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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狂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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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还故意暧昧的顿了顿,无比真诚的看着高歌,“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真的,我也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来滑雪的,还是想要我那个你的?”
    高歌一时从脚趾到耳垂都全羞红了,一口老血卡在喉咙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她愤愤的看了眼左承尧,也说不出什么强有力的反驳的话,果然,和这家伙在一起从来都讨不了好去。
    于是她的抗议也只能是气冲冲的不等走得慢吞吞的左承尧,一个人先跑回房间了。
    只是,回房到底是休息睡觉呢?还是那个的呢?
    这恐怕就要问那只“熊”了。
    **
    快乐时间容易过,这一天也是他们本次度假最后一次滑雪了,因为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高歌发现左承尧的脚踝高高的肿了起来。
    他受伤了。

  ☆、第42章

高歌急急忙忙的打电话给管家寻求帮助。
    管家效率很高,很快找来一个胖乎乎的好像圣诞老人一样的医生。
    他细细检查一番,还好并不是特别严重,没有骨折。但是也并没有什么特效药能立竿见影的让左承尧好起来,建议休息静养几天。
    医生笑眯眯的安慰看起来很着急的高歌,“小姑娘,放轻松,你丈夫没什么大事,别担心,休养一个礼拜他就能再次生龙活虎了。”
    这话一说,左承尧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高歌却低下了头,她有些尴尬的说:“他不是我丈夫。”
    “哦,男朋友。一样的,总之好好享受你们的假期吧。对了,这里的松饼很好吃,你们可以试试。”
    高歌想再否认左承尧也不是她的男朋友,但却不知道如何说。该怎样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呢?他不是她的丈夫,也不是她的男朋友,但他们住在一起,接吻上床。她甚至还会为他受伤而担心着急。
    她只得当作没听到“男朋友”三个字一样的道了谢,送医生出门。
    一直等在一旁的管家贴心的问高歌要不要把午餐送到房间里来,高歌点头默许,随意点了几个菜,然后回到房间。
    但人走回房间,心绪却还纷扰着。
    这两天快乐的时光令她忘形,医生的一句无心的话将她拉回现实。
    他是她什么人呢?他们之间算什么呢?
    一场报复,一场羞辱?
    他以她的家人朋友相胁,强迫她,给了她终身难忘的伤痛经历,可他也从孟瑶手中将她救出;
    他冷冷的要她主动取悦他,狠狠的打击她的自尊,可他也曾在暗夜里紧紧抱着她予她抚慰;
    他用利益引诱父亲遗弃她,可也是他告诉她如果她不想去尾牙他来帮她推掉;
    他说他与高乐诗有染,可他在最后也向她解释;
    他说他要她过一个孤苦伶仃的年,可他陪她滑雪玩乐……
    高歌觉得有时候自己都迷糊了,这场报复,真的是一场单纯的报复吗?
    左承尧是否并非他自己以为的那样强硬,那样厌恶高歌,他也会有心软时分?他也会慢慢放下过往放下仇恨放过她?
    而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他不再恨她、讨厌她,彻底放过她——高歌想到这里,心底突然没来由的一酸——她会感到高兴吗?觉得解脱吗?
    如果,当他们之间连仇恨都没有了,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什么都没有了?而那是她希望的吗?
    什么都没有,没有仇恨没有爱,从此陌路。
    高歌觉得自己没有办法从这一团乱麻中理出头绪,索性继续鸵鸟,想不明白的事就不想吧。从来她和左承尧之间就轮不到她来思考,从前她仗着对他的爱只知道埋头往前冲,直到撞到南山,她的世界崩塌。现在,经过这许多,她还爱他吗?她无法否定,也不想肯定。走一步算一步吧。正如她对顾思源所说的,她还有什么好失去的呢?
    她与他,走一步算一步吧。她也只能作此打算。
    而在高歌神思恍惚的时候,左承尧却一如既往的若无其事的半躺在床上,就好像他没有受伤,也对“丈夫”或“男朋友”的称呼毫无感触。
    高歌在心底振奋了下自己的心情,不想破坏这两天两人的“友好和平”度假氛围。
    她半是责怪的对他说:“医生说你昨天白天脚就受伤了,为什么一直忍着不说,昨晚还……”
    高歌一时没想那么多就脱口而出,她在这方面脸皮一向很薄,说到一半也只得硬生生的把后半句吞下去。不过也不用说完整了,反正两人都心知肚明。
    左承尧没有抓住高歌的失言逗她,他无所谓的说:“又不是什么大事,昨天以为忍忍就好了。”
    “哪有受伤还乱忍的,拖严重了怎么办?”
