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金融师的次贷爱情-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回到我手里,说:“先吃饭。”在吃之前,我先坦白道:“对,他被剥夺了婚姻自由,更糟糕的是,他并不反抗。”说完,我就吃饭了。程玄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没料到这般,他还以为,我和那个男人正在轰轰烈烈地企图冲破那道家庭的枷锁,殊不知,我的答案这么软绵绵,这么无力。
  程玄送我回家时,黎志元打来了电话。其实我手机上并没有他的号码,不过我却认得出来。
  我把手机递给程玄,说:“你接吧。”程玄听我这么说就以为是我妈打来的,一声“阿姨”脱口而出,姨字说了一半,被我活生生捂了回去。对方说道:“请问,是温妮的手机吗?”程玄惊魂未定,支吾说:“是,是啊。”“她现在方便接电话吗?”程玄用眼色询问我,我摇摇头,他就说道:“不方便,”挂了电话,程玄问我:“这就是那只家庭牢笼中的小鸟?”我叹了口气:“要真是小鸟的电话,我才舍不得给你接。”程玄又恨铁不成钢地打了我一下,说:“没出息。”我感慨:真是十足的家庭暴力。
  程玄转天就回北京了,给我留下了几件我妈托他带来的厚衣服,还有一句话:“温妮,你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失败这个词。”我又忍俊不禁,说:“你还真讲究首尾呼应。”
  第三十二话:薪水涨得莫名其妙
  再转天,则渊重回祖国怀抱了。丁澜让我同他们一道吃晚餐,我推说身体不舒服,没有去。他们吃过饭就回来了,我见到则渊,竟忍不住哭了。
  我的眼泪自然不是为了则渊而掉,只不过,他一出现,我在美国的岁月就历历在目起来了。我着实想起了那可亲的茉莉,和那可恨的肖言。
  则渊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工作不顺利,还是肖言欺负你了?”我还是哭,则渊追问:“该不会是丁澜欺负你了吧?”丁澜娇滴滴地开口:“我怎敢?”我摇摇头,回房间了。
  则渊追着敲我的门,被丁澜制止了。她说:“她一定是怀念起在美国的事了。”丁澜是八面玲珑的,人前人后能文能武,所以她变得富有,有钱,有物质享受,有盘根错节的人际,还有则渊。
  第二天,我见到的第一个熟人竟是黎志元。
  我在去公司途中的一家小餐馆里买早餐,而黎志元正坐在里面吃面。我惊讶:“你们有钱人怎么会在这里吃饭?”他坦然:“因为这条路上只有小餐馆啊。”我不屑:“你的意思是,你是来等我的?”黎志元不置可否,只说了一句:“这面味道还不错呢。”
  我拎起早餐就走,黎志元追了出来。我的态度并不友好:“我们魏老板天天日理万机,你怎么却无所事事的?”黎志元像小孩子一样辩驳:“我埋头苦干的时候你都没看见。”我瞟了他一眼。他眼角的纹路若隐若现,他埋头苦干的时候,想必迷人极了。
  黎志元忽然问我:“对了,你的薪水有没有涨?”我又惊讶:“你怎么知道?”黎志元大笑:“因为我对你亲爱的老板说,我的公司需要新鲜血液。”我反问:“那你有没有真的想请我过去?”黎志元痛快:“没有。君子怎能夺人所好。”我也笑了,问:“那你能不能每个月都跟我亲爱的老板暗示一遍你想请我过去的意愿?”黎志元批评我:“太贪婪。”
  魏老板给我加薪的幅度,又比事先说的高了五成,而这其中的原因,却也堪称有理有据。
  魏老板,这个入了美国籍的投资界有为青年,请了一位土生土长的台湾风水先生来公司看风水。那老头在公司转悠来转悠去,我就心想:这时候老板怎么不怕他偷去我们铺天盖地的值钱机密呢?
