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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鸢萝-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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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间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而且,到底是不是公平,还有待时间去证明。不到最后,谁都不知道老天爷究竟是什么心意。”齐怀渊道。
西鸢萝听着他话中有话,转过头看他。“你的意思是?”
齐怀渊笑了笑,“傻丫头,你的身后有我,还有连家,白翠浓拿什么跟你比?就算她将来有了儿子,可是等她儿子长大,至少也得二十年。”
西鸢萝眼前一亮,豁然开朗,是啊,她怎么没有想到,目前她占尽天时地利人和,而白翠浓所依仗的不过就是西崇明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西崇明为人寡情,最为看重的是金钱和权势,虽然现在会因顾及孩子而护着白翠浓,但将来孩子出生以后,她再无利用价值,必然弃如敝履。而等她的儿子长大做靠山,就如齐怀渊所说,还得等上二十年。也就是说,她还有二十年的时间来对付她。二十年,足够了!而且,只要她在这二十年内掌控住西氏集团,那么就算白翠浓儿子长大后,也奈何她不得。
虽然如此,但是……
“但是我恨白翠浓,一见到她,我就恨不能撕碎了她。”西鸢萝咬牙切齿地咒道。
齐怀渊微微皱眉,认为这样的心态很不利于她的成长。不过没有无原因的恨,她这样,总该是有理由的。
“你为什么那么恨她?”
“为什么?”西鸢萝的眼中射出怨毒的光芒,冷哼一声,说道:“她害了我妈妈,害了我,我恨死她了,恨不得她立刻就死掉。”
“她害了你妈妈?”齐怀渊很是震惊。原先是有传言说连清蕊的死有些蹊跷,但终究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是白翠浓所为,所以传言,也只能是传言。现在西鸢萝这样说,难道这其中真的有什么隐秘不成?
被仇恨冲昏头脑的西鸢萝立刻惊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当即咬住嘴唇不再言语。无凭无据的,齐怀渊会相信自己么?
齐怀渊却是沉着眉头,问她:“你有证据吗?”
西鸢萝无奈地摇头。若是她有证据,怎么可能放过她?
齐怀渊叹息,掰过她的肩膀,盯住她的眼睛,叮嘱道:“鸢萝,你记住,以后这话不能跟任何人说,除非你找到了证据,不然就是打草惊蛇,知道么?”
西鸢萝看着他的眼睛,月光的照射下,他的眼睛翟如黑石,明亮慑人。心中有一道暖流在缓缓流淌,他这样说,就等于是相信她了。点了点头,她说道:“我知道。”
齐怀渊握着她肩膀的手微微用力,棱角分明的脸在月色下更加的清俊迷人,带着坚毅肯定的神色,他再次郑重承诺:“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这两天收藏好不给力。同志们,不要吝啬嘛,收藏,评论,统统砸向我吧。
☆、29世界很美好
晨风清凉,吹动窗帘翻飞柔卷。西鸢萝睡得朦朦胧胧,翻了个身,却觉今日的床异常的坚硬,咯地她很不舒服,皱着眉头,她不悦地睁开了眼睛。纯白色的天花板映入眼帘,西鸢萝一阵迷糊,她房间的天花板明明是淡绿色的呀?
撑着双手起身,她疑惑的打量房间四周,黑白两色的简约搭配,精致大气,虽有几分冷硬,却也不显刻板单调。
这里分明不是她的房间,这是哪里?
西鸢萝揉着脖子低头仔细想了想,记得昨天晚上在护城河边,她和齐怀渊说了好些话,然后她觉得有些不舒服,就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之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难道,这里是……
正想着,忽听门口咔哒一声,齐怀渊推门而入。
他手上端着一杯水,见到她微微有些诧异,“你醒了?”
西鸢萝呆呆地看着他,思绪神游,一时搞不清楚状况,如坠醉云里雾里。
他径自走到床沿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说:“还好,烧退了。”
“我怎么了?”西鸢萝问,一开口嗓子竟是有些黯哑,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齐怀渊回答她:“你发烧了。昨晚挂了一夜的点滴。来,先把水喝了。”
西鸢萝正有些渴了,便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齐怀渊放下水,说:“你身子还真是弱,吹了点冷风就发烧,以后要多注意锻炼才行。”
西鸢萝嗫嚅了一下嘴角,抬头问他:“你为什么不送我回家?”
