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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爱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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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炳坤笑,“黑哥,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傻?我哥天天拿小包子兄弟拿捏我,你和五哥天天拿我大哥拿捏我,算定了我对你们下不了狠手?”他一手去解他枪套,摸出两把□□丢开,一手抓住刀把,用力将刀刃往黑哥肉里扎,血水溅了他满手,刀锋和血肉摩擦出的声音犹如野兽进食,“我还记得小时候吃不饱饭,你从家里偷拿了白面馒头塞给我;我也记得,我在县城读书的时候,你每个周都给我送菜来;我更记得,你为了帮我哥,自己身上挨了好几刀——”
  “老小,哥也没忘。”黑哥不敢挣扎,忍着痛,“你从小就聪明,大家都疼你。”
  “可你们不能拿我当工具。”蔡炳坤手继续用力,阴狠道,“既然给你们计划好的光明大道不走,就别怪我狠起来不认人——”
  “老小——”黑哥仅存的一只手撑着蔡炳坤的胸膛,“别忘了小包子——”
  蔡炳坤喉咙里发出哀泣一般的笑,“还在骗我呢?当我真不知道?他们早就死了——”
  黑哥吃惊,蔡炳坤双目发红。
  “蔡炳坤,你在干什么?”常相思拎着药箱站在一边,越听越不对劲,扔下箱子去拉他。
  蔡炳坤站起身,看着奄奄一息的黑哥,冷静地推开常相思,从包里摸出一张手绢,仔细将常相思所接触过的全部地方擦了一遍,又将他肩头上的刀把擦干净。
  常相思看他阴郁的脸和越发沉着的样子,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上前一步,“蔡炳坤,把手机给我。”
  蔡炳坤抬眼看着她,她坚定道,“不能再拖了,必须马上打110。”
  “救活了他,他会想尽办法杀了你。”蔡炳坤肯定道,“你一辈子都没办法摆脱他这个麻烦。我不会给你手机,让他就这样死在这里,是最好的。”
  “我不能让他死在这儿。”常相思看着蔡炳坤,“不能让他死在我的手上。”
  “相思,我们是正当的反抗,他自己找死,怪不得谁。”蔡炳坤坚持,“跟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炳坤,我不同意你的说法。”常相思摇头,看着自己血迹未干的手,“制裁他,是法律的事情。我是医生,我这双手,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杀人的。”
  “你更不能让他死在这里。”常相思道,“他是你的亲人,你为我让他死了,你心里就放得下?以你的个性,这事儿放在心里能琢磨好多年吧?不能给自己留下这样的梦魇,咱们该救的救,该报警的报警。”
  “相思,法律解决不了一切问题。”
  常相思看着蔡炳坤,叹一口气,“炳坤,白文元在追捕这些人。这些人为了胁迫你而抓了我,你在他们面前保护了我,我很感激。我相信,已经要动用到白文元出面抓的人,犯的恐怕不是小事,只要证据充足,牢里关十年八年或者一辈子,我能担什么风险?你对我的担忧,没有意义。”
  蔡炳坤无法忍耐,“相思,你不能这么单纯。他们不止是几个人,是许许多多——”
  “那我更不能因此而畏惧,因为我做的是正确的事情。”
  蔡炳坤僵在原地,他看见常相思的眼中有光芒在闪耀,照得他如此的卑微不堪。
  常相思见无法说服他,拎起药箱走到黑哥身边,黑哥几乎已经没有了意识,看了她一眼,“姑娘,救我——”
  “你别说话。”常相思按在他肩头,见其颈项处已经血糊糊一片,皱眉,快速打开药箱,找出小剪刀和酒精纱布。
  蔡炳坤看着常相思飞快地剪开黑哥的衣服,用酒精和纱布清洗伤口,按压伤口前后的血管,用力地包扎。她的手很稳,神态很安详,仿佛丝毫没有被这一天的疯狂现实所吓倒,此刻,她的眼中只有伤病患者,没有罪犯,没有仇人,甚至没有了恨。可是,蔡炳坤知道,她有恨,她的恨被对这个世界的温柔包裹在内心的最深处,一旦被点燃,便是呼啸向前的火雨流星,绝不回头。她又太过于清澈,将这世间的每一件事都辨得清清楚楚。蔡炳坤抬头看天,春日的天空,一往无云,蓝色的天幕盖在群山之上,脸上沾染的血一点点干涸,让他感觉皮肤有点痒,可是这未干的血迹提醒着他,他和她,不是一路人。
  他红着眼圈,一点点扯下已经不成样子的黑色皮手套,露出自己手。左手被刀割伤,掌心的伤口还在流血,右手却洁白、干净而修长,仿佛不染一点尘埃。
  “相思,我来吧!”蔡炳坤看她动作艰难,伸手帮忙。
  常相思头也不抬,“我快好了,但是他失血有点多。你马上打电话叫急救吧,必须马上送医院输血——”
  蔡炳坤伸手探入黑哥的衣兜,拿出手机解锁,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按下110。
  常相思最后给黑哥的包扎打了个结,侧头看蔡炳坤应对着电话里的询问,松了口气,垂眼就见他左手掌心深深的伤口,道,“炳坤,你手上的伤,我帮你包扎?”
