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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竹马宠上天-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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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邈说:“不下了。”然后起身。
  
  他这么拽,姜七七还一点都没法生气。闺蜜说的对,看到霍邈这张脸还会生气的人不是眼瞎就是GAY。
  
  “你这样我告诉我爷爷了。”到最后她只能软软地要挟霍邈。霍邈走到门口又撤回来,他想到和姜老约定的时间是两个小时,现在还差37分钟。
  
  姜七七也没心思继续和霍邈下棋了,她就盯着霍邈的脸,“霍老师,你有没有女朋友呀?”
  
  所有早熟的小萝莉必会问老师的一个问题。
  
  霍邈手悬在半空,“有的。”
  
  她来了兴趣,“谁?”
  他说:“陆悠。”
  “陆悠,打拳的那个?”
  他点头。
  
  于是姜七七暗自从外貌到家室全方面的和陆悠比较了一下。
  
  霍邈继续一个人下棋,棋盘上白子和黑子交错纵横,愈发复杂。到最后,霍邈问,“如果是你,你会走哪里?”
  
  姜七七的目光从霍邈的脸上挪开,看棋盘的上密布的棋子,“就这里。”她点了一下。
  
  霍邈说:“你放弃吧。”
  “哈?”
  “下围棋。”
  
  喂!怎么会有这种人。姜七七真想戳爆自己的眼睛然后对着霍邈一拳打下去。
  
  还好爷爷堆着笑出来,“小霍啊,这次真是感谢你陪小丫头玩这么久。”
  
  “应该的。”霍邈很有礼貌,握住姜老的手。
  临走前,姜老还问一声,“羽生老师的身体如何了?”
  霍邈回:“老师去世了。”
  
  姜老叹了口气,“太可惜。”
  
  “那么姜伯伯我先走了。”他提了一句。
  “哦。”姜老才从惊骇中回过神来,“我送送你。”
  
  霍邈未拒绝,跟在姜老的身后一路从客厅走到花园。姜老无非和霍邈拉一些家常,最后还问一句,“那你会回去么?回日本。”
  
  他想,羽生家那么大的基业,霍邈一走又有那位学生能来继承。霍邈离开那,着实可惜。
  
  霍邈摇摇头望着前方,一条只有尽头有灯的小路,“不回去了。”
  
  “哦?”
  “那不是我的家。”他说,“这里才是。”
  *
  陆悠比赛回来,天气又冷了起来。萧瑟的秋风,一地的黄叶。中心的领导办了个接风宴,说是给陆选手壮壮士气。用领导载着官腔的口吻来说,“小陆啊,奥运会咱这第一块51公斤的牌子,给拿下了好不好。”
  
  他和陆悠碰了一杯,陆悠还得挤出笑对领导,“我尽力。”
  
  领导拍着啤酒肚,“好好好。”
  
  教练在一旁陪着领导喝,一边讲些奉承的话。他正直了一辈子,为了上头能给女队多拨点钱,还得陪着笑一杯一杯地喝着。
  
  他喝了,领导开心了,陆悠也不用喝了。陆悠就和其他选手坐在圆桌的那一边,想象着如果是江若尘在这,他会不会也想教练这样。
  
  看了,心酸又心疼。
  
  所以陆悠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说是不舒服。领导不挽留,怕陆选手临时出了什么事。
  
  她走到酒店门口对着铜柱舔干净牙齿上的肉渣,她想打电话给霍邈,霍邈的电话恰好来了。
  
  霍邈刚从姜家出来,想到今天是陆悠回家的日子。陆悠回家了,帝都就成了他的家。
  
  他钻进车里,姜七七随后跟着出来,不顾姜老的阻拦。可惜霍邈的车开了,她只能拍着自家司机的肩,让他跟上霍邈的车。
  
  霍邈的车一路从朝阳开到东城,在一家酒店外停下。酒店外站着一个高挑的女人,穿一身国家队的运动服。
  
  想来,她就是陆悠。
  
  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霍邈竟笑了,她无法想象到的温暖的笑容。而后陆悠跳上台阶,“刚才成小顺来电话了,说他高数挂了。”
  
  霍邈偏头,“哦?”
  
  “还好平时分高,教授给他留情。”她说,“小顺让我谢谢你,还说会好好守住秘密的。”
  
  她探脑袋,勾起那双狐狸眼,“所以霍邈九段,你和成小顺又有什么小秘密了?”
  