“我认为昨晚那种情况你不会喜欢回西家,所以就带你来这儿。不过你放心,这里不是齐家大宅,而是我在清远这边的别墅。”齐怀渊说道。
西鸢萝松了一口气,淡淡地道:“谢谢你。”
听到她说谢谢,齐怀渊不免测过脸看了她一眼,心道,真是个傻丫头。
“你我之间不需要言谢。”他说道:“若是觉得好些了,就起来吧。我已经派人去西家取你的衣服了,待会儿让人送上来。你先去洗个澡。”
“好”西鸢萝乖巧地答应,然后起身下床。或许是因为大病初愈,她的脸色异常苍白,娇小的身躯裹在他宽大的衬衫里头,愈发显得玲珑娇媚,很有几分楚楚动人的风韵,齐怀渊看了心里一阵悸荡。
“那个……浴室在哪里啊。”西鸢萝抓着衬衫的边角红着脸问,很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她居然穿了他的衬衫?什么时候换的,谁帮她换的?
齐怀渊回过神来,一时也有些尴尬,假装咳嗽了几声,手指了一个方向:“那边。”
西鸢萝顺着方向瞧了一眼,一溜烟小跑了过去。齐怀渊看着心惊,刚想叫她慢点,她却已经进了浴室并且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他不仅有些失笑的样子。这丫头害羞的模样还挺可爱的。
洗完澡出来,床沿上已经放好了她的衣服,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因为天气凉了,所以冉在青又特意给她备了一件桃红色的针织外套,色泽鲜明亮丽,她一穿上,人也显得精神了许多。到了楼下,齐怀渊见了,眼里闪过一抹欢喜。倒是西鸢萝,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他放下报纸,朝她招招手,“过来吃早餐。”
西鸢萝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桌上放着一碗皮蛋瘦肉粥,一个荷包蛋,还有三明治,油条豆浆等。她伸手拿起调羹,舀了一勺皮蛋瘦肉粥,吃进嘴里,绵软稀烂,鲜香可口,忍不住赞叹:“真好吃。”
齐怀渊笑了:“娟婶厨艺一向很好,喜欢你就多吃点。”
西鸢萝点头嗯了一声。齐怀渊起身朝楼上走去,她看了他一眼,也不问,反正横竖这里是他家。
没一会儿,齐怀渊就从楼上下来,手中多了一盒药膏,走到西鸢萝身边,蹲下,伸手去拉她的脚。西鸢萝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齐怀渊将她的脚踝握在手里,指着上面的红痕说:“昨晚你被蚊虫叮咬,睡梦中用指甲又抓又挠,都肿起来了。”说完,他打开药膏盒,用手指蘸了一些,替她涂抹了起来。绿色的药膏凉凉地,他的手指有些粗糙,划过她白皙如玉的肌肤时有种微微的摩擦感,犹如电流一般,又酥又麻。她不由得红了脸,心跳加速。脚绷得紧紧地,一动不敢动。
心神散乱的搅着碗里的肉粥,半响之后,她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偷偷地,侧过脸去看蹲在地上的齐怀渊,发现他的眼睫毛长而浓黑,微微低垂眨动间,如羽扇一般,轻轻投下一抹灵动的暗影。鼻梁坚廷饱满,嘴唇薄而紧抿,透着几分性感,这样俊铸无双的五官结合在一起,从上往下看愈发显得他刚毅英挺。仔细地替她涂抹着药膏,神情专注的样子分外迷人。她一直认为齐怀渊是个冷厉无情的人,没想到居然也有这样温厚亲和的一面。
“好了。”
齐怀渊放开她的脚,她立刻转过头,装做喝粥的样子,深怕他发现自己在偷窥他。齐怀渊嘴角含着浅笑,盖上药膏盒,跟她说:“慢慢吃,学校那边我已经给你请过假了。”
“哦”西鸢萝答应着,头却仍然低着,都快埋进碗里去了。
齐怀渊嘴角的笑容加深,又说:“我今天有事出去,不能陪你。待会儿让司机送你回去,如果你不想回去,也可以待在这里。需要什么就跟娟婶说。”
“不用了。我待会儿就回去。”西鸢萝央央地回答。不管怎么样,西家都是她的家,她也还不是齐家的媳妇儿,不好总待在他家里。
见她一脸的神伤,齐怀渊叹息一声,俯下身,轻揽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道:“回到西家,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怕,有我在,知道么?”