  在老头的百般赐教下,我们换了两盆植物,并且改变了六张桌子的方向。末了,老头和魏老板密谈,把我们这队手下逐一分析了一遍。接下来,魏老板和我密谈,说要给我大幅加薪,因为那风水先生说,公司要是想赚大钱,我是不可或缺的。
  我非常尊敬地目送风水先生离开,强压着心中那股想和他握手拥抱的冲动。
  则渊有时候会住在丁澜那里,但即使如此,我也并没有和他有太多交谈。我的房间和丁澜的房间相隔不足八步,但一边是浓情蜜意,另一边却是苦大仇深。
  我看着镜子中自己那苦大仇深的脸,自言自语道:“作茧自缚。”对于肖言,我一下子失去了对策,一下子失去了当初那副雄心壮志。我只是留在他的附近,感受着和他那里相似的气候而已,仅此而已。则渊向我问起过肖言,我敷衍:“他忙得很呢。”我越来越避免和则渊交谈,因为我不想谈肖言,他不想谈茉莉,而丁澜,是我不应该谈的。有了这诸多顾忌,我们能谈的似乎只有社稷安危,个人理想,或者探讨一下之前的课程了。可惜,好像没这个必要。
  程玄打电话来关怀我,试探地问:“那个,你,你们,有没有进展?”我描述得有声有色:“我在等待最后的战役,而通常,最后的战役需要一个出其不意的导火索。”程玄对我心服口服:“你真是个奇女子。”我谦虚:“你最会恭维我了。”
  我第一次领到加过薪的薪水时,打了个电话给黎志元。
  这也是我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我问他:“你信风水吗?”因为我忽然怀疑,那个助我一臂之力的风水先生说不定也是被黎志元收买的。不过,黎志元的反应很正常,让我消除了这个怀疑。
  我正要挂电话,黎志元却说:“今天一起吃饭吧。”我捻着领到的薪水,阔绰地应允:“好吧,我请你。”毕竟,他是我加薪的一大功臣。
  不过,我和黎志元没有吃到这餐饭。
  下班前,我接到肖言的电话。他说,他在上海。我通知黎志元:“那一餐,我先欠着。”


'正文 第33——36章'

  第三十三话:铁石心肠中最柔软的地方
  我像往常一样去跟魏老板道别,说:“老板,我先下班了啊。”不过,魏老板的表现却不像往常。他叫住我,说:“温妮,今天怎么慌慌张张的。有什么事吗?”我否认:“没有啊,没什么事啊。”魏老板迷惑地把我从头打量到脚,说:“下班吧,明天见。”
  我退出他的办公室,关上他的门。这一关,关得太急,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疼得我哎哟一声。魏老板在里面大笑,我捂着头逃出了公司。
  电梯运行得像只蜗牛,而我心慌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肖言问了我的地址,说是要看看我住的地方。我向家里飞奔,穿着个西装裙,踩着双高跟鞋,扭得不成体统。我想在肖言之前回到家,收拾收拾不该让他看见的东西,比如那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枕头被子。
  可惜,我还是落在了肖言之后。我看见家门的时候,也看见了家门前的肖言。肖言穿着白色衬衫,西装上衣搭在手臂上。我上气不接下气,也不知道是因为赶路赶的,还是因为别的。
  我走到肖言面前,假惺惺地灿烂地笑,说:“哎呀,你看我们,都成长为国家栋梁了。”肖言不屑:“穿上西装你就是国家栋梁了?脱了以后还不就是一只小熊?”
  我脸红了,低头拿钥匙开门,并扔出一句:“就你有眼无珠,当我是小熊,别的男人,个个夸我凹凸有致。”肖言哦了一声,咕哝道:“都他妈瞎了眼了。”
  肖言见到我的床,就愣住了。他应该觉得,那是上辈子的事了。上辈子,我们在这枕头被子中恩恩爱爱,有一座城市,有一间房,他和我形影不离,一起买菜做饭,一起散步,甚至连楼下的洗衣房,也会一道去。那个世界没有别人,只有我和他。他应该觉得,怎么上辈子的事,又出现在了这辈子?
  我讪笑:“这个,这个,我是觉得,这么好的东西,扔了可惜啊,所以,所以我就继续用啊。”肖言没说话,把我搂进了怀里,很轻,很慢,像慢动作一样。我在他怀里呢喃:“也许,我该扔了它们,否则,我该怎么放掉你?”