  蔡炳坤点点头,站到常相思身边,看她将药箱放在车前盖上,仔细地用棉签沾了酒精帮他清洗。刺痛让他缩了一下手,常相思低头,发丝扫过他的皮肤,又轻又痒。
  “痛吗?”
  蔡炳坤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摇头,“不痛?”
  “怎么会不痛?”常相思道,“你不该用这样的方法摆脱他。”
  蔡炳坤低头不语,常相思没得到回答,抬头看,却见他玉色的面庞染了一点红晕,似乎颇为不好意思。
  “他太危险了。”蔡炳坤蹲身,用手绢包手,将地上的□□捡起来,卸掉弹夹。
  常相思点头,叹一口气,“110多久到?”
  “说这边很难找,起码得半个小时。”
  “那我们等着吧!”常相思擦一下额头的汗,起身从药箱里拿了几片药,想要塞给黑哥吃。
  “相思,我们得走了。”蔡炳坤沉着眼睛看她又是喂药又是喂水。
  “为什么?”常相思不解,“我们得守在这儿,将人交给医生和警察后才可以走。”
  蔡炳坤瞥一眼黑哥青白色的脸,“他命硬,这样,已经死不了了。”
  常相思惊讶地退一步,蔡炳坤上前一步,将常相思的身体逼在车和他之间,他道,“相思,我说过,我只是想要你陪我走一段路。”
  “我不明白。”常相思反而冷静下来,“刚才我就很想问,但是不想激怒黑哥,所以忍了。为什么黑哥在说,要陪你和白文元一起玩玩?白文元在抓五哥他们,和你没有任何直接联系,你怎么就和他直接联系了?”
  蔡炳坤笑一下,他是第一次看见常相思这样鲜活的面容。一直以来,常相思在他面前都是沉着冷静,寡言却坚定的形象,少有这样高声说话脸颊通红,这让他感觉很亲切,忍不住道,“相思,你在担心他?”
  “不,我在担心你。”常相思道,“炳坤,我不知道你和五哥以及黑哥有多少关系,参与了他们多少,但是,我认为,你不应该继续挑战法律。”
  蔡炳坤看着常相思,原本就漂亮深邃的双目中充满了感情,常相思的脸上还有没来的擦干净血,可是他觉得她尤其美。特别是当她的发丝被风吹,在她的眼前飘荡的时候,他就想要被她这样关注着。他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感情,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常相思,头埋在她的颈项,呼吸着她身体上的暖香。
  “你——”常相思本能地想要推开。
  “相思,你这样对我好,我真的没办法——”蔡炳坤双手握住常相思的双腕,声音由温和而冷冽,“——就这样,把你放走啊!”
  常相思来不及反应,双手便被死死抓住,她用力往后挣,根本挣不开,反而让蔡炳坤手上包扎好的伤口裂开,复又流血。
  “蔡炳坤,你到底要做什么?”