西鸢萝转过头,看到他清俊英挺的脸近在咫尺,近到她几乎能感受到他呼出来的气息,温热地扑在她的脸上,暖而微痒。
“相信我。”齐怀渊加重语调又说了一句。眼神坚定地看着她,看得西鸢萝心神一阵恍惚,依稀间,有种安全温暖的感觉,仿佛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就是她可以信赖依靠的港湾。
“好”她低低地答应了他。
齐怀渊站起身,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头。临走前,又吩咐娟婶给她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
——
秋日的阳光温暖宜人,空气中夹杂着桂花淡淡地清香。西鸢萝沉寂的心,忽然就如太阳一般,变得朝气鲜活起来,轻微快速的跳动着,一下,一下,传达出她欣喜快乐的心情。她在齐怀渊的别墅里待到临近中午了才走。她发现自己挺喜欢这个地方,因为,这里有属于他的气息。这样的想法令她有些害羞,只敢偷偷地藏在心里而不表现出来,但却又有了一种小秘密一般的幸福感。
走之前,她悄悄地问了问娟婶有关她身上衬衫的问题。娟婶是个五十多岁,发了福的中年妇女,胖胖地脸上长一对小眼睛,一笑起来就眯成了两条缝。她嘴角含笑,眉眼弯弯,眯着两道缝故意逗了西鸢萝半天,最后终于告诉她,衣服是她帮忙换的。
西鸢萝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了地,拍了拍了胸脯,转身轻松离去。
秋高气爽,阳光晴好,西鸢萝蓦然发现,原来这个世界如此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 温情啦温情啦。走过路过的亲记得收藏,评论哈……
☆、30探口风
西鸢萝心情大好,回到西家,就算是在客厅撞见了白翠浓和西崇明,也不觉有多厌恶。反而淡淡地微笑着和西崇明打了个招呼:“爸,我回来了。”
西崇明却是沉着脸,张口就训:“你还知道回来?”
西鸢萝怔住,不明白西崇明的怒气从何而来。
“一个女孩子,彻夜不归,成何体统。传扬出去,我们西家的脸面还要不要?”
西崇明的口气极为恶劣,西鸢萝的好心情霎时烟消云散,亦沉了脸,说:“爸,昨晚我只是在大公子那里。”齐怀渊是她未婚夫,就算是传扬出去,也不至于丢了西家的脸面。更何况,他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
“大公子大公子,是大公子又怎么样?你们只是订婚而已。还是,你觉得西家无权无势,所以要急不可耐地跑去巴结齐怀渊。”
西崇明指着她骂。西鸢萝急怒攻心,差点没晕过去。双拳紧攥,指甲刺入手心,尖锐地疼痛直达心脏。冰冷地目光犹如二月寒霜,凌厉迫人。既然他不仁在先,那么也别怪她不义。
“爸,说话要凭良心。当年我和齐怀渊定亲,可是你和爷爷联手促成的,也正因为如此,你才可以顺利继任西氏集团总裁的位置。现在,你却反过来说我巴结齐怀渊?哼,既然如此,你大可以向爷爷说明,解除我们的婚约。也好免去爸爸你的猜忌。”
西鸢萝一字一句都如针扎一般直刺西崇明的心脏,呛得他颜面无光。
“你……好你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你今天非好好教训你不可。”西崇明说话间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白翠浓在边上拉住他,柔声劝阻:“崇明,别这样。”
西鸢萝瞟了她一眼,见她双眼红肿,分明就是刚哭过。立刻就认定又是她在暗地里搞鬼,于是冷言道:“白翠浓,你少在那边假惺惺。既然给我爸上眼药,就别再来装好人。没的让人恶心。”
“我……我没有。”白翠浓很是委屈,这一回,真不关她的事。
“西鸢萝”西崇明气得指名道姓起来,瞪着双眼大喝:“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学校难道没有教你礼义廉耻?如何敬重长辈么?”
西鸢萝冷笑连连:“要我敬重长辈,那首先得问问她何时对我这个晚辈慈爱过。”
“你……”
“够了。”西崇明话未说完,身后忽然响起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回过头去,只见西固天正端然肃穆地站在楼梯口,顿时吓得禁了言。
西固天在冉在青的搀扶下缓步下楼,步伐慢而沉稳。看向西崇明的目光,怒气微蕴。
“老爷,你误会鸢萝了。大公子早上已经派人来说明过,鸢萝昨晚上吹了冷风,发烧了,所以大公子才带她回去照顾了一晚上。”冉在青走到西鸢萝旁边,对西崇明解释道。
西崇明疑惑地看向西鸢萝:“你发烧了?我怎么不知道?”
