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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出来的初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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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行了,不抽了。”江随把烟拿下来,“就你娇气。”
  陈遇轻飘飘看他一眼:“你说什么?”
  江随的面部抽动了一下,操,刚才老子竟然有种要跪键盘的恐慌感,他手一指:“布丁吃吗?”
  陈遇看了看:“再吃我就要吐了。”
  江随没好气:“你也是没吃过好东西。”
  陈遇面无表情:“是啊。”
  江随啧了一声:“小可怜。”
  陈遇不冷不热:“还行吧。”
  江随觉得她没什么表情的样子,越看越他妈可爱,他用球鞋碰碰她的鞋子:“以后跟哥哥混,哥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女孩侧过脸,看着他。
  这个角度看去,她的眼睛干净清澈,像一弯清泉,能够清晰照出看着她的人的样子。
  江随不动声色避开女孩的视线,捏着打火机,拇指懒懒一扣,垂眸看窜出的火苗,心脏跳动的频率让他皱了皱眉,几秒后听她说道:“台词好老套。”
  “……”
  江随正要爆火,蓦然听见了笑声。
  他掀了掀眼皮,女孩在他眼前笑,眼角眉梢都鲜活起来。
  黑白画添上了色彩,明艳了时光。
  江随一把扣紧打火机,行吧,老套就老套吧,小仙女。
  片刻后,陈遇起身去上洗手间,经过谢三思他们那儿的时候,随意看了两眼酒瓶。
  “一点钟方向的俩傻逼,”
  江随靠在椅子里打了个哈欠,眼皮困倦地耷拉着,屈指敲敲桌面:“瓶子给我。”
  谢三思跟张金元停下玩闹的动作,懵逼对着懵逼。
  什么情况?幻觉?
  然而他们随哥在催了:“快点,瓶子。”
  不是幻觉,是真的。
  谢三思一脸匪夷所思,张金元完整复制了他的表情。
  他们四个人的家境是这么排的。
  随哥大于王一帆大于张金元大于谢三思。
  王一帆家的这瓶珍藏品,对他们俩来说,是天价,是珍宝,喝一口满嘴都是钞票味,能吹一辈子逼。
  到了随哥那儿,小意思啊。
  酒瓶不就是个破烂。
  随哥现在事哪根筋不对?画室缺道具?那也不是他操心的事啊。
  张金元学习最牛逼,解题小能手,但学习以外的事上面,他经常掉线,没谢三思灵光。
  这会谢三思就先比他琢磨出来名堂,暧昧地挤挤眼睛:“随哥,陈遇要啊?”
  江随抄起一个小橘子砸过去:“废个几把话。”
  谢三思接住橘子跳开:“别动怒啊随哥,你还没说是不是呢。”
  “她说她喜欢?”张金元把酒瓶放随哥面前的桌上,“我没听到啊。”
  江随扫扫酒瓶,挺普通的,没觉得哪里与众不同,当静物倒是可以。
  “小姑娘脸皮薄,不好意思,喜欢也不会直说。”
  谢三思跟张金元你看我,我看你,表情都是十分的复杂。
  别的小姑娘是,但随哥家那位……真不是。
  那位罕见的实诚。
  “陈遇没直接说的话,”
  谢三思抓抓头,沉思着说道:“那估计就是不喜欢。”
  张金元表示赞同。
  “说是没说,”江随眉目闲散,“但是她看了两眼。”
  谢三思跟张金元听他这么说,脸上顿时飘满大写加粗的“卧槽”。
  “那算什么,顶多就是好奇。”
  江随挑眉:“不就够了?”
  谢三思:“……”
  张金元:“……”
  靠靠靠,这么宠的吗?
  传说中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呢?狗屁啊?
  洗手间里
  陈遇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的时候,感觉背后有双眼睛在看自己,越想忽视,就越那么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她往后看看,什么都没有。
  那种感觉还在。
  有关洗手间里发生的恐怖电影片段全冒了出来。
  陈遇再看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变了变,她的头发也不理了,快速朝门外走去。
  最里面的隔间里忽然飘出一个声音:“是陈遇吗?”
  陈遇先是一惊,之后听声音有点熟悉,想起是王一帆的女朋友,汪雨,不禁长长地舒了口气。
  老话说的没错,人吓人,真的能吓死人。
  刚才她冷汗都吓出来了。
  陈遇转身往那边走走,不疏离也不熟络的开口:“什么事?”
