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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竹马宠上天-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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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邈礼貌地点头,为陆悠拂去脸上窗外飘来的飞絮。
护士脸上溢着惊喜的神色,朝病房外的小护士眨了眨眼,随后激动地抱着霍邈的签名跑了出去。
护士走后,病房彻底清净。霍邈将椅子挪至陆悠的身边,手心覆上她的额头。未有多久,她自觉将霍邈的手拿了下来,晕晕乎乎地抓过他的手,小尖牙咬了一口,“好吃。”
梦里的陆悠力气也是超级大,霍邈抽不走自己的手只得由着陆悠一次次地用一排锋利的小牙磨在自己的手背上。
等陆悠几个小时后高烧退却,清醒过来时,她第一眼就看到霍邈手背上几排整整齐齐的牙印。最可怕的是,为什么脖子上也有?下巴上也有?
她动了一下,爬在她床沿睡着的霍邈也醒了。他一睁眼,眼底便满是迷蒙和无辜。
“呃。”陆悠抱着被子的一角,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做开场白。
霍邈扬手,按住陆悠的额头,“退烧了。”
陆选手还感到脑袋晕沉沉的,对霍邈说的退烧深表怀疑。霍邈为了打消她心中的顾虑,起身,将舌头伸入她的口中,落下一个缠绵的吻。
她揪着霍邈的衣袖,心跳骤然间加快。
“你……”
霍邈很无辜地告诉她,“口中的温度比较接近人的体温。”
陆悠手指触上自己的唇,倏然地笑了。
霍邈伸过脑袋,枕在陆悠的腿上。陆悠指腹抹着他那排未消退的牙印,喃喃道,“我是怎么咬上去的?”
霍邈糯糯地开口,“需要示范么?”说着,那双狗狗眼对上陆悠的。陆悠想着,为什么每次霍邈说这种话的时候,总是会让人莫名的有一种理所当然且根本无法拒绝的感觉?
“唔……”
霍邈清冽地笑着,便从她的手腕开始一路向上,小虎牙掠过她的脖颈。她莫名的热,十指缠着霍邈的脖颈,汲取他的清凉。后来她发现,原来被霍邈湿润小舌舔舐更加凉快。
“霍邈。”她躺在霍邈的身下,迷离的眼凝睇着他,“在医院,不太好……”
霍邈伏在她耳边,低声耳语,“这里只有我们。”他抬手关了白炽灯,挺了进去。
他顾念陆悠是病人,动作很慢,却更加磨人。陆悠指肉划在他的腹肌上,一路向下,而后露着笑,脸颊飘红,“霍邈。”
她唤了一声,“霍小喵。”
最后,她随着霍邈的频率颤了颤,在他耳边低吟一句,“男朋友。”
霍邈噙着笑,手自然覆上她的柔软,“悠悠姐”他以相同的语调回过去,“女朋友。”
42、晋江独发(大修) 。。。
中心听说陆悠得病的消息; 特地批了陆悠几天假。说是让她好好休养,迎接未来的比赛。
中心很重视陆悠; 特别是教练; 一大早就提着花篮从东城赶过来探望陆悠。
只是巧了; 他刚推门进病房,就看见病房里某人正在提裤子,他怔了一小会; 随后睨到床上陆悠躺着; 光裸的肩隐隐绰绰地露着。
现在的年轻人……活力充沛哈。
教练干咳了两声; 掩饰自己脸上的尴尬。
“小陆怎么样了?”教练问正在换衣服的霍家属。
家属回; “烧退了。”
“哦。”教练点头,余光瞥着家属。
“那我先走了; 小陆醒了告诉我一声。”教练发现和霍家属两个人待在病房里不仅无话可谈而且异常尴尬。
霍邈替陆悠捱了捱被子; 转身叫了一声教练,“教练,悠悠姐一直打封闭会不会有什么机能损伤。”
教练未等他说完插话道; “小霍; 这事你就不用管了,咱们队里已经给陆悠配备了最好的医生。”
陆悠从未和霍邈谈到自己的伤病; 他也只是在电视中偶尔听到评论员提了一句她在巴巴多斯受的伤。
队里这次对陆悠的希望很大,希望陆悠能拿下历史上女子拳击奥运的第一枚奖牌。
他回头望了一眼陆悠,她双肩还贴着膏药,后背和胳膊留着淤青。他记得晚上自己抚着她寸寸肌肤,借由冰凉的月光看到她身上骇人的伤疤; 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的悠悠姐为那枚圆圆小小的金牌到底付出了多少。
陆悠醒了,在被子缝里冒出两颗眼睛,“小喵。”
他回头,眉眼弯弯,“怎么了,悠悠姐?”
