
    纸巾上还印着四季酒店的logo,写字的人显是匆忙间用酒店的纸巾写就。
    高歌想起晚上在电梯里高乐诗对她说的话。她本来是一个字都不相信的。之前她到楼下餐厅的时候左承尧还在大厅里,后来她上去的时候他也还在。她不认为他会饥渴到在她吃一顿饭的短短时间里就跑下楼和高乐诗偷一次情。
    左承尧或许对她不好,但她也从未见过他对其他女人有多好,当然,高歌有些黯然的想,除了孟瑶。
    但,为什么高乐诗会对左承尧写“今晚感谢你”呢?
    左承尧果然是这样的人么?还是他已经玩腻她,想用她的“妹妹”来羞辱她?
    高歌呆立在原地,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尴尬、愤怒、失望、还是吃醋?
    直到她听见左承尧洗漱完毕推门而出的声音,才慌张的把纸巾塞回他的大衣口袋里,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又或是看见了也什么都不在乎。
    只是慌乱间,她的动作到底还是不够快,左承尧还是看见了。
    高歌故作镇定的继续放好电脑。
    左承尧走过去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纸巾又看了看,他的面上还是那一贯看不出喜怒的样子。
    高歌解释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偷看的,是它快掉出来了,我想帮你放回去。”
    左承尧对她的解释没有兴趣,他只是问:“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没有。”无数问题涌上心头,最后说出来的话却只是干巴巴的两个字,假装自己无动于衷。难道她还要表现出她的在乎她的嫉妒吗?送上更多的匕首予他,让他更好的折辱伤害她吗?
    左承尧走近高歌,他说:“louise是高乐诗的英文名。”
    “我知道。”
    “她今晚来找我,想要跳上我的床。”他每说一句话走近一步。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和我没有关系。”
    “老实说,她没有你漂亮,但胜在年轻热情。”他已经离她很近很近了,像是一堵无形的墙逼迫过来。
    高歌觉得自己好像没有攻击力的河豚一般,只有鼓起一肚子气,装作很厉害的样子寄望可以吓跑对手。
    她继续冷漠的说:“左先生,你不用告诉我。我只是你的玩物、床伴、发泄*的对象。我没有资格,也没有任何兴趣了解你其他的性伴侣以及你们之间的性行为。”
    “你不吃醋吗?高歌,承认吧,你在嫉妒。”他已将她逼在墙角。
    “为什么你总是不相信我的话?当年我告诉你无数次我喜欢你,你觉得我只是闹着玩的,现在我告诉你我对你不再有兴趣,你也仍是不当一回事。”
    “因为……”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划过她的唇瓣,用手指描绘她嘴唇的形状,“这里,从来口是心非……”
    他的话没有说完,也不需要说完了,他吻上了她。
    高歌想要用力推开他,因为只要一想到这嘴唇在今晚有可能也这样吻过高乐诗,她就觉得恶心。
    但左承尧却不给她任何抗拒的机会,他把她牢牢的拥在他的怀抱中。
    高歌伸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隔开两人之间距离。虽然她清楚的知道这有多徒劳,左承尧若是想要强迫她,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就好像之前一样。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他并没有生气发怒的强迫她,反而很有耐心的一点点诱惑她,他知道她哪里最敏感,哪里最不为人知的经不起撩拨。
    他在用他自己作为诱饵。
    于是她的所有挣扎反抗都渐渐像是掉进深不可测的黑洞中,被吸收殆尽。能逃逸的,只是他的手,他的唇,他的热。能残留在她皮肤与身体里的只有他的触感。
    是谁说柔情似水的,此时的他恰似幻化成一池温水,温柔的包裹她,一浪又一浪轻柔的拍打她,直至她渐渐沦陷、融化,与他合为一体;直至一切天街小雨润如酥聚变成泼天大雨……
    **
    在一切暴风骤雨结束之后,高歌背对着左承尧似是睡着了。
    左承尧坐在黑暗里迟迟没有入睡。
    高乐诗晚上找的人不是他而是谢齐,他明知道那张纸巾是谢齐幼稚的所谓“礼物”,他不应该“上当”,应该一笑置之,但当他看见高歌无动于衷的样子时,他就是忍不住说出了那些话,就是忍不住想要逗她,逼迫她说出在乎他的话。起先是略带着玩笑意味,后面却越问越认真。甚至不惜用*诱惑她。
    她曾经那么爱他不是吗?她曾经一再的缠着他不是吗?她曾经为他做出那么多疯狂的事不是吗?就是现在,在床上,她也是沉迷于他不是吗?