  霍邈顿了几秒,老实交代,“表弟送了我一箱避孕套。”
  
  陆悠:“……”装作没听到没问的样子,“嘿,今天晚上吃什么?”
  
  某人前10分钟才从大酒店里吃饱喝足出来的。
  
  霍邈说:“他偷偷交代我好好用。”
  
  霍小喵讲这些话的时候,真是面不改色语调平常呢。
  
  陆选手:“教练说下周队里组织去郊外踏青,可以携带家属。”她说,“我报你名字了哈。”
  
  霍邈:“我点头了。”顿了顿,他朝向陆悠,暖暖糯糯地说,“这就是秘密。”
  
  ……
  霍邈九段,一个从来不会说假话的老实人。
  
  陆悠在台阶上走了一会,默默地走了下来。
  
  “车在酒店门口。”霍邈告诉走错方向的陆悠。
  
  陆悠握住霍邈的手,扳开和自己的五指交叉在一起。霍邈怔了一会,嘴角的笑意更甚。
  
  “天冷了。”她吸吸鼻子,露出一个干净的笑。
  
  “嗯。”
  
  “吃多了。”她靠近霍邈,“所以走路消消食。”
  
  家离酒店半里路,走起来的时候,却只有百米这么短。
  
  姜七七喊了司机回头,转眼打电话给自己的闺蜜,“喂,你不要花痴霍邈九段了。”
  
  “怎么了?”
  
  姜七七喷闺蜜,“你比不过陆悠的。”


40、晋江独发 。。。
  姜七七想;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陆悠能让霍邈九段这样温暖的笑了吧。所以没人能比得过她,也没有人能代替陆悠再次占据霍邈内心最温柔的地方。
  
  谁也不行。
  
  他们的背影被陆悠拉长; 映在巷口的沥青小路上; 影子交融; 无比般配。
  *
  周六,许露从横店回来,一大早就到陆悠的家拉着陆悠去拳馆练拳。陆悠摘下眼罩; “天呐; 大小姐你可饶了我吧; 现在才六点半。”
  
  许露将运动服抛给陆悠; “哪有运动员像你这么懒的,人家都五点钟起来晨跑的。”
  
  这丫明明就想陆悠带自己去中心的早餐馆吃早饭; 到了七八点的样子; 人多的根本挤不进去,何况许露还是明星,到时候经纪人又得发动水军在天涯控评; 给这丫洗一个接地气的人设。
  
  “五点起床?”陆悠将床上的抱枕甩给许露; 哼哼唧唧地还是起床了。这个点,中心门口老刘家的早餐店人不算多。
  
  许露带着墨镜坐在最角落里; 低头喝咸豆花。陆悠咬半根油条,小指在手机屏幕上划着看新闻。
  
  许露这种人,就算成了大明星,却依旧偏爱路边小吃,接地气的早茶店。只有陆悠知道许露是那种特别不喜欢改变的人; 就像她对江叔叔的感情一样,十几年如一日。
  
  她在吃着,门口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个人坐在轮椅上由另一个人推着。陆悠眼皮跳了几下,心底暗自笃定不会的,但她还是走了出去,在门口唤了一声,“江叔叔?”
  
  然后她希望那个人回头,告诉她认错了。但是没有,那个人顿了一下未回头,大门口,主教练在那里等着他。
  
  许露走到门口,问陆悠怎么东西没吃完就出来了,见陆悠呆在原地不动,她的目光随着陆悠飘向中心的大门。
  
  她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江若尘父母最熟悉他的人,就算是江若尘的背影,披着秋天风衣,戴着压低的毛线帽,许露也知道这就是他。
  
  他的腿被厚重的毛毯挡着,伸手的时候,胳膊嶙峋如柴。
  
  陆悠问:“露露,你怎么不上去?”
  
  许露停在原地,许久挤出一个笑,“嘿,把账结了吧,25块。”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五十,手一直在抖。
  
  陆悠心里一酸。她记得那天在酒吧,自己和许露双双喝醉,许露扯着自己的领子嚎叫,“陆悠你告诉我人为什么要是群居动物?”
  