    左承尧笑笑,“不用大惊小怪,以前比这严重的伤病多了去了,如果每次都着急着看医生,还哪来钱吃饭?”
    高歌想起当年他住的那间小破屋,和他拉着她在那里说的那一番关于穷困的话。对贫穷的认知,她从来不足。
    她有些心疼的说:“但是你现在有钱了,何必呢?”
    “习惯了。”
    高歌还想再说两句,左承尧却已经转开话题:“对了,中午吃什么?你点了什么送过来?”
    高歌张口欲答,却突然发现之前管家问她的时候,她正胡思乱想早忘了点了些什么。于是她只得搪塞道:“送过来你就知道了,身为一个病人,好好养病就是了,问那么多做什么。”
    左承尧可有可无的一笑,反正他对中午吃什么也并没有那么大的兴趣。
    只是高歌应答完他之后,两人之间暂时沉默了下来,一时间房间内的气氛有些僵硬。
    他们并没有多少正常交流的经验,雪是肯定滑不成了,突然这样意外的一起被困在这房间里,他们可以做点什么说点什么呢?
    从前他们这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屋的时候,要不就是争锋相对的吵架,要不就是做|爱做的事。
    而像现在这样,既不想吵架,也不适宜做某项床上运动的时刻,几乎从未有过。难道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窝在房间里一起看雪山看几天吗?
    左承尧可能也觉得这样的感觉太过怪异别扭,他说:“你自己出去滑雪吧,我只是一只脚有点小扭伤而已,不用你守着。”
    高歌却连连否定,撇开一切前尘恩怨不说,两个人既然一起出行,从哪个角度来说她都不应该不讲义气的抛下他自己一个人去玩。
    她想了想,然后拿出ipad,有些犹豫的说:“要不,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看视频?”
    其实房间里有大电视,酒店也提供ipad,左承尧还带着他的笔记本,两个人完全可以各玩各的,但这两日两人同进同出,高歌不知不觉间已经把两个人绑定在一起当作一个缺省默认选项了。
    左承尧却也浑然不觉的欣然同意,“好啊,你有什么想看的?”
    “我?”高歌有点赧然的说:“我喜欢看的都是些谈恋爱的,无厘头搞笑的,你应该都没有兴趣。你是病人,还是选你想看的吧。”
    左承尧眉毛一挑,“高歌,我再说一遍,我只是踝关节有点小扭伤而已,其他所有部位都很健康,你又想那个……”
    在他说出更多之前,高歌急急阻止,“好好好,那就看我喜欢的吧。”
    左承尧满意的拍了拍大床他身边的位置,“过来和我一起躺床上吧。就看你自己老看得笑的那些吧。”
    “有吗?我看视频的时候会老笑吗?”
    “是啊,你睡觉还打呼磨牙呢,你都不知道吗?”左承尧没好气的逗她。
    高歌嗔怪的白他一眼,她想,不和病人计较。
    她听话的和左承尧并排躺在一起,“《万万没想到》你看过吗?可以吗?”
    “没看过,你说看这个那就这个吧。”
    左承尧自然的伸出手将高歌揽在怀中,虽然不是第一次被他怀抱,他们做|爱的时候比这亲密得多的时候也多得是,但此时此刻,却似乎格外的温馨,就好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一般,在寒冷的冬天一起窝在被子里看无聊的电视节目。高歌觉得连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几拍。
    就躲在这里不回去了吧,雪山静谧不言,没有认识的人,没有孟瑶,没有高氏,就停在此刻,他们一起看无厘头的喜剧。
    “我是王大锤,万万没想到……”
    虽然已经看过一次了,但随着王大锤那标志性的声音出现,高歌还是傻呵呵的笑个不停了。
    看完几集之后,左承尧下了一个结论:“你笑点很低。”
    “不是啊,真的很好笑啊,你看刚那集,王大锤演小牛妖怪那集,‘要死啦要死啦’哇哇叫着的样子真的好好笑,你不觉得吗?”