  汪雨嗫嚅着问:“你带那个了吗?”
  陈遇抿着的嘴轻动,不是快来了,谁包里会备着那个。
  都是女孩子,知道这个阶段难熬,能感同身受,她搓搓刚洗过又好像烫起来的脸:“没带,我去给你买一包。”
  汪雨忙不迭回绝:“不,不,不用了。”
  陈遇“哦”了声,轻笑:“那你准备怎么办,要一直蹲这里?”
  隔间里没声音了。
  陈遇摸摸口袋,钱够用了:“等着,我一会就回来。”
  说完就走了。
  江随留意着门口,视野里忽地出现一道纤瘦身影,没进包间,而是往前走了,他蹦起来,快步追上去。
  “不是说一起回画室吗?你现在走什么?”
  陈遇头也不回:“我去买东西。”
  江随眉间的皱痕稍减,语调缓下来:“买什么?”
  陈遇回他两字:“东西。”
  江随:“……”
  陈遇一层层下楼梯,二楼的江随手插兜立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后脑勺:“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不要。”
  陈遇果断拒绝,她在两层台阶上跳下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楼梯口。
  江随气的肝疼。
  我是不是对她太纵容了?
  特权给的多了,导致她不把我当回事,无法无天,甚至有些恃宠而骄了。
  要不晾晾,让她长一点记性?
  江随太阳穴跳了跳,不能那么干,舍不得。
  秋日的午后,阳光有一定的热度。
  陈遇跑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一包日用的,又跑回来,匆匆忙忙的,她出了很多汗,毛衣有点潮,浑身粘腻,心跳还很快,声音也大,仿佛就在她耳边,咚咚咚地响着。
  不对劲。
  我不会是醉了吧?
  不会,陈遇否定了这个可能,她还能思考这个问题,说明没有醉。
  按照常理,喝醉了,是没办法思考的。
  陈遇把东西给了汪雨,她从洗手间出来时,心脏跳的更快了,要跑出来一样,头也有些晕,身子飘飘的,像踩在云上面。
  等她稍微会过来神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一个空包间里。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花香。
  角落里的精致小桌上摆着一个瓷瓶,里面放了一把黄玫瑰,开的正艳。
  陈遇闻着香味,想到了喝的红酒,她的小学是在乡下念的,初一才搬来的城里,当的是借读生,跟班上其他人不一样,被区别待遇。
  直到家里在老城区买下房子,她才有种被容纳的踏实感。
  爸妈跟她说过,房子当初花了十万多。
  那瓶酒等于好几栋房子。
  好几栋房子啊,太过奢侈,平民老百姓难以想象。
  陈遇回味了一下酒的味道跟口感,发现并没有什么所谓的记忆深刻。
  猪八戒吃人参果。
  陈遇想站起来,身子却往下赖,不听使唤,手脚好像都变得很沉,她锤了锤头,趴到了桌上。
  另一边,江随半天等不到人回来,耐心如同沙漏里的沙子,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减少。
  江随坐不住地站起来,走到长廊,来来回回走动。
  谢三思拿着一片哈密瓜出来,递给他道:“随哥,她先回去了吧。”
  江随没接,哪还有狗屁的心思吃瓜:“她说是去买东西。”
  谢三思脱口而出:“那就是在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
  这话不说还好,说了更要命,他随哥那脸色,没法看了都。
  就在江随要查餐厅监控的时候,王一帆身边响起一个怯弱的声音:“她,她回来了。”
  几道视线全盯了过去。
  汪雨脸煞白,她往王一帆背后躲,肩膀惊慌地缩了缩。
  王一帆调笑:“干嘛啊你们,吓我的人做什么。”
  他拍拍女孩缠抖的后背:“宝贝儿,说吧,说清楚。”
  汪雨涨红着脸说了事情大概。
  江随知道人回来了,没出去,就没那么慌了,他让几个兄弟一边呆着去,自己一个一个包间找。
  捉迷藏一样。
  江随在左边第六个包间里找到了人,他倚着门,唇一勾:“可以啊,跑这儿来了。”
  女孩趴在桌上,脸红扑扑的,没有给任何反应。
  江随走到她身边停下来,俯视她沉睡的模样,想起找不到她的那种焦躁不安,揉揉额角。
  “看来还是要用手机。”
  但是一个人用也没个屁用,他要跟她一起用才行。
  问题是,怎么才能让她收下手机。
  小姑娘虽然没之前那么戒备警惕了,偶尔还有松懈的时候,譬如今天。
  可还是不够亲。
  离他想要的程度,还差得很远。
  江随弯下腰背,低头靠近女孩:“陈遇?”