  肖言不是为了我而来上海的,他是和同事一道过来办事的。办好了事,同事走了,他才来找我。我们都失去了无忧无虑,无牵无挂的年纪,我,肖言,甚至程玄,似乎都要借着出差的机会才能得以相见。又或者,我们都要打着出差的幌子,才有了相见的理由。我不由得想:理性就是这样一步一步战胜了感性,到末了,我们都会变成冷血的完人。
  我告诉肖言,则渊回国休假了,而且,那个即将从他的未婚妻变成已婚妻的女人,就和我住在这同一个屋檐下。肖言点点头,就结束了这个话题。我又说起了茉莉,说起了公司,说起了上海话有多么让人困惑,上海的物价时不时让我想拍案而起,我喋喋不休,像晨间的鸟。
  肖言等我说到口都渴了,才说:“温妮,我们好好谈一谈。”我倒水的手颤了颤,继续抵抗道:“我们这不是一直在谈吗?”肖言挑明:“我要谈我们之间的事。”
  肖言对我说:“温妮,我是爱你的,不过,我不能为你做什么,不能为你冲撞家庭,也不能承诺你未来,未来的事,我没有把握。”我喝水,大口大口的,喝完了一整杯才开口:“也许那根本不叫爱。”肖言道:“也许。那么,我谁也不爱。”
  这就是肖言了。自我认识他开始,他就是这副冷心肠。撕下他无邪的笑,忽略掉他温柔的调侃,剩下的,就是一副冷心肠而已。
  我笑着夸他:“你的生活态度真淡定。”肖言重复:“淡定?嗯,形容得真好。”生活就是如此了,能爱的时候便爱,能在一起的时候便厮守,不能爱了,便由它去吧,何必去反抗?
  我问肖言:“离开我,你痛苦过吗?”肖言笑了:“你以为我铁石心肠吗?你以为我不会以泪洗面吗?”我也笑了,想象着肖言以泪洗面的样子,觉得滑稽极了。
  我又问:“能谈一谈乔乔吗?”肖言像事不关己:“她家是我们的生意伙伴,在两家长辈看来,门当户对。合并了我和她,就等同于合并了两家企业,用长辈的话说,就是前途无量。”肖言的话里有无奈,隐隐约约的。“你不爱乔乔,乔乔爱你吗?”“不。”“但她也默许了这种合并?”“是。她说,她无所谓。”“无所谓?你们还真是物以类聚。”我的口吻中难掩嫉妒,因为我的一腔情义败给了一个无所谓,因为那该死的物以类聚。肖言伸手抚摸我的脸:“小熊,你现在应该都明白了,我这个人,也许值得你爱,但却不值得你付出。”我依着肖言的手,落下两行泪来。
  肖言走了,在匆匆和我吃过晚餐后,就走了。那餐饭,我吃得并不惆怅,因为我洋洋自得地给了自已一个定位:在肖言的铁石心肠中,至少他还把我放在他那相对最柔软的位置上。
  吃饭时,我对他说:“你对谁都好,对家人,对朋友,甚至对素不相识的老人家,你都做得那么好。偏偏委屈了我。”肖言并不反驳,只说:“对不起。”我实话实说:“是我自找的。”
  第三十四话:让我受益匪浅的车祸
  我再回到房间,深呼吸了几个回合,倒在床上。生活并不丑陋,也并不残缺。我修正了我的爱情观:也许,相爱真的不用相守。我可以幸福地爱着肖言并且幸福地一个人生活着。
  我一翻身下了床,蹿到窗边大喊:“我要好好工作。”
  这一喊,我把电话给喊响了。是小沃前辈打来的。他说,明天G公司的会议他去不了了,于是让我代他。我忙打开电脑查资料,心想老天爷真是显灵,我刚嚷着要以事业为重,工作就应声砸了下来。
  第二天,我精神抖擞地去参加会议。G公司的车上,除了我,还有另外五位分析师,其中还包括了一位效力于黎志元的。
  不幸的是,我们这辆不小的车子和它前面那辆更大的车子,接吻了。
  幸运的是,这个吻接得很礼貌,所以后果并不严重。车上的人,一个像是颈部受了伤,而我,撞到了头。其他人,除了狼狈,看上去都没有大碍。
  我的头上肿了个大包,成了众人的焦点。我一边疼一边还得安抚他们:“没事,我没事,我还清醒着,我还记得我的名字,我没有失忆,也没有糊涂。”
  警车和救护车都来了,我被小题大做地抬上了救护车。还没到医院,我就接到了黎志元的电话。他大吼:“温妮,你怎么样了?”我说:“我没事,不过被你吼得头都疼了。”黎志元是得到了手下的汇报,而知道我们发生了车祸,这时我才惊觉,我这个手下也该跟我的魏老板汇报汇报了。不过还没等我打过去,魏老板的电话也来了。他是接到了黎志元的电话,而知道车祸的。魏老板说:“温妮,别怕啊,我和莉丽现在就去看你。”我阻止:“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头上肿了个包而已,没事的。”我被医生斥责:“好好躺着。”