她含着笑,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她只是确认一下自己的小喵是不是还在。
还好他在,依旧是坐在自己的身边,温暖的手掌贴着她的脸。她将霍邈的手掌朝下拽了拽,贴着他的掌心继续睡去。
*
陆悠生病的事不知怎么就上了体育新闻,许露看到后咋咋呼呼地从横店飞回来,带了好多所谓的高级中药给陆悠,说是请了最好的中医师,让陆悠补补。
陆悠在许露的裹挟下强行地喝完了一袋苦涩的中药,躺在床上偷笑。许露到底是老辣的江湖姐,很直白地问,“陆悠,昨晚你是不是?”说着,眼尾飞一样的上扬。
陆悠捂住许露的嘴,一边暗暗地点头。
许露扁扁嘴,笑的略带暧昧。她和陆悠一碰头,便开始了无休止境的八卦聊天。她是圈内人士,总会将一些明星的小秘密偷偷告诉陆悠。说着说着,也就说到了自己身上。
她一部大IP电影要拍,投资商是个年轻俊朗的二代,导演是圈内有名的文艺片大导墨镜张。
她很轻描淡写地告诉陆悠,“那个二代上次和我表白了。”她顿了一下,又喃喃,“我同意了。”
陆悠不可思议地望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戴上墨镜,长沿帽压地很低。
她说:“那天江若尘去中心办离职手续,我本来想走的,可还是傻不拉几地在车里等着他出来。”那天江若尘出来,她见到了便推了门匆匆走到他的面前。
那次她用光自己所有勇气站在江若尘的面前,问他,“我为什么不可以,我可以照顾你,你的病,我可以……”
江若尘抬头,睫毛轻轻颤动,他忍着自己全部的情绪同许露说:“可我根本不喜欢你,许露。”
他仰着头,从下至上的望着她。她愣在原地,任由凄冷的秋风吹乱她的头发。
说完江若尘就走了,没有丝毫留恋,没有半刻的犹豫,从此便消失在许露的人生轨道里。
当许露再次提到这件事的时候,她一直尝试着用极为轻描淡写的语气转述江若尘的话。
但讲到最后,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用叙事的语调讲完整件事,她还是没忍住,没忍住流了泪。
陆悠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许露,只能默默地递了一张纸给她。许露未接过那张纸,拎着包和经纪人走了出去。
*
霍邈例行去枫姐的办公室,经纪人枫姐给他讲了讲最近要出席的推脱不了的会议,霍邈倚着电脑椅看棋盘上交错的黑白子,一直未回枫姐。末了,枫姐说:“羽生周三来找你,见么?”