  没回应。
  江随又靠近些:“小黄毛儿?”
  依旧没声响。
  要是还有点意识,听到这称呼,都得炸毛。
  现在看来是睡成了小猪。
  女孩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均匀悠长,不止脸,就连脖子都泛着一层粉色。
  还是喝多了。
  江随抬起一只手,动作生疏地拨开她散在脸颊边的头发,指腹碰到她光滑的皮肤,喉头顿时一紧,火烧火燎。
  “……”
  妈的,要命了。
  江随深吸一口气,手没撤开,而是掐住了女孩的脸,捏两下,软嫩嫩的,他哑声道:“说了会醉,不听。”
  说话的时候,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唇上。
  江随艰难偏开头,下一秒就偏了回去,直勾勾地盯着。
  有什么浓到化不开的东西在眼底聚拢,砰地爆发了。
  理智瞬息间支离破碎。
  江随阖了眼,被蛊惑了似的,朝着女孩的唇凑上去,却在要吻上的时候,骤然顿住。
  操,不行。
  江随呼吸粗重,眼眸发红,困兽一般挣扎了一会,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好男人不该这么抢走女孩子的初吻。”
  话落,他抬起一张动情的脸,湿热的气息拂过女孩的唇,鼻尖,一路往上。
  一个青涩的,温柔的吻,落在了她的眼睛上面。


第37章 
  陈遇当模特那天; 是十一月的第一天。
  C城的这个月份,温度降了很多; 毛衣要穿厚的,牛仔裤里面得塞秋裤,那些穿百褶裙的小姑娘们也默默把打底袜换成了厚款; 风中玫瑰没那么好当。
  体寒怕冷的甚至裹了一层。
  譬如陈遇,她连棉袄都穿上了。
  黑上衣,黑裤子; 黑围巾; 衬得本就雪白的脸越发晃眼,她坐在大厅墙边的椅子上,仿佛上个世纪精美的黑白画。
  男生们可以正大光明地盯着美女看,但是此时此景; 他们青春骚动的心受到了现实的伤害。
  在这样一个半身像写生的大环境下,他们被迫去注意美女的三庭五眼,拿铅笔竖在前面; 眯着眼量比例结构。
  都没办法好好一饱眼福。
  “漂亮。”
  李洋赞叹:“真漂亮啊; 尤其是眼睛。”
  旁边哥们从左边口袋里掏瓜子,把皮吐了塞右边口袋里:“别人家的。”
  李洋问他要了点磕:“我想照着她找一个。”
  哥们眼睛差点脱框:“替身游戏?这么先进的吗?”
  “说说而已,不实际,”李洋望着椅子上的女孩,眼里全是露骨的迷恋; “仙女哪那么好找。”
  “还不如待会儿想办法让老赵给改改画,回去挂墙上; 每天对着画打打飞……”
  话没说话,就被角落里飞来的一把兵刃刺得一抖。
  李洋对上少年阴戾的目光,本能地往画板后一躲:“卧槽,江大少爷看过来了。”
  “怂逼啊你。”哥们不屑,“画画呢,看看怎么了?大家不都在看吗,有种别让她当模特啊。”
  李洋经他一提醒,腰杆顿时就挺了挺:“对啊,不都在看吗?干嘛就盯老子?”
  “大概是我帅,他有危机感。”
  哥们:“……”
  老弟,你怕是脑袋被门夹了吧,就你也能威胁他?
  我看纯粹就是他自己有病。
  李洋飘了:“他看不惯我看陈遇,那他岂不是要吃了坐在她身边的于祁?”
  哥们呸呸冲着手心瓜子皮:“没听说吗,都不鸟的。”
  李洋观察正在看着陈遇,似乎是看愣了,半天都没动笔的于祁,满脸八卦味:“你说会不会于祁也……”
  “嘀嘀咕咕什么?”
  赵成峰走过来,手在画板上敲敲。
  李洋睁眼说瞎话:“讨论模特的特征呢。”
  “讨论个屁,今晚的还不好画?”