    “不觉得,只觉得你真的笑点很低。”
    “这都不好笑那你觉得什么片子好笑呢?”高歌不服气的说。
    “我不觉得什么片子好笑。”
    “《东成西就》、《唐伯虎点秋香》还有那个《泰囧》,都不好笑?”
    “我都没看过。”
    “什么?怎么会有人没看过这些?”
    “没时间,没兴趣。”
    高歌不可置信的说:“看一场电影需要多少时间啊?这都没有?”
    左承尧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大概属于他的年少记忆都是不太开心的,他抿紧嘴唇,一时没有说话。
    高歌察觉到了他心情的低落,假装咋咋呼呼的说,“没看过就没看过吧,那我们现在来看《东成西就》吧,超搞笑的,我担保这绝对不是我笑点低。”
    ……
    他们就这样窝在房间里过了三天。看各种视频,补齐各种经典喜剧。
    高歌还恶作剧似的带他看各种恋爱剧,她放古老的《sexandthecity》的最后一集,她花痴的说:“你看mr。big多帅,他说的时候,没有人能抵挡得住吧。”
    左承尧也任他胡闹,她放什么他就看什么,连她一脸花痴的刚说完赵寅成好帅,又接下来表扬霍建华帅到没朋友,下一秒却又高喊吴亦凡似笑非笑的样子简直倾倒众生也完全纵容,没有嘲笑她精神分裂。
    高歌还带着他玩游戏,各种无聊的小游戏,什么连连看消消乐对对碰,左承尧也学得津津有味。只是高歌也就只能刚开始的时候赢他几盘,他很快就会掌握窍门,然后令高歌输得自己都觉得自己真是人头猪脑……
    **
    快要离开雪山的前一天晚上,很晚了,他们都没有睡。
    并不是有什么事做,也没有玩什么,只是没有睡。也许只是舍不得。
    高歌还记得那一天,窗外的月亮分外的亮,清辉洒落一地,仿佛有灵性一般,能将人心洗涤干净。
    他们都没有贸然开口,似乎怕打扰这一刻的宁静美好。
    隔了许久,也许是即将离去,回到那属于他们的污浊尘世,高歌鬼使神差的问道:“左承尧,和我说说话吧。”
    “好,你想说什么?”

  ☆、第43章

其实高歌也不知道想要说些什么,她只是舍不得就这样结束和左承尧的这次度假而已。
    然而他们之间却不能随心所欲的闲聊,雷区太多,就怕一不小心就提及过往,逼迫彼此互相面对那些不忍直视的伤口。
    高歌想了想,“给我讲个故事吧。”
    左承尧笑了,“熊和猎手的故事吗?”
    “喂,左承尧,我想听一个正经的故事。”
    “你想听什么?”
    “你不是看过很多书吗?书里肯定有很多故事啊。随便挑一个给我复述就好了。”
    “我没什么时间看故事书,最多也就小时候看过几本武侠小说,大家都知道的那种,什么郭靖黄蓉,杨过小龙女,花无缺小鱼儿……你还要听吗?”
    “这些都拍过好多版电视了,全世界都看过吧,有没有新鲜点的,我没听过的那种。”
    也许是这月光太温柔,连带左承尧都好耐心的纵容着高歌,竟然真的开始认真回想还有什么新鲜故事可讲。
    高歌又补充道,“就是那种不管过程怎么样,不管王子多么辛苦的才能斩了恶龙、巫婆和后母,最好结局都是从此以后他和公主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那种。”
    左承尧失笑:“哪有那么多幸福结局?”
    “讲故事嘛,如果现实已经那么多不圆满了,至少故事里是好的不行吗?”