  如果人不是群居动物,少了那些纷繁复杂的人际关系,少了渴盼与他人共度余生的希冀,那么生活会不会轻松一点。
  *
  陆悠听主教练说,今天江若尘是来办离职手续的。在临走之前,陆悠还是没避开和江叔叔的相遇。
  
  江叔叔脸清癯了很多,后面推着他的是江叔叔的母亲,步履蹒跚却脸上挂笑。
  
  “江教练,早。”她抖擞精神地扬起笑。
  
  江若尘微微一怔,抬头,眸子里闪着波光。许久,他才回,“哦,早。”
  
  她礼貌地朝江叔叔点点头,朝江叔叔的母亲点点头,而后擦过他们朝着馆里走,里面的小伙伴已经开始打梨球,有几个从省队选上来的孩子紧张兮兮地听教练训话。
  
  教练看到陆悠,“全体集合。”
  几个小孩向偶像挥手,“悠姐,快过来。”
  
  她踏进那个门的时候,恍如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她在B组,江若尘立在她们中间,吹响口哨,“B组全体集合。”
  
  她跑向自己的新队伍,心里下起了一场骤雨。门口,江若尘眼角泛起了一点泪。
  
  母亲低头问他怎么了。
  
  江若尘说:“这丫头,第一次主动喊我教练。”
  *
  羽生一郎是直接到棋院找霍邈的。他是羽生老师的独孙,在霍邈回国后直接继承了羽生的衣钵。
  
  霍邈正在棋院里和一个岁数不大的男孩下棋。男孩拧着眉,捻棋的手指扣在棋盘边沿发出清脆的响声。
  
  霍邈瞥了一眼,“你这步该这么下。”他挪了黑子的位置,男孩霎时顿悟,眉头舒展。
  
  “小邈。”羽生等他下完,才唤他的名字。
  
  霍邈偏头,看到门口站着的羽生。他脸上未有太多的表情,对师弟说,“拜托你收拾了。”
  
  师弟有些惶恐,连连点头,“应该的。”他的师哥无论何时都是这样的礼貌谨慎,搞得他老紧张了。
  
  “怎么直接来了棋院?”霍邈在棋院门口点烟,倚着梨花木门。
  
  羽生是他在日本唯一的朋友,也是他在羽生老师家唯一可以说话的人。他在羽生面前,倒是能轻松恰意。
  
  “我是请师哥代表羽生家参加光之杯冬日联盟赛。”
  
  是日本棋坛的民间赛,却有人以此来评判不同门派的高低,对于以荣耀为生命的棋手来说,这场比赛重要程度甚至超过农心杯这类世界级别的大赛。
  
  “为什么你不参加?”霍邈反问。
  
  “我会输。”羽生老实交代。当年他明明和霍邈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和爷爷学习围棋,最后摸索到爷爷棋风精髓的却只有霍邈一个人。可笑的是,霍邈九段居然就这么回国了。
  
  霍邈掐灭半根烟,小心地扔进垃圾桶,“不去。”
  *
  羽生没有放弃,他又打了电话给枫姐。枫姐接到电话后,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处理。
  
  她算是了解霍邈的过往的人,也知道霍邈在日本六年承受了多少。特别是对他的羽生老师,恨又感激。
  
  她说让霍邈自己选择,她不会干涉。羽生一而再再而三的请求,枫姐无奈又和他吃了一顿饭。
  
  羽生老了很多,脸上青葱少年气已经不见。他和枫姐叙旧,聊了很多过去几年的事。
  
  说起霍邈的六年,羽生很愧疚,“爷爷逼着师哥放弃中国国籍,不许师哥和中国这里的人通电话,甚至不许师哥有任何其他的羁绊。”他絮絮叨叨地和枫姐说,“可是谁知道呢,爷爷只把自己毕生所学传给了小邈哥一个人了。”
  
  他有点生气,“所以那老头的报应来了,霍邈哥回中国了,抛弃了羽生家。”
  
  枫姐打圆场似的安慰羽生,“小邈他不愿意的事,再怎么逼他都没用的。”
  
  羽生攥紧拳头,“他会同意的。”
  *
  羽生找过霍邈后,霍邈驱车去了拳跆中心。已是深夜,拳跆中心还亮着灯,里面有人在打拳,沙袋撞击的闷响声荡在空旷的中心里。
  
  霍邈走进去,看到偌大的拳场只有陆悠和教练两个人在练拳。陆悠微曲身子,弯腰一遍遍地出拳,不知道出了多少次,汗水浸透后背,手上溢出血渍。
  
  教练还是未喊停,他一直说:“陆悠,再坚持一会,左脚,注意你的膝盖。”
  