  我躺着,心里琢磨我爸妈怎么也不打电话过来,不是说孩子和父母间有那种科学不能解释的感应吗?可为什么我发生了车祸,他们却感应不到?还有肖言,爱人之间不是也应该有感应吗?我问见多识广的医生:“难道我爸妈不能感应到我正躺在救护车里吗?”医生愣了,他也许觉得,让我这种精力充沛的人使用救护车,是一种可耻的浪费。
  我在医院里检查,被确诊为头皮血肿,并没伴有颅内血肿或脑震荡之类。
  黎志元出现了,对医生说让我留院观察,以防万一。这次,医生支持了我,让我出院了。而那位颈部受伤的同行,留院了。
  黎志元开车送我回家,他禁止我讲话,引用着医生的叮咛让我“静养”。我又讽刺他:“你怎么这么游手好闲?”黎志元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姿态:“你闭嘴。”我不再开口,闭上了嘴也闭上了眼睛。
  电话响了,是肖言打来的。他说:“温妮,你还好吗?”我忽然觉得头上这个大包不疼了。我说:“本来不太好,不过现在都好了。”
  我挂了电话,黎志元说:“都好了?那我再给你来个追尾如何?”我的头又疼起来。我瞪了他一眼:“你小心驾驶,我要静养了。”
  我不知死活地对妈妈说:“车祸可真好啊。”妈妈怒斥我:“别胡说。再胡说,你马上给我滚回北京。”我噤声。妈妈在电话那边泪眼破婆娑,我忽然觉得自己不孝。
  不过,这个车祸千真万确让我受益匪浅。医药费自然没有危及我的钱囊,而且,还有一笔不菲的所谓精神损失费的款子入了进来。魏老板放了我三天带薪的病假,毕竟,我这好歹也是工伤。除此之外,他还遣莉丽小姐给我提来了大包小包的滋补品。我在家里,顶着那一天小过一天,眼看着就要平复了的包,好吃懒做。美中不足的是,黎志元和程玄,再加上我爸妈,轮番打电话来滋扰我,还口口声声说要我“静养。”我纳闷:他们这是安的什么心?
  第三十五话:我是栋梁
  车祸那天,则渊在我家。晚上六点多时,他来敲我房间的门,说我上电视了。我说:“则渊,这种骗人的小把戏,和你金光灿灿的形象太不符了吧。”则渊一脸认真:“不骗你,真的。新闻上说今天一启车祸,有伤者两人,一男一女。”
  我冲进丁澜的房间,嘴里叨咕着:“真的?真的?”不过,丁澜的电视上已经是有关科技发明之类的新闻了。则渊跟过来:“真的,还有你一个镜头呢。”我欢喜:“我真了不起,上了新闻了。”我像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回了房间,完全不像一男一女两个伤者中的那“一女”。
  再上班时,魏老板正在和小沃前辈讨论G公司的股票。
  小沃前辈从基本面技术面两方面阐述G公司一片光明,而魏老板则笃定它的股价已经没有上升的空间。我保持中立,因为其实G公司并不在我所包涵的范畴内。末了,魏老板灵机一动指着我对小沃说:“他们公司把我们温妮的头都撞了,我怎么还能买他们的股票?”我忙撇得一干二净:“老板,我没事。您要客观啊。”
  其实事实上,无论是我,还是小沃,或者其他人,都不曾怀疑过魏老板的客观。他有睿智的判断,却往往习惯于给那些判断贯上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理由,譬如,G公司害我撞到了头,所以我们不买他们的股票。
  小沃气不过,说:“好吧,那我们做空。”魏老板依旧反对:“不,股价虽不会涨,却也没什么机会跌。”于是,我们对G公司置之不理了。
  之后的事实证明,G股票的价格的确稳稳当当地要死不活着。小沃前辈心服口服,对我说:“魏老板每天看的,听的,想的,胜过十个你加十个我。”我问:“那我们还有存在的意义吗?”小沃点点头:“百密一疏,而我们要负责那一疏。”我恍然:原来我就是个补漏洞的而已。我振作道:等有一天,我能给百密一疏的人补上了那一疏,那我就是响当当的百密而无一疏了。