  蔡炳坤不说话,单手拉开车门,从储物箱抓出一根绳子,缠绕在常相思双腕和双臂上,她挣扎不脱。顾不得形象,常相思用腿去蹬蔡炳坤,蔡炳坤干脆连她的脚也一起捆上,然后抱着她,放在副驾上,用安全带牢牢绑好。
  “蔡炳坤,你疯了——”常相思厉声,“你为什么非要让自己陷入法律的深渊,你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你可以——”
  蔡炳坤看着常相思,伸手摸她的脸,“相思,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常相思别开脸,蔡炳坤也不以为意,拿了酒精来一点点把她的脸清洗干净,又检查她颈项的伤口是否完好,确认她身上没有任何人身危险。做这一切的时候,蔡炳坤脸上的表情温柔得不可思议,仿佛是在对待自己最珍贵的宝贝一般。他拉起常相思的手,不顾她的反抗,一点点擦去她手上的灰尘和血污,用他的手盖在常相思的手背上,道,“相思,你的手,是不该沾染这些东西的。”
  常相思瞪着他,他笑一笑,起身关了车门。
  常相思心里又气又急,探头出去,却见蔡炳坤沉默地将黑哥拉到路边,将他的手机放在他的身边,仔细地清洗车身上的血液,找到散落在不远处的螺丝刀。他掏出手帕将黑哥肩颈上的刀把再擦了一遍,将自己的手放上去,用力地握了几下,最后,他同样将螺丝刀的把手擦了一遍,印上了自己的指纹。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走情节的关系,出现一些争议,我会加快码字速度和更新量,让这一段尽快过去,让大家对故事的发展能更明确一些。

  ☆、路漫漫(七)

  蒋昌俊将车开得飞快; 白文渊一路不断和白文元联系; 对于白文元要亲自来文山,他很诧异。白文元只得到他要抓的人和蔡炳坤有关系; 有可能也在文山。两人协调各单位,最终得到文山派出所的协助,那边给疗养院的院长打了个招呼; 拿到了疗养院全部登记在册的车辆资料。一一排查核对; 找到两辆依维柯,一辆车今天早晨派去平城接一位客人,另一辆车被派出公干; 但没有写具体的公干内容。
  两人把重点放在这辆公干的依维柯上,获知医院后山还有一家小型会所,距离医院不远,附设有温泉酒店和住宿。医院和会所同属一个集团; 共享客户资料,有时候会互相借用车辆设备,公干的车便是被会所的员工借出去了; 具体做什么,没有过问。白文渊要求提供借车的会所员工资料; 医院只给了姓名和电话,但提供了另外一个信息; 医院还有一辆银色大众车借给了院长的朋友未回收,这个朋友的名字,是蔡炳坤。
  白文渊和蒋昌俊对看一眼; 感觉找到了重要的线索。
  将两辆车的相关资料传给守路的兄弟后,白文渊才闲下来,和蒋昌俊讲起了原委。
  “所以,按照你所说,蔡炳坤就是当初买了常相思姑姑的那户人家的小儿子,他一直对她念念不忘,即使隔了这十多年,还是坚持找过来了?”蒋昌俊不可置信道,“图什么呢?”
  白文渊摊手,“谁知道呢?他长相大变样,名字也改过了,常相思没认出来,我哥一直怀疑。今儿一早拿了确凿的证据,想通知常相思小心这个人,哪里知道她的电话是蔡炳坤接的呢?我哥就觉得常相思出事了,让我马上来找人,果然——”
  “你哥和常相思?”蒋昌俊疑惑,“后来谈恋爱了?”
  白文渊撇了下嘴,最终还是点头了,“真是孽缘啊!”
  “所以蔡炳坤才挑衅你哥,认为他对常相思不够关心,根本就不是真正爱她,不配和她在一起。然后要玩这个游戏,以此来证明什么呢?”蒋昌俊一边开车,一边吔着眼睛看白文渊,“以此来证明,他比你哥哥更爱她?”
  白文渊干笑了两声,手在大腿上拍了两下,“好像是这样。”
  “所以搞这么大阵仗,不过是为了争风吃醋?”蒋昌俊有点不肯相信,不是他对常相思不关心,而是这事儿以他这个正常人的思维理解不了,“我怎么觉得,也许他不过是带常相思去附近别的什么地方玩儿去了?咱们提心吊胆累死累活搞一天,没必要吧?”
  白文渊摇头,“不是争锋吃醋,我哥要抓的人,是蔡炳坤的一个亲戚兄弟。那小子有点邪门,心术确实很不正。他这个身份,接近常相思,准准儿没好事,不能侥幸。”
  两人下了高速路,路口的兄弟反馈,排查今天早晨的监控录像,发现资料上的依维柯有过出入,已经返回了文山。至于银色大众车也确实在依维柯返回不久后紧跟着从这个路口下高速,直奔文山方向而去。但是,在两辆车都返回文山方向之后,再也没有任何迹象显示它们有上过高速路。
  “肯定还在疗养院,咱们去能赶个巧儿。”白文渊倒是很乐观,“咱们在路上,可一分钟也没有耽误。”
  蒋昌俊开车进了山道,突然道,“没上高速路,不代表没上山道啊?文山这边算是治理得比较好,为了发展山区的经济,政府投了大钱修山道供车进车出,下了山道就是四通八达的四级公路。”
  “我|操!”白文渊急了,“这可怎么守呢?”