  陆悠秉着呼吸,大脑已经是一片荒芜,所有的动作仅靠意志再支撑。偏偏教练一直再说,“陆悠,再坚持一会。”
  
  她突然很想哭,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地飚了出来。
  
  “直拳,出直拳。”教练还在喊,他的人已经化成模糊的影子在陆悠的眼前晕开。
  
  一百下
  二百下
  ……
  
  终于,教练开口对她说:“好了,今天就练到这里。”
  
  教练像颁布了一条赦免令,得到赦免的陆悠扭头就看到了门口立着的霍邈。
  
  她忍着泪快步走了上去,用光剩余的所有的力气,而后靠着霍邈的肩,嚎啕大哭。
  
  她刚为了比赛打了两针封闭,双肩用绷带绕着减缓她高强度训练造成的肌肉损伤。
  
  霍邈半弯着腰,用她肩上的毛巾擦她额头上的汗。她浑身酸痛,明天还要如今天一样的训练,日复一日好像没有尽头。
  
  半响,她累了,将眼泪蹭在霍邈的衣服上焯起毛巾去洗澡。再出来时,霍邈又见到一个小太阳一样的陆悠。
  
  陆悠挎着包,步子很慢。她结束打拳,又把霍邈送给她贵重的镯子戴在手上,换了身休闲的衣服,戴着耳机从拳跆中心超高的楼梯上跳了下来。
  
  陆悠要保持体重,晚上不能吃东西。她就带着霍小喵去老巷子里喝酸奶,酸奶装在一个玻璃罐里,黄纸封口,上面插了根吸管。
  
  陆悠蹲在巷口外的花坛上喝,霍邈站在花坛底下,看着某人悠哉悠哉的嚼吸管。
  
  然后他多嘴问了一句,“悠悠姐,你累么?”
  
  陆悠垂着眼,将玻璃管放在花坛一边,环住霍邈的脖子,“昂。”
  
  霍邈轻笑一声,眼波温柔,“我去开车。”
  
  陆悠从花坛上跳到他后背,树袋熊一眼挂在他身上,她枕着霍邈的背,在他耳边低声喃喃,“今天真的好累。”而后,她揉揉霍邈的头发,翕动鼻翼去嗅闻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41、晋江独发 。。。
  很快她便倦了; 连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醒来时,餐桌上放着一碗米粥; 凉的。陆悠手指划在碗的边缘; 不知不觉就扬起了笑。
  *
  距离奥运的日子越来越近; 队里开始高强度集训。陆悠每日的生活便单调了许多,从中心到家或者到霍邈家。
  
  霍邈这些日子没有比赛,枫姐也未给他再接什么奇怪的论坛会议。他也清闲; 整日便在棋院下棋; 到点就离开。棋院的师弟大抵都知道霍邈离开的时间; 每天的晚上陆选手在中心训练结束的时候。
  
  师弟难免会打趣一句; “霍邈哥又去接女朋友啦?”
  霍邈淡淡的笑笑,轻点两下头。师弟们又笑作一团; 开始收拾桌上散着的棋子。
  
  枫姐这段日子总是来棋院; 大概是听羽生一郎说了什么,总想着暗戳戳地劝霍邈去参加那个比赛。
  
  她只要提,霍邈就会巧妙地岔开话题; 再用他特有的礼貌而冰冷的语调拒绝她。
  
  不仅是枫姐总来棋院; 到月末的时候,田村也突然来了。他着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 笔挺地立在棋院的门口。
  
  霍邈看到他怔了一会,随后便恢复起往日淡然的神情,“你来了?”
  
  田村的中文进步的很快,再见面时已经没有太多的口音。他勾着唇,将手上的请帖按在霍邈的身上; “喏,给你的。”
  
  霍邈将请帖展开,眸子霎时结了一层霜。偏偏田村还用调侃的语气逗霍邈,“惊喜么,伊藤又结婚了。”
  
  很荒唐。
  
  “她特地让我。”田村指着自己,“亲自从日本过来一趟。”他很遗憾,“看来我又要改姓了。”
  
  田村说这些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不记得自己从伊藤到现在的大江已经换过多少次的姓氏。他在抬眼去看霍邈,发现霍邈也在望向自己。
  
  “我不会去。”霍邈将请帖还给田村。田村没再多说什么,把那张请帖撕碎,随意地扔进垃圾桶里,而后面朝霍邈走着,最后挥了挥手钻进棋院门口的那辆出租车。
  
  几秒钟后,出租车疾驰而去,留下一路的黄尘。
  *
  田村没有回日本,而是棋院对面的宾馆住了下来。每天不是去逛逛旅游景点,就是到棋院缠着霍邈下棋。下完后,还妄图拉着霍邈出门溜达。
  
  霍邈落下一枚黑子,斩钉截铁地告诉田村,“不想去。”田村托着脑袋,“你不无聊么?”
  