    他只是想证明这一点,她仍会为他疯狂。
    然而到头来,他却发现,快要疯狂的是自己。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呢?他信誓旦旦的对孟瑶说的话呢?左承尧会让高歌家破人亡,一无所有。
    毫无疑问,今晚他失常了,也许是因为他喝酒了,也许是因为谢齐的话,也许,自多年后重遇高歌之后他早就一路失常。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还是听见自己轻声说道,“那张纸巾不是给我的,高乐诗晚上也并没有找我。”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对一个可能根本不再在乎他的人解释。而且那个女人现在已经睡着了,大约根本听不见他的解释。
    但他看见高歌光裸的背脊明显动了一下,她没有睡着,她听见了。
    她轻声回应:“我知道了。”

  ☆、第40章

尾牙之后,年味越来越重。
    放假的放假,回家的回家,商场超市里到处都放着刘德华的恭喜发财,俗气,但自有一种热气腾腾的安乐欢喜感。
    对于春节,小时候的高歌也和所有孩子一样,热切的期盼着。只是流浪在外的这七年,早就习惯了一个人,渐渐忘记过年应有的模样。在圣安德鲁那个偏远的小镇还好,七年后第一次在国内感受过年的热闹气氛,反倒更对比出她的孤寂。
    高父倒是打过电话给她,让她回高家大宅过年,但高歌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愿意。过年,应该是一家人和和乐乐在一起,而属于她的那个家,早就随着妈妈的逝去而消失不见了。她不想在这种全家团圆的日子里还要面对邱安洁、高乐诗的嘴脸。
    像是听到她内心的呼唤一样,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左承尧竟然让她准备行李,过年与他一起外出度假。
    用左承尧的话来说,他不愿意看到高歌阖家团聚,他要她过年都只能孤苦一人。
    但这一次,高歌听了一点都不难过,或许从那天晚上他最后对她解释之后,她就开始觉得,他说的那些刀子般的话也不全是真的。
    当然,她面上并不敢露出太高兴的神色,但心底分外庆幸。因为是左承尧,所以她可以理直气壮的,轻易的推掉父亲要她回高家大宅过年的要求。
    其实她并没有意识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宁愿面对让她伤心害怕的左承尧,也不愿意面对她的父亲与高氏一众人了。至少,左承尧要怎样报复她都从不掩饰,一切摆在明面上,他不会笑着捅她一刀。
    大年三十,所有人都赶着回家的日子,他们两个人飞到了欧洲的某座雪山。
    飞机上,头等舱里的空姐特意送上春卷与饺子,祝他们新春快乐。但两个人都只是礼貌的勉强笑笑,一口都没有碰那两样所谓的“中国新年小食”。在那一刻,高歌突然觉得左承尧也和自己一样,无家可归。他们两个不像去度假,倒像是逃难二人组。逃离热闹、逃离喜庆,逃离一切提醒他们有多孤独的人事物。
    正是滑雪的好季节,高歌从小就喜欢雪,在国外的这七年,更是练得一身滑雪的好技术。她觉得这场旅行简直是为她量身订造,若是去什么热带小岛,两个人对着一片海一个太阳,她一定就没有这么大的兴趣。
    暂时远离国内的是非恩怨,玩自己喜爱的运动,空气宜人,天蓝得像马尔代夫的海水,纯洁的冰雪覆盖一切丑陋,当高歌站在高高的雪道上准备向下滑去的时候,她的心情其实是非常好的。哪怕她惯用的雪具在圣安德鲁镇没有带回国,临时买来的雪具略略有点不顺手也可以完全忽略不计了。
    左承尧也心情很好似的没有管高歌,任她一个人搭缆车去高处的雪道玩,他一个人留在半山酒店的餐厅悠闲的喝下午茶看书看风景。
    等快到黄昏,高歌划得酣畅淋漓,总算舍得回来之后,他还难得和颜悦色的问她,“好玩吗?”
    也许是度假酒店的气氛令人放松,也许是运动分泌多巴胺让人心情愉悦。高歌一时也不觉得左承尧这样有如正常朋友一般的问话在他们两人之间有多么难得,她顺手接过左承尧递给她的杯子,喝了一大口热可可,“好玩,今年雪季这才是第一次滑雪呢。下午滑了两条道,11道比7a有趣,7a中间有一段太长的平道,我得走了有10几分钟才有坡吧。他们说16最陡,明天我想去挑战下。”
    左承尧看着因为运动而脸颊绯红的高歌,他极少见她这样单纯开心的同他说话,他的嘴角也不自觉的随着她的笑意盈然而变得柔和。见她一口气把杯子的热可可喝了大半,他又细心的给她倒上。
    高歌也确实好久没运动了,她懒洋洋的窝在椅子上,同左承尧闲聊,“你怎么不去滑雪呢?这边雪道还不错。”
    左承尧有点尴尬的咳嗽两声,试图转移话题,“晚上要吃芝士火锅吗?”