  蒋昌俊感染了白文渊的焦急情绪,车飞快地甩入了疗养院的道口,顺着人指点,直接开上了后山。山道蜿蜒,果然可以看见几座建筑矗立在山间,有稀稀落落的人在台阶上行走。两人准备将车停到停车场,停车场的守门人却道,“今儿后山不营业了,回去吧!”
  白文渊探头出去,“怎么不营业了?咱们赶了老远路过来。”
  “不知道,老板通知的。”守门人头也不抬。
  蒋昌俊开了车门下去,摸了烟递过去,笑道,“大爷,是这样的。我有个妹子,身体不好,医生说要找个这样的地方修养,推荐了这儿。我们上来,主要是想看看地方合适不合适,如果合适,今天下午就要让她过来。你看——”
  大爷接了烟,摇头道,“真不营业了。”
  白文渊冲蒋昌俊嘘了个口哨,他回头看,白文渊让他上车下山。
  回到车上,将车退下山道,白文渊道,“肯定有事发生。”
  两人倒车的空档,便见山道边驶出来几辆黑色的豪车。顶头的一辆车,司机野蛮地按着喇叭,探出半个头,满口脏话催促两人赶紧让路。蒋昌俊在北部县也算横惯了的人,心里来了气,偏就停在半道上,堪堪挡住了去路,不紧不慢地打着方向盘调头。伴随着震天的喇叭声音,他慢慢地换档,慢慢地调直车身,慢慢地靠边,还把头探出去冲车屁股的一溜儿好车伸出中指。
  顶头那辆豪车车门打开,司机跑出来,满脸戾气,“找死啊?会不会开车啊?快点滚开,别当我们老板的道。”
  蒋昌俊抬眼看看司机,不紧不慢道,“不会开车,也滚不来,要不,你先示范一个?”
  司机举着拳头晃,伸手就要去拉车门,白文渊适时摸出手机,对准司机拍下一张照片,又扭头对着黑色的豪车拍下一张照片,然后冲他笑一笑,“要打架啊?谁怕谁?”
  后面上来一个人,一巴掌冲司机脑袋打过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儿吵吵?五哥着急着回家办事!”
  司机连忙道歉,后上来的人冲蒋昌俊道,“兄弟,得罪了,你们就再靠靠边,让我们先过去,家里有急事。”
  “谁家里没个急事呢?”蒋昌俊懒洋洋道,“我这里还赶着要去找我妹子呢!”
  “就是!”那人摸出一包烟来,一人散了一根,笑脸吟吟,“咱们别跟不懂事的计较,都是兄弟的错——”
  白文渊低头研究着手机上的照片,道,“兄弟,别跟他们磨蹭了,让一下呗。”
  蒋昌俊这才不甘不愿启动车,靠在路边。
  车一辆辆开过去,两人搭在车窗上看,最后一辆车窗打开,后座上瘫着两个鼻青脸肿的人,似乎是注意到蒋昌俊和白文渊的目光,车窗又升起来。蒋昌俊啧了一声,道,“黑道大哥出行的范儿,前呼后拥——”
  白文渊心中一动,手机举起来,朝前拍了一张照片,将几辆正在转弯的车车牌都给拍了下来。
  “怎么了?拍这玩意干啥?”
  “你不是说黑道大哥出行吗?”白文渊头也不抬,“我哥来平城,就是为了办个案子。刚他给我说要抓的人在文山,指不定就是,我拍下来,让他认认。对了,刚才那人,是不是在说什么五哥?”
  “普通人,没胆子敢绑人,特别是这种高学历高智商的,从事的又不是咱们这行当的。”白文渊把烟塞嘴巴里点燃,长嘘一口烟气,道,“这小子心态这么稳,没准儿还真是——”
  白文渊还没说完自己的推测,手机响了,正是白文元来电。
  白文元挂断和蔡炳坤的电话,冲钱卫道,“抓到定位了吗?”
  “没有,通话时间太短了,来不及。”钱卫道,“说了什么。”
  “他说他知道我们在抓吴建国。”白文元揉着眉心,“这样看来,他和吴建国之间一直有密切的联系,并且,他告诉我,吴建国会往西南方向逃走。”
  “引你去追他?”