自从霍邈多次推脱羽生的事后,枫姐就不再提起冬日联盟赛的事。可是羽生家族遗传的执拗让他从不肯轻言放弃,10月回了日本,11月又从日本飞了过来。
近来霍邈身边也算热闹,除了迟迟不肯回日本说是爱上中国这座城市的自己的哥哥田村。这会,又多了一个老师的孙子羽生一郎。
枫姐补充,“他说有件羽生老师的遗物要给你,一本棋谱。”
羽生这次,连家族的棋谱都拿出来了。想必是真的抱着霍邈不同意就不回头的心从东京飞了回来。
枫姐以为霍邈不会在意这本棋谱,毕竟她和霍邈相处了六年,他从不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可是万没想到,霍邈落下一枚黑子,对枫姐淡淡地笑笑,“好,那就见吧。”
*
周二的晚上,夜凉如水,无风无雨。霍邈从棋院出来,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越是这样,他便越急切地想见到悠悠。
悠悠中心的人大多都认识霍邈,一见到霍邈的车那群小师妹就叽叽歪歪地聚在一起,而后朝馆子里喊一声,“悠姐,你男朋友来了。”
许久,陆悠穿着运动服从中心打着哈欠走出来,看到霍邈脸上霎时挂满了笑。
冬天到了最冷的时候,风卷着一地的枯叶朝她的方向呼啸地赶来,她刚洗完澡出来,湿漉的发梢被风一吹莫名便有种冷飕飕的感觉。
陆悠晃了晃脑袋,踏着小碎步从中心的高台阶上一节一节地跳下来,最后钻进霍邈敞开的大衣里。
“今天怎么这么早?”她抵着霍邈温暖的背,瓮声瓮气地问。
霍邈佝偻着腰,将头枕在她的肩窝,坦白道:“哦,因为想你。”
她踮脚去揉霍小喵的脑袋,然后扳着手指,“哇,我们才分开,1、2、3……”
霍邈说:“8个小时。”
她龇着一口白牙笑嘻嘻,她的计数能力从来都很好。
霍邈朝前走了几步,将她紧紧裹紧自己的大衣里。陆悠仰着头,呼吸着他的呼吸。
他问:“还冷么。”
陆悠摇头,头摆动的频率像拨浪鼓。她觉得冬天很暖,即使和霍邈长时间待在一起的日子,都是在料峭的冬。
*
周三的午后,霍邈去见了老师的孙子羽生一郎。田村不知道从哪里知道这件事,偏是要和霍邈一起去。霍邈有时候真的很想打电话给移民局的人,把性情大变超级粘人的某只强行遣送回日本。
羽生和霍邈约见在枫姐办公楼底层的咖啡馆,昏黄幽邃的环境,安静且无人打扰,很适合谈重要的事。
羽生来了,穿着日式的和服,引来周围一些顾客好奇的目光。他见到田村坐在霍邈的身边,眯眼抱着一壶热热的咖啡,有意顿了一下。
“霍邈哥。”他坐下,“谢谢你这次能来见我。”
霍邈未言,田村先吊着嗓子问了一句,“我说你们羽生家到底要利用小邈到什么时候?”
他说完,羽生突兀地笑了一声,“利用?”
田村很直白,“不都是因为自己独孙没有下棋天赋,所以那老头才把自己东西塞给小邈的么?”他扯动嘴角,笑的肆无忌惮。
羽生黑了脸,满脸的肌肉都在颤抖。
“你说什么?”
“我说的不对么?”
“大江。”霍邈打断他们的对话。
空气凝滞了几秒,大江从愤懑中再次抬起头,而后他却看到对面的两个人,也在窥视着自己。
霍邈看自己的眼神,他再清楚不过,每次他和霍邈下棋在关子阶段,霍邈定会停下而后用这样的眼神长久的凝睇着他。
他是这样,田村亦然。
43、晋江独发 。。。
羽生觉得胸腔里一股莫名的气开始上涌; 喉咙开始有种梗阻感。他枯瘦的手指抵着杯沿,来回的摩挲; 顿了半响; 他才将那股气咽了回去; 从包里抽出一本薄薄的书,
“这是爷爷留给你的棋谱。”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本书推给霍邈。田村睨着那本棋谱,见霍邈迟迟未动主动地将那本书敛到怀里; “那么谢谢羽生老师了。”
“霍邈哥; 我不会再打扰你。”他微微颔首; 而后转身离开。
“田村。”霍邈唤了田村的名字; “给我。”
田村将书拍在他手上,“传说中羽生家的棋谱; 连看都不让我看; 小气。”
他未翻看那本棋谱,“走吧。”
*
从温暖的空调间出来再到室外,寒风瑟瑟的吹着风衣外套; 一股邪风由外至内钻进人的骨头里。霍邈和田村等车; 田村从烟盒里抽了一支烟递给霍邈。霍邈没接,倚着柱子看田村。
田村勾着笑; 用他特有的大阪口音问霍邈,陆悠身体如何。
霍邈阖着眼,“谢谢关心。”
他噗嗤一笑,烟灰抖落一地,“小邈; 你好可爱。”他眯着眼,凑近看霍邈。霍邈拍开他的手,淡淡地问:“你什么时候回去。”他语气里未有半点的波澜。
“唔”他仰头吐了一口烟,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你好幸运,在中国能有个家。”
霍邈睁眼,静默地看着他。若不是当年在比赛中遇见田村,他也快忘记自己还有这样一位胞兄。
出租车停了下来,田村先霍邈一步钻进了车,他半降车窗冲霍邈挥了挥手,“小邈,我先走。”
留下霍邈一个人石化在原地……几秒钟后霍邈抱起手机,“悠悠姐,你在哪?”