  赵成峰说这话的时候,瞪了一圈笔没怎么动,嘴巴没怎么停的学生们。
  大家生怕老赵作妖,赶紧点头,好画好画。
  其实今晚的模特跟之前的那些比,确实是好画的。
  陈遇的头发不长不短,她很少扎起来,大多时候都披散在肩上,就像现在。
  发丝柔顺微微发黄,自己修剪的刘海整齐偏厚,是最简单的学生头。
  这种发型最容易画了。
  今晚大家都因为这一点,感到很开心,所以这会才敢玩。
  因为就陈遇的发型,哪怕结构打的再奇形怪状,把两边头发一画,看起来也勉强能像个女生。
  画学生头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还能靠它挡脸,起到弱化缺点的作用。
  不像扎马尾,整张脸全露在外面,包括额头,比例上的问题会被放大,无处可藏,就很容易画成男的。
  难度系数跟男生的刺头有的一拼。
  陈遇不光头发好画,戴了围巾,不用画脖子,耳朵塞了耳机,可以少画一块,而且骨相清晰分明,五官端正,特征明显。
  杏仁眼,睫毛浓密卷长,像小刷子,她的鼻梁挺,鼻尖圆润,有一点肉,从脸颊到下巴的走势是最标致的瓜子脸,嫣红的嘴抿着,右脸陷下去一小块。
  全画室独一份的小酒窝。
  好多人刚用几根线条起了个轮廓,就把那个点戳上了。
  像是这么一戳,画的就是陈遇。
  大厅道具多,素描水粉都在这写生,味道重且杂,纱窗几乎全年不关,现在没蚊子,直接拉开了。冷风肆意在少年们的纸上跳舞,缠着他们的笔尖玩耍。
  细微的沙沙声连成一片。
  头像写生的时候,四分之三左右是抢手地区,最好画。
  其次是正面,最可怕的多数都认为是侧面,那个角度对比例上的要求高,基础没那么扎实的,不敢尝试,只想避开,并且祈祷考试的时候也不要碰上。
  大神,或者其他角度都画多了,想挑战一下自己的,才会去坐那片区域。
  这次刘珂跟于祁这俩大神就在陈遇两边,画的都是她的侧面。
  而画室新起来的另一大神,他们随哥坐在不起眼的小角落里,完全脱离了大队伍。
  要不是他一直在画,大家还以为他又在偷懒。
  本来他们还想看他画陈遇的时候,是什么样,会有那些小表情,哪晓得他躲那么远。
  不回头根本看不着。
  风不知何时变大了,犯困的被这么一吹,脑壳都凉了。
  “阿嚏――”
  陈遇打了个喷嚏,揉揉微红的鼻尖。
  没一会,窗户就关上了。
  “妈的,冷死了。”江随坐回角落里,捞起画板架在腿上,继续画画。
  众人:“……”
  秀恩爱吗?
  是这个意思吗?是秀吧。
  都这么明目张胆了,老赵眼瞎了啊?
  所以是,开谈了吗?
  不太像,暗恋阶段吧。
  谁啊,谁暗恋谁?不是吧我靠,世纪魔幻系列。
  陈遇不知道大家在窃窃私语什么,她坐的腰酸背痛,脸是木的,脑子里是空的。
  耳机里的歌又开始循环了,记不清是今晚的第几次。
  陈遇把手伸进外套口袋里,摸到mp3,捏了捏,抬眼掠过大厅的那些人影,道具,落在角落的少年身上。
  江随的背后是墙壁,前面是一排人头跟画板,以及被围住的女孩,他一撩眼皮,视线就对上了。
  两人很自然的,隔空用眼神交流。
  江随:嗯?
  陈遇:歌听腻了。
  江随:忍着。
  陈遇:坐的难受。
  江随:忍着。
  陈遇抽了抽嘴,听到老师喊:“放松点,咬肌别抽筋。”
  “……”
  中途休息的时候,陈遇起来揉腰,活动手脚。
  刘珂对她招招手:“阿遇,过来过来,你看我画你画的像不像。”
  陈遇过去瞧了,瞧不出结果,感觉怪怪的。
  这跟照镜子不一样。
  好像是第一次知道,哦,原来我长这样。
  刘珂用铅笔虚虚描了下画像的鼻子:“你这儿我最羡慕,鼻梁高高挺挺的。”
  “遗传的我爸。”陈遇凑头看画,“小珂,我额头有这么大这么鼓的吗?”
  刘珂翻白眼:“……这叫饱满。”
  陈遇按上额头,用手从上到下摸了摸弧度,觉得刘珂还是画的太过了,她说了自己的意见,准备去看于祁画的。
  半途被一只手拽走,一路拽进第一画室。
  “干嘛?”