    高歌却还浑然不觉的继续说:“明天我们一起去玩吧,你单板滑得怎么样?我单板一直不行,今天看见一个玩单板的高手,就又想再练练了。”
    “我不会。”
    “你也不会单板?我还想说你看起来这么万能,说不定能教教我呢。”
    “我是说我不会滑雪。”左承尧的面色冷下来。
    “啊?你不会滑雪为什么还来这么冰天雪地的地方玩?”
    “我愿意。”
    通常人们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都代表着恼羞成怒。左承尧没再加一句“你管得着吗?”已经够意思了,可放松的心情给了高歌天大的胆子,既然左承尧没有发怒,她就还想要游说他。
    “每天傻坐着有什么意思,我们还要在这里呆一个礼拜呢。这雪山看来看去也还是白的,看不成彩色的,过来这里当然是要滑雪的。不会吗?没关系,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我教你就是了。”
    “没兴趣。”
    “滑着滑着就有兴趣了。”
    “不喜欢。”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喜欢呢。”
    “……”
    如果有上辈子高歌一定是蠢死的,这么多年都还没学会察言观色。
    可有一句老话是,傻人有傻福,当高歌发挥当年苦追左承尧的牛皮糖精神缠着他学滑雪一晚之后,左承尧竟然真的点头了。
    只不过他坚决拒绝了高歌想要教他的好意,重金聘请了一个滑雪教练。
    高歌大的目的既然已经达到,也就不纠缠这些细枝末节了。她还继续很好心的陪着他在平缓的好像机场一般的初级道上练习。当然,左承尧并不把这当好心,他几次三番差点发火要赶走高歌,让她自己玩自己的去。
    可惜这一次,高歌总算聪明了一回。她睁着大眼睛侧头看着左承尧,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的说:“天,左承尧,你在不好意思,你不想我看见你摔跤的模样是不是?”
    左承尧觉得自己一张铜墙铁壁的老脸都快要挂不住了,他恼羞成怒的说:“高歌你不要以为我对你好脸色两天你就得寸进尺了,你是不是欠收拾!”
    这威胁轻飘飘软绵绵的,就如他们脚下厚厚的积雪一般,一点威慑力都没有,高歌一点也不怕,她笑嘻嘻的说:“如果你摔了一天晚上回去还有力气的话。”
    说的时候没经过大脑,说完,高歌却被自己的话害羞到了。她低着头也不敢看左承尧的脸色,不待左承尧发话,自己抢先戴上雪镜识时务的溜走了。
    也不知怎的,她也不想去挑战昨天还说一定要去挑战的16道了,就一直远远近近的围着左承尧在初级道这么乏味的平坡上绕圈圈。看他狼狈的摔倒,看他笨拙的爬起来,看他缓慢的小心翼翼的移动。就是这么无聊的事情,她也觉得津津有味。
    原来一直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左承尧也有这样“愚蠢”的一面啊。不得不说,他在滑雪运动上,真是没有一点点天分。
    可高歌竟然在心底冒出一个词——“可爱”,没错,这让她觉得左承尧也是和她一样的,傻乎乎,是有血有肉的人。
    当然,在左承尧那边,大概就不是这样想的了吧,高歌想,他会不会已经在心里想了一千种如何杀死高歌抛尸雪山的办法?