  霍邈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继续走着下一步。蓦地,他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划了一下,眼里便多了几分温柔的情愫。
  
  【小喵,我想吃肘子】附图,某人的一只爪子。
  
  田村无意抬眼看了他,发现自己永远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弟弟居然抿开了一点笑容。
  
  他扁扁嘴,下完最后一步棋披上外套离开了。
  *
  田村总会想到底是怎样的人才会融化霍邈的心。他再次遇见陆悠是在霍邈家门口,霍邈不在棋馆,他又实在无聊便去了霍邈的家。
  
  陆悠正提着一袋垃圾从楼梯口下来,看到田村她愣了一下。大概今天田村穿了一件休闲的外套,顺着毛的样子像极了霍邈。
  
  “霍邈的小女友?”田村喊了她一声,语调轻浮。他踏上台阶,目光扫着陆悠。她确实漂亮,特别是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只是余光瞥向他便也让人心痒难耐。
  
  他承认,虽说自己和霍邈多年未见,生活习惯和轨迹也全然不同,但是至少他们在看女人的眼光上很相似。
  
  陆悠苍白着脸,手撑着墙。她刚从中心回来,或许是密集的运动太过劳累,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乱窜出的火莫名的烧灼着,眼前的田村也变成了重影。
  
  于是她未顾及田村□□裸看自己的目光,咬着牙对田村说,“让开。”
  
  田村窥见她脸色的不对,顿了一会握住她的手,“我送你去医院。”
  
  陆悠发现自己连将手腕从田村手中抽出的力气都没有了,“当”的一声闷响,她手上的垃圾袋掉落在地。
  
  她强忍着晕胀的感觉,半天才对田村吐出两个字,“小喵。”
  *
  陆悠被田村送到医院的时候,陆选手正揪着田村的领口喃喃地唤着霍邈的名字。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田村的脖颈,双唇翕动,格外诱人。田村心里已经用了全球十八种语言问候了陆选手的母亲。
  
  还好霍邈很快从棋院赶了过来,从田村身上扒拉下陆选手。他拧着眉头,手覆在陆悠的额头。
  
  “我可没碰你的小女友。”田村没个正形,挑着眉举手。
  
  “小喵~”怀里被烧得迷迷糊糊的陆悠环住霍邈的脖子,脑袋在他脖颈处蹭了两下。于是田村惊恐的发现某人立刻换了一面孔,眉眼弯弯地揉着陆选手的头,然后撒娇般唤了一声,“我在。”
  
  田村当即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位欧豆豆跟自己下棋的时候可不是这副面孔。
  
  还能不能让单身狗好好存在了!田村将陆悠的包递给霍邈,“走了。”
  
  霍邈九段完全无视,本能反应地接过田村递来的包。
  
  “我走了。”田村重复。
  “悠悠姐,我们走吧。”霍邈揽上陆悠,带她进了注射科。
  
  田村:“……”
  *
  医生看了白细胞指标直接告诉霍邈,陆悠犯病是因为太过劳累。到最后医生突然问霍邈,“陆小姐是不是运动员?”
  
  “哦,嗯。”
  “难怪。”医生看了桌上摊着的各种指标,皱着眉告诉霍邈,“这封闭针啊,得少打一点。”
  
  临近比赛,陆悠旧伤又发,为了保证自己能以最佳的状态参加比赛,陆悠选择了打封闭针减缓身体旧伤带来的疼痛感。
  
  但毕竟,封闭对身体的伤害非常的大。
  
  霍邈也了解一些,听医生这么说,心脏宛如被生刺了一刀。
  
  “霍先生,这也只是我的建议。”医生补充了一句。霍邈点头,拿了开药的单子。
  
  医院很清冷,到了晚上凉风荡在空落落的走廊里,钻进人的骨缝。医院看病的病人不算太多,陆悠在的病房里也只有她和霍邈。护士进来开窗透气,顺便交代了霍邈一些注意事项,末了还不忘悄悄地探头问霍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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