*
陆悠恰好从拳击中心训练结束,顺路去了咖啡馆捎上打不到车的霍邈。霍邈裹着外套从外面钻进车,脸上仿佛已经结了一层霜。陆悠揉揉霍邈的脸,“哇塞,是谁无情无义把你扔这的。”
霍邈眯着狗狗眼,打小报告,“田村。”
陆悠滚热的爪子挠着他的脸,将他那张俊逸的脸拉扯成各种形状,“还冷么?”
他蹭着陆悠的手心,继续点头。
陆悠便从后车座拿了一条围巾捂住他的脸,揉乱他的头发,特别有理有据地同他说,“摩擦生热。”
他回地一本正经,“你这是外部摩擦,只有皮肤能感到温暖一点。”
他凑了过去,在陆选手耳边低喃,“我体寒,可能要内部摩擦。”
内部……摩擦?!
完了完了,小喵学坏了。陆悠捏了捏他的耳骨,将他的头扭到一边,“回家!”
“回家摩擦?”
为什么霍邈说话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别人在调戏他的感觉。陆悠嘴角扯动了一下,将围巾铺满霍邈的脸。
*
田村走的很快,说是要参加自己母亲的婚礼。伊藤在日本催,催着田村快点回来。她说自己一个人结婚会很寂寞。所以他作为母亲唯一留在身边的儿子,需要尽一份所谓的“义务”。
临行前,他去棋院和霍邈告别。霍邈不在,倒是陆悠不知为什么在和棋院的小师妹们谈笑。看到田村,她也愣了几秒。
“师兄他外出参加会议,下午回来。”小师妹熟识田村。
田村点点头,“陆选手,好久不见。”陆悠起身,伸出一只手,他没握,喃喃地对自己说,“如果握了,说不定霍邈这小子又要吃醋了。”
他背过手,正准备离开。陆悠追上他,“大江先生,我送送你。”她听霍邈说了自己母亲又要结婚的事。
他还开着玩笑,“我以后可不姓大江了。”
陆悠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岔开话题,“一路顺风。”
他佝着腰,窥察着陆悠的神情。那种由内而外溢出的温暖荡在她的笑容里。
“如果我父母没有离婚,那该多好。”他扬着笑。
“哈?”陆悠没听懂,歪头傻傻地看着他。
他说:“这样,我可能会早一些在江里遇见你。”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说完之后,又长舒了一口气,招手喊了辆出租车。
*
等冬天更冷一点的时候,新年就快到了。成小顺没赶上春运的火车,只好滞留在了帝都的陆悠家。
占着陆悠的沙发,占着陆悠的电视,还霸占着陆悠的暖宝宝。霍邈偶尔送饺子上来,这厮吃的比谁都快。
陆悠将盘子推着成小顺,“你洗碗去。”
成小顺啃着饺子嚷嚷着不满,“哇塞老姐,你怎么这么差别待遇呀,明明这盘是霍邈哥吃的。”
陆悠一个爆栗上去,“喂,你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
霍邈看不过去,“我来洗吧。”成小顺美滋滋地捏着霍邈的肩,“还是霍邈哥疼我哈。”
霍邈两指夹走表弟的手,“你洗,盘子会更脏。”
表弟被嫌弃了一脸,哼唧一声去看电视了。陆悠啃着苹果,坐在洗手台上看霍邈洗碗。
霍邈的手骨节分明,十指淌在水里,更是蛊惑人心。陆悠的目光渐渐从苹果上转移到他的手上。
她靠近了些,握住霍邈的手背,刮下一点泡沫,指腹来回在霍邈的手指上摩挲。
“小喵,你的手怎么这么好看。”她垂头,嘴角勾着笑。
霍邈将碗筷洗干净,丢到一边。而后关上厨房门,将一直捣蛋的某人桎梏在自己的怀中。
他反扣住陆悠的手,贴上自己的侧脸。陆悠刚吃完饭,手背还是蕴热的,他觉得很暖,一时不想放开。
陆悠坐着,眉眼弯弯,由着他抓着自己的手蹭他侧脸。末了,霍小喵糯糯地告诉陆悠,“我的手不仅好看,还很灵活。”
陆悠:“……”