  陈遇挣脱开江随的钳制。
  江随勾了凳子坐上去:“说点事。”
  陈遇看着他,等下文。
  江随也在看她,眼睛就跟笔尖似的,一寸一寸,将她清冷的眉眼描摹了一遍,半晌把唇一勾:“饿吗?”
  陈遇:“……”
  “事呢?”
  江随捞了背包,翻出几包零食,懒洋洋地扫她一眼:“吃吃边说。”
  结果陈遇吃得饱饱的回大厅,发现江随没有说事。
  最后一小时的时候,陈遇已经没了想看大家把她画成什么样的想法,只想结束自己的初次模特生涯。
  太累了。
  有歌听都这么累,她佩服没歌听,从头到尾干坐下来的人。
  陈遇的视线毫无目标地乱飞,又跟江随对上。
  江随投过去一个带笑的眼神:小陈同学今晚好乖,再坚持会,加油哦。
  陈遇白了他一眼。
  江随捕捉到女孩眼里闪过的小情绪,低笑出声。
  末了发觉自己傻逼,但是唇边的弧度不但没收起来,反而越发上扬。
  谢三思平时写生都随便画画,这次看在模特是未来嫂子的份上,破天荒地画了两个多小时,至于画的什么,只能说真的尽力了,起码是个人,女的。
  他边搓手上的铅笔灰,边往角落凑:“随哥,笑啥呢?”
  江随咳一声:“笑屁。”
  谢三思懒得戳穿,随哥这么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随便找了个不知道谁丢的画反过来,铺地上,一屁股坐上去。
  “《指环王3》上映都半年了,网上有资源了吧应该,还有9月份那个《新警察故事》,随哥,咱去网吧包夜啊,可以一次看个够。”
  江随慢悠悠勾着画上女孩的唇线,调子温柔得要命:“没劲。”
  “……”
  谢三思心说,你老人家现在除了玩陈遇,被陈遇玩,其他还有什么入得了眼啊。
  “诶,随哥,”谢三思小声说,“你约陈遇去看电影啊。”
  江随余光瞥过女孩,眉头一动:“看个鬼。”
  “妙。”
  谢三思竖大拇指:“鬼片那是相当的刺激。”
  “随哥你想想,电影院暗下来,大屏幕上鬼影飘过,再配上惊悚的背景音乐,我的妈,想想就恐怖。”
  越说越起劲,他苍蝇搓手道:“陈遇一害怕,瑟瑟发抖的往你怀里扑,然后,你就……嘿嘿嘿。”
  江随尾音上挑,似笑非笑地“哦”了声:“就怎样?”
  谢三思后背发凉,哈哈哈道:“不怎样不怎样,我开玩笑的,随哥不需要用这种小把戏。”江随面部一抽,沉默了。
  你随哥大概,可能,也许,还是需要的。


第38章 
  谢三思哈欠连天; 困得不行。
  原木画室很严,甭管你画的什么样; 都不准迟到早退,要是被逮到了,呵呵。
  别的画室可他妈松了; 不会让你一天必须交三张画,一周一小考,一月一大考; 也不会按照分数排小画室。
  平时想来就来; 想走就走,更没有什么请假,哪像原木,这么多破事。
  谢三思抹掉眼里的一大泡泪花; 坐月子似的揣着袖筒,往墙里一窝:“随哥,要不要让老赵给你改改?”
  “改毛线。”
  江随把画板背过去; 靠墙放:“画完了都。”
  改了; 那能是自己画的?
  “你这画不是要珍藏的嘛,让老赵改改,能更像……”
  谢三思的声音在把画板翻过来时,戛然而止,他倒吸一口气。
  卧槽; 这是画的?照片吧根本就。
  画上的女孩五官立体,眉眼间蕴着高山流水; 一双眼睛太有神韵了,十分的灵动。
  线条不算多,就在形上面勾了勾,主要是擦出来的。
  虚实拉的很开,该虚掉的虚掉了,该突出的突出来了,画风既柔美又鲜活。
  谢三思还是头一次见到随哥画这种风格。
  跟往常的都不同。
  “靠靠靠,一模一样。”
  谢三思脸快贴到画纸上了,满脸惊叹的张了张嘴:“真的一模一样。”
  他看看真人,看看画,摇头咂嘴:“随哥牛逼。”
  江随转转手上的铅笔。
  家里的画室放着一堆,速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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