西鸢萝与他对视一眼,又淡淡地撇开了,冷嘲道:“爸爸你现在哪里还有功夫关心我。”
“你……”西崇明被她甚为不敬的嚣张态度所激怒,又想发火,但见脸色发青,真像是大病初愈的模样,又觉自己有些理亏,只好隐忍着不发。
“行了,你们父女两个都一人少说一句。”西固天很是气恼。看他们父女两个冤家似的斗来斗去,互不相让,却又有些无奈。想他西固天一生纵横商场,翻云覆雨,执掌乾坤,临到老了,却终究还是逃不过这儿孙的债。
“崇明,鸢萝还小,有什么不对的,你慢慢教她,用得着这么大呼小叫的么?”西固天厉声指责西崇明,西崇明低着头,丝毫不敢反驳。
客厅里的气氛沉默了一阵,半响,西固天叹息着说道:“鸢萝,你也别觉着委屈,不管怎么样,崇明他好歹是你爸爸。虽然他的口气是急了点,但到底是为了你好。有些事情,该注意的,你还是注意着些的,知道吗?”
西固天语重心长,点到即止,反倒让西鸢萝无从解释跟辩驳。只好闷声回答:“我知道了,爷爷。”
西固天点了点头,对她说:“你身子不好,先上楼去休息吧。”言语间,朝冉在青看了看。冉在青会意,上前牵了西鸢萝的手,说:“来,鸢萝,小奶奶陪你上去。”
西鸢萝嘴角轻蠕,“顺从”地被她拉走了。
西鸢萝一走,西固天便冷声吩咐白翠浓:“你也上去。”
白翠浓战战兢兢,闻言立刻起身走人。
待客厅里只剩下了他们父子两个,西固天抬起拐杖狠敲了一下西崇明,恨铁不成钢地低声骂道:“你个不长进的东西,城西那个项目还想不想做了?”
——
一回到房间,西鸢萝就将自己抛进了沙发里,眼帘低垂,嘴角紧抿,满脸的阴郁之色。
冉在青关了房门,走过来说道:“鸢萝,别生气。你爸爸也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才会这样。”
“她心情不好就找我出气?”西鸢萝怒道:“天下间,有他这样的父亲么?”
冉在青看着西鸢萝,但笑不语。
见她一副别有深意的表情,西鸢萝脑海蓦然闪过一道灵光,眼神微眯,看着冉在青,猜测道:“难道,他心情不好,是跟我有关?”
冉在青双眸霎时一亮,不得不佩服西鸢萝的敏锐聪慧。
“早上,他带着白翠浓去了连家。”冉在青淡淡地说道。
“呵!难怪。”西鸢萝嗤笑。上次白翠浓那样对她,连家怎么可能会给他们好脸色看。在连家受了气,回了家就拿她撒气。她这个父亲,也就这点能耐。
“唉!”冉在青叹息着道:“你外婆是恨透了白翠浓,当着所有下人的面,说了些难听的话,令你父亲很是难堪。”
西鸢萝有些不高兴:“我外婆不是刻薄之人,就算再不喜欢,也决计不会说出什么辱人的话来。”
冉在青有些讪讪地,立刻改口奉承道:“那是,连老夫人的修养气度,可是京城闻名的。”
冉在青见风使舵,阿谀奉承。西鸢萝不耐烦,懒得多跟她绕弯弯,就问:“我外婆到底说什么了?”