  “恐怕是的。”
  “那你——”
  “跟着他的思维走,必败。”白文元双手撑在下巴上,“我们大胆假设一下,如果,蔡炳坤是这个涉黑组织的一员,他为什么要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除非他能确定,就算是暴露了之后,我们也抓不到任何证据证明他和这个吴建国有任何经济往来或者犯罪证据。”
  白文元点头,“不管蔡炳坤说的是真话也好,假话也罢,去西南也好,往东北也罢,只有一个事实,吴建国要跑路了。吴建国,还没有动用他上层的关系,就已经无路可走要跑路了。这只能说明,他不仅自己放弃了,也被上线放弃了。为什么会被放弃?为了保护更重要的,不想被发现的?”
  钱卫疑惑道,“白厅,你认为,吴建国还有上线?”
  “当然。”白文元道,“咱们现在没有任何蔡老大的信息资料,但我不相信以他的狠戾,会混得比自己的小弟还要差。只不过是,他的那一条线,还没有被我们发现。”
  “那么现在——”
  白文元想了一下,呵呵笑道,“我们再来假设一下,如果蔡炳坤不是这个涉黑组织的一员,他又为什么要暴露自己已经知道我们对吴建国有所行动了呢?”
  钱卫看一眼白文元,欲言又止。
  “说!”白文元道,“别吞吞吐吐的——”
  “那不是,还有你女朋友吗?”
  白文元突然一笑,“他一直隐瞒身份呆在相思身边,对我十分警觉,当我在电话里揭穿他身份的时候,虽然不吃惊,但是却突然发作要带相思走。显然,他对自己真实身份的介意程度,不低啊!他不想让相思知道他的过往,因为他清楚一旦相思知道了,她不会给他任何接近的理由。”
  “他和他哥,不是一路人。”白文元沉默了一下,还是道,“当年,他说过会放我们走,我抓住他的时候,他也没有大吼大叫引人来。如果假设他只是犯罪事实的知情人而非参与者,他这么做只是想要混淆我的视线,和相思呆更长久的时间?”
  钱卫道,“如果是家族式的犯罪,他不可能不参与。”
  “好吧,那就假设他参与了部分犯罪,但是他确定自己即使暴露了,我们对他也毫无办法。”白文元的眼睛渐渐坚定起来,“他清楚吴建国已经被放弃,但是没有给予他任何警示,反而引导我去追击他。”
  白文元陷入了沉思之中,钱卫不敢打扰他,如果是他面临这样的状况,根本没有办法冷静地思考。
  “可是,他为什么又要引导我去追他?这个时间——”白文元抬手看了一下手机,翻出常相思的电话号码,想了许久,拨通,依然是无人接听一直到自然挂断。他本能地要再确认一次常相思手机的定位位置,翻出来却赫然是在文山,他惊得立刻坐直了身体,手抖得更厉害了。
  白文元马上翻出白文渊的电话号拨过去,“文渊,你现在在哪里?”
  “文山后山会所的山道上。”白文渊道,“哥,我这边好像拍到一些照片,车里面的人也许和你要抓的人有关。有听人说起五哥要急着回家什么的,你看看——”
  “马上把照片发过来,另外——”白文元双眼眯起,“相思的手机定位就在文山。”
  “怎么可能?”白文渊道,“他难道不会跑?”
  “也许是用相思的手机布疑阵,你马上跟着定位信息去找。”白文元想了一下,突然道,“你再找找看,你们的车上到底有没有相思的手机。”

  ☆、路漫漫(八)

  白文渊挂了电话就跳下车; 拉开全部车门和后备箱; 冲蒋昌俊大声道,“咱们再找找; 常相思的手机肯定在这车上。”
  两人就差没把整个车厢给拆了,一无所无,蒋昌俊甚至趴到车底去看地盘上是不是贴了; 还是没有。白文渊双手叉腰; 看着车座的皮套子,直接扑上去仔仔细细摸每个角落,最后在车后座下方摸到一个硬块; 用力抠出来,果然是一个手机。
  “妈的!”白文渊口吐脏话,“这臭小子怎么这么奸诈!”
  蒋昌俊咂舌,“你们这些人; 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啊,这么会玩儿!”
  白文渊摸出手机拨过去,气冲冲道; “哥,找到相思的手机了; 确实在车上。现在怎么搞?把手机砸了?”
  “先别忙。”白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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