    “那我想想。”
    高歌也不催促他,她只是想听他说话而已,说的是什么其实一点都不重要,随便编一个骗小孩子的童话都足以令她满足,因为是从他口中讲出的,在这样柔美的夜晚。
    她唯一的要求也不过是故事有一个好的结局,不要像他们一样只能在这雪山偷来一段时光。
    良久,左承尧终于开口,“从前,有一个小男孩。”
    “嗯,王子出场了。”
    “不,他不是王子,他是一个遗腹子,他出生的时候,他的父亲就已经死了。”
    “真可怜。他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被枪毙的。他的父亲是一个死刑犯,因为抢劫银行。”
    “好吧,这是一个另类的开端。”
    “他的妈妈曾经是文工团的一员,长得很漂亮,可是因为爱上那个抢劫犯的父亲而未婚怀孕,失去了所有。她被单位开除了,同家人断绝了关系,但是她到死都不后悔。”
    高歌感叹道:“这大概就是真的爱上一个人了吧。”
    “小男孩的妈妈因为未婚有孕而又拒不透露男人是谁这样的大丑闻,在家乡呆不下去了,她一个人跑到沿海一个大城市,生下了小男孩努力打工赚钱养活他,尽她所能给小男孩最好的,她甚至会花一个月工资的一半去给小男孩买他喜欢的那个飞船模型。她在小男孩面前也从不讳言他那个死刑犯的父亲。她说,他是别人眼中的坏人,却是她眼中的英雄。他去抢银行,是为了尽快赚到钱回家乡娶她,是为了不委屈她,让她们母子过上好日子,不被人看不起。”
    “我想她一定是个伟大的母亲。”高歌开始以为左承尧只是随意编一个故事给她听,但听着听着就觉得有点不对了,这个故事被左承尧说得如此真实,就好像是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一样。她收敛起玩笑的语气,认真倾听。
    “小男孩就这样和妈妈相依为命的长到了十岁,虽然一直过得很清贫,但他们两母子在一起,总是温馨而快乐的。可是有一天,她妈妈在电视上看到了一个人,于是他们两母子平静的日子结束了。
    妈妈对那个男孩子说,他父亲临刑前曾经告诉过她,当时他们一起去抢银行的还有一个人。小男孩的父亲在逃脱警察的追捕时受了伤,他知道自己逃不远了之后,就主动去引开警察,让那个同伙带着钱跑路。那个同伙因此至今没有被抓到,而男孩的父亲却因为缴不出赃款拒不透露同伙的踪迹,被从严判了死刑。当时逃跑的时候,他爸爸和同伙约定好,如果他被捕坐牢或者被枪毙了,而这个同伙逃脱了,请他一定要帮忙照顾好小男孩的妈妈,把他应得的钱分给她。
    可惜这么多年来,那个同伙再无音讯,直到被他妈妈在十年后在电视上看到。而这个时候,这同伙早已经改头换面成为了一个成功的企业家。可以想见,他发家致富的第一桶金就是当年那笔抢劫款,更有甚者,他现在的企业说不定就是洗干净那笔黑钱得来的。
    男孩的妈妈决定去找那个同伙,要回男孩父亲用命换来给他们母子的那笔钱。”
    “那个同伙这么多年都没有找他们母子,也许是因为他们离开了家乡找不到,但更有可能是根本就想赖账不认了,小男孩的妈妈就这么贸贸然的找上门去不会有危险吗?”
    “是的,他妈妈也考虑到了这点,所以她把她的全部积蓄和小男孩都交给了当地孤儿院,然后自己独身一人去找那个同伙。但她只是一个普通女工,而那个同伙已经是赫赫有名的企业家,他们之间的地位千差万别,他妈妈即使想见那个同伙一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她在那个城市,一边打工,一边想尽办法接近同伙,终于在几个月后有机会和同伙面谈。
    钱这种东西,令人疯狂,令人铤而走险,令人变得恶毒。那个同伙表面上装得很好很讲义气,说这么多年想找她找不到,现在终于找到了就一定要代替大哥好好照顾她。但实际上他只是为了安抚男孩妈妈不要轻举妄动。等同伙确定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孤身来到这个城市,当年的事情,他的身份除了她以外也没有其他人知道后,就痛下杀手,找人杀死了那个小男孩的母亲。”
    “天,怎么会这样?那小男孩呢?”
    “还好那个母亲没有在同伙面前透露出任何小男孩存在的消息,当年就连男孩的父亲都是临刑前才知道有这样一个小生命的存在,何况那个同伙呢。他没有想到他的大哥还有一个遗腹子。所以小男孩就这样侥幸的不为人知的长大了。”
    “后来呢?”