“你外婆她说‘清蕊去的早,姑爷和我们连家早就没有关系了,你爱娶谁娶谁,我们连家管不着。不过鸢萝却有一半是连家的血脉,若将来她受了任何委屈,我们连家决不会坐视不管’。”说完,据说就直接让人送客了,连杯水都没有招待,让西崇明觉得大受侮辱。当然,后面的话,冉在青并没有讲出来。
西鸢萝听了冷笑,“于情于理,外婆都没说错。”
“话是没错,理也是那个理。”冉在青附和道:“不过这些到了他们的耳朵里头,那意头可不就不一样了。”
西鸢萝不以为意,淡淡说道:“爸爸向来自恃清高,不愿多和连家接触,这一次,干嘛要跑去自讨没趣。”
“你爸爸他也是没办法。”冉在青叹息道。
西鸢萝并不接话,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肯定另有意图,要不然,她不会那么好心地帮西崇明说话。
接触到西鸢萝洞悉的目光,冉在青心里一阵退缩。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回来,她总觉得这个鸢萝变了,从前不过是个单纯任性的孩子,现在却是眼神清冷锐利,心思深藏不漏,很有几分老爷子的风范。
虽然心思已被人看穿,但是冉在青还是硬着头皮讲下去:“我听说,城西有个几十亿建筑大项目把在你大表哥手里。你大表哥最疼你,这次你父亲接白翠浓回家,只怕——他那一关,不好过。”
西鸢萝嘴角微勾,眸含嘲讽之色,搞了半天,原来是来探口风的。大表哥最疼她,只要她一句话,这事能过去便也就过去了。但是,这可能么?她西鸢萝不是圣母玛利亚,更不是傻瓜,被人欺负了,还帮人跑腿说情?
“小奶奶,这公司的事儿呢,用不着我们女人担心。爸爸执掌西氏集团多年,见过大风大浪无数,这点子小事,难不倒他。”西鸢萝眉目含笑,说得云淡风轻,轻而易举阻断冉在青所有后路。
冉在青嘴角牵动,笑得有些勉强,眼中却又暗含了几分佩服。
——
“鸢萝怎么说?”房间内,西固天沉声问冉在青。
冉在青无奈地摇了摇头。
西固天叹息一声,语调略有不愉:“到底是女生外向。”
冉在青紫色的眼帘微转了转,走到西固天身边坐下,柔声妩媚地道:“要我说这事怨不得鸢萝,被欺负的这么惨,换了谁都咽不下这口气。而且,这孩子本性善良,现在只是在气头上,将来若是崇明真过不了连彦博那个坎,我想她也不会真的坐视不理,说到底,她终归是西家的亲闺女,若西家不好,她更落不着好。鸢萝那么聪明,这个道理,不会不明白。”
西固天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但是纠结在一起的眉宇仍是没有松开,“连彦博那边,我自有办法。我现在最担心的,反而是齐怀渊。”
“大公子?”
西固天双手握着龙头拐杖,担忧之色溢于言表。齐怀渊为人心思深沉,说一不二,又大权在握。上次他为了鸢萝的事亲自出面,就足以说明他看重鸢萝。两人昨夜又是在一起。若是他出头发难,那他还真没把握能招架地住。
冉在青想了想,忽然说:“我听人说,大公子他今天一大早就出发去了恒城。”
“恒城?”西固天低声重复。恒城,不是白翠浓的娘家么?难道……
冉在青也想到了,扬了扬眉角,说道:“老太爷,你别担心。还是那句话,鸢萝她姓西,跟西家在同一条船上。大公子若真看重鸢萝,就肯定不会对付西家。”
不能对付西家,那就只好对付白家了。冉在青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精芒,看样子,接下去是有好戏可看了。
西固天却始终没有冉在青那般轻松,沉眉低喃一声:“但愿,这把火不要烧到西家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回家的时候看收藏,251个,心想,还好不是250。谁知过了一会儿手贱重新点了进去,竟然就真成了250,到现在都还是。大哭ing,要不要这么衰啊,乃们快帮帮我,摆脱着个数字。
☆、31公安局谈话
秋日的午后,艳阳高照,温暖宜人,空气中还夹带着浓浓的桂花馨香。
恒城区公安局里,警车进进出出,警员来往步履匆忙,一派忙碌紧张的气象。然而就在此时,一辆银白色的宝马座驾缓缓驶入,停在了办公大院那棵老桂花树底下。早已等候在边上的公安局局长傅传新带着下属立刻上前,笑脸相迎,伸手跟首先从车上下来的一个中年男子打招呼:“刘市长,欢迎欢迎。”
“老傅,好久不见。”刘市长亦笑着伸出手与之相握。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傅传新显得有些激动。俩人握手间,他一眼瞥见车上又下来一个年轻男子,眉目英挺,傲然如松,气宇非凡,一看便知绝非常人,又是从刘市长的车上下来的,当即主动上前,伸出手,热络地招呼:“欢迎欢迎。”
齐怀渊含了微微地笑意,伸出手,礼貌地与他轻轻一握。
被唤做刘市长的中年男子,个头中等,面色红润,笑起来爽朗大度,他拍拍傅传新的肩膀,看了眼他身后那几个身板笔直一丝不苟的下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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