*
新年张阿姨回了老家,陆妈妈亲自下厨烧了一桌子好菜。陆悠不会烧菜,在厨房里打打酱油,陆妈妈切一片牛肉,她就丢一片放进嘴里。过了几分钟,她就被陆妈赶了出来。
客厅里,霍邈正和陆爸爸下棋,小顺一直在陆爸爸耳边叽叽歪歪地喊着该走这里,很快也被陆爸爸赶到客厅。
他和陆悠窝在沙发里,分享一包薯片,等着电视上八点的春晚。陆悠想着,好像每年都是这样,她和表弟看电视,客厅里热热闹闹的。只是今年,少了很多江里的亲戚,多了霍小喵。
“来吃饭了。”厨房门被推开,陆妈妈端了菜齐齐整整地摆在桌上。小顺先捧起酒杯,敬小姨小姨夫,转头又敬霍邈哥和老姐。最后很喜庆地拱手,“祝我的家人们新年快乐。”
而后几个人一同捧起酒杯,乒乒乓乓的玻璃相撞声响彻在暖和的客厅里。
2012年,新的一年。
*
过年,许露没有家人。陆悠邀许露来家里一起吃年夜饭,许露不知怎么就拒绝了。
说是江里实验中学的人联系她,谈捐赠的事。离过年还有小半个月,许露回到了江里。
江实验是他们的母校,11年年初,许露给母校捐了一片树林。到12年年初,那片树林已经长满了小树。
校领导说是要以许露的名字命名,还要将她作为知名校友挂在学校的走廊里。许露婉拒,说自己一个差生还是不要上墙给学生们做榜样了。
这次小树林的树全部栽好,校领导特地打电话给许露,问前面空地上立一块牌子,上面写什么话比较好。
经纪人本来轻描淡写地告诉许露,没想到许露听了之后说是要在过年的时候回一趟江里,亲自在那块牌子上写下一段话。
于是经纪人惊恐地发现,许露在拍戏空闲的时间不再打游戏了,而是开始偷偷地翻一些文章和字典。经纪人吓的不清,还悄咪咪地打了个电话给陆悠,问许露是不是最近受了什么了不得的刺激。
对此,陆悠也是很疑惑。毕竟许露自父母相继去世之后,就再没回过江里。
*
江里的冬天没有帝都的冷,可总算还是飘了点小雪。陆悠QQ里不时会冒出许露拍给自己的照片。有自己初次和许露见面的老巷,她们的学校,还有少年宫。
江里不喜拆迁,所以很多东西历经数年还是老模样。当陆悠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她甚至觉得江里还停留在她念书的20世纪末。
时间过的太快,以至于在时间里活着的人渐渐的忘却了时间。
她扭头去看房间小沙发上坐着的霍邈,还是和少年宫时期的他一样。捧着一本破旧的棋谱,醉心地翻着。
一页一页,最后手指在某一处停住。迷蒙的眸子上抬,对上陆悠的。他问:“怎么了?”
陆悠从电脑桌前挪到床上,半倚在床沿看霍邈,“看你。”
他冒着清冽的笑,“看什么?”
她摸霍邈的脸,“看你有没有老啊。”果然,霍邈的脸和高中时期没多大差,深邃的五官,细腻的皮肤。
她摸着摸着,就不自觉地摸上霍邈的锁骨,再沿着他肌理的方向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某一处结实的地方。
“有老么?”他问。
陆悠笑眯眯地摇头,“一点都没变。”
他垂下头,吻在陆悠的唇间,将陆悠的小爪子从怀里抽了出来,“你也是,从未变过。”
还是他从少年宫开始,就认识的那个侠肝义胆的陆悠。
*
校领导年前还待在学校里等许露来,许露开着一辆低调的银色路虎从大门一路开到行政楼下。校领导搓着手从楼梯走下来,迎着许大明星上楼。
这位学校的二把手曾经是陆悠和许露的班主任,当时还是愁着找老婆的酸秀才,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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