    “后来他在孤儿院长大,他努力读书,赚钱,终于想办法报了仇,让那个同伙付出了血的代价。”
    “他杀了那个同伙吗?杀人是犯法的。”高歌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没有,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办法让人生不如死的,在法律的空隙中也有很多事可以做。杀人,很多时候不需要用刀的。”
    “那……他报完仇会幸福快乐吗?故事的结局是好的吗?”
    “快乐,怎么会不快乐呢?他有了很多很多钱,不用再像小时候一样只能眼巴巴的站在橱窗前买不起心爱的玩具;他报了仇,让九泉之下的母亲可以安息;他还和他十几岁就认识的初恋女朋友结了婚,他把她当公主一样宠爱,他们从此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坏人得到了报应,好人得到了补偿。”
    高歌听到这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隐隐觉得这个故事和左承尧有很大的关系,但细节又全都对不上,她还记得他的母亲是一个渐冻症患者,而他的初恋女友是孟瑶吗?他们也没有结婚。但不知怎的,她的心就是如此不安。
    她终于忍不住问道:“这个故事,是真的?”
    左承尧哈哈一笑,拍了下高歌的头,“当然是假的啦,在机场买的杂志上看来的,现实生活中哪里来这么多狗血的故事?你怎么不问问基督山伯爵和王子复仇记是不是真的呢?”
    高歌松一口气,“谁叫你讲得那么认真。”
    “应该是谁叫你生得那么蠢吧。好了,故事讲完了,你该睡觉了。”
    “听了你的故事,我更睡不着了。”
    “那看起来,我们只有一件事好做了。”
    说完,左承尧不等高歌反应过来,就把她搂在了怀里,他的手伸进了她的睡衣中,他的唇近乎贪婪的亲吻着她的颈项。
    高歌略略抗议,“你的脚还没好……”却被左承尧捂住了嘴巴,于是她的声音就淹没在他的指腹间。
    他似乎从没像此刻一样需要她。
    他把高歌抱在了自己的身上,她趴在他的胸膛上,她的柔软压着他的坚硬,他们的衣物很快散落一地。
    月华如水,倾泻在高歌赤|裸光滑的脊背上。
    冷吗?一点也不,暗夜里的欢爱就是温暖彼此最好的炉火。

  ☆、第44章

有的时间很长,有的时间很短。
    七年前母亲去世的那一天格外漫长,从家到医院的那一条路像是永远都走不完;
    而和左承尧在雪山上的这一个礼拜,却又似是弹指间就过完了,不过转眼,就已经回到国内。
    步出机舱,天空灰蒙蒙的,是本市典型的冬季阴天景象,手机里的空气质量监控app提示着pm2。5超标,注意防护。
    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着他们已回到现实,在雪山的这几天恍如黄粱一梦。
    到家的时候,家政杨阿姨已经提前销假回来工作,早早做好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等待他们。
    吃饭期间发生了一点小小插曲,杨阿姨过来找左承尧,“左先生,我在冰箱里看见一盒蟹黄小笼包,年前就放在里面一直没有动,现在都坏了吃不了了。不知道是不是您或者高小姐买来忘了的,我也不敢自作主张乱扔。所以现在请示一下您,可以丢掉了吗?”
    高歌有点疑惑的说,“蟹黄小笼包?高氏尾牙的时候我是想吃来着,但是并没有买。”说着还看了左承尧一眼。
    左承尧尴尬的咳嗽两声,表情有点不自然的简单吩咐:“扔了吧。”
    这个略微奇怪的表情几乎成了一段时间里高歌对左承尧最后的印象了。因为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高歌都很少见到他人了。
    回国以后,左承尧的工作变得更加忙碌,他和高歌又再次回到了他们初初同居时的状态。他经常很晚回家,有时候就干脆睡在的书房或客房。
    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剑拔弩张,但也不复度假时那样亲密。
    有一天高歌故意不睡,留着灯熬夜等他,但好不容易等到半夜他回来的时候,也只等来不咸不淡的短短一句话,“你先睡,我还有事。”
    然后就转身去了书房。
    高歌失望的自我安慰:曾经有过那样一个假期已经是老天予她意料之外的垂青了,她不应该太贪心,以为他们之间真的能从此有所不同。
    而在书房里的左承尧,对着面前那叠厚厚的报道材料,手指微微蜷起,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面色凝重。
    该收的网迟早要收,只是是否每一件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呢?比如隔壁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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