  上海的湿热一日胜过一日,就像我的勤力。我天天迎着朝阳上班,伴着星星月亮下班,和上夜班的操盘手越来越熟捻,以至于他怀疑到我撞车时真的撞坏了头。他说:“索性让魏老板开着辆车带着全公司的人撞一次,都撞成你这样,智商不下降,还越来越任劳任怨。”我吓唬他:“你可千万别偷懒,要不然,我一天二十四小时两班轮番,取代了你。”
  每每回到家,我就只剩下洗澡睡觉这两件事了。我在心里默念:肖言啊肖言,你把我铸造成钢铁栋梁了,公司会记住你,社会会记住你的。
  黎志元终于打电话来催我:“温妮,你还欠着我一餐饭。”我说:“行,你挑地方吧。”
  黎志元开车来接我,说我瘦了。我说那是因为我头上的包没了,所以显得脸小了。黎志元坚持:“就是瘦了。听说你现在工作很卖命啊。”“听说?听魏老板说的?你不要总是跟他打听我,免得他误会。”“我和他认识二十多年了,能有什么误会?”二十多年了?我终于把黎志元和魏老板归结为了朋友,而不仅仅是同行。
  我转过脸对着黎志元,很直接地问:“可以问你的年龄吗?”黎志元告诉我:“三十六。”他和我同属一个生肖,大我整整十二岁。
  黎志元带我去吃了上海菜。一餐饭,他的电话没完没了的响,根本没吃上几口菜,我倒是不怕吵,吃得酣畅。我抽空夸奖黎志元:“今天我才觉得你像个有工作的人。”黎志元不赞同:“你肤浅。今天是我的失败。事情没交代好就溜出来吃饭,结果自作自受,吃也吃不好。”
  黎志元抽空问我:“你和你男朋友进展的顺利吗?”我答非所问:“听说,你们不应该关心这种事情啊。”这是丁澜说过的,我记下了。黎志元困惑地皱了皱眉:“什么叫这种事情?”“就是我有没有男朋友,进展得如何等等。”黎志元喝了口水:“我有一点关心,因为,我有一点喜欢你。”我从容地还在吃菜:“我知道啊。你想跟我交易对吧?”我压低声音,继续道:“你请我吃饭,带我出去玩,或者送我些金银,然后让我和你上床,对吧?”黎志元大笑:“你还真有自信。”笑完了,他一本正经地说:“说好了的,你请这一餐。”我更卖力地吃菜,心想这一大桌子菜,得多少钱啊?不能浪费。
  不过末了,钱还是黎志元花的。我争不过,只得说:“好吧,反正我也没吃多少,你请就你请吧。”黎志元讽刺我:“没吃多少?你究竟想吃多少啊?”
  第三十六话:有太多事比爱情来得重要
  我打电话给程玄:“玄哥,你说我现在算大龄女青年吗?”程玄道:“不算,不过接近了,一眨眼就该算了。”我又问:“那我还能不能再单身几年?我找不到结婚对象怎么办?”程玄在忙工作,敷衍我:“这问题你去问你爸妈,实在不行了,我就当你结婚对象。”我大笑:“蛤蟆,你忙吧,天鹅要挂电话了。”
  我打电话回家,问:“妈,您能接受我晚婚吗?”妈妈敏锐:“你男朋友想晚婚?”这次,我理直气壮壮如牛:“我真的没有男朋友。”
  肖言还是在我心里,满满当当的。每每想到我也在他心里,我便不想让自己忘记他,不想让自己走出那段已成为过去的感情。我甘愿寂寞地守护着那感情,能多守一天,就多守一天。那感觉,像是一个人坚守着一座废城,不离不弃,孤独,却骄傲。
  丁澜和则渊终究是出了事。
  则渊无意中,听到了丁澜采访用的录音机中有一段声音,而那声音,录于丁澜和一个男人缠绵之时。则渊大怒,打了丁澜一个巴掌。则渊头都不回就走了,丁澜嘴角流了血。我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口,无所适从。
  丁澜号啕大哭。我吓坏了,我从不曾见丁澜这般失控,她一直都成竹在胸,左右逢源的,如今,却是这般。我忙跑过去抱住她,她在我怀里颤抖,幅度大得连我都随着颤抖了。她大声地喊:“我爱他啊,温妮,我爱他啊。”我沉默,无言以对。丁澜抓着我的手,说:“温妮,你帮帮我,帮帮我。”我问她:“我该怎么帮你?难道我去对则渊说,丁澜的爱和丁澜的身体,是两回事?”丁澜松开我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