  ☆、第41章

下午的时候,左承尧已经勉强可以顺利的在初级道上滑行了。
    晚上回房间高歌有没有被摔了大半天跤的左承尧好好收拾,关了门拉了灯我们也不得而知,只知道第二天早晨两位都没起来,要到快中午了,才慢悠悠的叫了个。至于你问送餐服务员有没有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他一定会淡定的说,度假酒店嘛,双人按摩大浴缸嘛,情侣嘛,我们早就见怪不怪了。当然,他的上级主管一定会严肃的斥责他并回答你,我们酒店历史悠久,服务专业,接待过某某、某某和某某某,一定会好好保护客人*,你问什么都是无可奉告。
    两人又在半山练习了一两天,左承尧知道高歌不耐烦这些毫无挑战性的平地小坡,决定搭缆车去山上的雪道玩。
    高歌对着酒店的滑雪指南地图研究了半天,最后选了相对最平缓的一条雪道。
    其实她超想选一条最难的,一向都是左承尧欺负她,好不容易有一件他不擅长而她擅长的事情了,她很想也狠狠的欺负回去一次。可惜话都到了嘴边,不知怎的心一软,还是选了最简单的那条。
    但即使是最简单的雪道,左承尧也应付得很吃力,中途难免摔倒数次。
    有一次摔倒的姿势实在有点好笑,饶是高歌忍了又忍,也还是没忍住停在一旁哈哈大笑了起来。左承尧一气之下脱了雪具。
    “喂,左承尧,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不就笑了一下你吗?还发脾气不滑了?这里离山下还远呢,我们不能走回去吧。”高歌见状连忙出声。
    “左,左承尧,喂,喂,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不……”可是说着说着她就觉得不对了,只见左承尧一言不发的脱了雪具之后竟然直接向自己走过来,他要干什么?高歌愣愣的看着他,直觉想要逃跑,想往后退。
    可惜她平时就打不过左承尧,这下穿着雪板行动更加笨重,三两下的,就被左承尧从侧面利落的把拉倒在地,两个人在雪地里滚作一团。
    柔软的雪像棉被一样,冰凉又火热。
    高歌大声疾呼:“左承尧,你要干什……”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他的嘴唇堵住,她因为呼喊而张开的嘴正好给了他进攻的空隙,他的舌顺势而入,完完整整的侵占她的领地。
    是吻还是因为猛然摔倒?高歌只觉得一阵眩晕,她来不及闭上眼睛,天那么高那么蓝,周围是空旷的雪山,没有人,像是整个世界都只有他们两个,过往种种都被遗弃。
    她是十几岁情窦初开的少女,他是第一次为女生心动的少年,他们玩笑打闹,他们无忧无虑,眼睛里只有对方,就好像那纯洁干净的镜子似的天,连雪山的倒影都映照不出,只用丝丝白云勾勒出彼此的身影。
    他们很快忘了怎么开始的这个吻的,负气、惩罚、摔倒都忘了。仿佛天经地义的,就应该倒在这雪地里亲吻。他的吻比雪还松软,却又比从最陡峭的高处滑下还刺激。是凌冽的风切割她的身体,又是最和煦的阳光照耀她的脸颊。
    矛盾吗?一点也不。
    你永远不知道只需一个吻也可以荡人心魂,直到你遇见那个人。
    吮吸、舔舐、只顾本能的汲取对方。温柔而又激情……
    等这个吻终于难分难解的结束了之后,高歌回过神来才惊觉自己的愚蠢,她顺着往下一滑不就迅速逃脱他的势力范围了吗?他一个走路的怎么也赶不上她滑行的速度快吧。怎么自己就傻傻的尽想着后退了呢?就这么轻易的把自己送进了他的口中。
    不过,看在这个吻味道还不错的份上,没跑掉就没跑掉吧。
    就连小心眼的左承尧孩子气的在他耳边恨恨的说“你刚刚摔倒的样子比我丑”,她都懒洋洋的笑着没有计较。
    **
    两个人拖拖拉拉的一路滑回半山酒店,时间已经不早了,不过山里的时间本来就是用来浪费的,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关系,谁在乎呢。
    慢腾腾的吃完晚餐,回房间的路上,高歌见左承尧脚步略微有些蹒跚。可能滑雪是她唯一可以占左承尧上风的事,好不容易能抓住个机会,所以她不怕死的上前打趣,“左承尧今天累坏了吧?走路都有点不对了,我看你还是不要逞强了,明天还是就在酒店门口的空地上转两圈就好了。不过你放心,我可以好好指点你的。”
    左承尧白她一眼,“高歌,你听过一个关于熊和猎手的笑话吗?”
    “没有啊,你该不会想说笑话转移话题吧。”高歌兀自白痴的继续招惹他。
    左承尧不像是很生气的样子,也不管高歌说什么,依旧不紧不慢的样子,还真的讲起了故事:“从前有一个猎手,他去森林里打猎,结果不小心反而被一只熊逮住了。这只熊就问猎手,‘给你两个选择,要不被我吃掉,要不就和我那个’。猎手无奈,只有答应那个。第二天他很不服气,决定继续去找那只熊报复,可惜实力差距悬殊,他再次被熊抓住了,熊再次让他选择,没有办法为了活下去,他又只有被熊那个了。第三天他越想越气,又去找熊,不幸仍然落在了熊的手中。他也不待熊开口,直接就脱了衣服准备受辱,可这时熊不干了,它说:‘你这人烦不烦啊?你到底是来那个的还是来打猎的?’。高歌,这也正是我想问你的。”
    说着他还故意暧昧的顿了顿,无比真诚的看着高歌,“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